第33章 疗伤(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4万 字
沈渊光脚下地,以最轻的步伐移到门后。轻轻地,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把手,用最小的幅度把门打开。等了两秒,他侧身闪出门外。
客厅一片漆黑,各处房门紧闭。黑暗的客厅里,只有严清房门的门缝透出一丝暖黄。沈渊环顾了一周,摸着墙壁来到了严清门前,侧耳细听。
“是这里么?”,终于能听见迦纱的声音了,她的声音正是从严清房里传来,却不知道午夜时分,她在严清房里干什么。
“嗯……就是那里”,紧接着是严清的声音,他声音有些迟疑,像在忍耐着什么。
“我找找”,迦纱说完,传来了打开抽屉和翻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她关上抽屉,“找到了,不过医生都说好了,怎么又疼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严清说道。
“我看就是你去买东西做饭,还收拾屋子弄的”,屋里传来药盒打开的声音,随后迦纱又说道,“来,两粒对吧”
“迦纱姐,我的手动不了,太疼了”,严清咬着牙说道。
床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似乎是迦纱坐到了床上。
“嘴巴张开一点……”,她轻声说完后,又过了一会,接着说道,“再喝点水……”
原来是严清手疼了,迦纱帮他拿药啊。沈渊提起的心放回了原地,身体也远离了几步,随时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喝水的声音过后,是一声长叹,随后严清略带惆怅地说道,“迦纱姐,没想到你还会过来帮我”
“不然呢,听你疼的在床上乱滚么”,迦纱把杯子放回桌上,笑着说道。
“迦纱姐,你终于笑了”,严清声音微弱,却如获至宝般,“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你还提”,迦纱故意装的严肃,可声音里却兀自发虚,“我只当你是一时冲动,不跟你计较了而已……”
“我不是一时冲动”,严清反而激动了,他急着说道,“我说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真的……”
“好了好了”,迦纱止住了他的话语,紧接着说道,“真也好,假也好,我只是照顾你而已,你不要误会了”
“就只是照顾吗?”,严清话语里尽是不可思议,他沉默片刻后,挣扎着说,“如果只是照顾,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如果只是照顾,为什么会有那种接触。如果只是照顾,我都那么冒犯你了,为什么你还护着我……”
那样?那样是哪样?沈渊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赶紧贴上房门,凝神细听。
“你不要再说了……”,迦纱声音又小又急,像不敢回答。
“我真的想不明白,有时候感觉你很近,伸手就能碰到。有时候又觉得你无比遥远,比陌生人还陌生。究竟怎样才是真的你,那些事,到底是为什么?”,严清又问道。
“总之……”,迦纱才说完两个字又停下了,过了片刻,她终于开口道,“总之,那些都是意外,是你想多了”
严清沉默了,迦纱也不在说话,房间里没有任何声息。
“严清……”,迦纱再一次开口,“让你误会了,真的对不起……”
严清还是没有回应,迦纱沉默片刻,小声加了一句,“明天小曼就来了,你早点休息”
听到这里,沈渊赶紧蹑手蹑脚地往回走。身后又传来些许声音,但他不敢再听了。等他从客厅摸索着回来,又躺到床上,摆好先前的睡姿,努力调匀呼吸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沈渊,你睡着了么……”,迦纱进了门,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沈渊没有任何响应,他依然紧闭着眼睛,放松身体,仿佛自己睡的很深一般。过了一会,迦纱躺回了床上,帮他重新拢好被子。随后,一个温软的怀抱贴上他的后背,迦纱的呼吸也开始慢慢放平……
沈渊在黑暗中睁开眼,却依然保持深睡一般的呼吸。他在思考迦纱和严清说的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事不让严清提,难道他们私下还有接触?无数的疑团,无数的幻想,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越来越多的渴望催着他前行,可眼前的迷障,却让他不知该如何继续。
迦纱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放在他胳膊上的手臂愈发无力。他轻轻叹了口气,感受着迦纱掌心的柔嫩,和呼吸间带来的安心,无奈地合上了眼……
……
“迦纱姐……”
就在沈渊刚感觉到睡意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道极小的声音。不等他做出反应,胳膊上的手臂突然变轻了,而迦纱也打乱了呼吸。
“迦纱姐……”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大了一丝,却又努力压着声音。沈渊没有任何反应,却听到迦纱慢慢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一丝缝隙。
“怎么了?”,迦纱用气音回应。
“迦纱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严清声音有些尴尬,却也明显着急。
“没事,到底怎么了”,迦纱柔声问道。
“我晚上可能喝了酒和水,想上厕所”,严清说完半句停了一会,又说道,“但我一个人,做不到……”
“做不到……”,迦纱迟疑片刻,说道,“可你之前都是一个人的”
“那时候我是穿着睡裤,现在是牛仔裤,加上我的手太疼……”,严清解释道。
“那该怎么办……”,迦纱小声问道。
“只能,迦纱姐帮我脱下来,然后……”,严清越说越结巴。
“啊?可是……”,迦纱的声音一下子害羞了起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严清又说道。
迦纱没再说话,而沈渊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锁住了自己。他强压住越来越加快的心跳,和愈发急促的呼吸,不敢有一丝一样。过了一会,视线终于转移了,随即,门也被关闭。
