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惊雷（加料）

迦纱填完了两张表格，递交给办公桌后的人事专员。人事收起来看了一遍，从抽屉拿出印章分别盖上，交给迦纱一份，“好了，迦纱老师，这是您的试用期合同，您收好”

“好的，麻烦您了”，迦纱接过文件，忍不住在心里笑道，“迦纱老师，感觉一下子变成熟了呢”。

“我现在带您去办公室”，人事先站起来，迦纱跟着她往外走去。

第一天上班，迦纱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完美精致的容貌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让迦纱有种不容侵犯的美，和人事穿过大厅时，所有同事都投来惊艳的目光。人事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请进便推开了。办公室不大，两张办公桌贴墙并排，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面。

“迦纱老师，这就是您的办公室，这位是韩老师”，人事指了指那个男人，“韩老师来公司五年了，咨询经验很丰富，工作中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好”

韩老师戴着眼镜，五官还算端正，标准的老师长相。但气质上，又比普通老师多了点傲气，和若有若无的嘲弄。他看到迦纱后愣了一下，随后起身走到迦纱面前，伸手说道，“您好，我是韩德平”

“您好”，迦纱没有伸手，而是小步后退微微欠身，半鞠了一躬，“我是迦纱，以后得让韩老师费心了”

韩老师抽回落空的手，指着靠门的桌子，“您就坐这吧，全职坐班的老师就我们两个，别的都是兼职”

迦纱说了声谢谢，人事看他们已经认识，交待了几句便离开。

人事走后，韩老师给迦纱说了一下工作内容。咨询师主要负责上门客户的咨询，没有客户的时候，可以整理自己的案例和学习。随后带迦纱看了一下咨询室的环境，咨询的流程和表格。等大致问题都清楚后，两人又回到办公室。

“还顺利吗？”

回到位置上，迦纱看到了沈渊发来的信息，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暖了起来。她说同事都挺好，就是还没事做，有点无聊。沈渊回复说别立flag，有些话不能乱说。迦纱忍不住笑起来，说哪有那么快的。

迦纱刚回信息，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她回头一看，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站在门口。

“您好……请问您是韩老师么，我在网上预约了今天的咨询”，男生看着迦纱，有些紧张地问道。

“喔，您是肖鹏杰吧？”，旁边的韩老师起身，对男生说道。

“对，我……您才是韩老师么？”，肖鹏杰又瞄了迦纱一眼，随后失望地看向韩老师。

“是的，您预约的是单次咨询服务，离开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我先带您去咨询室坐一下”，韩老师拿出一张表格，走到男生身边。

“那请问”，肖鹏杰看着韩老师，磕磕巴巴地说，“我可以申请，让这位老师帮我咨询么”

韩老师原本迈出门的步伐收了回来，他笑了笑，说没有特殊情况是不换老师的，而且老师的咨询经验越长，效果也会越好。肖鹏杰点了点头，可还是问能不能让迦纱帮他咨询。韩老师没有直接响应话题，而是看向迦纱。

迦纱深谙人际交往的规则，说自己才第一天入职，很多流程还不清楚，建议肖鹏杰选择韩老师。可肖鹏杰听到迦纱的声音，更想让迦纱咨询了。

韩老师看迦纱更受欢迎，语气发酸，说咨询确实需要咨询师和来访者契合，让迦纱尝试一下。迦纱感谢完韩老师，又跟沈渊说了一声，随后拿上材料，带肖鹏杰往咨询室走去。

“还真是不能立flag”，看到信息，沈渊汗颜道。他回复完之后，又想到自己最近的状态，叹了口气，“迦纱也开始努力了，我不能这么颓废啊”

“沈渊”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渊心里一沉，站了起来。

“王哥，怎么了”，沈渊看到王哥端着茶杯走过来，主动问道。

王哥皱着眉，沉声问道，“身体好点没有？”

“好了”，沈渊点点头。

王哥见沈渊低头不看自己，他一把拉开椅子，坐到沈渊位子上，从下往上看着沈渊的眼睛，“那你状态呢，什么时候好起来”

沈渊躲无可躲，只能迎着王哥的目光，声音发虚地说，“我尽快”

