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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5章 接连(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9,747 字

天蒙蒙亮,枕边的手机发出刺耳的声音。沈渊闭着眼摸到手机,按下停止,又把手缩进被窝。 均匀的呼吸再次传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沈渊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一片大亮,他掏出手机一看,9 :45. 沈渊赶紧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可他的头像灌了铅一样,一晃动就疼。

“反正也迟到了”,他小声说道,拿出手机,昏昏沉沉地发出信息,“王哥,今天有一个采访,刚约好的,我采访完再来公司”

看到王哥回了个OK的表情,他倒回床上,默默想着昨晚的梦。

梦里,他牵着迦纱不断奔跑。跑着跑着,两人的手松开了。他看到迦纱越来越远,自己却被什么东西拖住,挪不动步伐。他不断地挣扎,耗尽力气,可怎样都没用。最后,他只看着迦纱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心里无比空洞。

“嗡嗡嗡~ ”,连续几个震动传来,沈渊眯着眼打开,是迦纱发过来的。

“昨晚有一个人比较配合,愿意接受采访。 他的问题是正常方式没有感觉,需要在公共场合才觉得刺激,具体心理得见面咨询才知道。”

“虽然他愿意接受咨询,不过他有一个小要求,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沈渊一脸疑惑,继续往下看。

“他说他一个人太无聊了,希望我陪他看场电影,然后再做咨询,就当互相帮忙了”

“互相帮忙?”,沈渊嘟囔了一声,随后问道“那你去哪见他呢,我在外面等着你”

过了十几分钟,迦纱才发了个定位,是一个大型商场。随后,她又补上一句话,“今天周五呢,你好好上班吧,我整理出来了发给你就好”

沈渊回了个好的,随后走到浴室,打开热水,用温度带来大脑的清醒。等他走出浴室,便坐回计算机桌前整理文稿。只是写着写着,心总是悬在半空中。

“迦纱知道我可以请假的,她是不是,不想让我去?”,沈渊捏着下巴,暗自揣度,“不行,上次的事还没弄清楚呢”

沈渊看了看时间,起身走到衣柜前,拿了件外套。窗外,几片零落的树叶被风刮落,看上去风挺大的样子。他又拿上一顶黑色的帽子,对着镜子看了两眼。

同样在镜前的,还有迦纱,她不时换着角度,眼神里充斥着羞意。

她牵起风衣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这样便遮住了大部分的正面。衣襟的缝隙处,一束项链正搭在白色蕾丝打底衫上。项链是银色的,尾端的小十字架被胸部高高撑起,悬在空中,显出几分圣洁。

迦纱左右转了转身,随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虔诚坚定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沈渊一出地铁便戴好帽子,往商场走去。他低着头,走到最角落的电梯,升到电影院那一层。电梯门打开,沈渊快步走进拐角,然后看了看电影院门口。门口稀疏几人,没看到迦纱。

他掏出手机,给迦纱发了一条信息,问她几点过去,他下了班就过来。迦纱回的很快,说她4 点多过去,很快就可以咨询完,让沈渊不用担心。

看现在才2 点,沈渊走进旁边的肯德基。点完餐,他拿着托盘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无聊地看着外面。

可能某个场次快开了,人多了起来。一对对情侣牵着手走出电梯,取完票,便在大厅里站着聊天。还有几个学生,带着稚气未脱的神情,一脸兴奋地交谈着。

“年轻真好啊”,沈渊看着他们旺盛的精力,不由发出感叹。 想当初他也生龙活虎,晚自习结束后,还能围着操场跑十圈。才工作三年,他就有了疲惫的感觉。 身上肌肉没那么结实了,脑子也没有从前快。

以前看到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是一脸鄙视,觉得太没有自制力了。可几年下来,他发现自己也有这个趋势。

正在沈渊神游时,这些人停止了交谈,呆呆地望着自动扶梯口。沈渊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对男女正从自动扶梯走上来。

女生穿着白色风衣,身型修长,双手插在两侧的口袋里。 她的表情淡然,似古井,无波。旁边的男人不高,三十左右的样子,穿着皮夹克。不知道衣服是真的旧还是显旧,上面有一道道磨痕。夹克男看了看女生的侧脸,又看了面前的人群,一脸兴奋。

