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歉疚(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2万 字
一。
笔尖落于纸面,在空白的画布上留下一道浅灰。
严清静静地坐在画架前,左手比划,右手持笔。笔在他的手中,像交响乐指挥手里的指挥棒,先轻轻挥舞几下,随后便是连贯而细密的呈现。构图,打型,扁平电缆,多少年的练习,画笔早已成了他的表达语言。可今天,他握笔的手却有些颤抖,如同正式学画画那天。
在所有男孩都喜欢枪的童年,严清,最喜欢的是粉笔。画一个在笑的太阳,便能驱赶阴天的烦闷。画一只叽喳的小鸟,便能让自己有了朋友。画一个温柔的女人,再画一个高大的男人,便能让父母回到身边。别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可以哭着回家找爸爸。严清被欺负了,就只能把粉笔涂在衣服上,掩盖地上的泥点。
他不能让爷爷奶奶知道,老人家年龄大了,除了对着空气骂几句,帮不上什么忙。更多时候骂着骂着,就会骂那个出去打工又赚不到钱的儿子,和赚不到钱还不知道劝儿子回家的媳妇。一个人的难受,不该变成三个人的痛苦,严清不知道怎么避免痛苦来临,但他知道怎么阻止痛苦传播。
粉笔变成了圆珠笔,太阳变成了方程式,远方的人,变成了远方本身。他不再期待归期,他只期待离去。
文理分科,两条路,严清想走第三条,艺术。老师说他有天赋,学美术的同学,也觉得他画的更传神。可世间很多事,不是有天赋就能落地生根。艺术生意味着更多开销,爷爷奶奶固定的退休金里没有,也不可能有这么一部分。
但严清还是开始了美术生的学习,爷爷说他天天坐在家里闷,找了个地方看大门。六十岁的身体,挤在狭小的保安亭。他用自己束手束脚,换来严清展翅高飞。
严清第一次学画画时,右手握着爷爷买来的笔,笔尖不断颤抖。
二。
一道浅灰,演化成两道人影。
严清的画笔从整体到细节,从透视到光影,错落有致地描绘着。左边线条像女生,窈窕纤细,右边线条像男生,高大笔挺。他看着尚且只有轮廓的两道人影,嘴角扬起了笑容。
童年经历,让严清养成内敛的性格。别说女生了,就连男生朋友也没几个。第一次对女生有感觉,是在艺术培训的班里。暗恋,他知道没有结果,所以只当成是青春期的冲动。大学,原本消瘦的男孩变得白凈挺拔,也有了几个追求者。他交往过两个,可总觉得那不是他想要的爱情,便无疾而终了。
毕业后闯荡了两年,离梦想越来越远。第一次打退堂鼓,是眺望着远方登天的高楼,看着头顶矮小的屋檐。老人年龄大了,想抱孙子,父母闯荡了半辈子,终究还是回去了小城市。他呢,还要再尝试吗?
