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出路(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4万 字
“怎么还没来?”
迦纱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指向10:15. 她跟肖鹏杰约好了周一早上十点咨询,她已经坐了一刻钟,可肖鹏杰还是没到。
“改时间的话,应该会跟我预约吧”
迦纱再次拿出手机,给肖鹏杰发的信息还是没回。
“难道是睡晚了没起来,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迦纱皱着眉,直接拨打语音电话。
嘟嘟……
嘟嘟……
迦纱每隔5 分钟拨打一次,就在她第三次拨打时,电话终于通了。
“肖鹏杰,你怎么了?”,电话一接通,迦纱就问道。
“老师……”,过了几秒,肖鹏杰就说话了。只是那声音无比颓然,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是有什么事吗?老师挺担心你的”,迦纱听到他声音低落,柔声问道。
肖鹏杰沉默了几秒,小声说了句,“没事”
“那今天怎么没来呢”,迦纱问道。
“老师”,肖鹏杰的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他带着哭腔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我……我是个废物,我太没用了……”
听到肖鹏杰的话,迦纱心里一沉。她故作无谓,语气轻松地说,“没关系的,凡事都有个过程,这只是开始而已”
“不”,肖鹏杰边抽泣边说,“老师,我真的意志力不够……我做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只能被退学回家了……”
听到肖鹏杰抽噎地说不出话,迦纱慢慢垂下了头。她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忍不住在心里喊道,“迦纱,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内心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响应,迦纱无奈地回答自己,“可我真的只想让他们好起来,我不想让他们难受”
无奈,愧疚。迷茫,害怕。百感交织,却又无处发力。
“老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是我太无能了……”,肖鹏杰吸了吸鼻子,又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你等一等!”,迦纱抢着说道,生怕挂了电话后,便再也无法联系。
两头的沉默,牵着各自的纠结。迦纱想到另一条路,顿时,心里的万千情绪尽数化为委屈。
“真的,只有那样才能好起来吗……”
迦纱鼻子发酸,却又哭不出来。
“唉,只要他能好起来……”
委屈终于化为勇气,迦纱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
肖鹏杰又问了一声,迦纱拿电话的手不再颤抖,她鼓起勇气,一字一句地说,“肖鹏杰,不怪你的,是老师的错。是老师的方法不对,才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
肖鹏杰愣住了,他没说话,或许是不明白迦纱的意思。
“这个问题,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法”,迦纱抬起头,睁开眼,对着电话和眼前的虚空说道,“你再来一次,我一定让你好起来!”
“老师……我……”,肖鹏杰还是很迟疑。
“你现在就过来,我在这边等你”迦纱说道。
应许,挂断,迦纱站起来,迈开步伐走回办公室。韩老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时间,有些诧异。
“韩老师”,迦纱站的笔直,眼里布满坚毅,如同古希腊神话里象征智慧与勇气的神祇,“那个疗法的具体流程是怎样的?”
……
日落与月升相接,人们从办公楼里走出,回到自己的世界。沈渊逆着人流走到写字楼门口,他拿出手机,站了两分钟,又放回了口袋。
“迦纱会不会还在生气……”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马路对面的奶茶店,点了杯热巧克力。等他提着巧克力回到楼下后,又一次拿出手机。
“先叫她下来吧,我好好跟她道个歉,不能总冷战的”
沈渊刚输完几个字,又垂下手,在原地不断踱步。
