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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6章 过往(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6万 字

沈渊脱下帽子,慌乱地走到门口,看着两人所在的这道门。

“好像有人……停……别……别停……我,我要到了~ ”,女声腻的能挤出水来。

“那你叫大声点,给人家听听嘛”,男声喘着粗气说道,并且撞击声猛地加大,频率越来越高。

“不要,不要……我……”,女声愈发高亢,像是即将攀上顶峰。

沈渊心跳急速,眼睛充满血丝,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先是后退两步,再狠狠朝前迈去,脚猛然抬起!

“噔噔噔~ 噔噔噔~ 噔噔噔噔~ 噔噔噔~ 噔噔噔~ 噔噔噔噔~ ”

欲望弥漫的卫生间一下子被掐住喉咙,只留下压抑着的喘息。沈渊收回半空中的脚,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迦纱?”,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盯着面前的门,转身快步朝外走去。他走到门口时接通了电话,刚喂了一声,又往回挪了两步,耳朵竖起对着卫生间。

“咨询完了喔~ 你都不知道,人家多感激我呢”,迦纱的声音充满得意。沈渊仔细听了一下,卫生间里依然十分安静。

“啊,这么快啊”,沈渊压低着声音说道,随后捂着电话听筒,又往卫生间里走了两步。

“对啊,因为他下午有事,就提前了啊”,迦纱声音没有一丝异样,而与此同时,卫生间里传出两个人小声的对话。

沈渊松了口气,他拿着电话慢悠悠地往外走去,说道:“那我现在出发啊,听听大咨询师的心理解析”

迦纱说了一声讨厌,又说:“好啊,那我在二楼的书店,你到了跟我说”

沈渊挂了电话,重新戴上帽子,在一个长椅上坐下。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起身向二楼走去。

书店在一个角落,原木风格,人不多,很清静。 沈渊往里走了两步,看到迦纱坐在靠边的长椅上,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旁边两个男生也捧着书,却一直瞄着迦纱。看到迦纱宁静的神态,沈渊也放松下来,带着笑意走去。

直到光线被遮住,迦纱才抬起头。 看到沈渊,她的脸上扬起一抹甜蜜,眼睛眯成两道弧线。沈渊心里一暖,笑着问迦纱在看什么呢。

迦纱把书合上,在沈渊面前晃了晃,随后放回书架。沈渊只看到书名是《意识的解释》,随后迦纱牵着他的袖口,把他牵到了书店外,两人慢悠悠地走着。

“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天黑了你才到呢”,迦纱恢复了小女生的神态。

“嗯,我,我接到电话就出发了,对了,采访的情况怎么样?”,沈渊说道。

“一开始挺难的,后来……后来跟他聊了聊,他就慢慢打开心扉了~ ”,迦纱声音有些慌乱。

“肯定是你看了他一眼,他就什么都招了”,沈渊边问,边拿出手机录音。

“那我也看你一眼,你也招呀”,迦纱侧过头,扬着嘴角看向沈渊。

“招,招什么”,沈渊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他连忙说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好好学学”

“这个人呢,有暴露女友的倾向,喜欢让别人看自己女朋友……总之,就是比较破格的那种啦”,迦纱偷偷瞟了一眼沈渊,接着说道,“而他之所以暴露,是为了获得一种体验”

“体验?”,沈渊问道。

“嗯,优越感”,迦纱声音回归理性,看了一眼沈渊,说道,“他通过暴露的方式,让别人关注他,羡慕他。这种羡慕,可以让他体验到优越感”

“那……他为什么选择这个方式呢?获得优越感有很多方式吧,比如上知乎吹个牛逼什么的”,沈渊眼前一团迷雾。

“因为他要让男人崇拜他,他要做到,一般男人做不到的事”,迦纱回忆了一下,娓娓道来,“他从小个子不高,一直被别的男生欺负。他的父母,也总是拿他和别人比,一边告诉他要成材,一边说他不好。他立志要让别人羡慕他,可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无权无势的,也没什么让人羡慕的东西。直到后来,他无意中接触到NTR,尤其是暴露相关的题材。”

“你是说,他想要征服的对象,其实是男性”,沈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又皱着眉问道,“那暴露女友代表什么呢”

迦纱看了他一眼,说道,“他在告诉别人,看,你喜欢的东西是我的!”

沈渊心头突然一颤,像是某一个阴暗被曝光。他强压心里的慌乱,问道,“但他这样下去,应该会越走越偏吧”

“嗯,他是通过对比,给自己幸福的假象”,迦纱点点头,说道,“但幸福从来不是对比出来的,而是一种内心的体验。越关注别人,反而离幸福越远”

“也是,建立在对比之上的幸福,只是空中楼阁”,沈渊思索片刻,说道。

“所以啊,我调整了他的认知,让他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自己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说完,迦纱也笑了,她看着沈渊说道,“比如我现在就很开心”

沈渊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早已融化,他想着那几幅画面,轻声说道,“万一还有这种事,千万别一个人出来,我陪你好不好?”