经朋友介绍,严清认识了还在读书的小曼。两人在一个地方,省事,小曼毕业后可以当老师,稳定,加上人也单纯,好处,不失为结婚的合适人选。他就这么陪着小曼,努力培养自己的喜欢。
轮廓越来越清晰,两个人物拥抱在一起。右边的男孩像他,内敛沉闷,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女生。左边的女生头部枕在他胸口上,脸部向外。女生半是英气半是柔,高挺的鼻梁,让面容颇有神气,水润的双唇,又给画作增添几分清媚。而最传神的,还是那双微眯的眼睛。女生原本的眼神带着抗拒,可微眯的眼帘,又让抗拒里生出了几分情意。眼睛一画出,他的心神再也无法守住。他就这么怔怔地望着,仿佛初见,又仿佛怀念……
三。
画布角落,又出现第三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可能是女生,他想,如果是女生,那该是伤心欲绝的表情。
跟小曼在一起一年多,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可几次之后,他便不再感兴趣。小曼说他性冷淡,他在心里说,没有爱,何来热情。小曼读书,他工作,两人一起见家长,一起规划,一起存钱。小曼心里装满了他,可他的心里,却空空如也。他努力告诉自己,爱情是不存在的,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就这么过一辈子吧。直到那天,黑暗里的相拥,柔嫩的触碰,让他的灵魂彻底被点燃。
他不经意地套话,记下了女生的名字。从那天起,只要小曼在身边,他就不怎么睡觉了。他怕在梦里喊出那个朝思暮想的名字,迦纱。
如果小曼知道了,那种伤心欲绝,凭他的笔力怕是画不出来吧……
人影也可能是男生,他想,如果是男生,那该是一脸愤恨。
福无双至,在得知迦纱消息的同时,迦纱有男友的消息也一并得知。他叹造化弄人,却也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小曼,迦纱的男友,严清不知道怎么避免痛苦来临,但他知道怎么阻止痛苦传播。
严清本以为迦纱只会出现在梦里,没想到上天垂怜,竟给了他一段相处的时间。
餐桌上,他再一次看到了迦纱。曾经的娇羞,眼前的冰冷。他的灵魂愈发渴求,肉体也再一次,期待进一步的接触。
惊喜的是,他真的得到了一次意外的机会。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团神秘的黑色。炙热与迦纱私密物品的接触,让他在释放中,体会到灵肉合一的感觉……
他已经极为注意了,可布料上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他害怕被迦纱指责,只好每天早早的出门,等到晚上,才敢回到屋里。可没想到迦纱似乎没发现,那天晚上,甚至还给自己送了一份甜点。
他回想起那晚,贴合的丝绸,吊带的睡衣。迦纱神情清冷,胸口却又浮出两粒魅惑的诱人。他的欲念再一次被燃起,他每天都想看看迦纱,可又提醒自己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他才是迦纱的男友。
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还去骚扰他的女友,男生知道了,应该是一脸愤恨……
画作进入了尾声,人物活灵活现,氛围半暖半冷。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拥抱的人身上,两人的表情幸福,只有远方的第三道人影依然模糊。严清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忍不住笑了。他扬起的嘴角,轻轻念着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
迦纱……
阳光渐落,他小心翼翼地揭下画,放进密封的画册里。随后又拿着画册,看着墙角处的行李箱。一脸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只有两天了再也见不到了吧他再一次陷入回忆,只希望多感受一次心被填满,身体被点燃的感觉……
……
……
“严清,你在吗?”
突然,门外响起梦寐以求的声音。严清赶紧把画册放在桌上,打开房门。
“迦纱姐,你找我”
迦纱略带歉意地站在门口。宽松柔和的乳白色羊绒衫下,是深蓝色修身牛仔裤,搭配刚过脚踝的黑色马丁靴,让整体看起来既慵懒,又充满活力。
“严清,我有个快递到了,但我拿不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迦纱看严清没说话,不好意思道,“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沈渊一会就回来,我等他……”
严清忍不住感谢上苍,他使劲点头,说自己没事,现在就走吧。迦纱谢了他两声,随后跟他一起出门。
