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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新生(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9万 字

“王哥早啊”,看到熟悉的身影,沈渊笑的格外爽朗。

“你小子,挺有精神的嘛”,王哥笑着走来,“刚看完这个星期的数据,你写的都挺好的,找到感觉了?”

“不知道,反正好多了”,沈渊摆摆手,不值一提的感觉。

“你小子就是欠骂,骂完第二天就好了”,王哥笑着说,“他们呢,带的怎么样?”。

“星期一布置的任务,今天星期五了,已经完成了第三遍的修改。除了一个人的内容不够深刻,感觉有点假,别的都挺好的”,沈渊指着桌面上的文档。

“嗯,他们都在试用期,能留下来的就留,留不下来的,也别耽误双方”,王哥说道。

“行,我再多讲讲,给他们点时间”,沈渊说道。

“你自己下一期专题选好没有?”,王哥问道。

“有啊,现在大学生整容越来越多,甚至很多女生高中毕业就去整容。我准备做一期大学生整容的内容,剖析她们的经历和想法”,沈渊说道。

“可以,以后这种大稿你全权负责,小文章就交给他们了”,王哥点点头。

“那不行,我自己的文章还得请王哥把关,他们的文章我倒是可以狐假虎威一下”,沈渊爽快地说道。

王哥也被沈渊感染了,笑着跟他聊了几句,之后踱着步子走开。沈渊等王哥走开以后,倒了杯水,哼着歌整理稿件。

“沈哥,在忙吗”,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渊回过头,看到是那个短发笑起来有酒窝的女生。从上次的稿件署名上,他知道女生叫杨小沁。

“怎么了?”,沈渊问道。

杨小沁拉过来一个凳子,坐到沈渊对面,小心翼翼地说,“沈哥,我听到您和王哥说话了,那个不好的文章肯定是我的”

“你是哪里碰到问题了?”,沈渊说道。

“我在采访的时候,不会处理和访谈对象的关系”,杨小沁低着头,声音弱弱的。

“比如说呢”,沈渊问道。

“您让我写高中辍学的电竞选手,可是我跟他们聊天的时候,觉得他们做的不对,他们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办啊?我想劝他们,结果被他们拉黑了……”,杨小沁越说声音越小。

“所以采访也没进行下去,内容也不够丰富,但为了完成任务,自己编了一些对话,对吧?”,沈渊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文章这么假。

杨小沁抿着嘴,默认的样子。

“你觉得你是在帮他们,对吗”,沈渊问完后,看到杨小沁点了点头,他又问道,“可为什么你就是对的,别人就是错的?”

“这不明摆着吗,他们只是在寻找刺激,没有为以后考虑”,杨小沁说道。

这么正气的话语,以前的沈渊必然是认可的,可现在,他却有些抵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你喜欢睡觉,他喜欢抽烟,谁又是对谁又是错?”

“可是抽烟对身体不好啊”,杨小沁还是一脸认真。

“可如果抽烟才能让他放松下来,不抽烟就难受呢?”,沈渊脱口而出。

看到杨小沁不说话了,沈渊又说道,“人活一辈子,抽不抽烟都会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杨小沁点点头,无可奈何地说,“那沈哥,这篇文章怎么办,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改了……”

“行了,这篇我帮你改,以后注意”,沈渊手一挥,让杨小沁放心。

“谢谢沈哥”,杨小沁苦着的脸终于笑了出来,两颗酒窝在脸颊绽放。

看着杨小沁离开,沈渊甩开稍有不安的想法,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文档上。

咨询室里,两张沙发躺椅呈45°角放置。迦纱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握着笔,正在往纸上写着什么。肖鹏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无力地垂着头。

迦纱写了几行字后,看着肖鹏杰,“你刚才说,回去的前两天还挺好的,很有力量。但越往后越想玩,昨天忍不住又玩了,是吗?”

肖鹏杰头微微抬起,又垂了下去。

迦纱说道,“那你可以描述一下这个过程的感受吗?”

“嗯……”,肖鹏杰摩挲着手,过了很久才开口,“刚回去的时候感觉特别好,也确实没打游戏了,以为自己会越来越好。但是过了两天,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就是很难受的感觉。我知道是想玩,但还是忍着不碰。不过昨天室友玩游戏的时候外卖到了,让我帮他看一下。后来,我就……”

迦纱眼里有些失望,却还是牵起嘴角,“没关系,你能过来,说明内在还是有力量的,只是需要锻炼而已。我先帮你找到内在的自己,然后我们再慢慢成长好吗?”

