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享者（加料）

沈渊顶着两个黑眼圈，朝办公桌走去。他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王哥板着沙皮狗一样的脸，端着茶杯朝他走来。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沈渊主动扬起手，“王哥，您有空吗？帮我看看第一个人的采访稿吧，昨天刚写完”

王哥看他主动招手，脸上的褶子往上扬了扬，朝沈渊走去。沈渊看他过来，赶紧把文档打开，站到一边。王哥一屁股坐下，喝了一口茶，砸吧着嘴巴，往下翻看。

“你说你啊”，王哥翻到底部后，瞥了一眼沈渊，让沈渊心里一慌，“写的蛮好嘛，有情节有心理，还有点教育意义”

沈渊松了口气，连说，“没有没有，主要是参考您之间的文章，模仿着写的”

王哥点点头，长长的嗯了一声，说道，“不错，我还怕题材边缘，争议性太强。但你挖掘出心理，给他们行为一个动机，这个问题就解决了。那接下来的，就这么写吧”

沈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发出“啊？”的声音。

王哥回头瞟了他一眼，说道，“啊什么啊，今天周二了，周末把三个人的写出来啊”

说完，王哥就端起茶杯，朝别的位子走去。

沈渊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可心还悬在空中。

放在以前，被领导夸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今天的夸奖，让他心里没底。这个采访稿能完成，靠的是迦纱。如果不是她打开别人的防备，分析出心理，他哪做得出这个采访。

“不能总靠迦纱吧，而且……”，沈渊心里突然想到那几句话，淫秽不堪的语句，和无比圣洁的声音，融合成一股深邃的诱惑，让他心跳快了几拍。

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今天才周二，还有四五天呢，我就不信了我”

迦纱坐在图书馆里，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支笔，在本子上留下一行行流云般的字迹。

“当刺激不断产生时，兴奋阈值会提高，届时只能用更高的刺激，来分泌与之前等量的多巴胺。原来30分的程度，就会产生6分的快感，现在必须要60分的刺激，才能唤醒6分的快感。再往后，如果连100分的刺激，都只能唤醒6分的快感，人会做出什么行为呢……”

手机震动，迦纱拿起来看了一眼，唇角绽出一抹微笑。

“就知道你想我了”，迦纱把笔放到一边，眯着眼打字，“才九点呢，准备说晚安吗”

沈渊靠在沙发上，半睁着眼。他回忆了一下，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棘手的专访。不仅问不出什么想法，也问不出什么事，连经历都一点不透露。除了迦纱的那次，他是一点成果都没有。

这两天他也试了各种方法，但都是徒劳。玩论坛的人本来就不多，留联系方式的就更少了。仅有的那些人他加了个遍，还把人家给删掉了，现在再想加？做梦去吧。

现在已经周四，再没有成果，周末别想完成任务了。到时候……

沈渊不敢想后面的结果，他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整理了一些他遇到的阻碍，问迦纱怎样才可以卸下他们的防备。

可迦纱的回复，让他心凉了半截。迦纱说，沟通里最重要的是给人的感受，以及当下唤醒的隐喻。如果综合感受不好，或者觉得有危险，是断然不会敞开的。

沈渊试探性地打下一些文字，刚准备发的时候，又全部删掉，把手机盖在胸口。

迦纱见沈渊没回，便回过头继续看书。可看着看着，她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皱。

“沈渊这么聪明的人，几次问我这件事了，看来真的挺困难的……”，迦纱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微微泛红，又说道，“也是，那种事确实不会对一个男人讲，沈渊肯定会碰壁”

迦纱拿起手机，斟酌了一下语句，给沈渊发过去。

“对了，上次你的专题做完了吗？我最近想研究性倒错的成因与治疗，但是找不到相关经历的人，你那还有需要咨询的人吗？”

看到迦纱的信息，沈渊心里又踏实，又心虚。凭着迦纱的能力，把这个专题弄好肯定没问题。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总麻烦人小姑娘，多不好意思啊。

