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看本仙子怎么教训这个勾引闺蜜男人的骚肥马!
脑残闺蜜的修仙之旅 · 佚名 · 1.7万 字
听到好闺蜜答应以后,苏琉璃就伸出两根手指,抬起林墨鸢的下巴。
接着一只手法力,拇指按着腮边,往中间一掐,把那两颊掐出两团软肉,硬生生捏开了嘴巴。
另一只手捏着一颗药丸,也不等林墨鸢应声,两根手指便撬开她的牙关,把那药丸往她舌尖上一塞,顺势就往她嘴里捅了进去。
那两根纤长的手指便赖在林墨鸢口中不走了,先是按住那条湿软的舌头,像碾面团似的前后磨蹭,把舌面压得软软地陷下去。
随即,苏琉璃改用指尖夹住那滑腻的舌尖,又揉又捏,像捻着一片软肉,捻得那舌头无意识地一缩,又被她追着扯回来。
她的手指越捅越深,指腹抵着舌根处一下下地顶,顶得林墨鸢喉咙发紧、牙关却合不上,只能由着她搅弄。
苏琉璃还不时曲起指节,用指背去刮那上颚,又勾着舌头往自己这头拽,把那条软舌都扯得伸出了唇外,湿淋淋地挂在那儿,口涎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玩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了手指,又将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眉毛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脸嫌弃地把手指挪得远远的。
「好骚!好臭!你这骚母马,喝了尿都不知道自己漱漱口嘛!」
她数落着,手往虚空一滑,取出一只玉瓶,扒开瓶塞就往林墨鸢嘴里倒。
瓶身一倾,一线清亮的水哗哗地冲出来,咚咚咚地直往那嘴里砸,溅得林墨鸢下巴上、脖颈里到处都是水渍。
她手上在动作,嘴里也一刻没停:
「刚才喂你的是能恢复体力的小还丹,这瓶是清息酿,可以让你这张臭嘴变得香喷喷哒!」
也不顾林墨鸢正瘫在地上,水根本咽不下去,只管捏着瓶口直往里灌。
林墨鸢被灌得呛了满喉咙,挣扎着甩开她的手,侧过头拼命咳嗽,连鼻子里都喷出水来,苏琉璃这才算结束。
苏琉璃把先前那两根手指又递回好闺蜜嘴里,又揪着林墨鸢的舌头好一番玩弄,直到林墨鸢都流出了眼泪,才慢悠悠地收回来。
她翘着兰花指,将手指搁到鼻下闻了闻。
嗯,骚臭没了,只剩一股清清爽爽的甜香。
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用那只还带着口水的手拍了拍林墨鸢狼狈不堪的脸颊,笑嘻嘻地说道。
「这才像样嘛,要用你这只香喷喷的小嘴好好让人家爽哦!」
也不等林墨鸢回应,苏琉璃就拍拍手起身走了,还留下了一句「人家去换身决胜正装再来好好玩你这头骚母马~~」
林墨鸢干呕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先是用两条手臂颤巍巍地撑住地面,手肘抖得厉害,像随时要折下去。
随着她一点点把上身撑起,那对红肿发紫的木瓜奶便软塌塌地从地上剥离开来,沾着满襟的尘土,垂在胸前沉沉地晃。
两粒被咬得不成样子的奶头随着动作一荡一荡,蹭出一片细密的、混着奶香与腥气的汗。
她咬着牙,想把身子往后挪,好把腿盘起来。
这一挪,圆翘的臀便擦着地面往后蹭,臀肉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贴着冰凉的地,磨得她浑身一颤。
那被踩得红肿的馒头屄和翕动的菊穴也随着她的挪动,在地面上拖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湿痕蜿蜒,腥甜的骚味愈发浓了。
她的腰腹因用力而一收一缩,小腹上那几块腹肌忽地绷起,忽地又软下去,牵动着整个上身都在抖。
她刚把一条腿曲起来,想盘到身前,可那条腿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才抬到一半,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砰」地又摔了回去。
这一摔,她脸朝下重新趴在地上,屁股却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对肥硕的奶子被压在身下,从腋下挤出一大团白花花的软肉,汗津津、油亮亮地反着光。
两瓣臀肉高高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下地颤,中间的屄口和菊穴朝天袒露,一开一合,像两朵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吐着汁水的花。
她又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抖抖索索地把两条腿盘到身前,成了个勉强端坐的姿势。
可这姿势也坐不稳,她的身子东倒西歪,两条腿软软地摊着,腿心那处红肿不堪。
淫水混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淌,在身下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林墨鸢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