肖鹏杰点点头,迦纱让他躺在躺椅上,随后以催眠的方式让他慢慢进入放松状态……

一个多小时后,迦纱带肖鹏杰走了出来,肖鹏杰神情放松,浑身洋溢着积极阳光。他对迦纱说他感觉好多了,这次一定会戒掉的。迦纱笑着说等你的好消息,咱们下周一见。肖鹏杰说了声谢谢老师,随后离开机构。

迦纱看他离开了公司,强行牵起的嘴角回到原位,眼里充满失望。她转身回到办公室,韩老师正在整理文档。

看到韩老师桌上厚厚的咨询档案,迦纱忍不住问道,“韩老师,上次您说我太理论了,但那些方法真的没效果吗?”,“让你饿着肚子去学习,你能学好吗?”,韩老师看都没看迦纱,继续翻着自己的文档。

迦纱知道是自己抢了韩老师的客户,心里有愧,语气谦虚地问,“那个有网瘾的学生,他咨询的时候挺好,很愿意改。但是回到学校,才一周时间就又犯了。刚才是第二次咨询,他也说自己会改,可是真的能改吗?”

“这个吧,你不用问我。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困难还是那个困难,你觉得他内心那点力量,可以支撑多久?”,韩老师看了一眼迦纱,问道。

“那如果……”,迦纱灵动的眼眸一片担忧,声音也有些发颤,“如果一个隔绝了很久的人,偶然间,又碰到了让他上瘾的东西,会怎么样”

“就像充满煤气的房间,碰到了一粒火花”,韩老师说道。

“再重新隔绝呢?多一点时间也可以,因为,真的是意外……”,迦纱脸色发白,不死心地问。

“你能保证以后没有意外吗?”,韩老师放下手里的文档,像是带着嘲笑般说道,“心瘾不除,一昧的隔绝只是发酵欲望。更严重的,是在这个隔离和重犯的过程中,他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无能,产生无力感。几次以后,他就会彻底否定自己,自暴自弃,精神崩塌”

“真的会这么严重吗”,迦纱突然想起沈渊前段时间,那种压抑失魂落魄的状态,她喃喃自语道,“是的,是我让他痛苦的……”

韩老师问迦纱在说什么,迦纱追问到,“韩老师,那有办法解决吗?”

韩老师推了推眼镜,说,“需求旺盛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很焦灼的,你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偶尔满足,先让他回到正常状态。等他平静了,再消除事情的禁忌性,让他觉得很平常,没什么意思,才能慢慢好起来”

“是吗,那不是……”,迦纱眼里刚有一丝松动,又坚定地摇摇头,“不行,那样的事不可以再发生了!”

韩老师笑了笑,没说话。

沈渊点完保存,看了一下时间。他把文档发给杨小沁,又留了几句言,也起身离开。他没有回家,而是往迦纱公司的方向走去。

停电那晚,他在门外等了很久。除了没由来的放松和对迦纱的担心,他并没有更多情绪。可迦纱却不一样,她很惊慌地跟沈渊解释,说一切都是意外。沈渊当然知道,他很平静地安慰迦纱,说没事的。迦纱看到沈渊没有更多反应,以为沈渊对自己失望了,于是刚擦干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沈渊一直劝她,说谁也想不到的,别往心里去。最后沈渊说,为了防止意外出现,以后每天早上一起出门,晚上再一起回家。所以从第二天开始,沈渊下班后都会来接迦纱。

到了迦纱公司楼下,沈渊发了条信息,没过一会迦纱就下来了。两人一路同行,却没多少言语,似乎想通过沉默忘掉那晚的事情。

到家还没打开门,沈渊就听到屋里有声音。他看了一眼迦纱,小声说好像有人,随后打开了门。

“你们回来啦!”,刚进门,就看到小曼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冲他们喊道。

“对,刚下班”,沈渊说完后看着迦纱,迦纱也是一副诧异的表情。

“来来来,洗个手一起吃饭”,小曼刚放下,又走进厨房拿出四副碗筷。

“我们晚上一般出去吃的,回来拿个东西而已,这就出去了”,沈渊赶紧推辞,准备往外走。

“别见外嘛”,小曼走到他们身前,“本来也该认识一下的,但我出去玩了一周,才回来,所以就拖到现在了。还有就是租房的时候没说停电的事,挺不好意思的,就想一起吃顿饭诚心地道个歉”

不说停电的事情还好,一提到停电,迦纱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沈渊怕迦纱多想,伸手搂住迦纱。就在这时,厨房门打开了,一个模样白凈,眼神里写着腼腆的男生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两道菜,在看到迦纱的一瞬间,脸变得通红,手也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这是我男朋友,严清,他厨艺可好了”,小曼接过严清手里的菜,帮他放到桌上,又朝迦纱招手,“你们快坐吧”

迦纱牵着沈渊往后退,“真不用的,打扰你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们先出去了”。

看到迦纱往外走,小曼抢着拉住迦纱,“迦纱妹子,我是真的有点愧疚,不是成心瞒着你的。而且一会还有事跟你们说呢,随便吃顿饭而已,没事的”

迦纱抬起头,看沈渊的意见。沈渊在严清出来的时候,不可遏制地想到了那晚。“如果多接触,还会发生别的么?”,他这么一想,心里的火兀自燃了起来,止住了往后退的脚步。

“他们这么用心,一起坐坐吧”,沈渊看着迦纱,声音发虚。

迦纱抿着嘴,一言不发。沈渊牵着迦纱来到桌前,桌子是长方形的,两人一排。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沈渊让迦纱面对严清,自己则坐在小曼对面。