王哥垮着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生病以后总是心不在焉的，写的东西也没有灵魂，不知道在想什么。过年前这样，过完年了还这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渊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告诫自己再也不要接触NTR相关的任何事情。因为一旦想起，就会陷入兴奋与自责的漩涡，让他无比焦灼。可那么多细节藏在生活里，工作的时候会记起，回家的路上会想到，哪怕路人看着迦纱的眼神，也会带来某些幻想。他为了不被拉入漩涡，时刻都在压抑自己，就像一个看着糖果，却强忍着不可以吃的小孩。

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做好工作。

沈渊抿着嘴，无比诚恳地说，“王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好，但我会想办法调整的”

“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王哥喝了口茶，又说道，“现在也招了新人，领导对新媒体版块还是很看重的。我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但你不一样。部门以后是你带的，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交给你？”

“王哥”，沈渊重重地点头，“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不耽误工作”

“行，多的不说了，你一会给他们布置任务，培养他们独立成稿的能力”，王哥站起来拍了拍沈渊的肩膀，端着茶杯走开。

看到王哥离开，沈渊坐回了座位。他沉思片刻后，摇摇头，强打精神进行规划。等准备好了以后，他叫上了新同事们一起去开会。

咨询室的门重新打开，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迦纱依然气场凛然，而肖鹏杰也一改最初的颓唐，精神了很多。

送完肖鹏杰离开，迦纱转身回到办公室。韩老师正在收拾桌上的餐盒，迦纱走到韩老师身边，问客户想选择长期的咨询，该如何对接。

“看不出来啊，还挺有钱的”，韩老师翻开迦纱递来的咨询记录，看了两眼，“大学生网瘾，都要被退学了，你有什么想法”

“他上大学以前母亲管的很严，不让他玩任何游戏。这种过度压抑，一旦自由了就容易过度补偿，这是根本原因。还有就是他的交友能力不强，大学里没有别的趣事，只能通过游戏获得快乐，这是触发条件”，迦纱说完后，又补充道，“治疗方面，我想的是隔绝刺激源。让他习惯不带手机，不碰计算机，无心可分。然后再培养内心的力量，找到生活里感兴趣的事，彻底好起来。”

“隔绝？哼，不愧是学院派”，韩老师笑了笑，把资料递回给迦纱。

听着韩老师的冷嘲热讽，迦纱有些诧异，她问道，“韩老师，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啊，反正是你的客户，钱你也赚了，出了问题你负责就行”，韩老师摇摇头，无所谓地说道。

迦纱皱着眉，压抑着心里的不快，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韩老师，我只想跟您探讨病情而已。另外，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是他非要找我咨询的”

“我知道啊，送上门的钱谁不要”，韩老师看着迦纱，笑着说道。

“韩老师”，迦纱看着韩老师，语气冰冷了很多，“我是很尊重您的”

空气渐渐凝固，两人对视了几秒，终于韩老师先转移了视线，他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也不怪你，哪个男生不喜欢美女”

看迦纱还站在原地，韩老师又把话题转移回来，“你先按自己的方法来吧，出了问题再改也来得及”

“您就这么确定我是错的吗”，迦纱挑着眉问道。

“人性比你想象的复杂，等他重新碰到刺激源，你就知道了”，韩老师说完后看迦纱没接话，又主动说，“你先把桌面上的订单系统打开吧，我教你提交档案”

迦纱沉默地坐回位子上，打开程序，在韩老师的指示下提交了订单。随后又按照标准的格式，整理刚才的咨询记录。

听的时候没有一点问题，做的时候没有一点不是问题。沈渊开完会后，又挨个解答操作中碰到的难点。等到最后一个问题解决完，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的夜幕，松了口气，回到自己位子上。

“好忙啊，早上入职，中午咨询，下午写报告，弄到现在才下班”，手机一打开，就看到了迦纱的信息。沈渊刚准备回，又看到迦纱发来了一句，“不过今天运气特别好，客户购买了长期咨询，我也有很多提成。如果每个月接几个长程治疗，很快收入就能上万了，可以加快我们买房的进程～ ”

看到迦纱的话，沈渊心里充满了感动。他回复迦纱，说今天是你工作的第一天，咱们去外面吃饭，纪念一下。迦纱说好啊，不过她已经快到家了，她先休息一会，等沈渊回来了两人再出门。沈渊说了声他马上动身，便迫不及待地离开公司。