沈渊在听到卫生间门被关上后,他第一时间翻身下床,扶着墙壁走到门后。卫生间在两间卧室中间,贴着房门,他已经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放松了对身体的戒备后,他把全身注意力都放在耳边。
“这样,可以了吗?”,迦纱声音再次传来,小小的,带着无限羞意。
“迦纱姐,内裤还没脱……”,严清说道。
“好,好的……”,黑暗的空间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可紧接着,是迦纱又羞又急的声音,“你那里怎么又卡着了……”
上次便是……,难道这次?沈渊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我也控制不住”,严清说道。
“你……”,迦纱的声音仿佛从心尖挤出来一般细微,她没再说话,可突然间,严清传来了一道呻吟,和舒服的叹息。
“小声点……我在门外等你”,迦纱移动了几步,走到了卫生间外,只隔着沈渊一道门的地方。沈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后撤一大步,随时做好迦纱推门而入,他解释刚起来的准备。可过了几秒,门并没有打开,而严清那边也没有任何声音。他满心疑虑,重新贴近门边。
“迦纱姐,可不可以……进来一下”,严清又说道。
“怎么了?”,迦纱站在门外小声问道。
“它……竖的太高了,会弄到墙上,不行……”,严清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你让他低一点啊!”,迦纱急着说道。
“可我手真的动不了”,严清无奈地说道。
只听见迦纱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重新走了进去。
“迦纱姐,我……”,严清说道。
“到底怎么才行嘛”,迦纱用微小的气音问道。
“只能,只能你按着它,把它压低”,严清声音发虚,仿佛提了一个不可能的要求一般。
“不行!”,迦纱连忙拒绝。
“你刚才不是也碰到了吗,就像刚才一样按住……然后往下压就好……”,严清又说道。
“你不要提了……”,迦纱像是羞的说不出话来一般。
“迦纱姐,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严清又求道。
只听见迦纱叹了一口气,几秒后,严清突然呻吟了一下,而迦纱更是一声娇哼。
“这样,可以了吗……”,迦纱小心翼翼地说道。
“还要往下一点,现在只是平的……”,严清声音发颤,带着急促的呼吸说道。
“还要往下么……”,迦纱话音刚落,只听见严清又是一道呻吟,随后是迦纱又羞又惧地声音,“它一直在往上跳,我一根手指,压不住啊”
“我后退一点,你握住,再试试”,严清喘着粗气说完后,往后挪动了两步。
“它,它又变硬了”,迦纱急着求救。
“啊……你保持这样,按住它就好……”,严清声音发颤地说道。
听到这里,沈渊的下身爆炸般膨胀。他仿佛亲临现场一般,看到月光中的卫生间里,迦纱红着脸,用手握住严清的硬挺。严清赤裸着下身,把最火热的部位放到迦纱手中。一道力向下,一道力向上。此起彼伏,不断摆动。而在这起伏与摆动之中,是越来越澎湃的欲望,与一波又一波极致的舒爽。他大张着嘴,释放心里愈发火热的渴望。
“你好了没有……”,过了半饷还是没有任何声音,迦纱忍不住问道。
“迦纱姐,你再等等……”,严清声音沙哑地说道。
“快点呀,它还在跳动……”,又等了几秒,迦纱带着哭腔说道。
“不行,它太硬了,没办法出来”,严清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迦纱问道。
“就是,那里太硬的时候,好像没办法上厕所的……”,严清声音发虚地解释道。
“你怎么这样!”,迦纱的声音无比羞愤,如果能看到,脸上也必然是一片殷红。
“我也不想,可迦纱姐越碰就越硬……”,严清恼然道。
“那怎么才能出来,真的不能再拖了”,迦纱小声问道。
严清几次开口又停下,最终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只有,用手套弄它,让它……射精。之后它软了,就可以了……”
“你!……”,迦纱又羞又恼。
“迦纱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严清语气里尽是焦灼,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不行!”,迦纱低声说道。
“可是……”,严清又说道。
“你快别说了……”,迦纱止住了他的话语。
“迦纱姐……”,严清说了半截便主动停下,仿佛知道不可能一般。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随后,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叹息。只听见迦纱说了声我帮你穿好,你回房间吧,随后便没有了动静。
结束了?
沈渊心里一落,感觉空荡荡的无比难受。可那边再无言语,他也不敢继续听了。几步蹿回床上,他极力模仿之前的睡姿,强压下焦灼的呼吸,忍受一阵一阵渴望在体内翻涌。
门再一次被打开,迦纱像先前一样进来。可这次她没有躺回床上,而是就这么坐在床边。沈渊听到她轻轻叫了自己一声,随后又止住了言语。
沈渊不知是心虚还是过于敏感,他总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他是睡了,还是醒着。看他是醉了,还是装的。越紧张,心跳越快,越害怕,呼吸越急。就在他终于快忍不住的时候,背后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只听见迦纱叹了口气,随后她又站起了身,离开了房间。
迦纱怎么又离开了,等等,回房间的意思难道是?!
听到严清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沈渊的心放肆跳动了起来。他等了几秒,忍不住跳下床,再一次沿着原路来到严清门前。
“你,还不睡么……”,迦纱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睡得着”,严清翻动了两下,像是坐了起来。床铺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迦纱站在门边,身上还穿着那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下是一双被肉色无缝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给她本就清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再等一会,是不是就好了……”,迦纱犹豫地问道,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丝袜紧贴的手指显得格外纤长。