迦纱脸色微变,又马上恢复正常,说道,“放心啦,我心里有数的……不过经过这两次,我的想法还真是有些变化”

沈渊扬起眉毛,“怎么呢?”

迦纱说道:“我突然觉得,他们其实也不容易,内心很痛苦。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好好研究一下,救更多人……”

沈渊想到那些画面,沉默了片刻,没说话。

迦纱看他神情不自然,牵着他说道:“好啦,正赶上饭点,你又得到了一次和我进餐的机会~ ”

沈渊咧开嘴笑了笑,不再理会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和迦纱朝楼上走去。

两人吃完东西走出商场,天已经黑了。沈渊和迦纱走到地铁站,两人抱着对方说了几句悄悄话,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不同的地铁,各自回到屋子里。

等到月亮高悬时,沈渊总算整理完了文稿。他刚合上笔,把桌上的纸张归到档案袋里,随后走到床边,把身体扔到床面上。一阵困倦涌来,淹没了疲惫的身体。 随着呼吸越来越均匀,夜,已然深到了心里。

皎洁的光辉布满大地,世界就在这一呼一吸之中,开始了新的轮回。

……

昏暗的楼道,一个女孩背着书包,往深处走去。她穿着淡蓝色校服,扎着马尾,走到了一扇木门前。门原本是朱红色,但几块木板脱落后,便成了黄灰色。

黄灰色的门板上贴着一张“福”,福是灰白色的,仔细看也能看出一丝淡红。 女孩掏出钥匙,扭了几下,把门打开。

“爸”,女孩放下书包,一边脱鞋一边对着卧室说,“我回来了”

屋子暗暗的,灰白色的墙面露出几块水泥,显得屋子更黑了。女孩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闪了几下,随后白冷的光线充满房间。 不知是光线的缘故,还是本就如此。女孩的脸色发白,像雪,也像一张白纸。雪白的脸上,能看出五官的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透着股机灵劲儿。

她往里走了两步,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黑亮的眼睛里充满担忧。

“爸……妈呢?”

房间暗暗的,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堆报纸,还有几本书。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身形消瘦。男人转过头看了女孩一眼,那双眼里尽是灰暗,像褪去了颜色的玻璃珠。男人嘴巴张了张,却又闭上,重新看着天花板。

“迦纱,别跟他说话,你没这样的爸!”

屋子另一侧的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冲女孩喊道。她穿着蓝灰色的外套,外套有些短,手腕一大截露在外面。袖子上套着两个袖笼,袖笼上有几个小洞,却非常干凈。女人身形偏瘦,身体正随着呼吸剧烈颤抖。她双眼发红,死死地盯着屋子。

“妈,你别骂爸爸了……”,女孩小嘴一瘪,两颗泪珠滑了下来。她拿手背一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随后她伸出手,把卧室的门带上。

“躲什么躲,不说话就有用了吗?”,女人大步走来,把门推开,对着床上的男人喊道。“不就是破产吗,不就是被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几年了,我一个人打三份工,养着你,就盼有一天你能好起来。你呢?你每天就躺着,就躺着……”

女人声音哽咽,喉咙发紧,说不出来话。她张着嘴,呼吸了几口,凝着泪说,“你这是要拖死我们啊……”

男人眼睛紧闭,身体剧烈的起伏。他眼里鼻子里尽是水,只能用嘴巴大口的呼吸。

“妈……别说了,我马上就毕业,毕业以后我就能赚钱了”,女孩拦住女人,一边把她往门外推,一边带上门。

女人无力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呜咽地说,“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你要死,我陪你死……可迦纱才十几岁,她的一辈子才开始,你怎么舍得……”

女孩拿来毛巾,帮地上的女人擦脸。女人看了她一眼,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着妈妈对不起你。

正当两人呼吸平复,准备站起来时,门打开了。

男人衣着整齐,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神先是痛苦,后来又无比慈爱。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迈步往门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地上的女人挣扎着起身,眼神始终不离开男人。

“我……我不拖累你们了……”,男人发音古怪,像许久没说话一般,仔细听才能听懂。

“你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们是不是!”,女人瞪着眼,直直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想起一个地方,那里放了点钱,我去取回来”,男人难得的笑了笑,又说道,“迦纱,听妈妈的话,爸爸没用……”

男人看着这一切,艰难地回头,朝外走去。女人抱着女孩的肩膀,下巴贴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地抽泣。女孩小脸煞白,一边抽泣,一边低声说道。

“不要走……”

