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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3 节

第632章 贵客造访有失远迎

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 苏三十二 · 4,225 字

  “哦,不容小觑啊。”

  一声轻飘飘的话语落在源稚生耳中。

  这位理论上血统评级该是“SS”的超级混血种,此刻正眼睁睁看着路明非这位表面上的“S级”一边说着不知是揶揄还是别的什么的话语,一面踩着精妙至极的步伐,如鬼魅般倏然而至!

  战技-碎步!

  这是何等可怖的身体协调性,又是何等可怖的技巧!

  源稚生心中惊叹于路明非诡异身法的同时,手中那记蓄势待发的“心形刀流·四番八相”也已彻底落空。

  也就在同一瞬间,他清晰地听到,尖锐的破风声自身侧袭来!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剧烈的疼痛从背部传来,源稚生知道,自己身上多半是添了一块淤青。

  仅仅不过两招的交锋,却让源稚生前半生所建立起的认知,开始隐隐动摇。

  他是“皇”,生来便该凌驾于众生之上。即便是A级乃至超A级的“鬼”,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稍显危险的猎物”罢了。

  但路明非不同。他从第一次出手起,就在清晰地传达一个信息:

  你才是挑战者。

  源稚生无法看透对方的实力深浅,心中却并未生出怯意。

  他遍习日本所有古流剑术,早已取得“江户剑术三大流派”的“免许皆传”称号。单论日本剑道,他确已登峰造极。

  他本非好勇斗狠之辈,却也有属于他自己的那份骄傲。

  于是,源稚生不再收敛,彻底释放出心底的“恶鬼”,任由龙血完全沸腾,凛冽的杀意勃然迸发。

  源稚生的这番变化,被路明非尽数看在眼里。

  路明非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这日本分部的“皇”确实有些门道,怪不得昂热那老头子念念不忘,惦记了将近一个世纪之久。

  源稚生的实力放在混血种中,堪称强悍甚至“超模”。恐怕就算是恺撒与楚子航那样的顶尖A级联手,也难以在他手下走过一合,除非开启“暴血”才有一战之力。

  其肉身素质,已不逊于普通的次代种,但也仅此而已。

  仅仅片刻功夫,路明非便已将源稚生的优势与短板洞察分明。

  相较于肉体,源稚生的精神属性尤为突出,这使得他在战斗中能有效抵御龙血的干扰,保持高度冷静,并对自身力量拥有极为精妙的掌控。

  路明非不禁有些好奇,若将“暴血”技巧传授给这种精神极度稳定的家伙,究竟会催生出何等恐怖的怪物。

  然而,他的缺陷也同样明显。

  这家伙,实战经验还是欠缺啊。

  源稚生的战斗风格过于激进,且过分推崇针对人类的“杀人技巧”。实际上,当血统精进到某个层次后,这类针对人体的精妙杀招,在应对强大混血种时,便显得过于花哨且效力不足。

  简单来说,就是高端局的历练太少了

  真是可惜。

  英雄本当放眼天下,何必困守一隅之地?

  路明非随手挽了个剑花,将刀锋斜斜指向蓄势待发的源稚生。

  “如果只有这点实力的话,恐怕很难让我满意啊,源君。”

  他淡淡说道:

  “仅此而已么?”

  “当然不止。”

  源稚生低声回应,双手紧紧攥住刀柄,手臂上青筋毕露。

  “那么,来。”

  路明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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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鬼,我们非得走这下水道不可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后门能进去……”

  恺撒抱怨着,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长满青苔的古老砖墙。

  这段下水道的结构十分陈旧,与他们之前参观过的现代化“铁穹神殿”截然不同。

  但也正是那次参观,让两人意识到,日本的下水道网络竟然能直接通向源氏重工大厦。

  于是,在两位好心肠的“大姐姐”帮助下,他们成功弄到了这地下管网的详细地图。

  恺撒不知道那个叫“酒德麻衣”的女人究竟是用什么办法瞒过超算“辉夜姬”的眼睛,但不论如何,她确实将他们需要的情报以邮件的方式送到了。

  “别抱怨了。”