“怎么可能”,严清说完以后,又解释道,“本来就忍了很长时间,加上刚才那样,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好了……”
严清半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但隐约能看出被子里有某处高高隆起。他穿着宽松的睡裤,但裆部的支起已经将布料绷得紧紧的。他的视线无法从迦纱丝袜包裹的腿上移开,喉结轻轻滑动。
“一定要……出来才能好么?”,迦纱声音更微弱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严清没说话,又或许是声音太小,又或许只是点了点头,沈渊没听到任何声音。可这阵沉默,却让他心里的火被加上了干柴一般,不断跳跃出火星。
“严清”,终于,迦纱开口了,她悠悠地念道,“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生……”
光是淫荡两个字,从迦纱口中吐出便有着无尽的诱惑。沈渊觉得心火蔓延到了喉头,口中一阵干渴。他透过门缝想象着房间里的画面,想象着穿着职业套裙和丝袜的迦纱站在另一个男人床前的模样。
“本来,你受伤,我是有很大责任的……”,迦纱几个字几个字地说道,仿佛说不出口,又仿佛在抉择。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来到严清床边。
“迦纱姐,千万别这么说”,严清连忙制止,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迦纱的身体曲线,从被丝袜包裹的脚踝一路往上,到被包臀裙勾勒出的饱满臀部,再到纤细的腰肢和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满胸部。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迦纱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想,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让你痊愈……”
严清没说话,只是盯着迦纱看,被子下的隆起又明显了几分。
“为了照顾你,我做了一些,越线的事,可能让你误会了……”,迦纱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仿佛这些话破除了重重阻碍才说得出口一般,“可你,怎么也不该,那样。万一被沈渊看到,怎么办……”
她说着,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套裙的边缘。
“迦纱姐,我真的……”,严清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压抑的渴望。
“那天之后,我便不敢再照顾你了……”,迦纱拦住严清的话语,接着说道,声音越来越低,“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心不坏。所以你喝酒的时候,才开口劝你……晚上听到你这边有声音,也过来看你……”
严清沉默着,呼吸却变得更加粗重。
迦纱继续说道,声音已经细若蚊吟,“我是想帮你,可你却说,要……”
“迦纱姐,是我不该……”,严清发出了声音,但他的手已经悄悄伸出了被子,朝着迦纱的方向抬了抬。
“严清”,迦纱声音小小的,无比羞怯地说道,“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生……”
她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也像是在告诉严清某种界限。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严清被子下那个明显的隆起,双腿间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摩擦得微微发热。
“我知道了……”,严清黯然道,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迦纱垂在身侧的手腕。
迦纱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她的手很凉,被严清温热的手掌握住时,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腕窜遍全身。严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然后慢慢下滑,抚过她的手背,最后停在了她戴着丝袜的手指上。
“你说的,帮你,射精……我实在,做不到……”,迦纱说完这句话后,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她心跳声都快被听见时,她终于咽下焦灼,用几乎不可闻地声音说道,“我只能,当成帮你疗伤,照顾你最后一晚,好么……”
听到前半段时,沈渊的心越来越沉,以为迦纱是在彻底拒绝严清。可最后一句话的带出,却让沈渊心里的火花四处盛放。他瞪大了眼睛,像听错了一般。随后又赶紧闭上眼睛,希望把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耳边,不错过一丝细节。
门内的迦纱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身体微微晃动,高跟鞋踉跄了一下。严清趁机将她拉近床边,迦纱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床沿上,包臀裙被压出皱褶,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严清的视线中。
严清没说话,又或者是重重点了点头。他掀开了被子,迦纱才看清他睡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得几乎要撕裂,一个巨大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只听见一阵轻微的波动,似乎是被子掀开的声音被迦纱紧张的呼吸声掩盖了。