更何况，上次的事件始终是个未解之谜，沈渊每次一想到，就有种说不出的好奇。那些话语太勾魂了，就像一个黑洞，牢牢地吸住了他。

“算了，估计是听错了吧……先把工作做完才要紧，采访的时候一直守在她身边就行了”，沈渊心理暗忖。

他跟迦纱说了几句，迦纱让他把好友推荐给她。沈渊找了一番，推荐了几个能说话，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破的。

看迦纱发来OK的表情，沈渊让她早点休息，不要睡的太晚了。随后自己重新回到桌前，打开一个个页面。

……

看到飞机划过夜空，向机场飞去，鲍博拿起手机。他看了一眼航班时刻表，打开微信群，无聊地划了划。群里好几条语音，鲍博听了两段，乐乐呵呵地回了句，“不跟你们扯犊子，我去接朋友了，人家刚从美国回来，非要请我吃火锅。不是我说啊，还是咱老祖宗牛逼，洋鬼子，吃的那都啥玩意儿”

发完语音，他拧了一把车钥匙，车身先剧烈震动了几下，又回到轻微抖动。近光灯打开，离合慢抬，油门轻踩。鲍博打了一把方向盘，离开路边的车队，朝接机口开去。手机响了，鲍博第一时间按下接听。

“诶，对，我就是您叫的滴滴司机”，鲍博边说话边点头，听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后，他又补上，“那您到3 号出口，我搁那儿等您”

电话挂断，鲍博坐了几分钟。车窗被敲了两下，鲍博朝右看了一眼，是个年轻女生。他赶紧打开车门锁，让女生进来，随后打开滴滴车主的软件。确认完尾号，按下出发后，微信又传来一个消息。鲍博打开一个看，一个好友请求，看头像是个女生？他通过后，便把手机放回支架，驶离这片区域。

上了机场高速，年轻女生带上耳机，看着窗外。看她一脸冷淡的样子，鲍博不再用余光瞟她，而是把能量都聚焦在手中的方向盘。

路好，车少，是该觉醒了。

鲍博一起心，一动念，脚底便沉下去了几分。车身先是沉默了2 秒，随后速度陡然拉伸。鲍博感受着如风如电的速度，左胳膊搭着窗沿，右手扶着方向盘。他的头微微抬起，俯视着眼前的路，这条见证他极限的道路。

远处，左前方，一辆银色的车奋力地向前奔去。它尾灯暗淡，更有一只灯彻底熄灭，像是所有的动力都抽给了发动机。可纵然如此，它依然被身后的猛兽盯上。

他，就是我的宿敌么？

当鲍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就已有了答案。银色的车逃不过被追上的命运，才10秒，他就已追至一个车身。鲍博侧头看了看，目光一紧，心跳微微加速。这辆银色的车，正是跟自己同厂，却被奉为神车的车型。

五菱宏光。 S！

几年前，当他还在考驾照时，他看到过一篇帖子。内容是，“昨晚，我在青龙山输给一辆五菱宏光。他的速度很快，他用惯性漂移过弯，我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车上写着修补房顶漏水。如果有谁见到他，麻烦转告他，周六晚上我会在青龙山等他。”

从那时起，五菱宏光便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神车。他当初买车时，走遍了各路4S店，横向对比A4L，320Li，C260L.各个参数烂熟于心，改装风格，更是早已在脑海成型。可他却始终下不了决定，他知道，那些都不是他dream car.在他心底，一直有一道呼唤，那是车神的荣耀，技术流的传承。追随这道呼唤，他最终放弃了宝马，选择与五菱宏光同一血脉的神车……

宝骏。 730！

五菱宏光已坐上神坛，宝骏又何干示弱？鲍博目光一凛，双手握紧方向盘，脚底再度用力。贴近地板的油门，让车身传来强烈抖动，蛮荒巨兽终于觉醒！鲍博双目圆睁，把这股力量牢牢控制在掌心，眼中再无他物。是的，从始至终，他的对手只有自己而已。