“可是该说什么呢,迦纱那个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晚,看到迦纱站在门口,沈渊无比羞愧。他艰难地张口,准备道歉,可刚说一个我字,迦纱就自言自语道,怎么不下心把它落在浴室里,随后弯下腰,若无其事地把内裤捡起来。沈渊还想说话,可迦纱只是笑笑,说自己太粗心了,随后拿到一边清洗。沈渊以为迦纱没发现,便不敢再说。可之后的两天,迦纱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沈渊的响应也很冷淡。
“迦纱肯定是生气了,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沈渊叹了口气,心里被自责塞满,显得尤为沉重。
“不行,我还是摊开来说吧,骂我也比不理我要好”
沈渊咬咬牙,发完了信息,随后惴惴不安地看着大楼门口,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两部电梯下来,一大群人涌出。
我们每天走在路上,会遇到成百上千的人。他们或许高,或许瘦,但无一例外,不会在我们脑海中留下印象。可岁月中,又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候,那么一个人,光是走在普通的大街上,就足以让我们忍不住驻足留念。她身材或许很好,面部或许精致,但最动人的,一定是她的气质。那种优雅,从容,与最鲜活的生命力。
迦纱在一片注目中走了过来,沈渊鼓起勇气,朝她的方向走去。
“哇,这是给我的吗?”,迦纱看到沈渊手里提的热饮,笑着说道。
“对啊,怕你冷”,沈渊递给迦纱,随后脸上一片凝重,好不容易才开口,“迦纱,我……”
“你真好~ ”,迦纱接过饮料,张开手抱住沈渊。
“是我不好,我……”,沈渊迟疑地说。
“你就不该点巧克力,人家每天都会计算热量,这下绝对超标了”,迦纱喝了一口,故作生气道。
“不是,我是想说……”,沈渊想接上没说完的话。
“给~ ”,迦纱把饮料递回给沈渊,“交给你了”
沈渊捧着温热的巧克力,用迦纱刚用过的吸管,轻轻喝了一口。热恋的甜蜜涌入他的心头,他眉头松开,心里暖了。
“你想说什么?”,迦纱看着沈渊,巧笑倩兮道。
“你真好……”,沈渊小声说道。
迦纱轻轻瞪了他一眼,拿回巧克力,红着脸喝了两口。
回到家里,两人都还不饿,就决定晚点再说。迦纱躺在床上看手机,沈渊则坐在书桌前翻翻整容相关的信息,为这周的稿子做准备。
“沈渊,你说家里要不要买个微波炉呢”,迦纱刷着淘宝,问沈渊道,“现在的微波炉还有烤箱的功能,可以做点心什么的”
“行啊,做点心就不指望了,咱能热个外卖就行”,沈渊附和道。
“哼,你看不起我,我可是偷偷看了好多食谱”,迦纱说道。
“可是一溅油你就会怕呀”,沈渊笑着说道。
“那我学的都是甜点嘛,不信一会给你弄个冬日养身甜汤”,迦纱努着嘴,不甘示弱的样子。
“好啊,说的我都饿了”,沈渊说道。
迦纱说干就干,她翻身下床,去冰箱看了看。随后又打开手机,对比需要哪些食材。看材料不够,迦纱下楼去超市买了银耳冰糖枸杞等东西,随后又回到家里一顿忙活。过了一个小时,终于熬上了。
“好好等着吧”,迦纱走进卧房,得意地说道。
“我还没喝都感觉甜”,沈渊伸手牵住迦纱,笑着说道。
两人正坐在床边说话,大门打开,严清回来了。这两天他都是早上出门,晚上八九点的样子回家。如果碰到了沈渊他就礼貌地点点头,示意一下,如果没碰到,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听到严清换鞋回房间的声音,迦纱脸色微变。沈渊看迦纱有些不自然,故作轻松道,“要熬多久啊,我都迫不及待了”
“我也不知道呢,第一次尝试”,迦纱不好意思道,“以后就越来越熟练了”
“偶尔做一下就好,我可不想让你辛苦”,沈渊说道。
“是我不该让你那么痛苦……”,迦纱又看了一眼门外,回头看着沈渊,低声说,“沈渊,你前段时间,很压抑吧”
“嗯?”,沈渊心里一沉,却不敢表现出来。
迦纱低着头,脸颊绯红,“那天晚上,你把那个东西拿到浴室,是不是想让严清碰……”
沈渊呼吸一顿,抿紧嘴,半个字都不敢说。
迦纱看沈渊没说话,轻声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越忍越难受,只有看到,才会感觉好一些……”
心里的话重若千钧,沈渊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吐了一个,“是”
“可你看到以后,又想看了”,迦纱声音小小的,不知是失望,还是害羞。
沈渊看着迦纱为难的神色,心里压上了一块巨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迦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
“别这么说”,迦纱握住沈渊的手,犹豫片刻后终于张口,“不怪你的,是方法不对,所以你才会痛苦。如果换一个方法……”
沈渊听到有别的方法,赶紧问道,“什么方法?”