“迦纱?”,沈渊拿纸擦了擦手,拿出手机,才只有两点半。他侧过身,躲着迦纱的方向,心里暗忖,“怎么这么早”

沈渊收起手机,压低了帽檐,继续看着。迦纱和夹克男并排行走,夹克男不断地侧头,看着迦纱的侧脸。迦纱倒是看都不看他,直直往取票机走去。两人走到取票机前,夹克男掏出手机扫码,拿出两张票,随后左顾右盼。

周围人自顾自地玩着手机,聊着天,没有再看向夹克男那边。夹克男神色有些烦闷,他咳了两声,神色不自然地看着迦纱,说了句什么。迦纱和他对了一下眼神,随后飞快的避开,只是耳边扬起一朵红晕,越来越浓。

夹克男着急地看着四周,焦躁不安。他拿出手机,把屏幕对准迦纱,给她看了看,又对迦纱说了几句话。迦纱偷偷瞟了一眼周围,脸上的羞意更明显了。她咬着嘴唇,眉心微蹙着,说了些什么,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夹克男一脸郁闷,他收起手机,转身便往外走去。迦纱愣了两秒,快步向前,伸手拉住夹克男。夹克男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脚步却是停了下来。迦纱沉默了十几秒,终于说了几句话。夹克男满脸兴奋,恨不得跳起来一般。迦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夹克男则走到检票口,和众人一起排着队。

“发生什么了?”,沈渊脑子转的飞快,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夹克男一脸怪笑,心理说不出的不安,“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掏出手机,打开APP,看到最近的一场还有15分钟就开始了。沈渊琢磨了一下,买了张第三排,靠边沿的位置。他刚起身时,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黑色口罩,小声说道,“有雾霾真好”。随后戴上帽子和口罩,快步朝电影院走去。

取完票,沈渊站在机器侧面,盯着夹克男。夹克男一会拿出手机,拍路过的女生,一会又够着脖子,看卫生间的方向。从头到脚,都写着猥琐两个字。看到他的神情,沈渊眼里尽是疑惑。迦纱为什么要答应他看电影,怎么她一来就去洗手间,还去这么久?他想着这些问题,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正当他思索时,夹克男突然长大了嘴,眼神里尽是惊艳。 有两个人朝洗手间扫了一眼,也张大眼睛,盯着一个方向。沈渊心里一紧,眼睛第一时间跟了过去。

迦纱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原本淡然的神态,在白色衣服的烘托下,更是透出一股圣洁的气场。从来美人,不是温柔体贴,便是娇媚如水。但迦纱的美,却含着三分宁静,三分虔诚,三分英气。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让人想细细品尝。

她一边往人群中走,一边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微微朝中间聚拢。 可不知道是步伐太大,还是风衣太宽,沈渊看到迦纱的胸口似乎不断晃动,连带着胸口的十字架,也不断左右摇晃。

夹克男招呼了她一声,随后拿起手机,对准迦纱。迦纱先是点了点头,在看到夹克男的行为后,赶紧抽出右手,拦在自己的正前方。

风衣被手臂带起,露出右边的身体。 沈渊看到迦纱的胸口高高鼓起,随着步伐上下跳动。胸口处的蕾丝无比轻薄,通过薄纱,依稀能看到一片乳白色的嫩肉。

这片乳白色连绵不觉,不断朝高处汇集。而顶点处,竟凸起了两粒红点。

她没穿内衣!

沈渊嘴巴发干,使劲咽下口水。可他的额头上,却不断冒出热汗,像被点着了一样。他看到夹克男无奈地收起了手机,迦纱乖乖站在他身边,头微微低着,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看着迦纱,指指点点。

检票人员松开警戒带,人们开始递票,往放映厅走去。有几个人不断回头看,不舍地往里走。夹克男大声地说快点快点,我跟我女朋友等好久了。听到他的话,迦纱眼里一片羞意,不断用眼神告饶。

“迦纱一定是被胁迫的,她不会这样……”,沈渊强压着心里的火,对自己说道,“不行,我要去救她”

沈渊满眼赤红,浑身血液都集中到了大脑。 他咬着牙,死死握住拳头,往前走去。他甚至能想到,当拳头砸到夹克男脸上时,他那一脸害怕的表情。

近了,沈渊走到了队尾,离他们只有十来个人,看到两人正在检票,他步子迈的更大了。

夹克男慢悠悠地拿回票,领了两幅3D眼镜。 他看了一眼迦纱,随后伸出手,放到迦纱腰上,往身边搂了搂。迦纱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随后低下头,没做任何抵抗。夹克男回头看了一眼排队的人群,带着一脸得意,搂着迦纱走进去。

“迦纱……是自愿的?”