“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小曼等两人坐下后,直爽地说道。

“好的,太感谢你们了”,沈渊说道。

迦纱坐下后一直低着头,只拿着筷子夹了一点菜放在自己碗里,也没有吃。

“严清,愣着干嘛,给他们盛碗汤啊,这么没眼力见”,小曼冲严清说道。

严清赶紧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碗,给沈渊和迦纱盛满了推到他们面前。在递给迦纱时,迦纱抬头一瞥和小声的谢谢,又让严清红了脸。

“上次你们说每天都回来,所以没跟你们说。而且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看到沈渊和迦纱放下筷子,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小曼讪讪地说,“其实我今天回来是收拾东西的,我要回家了,也没法帮你们分担房租。下个月的话,你们就得再找人合租了”

沈渊笑着说没事,说他们不准备找人合租。

小曼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我还怕又让你们为难了。主要是家里帮我找了份老师的工作,我得回去报道”

“恭喜啊,老师的工作稳定,挺好的”,沈渊说道。

“我倒好说,主要是严清,学啥不好学画画,工作也不好找”,小曼瞪了一眼严清,看后者一脸紧张,小曼忍不住笑了,“没有钱,看你怎么结婚”。

“你们快结婚了吗?”,看迦纱低着头小口喝汤,沈渊回应道。

“嗯,我们家是一个地方的,等回去工作都稳定了,结婚就是早晚的事”,小曼说到结婚的事,一脸幸福。

“那挺好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动身呢?”,沈渊说道。

“我是后天就走,但严清还有一个活,得等一两周吧”,小曼说完后,又清了清嗓子说,“这段时间我不在,严清交给你们了啊”

“啊?什么”,沈渊心里一紧。

“严清那边的房子到期了,但还得处理一点事情,所以我就让他过来住了”,小曼看着迦纱神神秘秘地说道,“迦纱妹子,你可得帮我看好了,要是严清敢带别的女生回来,看我不宰了他”

迦纱在听到严清要住一段时间时,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愣着干嘛,打个招呼都不会”,小曼拿筷子戳了戳严清。

“啊……沈哥,迦纱姐,麻烦你们了”,严清看了一眼沈渊和迦纱又马上低下了头。

晚餐在一种自然又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小曼一直说着在这座城市里的趣事,颇有些留念的感觉。沈渊偶尔附和着小曼,大多数时候看着严清和迦纱。严清和迦纱面对面坐着,却大多数时间都低着头,偶尔眼神有一点交汇都会马上躲开。

收拾完餐桌,小曼和严清回房间整理东西,迦纱和沈渊也回到了卧室。

沈渊靠在床头,笔记本放在腿上。往常,他会看一下新闻,找找灵感和素材,可今天,一堆网页放在眼前,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过去的场景,那晚的风景,今天的脸红。无数细节钻入他的脑海,他感觉心里燃起了一团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怎么又想起那些事了”,沈渊忍了很久,还是觉得难受。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把笔记本放到一边。

“怎么了”,迦纱听到沈渊这边的动静,回头问道。

“没事”,沈渊摇摇头,说自己有点累了。

迦纱看沈渊状态不好,坐到沈渊身边,说工作了一周,休息一下吧。沈渊说一会洗个澡就睡觉,迦纱说那好,她先去,一会等沈渊回来了就休息。

迦纱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就传来了水声。沈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本能地想起迦纱娇嫩的肌肤,和那晚旖旎的初遇。

“话说,他会不会是因为迦纱,才特地过来的……”

沉睡了许久的下身,在一下一下的跳动中慢慢醒来。

“迦纱已经给他摸过了,下次他会怎么做呢……”

帷幕一旦拉开,无数幻想便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

“他会不会用迦纱的内衣那样,再在迦纱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回来。那样的话,迦纱最神秘的地方,就和他接触了……”

画面在脑海中演绎,就在这个房间,仿佛能看见。

“也没关系吧,只是玩笑而已。好像那晚之后,我一周都没想过了,工作状态也很好。会不会,偶尔满足一下会彻底好起来……”

想到这里,沈渊突然有了遏制不住的冲动。他焦灼地看着门外,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迦纱马上会出来。

“如果再创造一次机会呢!”