迦纱咬着唇,似乎难以启齿。等沈渊又问了她一遍时,她才红着脸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把那个东西拿到浴室里,是怎么想的”
沈渊叹了口气,说道,“一边想,一边又不让自己想,自己和自己对抗,实在太难受了。再加上,停电那晚……”
迦纱微微点头,示意沈渊继续。沈渊见迦纱没有生气,便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意外让我觉得,欲望越压抑,就越容易被点燃。为什么不能偶尔有点沾边,释放一下呢。”
“真的会好一些么?释放以后”,迦纱小声问道。
“之后的一周都很放松,就好像度了个假一样。一直到吃饭那天,才又有那种感觉,所以我才又……”,沈渊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带有悔意。
迦纱握住沈渊的手,让他安心,可自己却秀眉紧蹙,“我只想彻底治好你,我们好好的在一起。你的方法或许真的有效,可那样的话,我怕万一……”
沈渊心里萌生出不知名的期待,他抢着说,“不会的,我保证会控制好度,我也想治好自己,不想被那些事困扰了!”
“沈渊”,迦纱突然抬起头看向沈渊,目光灼灼,“你是真的想治好自己,不是想寻找刺激吗”
“是……”,沈渊咽了口口水,随后坚定地点点头,“我是真的想治好自己,再也不要想那些事了,之后我们就结婚,忘掉这一切”
迦纱沉默片刻,扑进沈渊怀里,心跳很快。沈渊轻抚她的后背,小声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凑到沈渊耳边,用心底的声音说,“我相信你”
还没等沈渊回应,迦纱又离开了沈渊的怀抱,她站起来说,“我买东西出了点汗,先去洗澡了,一会再说……”,随后,便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怀里尚有余温,心中尚有动容,身体,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沈渊坐到桌前,只觉得爱意与兴奋交加,却不知是爱意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
厨房飘来一阵甜香,沈渊嗅了嗅,胃里生出几分期待。又过了一会,迦纱也出来了。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厨房。等她再回来时,手里已经端了一碗银耳汤。
“品鉴一下~ ”,迦纱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放好。
琥珀色的汤里,银耳如珊瑚般沉在碗底,雪梨浮出水面,像海面上的冰山,而冰山周围,则点缀着几颗赤红的枸杞。沈渊看着晶莹剔透的色,闻着沁人心脾的香,赶紧凑到碗边,小口啜吸。
“哇,简直太好喝了”,清甜顺心的味,让沈渊一脸惊喜。
“那就好”,迦纱看沈渊喝了两口后,她坐到床边,慢慢脱下保暖的外套,用微小的声音说,“我要不要给严清盛一碗,他上次还请我们吃饭了……”
沈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看向迦纱,可才看一眼,他的心跳就无法遏制地加快。
斑驳灯光下,迦纱静静地坐在床角。她才从浴室出来,发梢含露,身上还有些许雾气,雾气氤氲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梦幻。如此场景,本应该超凡脱俗,让人心生宁静,可又因为迦纱的穿著,让看的人反增出几许动心。迦纱浑身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衣,睡衣从胸口开始,到膝盖为止,往上往下都是一片白皙。黑映着白,显得肌肤格外丝滑,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白衬着黑,显得封印尤其神秘,惹得人心里发乱,不断猜想遮挡了怎样一番诱惑。
身姿已然动人,然而更震慑心魄的,却是那冰冷抗拒又清媚可人的面容。
迦纱的五官各有其美,眉形的柔,鼻梁的挺,耳垂的秀。可这三个完美的特质,在面容上,偏偏只落下做陪衬的境地。怪,只怪那双眼太过灵动,含情不语,便是不小心看上一眼,也会忍不住沉醉其中。愁,也愁那双唇太过撩人,水嫩润泽,便是从中流出的每一个字,也是极美的乐音。
可沈渊的视线不在婀娜的身姿,也不在动人的面容,他看着的只是一个细节,那个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加以提醒的细节。
丝质的睡袍服帖在身上,勾勒出迦纱本来的身形。在臀部,光滑的面料划出一道弧线,随后快速收紧。在腰部,弱柳扶风不盈一握,成为绝佳的代名词。到了胸部,睡袍更是大胆地突起,便是再清心寡欲的圣人,也愿求得宽怀一度。可胸口处,睡袍明明已经被撑得高耸,却还在顶端上隐隐浮出两粒凸点。
沈渊初看之下,本以为是自己眼花。再一细瞧,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迦纱如果这样去严清房间,会不会……”
会怎样已经不重要,沈渊的欲望被幻想点燃,他只想短暂地满足,一解心中之渴。他强忍着狂跳的心,故作轻松道,“行啊,不然咱们也太小气了”
他以为迦纱会生气,或者流露出些许失望。可迦纱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沈渊全身心神都放在了耳朵上,他仔细聆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生怕错过一丝细节。厨房门开了,先是碗筷轻碰的清脆声响,随后是银耳汤被舀入碗中的哗啦水声。迦纱的脚步声细密轻缓,那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玉足踏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沈渊竖起耳朵,想象着迦纱此刻的模样——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裆部隐约可见深色的三角区域,而睡衣领口低垂,只要稍微弯腰,就能让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脚步声在次卧门口停住,沈渊屏住呼吸,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迦纱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严清,你睡了么?”