……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迦纱猛地坐起,呼吸剧烈,眼侧尽是泪痕。她看了看四周,又摸了摸床面,重重呼出一口气。等呼吸慢慢平静,她掀开被子,起身走到镜前。

天微亮,泛着点灰,但更多的是蓝色。梦中的脸和镜前的脸似乎重合,都是一样的精致,立体。 她伸出手,触碰镜中的脸,轻轻抚摸着。

“迦纱,几点了,要去老郑的办公室吗……”,另一张床上传来声音,睡意朦胧。

“还早呢,今天就我们几个没定好课题的去,你不用去了”,迦纱收回手,轻声说道。

床那边哦了一声,便又没了动静。 迦纱轻身走回床边,换好衣服,朝外走去。

“早上好,是刘阿姨吗?”,迦纱一走出楼道,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诶,是迦纱吧,这么早有什么事啊”,手机传出清晰的声音。

“抱歉打扰您了,我刚才梦见我妈……”,迦纱抽了抽鼻子,问道,“她最近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自己跟自己说话。一会说,都是她不好,她害死了你爸。一会又说,她不是故意骂你爸的,她不想让你爸出车祸……唉……”,电话里的声音跟着忧伤了起来。

“刘阿姨费心了,要是您再听到她说,请您接接话。您就说,这不是她的错,我爸已经是重度抑郁了,没有她也会出问题……”,迦纱声音有些哽咽,停顿了几秒,又说,“您跟她说,想想女儿,女儿还需要她呢”

“诶,我记着了,我有机会啊,就一遍遍说给她听。好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可别受苦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关切。

“嗯!刘阿姨也照顾好自己,我寒假回来看您”。

迦纱挂断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随后她把手机揣进兜里,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上的学生慢慢多了起来,迦纱看了一眼时间,朝一个大楼走去。她经过路口时,看到一个老人正在,他头发花白,提一个布袋,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迦纱看了一眼,快步跟上去。

“郑老师,早啊”,迦纱走到跟老人平行的时候,出声说道。

“迦纱啊,这么早就过来啦”,老人看了她一眼,声音爽朗地说。

“不敢睡懒觉啊,我开题报告都没准备好呢”,迦纱说道。

“一个开题报告而已,对你来说算啥”,老人说完,又接着说道,“你课题选好了没?”

迦纱想了想,说道,“我最近接触了一系列新的问题,但不知道能不能作为课题”。看老人点点头,迦纱继续说道,“性冲动,是人最常见的情绪唤醒。但每个人的偏好,和触发机制却不一样,有些符合常理,有些不符合常理。我想研究,不符合常理的冲动是怎么产生的,以及会对自己,对关系造成怎样的影响”

“你是想研究性冲动的精神来源,和对恋爱的影响?”,老人步伐放慢,沉思片刻,说道,“你怎么想着研究这个,可不太像你”

“嗯,也是一次意外吧……”,迦纱声音小了一点,她又说道,“不知道这个可以选吗”

老人琢磨了一会,说道,“还记得大一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学心理学吗?”

迦纱点点头,说道,“我说,想救我父母那样的人,想救更多受心理疾病困扰的人”

老人嗯了一声,说道,“研究不分好坏,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初心,就可以走下去”

迦纱认真地说了声谢谢,便和老人一起往前走。两人走到楼前,快上楼梯时,老人手一挥,说道,“行吧,那你就甭上去了,你想研究啥都行,但周末这两天得定下来,之后得做开题报告了”

迦纱笑着点点头,说道,“谢谢郑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老人扬扬手,离开。 看到老人走进大楼,迦纱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说道,“懒虫,该起床啦~ ”

沈渊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脸上溢满笑容,随后拨通语音电话。

“周末呢,怎么起这么早啊”,电话接通,沈渊声音懒懒的,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养成习惯了嘛,生物钟调不过来了”,迦纱的声音传来,依然充满生机,灵动。

“那以后我们一起住,岂不是也得起那么早”,沈渊故意愁眉苦脸地说。

“反正你睡沙发啊,自由自在,随便几点起来”,迦纱眯着眼,笑着说道。

“还有沙发睡,太幸福了,不是睡地板就行”,沈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懒虫,你还需要采访吗?昨晚都聊遍了,只有一个可以约出来的,但他情况好像挺严重”,迦纱说道。

“一个就够了,但他是怎么回事?”,沈渊一下子坐直,声音严肃。

“他不敢跟女生去公共场合,一到人多的地方,他就紧张,发抖,甚至会有快昏厥的反应”,迦纱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那……要怎么让他开口,说自己的事情呢”,沈渊又想起上两次的采访,那些奇怪的画面。他想了想,故作轻松地问道。

说到专业话题,迦纱声音恢复了一丝理智,她说道,“他们的行为,都是源于心理。可以通过重现心里的幻想,帮他们唤醒潜意识。 然后再当场咨询,分析他们的深层心理”