车灯如虹，高楼似锦。并无二致的景象，在今天，却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往常的他，觉得这一切繁华遥不可及。虽然他能赚一万多，能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可每个月房租的压力和存不下来钱的困境，却始终让他看不到希望。

好在，这一切都在变好。

他的职位已经提升，只要调整好状态，增加流量，收入还可以更进一步。迦纱已经开始咨询了，多接几个长期客户，提成也很可观。再加上两人住在了一起，生活开销还会变少。这样努力下去，或许真的能站稳脚跟。

想到现实的情况，沈渊心里的压力小了一些。可考虑到自身的状态，沈渊又有点抑郁。

自从生病以后，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错的，那也是错的，逼自己走最正确的道路。可当他越来越正确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己失去了某些东西。或许是灵魂，或许是心跳。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目前的状态不对，可他又不知道怎样才是对的。

他感受着枯井般的内心，无奈地问自己，“到底怎样才是对的”

枯井里没有回音，他只能继续前行。

搬家后近了不少，走着走着小区已经在眼前。沈渊放下脑中的想法，打起精神朝家里走去。就在他刚走到小区门口时，手机震动了。

“迦纱？怎么了”，他接起电话问道。

“你到哪了呀”，迦纱那边似乎有淋浴的声音。

“刚到小区门口呢，还有两分钟”，沈渊说道。

“那就好，我突然发现洗发水用完了，你能在楼下买一瓶吗”，迦纱问道。

“行，还要不要别的？”，沈渊转身朝旁边的小店走去。

“还有护发素，也买一瓶吧”，迦纱说完后，又抢着说道，“我手机又没电了，你直接开门进来啊”

沈渊收起电话，在店里找了一圈，出来时一手提着一个大瓶子。他想着迦纱可能正在洗澡，如果迦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那他干脆厚着脸皮把门打开。到时候迦纱肯定会害羞，喊着让他出去。

想着那个画面，他心里痒痒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小区一片漆黑，只有几个窗口有零星的微光，不知是都跳舞去了还是如何。沈渊走进楼道时，习惯性地咳了一下，可感应灯并没有打开。

“咳咳”，沈渊有些疑惑，加大了声音，可还是没反应，“难道是又停电了？”

“迦纱”，念头一闪，沈渊一步三个台阶地往上跑去。二楼，三楼，四楼，当沈渊猛地冲到五楼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门怎么开着？”，沈渊大口喘着气，借微光朝门口看到。

“是迦纱提前开的吧”，沈渊这么想着，往门里走去。

“你终于回来了”

是迦纱的声音，正在浴室门口的方向，沈渊平复了心情，朝声音的方向迈去。

“你先开一下手电筒，我得穿衣服呢”，迦纱又说道，声音里尽是羞意。

喔，迦纱刚在洗澡，这会肯定裹着浴巾。沈渊把一瓶护发素夹到自己腋下，另一只手去拿手机。

“别碰那里，啊～ 痒～～”，迦纱娇呼了一声。

什么？！

熟悉又陌生的音调，一瞬间唤醒了沈渊的身体。他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下身已经忍不住跳动起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黑暗里似有似无的人影，心跳不断加速。

“还动～ 你坏死了……”，迦纱又求饶道。

娇媚声再次响起，不可能是黑暗里的独角戏！

沈渊感觉一股电流爬过头皮，他大张着嘴，却又无法呼吸。仅存的一丝理智，迫使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声音的方向照过去……

一束光，驱赶了所有谜障。

迦纱浑身不着片缕，玲珑的玉体在手机手电筒的惨白光束下纤毫毕现。光滑的脊背肌肤白皙如瓷，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黑发滴落，顺着凹陷的脊线一路下滑，经过紧致的窄腰，最终隐没进饱满圆润的臀缝之中。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在一起，却因为男人的搂抱而微微分开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暗影。

最要命的是她的前胸。那双饱满坚挺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完全覆盖，指缝间漏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晕。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硬挺起来，男人的手掌不自觉地揉捏了一下，迦纱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别……别动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诚实的反应。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眯起眼睛，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下意识地把迦纱搂得更紧。他的手掌完全陷入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中，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变硬的过程。迦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两条裹着轻薄黑丝的大腿忍不住磨蹭了一下。