房间里一片寂静。沈渊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没有回应,迦纱也没有再叫第二声。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沈渊听到迦纱轻轻叹息,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主卧的方向。
失望像冷水一样浇下来。沈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个可笑的旁观者,精心设计的期待落空了。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突然打开了。
沈渊等了两秒才回头,只看到迦纱站在门口的背影。那件黑色睡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丝袜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微光,大腿根部的勒痕若隐若现。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我熬了一点银耳汤,给你尝尝。”迦纱的声音温柔而克制。
“啊,谢谢迦纱姐,我来吧。”严清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门开得更大了些,严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目光在迦纱身上扫过,从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停留片刻,最后停留在她胸前。
迦纱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或者说,她假装没有注意到。她微微侧身,避开了严清伸过来接碗的手:“有点烫,我给你放桌上。”
“这……”严清的手悬在半空,他的目光依然黏在迦纱身上。
迦纱端着碗走进次卧,沈渊听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间里。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沈渊从床上坐起来,踮着脚尖走到卧室门边,透过门缝看向走廊。次卧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却看不到具体场景。
“趁热喝吧,不够厨房还有。”迦纱的声音从次卧传来,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好……谢谢迦纱姐……”严清的声音更沙哑了,那种沙哑不是因为刚睡醒,而是因为某种更加燥热的原因。
房间里传来碗放在桌上的轻微声响,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沈渊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着门缝。
“迦纱姐,”严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东西,“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迦纱似乎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轻声回答:“还好……屋里暖气挺足的。”
“是吗?”严清的声音靠近了些,“可我看你肩膀在微微发抖。”
沈渊的心脏狠狠一跳。他想象着此刻的场景:严清站在迦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迦纱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睡裙,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站立,肩膀微微瑟缩——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我……”迦纱的声音更小了,“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严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是那个意思……”迦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沈渊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严清的手是否碰触到了迦纱的肩膀?他是否在近距离打量她胸前的凸起?那两颗在丝质睡裙下挺立的乳尖,此刻是否更加明显?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的睡衣……很薄。”
迦纱没有回应。沈渊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那种呼吸声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某种更加原始的反应。
“我能看到……”严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看到你胸前……那里……”
“严清!”迦纱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的羞愤,“你别说了!”
“对不起,”严清立刻道歉,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得寸进尺的意味,“我只是……忍不住想看。迦纱姐,你真的太美了。”
又是一阵沉默。沈渊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但他没有冲出去,反而更加专注地聆听着。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让他沉溺。
“我……我该回去了。”迦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慌乱。
“等等,”严清说,“迦纱姐,你的丝袜……好像勾丝了。”
“什么?”迦纱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在大腿这里,”严清说,“我能帮你看看吗?”
沈渊的呼吸几乎停滞。他听到迦纱犹豫的沉默,听到她轻微的喘息,听到丝袜被触碰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不……不用了……”迦纱的声音颤抖着,“我自己……我自己能处理。”
“可是已经勾破了,”严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得逞的笑意,“看,这里破了个小洞,里面的皮肤都露出来了。”
“啊……”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立刻捂住嘴。
沈渊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严清的手指触碰着迦纱大腿上的丝袜,指尖可能已经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那个被勾破的小洞就像一个诱人的窗口,让窥视者得以一窥里面的风景。
“对不起,”严清说,但他的手显然没有离开,“我不小心……迦纱姐,你的腿真滑。”
“严清,你别……”迦纱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但那恳求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只是想帮你看清楚,”严清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渊甚至能想象到他俯身贴近迦纱耳边的样子,“迦纱姐,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吗?这件睡裙薄得几乎透明,我都能看到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别说了……”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沈渊能听出那哭腔里隐藏的兴奋。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期待的颤抖。
“你的乳头都硬了,”严清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沈渊的耳朵,“隔着睡衣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又挺又翘……迦纱姐,你这里,是不是很敏感?”