“你……不抬腰,我怎么帮你……”,迦纱在呼吸的间歇里,羞声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严清的呼吸与迦纱交相辉映,他配合地抬起了腰臀部,迦纱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隔着丝袜碰到他睡裤的松紧带。她的指尖冰凉,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严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形状。
“我……我开始了……”,迦纱小声说道,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了严清的睡裤内。
她的手刚探进去,就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像被烫到般猛地一缩,但严清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腰臀又往上抬了抬,让她无法抽回手。
随后是床铺轻动的声音,与布料摩擦的声音。迦纱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摸索着,试图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但那根肉棒太过坚硬粗大,将内裤的弹力布料顶得死死的,她折腾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成功。
“它,还是这么硬呢……”,迦纱又委屈地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每次都要按住它,才能脱下来……”
她说着,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住那根勃起的阴茎,试图将它压下去一点。但她的按压反而让严清更加兴奋,肉棒在她掌心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啊……”,严清发出舒爽至极的叹息,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龟头隔着内裤布料狠狠蹭过迦纱的掌心。
迦纱的手被顶得往后一缩,但随即又颤巍巍地重新按住。这次她用了点力,终于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往下压了压,抓住机会将内裤边缘扯下。
一块布料轻放到了床上,那是严清的内裤。
现在,迦纱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肉棒。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严清的手覆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继续握着。
“严清……”,迦纱声音小小的,似乎被呼吸淹没了一般,“我们说好,只是帮你疗伤,好么……”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的手僵硬地握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感受着掌心下血管的跳动和肉棒的硬度。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惊人,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粘在了她的丝袜包裹的手心上。
“嗯……啊~ !……”,严清刚说完一个字,便传来剧烈的呻吟,仿佛攀升到了极乐之境。迦纱的手只是那样僵硬地握着,他就已经爽得浑身颤抖。
他忍不住挺动腰身,粗壮的阴茎在迦纱柔嫩的掌心里前后滑动,龟头反复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掌心。丝袜的细密纹理给龟头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刺激,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销魂。
“你声音小点……”,迦纱连忙提醒他,声音里满是惊慌,“沈渊会听到的……”
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已经变得娇媚颤抖,握着肉棒的手不知何时开始有了轻微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握着,而是开始上下滑动。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伴随着严清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太,太舒服了……”,严清在舒服的叹息间,小声说道,眼睛紧紧闭着,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之前,都是隔着湿纸巾,或者,只碰到了一根手指……这样,被迦纱姐用穿着丝袜的手心整个握住,太舒服了……”
他特别强调了“丝袜”两个字,迦纱的脸更红了。
“不要说了……”,迦纱又羞又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加快了速度。她的丝袜手心包裹着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着,每一次下滑都让龟头完全暴露,然后再用力握紧往上滑,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将那渗出的粘液涂抹开。
“真的,我一直在幻想”,严清使劲咽下口水,睁开眼睛贪婪地看着迦纱,继续说道,“如果可以被迦纱姐穿着丝袜的手握住,像这样上下套弄,会多么舒服……我每天晚上都会想,想着迦纱姐穿着职业套裙和丝袜,用这双丝袜美腿踩着我,用丝袜手给我打飞机……”
迦纱听到他还在说,轻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她甚至换了个姿势,一只膝盖跪到了床上,这样能更好地用力。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得更高,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严清眼前,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部位隐约可见一道深色的阴影。