是的，她还穿着丝袜。

那是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更衬托得她双腿笔直修长。水滴在丝袜表面汇聚成珠，顺着流畅的腿部线条缓慢滑落。

沈渊的手电筒光线在她身上游移，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小腿，再到大腿，最后停留在那个男人搂抱她的手上。他能清晰地看见男人的手指几乎深陷在她乳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迦纱的身体被牢牢箍在男人怀中，两人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男人的下半身更是紧贴着迦纱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你……你是谁？”迦纱终于透过指缝看清了沈渊的脸，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茫然。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立刻挣扎离开。男人的手掌还在她胸前揉捏，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蹭着硬挺的乳尖。那种被陌生男人肆意侵犯的羞耻感，夹杂着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后背，正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抚摸，最终停留在她的臀瓣上。

“松开我……”迦纱的声音虚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但他收手的速度却很慢。他的手掌离开迦纱胸部的时候，拇指还恋恋不舍地扫过那颗挺立的乳尖，迦纱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光线完全照亮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还算英俊的面孔，大约二十七八岁，此刻涨得通红。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迦纱的身体，视线在她胸前那两点粉红和双腿间那片黑色丝袜覆盖的神秘地带反复流连。他的呼吸粗重得能听见，沈渊甚至能看见他喉结在不断滚动。

迦纱终于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但她并没有立刻跑开，而是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可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更加深邃，乳肉从手臂的挤压中溢出，反而更加诱人。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刚才的淋浴让丝袜完全湿透，薄薄的面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布料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体毛阴影。

水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淌，在丝袜表面划出一道道水痕，最终汇聚在穿着高跟鞋的脚背。那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此刻迦纱踮着脚尖站着，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修长。丝袜包裹的足弓弧度优美，圆润的脚后跟和纤细的脚踝构成了致命的诱惑。

“我……我是小曼的男朋友……”男人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迦纱的身体，“她……她说让我来拿个东西……我敲门没人应……门又没锁……我就……我就……”

他的解释断断续续，但沈渊根本没在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迦纱身上，集中在那个陌生男人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胸前肌肤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乳尖依旧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迹，不知道是淋浴的水还是……

迦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她羞愤地咬着下唇，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试图去遮掩双腿间的私密地带。但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平衡，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的细跟一歪，整个人向前倾倒。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接住了她。

这一次，他的拥抱更加紧密，更加深入。迦纱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赤裸的身体与男人的衣物摩擦，柔软的乳肉完全压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男人本能地托住她的腰臀，手掌正好覆盖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球。

“放开……快放开我……”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挣扎却很微弱。也许是刚才差点摔倒的惊吓，也许是此刻身体的敏感状态，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甚至不敢太过用力——因为每一次扭动，她的乳房都会在男人胸前摩擦，小腹也会蹭到男人的胯部。

沈渊呆呆地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线始终没有移开。他看着迦纱被陌生男人搂在怀里，看着她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看着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因为站立不稳而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更深的阴影。

他能看见男人的手掌正托着迦纱的臀部，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湿透的丝袜都能看见指关节发白的痕迹。他也能看见迦纱的脸埋在那个男人肩头，耳根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却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手掌在迦纱的臀部停留了至少三秒钟，甚至还无意识地揉捏了一下。迦纱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沈渊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痛。血液在阴茎里奔涌着，撑得内裤紧绷。那种陌生而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羞耻，屈辱，愤怒，却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赤裸的身体任人抚摸，那种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

迦纱终于用力推开了那个男人。这一次她几乎是用尽全力，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黑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每一条曲线。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迹，面积比刚才更大了些。

“滚……”迦纱的声音在发抖，“你给我滚出去……”

男人这才像是彻底清醒过来，脸上的惊慌失措变得更加明显。他看了看迦纱，又看了看沈渊，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他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门口。

但就在他经过沈渊身边的时候，沈渊注意到他的裤子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团。

砰的一声关门声，男人消失在门外。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和迦纱两个人。手电筒的光线依旧惨白刺眼，照亮迦纱赤裸的身体和她脸上复杂的神色。她没有立刻去穿衣服，也没有立刻跑进卧室，而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那里，双臂环胸，双腿并拢，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高跟鞋里轻轻颤抖。