她阖上眼,把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压到心底最深处,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盘腿坐正,双手翻转,掌心朝上轻轻搁在膝上,双足心也翻转上来,搭在对侧大腿上,摆出一个五心朝天的架势,与天地灵气遥遥相接。
她缓缓调匀呼吸,一吸一吐,绵长而细微,不多时,周身气息便渐渐沉凝下来,如一泓止水,不起波澜。
一股暖流自小腹而起,热腾腾的,像一尾活了的小蛇,顺着她周身穴道游走,一路暖到四肢百骸,让原本酸软无力的手脚竟恢复了些许力道。
但林墨鸢却察觉到了不对——
这股力量居然不听自己的使唤,循环完一个周天后并没有回到丹田,而是又拐了个弯,流经会阴穴,直直地涌入她的阴部。
那阴部登时像被点着了火。
先是发热,热得她腿心发烫,两片红肿的大阴唇像被温热的掌心捂住,一点点地蒸出黏腻的汗。
接着便是痒,那痒是从阴道最深处钻出来的,丝丝缕缕,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嫩肉里爬。
爬得她屄口一阵阵地收缩,穴心里空落落的,又胀又痒,直想寻个什么东西进去磨一磨、填一填。
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才一会儿,便把那本就被捣弄得湿淋淋的腿心又浸透了一层,热乎乎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单是下面,连那被咬得青紫一片的奶头也胀挺了起来。
两颗原本红肿不堪的乳尖,此刻又硬又涨,像要撑破皮肉似的,硬挺挺地翘着,稍一被空气扫过,便是一阵酥麻。
连她的大脑,都开始蒙上了一片雾。
那雾越来越浓,糊住了她的神智,让她的身子愈发绵软,呼吸也越来越急、越来越热,只剩下一团浑浑噩噩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虽然大脑已经有点不太顺畅,但林墨鸢还是很快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苏琉璃给自己喂的那颗说是「小还丹」的丹药,还有那瓶「清息酿」
那丹药必定不是小还丹。
按照林墨鸢对自己闺蜜的了解,大概率是某种春药。
而那瓶清息酿,应该是真的。
但清息酿——是药酒。
她拼命克制着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冲动,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都捏得发白,才没让它们朝着腿心那处又热又痒、早已湿透了的阴部伸去。
接着汇集精神,运起清心诀。
灵力转动,如一线寒泉自百会灌入,再分作数缕细流,循十二正经缓缓铺开。
以清心经的柔劲一寸一寸地化、一缕一缕地引那股春药的药力,像春蚕食桑,虽然缓慢却坚定。
可灵力才堪堪转过两三个周天,体内药力化去了5、6成,那阵熟悉的、轻快到有些嚣张的脚步声就传入了林墨鸢的耳中。
是苏琉璃回来了。
她垂眼看着林墨鸢。
却见自己的骚肥马好闺蜜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眉心微蹙。
浑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情动的粉红,薄汗沁出,把那一身紧实的皮肉润得油亮亮、滑腻腻的,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
胸前那两团红肿的木瓜奶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被咬得又紫又肿的奶头硬挺挺地竖着,翘得老高,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水来。
往下看,因盘腿坐姿而大开的腿心处,那馒头屄一张一合,像渴极了的小嘴,黏腻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缝口涌出来。
顺着会阴流到地面,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混着一股又甜又骚的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苏琉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故意皱起小脸,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走上前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好闺蜜,恶狠狠地说。
「主角驾到!你这骚母马怎么还在地上坐着!有没有点演员精神!」