沈渊的步伐停在了几步之外,他浑身开始冒汗,只是这汗是冰凉的。

鲍博坐在第一排靠近门的第二个位子,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爽,下身的容器更是早已胀满。 他侧过头,看到女生把风衣撩开,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风衣滑到背后,只在膝盖处有一些靠拢,前面的景致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精致的项颈之下,是蕾丝的薄纱,像光晕,也像一层雾气,轻轻地遮住前胸。前胸被高高顶起,随着呼吸,正一上一下起伏。透过雾气,一片雪白清晰可见。蕾丝已是白色,可这里面,却是另一种白。它微微颤颤的,像没见过生人的少女,隔着纱帘怯生生地向来者问好。

几个人刚走进放映厅,便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往第一排走去。待到经过女生身边时,他们又竭力放缓步伐,再也不想离开此处。

女生先是偏过头,随后又抿着唇,慌乱地带上墨镜。 急促的呼吸让乳肉加快了跳动,它的顶端一次次划过蕾丝。 从一对小红点,变成两粒红豆,最后,竟在薄纱上凸出两颗挺立的粉色珍珠。两颗珍珠明明羞怯,却在蕾丝的摩擦和众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挺立。

后面的人越来越多,无法再堆积了。只是每一个经过的男人都放慢了步伐,而他们的女人,却带着一脸怒气,推着自己的男人往前。

鲍博看着众人的眼神,下体不断跳动,渗出一股黏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着头,带着呻吟般呼出,仿佛在呼吸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沈渊坐在巨幕的放映厅里,可眼睛却看不见任何电影画面。他一会看到迦纱抬起手,风衣下的惊艳。 一会看到迦纱坐在第一排时,那白嫩的胸口和樱红的乳头。 这些,都是他从未看过,甚至在梦里都没想过的。可迦纱做这一切,竟然是……为别的男人?

他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急切的想发泄到那个男人身上。可当在他经过夹克男时,原本紧握的拳头,又松开了几分。最后只静静地坐到位子上,瞪着门口的两人。

电影开始了十几分钟,期间不断有人进出,经过迦纱的身旁。迦纱取下眼镜,跟夹克男说了几句话,轻轻地穿起衣服,重新遮住前胸。

夹克男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猛地摇头。 迦纱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却凑到迦纱耳边,嘴巴张合了几下。

迦纱猛地后靠,拿手捂住自己的前胸,拼命摇头。 夹克男倒也没说话,只带着一脸笑意,作势要走的样子。

两人沉默了半分钟,就当夹克男撑着膝盖准备站起来时,迦纱一把拉住了他,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了?”,沈渊皱眉深思。放映厅只坐了一半的人,而且都集中在后面。

沈渊看情况有变,往左边挪了几个位子,随后紧紧盯着迦纱。

迦纱的耳根一片红晕,像浓烈的晚霞。她裹紧风衣,让两边下摆遮住小腹,罩的严严实实。随后她右手紧紧抓着下摆,左手放到小腹的边缘处。夹克男再也不看电影了,他死死盯着迦纱,喉结上下滚动。

迦纱把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可没过一秒,她又马上拿了出来。夹克男满脸着急,问她怎么了,声音大的沈渊都听得到。迦纱侧过头看着他,跟他说了几句话,眼里尽是坚定。夹克男咽了口口水,连连点头,发出好的口型。

迦纱右手又往上提了提,遮好小腹一下。她的左手从小腹深入,在衣摆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随着手的深入,痕迹慢慢消失。直到手腕全部没入,才停了下来。

夹克男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张着嘴巴,死死瞪着迦纱。迦纱看了他一眼,娇美的双眸眼波流转,像是能溢出水来。她闭上眼睛,手臂又往里伸了几寸。