才3 秒，五菱宏光便与他平行。他看着驾驶舱手臂粗壮的男人，心里一丝不忍，可生命便是如此。天地不仁，万物，只是玩物。

又3 秒，五菱宏光已经出现在鲍博的后视镜里。它不再倔强，用三次喇叭，完成了神车的交接仪式。看到五菱宏光消失在后视镜里，鲍博微眯双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别跟我说你过弯有多快，百米加速多少秒。飚车，两个字，一胜一败。赢的人才有资格说话，你说对吗？

鲍博心里泛起一股豪气，又归于平静，他告诉自己，平静才是最大的力量。可他的心平静，脚下却不太平静。那股力量，太快，太强，竟让车身有些发飘。他看了一眼码表，都91km/h了，难怪。他悄悄松开油门，把闪电般的速度降了下来。

之后的旅程，他便只像凡人一般，享受着驾驶的乐趣……

“目的地到达，请提醒乘客拿好行李”，看年轻女生下了车，鲍博乐呵呵地拿起手机，收了个钱。收完钱，他美滋滋地打开微信，对着车主群说道，“本来年底想换520Li的，刚才机场高速跟他跑了一路，压着它跑，真没意思。要说这动力，50万以内什么车最强啊”

发完了语音，看着别人回复了几条，鲍博心满意足地返回聊天列表。这时，他发现新加的人给他发了段语音。

“您好，我是从xx论坛得知您联系方式的，抱歉打扰您了。我是一名心理学研究生，在研究性心理相关课题，想请教您一些事，您看可以吗？”

“哟，光听这声音，就有气质”，鲍博清了清嗓子，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您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迦纱坐在书桌前，拿着笔，眼睛不时地瞟向手机。手机传来一声震动，迦纱赶紧拿起来。又是一张露骨的图片，迦纱皱着眉，快速点开右上角，拉黑并删除好友。她返回列表，上下划了划，最近一个说话的已经是半小时之前了。

“这么点事都搞不定，迦纱，你有什么用！”，迦纱把笔丢到一边，两只手插进发丝，撑住低垂的头。发丝里，传来断断续续地声音，“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我……”

又是一下震动，迦纱红着眼打开，是一条微信信息。她没有选择播放，而是按住，转换出来。

“还好……不是变态……”，迦纱松了口气，拿纸巾擦了擦眼角，对手机里的人说，“是这样的，我发现很多人有NTR情节，但每个人的原因不一样。我想请问一下，您是什么时候接触到这个的呢？”

……

有人的声音像锣，响亮又嘶哑，听的发疼。有人的声音像鼓，沉重，却听着嗡嗡作响。可还有的人，声音像花间的微风，像清晨的光束，轻柔地钻进耳里，酥了整颗心。

鲍博反复听了几遍语音，心麻麻的，下体却不断跳动。“就这声音，要是叫我一声老公……哎哟，可美死我了”，鲍博一脸陶醉，随后把手机拿到嘴边，说道，“我也不记得了，好些年前吧，忘了怎么知道的”

又有两段语音传来，问他NTR 有没有对生活造成影响，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鲍博想了想，NTR 对生活还真有影响。虽然他不是很有钱，但嘴皮子溜，隔三差五的也能骗个女朋友。以前他猴急的很，恨不得马上把人家给啪啪了。后来，他开始在外面暴露女朋友，拍点照片发到网上。时间久了，也混了个大神的名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有在外面暴露，才能激起他的欲望，不然硬都硬不起来。可那种女生毕竟少啊，所以他也好久没碰女人了，尽是在滴滴群里吹牛逼。要说感情怎么办，他自己也没主意了。

鲍博带着疑惑，把自己第一个问题说了一下。但第二个问题，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感兴趣？他哪知道为什么，爽呗。

过了几分钟还没回，鲍博心想，“坏了，保不齐我说的太过，把人家小姑娘吓跑咯”。正当他满心后悔，不知道发什么时，收到了信息。

“这小姑娘，胆儿还挺大的嘿”，看到迦纱问他，具体是怎样的幻想时，他带着一丝诧异。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