但林墨鸢仍然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一副没有听到苏琉璃话语的模样。
苏琉璃轻轻哼了一声,抬起一脚就踢在林墨鸢那赤裸的木瓜奶上,将她踢的人仰马翻。
苏琉璃轻轻哼了一声,抬起一脚就踢在林墨鸢那赤裸的木瓜奶上,直将林墨鸢踢得地仰面摔倒在地。
被踢中的那团软肉先是猛地向里凹陷,随即像荡开的水面般剧烈地弹甩起来,带着另一只奶子也跟着乱晃。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空中甩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翻了好几下才渐渐平息。
清心诀被打断,林墨鸢只能无奈地睁开眼来,仰视着眼前的「好闺蜜」。
却见眼前的好闺蜜已经脱掉了之前的白色仙裙,换上了一身看起来繁复又怪异的衣装。
一身雪白的短衫,紧紧贴在琉璃身上,收出纤细的腰线。胸前缀着一只大红的蝴蝶结,结子打得鼓鼓的,两片结带垂下来,随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肩上是两层蓬蓬的白纱袖,鼓得像两个小云团,衬得手臂越发纤细。
裙是杏黄的,裁得极短,细细的百褶,才到大腿根,走一步荡一步,荡出一片金晃晃的波纹。
裙下是一双雪白的长靴,靴筒齐齐裹到膝下,靴口滚着一圈红边,衬得两条腿又直又俏。
腰后垂着两条长长的飘带,直拖到腿弯,风一过就扬起来,猎猎地飘。
她上的两个包子头从髻边里垂下两条长长的双马尾,一直荡到腰际。
这件衣服林墨鸢看过好几次了。
每次遇到烦心事,苏琉璃都会穿上这套奇形怪状衣服,说着奇怪的戏文一样的话来折腾自己。
林墨鸢都有些习惯了。
她只是觉得清心诀被打断以后,自己的大脑越发昏沉了。
「快点站起来!要开始COSPLAY了啦!」
林墨鸢听到苏琉璃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她双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缺乏了清心诀的压制,阴部的瘙痒却愈发汹涌。
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嫩肉上乱爬,逼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根来回地磨,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苏琉璃看着这个好闺蜜全身打颤的模样,嘴角扬的越发高了。
然后她双脚蹬地,一个后空翻,居然跳到了一颗树的顶部。
她稳稳落在树梢,脚尖轻点枝桠,衣袂被山风鼓得猎猎作响。
只见她右足前、左足后,身子微微侧转,左手纤指朝前一点,指尖微张,遥遥指向双腿打颤、勉强站立的林墨鸢。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漫出来,洒在她肩头,将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柔光。
她微微扬起下巴,眸光清亮,朱唇轻启——
「爱与正义的水手服美少女战士,琉璃兔!代表月亮,消灭你!」
这一瞬仿佛定格了。
山风绕过她飞扬的杏黄裙角,掠过那两枚圆润的发髻,星河在她头顶低垂,群山向她俯首——
月白的衬衣映着天光,胸前那抹艳红如一点燃起的火种,凛然不可方物。
宣言喊罢,她叉腰立于月光之下,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好闺蜜,清了清嗓子,宛如宣读判决书一般数落起来。
「林墨鸢,你身为本仙子的闺蜜,胸居然敢比本仙子大!」
「还有,屁股也敢比本仙子大!」
「外加,居然敢比本仙子长的漂亮!」
「再有,明明是个下贱到连尿都能喝的骚婊子,敢勾引本仙子的男人!」
「对了,还敢不长毛!明明是个馒头屄居然也敢不长毛!本仙子这么可爱还需要去毛呢!」
「总之,林墨鸢你罪不可赦!」
「本美少女战士琉璃兔,代表月亮消灭你!」
昏昏沉沉的林墨鸢还没搞清楚苏琉璃说的到底是什么,那道白影已经从树顶一跃而下,卷着裙摆扑到了眼前。
苏琉璃叉开两条白嫩的腿,小拳头一攥,对着林墨鸢那光滑的肚子就是一顿粉拳。
「砰、砰、砰」
一拳一拳连着朝林墨鸢的肚子上招呼,每一拳都带着玩味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密密麻麻。
林墨鸢没有躲。
她紧咬银牙,拼命绷住肚子,挺起了四块腹肌——
她的小腹生得极白,白得几乎透光,偏偏在那一片雪腻的皮肉上,覆着四块浅浅的腹肌——
那肌肉并不硬邦邦地棱角分明,反而带着一种丰腴的弹性。
绷紧时浮现出四道柔和的轮廓,被汗水一浸,油亮亮的,像涂了层蜜,白里透着粉。
脐下那一片更是细腻得不像话,软软的、嫩嫩的,偏偏又藏着底下那几块韧性的肌肉,摸上去既滑腻又带着些微的抵抗力。
叫人忍不住想用指甲掐进去,想用拳头狠狠砸上去,看那片雪白的皮肉怎样泛起红印、怎样被蹂躏得又肿又软、怎样在拳下无助地颤抖痉挛。
此刻为了扛住拳头,她绷紧全身,四块腹肌都隆了起来。
就连屁股都卯上了力,那两瓣圆翘的臀肉两侧绷得紧紧地、硬生生凹下去了两块。