突然,一声呻吟传出,迦纱右手猛的捂住嘴巴,挡住柔嫩的喘息。可就在这时,衣摆向两侧滑落。她左手猛地抽回,又带出另一声娇啼。

夹克男满眼的欲火难耐,他的手在裤子中间使劲按揉,咬着牙,一脸畅快。

虽然只一个瞬间,可沈渊却看到,迦纱的手,是从长裤里出来的,上面似乎还泛着一丝水光。沈渊的脑袋像是贫血般,有些发晕。可下体却膨胀了起来,坚硬如铁。

迦纱慌乱地看着夹克男,对他轻声说着什么。夹克男盯着迦纱的手指,不住地咽口水。迦纱看到他的反应,把手藏在身后,随后拿出一张纸巾拼命擦拭。

沈渊正想仔细看清楚,迦纱已经披上衣服,起身离开。 夹克男露出一脸不舍的表情,也跟着她站起来,朝外走去。

看到两人走出放映厅,沈渊从发懵的状态里恢复,他在黑暗里自言自语,说道:“迦纱……我肯定没有看错,可是……”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更没有人明白他的心情。他只觉得心里被一团火烤着,他想把火灭掉,或者……让火烧没一切?

沈渊紧闭双眼,在黑暗里做了几次深呼吸。他看了看手机,迦纱他们已经出去二十分钟了,也没有给他发任何信息。他调整好口罩和帽子,站起来,朝外走去。

放映厅的正前方就是大厅,他瞟了一眼,大厅里空空的。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尿意,左右看了看,便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没有别人,沈渊站在小便池前,一阵舒爽。放松完了,沈渊提上拉链,往外走去。可当他刚经过门口时,突然听到一声清晰的,“嗯~ !”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好像在忍耐着什么。沈渊赶紧停住,竖起耳朵,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可他等了许久,却再无一丝声音。沈渊眼睛一转,重重的踩着地板向外走。等他一出门口,就立马转身,脚贴着地板往卫生间里挪动,小心翼翼地靠近靠里的那个隔间。

隔间下方那道狭小的缝隙里,能看到四条腿。女人的腿笔直修长,包裹在质感细腻的肉色丝袜里,丝袜的脚尖处微微泛着透明的光泽,几根涂抹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上丝袜的纹理因为用力而拉伸变形。她的脚上穿着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此刻一只鞋已经斜斜地歪在地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

男人的腿就显得粗糙多了,黑色牛仔裤紧绷着大腿,腿毛从裤脚边缘露出来。他站得很外八字,胯部紧紧贴着女人的身体,牛仔裤的拉链大开,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都露出来了。

“啊~ 轻点,刚才吓死我了……”

迦纱的声音,沈渊听得再清楚不过。那声音确实很甜,但此刻甜得发腻,甜得发颤,话语里还带着急促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包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可这是男厕所,她在里面干什么?沈渊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鼻息粗重地喷在掌心里。

隔间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是那个夹克男,鲍博的声音。“有人才刺激嘛,你刚才好紧,插进去的时候差点就把我夹射了……”他的话语混浊,带着粗野的调笑,“宝贝,你这里面的小嘴儿,吸得我大鸡巴好舒服……”。

沈渊浑身一颤,几乎要站不稳。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他强迫自己继续听,继续看隔间下方那四只脚的位置变化。

男人的脚向前顶了一步,女人的高跟鞋向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隔间的墙上,发出轻轻的“咚”一声。紧接着,是连续的、缓慢而有力的撞击声——噗嗤、噗嗤、噗嗤——那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都清晰无比。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啊~ ……轻一点~ ”,迦纱的声音愈发急促,原本那三分宁静、三分虔诚的声线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满满当当的魅惑和娇喘。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是享受的哭腔,“太……太深了……鲍先生……别这样……”

“别哪样?嗯?”鲍博喘着粗气,撞击的频率开始加快,啪叽、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密集起来,伴随着迦纱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在电影院里,隔着裙子摸你的时候,你裤袜裆部那一片都湿透了,手指一按全是水儿……小骚货,装什么装?”