沈渊好像明白了一点,他暗想,“这么说来,那两次都是迦纱帮他们实现幻想?看来是我想多了,是说嘛,迦纱怎么可能。”

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却又觉得有些失落,过了几秒,他才接着说,“那该怎么采访呢”

“他总是幻想女友被别人占便宜,比如在地铁上被人猥亵,袭胸什么的。所以,如果要采访的话……”,迦纱有些不好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得跟他一起,坐一次地铁……”

电话那头的沈渊沉默了。迦纱能听见他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似乎被这个提议惊到了。

“地铁?你是说……在公共场合?”沈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这……这太危险了吧?那种地方人多手杂的。”

“我知道你担心,”迦纱放柔语气,边走边解释,“但我考虑过,这是帮他重现幻想场景的最好方式。他叫陈浩,情况真的很特殊——只有在想象女友被侵犯时,他才能产生安全感。”

“安全感?”

“对,听起来很矛盾对吧。”迦纱在一张长椅旁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他的潜意识里认为,如果女友受到别人的觊觎,就证明女友有魅力,而能‘拥有’这样的女友,就证明自己更优越。这是一种扭曲的自我确认机制。”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想扮演他‘幻想中的女友’,在公共场合制造一些……嗯,适当的身体接触。当然我会控制尺度,只是模拟那种被骚扰的感觉。然后当场观察他的反应,引导他把潜意识里的恐惧和渴望说出来。”

沈渊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迦纱,我还是觉得……地铁上人那么多,万一哪个陌生男人真的对你动手动脚呢?你穿的还是……”

迦纱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束——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脚上是一双三厘米的黑色细跟皮鞋,这是她为了见导师特意搭配的。

“我会穿得保守一点的,”迦纱轻声说,手指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而且陈浩答应会全程跟着,保证我的安全。”

电话那端再度沉默。迦纱听见沈渊压抑的呼吸声,知道他内心正在挣扎。

“要不这样,”沈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陪你去?我可以假装路人,在后面跟着,万一有什么事……”

“不行,”迦纱立刻拒绝,但语气很快又软下来,“亲爱的,你在我会分心。这种咨询需要完全投入角色,如果我随时知道你在看,就没办法营造那种真实的紧张感了。”

她咬了下嘴唇,补充道:“而且陈浩很敏感,如果有人跟着,他会察觉到的。那这次咨询就白费了。”

“可是……”

“相信我好吗?”迦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我学了四年心理学,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我会选非高峰时段,路线也会提前规划好。如果真的觉得不对劲,我马上就走。”

沈渊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迦纱能想象他现在一定紧皱着眉头,一只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那你答应我,”沈渊的声音有些沙哑,“每一站都要给我发个消息。还有……穿条长一点的裙子。”

迦纱忍不住笑出声:“怎么,担心我的腿被别人看到啊?”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沈渊闷闷地说,“你那双肉丝……太薄了,在光线下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迦纱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丝袜确实很薄——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款,质地像第二层肌肤一样贴合,细腻的纹路隐约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线。她记得沈渊说过,最受不了她穿这种丝袜,因为稍微侧个角度就能看见腿根的阴影。

“好嘛,我换条厚点的,”迦纱哄道,“那……我约他下午两点?那时候地铁人少一点。”

“嗯,”沈渊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说,“迦纱,你要记住你在做什么。你是帮他,不是真的让他占便宜。”

“我知道,”迦纱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你还不了解我吗?”

两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迦纱答应晚上一起吃饭,沈渊这才勉强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迦纱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微凉的风吹过她的裙摆,丝袜包裹的腿感到一丝寒意。她确实有点紧张——不只是因为要在地铁上“表演”,更是因为刚才沈渊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她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叫陈浩的联系人。

迦纱:陈浩,下午两点方便吗?我们按计划进行。

消息几乎秒回:

陈浩:方便!迦纱姐你真的愿意吗?我……我有点紧张。

迦纱:别紧张,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女友”,按我们昨天商量的来。记住了,任何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都可以喊停。

陈浩:嗯!那我们哪里见?

迦纱想了想,输入:地铁四号线,大学城站。我穿米白色套装,深灰色裙子,你会认出来的。

陈浩: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发完消息,迦纱抬起头,天空已经彻底亮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宿舍走去。

现在需要换身衣服——还得是丝袜裙装,但要比现在这件保守一点。对了,得把沈渊的叮嘱记在心里,每一站都要发消息……

***

下午一点五十分,地铁四号线大学城站。

迦纱提前十分钟到达,站在站台靠墙的位置。她确实换了衣服——一件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裙摆及膝,比早上的包臀裙保守了不少。丝袜还是肉色的,但这次换成了稍厚一点的20D款式,在日光灯下泛着柔滑的光泽。脚上依旧是那双黑色细跟皮鞋,只不过她刻意把脚往里收了收,避免引人注目。

她握着小巧的手袋,目光在站台上游移。非高峰时段人确实不多——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个提着菜篮的中年妇女,还有两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大家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没有人过多注意她。

迦纱悄悄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手机。沈渊五分钟前发来消息:

沈渊:到了吗?注意安全。

她回了句“刚到,放心”,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迦纱姐?”