沈渊灵光一闪。他跳下床,打开衣柜,拉开其中一格抽屉,两只手指伸直,像镊子一样探入。一条黑色丝质内裤被轻轻夹起,随后迅速藏入口袋。沈渊重新跳回床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卧室门打开,迦纱裹着浴袍,带着温热的气息走了进来。沈渊看着迦纱水润的脸颊,白嫩的肌肤,还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想到迦纱的内裤会沾染其他男人的体液,而迦纱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之接触,沈渊下体已经忍不住膨胀了起来。

进入浴室,尚存的雾气和迦纱留下的体香,让沈渊更为兴奋。他快速地洗完澡,随后从口袋里拿出迦纱的内裤,轻轻放到浴巾架上。浴巾架有点高,女生不抬头不会发现,而沈渊和严清则可以轻易看到。

猎人放好诱饵,便在兴奋与不安中离开现场。他回到墙壁的另一边,竖起耳朵,等待猎物落网。

门打开……水声……淋浴时间格外长……水声终于没了沈渊翻身下床,跟迦纱说口渴,随后走到客厅接水。他先斜着眼看着浴室,慢慢喝了一杯。看门还没开,他又端了一杯,慢慢往回走。就在他快回到卧室时,门终于开了。严清看到沈渊,愣了一下,紧张地回到卧室。沈渊心里一片哗然,他把水杯放回卧室,小声说了句去洗手间,随后快步往浴室走去。

内裤还在架子上,沈渊仔细看了看,好像被碰过,又好像没被碰过。

“他洗了这么久,是不是幻想着迦纱,然后用这个……”

沈渊抬起手,拿到可能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过,自己女友的私人物品。

“如果上面沾满了液体,我该洗了,还是放回迦纱的衣柜……”

沈渊忍着内心的兴奋,轻轻打开缩成一团的内裤……

……

“沈渊?!”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渊如电击般弹起,惊讶地转过头。

迦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线。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着,腿上包裹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肉色无缝透明丝袜,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的顶端紧紧勒进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吊带的轮廓。她赤足踩着一双粉色绒面的拖鞋,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前端若隐若现。

迦纱先看着一脸震惊的沈渊,随后又把目光投射到地面上,那团因为受到惊吓,而被沈渊无意掉落的内裤。她的目光从内裤移到沈渊脸上,又从沈渊脸上移回内裤,如此反复几次,脸颊慢慢染上一层羞恼的红晕。

“你……你在干什么?”迦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往前走了两步,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迦纱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玉足一步步靠近地面上的黑色内裤,心头一阵狂跳。浴室地面湿漉漉的,那团内裤上也粘着水迹。只是不知道,是地面浸湿了内裤,还是内裤原本就带着某种黏稠的体液。

迦纱俯身捡起了那条内裤,指尖刚触碰到丝质面料,她就感觉到掌心里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内裤边缘,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内裤的正中央,那片覆盖着秘密花园的布料上,明显有一块比周围颜色更深的区域,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蕾丝衬里。而更让她心头发颤的是,那块湿迹的中心,还带着几缕乳白色的、正在慢慢凝固的粘稠物质。

“这……这是……”迦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崩溃,“这是谁弄上去的?!”

沈渊的喉咙发干,他眼睁睁看着迦纱捏着那条被玷污的内裤,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起来,透明丝袜紧贴着脚背,勾勒出精致的足弓曲线。他想说话,却觉得舌头都打结了。

“是……是严清?”迦纱的声音陡然降下来,变成一种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内裤中央的那片湿润,看着那些乳白色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痕迹,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浴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迦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沈渊狂乱的心跳。迦纱捏着那条内裤,慢慢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崩溃的声音问道:“你早就知道,是吗?你早就知道严清他……他会做这种事,所以你才故意把我的内裤拿出来,放在这里?”

沈渊的喉咙动了动,他想要否认,想要辩解,但看着迦纱那双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还有她手里那条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的内裤,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迦纱看着他承认,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要摔倒。她扶着浴室的门框,丝袜包裹的小腿都在打颤。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手心里的内裤上,看着那片湿漉漉的、还带着腥气的痕迹,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羞耻,是愤怒,但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诡异的兴奋。

“他……他什么时候……”迦纱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他洗澡的时候?他就对着我的内裤……自慰了?”

沈渊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应该是……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之后,他才出来的。”

迦纱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严清站在这个浴室里,手里拿着她的内裤,或许还将内裤紧紧贴在脸上,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然后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坚硬的阴茎,一边幻想着她的身体一边套弄,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内裤最私密的位置上……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浸湿了睡裙下的透明丝袜裆部。她感觉到那片布料紧紧贴在了自己的阴唇上,温热而黏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迦纱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要让他……碰我的东西?”

沈渊往前走了一步,他看到她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他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丝袜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区域——她湿了,就在看到内裤被玷污的这一刻,她就湿了。

“我……我只是想……”沈渊的声音沙哑,“想看看,如果再次发生那种事……你会有什么反应……”

“想看我的反应?”迦纱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是想看我羞愧的样子?还是想看我……兴奋的样子?”