……

看到新的信息，迦纱脸变得滚烫。这个咨询者说，只有看到女友暴露，被别人盯着看的时候，他才会有感觉。但具体什么感觉，当时怎么想的，他早就不记得了。

迦纱再问他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怎样的，他说，女友和他一起去看电影。女友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尖凸起，让周围的人都看到了。看电影的时候，女友自己用手碰下体，告诉他湿了。那是他印象里，最兴奋的一次。

最兴奋的刺激，才能更好地剖析心理。也就是说，迦纱要了解他的心理，必须重现他幻想的场景。可那样，不就意味着……

迦纱脸部滚烫，看了一眼桌子右上角。右上角有一座台灯，台灯下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沈渊的合影。两人坐在地板上，沈渊灰头土脸的，她靠着沈渊的肩膀，一脸幸福。

那天沈渊搬家，带了很多杂物。迦纱要帮他收拾，他推脱不过，只好让迦纱也去了。两人分工，沈渊一趟一趟地往屋里拖行李，迦纱则把拖进来的东西整理好，放到房间各处。

整理衣物时，迦纱一件件迭好，放到衣柜里。等到衣服快清好的时候，她看到箱底压着一张红色的硬纸。迦纱抽出硬纸，看到几个清晰的字，“硕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迦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兆，但还是颤抖着手，打开里面。

不出所料，果然是沈渊的。那一刻，她的脸像被闪电照亮，无比苍白。

认识沈渊后，她又晕倒了两次。沈渊带她去医院，医生说她低血糖，不能再做兼职了。迦纱不甘心，说无论如何都要做。沈渊很气愤，问她到底为什么，有这么缺钱吗。迦纱哭着说，她的妈妈还在疗养院，每个月都有开销。还有学费，生活费，这些都是靠奖学金和兼职的钱赚来的。如果不能做，她除了退学，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渊沉默了两天，说自己考研失败了，准备去找工作。然后给了她一笔钱，说是自己以前攒的，让迦纱先用着。迦纱不肯收，沈渊说就当是借的，反正他马上就能赚到钱了。从那时起，沈渊每个月都会“借”她一笔钱，从大二，一直到研究生第三年……

迦纱怔怔地看着录取通知书，像空气被抽干一样，无力呼吸。这时沈渊又拖了一箱行李进来，她赶紧把录取通知书放回原位，用衣服盖住，装作没事一样走出去，接过沈渊的东西。

收拾完整个屋子，沈渊满身是汗，他喘着粗气，靠着墙壁坐下。迦纱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却升起一阵暖意。她坐在沈渊旁边，拿起手机，拍下了两人第一张合影。当时的她满脸幸福，在心里默念道，“沈渊，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不想让你受苦的人是我，可让你受苦的人也是我……”，迦纱看着相框，眼角一片湿润。

她看着手机屏幕，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停留了很久，终于还是发出了一条信息。

“为了能更深入地了解您的心理，我愿意配合您重现那个场景。我们可以视频连线，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做一些……暴露的行为。但仅限于观看，不做其他接触。这样可以吗？”

刚一发完信息，她的脸一片通红，像被火燎过一般。手机从手中滑落，迦纱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天哪，我到底在做什么？

心跳如擂鼓，迦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穿着今天特意搭配的学院风制服——白色衬衫打底，外面套着深蓝色的短款西装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连裤袜里，袜子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丝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跟不高，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足弓的曲线。

这身装扮是她平时做心理咨询时会穿的，因为她发现正式的制服能让咨询对象更快产生信任感。可现在，这套衣服却成了即将被陌生人观赏的工具。

手机震动了一下。

迦纱颤抖着手拿起手机，鲍博发来了一条语音。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播放键，把手机贴近耳边。

“呵……小姑娘，你认真的？”鲍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戏谑，“视频？那敢情好啊。不过我告诉你，光是穿着衣服可不行，得按照我说的来。你得学当初我那个女朋友，不穿胸罩，还得……嘿嘿，你自己摸。”

迦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行，不能这样。

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沈渊疲惫的黑眼圈，是他坐在电脑前抓耳挠腮的样子，是他每次采访碰壁后失望的表情。

“沈渊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连研究生都放弃了……”迦纱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只是想帮他完成工作，就这么一次……就这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字回复：“……好。但我需要一个过程，请给我一些时间调整心理。”