严清的呼吸一滞,目光死死盯住那里。
“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严清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迦纱姐,你喜欢握着它吗?喜欢用丝袜手给我的鸡巴打飞机吗?”
他的用词越来越粗俗,迦纱的手猛地一紧,指甲隔着丝袜掐进了肉棒里。
“你……”,迦纱连羞带恼,声音却软得像是要化了,“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但她生气的威胁听起来毫无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握着肉棒的手心已经汗湿了,丝袜被汗水浸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肉棒上,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严清赶紧止住了话语,只剩下一道接着一道的鼻音,和高频急促的呼吸。而沈渊仿佛能看到一般,他脑中的画面与声音同步着,共同给自己全方面的刺激。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握住了同样勃起的阴茎,开始模仿着想象中的动作套弄起来。
门内,迦纱已经跪坐在了床上,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分开跪在严清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包臀裙的裙摆完全翻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内裤边缘在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她双手并用,一只手握着严清的肉棒根部固定,另一只手快速上下套弄,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响亮的水渍声,伴随着严清压抑的呻吟。
迦纱的上身微微前倾,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衣料,让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丰满的乳房上,凸现出两个坚挺的乳头。
“怎么还不射”,又过了半饷,迦纱诧异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她的手已经酸了,手臂也开始发麻,但严清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几分。
马眼处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将她的丝袜手心完全浸湿,湿滑的黏液让套弄更加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我怕迦纱姐生气,不敢乱想,不敢乱说话……”,严清像是咬着牙说话一般,眼睛却死死盯着迦纱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但我好想……好想让迦纱姐用胸夹住我的鸡巴……用你这对穿着衬衫和胸罩的大奶子给我乳交……”
迦纱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不要忍呀……”,迦纱说完后,看严清还是不说话,只是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她又跟着说道,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只要你能射出来……”
她的话像是某种许可,严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啊~ ……迦纱姐的手,好软……丝袜包着手给我打飞机,太爽了……”,严清终于开口,他一边发出舒服的声音,一边说道,腰臀开始配合迦纱的动作上下挺动,“迦纱姐,你握着它,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我的鸡巴很大很硬……”
迦纱愣了一下,咬着下唇,小声地说,声音几乎被套弄的水声淹没,“它好烫,好硬……好大……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她的承认让严清兴奋得浑身颤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它好喜欢迦纱姐”,严清在舒爽的呼吸中,断续地说道,一只手大胆地抬起,摸上了迦纱跪在床上的一条腿,“特别想,一直被迦纱姐握住……还想插进迦纱姐穿着丝袜的小穴里……”
他的手顺着迦纱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上摸,指腹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和下面皮肤的温热。迦纱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嗯~ 它喜欢,就好……”,迦纱接道,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媚意,“你快点射……射出来就好了……”
严清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迦纱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立刻放松,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里作怪。
“如果之前,也能这样帮我就好了……”,严清像错过了无数机会一般,连忙问迦纱,手指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她的小穴,“如果之前我也难受,迦纱姐可以这样帮我么……可以让我摸你的丝袜腿,摸你的骚穴吗?”