这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迦纱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看沈渊的眼睛。她捏着那条内裤的手收紧了,内裤上那些黏稠的精液沾满了她的指尖,带着陌生男人的体温和气味。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迦纱和沈渊同时抬起头,透过浴室半开的门缝,看到严清正从卧室方向走了出来。他似乎是要去厨房倒水,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短裤和白色T恤,脚上踩着拖鞋。当他经过浴室门口时,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瞥,让严清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迦纱,看到了迦纱手里捏着的那条黑色内裤,也看到了迦纱指尖上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转身逃跑,双腿却像是钉在了地上。

浴室里,迦纱也看到了严清。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迦纱清楚地看到了严清眼中的慌乱、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病态的兴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更热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严清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指尖上的精液,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我只是……控制不住……”

迦纱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条被玷污的内裤,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睡裙下摆拂过大腿根部,丝袜裆部的湿润区域正在扩大。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想立刻扔掉这条内裤,反而有种想要……想要更仔细地看清楚上面精液的冲动。

沈渊看着这一幕,下体已经硬得发痛。他看着迦纱站在浴室里,穿着透明丝袜和睡裙,手里拿着被另一个男人射精弄脏的内裤,而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你……”迦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对着我的内裤……自慰了多久?”

这个问题问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羞耻的问题,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严清的回答。

严清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抓着裤腿,“我……我从拿到内裤开始……就在浴室里……一边想着你……一边……”

他说不下去了,但迦纱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严清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手里攥着她的内裤,粗大的阴茎上青筋暴起,他一边用力套弄一边低声喊着她的名字,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内裤最私密的位置上。

这个想象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裆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透明丝袜染得更深。

“你……”迦纱的声音在颤抖,“你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

严清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我控制不住……迦纱姐……你……你太美了……从那晚停电开始……我就一直想着你……想着你的身体……想着你的味道……”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浴室。浴室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一进来,三个人几乎就挤在了一起。迦纱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情欲味道。她能感觉到严清灼热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睡裙下摆露出的丝袜美腿上,落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我可以看看吗?那条内裤……我想看看……我的精液在上面是什么样子的……”

迦纱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捏着内裤的手在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扔掉这条肮脏的内裤,应该狠狠地扇严清一巴掌,应该大声斥责他的变态行为。但身体却违背了理智的指令,她竟然慢慢地将内裤举了起来,正面朝向严清。

黑色的丝质内裤正中央,那片覆盖着阴部的布料已经被精液浸湿了大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正缓缓地顺着布料的褶皱往下流淌,有些已经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有些还保持着液态。精液的腥味混合着迦纱内裤上残留的体香,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气味。

严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精液,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正沾在迦纱最私密的衣物上,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渗透进布料的纤维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的下半身又硬了,宽松的居家短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很……很多……”严清的声音在颤抖,“我射了很多……因为一想到迦纱姐你……我就控制不住……”

迦纱听着他的话,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丝袜的摩擦下慢慢挺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沈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看到迦纱的睡裙下摆在大腿根部微微晃动,透明的丝袜下,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色的阴影——那是她湿透了的阴部。他看到严清短裤下那根明显勃起的阴茎,看到严清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迦纱脸上那种欲拒还迎的羞耻和兴奋。

“你们……”沈渊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鼓励。严清转过头看向沈渊,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欲望淹没了。他又看向迦纱,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美丽脸庞,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泛起水雾的眼睛,最后鼓起勇气说道:“迦纱姐……我……我可以……可以摸摸你的丝袜吗?”

迦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向沈渊。沈渊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阻止,反而有一种……一种期待。这种期待让她心头一震,一种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就……就摸一下……”严清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想知道……迦纱姐你穿丝袜是什么感觉……”

迦纱咬了咬嘴唇,她的目光落回到手里的内裤上,看着上面湿漉漉的精液痕迹,又想起了停电那晚,严清的手隔着睡裙抚摸她大腿的触感。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犯意味的抚摸,虽然让她羞耻,却也让她……有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的动作很轻微,但对严清来说却像是得到了圣旨。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迦纱身上。迦纱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上。

严清颤抖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迦纱大腿外侧的丝袜。透明丝袜的手感细腻而光滑,紧紧包裹着迦纱紧实的大腿肌肤。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滑动,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好滑……”严清喃喃自语,他的手慢慢移动到了大腿正面,指尖触碰到了丝袜顶端那条紧紧勒进肉里的吊带边缘,“迦纱姐……你穿丝袜的样子……真美……”

迦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严清的指尖正在自己大腿上滑动,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她的肌肤。那种触感很陌生,带着一种侵犯的意味,但不可否认的是……也很刺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丝袜裆部那片潮湿区域传来的摩擦感让她一阵阵发软。

“再……再往上一点……”严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移动,指尖触碰到了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这里……湿了……”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躲开,但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严清的指尖就按在她丝袜裆部最私密的位置,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布料,按压着她饱满的阴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布料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探索她阴部的形状。

“啊……”一声细微的呻吟从迦纱的唇边逸出,她连忙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严清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丝袜布料按压揉捏着迦纱的阴唇。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的饱满柔软,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也能感觉到布料上那股温热的、黏腻的湿意。

“迦纱姐……你好湿……”严清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是因为看到我的精液在你内裤上……所以才湿的吗?”