一个略显拘谨的男声在旁边响起。迦纱转过头,看见一个瘦高的男生站在两米外的地方。他看起来二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他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指尖都有些发白。

“陈浩?”迦纱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是、是我,”陈浩的脸微微泛红,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又移开,“您今天……真漂亮。”

“谢谢,”迦纱保持着专业的态度,“那我们按计划来?你就走到我身后,像普通乘客一样排队等车。进车厢后,我会站着,你在旁边找个位置。之后……”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之后如果有人靠近,你就观察我的反应。注意你自己的情绪变化——任何感觉,哪怕是羞耻、愤怒、或者……兴奋,都要记住。”

陈浩用力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迦纱能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抿得很紧。

就在这时,地铁列车裹挟着风声驶入站台。车门打开,乘客陆续走进车厢。迦纱深吸一口气,对陈浩使了个眼色,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车厢里人不多,大约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迦纱选择站在车厢中部的扶手杆旁,陈浩则在她侧后方找了个空位坐下。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细密的蛛网,黏腻又温热。

车门关闭,列车启动。迦纱握住冰凉的扶手,透过车窗的反光观察车厢里的情况。除了陈浩,还有七八个乘客——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两个聊天的女生,一个靠在椅背上打盹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工装裤、手里拎着工具箱的工人模样的男子,还有两个坐在角落的学生。

一切都还算正常。迦纱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列车平稳行驶,经过一站,下去两三个人,车厢里更空了。迦纱瞄了眼手机,给沈渊发了条“已经上车,一切正常”的消息。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人靠近。

那个身穿工装裤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右侧。两人之间大约还有半米的距离,不算太近,但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突兀。迦纱警惕地用余光打量——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体格结实,皮肤晒得黝黑,手里拎着的工具箱随着列车晃动轻轻摆动。

迦纱握紧扶手,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陈浩应该也注意到了,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视线变得灼热起来。

列车进入隧道,车窗瞬间变成镜子,映出车厢里的倒影。迦纱看见那个男人朝自己靠近了些——很慢,几乎难以察觉,但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缩短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裙子下摆随着列车晃动轻微飘起,丝袜与裙摆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迦纱下意识地想把裙子往下拉,但手刚动,又强迫自己停住。

这是在“演戏”,她告诉自己。陈浩在观察。

又过了一站,下去两个学生。车厢里只剩下五个人——迦纱、陈浩、工装裤男人、打盹的中年人,以及一个一直戴着耳机的年轻人。

这时,意外发生了。

列车突然刹车,迦纱身体不由前倾,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工装裤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在她腰间停留了两三秒。透过薄薄的外套和衬衫,迦纱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粗糙,带着老茧,指节分明。

她浑身一僵。

这不是计划内的。她没让陈浩安排任何人,这个男人是真正的陌生人。

“谢、谢谢。”迦纱勉强说道,试图往前挪一步摆脱那只手。

但男人没有放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看似自然的动作,指尖却在她臀侧停留了一瞬。深蓝色A字裙的布料被轻轻压出一个凹陷,隔着丝袜,迦纱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

“小姐穿这么少,不冷吗?”男人又凑近了些,气息喷在她耳侧。迦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

她的呼吸乱了。车厢的镜面倒影里,她看见自己的脸微微发白,陈浩则坐在位置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这边。少年的手紧紧抓着膝盖,指节发白。

“我……我不冷。”迦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扶了过来,这次直接搭在她大腿后侧。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痒。

“肉丝袜啊,”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她能听见,“这么薄,跟没穿一样。”

迦纱的腿开始发抖。她想挣开,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也许是陈浩在观察,她不能就这么打断“咨询”。又或者……

又或者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这不就是陈浩想要看的吗?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男人的手得寸进尺。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大腿后侧向上滑动,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压着她腿根的软肉。迦纱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只手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裙底了。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什么?”男人轻笑,指尖在她腿根内侧画着圈,“腿这么软,还在抖呢。”

迦纱的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丝袜被他指尖勾出细微的褶皱,那粗糙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直接烙印在皮肤上。热意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小腹深处生出一股羞耻的悸动。她咬紧嘴唇,试图用理智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而陈浩在看着。

迦纱用余光扫向镜面——少年依然坐在那里,呼吸急促,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很大。他正死死盯着男人在她腿上游移的手,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不是愤怒,不是羞愧,而是……某种近乎恐惧的兴奋?