两腿之间也跟着夹紧,馒头屄严严实实地合着,一丝缝也不肯露。
只有两片大阴唇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像两扇紧闭的门。
苏琉璃的拳头一下下砸在那绷紧的肚皮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拳头落下去时,那一片皮肉微微凹陷下去,随即又被肌肉的韧劲「啪」地弹回来,在皮下荡开一圈细微的震颤。
四块本就不怎么坚硬的腹肌被砸得一块块地凸起来、硬起来,又一块块地承受着拳头的冲击,艰难的抵御着外来的力量。
可林墨鸢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每挨一拳,那两团肥硕的木瓜奶便不受控制地上下乱甩,奶肉荡出一圈圈涟漪,奶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两条赤着的小腿也开始打颤。
十根脚趾死死抠进泥土里,又松开,又抠紧,在松软的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趾坑,仿佛随时要被砸得站不住。
可苏琉璃连着打了好一会儿,林墨鸢竟硬挺着没倒,连一步也没后退。
那肚子绷得铁紧,拳头砸上去只是微微红肿。
苏琉璃收住拳头,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忽然「咯咯咯」地笑起来,眼睛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墨鸢那上下起伏、微微颤抖的腹肌。
指尖顺着柔和的肌肉轮廓缓缓往下,最后停在肚脐眼下方一点的位置,带着几分得意问道:
「你知道你这里下面是什么吗?」
林墨鸢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脸上是一片麻木。
苏琉璃眼角翘得高高的,嘴角更是快要咧到耳根,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这里是你的子宫哦!」
话音刚落,还不等林墨鸢迟钝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苏琉璃就猛地抡圆了拳头。
对着林墨鸢肚脐眼下方三寸的位置,这次是用上了金丹的全力、狠狠砸落——
这一拳砸在林墨鸢的小腹上,拳面陷进皮肉足有一寸深,又带着肌肉的余震往外弹开。
林墨鸢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那绷得铁紧的肚子在这一拳下彻底崩了盘——
四块好不容易绷出来的腹肌像被砸塌的堤坝,一块块地软下去、垮下去,变成一滩再也使不出力气的软肉,连皮肉都被打得透出一层油亮的红。
而那力道在击溃了无用的腹肌后,直接穿透了皮肤,像一头蛮横的野兽,直直地贯入她小腹深处的子宫。
那颗未经任何人播种的、娇娇嫩嫩的子宫,此刻被这股蛮力狠狠撞上,登时剧烈地收缩起来,像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整个攥住,狠狠撰在手心。
子宫壁登时痉挛起来,一阵阵地收缩、蠕动,那酸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腰眼一路窜到尾椎。
「呜——!」
林墨鸢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哀鸣,整条腰都弓了起来。
原本紧紧闭着的屁眼竟「噗」地一下失了守,猛地撑开一个圆洞,露出里面一圈嫩红柔腻的肠肉,沾着亮晶晶的肠液,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屁眼像受了惊的小嘴,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怎么都合不拢。
可那痛意才蔓开,又渐渐地变了味——
那被撞得发颤的宫腔,像被搅动了的春水,从最深处漾出一股又酥又麻的痒,顺着宫颈一路淌到阴道,又蔓延到屄口。
子宫被打得一下下地收缩、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明明疼得发颤,却又贪婪地蠕动、吸吮,把那突如其来的撞击一点一点地吞咽进去。
又痛,又胀,又空,酥麻与酸软绞在一处,直逼得她那颗子宫像被玩弄得高潮了似的,一阵阵地抽搐。
每一次收缩都泌出一汪淫水,顺着腔道汩汩地淌出屄口,仿佛连子宫都在这一拳下被打的失禁了一般。
她的两条白嫩的大腿剧烈地打颤,再也按捺不住。
整个人被那冲击力震得脚跟离地,高高地踮了起来——
那十根白嫩的脚趾便死死蜷缩着、抵进泥土里,脚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弓弧,青筋一根根浮起来,踝骨都凸得清清楚楚。
白生生的脚掌整个悬空,只有脚趾尖还抠着地面,与那黑褐色的泥土、四溅的泥点衬出触目惊心的对比。
林墨鸢忍不住弯下腰,想要捂住那打烂的腹肌。
可苏琉璃哪里肯给她喘息的空当?