“求你……别这样……”迦纱的哀求声越来越弱。
房间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迦纱一声压抑的呻吟。沈渊不知道严清做了什么——是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还是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抑或是直接触碰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带着喘息,“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渊心上。他感到下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没有……我没有……”迦纱的声音慌乱而软弱。
“让我摸摸看,”严清说,“隔着丝袜摸摸就好……”
“不行!”迦纱突然提高了音量,但随即又压低声音,“沈渊……沈渊还在隔壁……”
“他听不到的,”严清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而且,迦纱姐,你不是很关心我吗?你不是想让我好起来吗?我女朋友不在身边,我真的很寂寞……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这句话击中了迦纱的软肋。沈渊知道迦纱的性格——她总是心软,总是想要帮助别人,哪怕牺牲自己。
长久的沉默。
然后,沈渊听到迦纱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就……就一下……”
“好,”严清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喜悦,“就一下。”
房间里传来更加清晰的布料摩擦声。沈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严清的手伸进迦纱的睡裙下摆,手指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温热湿润的部位。丝袜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变得透明,严清的指尖能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又捂住嘴。
“湿透了,”严清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迦纱姐,你这里……好湿好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别……别说了……”迦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这里在收缩,”严清继续说,像是在描述一个实验现象,“我一碰,它就一缩一缩的……迦纱姐,你也在享受对吗?”
“没有……我没有……”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显然在背叛她的言语。
沈渊听到迦纱压抑的喘息声,听到丝袜被手指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听到某种液体流动的暧昧声音。他的下体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低沉,“我想……我想舔这里。”
“不行!”迦纱这次的反应更加激烈,但她的拒绝依然软弱,“绝对不行……那里……那里脏……”
“不脏,”严清的声音里带着痴迷,“迦纱姐的一切都是干净的,都是香的……让我舔舔,就舔舔丝袜……”
又是一阵拉扯。沈渊听到迦纱轻微的挣扎声,但那些挣扎很快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急促的呼吸,以及严清满足的叹息。
“唔……”迦纱发出一声被捂住嘴的呻吟。
沈渊能想象到那个场景:严清跪在迦纱面前,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被爱液浸湿的丝袜舔舐她的阴部。丝袜的材质变得半透明,严清的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那个小穴的湿热和收缩。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从迦纱双腿间传来,闷闷的,“你这里的味道……好香……和我女朋友完全不一样……”
“别……别对比……”迦纱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啊……那里……别舔那里……”
“是这里吗?”严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个小小的凸起……是你的阴蒂对吗?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迦纱姐,你这里好敏感,我一舔,你整个身体都在抖……”
“啊哈……”迦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嘴唇。
沈渊听到她身体撞击墙壁的轻微声响,听到她双腿摩擦的声音,听到丝袜被撕扯的细微破裂声。严清显然更加大胆了,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舔舐,而是试图用牙齿咬开丝袜裆部,直接接触她温热的肌肤。
“撕拉——”
一声清晰的撕裂声。
“啊!”迦纱惊呼,“我的丝袜……”
“对不起,”严清的声音里毫无歉意,“我不小心……但是迦纱姐,这样更好,我能直接舔到了……”
“不要……不要直接……”迦纱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慌乱,“那里……那里还没洗……”
“没关系,”严清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嘴已经贴了上去,“我就喜欢这样的迦纱姐……出汗之后的迦纱姐……味道更加浓郁……”
接下来是更加清晰的舔舐声,是舌头与湿润肉体的接触声,是迦纱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沈渊靠在门边,双腿发软,他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竟然因为偷听迦纱被其他男人舔舐而射精了。
“严清……够了……真的够了……”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推开对方的动作。
“迦纱姐,”严清抬起头,呼吸粗重,“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不行!”迦纱这次的反应异常激烈,“绝对不行!我有男朋友!沈渊就在隔壁!”