和迦纱走在路上,严清只觉得天空也极美,花草也动人,就连迎面而来的风,都有微醺的醉意。他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他希望能一直在迦纱身边。
快递点很快就到了,一箱是微波炉,一箱是材料。严清把所有都抱在怀里,迦纱主动抱过也不算轻的材料,两人并排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迦纱姐……”,严清想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不是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迦纱看着他微笑道。
“不累……”,严清想问她今年多大,生日什么时候,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想问的太多,却一个也问不出口。
“那行,快了,上楼就到了”,迦纱说完率先走到前面。
走进楼道,光线暗了很多。严清捧着颇有些沉重的微波炉,看着领先自己几个台阶的迦纱,心跳忍不住加快。
从后往前看,迦纱的美更是让人心神失守。长腿在屈伸之间,显得格外修长。女生的腿,美在长,美在直,更美在韧。一点柔韧,让长腿更有弹性,握在手里,便再也不愿放开。沿着双腿向上,是圆润而紧翘的臀。圆润如珠玉,却又多了温暖和绵密的触感。紧翘如蜜桃,可又有哪种蜜桃,会让人越饮越渴,欲罢不能呢。
看着这一切,严清已经口干舌燥了,他恨不能饮其汁水,以解内心之渴。然而迦纱没给他幻想的时间,她继续往上走,只是步伐越来越沉。
严清抢着上了两三步,问迦纱要不要帮忙。迦纱喘着气说不用,随后继续前行。可这个视角的画面,更是让严清欲火焚身,下体坚硬如铁。
或许是累了,迦纱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弯一下腰,以便再次发力。而在每一次弯腰之间,绒衫都会被高高牵起,露出光滑纤细的腰。腰,同妖,如一的妩媚,不二的诱惑。而在这妩媚与诱惑的腰面上,竟还有两颗魅人的腰窝。西方美学家,将腰窝称为圣涡,其长在腰臀交合处,大而不深。可偏偏这两道大而不深的漩涡,却能让人沉醉其中,心驰神往。
如此绝美,已经让严清浑身燥热,然而迦纱越来越疲惫的姿势,却是让他几乎丢盔弃甲。
只剩最后一个转角了。迦纱每迈一步,都会稍作停歇。她弯着腰,翘着臀,上身微微前倾,如同做到一半的深蹲。修长的腿,紧翘的臀,纤细的腰,魅人的涡,已然让严清心潮澎湃。而两人距离的推远与拉近,迦纱偶尔关心的回头,更是让严清产生了某种错觉。
仿佛他正握着迦纱的腰,一推远,迦纱受到刺激,传出娇媚的呻吟,一拉近,迦纱卸尽力气,以羞人的姿势和他紧紧贴在一起。而在推远和拉进之间,则是迦纱回过头,带着诱人的喘息,向他连声求饶……
严清只觉得口舌无比干燥,下体更是硬的发疼。他想要含住迦纱水润的双唇,在开合与吸吮中,让口舌饮尽醉人的香津。他又想要进入神秘而紧窄的洞穴,在湿滑与紧窄中,给硬的发疼的下身按摩降温。
“如果能和迦纱那样,便是死也无憾了……”,他这么想着。
“啊~”,迦纱抢着跑了几步,到了门口,“终于到了”
他抬头望去,迦纱已经放下了箱子,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这就到了么……
他看着已经打开的门,想着相隔却不相见的房间,还有两天后的诀别,心里猛的下沉。
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大脑虽然空白,脚步,并没有停止。它继续浑浑噩噩的往上走,突然,在慌乱的步伐中,踏空了半个阶梯!
身体猛的前倾,心跳更是在踏空中狂跳。危险的信号惊醒了严清,可什么都来不及了。他看着灰色的台阶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能地想抛开手里的箱子。可他才松开分毫,却又抱的更紧了。
“不能弄坏迦纱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手臂传来钻心的痛……
……
……
“医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不要盲目补钙,正常吃喝就行。另外久卧要注意清洁,三周后过来拍片子复查。还有,骨裂的地方千万不要用力,不然一旦错位就麻烦了”
沈渊连连点头,跟医生说麻烦您了,随后朝严清和迦纱那边走去。严清靠在旁边的椅子上,两只手臂打上了夹板,脸上一片苍白。迦纱手里拎着药,在一旁陪他。
“都好了吗?”,看到沈渊走来,迦纱担心地问道。
“医生说好好养护就行,骨裂比骨折要轻,三四周就能愈合了”,沈渊把病历本递给迦纱,随后蹲在严清面前,特别歉疚地说,“严清,真是不好意思,这事儿全是我的责任。我也知道道歉没用,但不管怎么说身体最要紧,咱先回家把手臂养好,之后多检查检查,你看怎么样?”