沈渊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电影院里……原来那时迦纱的手伸进长裤里,是在……是在自慰?还是被这个男人逼着……不,不对,她看起来像是被迫,可这声音……

“嗯啊……才不是……我是……我是为了咨询……”迦纱的声音断断续续,话语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是你……你非要……啊……别顶那里……要……要去了……”

“这里?是不是这里?”鲍博的声音兴奋而扭曲,“是不是这个点?你的子宫口怎么这么浅?一顶就顶着……操,夹得更紧了……”

撞击声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简单的肉体碰撞,而是带着黏稠水声的、湿漉漉的、近乎凶狠的肏干声。咕啾、咕啾、咕啾……那是阴道被粗大肉棒反复贯穿、淫液被搅动溅射的声音。

迦纱的呻吟骤然拔高,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闷闷的、更加诱人的呜咽:“呜……嗯……哈啊……不行了……鲍先生……要……要到了……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鲍博低吼着,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隔间的门板都开始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求你……射给我……在里面……啊啊啊啊——!”迦纱的哀求变成了尖叫,虽然压抑着,但那崩溃般的快感再也无法掩饰。沈渊看到隔间下方,那只挂在迦纱脚尖的高跟鞋终于彻底掉落,她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猛地绷直,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五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丝袜的脚尖部位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几乎在迦纱高潮尖叫的同时,鲍博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哦——!接好了,骚屄!全给你!灌满你的小子宫!”

噗嗤噗嗤的射精声混杂在剧烈的抽插尾声里,沈渊甚至能想象到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灌入迦纱身体最深处的景象。他死死盯着那只绷直的丝袜玉足,看着它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看着丝袜足心那被汗水微微浸湿后变得颜色加深的纹理。

隔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是迦纱带着哭音和羞耻的细声:“你……你怎么能……真的射在里面……我们没措施……”

“怕什么?你不是在安全期吗?刚才问你了。”鲍博的声音餍足而得意,带着事后的慵懒,“再说了,咨询师小姐,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不就是想要我射进去吗?嗯?”

“我……我没有……”迦纱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心虚。

“没有?”鲍博嗤笑一声,“那刚才是谁抓着我的屁股往自己身体里按的?是谁用腿勾着我的腰说‘再深一点’的?你这圣女一样的脸,配上这身白风衣,结果骨子里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骚货……啧啧,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

提到“男朋友”,沈渊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迦纱沉默了半晌,声音变得更加细微,带着一种沈渊从未听过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媚意:“他不知道……他……他没你这么……厉害……”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沈渊的心脏,还在里面拧了一圈。他浑身冰冷,血液倒流,耳朵里嗡嗡作响。

“哈哈哈!”鲍博得意地大笑起来,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提裤子,“算你有眼光。今天这‘咨询’我很满意。下次……还想找你‘深入咨询’。”

“你……你别说了……”迦纱的声音带着慌乱,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应该是在整理衣服,“快走吧,万一……万一还有人进来……”

“怕什么?刚才那个傻小子不是走了吗?”鲍博满不在乎,“再说了,被人看到不是更刺激?穿着丝袜高跟鞋在男厕所被肏得喷水,想想就硬了……”

“你……!”迦纱似乎有些气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快走吧,电影还没完,我们还得回去……做个样子。”

“行行行,听你的,我的咨询师小姐。”鲍博的语气轻佻,“不过……你这丝袜都湿透了,裤裆这里……啧啧,全是我的东西,黏糊糊的,走路不会难受吗?”

迦纱没有回答,但沈渊听到了她细微的、带着羞耻的吸气声。接着,隔间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沈渊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开,慌不择路地冲出了男厕所,甚至来不及判断方向,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苍白的脸上,毫无一丝血色,只有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冰冷汗珠。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一切:迦纱那娇媚入骨的呻吟,鲍博粗鄙下流的秽语,还有那清晰的、黏腻的性交声……以及迦纱最后那句,“他不知道……他没你这么……厉害”。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嗤嗤作响。

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死灰般的脸。他点开和迦纱的聊天窗口,输入框里的光标闪烁着,他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质问?愤怒?哀求?他似乎失去了所有语言的资格。

他现在算什么?一个躲在厕所门外、偷听自己女友被其他男人肏到高潮、还被女友亲口说“不如别人厉害”的可怜虫?