迦纱的小穴已经湿了,内裤和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小片。严清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意。
“这样吗?”,迦纱犹豫了片刻,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方便地动作。她喘息着回答道,“不行的,这样,不好……”
但她的身体反应与话语完全相反,她的腰臀已经开始随着严清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触摸。
“啊?”,严清像听错了一般,声音里尽是黯然,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她的阴蒂。
迦纱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
“它怎么,没刚才硬了?”,迦纱小声问道,但严清的肉棒明明还坚硬如铁,甚至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厉害了。
她只是在找借口,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真的,不行吗……”,严清祈求般问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双手抓住迦纱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迦纱的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迦纱能闻到严清身上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特的麝香味。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那……”,迦纱迟疑片刻,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媚得滴水,“你难受的话,我……也会帮你的……让你摸……摸我的丝袜……”
她说不下去了,但严清已经完全理解了。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扯开了迦纱包臀裙的侧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直接隔着丝袜和内裤覆盖在她的小穴上。丝袜被他的手掌压得紧贴在阴户上,迦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手指的力度。
“那样的话,我可能会要,好多次的”,严清慢慢回到了舒爽的状态,手指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弄她的阴唇,指尖寻找着缝隙,“我可能会每天晚上都想要迦纱姐帮我打飞机,摸迦纱姐的丝袜腿和骚穴……”
迦纱的小穴已经洪水泛滥,内裤完全湿透,丝袜也被浸湿了一大片。严清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内裤边缘,然后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湿润的阴唇。
“啊……”,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猛地一僵。
严清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肉缝里,指尖触碰到那个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豆豆。他轻轻一按,迦纱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握着肉棒的手差点松开。
“那我就,帮你好多次……”,迦纱话语里满是娇羞,随着声音的起伏,她手上的动作也加大了一般,开始用双手一起套弄严清的肉棒,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快速摩擦龟头和冠状沟,“只要……只要你能快点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严清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肆虐。严清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面探了探,迦纱的阴道紧致温热,湿润的蜜液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
“啊~ ……”,严清重重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说道,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迦纱姐就可以经常帮我了……我就可以经常用手指插迦纱姐的骚穴……”
迦纱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她的脸埋在严清的肩膀上,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
“可你这么久还不射,我手都酸了,经常这样,我会受不了的……”,迦纱委屈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严清的手指已经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将她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将手伸了进去,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
迦纱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胸罩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个小凸起。严清用手指夹住一颗乳头,轻轻拉扯揉捻。
“因为,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严清又一次咬着牙说道,但声音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迦纱姐的丝袜手太会撸了,迦纱姐的骚穴又湿又紧,夹得我的手指好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迦纱的乳房丰满柔软,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你在忍着么……”,迦纱沉吟片刻,突然娇声说道,她抬起了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严清,红唇微张,呼吸急促,“你射出来嘛,好不好……我想看你射精……想看你射在我手里的样子……”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淫荡的话。但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快感。她的手上动作更快了,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
严清的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射精前的预兆。
“不,就只有这一次,我想,多感受一下”,严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但他紧绷的身体和剧烈颤抖的腿已经出卖了他,他快要到极限了。