“他知道的,”严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直白,“他让你来的,不是吗?他只是不好意思说,但他心里是期待的……迦纱姐,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沈渊他……其实想看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胡说!”迦纱的声音在颤抖,“沈渊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严清轻笑,“那他为什么让你穿成这样来找我?为什么让你不穿内衣?为什么让你穿着丝袜?迦纱姐,你那么聪明,真的不明白吗?”
迦纱沉默了。沈渊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迦纱会怎么回答?她会承认吗?她会戳破这个他们都没有说破的真相吗?
过了许久,迦纱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只是……只是想让他好起来……”
“那就让我帮你,”严清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蛊惑,“让我帮你治好他。迦纱姐,你知道男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沈渊的欲望不是普通的欲望,他的欲望是……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只有满足了这种欲望,他才能真正解脱。”
“你……你怎么知道……”迦纱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因为我见过这样的人,”严清说,“我有个朋友就是这样,他女朋友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反而觉得特别兴奋,特别满足。后来他女朋友定期和别人做爱,他就完全正常了,再也没有那些奇怪的念头。”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沈渊感到冷汗从额头滑落,他不知道迦纱此刻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严清的话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真的……真的有用吗?”迦纱的声音里带着犹豫和动摇。
“试试看就知道了,”严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迦纱姐,你不想让沈渊好起来吗?你不想让他彻底摆脱那些奇怪的念头,然后和你结婚,过正常的生活吗?”
“我当然想……”迦纱的声音里带着痛苦。
“那就相信我一次,”严清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渊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把迦纱搂在怀里,“就一次。如果之后沈渊没有好转,我们就停止,我向你保证。”
又是沉默。
然后,沈渊听到迦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就……就这一次……”
“好,”严清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就这一次。”
接下来是更加激烈的声响。沈渊听到衣物被撕扯的声音,听到迦纱被推倒在床上的声音,听到丝袜被彻底撕开的撕裂声。他想象着迦纱此刻的样子——睡裙被掀到腰间,丝袜裆部被彻底撕开,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严清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间。
“迦纱姐,”严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要进去了……”
“等等……”迦纱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戴……戴套……”
“我没有,”严清说,“而且迦纱姐,隔着丝袜做会更舒服……你的丝袜只撕开了裆部,其他地方还包裹着,这样更有感觉……”
“可是……可是会怀孕……”迦纱的声音在颤抖。
“不会的,”严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今天是安全期,对吗?你刚才煮汤的时候我看过日历……”
迦纱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沈渊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迦纱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呻吟。严清显然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而且进得很深,很深。
“啊……好痛……”迦纱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
“忍一忍,”严清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喘息,“迦纱姐,你里面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你一定很少做对吗?沈渊是不是不太碰你?”
“别……别问……”迦纱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我要知道,”严清一边抽插一边说,“我要知道沈渊的女人是什么感觉……啊……太棒了……迦纱姐,你的小穴在吸我……它不想让我出去……”
“没有……啊……轻点……”迦纱的声音里开始夹杂着不同于痛苦的呻吟,那是快感开始涌现的征兆。
沈渊能清晰地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听到迦纱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抗拒和羞愧,但渐渐地,那种抗拒变成了迎合,羞愧变成了兴奋。
“啊……啊哈……慢点……太快了……”迦纱的声音变得甜腻而诱人。
“迦纱姐,你喜欢对吗?”严清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喜欢被我这样干……你的水越来越多了……把我的鸡巴都浸湿了……”
“别……别说那么下流的话……”迦纱的声音里带着羞愤,但她的身体显然正在享受这种下流。
“我偏要说,”严清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说,“我要说,我在干沈渊的女人,我在干那个高高在上的迦纱老师,我在干那个所有人都觉得纯洁无瑕的女神……而现在,这个女神正被我压在身下,被我干得流水,被我干得呻吟……”
“啊……不要……不要说了……”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在主动迎合严清的撞击。
沈渊听到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听到迦纱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听到严清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话语。他靠在门边,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刚刚射精过又硬起来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
“迦纱姐,”严清突然改变了节奏,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插,“告诉我,我和沈渊,谁更大?”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告诉我,”严清的声音里带着逼迫,“不然我就不动了。”
他果然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迦纱急促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你……你更大……”过了许久,迦纱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大声点,”严清说,“我要听清楚。”
“你更大!”迦纱终于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你的鸡巴比沈渊大!行了吧!快动啊!”