列车再次减速进站。这次男人没有因为惯性松开手,反而趁机把迦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整个后背几乎贴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肌肉线条。

“你……”迦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这一站下去的人多,”男人贴着她耳边说,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两只手交叠在她小腹前,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站不稳,我扶着你。”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从正面看或许不明显,但只要侧一点角度,就能看出男人几乎是抱着她。他的手就搭在她裙摆上方几厘米的地方,随时可以往下探。

车门打开,下去三个人——打盹的中年人和那两个聊天的女生都离开了。车厢里只剩下迦纱、男人、陈浩,以及一直戴着耳机的年轻人。而那个年轻人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车门关闭。密闭的车厢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迦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男人胯下某个硬物正抵着自己臀部——隔着工装裤和她的裙子、丝袜,依然能清晰分辨出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她穿着丝袜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那东西陷入得更深。

“这么敏感?”男人低笑,环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下移。这次他没有停留在腿侧,而是直接滑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迦纱浑身一颤。薄薄的丝袜面料绷紧,勾勒出她大腿内侧柔美的曲线。男人的手指像爬行的蜘蛛,顺着那条曲线向上,每一寸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裙子被推高了一点,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腿根裸露的皮肤——丝袜边沿处,那一小截没有被覆盖的地方。

“不要……”这次声音清晰了些。迦纱的手按住男人的手腕,指甲陷进对方的皮肤。

但她的力气太小了。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手腕轻轻一扭就挣脱了她的控制,然后继续向上探索。

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边沿。

那是肉色丝袜的顶端,紧贴着她大腿根,再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和内裤边缘。男人粗糙的指腹在那里来回摩挲,按压着弹力带勒出的浅浅红痕。

“这里的皮肤更软,”男人贴着她的耳廓说,滚烫的气息钻进她耳朵,“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温度……你湿了吧?”

迦纱的呼吸停止了一瞬。羞耻的热浪席卷全身,从脸到脖子一片滚烫。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确实有些异样——内裤的布料变得湿润,紧紧贴着皮肤。这不正常,这不该发生,可是……

可是身体背叛了她。

“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男人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丝袜边沿,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内侧柔嫩的皮肤。迦纱浑身猛震——那里比丝袜覆盖的地方敏感十倍,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眼角余光再次扫向镜面,陈浩已经站起来了——但他没有过来阻止,只是站在两米外的地方,双手握拳,身体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男人的手在她裙下移动的位置。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让迦纱心头一凉。

不是担心,不是焦急,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窥探欲。

“你的小男友在看着呢,”男人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指继续向上,已经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他好像很喜欢看这个。”

迦纱闭上眼睛。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应该尖叫,应该按紧急呼叫按钮。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让她动弹不得。也许是因为陈浩在观察,也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咨询”的一部分……

又或许,她内心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正在被这种羞耻又刺激的感受侵蚀。

男人的手指没有停止。他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的一角,粗糙的指腹直接抵上了湿润的花瓣。迦纱倒抽一口冷气——那里早已湿得不像话,柔软的唇瓣在触碰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黏膜。

“真骚,”男人低声评价,指尖在那处轻轻打转,“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平时没少被男朋友玩吧?”

“不……我没有……”迦纱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袜的内侧。肉色的丝袜上,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水渍扩散。

男人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个指节,迦纱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狭窄的甬道紧紧咬住那粗糙的异物,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吸吮着闯入者。

“里面更热,”男人哑着嗓子说,手指开始缓慢抽插,“夹得这么紧……你很喜欢吧?”

迦纱说不出话。她只能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浸染得一片湿黏。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间,从后方的角度,应该能清楚看见她赤裸的臀部和男人在她腿间肆虐的手。

而陈浩还在看着。

迦纱睁开眼睛,目光与镜中少年的视线相撞。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时的拘谨和羞怯,而是燃烧着某种病态的火焰。他的呼吸粗重,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大块。

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迦纱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不行,这已经超出“咨询”的范畴了。这个男人是真正的骚扰者,而陈浩……陈浩的反应不正常。

她必须停止。

迦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就在她动作的瞬间,男人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同时,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

“啊——!”迦纱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指尖压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凸点。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直冲大脑。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小穴深处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男人的手指,也把她腿间的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

在公共场所的地铁上。在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时候。在陈浩的注视下。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残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迦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浑身脱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剧烈喘息,丝袜包裹的腿还在微微痉挛。

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低笑:“骚味儿真重。”

车门又打开了。这一站是换乘站,广播提示乘客可以换乘三号线。一直戴着耳机的年轻人终于站起来,朝车门走去。

男人也松开了手。他用满是迦纱体液的手指在她臀部抹了一把,把那片湿润蹭到她浅灰色的外套上,留下一个不明显但肮脏的印记。

“玩得挺爽,”他说,“下次还穿这么骚的话,会有更多人想碰你。”