楼梯间里寂静无声,只有他粗重痛苦的呼吸。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过了一个世纪,他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是迦纱和那个男人离开了。

沈渊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腿脚因为蹲坐太久而发麻,他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再次回到了电影院大厅。

大厅里,迦纱和鲍博正站在不远处的自动售卖机前。迦纱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白色风衣,衣襟严严实实地拢着,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恢复了那种淡然宁静的表情,除了眼眶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以及嘴唇比平时更显红肿丰润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鲍博则买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迦纱,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迦纱轻轻摇了摇头,接过水,拧开瓶盖小口喝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在男厕所隔间里那个放浪形骸、高潮尖叫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但沈渊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死死盯住迦纱风衣下摆下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的腿。丝袜依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但靠近腿根的部位,在风衣下摆的摇曳间,沈渊似乎看到……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呈现一种暧昧的、湿濡的痕迹,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

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浸透丝袜留下的痕迹。

鲍博也顺着沈渊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得意的笑容。他甚至故意侧了侧身,让自己的视线也能瞥见迦纱风衣下那若隐若现的湿痕,然后朝沈渊这个方向,投来一个充满挑衅和炫耀的眼神。尽管沈渊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鲍博似乎认出了他,或者说,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窥视。

迦纱察觉到了鲍博的目光和笑意,她微微蹙眉,顺着鲍博的视线也朝沈渊这边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在沈渊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咨询师般的审视,没有丝毫慌乱、羞耻或认出男友的迹象。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对鲍博轻声说:“电影快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急什么?”鲍博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迦纱的腰,手指甚至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隔着风衣和里面薄薄的蕾丝打底衫,“反正你‘咨询’的内容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电影看不看都无所谓。倒是你……里面还含着我的东西,走路舒服吗?”

迦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耳根再次泛起红晕,但她没有推开鲍博的手,只是低声说:“别在这里说这些……回去再说。”

“回去?回哪去?放映厅?还是……”鲍博凑得更近,热气喷在迦纱耳边,“再去一次厕所?我看你刚才挺喜欢的,水多得都顺着丝袜腿流下来了……”

“鲍先生!”迦纱的语气带上了难得的严厉,但配上她绯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毫无威慑力,“请你……尊重一下我们的咨询关系。”

“好好好,尊重,尊重。”鲍博笑嘻嘻地松开了手,但眼神里的欲望丝毫未减,“那走吧,我的咨询师小姐,我们回去‘看电影’。”

两人并肩朝放映厅走去。迦纱的步伐看似从容,但细看之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迟缓,双腿似乎并不像平时那样并得笔直,而是微微分开了一些。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行走时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属于丝织物的窸窣声,而那裆部被浸湿的一小块深色痕迹,在风衣下摆的摆动间,时隐时现,像一枚耻辱的烙印,又像一枚诱惑的勋章。

沈渊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塑。他看着迦纱和鲍博走进放映厅,消失在黑暗的入口。他手里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冰凉的汗湿透了后背的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下身在极度的刺激和痛苦中,竟然再次无耻地硬挺起来,将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的隆起,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惨笑。

他的女友,他心中圣洁虔诚的迦纱,刚刚在男厕所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内射,丝袜裆部还残留着混合的体液,走路的姿势都因为体内的精液而改变。而他,这个正牌男友,不仅亲眼目睹了前奏,亲耳听到了全过程,此刻竟然……竟然可耻地硬了。

愤怒、痛苦、屈辱、背叛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极端背德场景点燃的畸形兴奋,像毒蛇一样纠缠撕咬着他的心脏。

他该怎么办?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揍一顿?拉着迦纱质问?然后呢?听她亲口承认,她喜欢这样?她在别人身下更快乐?

还是像现在这样,继续当一个可悲的偷窥者,一个自虐般的见证人?

沈渊不知道。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唯有胯下那不合时宜的坚硬,滚烫地提醒着他现实的荒谬与残酷。他踉踉跄跄地转身,没有回放映厅,而是走向了电梯。他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仿佛又听到了迦纱那夹杂着哭腔的、高潮时的尖叫,还有鲍博粗野的低吼。以及隔间下方,那只穿着肉色丝袜、在高潮中绷直颤抖的玉足。

那画面,那声音,恐怕会纠缠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