这个露骨的问题让迦纱的脸颊滚烫,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严清的下一步动作。

沈渊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严清的指尖就按在迦纱丝袜裆部最私密的位置,看到迦纱睡裙下摆因为大腿颤抖而微微晃动,看到她脸上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表情。他的下体硬得发痛,裤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

“继续……”沈渊沙哑地开口了,“继续摸她……”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道许可。严清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两只手都按在了迦纱的丝袜大腿上,从大腿外侧一路抚摸到内侧,最后两只手的手掌都覆盖在了她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

“迦纱姐……”严清低声说着,手掌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用力揉捏着迦纱的阴部,“你的小穴……形状都摸出来了……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好饱满……好软……”

迦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了,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浴室的墙壁上。严清顺势往前压,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她身上,两只手还紧紧按着她的丝袜裆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搓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别……别这样……”迦纱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外面……外面小曼还在……”

“她回房间收拾东西了……听不见的……”严清喘着粗气说道,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隔着短裤顶在迦纱的小腹上,“迦纱姐……让我看看……我想看看你的丝袜裆部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不等迦纱回答,就伸手抓住了迦纱睡裙的下摆,缓缓地往上撩起。迦纱下意识地想要按住他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看着严清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沈渊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表情,一种诡异的、背德般的快感涌上心头。

睡裙的下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迦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两个男人面前。透明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丝袜顶端那条细细的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浑圆的臀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丝袜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阴部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丝袜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

严清的呼吸骤然停顿了几秒,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的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那片湿润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迦纱阴部的温度和柔软。

“全湿了……”严清喃喃道,他的指尖沿着丝袜裆部那道细缝的轮廓缓缓滑动,“迦纱姐……你的小穴……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好热……好软……”

迦纱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严清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丝袜裆部浸得更湿。她想要合拢双腿,但严清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并拢。

“别……别看……”迦纱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挡,却又被严清抓住了手腕。

“让我好好看看……”严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迦纱姐……你湿成这样……是因为我吗?是因为看到我的精液在你内裤上……所以才湿的吗?”

“我……我不知道……”迦纱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回答——丝袜裆部又涌出了一股湿意,布料上那道细缝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了。

严清低下头,他的脸凑近了迦纱的丝袜裆部,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袜混合着女性爱液和体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下体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他的舌尖忍不住伸了出来,隔着湿润的丝袜布料,轻轻舔在了迦纱阴唇的位置上。

“啊——!”迦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严清热烫的舌头正隔着丝袜舔舐她的阴部,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湿热的触感和舌尖的灵活蠕动,还是让她敏感的阴蒂一阵阵发麻。

“别……别舔……”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将下体更主动地送到了严清的嘴边。

严清像是得到了鼓励,他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尖在迦纱的丝袜裆部来回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探索着她阴唇的每一寸轮廓。丝袜已经被爱液和唾液浸得更加湿润,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随着严清舌头的舔舐而微微凹陷下去。

“迦纱姐……你的味道……”严清喘息着说道,他的舌头沿着丝袜裆部那道细缝的轮廓一路往下舔,最后停在了迦纱的菊花位置,“好香……好甜……”

迦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了,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抵在严清的肩膀上,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严清的舌头正在她丝袜裆部来回舔舐,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几乎能滴下水来。

沈渊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隔着丝袜舔舐下体,看着她的丝袜裆部被舔得湿透透亮,看着她在严清的舔舐下发出甜腻的呻吟。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掏了出来,一只手开始用力套弄。

“对……就这样……”沈渊喘息着说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丝袜裆部那片被舔得湿漉漉的区域,“舔她的丝袜……舔她的小穴……”

严清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迦纱的爱液和丝袜上的湿气,看起来淫靡不堪。他看着沈渊正在套弄阴茎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然后又将头低了下去,这次直接张开嘴,将迦纱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整个含进了嘴里。

迦纱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严清的头发。她能感觉到严清的嘴唇和舌头正在她丝袜裆部疯狂地吮吸舔舐,湿热的触感通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迦纱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要……要去了……”

严清听到她的话,舔舐得更卖力了。他的舌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精准地找到了迦纱的阴蒂位置,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丝袜布料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鼓起凹陷,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迦纱的呻吟陡然拔高,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位置直冲脑门,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的丝袜大腿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啊——!去了……去了啊——!”迦纱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严清的头发,指甲掐进了他的头皮里。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全身。

严清没有停下,他一直舔舐到迦纱的高潮完全过去,才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迦纱的爱液,嘴唇和下巴都湿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还挂在他嘴唇上,扯出了一条细长的黏液丝线。他看着迦纱瘫软在墙壁上、大口喘气的样子,眼中满是兴奋的征服感。

迦纱的高潮过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靠在墙壁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透明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部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唇中间那道细缝正在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出爱液。她的大腿内侧丝袜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痕,有些是爱液,有些是严清的唾液。