几乎是瞬间，鲍博就回了信息：“行啊，我给你十分钟准备。十分钟后，我们打通视频，你按我说的做。放心，哥不是坏人，就是想看看……嘿嘿，对了，你穿丝袜了吗？我喜欢女生穿黑丝的。”

迦纱低头看了看自己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丝袜细腻的触感此刻变得如此清晰，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束缚感。她打字回复：“穿了。”

“妈的，光是想到那画面我就硬了。”鲍博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待会儿记得把脸露出来，我要看看你是什么表情。记住，要像当年我女朋友那样，既要害羞，又要忍不住自己摸。懂了吗？”

迦纱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清秀，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身制服和丝袜却让她平添了几分不该有的魅惑。

她颤抖着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当解到胸口时，迦纱停顿了。镜子里，透过白色的衬衫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文胸的轮廓。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文胸，原本是为了搭配这身学院风的装扮。

真的要……脱掉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鲍博发来的消息：“还剩五分钟。别让我等啊，小姑娘。”

迦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束缚感瞬间消失，胸前的重量让乳头微微挺立起来，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小巧的凸起。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衬衫下，胸口处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是如此明显，甚至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挺翘。

裙子……裙子下面呢？

迦纱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百褶裙的裙摆。按照鲍博的描述，他那个女朋友是在看电影时自己抚摸下体，然后告诉他湿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手机屏幕亮起，视频通话的请求跳了出来。迦纱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慌乱地看了一眼时间——十分钟已经到了。

接受？还是拒绝？

如果现在拒绝，这个咨询对象肯定会立刻拉黑她，沈渊的专访就彻底没希望了。而且……而且她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迦纱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颤抖着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屏幕亮起，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他看起来有些瘦削，剃着板寸头，眼睛微微眯着，正盯着屏幕。当看到迦纱的脸时，鲍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哟，原来是个小美女啊。”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我还以为搞心理研究的都是大妈呢。不错，真不错。”

迦纱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她能感觉到脸颊的热度在不断攀升。“您好，鲍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急什么。”鲍博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先让我看看你穿什么样。镜头往下拉点，我想看你那身制服。啧，还真的是学院风啊，我喜欢。”

迦纱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镜头往下移动。先是领口处解开的几颗纽扣，然后是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胸型——因为没穿文胸，那柔软的弧度显得格外自然，两点凸起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哈……真的没穿啊。”鲍博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再往下，让我看看裙子。你这裙子够短的啊，坐下会不会走光？”

迦纱没有说话，继续把镜头移到腰部以下。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只到大腿中段，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在镜头下显得格外修长。丝袜的质感很好，薄薄的黑色面料紧紧贴着皮肤，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勾勒出来。

“转个身，我想看看后面。”鲍博命令道。

迦纱抿着嘴唇，缓缓转过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因为裙子的长度，从后面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他妈骚。”鲍博忍不住骂了一句，迦纱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好了，转回来吧。现在，学我当年女朋友的样子，告诉我你的感觉。”

迦纱转回身，把手机重新放回桌上，调整好角度。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可是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凸起，还有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的暧昧。

“我……我感觉很紧张。”迦纱的声音有些颤抖，“鲍先生，这样真的能帮您分析心理吗？”

“能不能分析是你的事。”鲍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把你的手……放到大腿上，隔着丝袜慢慢往上摸。对，就像你男朋友摸你那样。”

迦纱的呼吸一滞。她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工作，这是为了帮沈渊。迦纱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她颤抖着抬起右手，轻轻按在左侧的大腿上。隔着黑色丝袜，她能感觉到自己肌肤的温度，那种细腻的触感因为丝袜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敏感。

“对，就是这样。”鲍博鼓励道，“慢慢来，别着急。告诉我，你现在的腿是什么感觉？”

“丝袜……很滑。”迦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贴着皮肤，有点痒。”

“痒就对了。”鲍博舔了舔嘴唇，“继续往上摸，到裙子里面去。”

迦纱的手指停顿在裙摆边缘。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可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慢慢探入了裙摆下方。