“沈哥,没事的……”,严清伸手想扶沈渊起来,可才一挪动,他眉头就剧烈收紧,嘶声倒吸一口凉气。
“你快别动”,沈渊赶紧帮他把手放回原位,随后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外面冷,咱回家再说”
“沈哥,没事的……”,严清等眉头稍微舒展后,也是一脸歉疚地说,“这么点小忙我都帮不上,还把迦纱姐的东西摔坏了,我真的是……”
“别这么说,要不是我买那个东西,怎么会出这些问题”,迦纱眉心上扬,水润的双眸充满担忧,“这几周我们照顾你,先把手臂养好再说”,她的脸上,同样写着歉疚。
“我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沈哥送我去火车站就行,我自己能……”,严清摇摇头,声音虚弱地说道。
“胡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吗”,沈渊打断他的胡言乱语,“票先退了,就在这边养病,等身体好了我们送你到家都行”
严清还想说什么,迦纱在旁劝他,说如果不好好康复,可能再也不能画画了。听到这里,严清这才沉默地点点头,又说了声谢谢。
三人收拾好东西,沈渊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扶着严清,迦纱在后面提着药,一同往家里走去。
医院离家里不远,除了上楼,路上都很轻松。到家后已经九点多了,沈渊把严清扶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随后自己走到客厅,看到迦纱正在烧水。
沈渊走到迦纱身边,小声说道,“一会用我手机给小曼打个电话,严清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得让她知道”
迦纱点点头,“行,我先烧点水给严清喝”
水烧开了,迦纱端着水杯走到严清房间。严清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桌上的画册匣,目光出神。
“严清,是想拿那个么?”,迦纱关心地问道。
“啊?不不,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严清被惊醒,眼神慌乱。
“嗯,水还有点烫,先放一会”,迦纱把水杯和药放到桌上,柔声说道。
“麻烦迦纱姐了……”,严清转头看到墙角的行李,又对迦纱说,“对了,迦纱姐,你们要给小曼打电话吧。能先让我说两句吗,不然听不到我的声音,她更担心”
“行,我这就拿来”,迦纱去客厅叫来沈渊,让他给小曼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沈渊打开外放,放到严清枕边。
“喂,小曼啊”,严清强打精神,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严清?你怎么用别人的手机打过来了”,小曼说道。
“我自己走楼梯不小心摔着了,躺在床上呢,用的沈哥的手机”,严清故作轻松地说道。
“摔着了?!怎么回事??”,小曼声音十分焦急。
听到严清的话,沈渊很诧异,他赶紧在旁边说,“小曼,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们让……”
“对,沈哥和迦纱姐看到我摔了以后,专门送我去的医院,我现在手臂打了夹板,得两三周才能恢复”,严清抢着说完,随后对沈渊笑着摇摇头,小声说没事的。
沈渊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听到小曼想视频,便调好了视频通话,举着面对严清。小曼看到严清以后很心疼,要过来照顾他。严清让她先忙工作,说刚入职,不好随便请假,他伤的也不重,过三周就回去了。到最后小曼才放下心来,还不断地感谢沈渊,说太麻烦他们了。挂了电话,严清说小事而已,别让她着急。沈渊只好叹了口气,告诉严清这段时间他就老实养病,别的他们来安排。迦纱也说,她工作的地方近,中午还可以回来,不用担心。
经过这样的事,又说了这么多话,严清明显有些困倦,他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沈渊和迦纱看他睡着了,轻声退出房间,让房门虚掩。
一场意外,让大家的神经高度紧绷,直到现在,两人才终于放松下来。沈渊牵着迦纱坐到沙发上,他头往后仰,靠着沙发的枕头,重重出了一口气。迦纱也枕着他的肩膀,轻轻闭上了眼。
“还好没出大事,不然真没法交代了”,沈渊放空脑袋,不无后怕地说道。
“是啊,当时我都吓到了,还好你快到家了”,迦纱说道。
“严清人也挺好的,明明自己摔伤了,还处处为我们考虑”,沈渊搂住迦纱,轻抚她的后背。
“他是学画画的,手出事了肯定很难受,结果他不仅不怪我们,还帮我们说话”,迦纱看着虚掩的房门,又接着说道,“医生还说要注意什么没有,这几周我们一定得照顾好他,千万别留下后遗症”
沈渊想起医生的提醒,要注意清洁。注意清洁,应该就是勤换衣物,并且保持身体干凈。他来的话严清肯定说不用了,可如果换迦纱做的话,那不是会……
沈渊心跳突然有些加快,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再次涌上心头。
他想到前几天晚上迦纱说的话,犹犹豫豫地开口,“医生还说,要保持身体的清洁,应该是说,要帮他擦洗身体之类的吧……”
迦纱抬起头看着沈渊,眼里半分媚意半分羞。待沈渊迎向她的目光时,她又紧紧抱住沈渊,把脸藏到沈渊怀里。
言语沉默,心跳,却此起彼伏地跳动起来。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沈渊能感觉到迦纱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她的乳房柔软地压在自己胸前,隔着羊绒衫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弹性。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从迦纱的后背慢慢滑向她的腰际,指腹隔着衣物轻轻摩挲那纤细的腰线。迦纱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你……你想让我帮他擦洗?”迦纱的声音从怀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到迦纱的臀部。今天迦纱穿的是深蓝色修身牛仔裤,紧绷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圆润曲线。他能感觉到那股紧实饱满的触感,掌心不由得分外用力地揉捏起来。
“医生是那么说的。”沈渊低声说道,嘴唇贴近迦纱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骨裂患者行动不便,本来就需要人照顾洗澡换衣的。严清那种性格,肯定不愿意让我帮忙。”
迦纱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她抬起头,水润的双眸里满是不安与羞意:“可是……可是那也太……”
“太什么?”沈渊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臀缝,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按压那条诱人的缝隙,“你忘了几晚前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想尝试……想体验那种感觉……”
迦纱的脸颊泛起潮红,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我……我只是说……”