水珠还在从她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下，经过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她胸前那片被男人揉捏过的肌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乳尖依旧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迹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沈渊的喉咙发干。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渴望得到释放。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迦纱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上。丝袜的脚尖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破洞，露出半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那抹嫣红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迦纱终于动了。她抬起手，缓缓放下挡在胸前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沈渊的视线中——那对饱满坚挺的乳峰，粉色的乳晕，已经硬挺的乳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直直地看着沈渊，目光里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沈渊看不懂的东西。

“你……”迦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音，“你都看见了？”

沈渊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迦纱咬了咬下唇，“他刚才……摸了我……”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迦纱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泪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残留在体内。

沈渊终于能说出话了，但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知道……我看见……”

“那你为什么不上来拉开他？”迦纱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质问，“你为什么就站在那里看着？”

沈渊愣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不上前拉开那个男人？为什么就只是站在那里，用手电筒照着，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肆意抚摸？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迦纱没有等他回答。她突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苦涩和自嘲。“算了……问你这个又有什么用……”

她转身，赤着脚——不，穿着高跟鞋——走向卧室。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因为大腿根部的丝袜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摩擦着私密地带带来异样的感觉。她的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左右摇晃，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曲线。

沈渊的目光钉在她的背影上，看着她赤裸的脊背，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丝袜美腿。他能看见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水迹随着她的走动而扩大，能看见水珠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迦纱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沈渊，声音很轻地说道：“帮我把洗发水和护发素拿进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渊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两个大瓶子——刚才因为震惊，他一直紧紧攥着，指甲都快嵌进塑料瓶身里了。

“好……”沈渊哑声应道。

迦纱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下了一道缝隙。沈渊能看到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进来，勾勒出迦纱模糊的身影。她正在脱高跟鞋——他听见高跟鞋落地时轻微的碰撞声，接着是丝袜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她在脱丝袜。

沈渊站在原地，手机的手电筒还开着，光线投射在地板上。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在内心冲撞——愤怒，羞耻，自责，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下身依旧硬得发痛，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

那个男人抚摸迦纱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那只大手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样子，手指深陷进乳肉的画面，迦纱因为快感而颤抖呻吟的声音……

“沈渊。”卧室里传来迦纱的声音。

沈渊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原地发呆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情，然后拿着洗发水和护发素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迦纱身上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光线。迦纱已经坐在了床边，背对着门口。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但从沈渊的角度看去，浴巾并没有完全裹严实——后脖颈到肩胛骨的位置裸露在外，光滑的脊背肌肤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浴巾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丝袜已经脱掉了，但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勒痕，那是丝袜袜口留下的印记。她的脚赤裸着搁在地板上，脚趾纤细，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放在桌子上吧。”迦纱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

沈渊把两瓶洗漱用品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迦纱身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在她的后颈上，最终停留在她浴巾下摆露出的双腿上。

那道丝袜勒痕真的很明显。淡红色的痕迹环绕着大腿根部，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某种勋章。沈渊突然想到那个男人的手掌曾经覆盖在那个位置，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臀瓣……

“刚才……”沈渊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嘶哑，“那个男人……”

“别说了。”迦纱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不想听。”

“可是他……”

“我说了我不想听！”迦纱猛地转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松开了一些，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脸上带着泪痕，眼眶通红，但眼神里却不仅仅只有愤怒和羞耻——还有一种沈渊看不懂的混乱情绪。

沈渊闭嘴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迦纱，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十几秒。

然后迦纱突然笑了，笑得凄楚而讽刺。“你知道他刚才摸了我哪里吗？”

沈渊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按在我这里。”迦纱抬起手，指向自己浴巾下胸口的位置。她的手指颤抖着，但动作很坚定，“他捏得很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都陷进去了……”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然后他的手……还摸了我的背……一直往下摸……”迦纱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渊心上，“他摸到了我的屁股……隔着丝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湿透的丝袜紧贴在身上，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一起被揉捏……”

“你别说了……”沈渊嘶声道，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撑破拉链。

“为什么不让我说？”迦纱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你不是想知道吗？你不是都看见了吗？那我现在告诉你啊……告诉你那个陌生男人是怎么摸你女朋友的……告诉你他手指的力道有多大……告诉你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别说了！”沈渊几乎是吼出来的。