说完,他拎起工具箱,不紧不慢地走出了车门。留下迦纱一个人靠在扶手杆上,双腿颤抖,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车厢里只剩下她和陈浩两个人。

迦纱花了足足十秒钟才恢复一丝力气。她颤抖着手把裙摆拉下来,试图整理被弄乱的衣服,但丝袜上的水渍无法掩盖,腿间的黏腻感更是一刻不停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陈浩。

少年还站在那里,依旧死死盯着她。他的脸憋得通红,呼吸粗重,裤裆处的凸起异常明显。见迦纱看过来,他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向前走了两步。

“陈浩,”迦纱的声音嘶哑,“刚才……”

“我都看见了,”陈浩打断她,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股奇异的亢奋,“那个男人……他碰你了,对不对?他让你高潮了。”

迦纱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她以为陈浩会恐惧,会愤怒,会为刚才没有挺身而出而羞愧。可是少年的眼睛里只有赤裸裸的兴奋——亲眼目睹“女友”被侵犯的兴奋。

“我们……我们该下车了,”迦纱强迫自己冷静,“找个地方谈谈你的感受。”

但陈浩没有动。他继续向前,站到了迦纱面前,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小臂。迦纱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的年轻男子的气息,能看见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迦纱姐,”陈浩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能……碰你吗?”

迦纱一愣:“什么?”

“就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陈浩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病态的光,“我也想碰你。我想知道……被别人碰过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迦纱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车厢壁。心脏又开始狂跳。

“陈浩,听着,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超出计划了。”她尽力保持语气平稳,“我们应该先下车,然后好好谈——”

“就一下,”陈浩伸出手,手指颤抖着,却固执地悬在她大腿侧,“我想摸摸……你湿了的丝袜。”

他的眼神近乎哀求,却又压抑着扭曲的欲望。这种矛盾让迦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拒绝?可是这是“咨询”,她需要观察对方的反应。接受?不,这已经越界太多了。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陈浩的手指已经落了下来。

指尖触到她大腿外侧的丝袜。那里还是干的,但往上一点的腿根处,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陈浩的手指顺着大腿曲线往上滑动,动作小心而虔诚,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好薄……”他喃喃道,指腹轻轻按压着丝袜下的皮肤,“都湿透了……是刚才那个男人弄的吗?”

迦纱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是湿润最严重的地方——丝袜湿黏地贴着皮肤,甚至能看清底下的水光。陈浩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抚摸,把布料捻得更湿。

“真漂亮……”陈浩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覆上了她的臀部,“穿着丝袜被弄成这样……迦纱姐,你很享受吧?”

“我没有。”迦纱的声音干涩。

但少年显然不信。他的手掌整个贴在她左侧臀瓣上,用力揉捏。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迦纱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近乎贪婪的力度。刚才被男人手指进入过的小穴再次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和丝袜浸得更湿。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

“你在出水,”陈浩低声说,手掌移到了她腿间最湿热的地方,“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热度……迦纱姐,你在为谁湿?为了刚才那个男人?还是为了我?”

迦纱无法回答。她能感觉到陈浩的手指正在她腿缝间来回滑动,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少年的身体越贴越近,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颈侧的头发,胯下的硬物顶在她大腿上——隔着牛仔裤,依然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

他已经彻底陷入那种扭曲的幻想中了。迦纱意识到。在这个少年眼中,她已经不再是协助咨询的心理系学生,而是他“幻想中被侵犯的女友”。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终止这一切。可是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在疯狂跳动——看着陈浩失控的模样,看着他从一个拘谨的少年变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她竟感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吗?用身体作为诱饵,操控别人最隐秘的欲望?

就在她思绪混乱时,陈浩的手突然探进了她的裙摆。这次不是在外面抚摸,而是直接伸入了裙底。潮湿的丝袜被粗暴地拉扯,内裤边缘被手指拨开——

“啊!”迦纱惊叫。

但已经晚了。陈浩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不同的是,这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少年的手指比刚才那个男人细一些,更灵活,也更急切。它们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就开始疯狂抽插,搅动着里面黏滑的液体。

“好紧……好热……”陈浩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压在迦纱身上,“跟我想象的一样……被别人碰过的女人,里面会更湿……更软……”

迦纱双腿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错的,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耻——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年轻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湿滑的体液正顺着大腿不断流淌,把陈浩的手腕都弄湿了。

“叫我浩……”陈浩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叫我名字……就像叫男朋友一样……”

迦纱咬住嘴唇,拒绝说话。但陈浩的手指突然深顶,按住了那片敏感的嫩肉——

“浩……!”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又是一波强烈的快感。迦纱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间涌出的液体直接把陈浩的手都浸湿了。少年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低头,把她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迦纱瞪大眼睛,看着陈浩吮吸自己的手指,表情满足又病态。他细细品尝着,喉结滚动,咽下了属于她的味道。