沈渊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走到迦纱面前,一只手继续套弄着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抓住了迦纱穿着透明丝袜的玉足。迦纱的脚很小巧,脚趾圆润可爱,每个脚趾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脚背和足弓,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迦纱……让我……”沈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将迦纱的丝袜玉足抬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硬挺的阴茎插进了她两只脚的脚心之间。透明丝袜细腻光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阴茎,那种微凉的、带着细微摩擦感的刺激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迦纱刚刚高潮过,身体还敏感得厉害,被沈渊的阴茎插入脚心,那股坚硬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又一阵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脚心正紧紧夹着沈渊的阴茎,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的脚心间快速抽插,也能感觉到沈渊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正涂满她的丝袜脚心。

“啊……沈渊……”迦纱的声音软绵绵的,她看着沈渊正用她的丝袜脚足交,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脚心间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她的脚趾根部,都会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严清也站了起来,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短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看着沈渊正在用迦纱的丝袜脚足交,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然后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短裤,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掏了出来。

迦纱的余光瞥到了严清的举动,当她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暴起的阴茎时,呼吸又是一滞。那根阴茎比沈渊的还要粗大一些,龟头饱满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带着恳求和欲望,他往前走了一步,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伸到了迦纱的嘴边,“可以……可以帮我含一下吗?”

迦纱的眼睛骤然睁大,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看着龟头上那滴晶莹的液体,闻着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下意识地想拒绝,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沈渊看到了这一幕,他正在用迦纱的丝袜脚足交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喘息着说道:“含……迦纱……含他的鸡巴……”

这句话像是一道最后的指令,击碎了迦纱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看着严清那根粗大的阴茎,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又想起刚才他隔着丝袜舔舐她下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种诡异的、背德般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迦纱缓缓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有些颤抖,但还是慢慢往前凑了过去。严清连忙将阴茎往前送,粗大的龟头轻轻触碰到了迦纱柔软的唇瓣。

迦纱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张开嘴,将严清龟头的前半部分含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一阵眩晕。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微微跳动,感觉到龟头的饱满和坚硬,也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正在她舌头上流淌。

严清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的双手颤抖着按在了迦纱的头上,感受着她温热的嘴唇和舌头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触感。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迦纱,那个美丽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迦纱,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迦纱姐……再深一点……”严清喘息着说道,他轻轻往前挺了挺腰,将阴茎更深入迦纱的嘴里,“用舌头舔……舔我的龟头……”

迦纱顺从地照做了,她的舌尖绕着严清的龟头打转,沿着冠状沟的凹陷处舔舐,偶尔还会用舌尖去顶弄马眼。她的口交技巧虽然生涩,但那种生涩的感觉反而让严清更加兴奋——这说明她是第一次为别的男人口交。

沈渊一边用迦纱的丝袜脚足交,一边看着迦纱为严清口交的画面。看到自己的女友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沈渊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套弄阴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迦纱的丝袜脚心因为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而变得湿滑,脚心紧紧夹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紧致的包裹感。

浴室里充斥着淫靡的声响——迦纱含弄严清阴茎发出的“啧啧”水声,沈渊用她丝袜脚足交发出的“啪叽”摩擦声,还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迦纱的丝袜裆部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爱液,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迦纱姐……我要射了……”严清突然低吼道,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按着迦纱头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射在你嘴里……可以吗?”

迦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想要摇头,但嘴唇还含着他的阴茎,无法表达。她的眼睛望向沈渊,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求救。

沈渊看着迦纱那双因为口交而泛起水雾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液,看着她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喘息着说道:“让他射……迦纱……吞下去……”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迦纱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她感觉到严清的腰往前狠狠一挺,将阴茎更深地插进她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从马眼处喷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充满了她的口腔。

严清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着迦纱的头,阴茎在她嘴里一下下地跳动,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迦纱的喉咙一阵收缩,下意识地吞咽着,将那些腥咸的精液吞进肚子里。有些精液太多来不及吞咽,就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淌,滴在了她睡裙的领口上。

与此同时,沈渊也到了极限。他看着迦纱吞下严清精液的样子,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她嘴里跳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垮了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迦纱的丝袜脚心上。滚烫的精液将透明丝袜染上了一片乳白色,顺着脚背的曲线往下流淌。

迦纱感觉到喉咙里那股滚烫的液体,感觉到脚心上那股同样滚烫的液体,还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痉挛收缩——仅仅看着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她竟然又一次高潮了。大量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几乎能滴下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严清缓缓将阴茎从迦纱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迦纱的唾液和残存的精液。迦纱的嘴角也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下巴到脖颈全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精液。她的丝袜脚心上沾满了沈渊喷射的精液,整只脚都被染成了乳白色。丝袜裆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在阴部上,还在微微颤动。

迦纱瘫软在地上,靠着墙壁,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丝袜大腿内侧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渊和严清也都在喘气,两个男人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和迦纱的爱液。三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淫靡而浓烈。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小曼的声音:“严清?严清你在哪?我东西收拾好了,你帮我看看还缺什么不?”