“你说你想看看自己能承受多少。”沈渊打断她,手掌用力地在她臀瓣上一捏,“现在机会来了。照顾病人,多么正当的理由。”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了迦纱羊绒衫最下方的纽扣。迦纱本能地想要阻止,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下了。沈渊的手指探了进去,触碰到她腰部的肌肤。
那是一片温热的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沈渊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肌肤下传来的温度。
“他肯定会拒绝的。”迦纱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在呓语。
“那就看你怎么说服他了。”沈渊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触碰到乳白色胸衣的下缘,“你总有办法的,对吧?”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沈渊怀里。这个动作像是在逃避,但沈渊能感觉到,她没有推开自己正在解开她胸衣扣子的手。
咔哒一声轻响,胸衣背后的扣子松开了。沈渊的手掌立刻覆盖上去,握住了迦纱左侧的那团柔软。乳房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
“嗯……”迦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里与她的舌尖纠缠。迦纱的嘴唇柔软湿润,口腔里带着淡淡的甜味,应该是刚才吃过药的缘故。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沈渊才松开她。迦纱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
“去换件衣服。”沈渊哑着嗓子说道,手指还在她乳头上轻轻揉捏着,“换件方便的衣服,然后去给严清擦澡。”
“现在?”迦纱愣愣地看着他。
“就现在。”沈渊的手从她胸口撤出来,拍了拍她的臀部,“他刚吃完药,睡得沉。正好可以试试他会不会醒。”
迦纱迟疑了几秒钟,最后还是从沈渊怀里起身。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胸衣扣子重新扣好,又整理了一下被沈渊弄乱的羊绒衫。
“我……我去换衣服。”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渊坐在沙发上,看着迦纱快步走进卧室。他的下体已经高高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光是想到接下来的画面,他就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那个部位涌去。
几分钟后,迦纱从卧室出来了。她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棉质长袖上衣和宽松的休闲裤。看似保守的装扮,但沈渊注意到她脚上穿的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察觉到沈渊的目光,迦纱不自在地扯了扯裤脚:“我……我觉得穿丝袜舒服些。”
“挺好。”沈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你是去照顾病人。动作要温柔,要专业。”
他的手滑到迦纱腿上,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但有些地方,需要特别仔细地清洗。”
迦纱的腿在颤抖。
“去吧。”沈渊在她嘴唇上又吻了一下,松开她,“我会在门外听着。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进去帮你。”
迦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严清的房间。她推开虚掩的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沈渊跟到门口,站在门外的阴影处,从门缝里往里看。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严清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他的呼吸均匀绵长,手臂上的夹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迦纱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外,沈渊对她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严清……严清?”迦纱试探性地叫了两声。
床上的严清没有反应,只有轻微的鼾声。
迦纱咬了咬下唇,走到床边。她先是倒了盆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我是给你擦澡的。”她像是在对昏迷的严清说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医生说要注意清洁,不然容易感染……你手不方便,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盖在严清身上的薄被。
严清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因为骨裂的缘故,裤子一侧的裤管被剪开方便固定夹板。迦纱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小腿上——那是年轻男性修长而结实的线条,腿毛不算浓密,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白皙。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解开了严清的裤腰带。运动裤的松紧带很容易被拉开,迦纱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尽量不碰到他受伤的手臂。
布料一寸寸下滑,露出严清平坦的小腹。年轻男性的腹肌线条分明,虽然没有夸张的六块腹肌,但紧实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迦纱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
运动裤终于被褪到了大腿中部。迦纱看到了严清的内裤——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竟然在睡梦中勃起了。
迦纱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外。沈渊对她做了个口型:继续。
“对……对不起……”迦纱对着昏迷的严清轻声说道,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她的手颤抖着,捏住了内裤的边缘。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肉体的温度和硬度。她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扯。
严清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