“如你所愿,”严清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更加猛烈的冲撞。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房间里的声音达到了高潮。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和克制。她喊着“好深”,喊着“要坏了”,喊着“不行了”。严清则用更加粗俗的话语回应她,告诉她自己要射了,要射在她的子宫里,要让沈渊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沈渊一边听着一边手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感到自己再次濒临射精的边缘,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激烈。
“啊——我要射了——”严清发出一声低吼。
“不要……不要射里面……”迦纱最后挣扎道。
“已经晚了……”严清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
然后是长久的、沉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交合处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严清射了,而且射了很多,全都射进了迦纱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沈渊才听到迦纱虚弱的声音:“你……你该出去了……”
“让我再抱一会儿,”严清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迦纱姐,你里面好温暖……我不想出来……”
“不行……”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沈渊……沈渊会发现的……”
“他发现不了的,”严清说,“我们可以清理干净……对了,迦纱姐,我的精液……会不会流出来?”
“会……”迦纱的声音几乎在哭,“已经……已经在流了……”
“那我去拿纸巾,”严清说,“你躺着别动。”
沈渊听到严清起身的声音,听到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赶紧退回床边,假装一直在看书。几秒钟后,他听到次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迦纱细密的脚步声——她终于出来了。
卧室门被关上,沈渊回头看去,只看见迦纱平静的面容上布满红晕,而呼吸,也杂乱了几分。她的睡裙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丝袜的裆部被彻底撕开,边缘参差不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肿的阴唇。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走路时姿势有些别扭,显然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
他假装无意地扫过迦纱胸前,只见原本隐隐浮现的凸起,此刻更加明显地挺立在顶端。睡裙的丝质面料被爱液和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清晰可见,随着她杂乱的呼吸上下起伏。而且,沈渊敏锐地注意到,迦纱的乳尖上……沾着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什么?是严清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乳汁?
只一眼,他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迦纱便慌乱地抓起床上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不敢看沈渊的眼睛,径直走向浴室,关门前轻声说:“我……我去洗个澡。”
浴室里传来水声。沈渊坐在床边,手中还握着那本根本没看进去的书。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内裤上湿了一片——他刚刚射了两次,一次是因为偷听,一次是因为手淫。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当迦纱再次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红晕,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沈渊,轻声说:“睡吧。”
沈渊关掉灯,躺在迦纱身边。黑暗中,他闻到迦纱身上传来沐浴露的香味,但隐约间,他似乎还能闻到另一种味道——一种属于男性的、带着麝香的味道。
那是严清的味道。
迦纱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经历的一切。沈渊伸出手,想要抱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他只是轻声说:“晚安。”
“晚安。”迦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黑暗中,两个人背对着背,各自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期待已然满足,却好像又差点什么。
“沈渊……”,迦纱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渊。
“怎么了?”,沈渊柔声问道。
“我,我刚才做了一件错事,对不起”,迦纱拉住沈渊袖口,似在寻求他的原谅。
“什么事?”,沈渊问道。
“我去之前觉得热,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刚才的吊带……”,迦纱掀开一点外套的衣襟,才看到吊带的上沿,又赶紧合上。
“然后呢”,沈渊突然一阵口渴,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我去了严清房间,我跟他说话,他却一直盯着我看……”,迦纱说着微微垂下了头,像是避开沈渊的视线,又像是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看什么了?”,沈渊嘶声问道。