这个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三个人的头上。迦纱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想要整理自己凌乱的睡裙和湿透的丝袜,但双腿软得厉害,刚站起来就又跌坐了回去。

严清也慌了,他匆匆忙忙地将阴茎塞回短裤里,但短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是迦纱的唾液和他自己射出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格外明显。他想要往外走,但双腿也软得厉害。

沈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快速拉好裤链,然后弯腰将迦纱扶了起来。他的手触碰到迦纱湿透的丝袜大腿,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悸。

“快……回房间……”沈渊在迦纱耳边低声说道,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捡起了地上那条还沾着严清精液的内裤,还有迦纱那只沾满他精液的丝袜脚拖鞋,匆匆忙忙地往卧室方向走去。

迦纱整个人还处于恍惚状态,她任由沈渊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丝袜裆部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爱液,每走一步,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小腿上的丝袜也浸湿了。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严清精液的痕迹,下巴湿漉漉的,脖颈上也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走到客厅时,小曼正好从卧室里出来。她看到迦纱被沈渊扶着,整个人软绵绵的样子,疑惑地问道:“迦纱妹子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迦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小曼的眼睛,“就是……有点累了……”

“那赶紧休息吧。”小曼笑着说道,然后又看向浴室方向,“严清呢?怎么还没出来?”

“我……我在这……”严清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他匆匆忙忙地走出来,短裤前面的湿痕还很明显,但他用手捂着,试图遮掩。

小曼看了一眼严清,又看了一眼迦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终究没有多问。她只是说道:“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间整理东西了。”

迦纱和沈渊匆匆回到了卧室,关上门。迦纱全身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她躺在床上,丝袜包裹的双腿张着,睡裙下摆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丝袜裆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沈渊站在床边,看着迦纱这副被蹂躏过后的样子——丝袜裆部湿透,大腿内侧沾满爱液,嘴角还残留着严清的精液,脚心上沾满他的精液,整个身体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的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迦纱……”沈渊的声音沙哑,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抚摸迦纱湿透的丝袜大腿,“你……感觉怎么样?”

迦纱转过头,看着沈渊,眼睛里慢慢涌出了泪水。她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渊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在迦纱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往下移,再次触碰到了迦纱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几乎透明,隔着丝袜,他能清晰地摸到迦纱饱满阴唇的轮廓,能摸到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细缝。

“你还湿着……”沈渊低声说道,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压迦纱的阴蒂,“刚才……你很享受,对吗?”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否认,但身体又给出诚实的反应——阴道一阵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将沈渊的指尖也浸湿了。她咬了咬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迦纱的丝袜裆部来回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抚摸她的阴唇,按压她的阴蒂。迦纱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腿微微分开,腰部无意识地往上挺,将下体更主动地送到沈渊的指尖。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严清回房间的声音。迦纱听到那个声音,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想象到严清现在也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她含着他的阴茎,吞下他的精液……这个想象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他一定还在想着你……”沈渊在迦纱耳边低声说道,他的手指沿着丝袜裆部那道细缝缓缓滑动,“想着你含着他鸡巴的样子……想着你吞下他精液的样子……”

迦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紧紧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沈渊的指尖正在她丝袜裆部肆意妄为,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背叛理智,不断地涌出羞耻的液体。

“下周……小曼就回去了……”沈渊的声音很低,像恶魔的低语,“就剩下严清一个人……和我们一起住……”

迦纱的眼睛骤然睁大,她转过头看向沈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渊看着她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到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在隔壁房间……听着我们的动静……或者……我们可以让他听到更多……”

迦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说什么,但沈渊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用力按压揉搓她的阴蒂。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神智,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再次开始痉挛。

这一次,沈渊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隔着丝袜布料玩弄迦纱的阴蒂,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隔着丝袜裆部,两根手指一起按压揉搓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想要捂住嘴,但双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叫出来……”沈渊喘息着说道,“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你在我们卧室里……被我玩成这样……”

迦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又甜又腻,还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猫。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浸湿了床单。

而在隔壁房间,严清正躺在床上,听着迦纱那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听着沈渊粗重的喘息,想象着迦纱此刻的样子——穿着湿透的丝袜,被沈渊的手指玩弄到高潮迭起……他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

严清颤抖着手伸进短裤,握住了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迦纱含着他的阴茎,舌头顶弄他的龟头,最后吞下他精液的样子;迦纱丝袜裆部湿透的样子;迦纱高潮时身体痉挛的样子……

他一边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听着隔壁房间迦纱的呻吟,想象着自己还在那里,想象着是自己的手指在迦纱的丝袜裆部玩弄,想象着迦纱会为他再次高潮……

很快,严清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阴茎在手心里快速摩擦。而隔壁房间迦纱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声长而尖锐的哭喊——她又高潮了。

听到这声高潮的哭喊,严清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上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而与此同时,他仿佛听到迦纱在另一个房间里,也在喊着什么……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严清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听着隔壁房间安静下来,听着沈渊和迦纱的呼吸声渐渐平复,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兴奋又扭曲的笑容。

今晚只是个开始……他这样想着,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