“甜的,”陈浩哑着嗓子说,然后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迦纱姐,我硬得不行了……能让我插进去吗?就一下……我想知道,和刚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孩做爱,是什么感觉……”

迦纱浑身一震。不,绝对不行。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兴奋得战栗——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裙摆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她正在堕落。她能感觉到。

“不行,”她终于找回了声音,颤抖却坚定,“陈浩,这是最后的底线。”

陈浩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另一种狂热取代。他点点头:“那我能……看看吗?看看刚才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

迦纱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终止,可某种扭曲的好奇心却让她犹豫——陈浩会对看到的东西有什么反应?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内心写照?

在她犹豫的间隙,陈浩已经蹲了下去。少年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异样的光。他的手轻轻掀开了她的裙摆——

迦纱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赤裸的双腿,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少年炙热的目光下。湿透的内裤勉强遮住些许,但深色的布料早已被体液完全浸透,紧贴着她敏感的花瓣,甚至能隐约看出褶皱的形状。丝袜的顶端已经滑到臀部,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泛着水光。

“真美……”陈浩喃喃道,呼吸变得滚烫,“都湿透了……被他弄成这样……迦纱姐,你真的很骚呢……”

他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她腿根内侧湿黏的皮肤。

迦纱浑身一颤。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想后退,却被身后的车厢壁挡住。陈浩的嘴贴在她腿间,舌头一遍遍舔舐着她渗出的体液,把那些液体全部卷进口中吞下。

然后,他咬住了她的内裤边缘。

“不……”迦纱的声音虚弱无力。

但陈浩没有理会。他用牙齿和嘴唇配合,一点点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扯向一边。内裤的弹力带勒进她臀部柔软的肉里,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让人眩晕的快感。

当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迦纱听见陈浩倒抽了一口气。

“开了……”少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花瓣都肿了……中间那个小洞还在往外流水……迦纱姐,你才被男人用手指插过,就这么想要我吗?”

迦纱无法回答。她只能抓紧扶手,感受着少年滚烫的视线烙印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里确实湿得一塌糊涂——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红色甬道,入口处正一缩一缩地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把她臀下的丝袜弄得一片湿亮。

“我能……舔一下吗?”陈浩的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却又压抑着疯狂,“就一下……我不进去……我想尝尝……那个男人的味道在你身上的感觉……”

迦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下一秒,湿热柔软的触感覆盖了她整个腿间。陈浩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从她微微肿起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细细舔舐过每一寸嫩肉。他舔得痴迷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稀的美味。舌尖探入那个狭小的入口,卷走里面不断涌出的蜜液,然后咽下,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才能不发出声音,可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陈浩舔得比那个男人更细腻,更专注,也更懂得取悦她——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舌面反复摩擦那个敏感的小核;他含住她整个花瓣,轻轻吮吸;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但没有粗暴插弄,而是在里面温柔地搅动,配合舌头的舔舐,制造出一波又一波要命的快感。

“哈啊……够了……”迦纱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着车厢壁往下滑。陈浩顺势跪得更低,嘴依然贴在她腿间,舌头不知疲倦地舔弄着。

就在这时,地铁的广播响了:

“下一站,中心公园站,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迦纱猛然惊醒。车要进站了,会有新的乘客上来。她不能继续这样。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陈浩的头。少年抬起头,满脸湿漉——他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镜片上也溅到了液体,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丝毫不介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又疯狂的笑容。

“迦纱姐……好甜……”

迦纱颤抖着手整理裙摆,把内裤拉回原位,可那片布料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紧紧贴着她红肿的花瓣,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让人发疯的快感。丝袜更是完全湿透了,从大腿根到脚踝都布满了水渍,狼狈不堪。

她必须马上下车。

“我们……我们在这里下,”迦纱声音破碎不堪,“找个地方……谈……”

陈浩点点头,站起身时裤裆处依然隆起着明显的帐篷。但他没有掩饰,就那么看着迦纱,眼神里满是被满足后的病态兴奋。

列车减速,车门打开。迦纱双腿发软地走出车厢,陈浩紧随其后。站台上站着几个人等车,当迦纱走过时,她能明显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褶皱的裙摆上,落在她湿透的丝袜上,落在她狼狈的神色上。

她甚至听见有人低笑了一声。

迦纱低着头,快步走向最近的卫生间。她需要清洗,需要整理,需要冷静。可是当她冲进隔间锁上门,脱下内裤和丝袜时,看见那一片狼藉——内裤整个湿透,能拧出水来;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都沾满了黏滑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个男人的触碰,陈浩的舔弄,还有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暴露……

这一切让她恐惧,让她羞耻,可腿间深处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她扶着隔板,双腿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沈渊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