那是一根相当漂亮的器官——粗壮的柱身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微微湿润,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阴茎青筋隐现,展现出雄性的力量感。尺寸也不小,目测至少有十五六厘米,而且因为完全勃起而显得更加粗壮。
迦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虽然和沈渊有过亲密的关系,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那根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像是在向她示威。
门外,沈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边看着迦纱的反应,一边伸手握住了自己裤裆里的硬物,隔着布料缓缓揉捏。
“我……我是擦澡……”迦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拧干毛巾,开始擦拭严清的上半身。
毛巾轻柔地擦过严清的胸口,腋下,腹部。迦纱的动作生涩而小心,每当毛巾触碰到他的肌肤时,她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手。但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被那种禁忌感刺激到了。
她擦完了上半身,开始擦拭下半身。毛巾避开勃起的阴茎,先擦拭大腿。但就在她擦拭大腿内侧时,严清突然动了一下。
迦纱吓得差点尖叫出来。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确定严清并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睡姿。
但这一动,让严清的阴茎更靠近了她。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迦纱能闻到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刺激着她的鼻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毛巾又一次拧干,这一次,她终于鼓起勇气,向那根肉棒伸去。
布料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严清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迦纱吓得缩回手,但很快,她发现那只是条件反射。
“别怕……别怕……”她不知道是在对严清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更轻柔了。毛巾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从上往下擦拭。她能感觉到柱身的坚硬和滚烫,龟头处的湿润让毛巾变得更加沉重。
擦了几下后,迦纱忽然停下来。她看着那根被毛巾包裹着的阴茎,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毛巾。
毛巾掉在床上。
她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嗯……”迦纱发出一声低吟。
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震撼——坚硬如铁的柱身,滚烫的温度,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的脉搏感。龟头处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黏腻而滑溜。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撸动。一开始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但很快,动作就变得熟练起来。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绕着那湿润的小孔打转。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满了她的手指。她低下头,凑近去看,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纹路。
“好烫……”她喃喃自语,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门外,沈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同样硬挺的阴茎开始手淫。他看着迦纱跪在床边,专注地抚摸另一个男人的肉棒,那种背德感让他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迦纱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严清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多得打湿了她的整个手掌。那黏腻的触感让人恶心,却又莫名地让人兴奋。
她想起了沈渊的话——有些地方需要特别仔细地清洗。
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了严清的睾丸上。两颗饱满的囊袋垂在那里,皮肤布满褶皱,因为性兴奋而紧绷着。
迦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两颗球体。
触感柔软而沉重,在她掌心滚动。她轻轻揉捏着,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严清的身体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阴茎更加勃起,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清洗干净……”迦纱低声说道,像是在念咒语。
她松开睾丸,重新回到阴茎上。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为了清洁。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肉棒,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快速地撸动着。
撸动了几十下后,迦纱忽然停下来。她盯着那根沾满她体液和透明液体的阴茎,眼神变得迷离。
她凑近了一些,鼻子几乎要贴到龟头上。她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腥臊,带着一点咸味,是她从未在沈渊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
“迦纱……”门外传来沈渊压抑的声音,“用嘴。”
迦纱浑身一震。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沈渊,后者正在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兴奋。
“不……不行……”迦纱摇着头,但她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她不但没有放开严清的阴茎,反而握得更紧了。
“用嘴清洗。”沈渊命令道,“那里也需要清洁。”