  楚子航语气平淡:

  “我们等了这么多天才等到单独行动的机会。没人知道路明非还能牵制那位蛇歧八家的少主多久,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前进。穿过前面的水轮机,我们就能进入铁穹神殿了。”

  “你这话说得不对。”

  恺撒摇了摇头。

  “不是路明非能拖住蛇歧八家的少主多久,而是那位源稚生究竟能在路明非的刀下支撑多久。只要路明非愿意,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

  你倒不如担心,源稚生身边的那两个家臣醒得太早,导致我们暴露行踪。”

  “这点不必担心。”

  楚子航说道:

  “你打晕他们之后,我给他们补充了足量的镇静剂,那是装备部针对混血种研发的新型产品。

  即便他们是A级混血种,这个剂量也足以让他们昏睡十个小时以上。”

  恺撒当时还有些惊讶,楚子航竟然会随身携带镇静剂,毕竟今晚的机会来得突然。但转念一想这是楚子航,也就释然了。

  作为对手时,楚子航没少让他头疼;但作为同伴时,他也确实是最可靠的后盾。

  “我更担心的是……”

  恺撒压低声音:

  “那个女忍者去而复返的可能性。

  他们明显是轮班盯梢的。但那位叫‘樱’的姑娘,看起来可比那两个叫夜叉和乌鸦的莽汉靠谱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日本分部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A级混血种的?”

  “顺利的话,今晚我们或许就能知道答案了。”

  楚子航望向前方幽深的通道:

  “不顺利的话……恐怕就是一场严重的外交事故了。”

  长长的下水道,犹如巨兽深不见底的食道。在这样的环境中摸索前行,两人唯有通过交谈,才能确认彼此的状态和方位,同时,这也是一种缓解紧张气氛的有效方式。

  他们穿过水轮机,沿着光滑的管壁滑下,再走不远,熟系的电焊声响起。

  那就是岩流研究所的地下船坞了。

  恺撒从风衣里摸了摸,掏出两根棒棒糖,分给楚子航一根。

  楚子航沉默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

  恺撒低声说:

  “咬住它,然后,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别说。

  前面至少有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我会用镰鼬避开他们,但你必须跟紧我。

  除非你想被打成筛子。”

  楚子航默默含住了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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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蓬又一蓬的火星在刀光剑影中炸开。

  道馆中央,在常人眨眼的瞬间,两柄武器已经互相撞击多次。

  路明非与源稚生高速地交换位置,刀在急速的挥舞中变成又一道虚影。

  源稚生将他所修习流派的步法身姿发挥到极致,那恐怖而诡异的速度,配上足以斩断钢铁的力量,使他几乎化身为一部人形的杀戮机器,周身弥漫的杀气浓烈得令人窒息。

  路明非则以碎步与猎犬步法的种种变式应对。交界地的战技本就是战斗技巧与能量运转的精妙结合,融会贯通之后,路明非已能将其运用自如,只要他愿意,举手投足皆可化为凌厉的战技。

  二人所用虽非开刃之刀,施展的却尽是杀人的技法。

  他们的肌肉与骨骼强度远超常人,即便手中所持不是钢刀而是木棍,也足以轻易击碎普通人的头颅。

  源稚生曾在任务中有过徒手轰开青铜大门的记录,那是一扇以铜锡合金铸造的仿古巨门。即便再优秀的混血种,其肌肉与骨骼的坚韧程度也难以与龙类相提并论,但他却凭借肉身撼动了坚硬的青铜。

  至于路明非,则更为离谱。他做过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以脸硬接“大荒星陨”、赤身迎战“死龙”、肉搏双石像鬼、暴揍大地与山之王等等诸如此类。

  即便此刻他并未开启龙化,也未激活“赐福状态”,其身躯恐怕也已是格外难被摧毁,这一点,源稚生深有体会。

  源稚生倾尽全力的一刀劈在路明非的肩胛骨上,那股力道恐怕连他自己都难以承受,可路明非却纹丝未动,仿佛被劈中的只是一块顽铁。

  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空手抓了过来。

  源稚生来不及抽刀。路明非的五指已然扣住刀身,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至最短,刀术的比拼瞬间转为徒手格斗。肘击、膝撞、头槌、肩顶,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将普通人打得粉碎的恐怖力量。