“他……他一直盯着我的胸,还咽口水。明明人家送的只是银耳汤,又不是……”,迦纱越说越羞,声音小到听不见。
“可能,他不是故意的吧……”,沈渊心虚地说道。
“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盯着我胸,他不是故意的,怎么会任由我两只手端着碗,连那里凸起了也不让我挡住……”,迦纱说到这里赶紧抿住双唇,好像不小心说漏了一般。
“你说的凸起,是……?”,听到迦纱的描述,沈渊仿佛亲身经历现场。
迦纱先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小之又羞,“人家没穿内衣,本来就有点敏感……加上他再一直看着,那里自然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那你怎么办的”,沈渊心跳加速,无尽的欲望翻腾。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让他以为我不知情……”,迦纱红着脸说道。
“那你不是站在那里让他看?!”,沈渊又急又气,但痛苦之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兴奋,让他下体不断跳动。
“沈渊,你别生气”,迦纱咬着唇,眼里泛出星光,怯怯地看着沈渊,“我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想给他看的。不然他会以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生,万一你不在,他要……”
光是淫荡两个字,从迦纱口中说出已是极致的诱人。而迦纱没有说出的半句话,更是让沈渊炙热难耐。
“他要怎样?”,沈渊红着眼问道。
“你想,他是男人,女朋友又不再身边,如果他要跟我……”,迦纱又羞又急,仿佛真的面临那般场景。
“跟你什么,你说啊?”,沈渊浑身紧绷,下体更是坚硬如铁,只等待最后的爆发。
“我不会跟他做爱的,沈渊,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迦纱紧紧抓住沈渊的手臂,好像怕沈渊怀疑一般。
沈渊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浑身的电流猛地撞击到下体,冲开了快感的阀门,阀门一开,无尽的兴奋如潮水般倾泻,瞬间灌满了全身。欲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饥渴在这一刻彻底满足,他在心里长长呻吟了一声,仿佛历经了海啸般的高潮……
“沈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迦纱摇晃紧抓着的手臂,惊醒了停留在余韵中的沈渊。
“我……我相信……”,沈渊大脑进入了高潮后的放松,欲望褪去,整个世界回归清明。
迦纱如获至宝般抱住沈渊,沈渊拥着迦纱,不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呼吸慢慢平静。
两个人回到正常轨道,沈渊去浴室洗了个澡,消去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紧绷。回来时,迦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悄悄钻进被窝,在迦纱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关灯入眠。
黑暗里扬起笑容,却不知,能持续多久。
欲海退潮后留下平静,又不知,能安宁几时。
……
……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会很快溜走,不知不觉,又到了周六。
往常的周六,沈渊会和迦纱一起看看电影,或者去哪个地方玩一下。可今天,他一大早就起床,带上笔记本和录音笔往外奔赴。
他要去一个学校,采访整容专题里的主人公。
采访过程很顺利,女生打开过去的照片,放在现在的脸旁对比,“你看,我算整的成功的吧?”
看到沈渊惊叹二者的差别,女生略显得意,“其实我还认识很多失败的,你想想,抱着变美的幻想去做,结果还不如以前,得多难受啊。不过没办法,人生就是赌博,做了就得认,自己选的路,能怪谁呢?”
女生话匣子被打开,讲述了很多自己的经历和前后的差异。沈渊最后问她,有什么话是想对自己说的。她沉默了许久,看着自己整容前的照片说,这是一个冷漠的世界,我没有力量去改变世界,我只能抛弃自己,防止被别人抛弃。
沈渊如实记录着这一切,采访结束后,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找了个位子,借着校园里一半青春一半世故的气息,完成了专题的初稿。
工作完成总能带来愉悦,略微伤感的对话,也被周六的闲适淡去。饱暖思淫欲,沈渊伸了个懒腰,思考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带迦纱去。
正想到迦纱,电话就响起了,沈渊看了一眼名字,笑着接起。
“亲爱的,都下午了,还在学校呢?”,迦纱柔美的声音传来。
“对啊,采访已经弄完了,我刚才在写稿件”,听到迦纱的声音,沈渊心里像拂过电流,酥酥麻麻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微波炉到了,我一个人拿不动呢”,迦纱问道。
“行啊,不过等我回家天都要黑了”,沈渊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啊,我还买了一些材料呢,准备今天用的”,迦纱委屈道。
“我尽快”,沈渊把计算机录音笔装进包里,他刚起身,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跳加快了几分。
迟疑片刻,他试探性地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电话里一阵沉默,只听见迦纱呼吸声重了一点。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严清也在”
沈渊想起迦纱的话语,回忆起那晚的对话。一点回忆涌入,随后是更多的细节,无尽的幻想。沈渊再次被焦灼占据,他喉头干渴,潜意识里觉得只有再来一场甘霖,才能再次浇灭。
“要不,让他帮帮忙?”,沈渊问道。
“这样不好吧,老是麻烦他”,迦纱语气渐弱。
“没事的,做好了也拿给他一份”,沈渊抢着说完,又心虚地解释道,“他过几天就会走,以后就不用麻烦他了,就帮一个忙而已……”
迦纱沉默了许久,小声说,“那你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