迦纱的嘴唇颤抖着,她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龟头上的马眼正不断渗出液体,像是在邀请她。
她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温热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进入口腔的瞬间,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迦纱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她的舌头本能地抵住了入侵者。
但那根肉棒太大了,她的嘴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严清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形成黏腻的混合物。
迦纱开始尝试着吮吸。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有点想吐,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又让她停不下来。
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试图吞入更多的柱身。但严清的肉棒实在太粗了,每次深入都会抵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的冲动。
“唔……唔嗯……”迦纱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上。握着阴茎根部的手还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撸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严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低哼,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阴茎更深地插入了迦纱的喉咙。
“呕——”迦纱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干呕,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尖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绕着马眼打转,又钻进那个小孔里探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也越来越剧烈。
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要……要出来了……”迦纱含糊地说道,嘴唇还包裹着龟头。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频率。她的喉咙放松下来,尝试着让整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严清的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射进了迦纱的喉咙。
“唔——!!”迦纱的眼睛瞬间瞪大。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量多得超出她的想象。浓稠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溢出来,从嘴角流淌而下。咸腥的味道瞬间爆发,带着一种奇怪的甜味。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沈渊的声音响起了:“吞下去。”
迦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咕咚。
她把第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严清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迦纱吞咽不及,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衣襟上。
射精结束后,严清的阴茎在她嘴里逐渐软化。迦纱终于退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
她茫然地坐在床边,看着严清依然熟睡的脸,又低头看着他那根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软下来的阴茎。
门外,沈渊也达到了高潮。他靠在墙上,精液射在了自己手里,喘息着看着房间里的一幕。
迦纱呆坐了几分钟,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她慌乱地拿起掉在床上的毛巾,开始擦拭严清的下体。但那些精液已经有一部分干涸了,黏在皮肤上很难擦掉。
她擦了又擦,直到严清的下体看起来像是被仔细清洗过一样。然后她又仔细地擦拭了自己脸上的痕迹,把沾满精液的毛巾藏进了水盆底部。
做完这一切,她才给严清重新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迦纱靠在了门上,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沈渊扶住了她。
“做得很好。”沈渊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兴奋的沙哑,“他都睡死了,完全不知道。”
迦纱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我真的那么做了……”
“明天继续。”沈渊打断她的话,手指抚摸着她的嘴唇,“每天都要帮他清洁,记住了吗?”
迦纱的嘴唇颤抖着,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看着沈渊,看着那双充满疯狂兴奋的眼睛,最后点了点头。
“记住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沈渊笑了。他拉着迦纱的手走向主卧,一边走一边说:“你嘴上说不行,但身体很诚实呢。刚才你吞得那么用力……”
“别说了!”迦纱捂住了他的嘴,脸涨得通红。
沈渊拉开她的手,在她耳边继续说道:“明天下午我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照顾他。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迦纱知道他的意思。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难以言喻兴奋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的手,却紧紧握住了沈渊的手。
房间里,严清依然沉睡着。他做了个梦,梦里迦纱温柔地照顾着他,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他的身体,她的嘴唇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在梦里,他释放了所有的欲望,和迦纱融为一体。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