迦纱闭上了嘴，但她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刀。她缓缓从床边站起来，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部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手臂。她走到沈渊面前，仰起脸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那你告诉我，”迦纱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你看见他摸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沈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硬了吧？”迦纱突然低下头，视线落在沈渊的裤裆位置，“我刚才看见了……你的裤子都鼓起来了……”

沈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迦纱却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只手很凉，带着刚才淋浴的水汽。迦纱的手掌贴着沈渊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你看着我被人摸……然后自己硬了……”迦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沈渊，你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进沈渊的心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辩解，想要解释，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因为迦纱说的是事实——他确实看见了，他确实硬了，他确实……兴奋了。

“但是你知道吗？”迦纱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我刚才……也有感觉了。”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迦纱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打在沈渊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情欲的气息？

“他的手很热……力气很大……”迦纱的手缓缓往下滑，从沈渊的胸口滑到腹部，最后停留在他的皮带扣上，“他捏我的时候……我竟然……竟然湿了……”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迦纱的手指在沈渊的皮带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突然用力一拉。皮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裤子的纽扣被她轻易解开。她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那里。

迦纱的手很紧，力气很大，就像她描述的那个男人一样。她的手掌隔着内裤布料包裹着沈渊的阴茎，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沈渊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蹭着龟头的边缘，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动作中带着的某种……报复性？

“你看，”迦纱抬起另一只手，解开自己浴巾的系带。浴巾滑落在地，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沈渊面前，“这就是他刚才摸过的地方……”

她指着自己胸前那对依然挺立的乳房，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乳晕周围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被用力揉捏后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缓缓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沈渊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跟随着她的手指移动。他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道明显的丝袜勒痕，能看见她稀疏的阴毛，能看见……

迦纱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露出粉色的阴唇。那片区域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几缕透明的粘液从穴口流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

“看见了吗？”迦纱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我湿了……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丝袜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沈渊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兴奋。迦纱握着他阴茎的手突然用力，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迦纱问道，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沈渊的阴茎，“被人随便一摸就有反应……还流了这么多水……”

“别……别说了……”沈渊嘶声哀求道，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迦纱的动作——阴茎在她手掌里跳动，前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面料。

迦纱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松开沈渊的阴茎，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沈渊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迦纱却伸手抓住了他的皮带，阻止了他的后退。“别动。”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迦纱跪在沈渊面前，仰起脸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赤裸的身体曲线更加诱人——饱满的乳房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乳尖依旧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秘密花园……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沈渊的裤子拉链。

裤子滑落在地，内裤也随即被拉下。沈渊硬挺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在空中颤动了几下。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马眼处渗出粘稠的液体。

迦纱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讽刺和自嘲。“你硬了很久了吧？从看见他摸我的时候就开始硬了吧？”

沈渊咬着牙，不敢回答。

迦纱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阴茎。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滚烫的肉棒。沈渊倒吸一口凉气，迦纱的手掌很凉，但动作却很熟练——她用手掌握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在龟头上打圈，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孔洞。

“他在摸我的时候……”迦纱一边动作，一边轻声说道，“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沈渊愣住了。

“很奇怪吧？”迦纱抬起头，眼眶里重新浮现出泪光，但这一次的眼泪似乎和刚才不太一样，“我被他抱着……被他摸着……很害怕很羞耻……但是身体却有反应……然后我就在想……如果是你……如果是你在摸我……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哽咽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阴茎，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手掌中跳动，看着它在自己撸动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我是不是很变态？”迦纱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明明是被陌生男人侵犯了……却还在想那些事情……”

沈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迦纱的头发，想要去拥抱她，但他的身体却僵在那里，无法动弹。他能做的只有站着，被迦纱握着自己的阴茎，感受着她手掌带来的快感，听着她那些混乱而自嘲的话语。

迦纱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她的撸动变得激烈起来，手掌紧握着肉棒根部，然后快速向上滑动，力道大到几乎让沈渊感到疼痛。龟头在她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迦纱一边动作一边问，声音已经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不是被他摸了……不是被他看了……而是……而是你看着我被人摸……却不上来救我……你就在那里站着……看着我被他搂在怀里……看着我被他揉捏……然后你自己就硬了……”