  道场内沉闷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似急促的鼓声。

  铛。

  突兀地,一切声响都停了下来。

  源稚生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

  刀身从中间断开,半截刀尖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断口处平整光滑,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一口咬断。

  他抬起头。

  路明非站在他对面,手中还握着那半截刀柄,刀身已然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柄。

  他随手将刀柄扔在地上,耸了耸肩。

  “刀,不太行。”

  他说道。

  源稚生抬起头,望着路明非,沉默了许久。

  “路君。”

  源稚生开口。

  “你……究竟是谁?”

  路明非一粒粒解开衬衫的纽扣,将已经破破烂烂的上衣丢在一旁,露出精悍而布满伤痕的躯体。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不过是个失意的、想找人打上一架的疯子罢了。”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很大,很急,噼里啪啦地敲打在屋顶上。

  “如果你始终无法斩出属于你自己的那一刀……”

  路明非说道:

  “那么,你也将永远无法逃离这里。”

  “我知道。”

  他冷冷说道。

  他把那两截断刀从地上捡起来,把它们放在刀架上,又取下一柄新的,抛给路明非。

  “我只是不明白......”

  源稚生凝视着他:

  “你到底在渴望我斩出什么样的刀?”

  路明非轻挥刀身,划出圆弧: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源君。

  到底什么是你心中的道?

  你又为何在犹豫不决?为谁而生又为谁而死?

  用你的刀告诉我,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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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和恺撒顺利地穿过走到,走到尽头没有任何古怪,只是一架电梯。

  里区中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安全措施,大概是蛇岐八家认为侵入里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没有在这里家装累赘的门禁系统。

  楚子航站在电梯面板前,手指悬在按钮上方,一动不动。

  密密麻麻的楼层按键从B5到48,像一排排灰色的眼睛盯着他。

  恺撒皱眉:“为什么不按?”

  楚子航面无表情:“按哪层?”

  两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从日本分部眼皮底下溜出来,翻下水道、钻水轮机,一路摸到这里,却没人想过这个问题。

  樱带他们参观源氏重工时,只到过会议层和几个办公层,那些楼层编号他根本没记住。

  “见鬼。”

  恺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果然该让路明非把图纸发过来。”

  楚子航没有接话。

  他盯着那排按钮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按下了最顶上的那个——48层。

  恺撒挑了挑眉。

  “既然不知道从哪一层开始,”楚子航说,“不如直捣黄龙。”

  “酷。”

  恺撒说。

  他是那种喜欢走捷径的人,一根筋到底。

  楚子航不是,他清楚去最高层意味着什么,但他是个不要命的。

  一个愣的和一个不要命的,在这一刻罕见地达成了共识。

  “叮。”

  电梯门开了。

  空无一人。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灭了,只有电梯按钮的光照出一小片惨白的地毯。

  深夜,这里不是岩流研究所那样的核心区域,自然无人值守。

  有人值守的楼层恰好被他们跳过了——那条年久失修的通道,把所有的警卫都绕了过去。

  恺撒把手伸进风衣,摸到枪柄。

  楚子航没有看他,只是迈步走出电梯,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焚烧香料的气息铺面而来

  漆黑中只有一条微微发亮的通道,通道两侧点着红色的杯蜡。

  两人惊讶地发觉自己到达了一个类似佛寺的空间,通道从一座三四米高的鸟居下经过,鸟居上的朱漆斑驳,露出暗红的木原色。

  这古建筑中一片寂静,全然没有人声。

  楚子航在风衣中快速调整了一下“打刀”的位置,方便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拔出。

  也正在这时,恺撒忽然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楚子航心中一惊,按住刀柄的同时回头看去,只见恺撒以唇语告诉他:

  有人。

  可惜为时已晚。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造访,真是有失远迎。”

  老人的声音冷冷传来。

病假

  感冒了,又发烧了。

  每逢感冒必发烧。

  感觉我的身体也是有点虚了。

  有空该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