迦纱感觉到了他肉棒在她手心里的剧烈跳动,她知道他快射了。
“可我,两只手都酸了,它还越来越硬……”,迦纱喘息着说道,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舔自己的手心,将手心里的粘液涂抹均匀,然后重新握住肉棒,这次套弄得更加湿滑,“你不要忍了,射出来会好舒服的……我也想看你射……”
她的动作和话语彻底摧毁了严清的防线。
“不~ 这样就,好舒服了,不想射……”,严清又挣扎着说道,但腰臀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她手心里疯狂跳动。
迦纱的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水和预射液浸湿,丝袜紧贴在肉棒上,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捏,指尖隔着衬衫和胸罩按压自己的乳头。
“你……你射给我嘛,那样会更……舒服的……”,迦纱像求饶般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手酸还是因为快感,“我想看你射……想让你全都射在我手里……射在我丝袜手上……”
严清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不断按压她阴道内的敏感点。迦纱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握着肉棒的手也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紧紧握着。
严清感觉到她阴道内突然的紧缩和热流,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
“可我,好舍不得啊……”,严清死死咬着牙说道,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以后……”,迦纱忍着巨大的羞意,小声说道,声音因为高潮而断断续续,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你快射出来,以后我也帮你,好不好?以后……每次你难受,我都用丝袜手帮你打飞机……让你摸我的丝袜腿和骚穴……”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给出了多么可怕的承诺。
“真的,真的吗?”,严清像听错了一般,连番确认,眼睛死死盯着迦纱潮红的脸。
迦纱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高潮的余韵还让她浑身颤抖,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但又隐隐期待着看到那最后喷射的瞬间。
“嗯……”,迦纱嘤咛一声,又接着说,声音娇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以后……你这么久,我会受不了的,你先射出来嘛……我想看……想看你射精……求你……”
她甚至用了“求你”这个词。
严清再也忍不住了。
“迦纱姐以后真的愿意帮我吗”,严清剧烈呼吸着,颤声说道,但已经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确认最后的仪式。
迦纱点了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即将爆发的东西。
“嗯~ 我愿意,愿意帮你……”,迦纱的声音都像充满了红晕,“愿意用丝袜手帮你打飞机……愿意让你摸……摸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严清的肉棒已经在她手心里剧烈地搏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那我每晚都要让迦纱姐,帮我射出来”,严清终于松开牙关,大口出着气,说道,“每晚都要摸迦纱姐的丝袜腿和骚穴……”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到了极限,双手并用,一只手快速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卵袋。丝袜与肉棒的摩擦声、水渍声、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好……我每晚都会帮你,射……射精的……”,每个字的蹦出,都让迦纱的娇喘更盛,她感觉自己又快高潮了,严清的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搅动,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丝袜手……帮你打出来……”
严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臀开始剧烈地往上挺动,配合着她手的套弄。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死死闭着,嘴巴大张,发出压抑的嘶吼。
“我快到了,要射给,迦纱姐了……”,严清像忍不住了一般,嘶声说道,声音已经嘶哑,“要射在迦纱姐的丝袜手里了……”
迦纱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剧烈地搏动着,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已经微微张开。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里。
“啊~ 它又变大了”,迦纱声音发颤,娇声呼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你射到我手里,都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在门外的沈渊也屏住了呼吸,他的手在自己裤裆里疯狂套弄,想象着门内的画面,想象着迦纱穿着职业套裙和丝袜跪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用丝袜手给他打飞机,还让他摸自己丝袜腿和湿透的骚穴。这个画面让他兴奋得快要炸开。
门内,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好,那我以后,都只射给迦纱姐,都要给你”,严清声音被顶到了极高之处,他在剧烈的颤抖中说道,“全都射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臀剧烈地往上顶,肉棒在迦纱手心里疯狂跳动。
迦纱感觉到了,她握紧了手,将龟头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嗯~ 快给我,以后都给我,全都射给我!”,迦纱仿佛跟他同步到达了一般,声音同样是无限春意却又充满羞涩,她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另一只手,想接住那些即将喷发的精液。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炙热液体猛地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