黑色的丝袜覆盖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隐约触碰到内裤的边缘。迦纱今天穿的是一条和文胸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私密部位。

“摸到了吗？”鲍博问，“摸到你的内裤了吗？”

迦纱点了点头，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碰碰那里。”鲍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就像我女朋友当年在电影院里做的那样。她就是这样，一边被人盯着看，一边自己摸，然后告诉我她湿了。”

迦纱的指尖在颤抖。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终于还是隔着两层布料——丝袜和内裤——轻轻触碰到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啊……”一声轻呼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因为紧张，也因为羞耻，她的身体居然真的产生了一丝反应。那种隔着布料触碰敏感点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刺激。

“怎么样？”鲍博追问道，迦纱能看到屏幕里他往前倾身的动作，“湿了吗？”

“我……”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鲍先生，这样太过分了……”

“过分？”鲍博笑了，“你说要帮我分析心理的，不还原场景怎么分析？我告诉你，我那个女朋友一开始也说不，后来不还是自己摸得停不下来？你们女人都一个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

迦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驳，可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沈渊疲惫的脸。

为了沈渊……只是为了沈渊……

她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用力一些。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温度在升高，柔软的布料因为触碰而微微凹陷下去。

“对，对，就是这样。”鲍博的声音兴奋起来，“再用力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很……很奇怪。”迦纱的声音破碎，“有种……羞耻的感觉，可是……身体好像有点反应了……”

“哈哈，我就知道！”鲍博大笑起来，“现在，我要你慢慢把裙子掀起来。别全掀，就掀到内裤露出来就行。我要看你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迦纱颤抖着左手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深蓝色的百褶短裙缓缓上移，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当裙摆提到大腿根部时，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露了出来，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啧，粉色的啊。”鲍博咂咂嘴，“真够闷骚的。现在，我要你把内裤也往下褪一点，让我看看你丝袜里面的样子。”

“不行！”迦纱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这个绝对不行！鲍先生，我们说好的只是重现场景，不是……”

“不是？”鲍博打断她，“你不是要帮我分析吗？我告诉你，我最大的兴奋点就是看女人一点点暴露的过程。你先是不穿胸罩，然后隔着丝袜自摸，再然后露出内裤，最后把内裤褪下来，露出丝袜包裹的骚屄——这个过程才是我最想要的。你要是做不到，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迦纱的手指僵住了。她看着屏幕，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我……我真的不能……”

“那行，挂了。”鲍博作势要挂断视频。

“等等！”迦纱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做……”

她的声音哽咽了，可手指还是颤抖着伸向了内裤的边缘。粉色的蕾丝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拉，先露出的是小腹下方一小片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再往下拉，深褐色的稀疏毛发露了出来，然后是紧闭的阴唇。

黑丝连裤袜在这个部位有一个开口设计，迦纱平时都是穿着内裤盖住那里的。此刻，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那个开口完全暴露出来，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覆盖在阴部，半透明的材质让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

“妈的……太刺激了……”鲍博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继续摸，现在没有内裤了，直接隔着丝袜摸你的骚屄。让我听听水声。”

迦纱哭了出来，可是右手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探向那个部位。这一次，隔着的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

当指尖触碰到阴蒂时，她浑身一颤。敏感的神经末梢隔着丝袜被触碰，那种微妙的摩擦感和束缚感交织在一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起。

“嗯……”迦纱咬住嘴唇，试图把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

可是鲍博听到了。“对，对，就是这种声音。再大声点，让我听听。”

“不要……”迦纱哭着摇头，可是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在隔着丝袜自慰，在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在自己男朋友的相框旁边，做着如此放荡的事情。

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迦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真的开始湿了，丝袜内侧变得黏腻，指尖每一次划过都能带起湿滑的触感。

“湿了是不是？”鲍博问，“我就知道你会湿。你们女人都一样，被男人看着，被命令着，嘴上说不，骚屄倒是诚实得很。”