“对不起……”沈渊终于能说出话了，但这句话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我不要听对不起！”迦纱突然吼了出来，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止。她松开沈渊的阴茎，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我要你告诉我……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刺激？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随便摸……是不是特别有快感？”

沈渊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辩解，但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是的，他很兴奋。是的，他很刺激。是的，他有快感。

那种感觉无法否认，也无法解释。

迦纱看他点头，反而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很凄惨，混杂着哭泣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碎。她缓缓站起来，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沈渊——乳房压在他的小腹上，双腿之间的湿润地带贴着他的大腿根部。

“你看，”她轻声说，“我们两个都是变态……我是被人摸得湿了的贱货……你是看着女朋友被人摸就硬了的变态……”

沈渊伸出手，想要拥抱她，但迦纱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拥抱。

“别碰我。”迦纱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在身上，“我现在不想被你碰。”

“迦纱……”

“去洗澡吧。”迦纱转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个疯狂自白的人不是她，“我累了，想睡了。”

沈渊站在那里，看着迦纱赤裸的背影，看着浴巾下露出的修长双腿，看着她大腿根部那道丝袜勒痕，看着她脚踝上还残留的一丝水痕。他的阴茎依旧硬挺着，在空中微微颤抖，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裤子，缓慢地穿上。拉链拉上的时候，布料摩擦过滚烫的龟头，带来一阵刺痛。沈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迦纱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浴巾依旧裹在身上。她没有开灯，也没有理会沈渊，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渊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阴茎慢慢软下去，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他看着迦纱的背影，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陌生男人搂抱着迦纱的画面，迦纱裸体站在灯光下的样子，她握着阴茎说出那些疯狂话语的样子……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卧室。

脑海中一道惊雷闪过，砸穿地心，沈渊长久压抑的心跳剎那间如火山喷涌般爆发。爆发的岩浆冲向高空，把高空的热气化为滚雨，又尽数洒在大地上，惊起一阵酥麻。脑中的灼热，下体的坚硬，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入。沈渊只觉得痛苦裹挟着兴奋四处冲撞，仿佛摧毁了一切，又仿佛终于止住了内心的渴。他在心里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紧缚在心的枷锁，也在一瞬间彻底粉碎。

“沈渊？”，迦纱透过指缝，看到拿着手机，一脸震惊的沈渊。又猛地抬起头，看到另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你是？！”

砰！！

卧室门被猛地关上，震醒了客厅中的两人。

“我，我是小曼的男朋友”，男人看着紧闭的门，满脸慌张，回头向沈渊解释道，“我来拿个东西，我以为是，我不知道是，对不起，我……”

他越说越急，紧张地发不出一点声音。几句无力地解释后，他夺门而出，又留下一道关门声……

……

……

漆黑寂静的屋子里，光源打在沈渊脚下，让他成为了舞台中心的主角。他看了看前后两道紧闭的门，又看着自己脚下，内心始终无法平复。

“我该怎么办”，沈渊冲到卧室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可没等声音响起，手又无力地滑落，“迦纱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以为是我的错……”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会有别人！”，沈渊在心里叫道。

“那你为什么不上前拉开，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另一道声音在脑海中想起。

两道声音都沉默了，没有答案，没有对错，只有心底那一点委屈，和潮水褪去后的宁静。

“我该怎么办”，沈渊退回两步，重新站在案发原地，又一次问道。可话音刚落他又摇了摇头，“我能怎么办，又不是我的错……”

“可迦纱被人看到了啊，而且我没有拉开，这不是错吗！”，质问声再次响起，压抑的感觉重新涌上心头。

“可你为什么不拉开，不就是你也喜欢吗，你骗的了谁？”，想到刚才的场景，沈渊下身又起了反应。他没有再扼制，而是静静感受着血液的涌动，那种鲜活，兴奋，澎湃的感觉。

漆黑的世界里，唯一的亮光，也是唯一的罪魁祸首，在沈渊脚下忽明忽暗。

许久……

黑暗里终于出现一声轻笑。

“我就是太在意对错了，总怕犯错，所以什么都做不好”

沈渊关掉手电筒，让黑暗重新占满世界。过了一会，他又仰起头，长吸了一口气，仿佛把黑暗都吸进了身体。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对错，做喜欢的事，开心不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他只觉得无比开心，自出身以来，好像第一次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