“啊~ !嗯……射了……射了!”,严清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白,量极大,喷射在迦纱的手心里,将丝袜完全浸湿,然后从指缝间溢出。滚烫的触感让迦纱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但更多的精液紧接着喷射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射在迦纱的手心里,手背上,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有些精液射得太高,落在了她的衬衫上,胸前的白色衣料立刻染上了几处乳白色的斑点。还有些精液溅到了她的脸上,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她的嘴角。
迦纱没有躲,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从自己丝袜包裹的手心里溢出,顺着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床上。她的手心里已经积了满满一捧精液,丝袜被完全浸透,紧紧地黏在皮肤上。
严清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他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阴茎还在轻微地跳动,最后几股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出来,顺着迦纱的手指往下淌。
迦纱的手完全被精液浸湿,丝袜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手指间全是白浊的液体。她的脸上也溅了几滴,嘴角那滴精液顺着她的唇瓣往下流,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门外的沈渊听到了严清那声嘶吼,听到了迦纱妩媚的回应,听到了那些淫荡的对话。他想象着迦纱被精液射满手和脸的样子,想象着她穿着职业套裙和丝袜跪在那里,身上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这个画面让他也达到了高潮,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精液喷射在自己的手心和睡裤上。
极致的快感,让门里门外的两人大脑皆是一片空白。空白之后,便是无尽的回味,与彻底的放松。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迦纱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刚刚喷射完毕的肉棒,它已经开始慢慢软化,但依然粗大,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的口水。她的手还握着它,丝袜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严清才缓过气来。他看着迦纱,看着她还握着自己阴茎的手,看着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看着她被浸湿的丝袜手和被扯乱的职业套裙。
他伸出手,用手指抹了抹迦纱嘴角的精液,然后送进自己嘴里。
迦纱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抽回手,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液体,看着丝袜上黏糊糊的一片,看着衬衫上的精液斑点。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我帮你擦干净……”,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慌慌张张地想找什么东西来擦手。
但严清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迦纱姐”,他声音沙哑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你答应我的,以后每晚都会帮我……”
迦纱咬着唇,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用丝袜手帮我打飞机”,严清补充道,“让我摸你的丝袜腿和骚穴。”
迦纱又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小穴还在收缩,蜜液还在不断流出,将丝袜和内裤浸得更湿。
严清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迦纱立刻跳下床,冲进了严清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疯狂地冲洗自己的手,想把那些精液和丝袜上的痕迹洗掉。但她用的是冷水,丝袜上的精液已经凝固,很难完全洗干净。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头发凌乱、衬衫上还有精液斑点的自己,看着嘴角那抹被舔过的痕迹,看着被丝袜包裹但已经湿透粘腻的双腿……
她瘫坐在了卫生间的地板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但哭了一会儿,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小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发热,还在悸动。刚才严清手指抽插的感觉还在,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另一只手却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弄自己的阴蒂。
很快,她又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液再次涌出,将本就已经湿透的丝袜彻底浸透。
无声的善后,全面的疗伤。
过了很久,迦纱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丝袜上的痕迹用湿毛巾擦过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异样。衬衫上的精液斑点她也用湿毛巾擦过,但白色的布料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她的脸洗过了,但眼睛还红红的。
严清已经穿好了裤子,躺在床上看着她。
“迦纱姐”,他小声叫道。
迦纱没有看他,只是小声说:“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明天晚上……”,严清问道。
迦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回到自己和沈渊的房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沈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还带着泪痕但已经平静下来的面容上,照在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
她轻轻地躺回了床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像之前一样从背后抱住了沈渊。
但沈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她的手心还有些湿意,她的呼吸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抱着他,像是抱着最后的安全感,但又像是在背叛这份安全感。
一切都好了起来,只有房间里,更加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