迦纱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羞耻中居然开始追求快感。隔着丝袜的摩擦不如直接触摸那么强烈，却因为那种阻滞感而变得更加撩人。阴蒂在丝袜下肿胀起来，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鲍先生……我……”迦纱的声音支离破碎，“我快要……”

“要高潮了是吧？”鲍博笑了，“那就高潮给我看看。隔着丝袜高潮，让我看看你那样子有多骚。”

迦纱的指尖用力按压下去，隔着丝袜重重地揉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百褶裙因为动作而滑到腰间，露出整个下体——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粉色的内裤褪到大腿中间，丝袜开口处被手指揉得一片狼藉，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啊……啊……！”迦纱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那只作乱的手。高潮的余波让身体持续颤抖，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不堪。

屏幕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迦纱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

“精彩，真他妈精彩。”鲍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骚。现在，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迦纱慢慢坐起身，颤抖着拉上内裤，把裙子整理好。可是下身湿漉漉的感觉还在，丝袜黏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

“鲍先生……您能说说，刚才看到我那样……是什么感觉吗？”迦纱强迫自己用专业的口吻询问，可是声音还在发抖。

“什么感觉？爽呗。”鲍博毫不掩饰，“不过说实话，我最大的兴奋点不是看你高潮，而是看你一步步被我指挥着做那些事。从解扣子，到脱胸罩，到隔着丝袜自摸，到露出内裤，再到最后隔着丝袜高潮——这个过程才是我最喜欢的。”

迦纱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着。她的手还在抖，字迹有些歪斜。

“所以……您享受的是控制感和暴露感，对吗？”

“对，也不全对。”鲍博想了想，“我享受的是看到平时看起来端庄的女人，被我指挥着一点点变骚的过程。就像你，一开始还装得挺正经，后来不还是自己摸到高潮了？这种反差最刺激。”

迦纱的脸又红了。她想起刚才自己确实在高潮来临时忘记了羞耻，只顾着追求快感。

“那……您对女朋友也是这么做的吗？”

“差不多吧。”鲍博说，“不过我那个女朋友后来玩大了，开始背着我去外面找人。我一开始挺兴奋的，后来发现她是真的喜欢被陌生人肏，就不乐意了。这不，后来分了。”

迦纱快速记录着这些信息。虽然过程羞耻，但确实获得了宝贵的研究资料。

“鲍先生，感谢您的配合。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吧，我需要整理一下资料。后续如果还有问题，我再联系您。”

“这就完了？”鲍博的声音里带着失望，“我还想再看会儿呢。要不这样，你以后每周给我视频一次，陪我玩玩这些暴露游戏，我可以给你讲更多细节。”

迦纱的心一沉。“这……这不符合研究规范。”

“得了吧，什么规范不规范。”鲍博嗤笑，“你不就是想要研究资料吗？我给你啊，只要你定期陪我玩。不然我把你拉黑，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不说，还得重新找人。”

迦纱的手指攥紧了。她知道鲍博在威胁她，可是……沈渊的工作怎么办？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行，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鲍博说，“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的答复。要是答应了，以后每周一次，每次半小时。我会教你更多好玩的玩法，保证让你欲罢不能。挂了。”

视频通话中断了。

迦纱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还在剧烈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百褶裙下，黑色丝袜的裆部区域有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是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她的大腿内侧还有黏腻的感觉，丝袜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不适。

她转过头，看向桌上的相框。照片里的沈渊笑得那么温暖，而她靠在沈渊肩上，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可是现在，她在沈渊的注视下，刚刚和一个陌生男人视频，隔着丝袜自慰到高潮。

“对不起……沈渊……”迦纱哭着抱住相框，“我只是想帮你……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鲍博发来的一张图片。迦纱颤抖着点开——那是一张他勃起的阴茎的照片，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图片下面附着一行字：“刚才看你的时候我硬得不行，自己撸了一发。你猜我射的时候在想什么？想的是你的丝袜脚踩在我鸡巴上的样子。”

迦纱尖叫一声把手机扔出去，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哭得撕心裂肺。

可是身体深处，居然还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酥麻感。大腿内侧的丝袜黏腻腻地贴着皮肤，那种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放荡。

“不要怪我，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