一只手扯着林墨鸢的头发就把她提了起来。
「砰!砰!砰!」粉拳一拳紧接一拳地砸下,拳拳灌满金丹之力,像打桩似的落在那片已经软烂的肚皮上。
她的拳头砸下去时,先是把那一层被汗水浸透的、滑腻腻的皮肤压出一个浅坑。
随即整只拳头陷进软肉里,拳骨顶着那一团被打散的肌肉,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皮肉在拳下被揉搓、碾压,红得发紫,肿得发亮。
每砸一拳,林墨鸢的身子便猛地向后一仰,两只赤裸的玉足被迫退一步,脚尖在泥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
每砸一拳,她那踮起的脚便抖得更厉害,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在泥里抠出一道道凌乱的沟。
每砸一拳,那两团奶子便疯狂地甩动起来,甩得奶肉都成了残影;每砸一拳。
那大张的屄口便「噗」地喷出一股淫水,像被拳头一下下打出了水,喷得她的腿根、脚背、泥地到处都湿亮亮的。
两只玉足最终彻底失了方寸,一会儿踮着脚尖乱颤,一会儿又被震得重重踩实。
白嫩的脚掌踩进混着她淫水和尿液的稀泥里,「噗嗤」一声溅起几点泥星子,衬得那脚愈发白、那泥愈发黑。
她的肚子已经被打成一片又红又肿的软肉,皮肉热得发烫。
可她连捂肚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余下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
那馒头屄张着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
屁眼也合不拢地翕动着。
整个人像被打成了一团只会喷水、只会颤抖的软肉。
苏琉璃忽然一个转身,借着旋身的惯性,一记自下而上的回旋踢重重踹在了林墨鸢的小腹上。
那靴尖带着金丹之力,像一把铁锤,结结实实地陷进她柔软的肚皮里。
靴底整个嵌进去,直没到脚踝,把那一片被打得红肿的皮肉踩得凹陷变形,腹肌都被挤得向两边鼓开。
林墨鸢「呃」地痛苦悲鸣一声,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向上飞了出去,连带着身下压出的一片草叶都被卷得四散纷飞。
她四肢无力地在空中摊开,那两团满是伤痕的木瓜奶随着失重向上甩起又坠下。
她下身那被折腾了一整晚的屄口大张着,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无力地向两边翻开,像一朵被玩坏了的花,再也合不拢。
在飞起的惯性下,那颗被震得发麻的子宫猛地一缩,一股混着淫水和尿液的骚汁便从腿心「滋」地喷了出来。
先是喷成一道笔直的水线,随即被空中的劲风打散,扯成一条亮晶晶的、淫靡的弧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透亮的虹。
那汁水淋淋漓漓地洒落下来,星星点点地溅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有的溅得远的,还挂在了低矮的草叶上,亮晃晃地往下滴。
被夜风一吹,那股又腥又甜、还混着淡淡尿臊味的热气便四散开来,黏腻腻地糊在空气里,直往人鼻子里钻,仿佛整片夜空都被她这身子浸得又潮又骚。
璃心的攻势仍没有结束。
她穿着那身水手服,短裙在空中翻飞,小短腿一蹬,竟也跟着跳到了半空中,直追林墨鸢而去。
她「阿达阿达阿达——!」的怪叫着,抡起两只粉嫩的小拳头,对着林墨鸢那对悬在空中的木瓜奶就是一阵输出。
「砰!砰!砰!」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砸在那两团肥硕的软肉上。
每一拳砸下去,拳面都深深陷入那白花花的乳肉里,陷出一个清晰的拳坑。
那两团软肉被砸得猛地向两边挤开、鼓起,肉浪从拳坑处炸开,一圈一圈地向四面八方翻涌,荡到乳根又弹回来,带着整只奶子都在空中乱颤。
拳头压在最深处时,连那颗红肿的奶头都被碾得扁平,像颗被踩烂的樱桃,软塌塌地陷进乳肉里,只露出一点变了形的蒂尖。
等拳头一弹开,那奶头才「啵」地一下重新鼓起来,颤巍巍地挺着,红肿得愈发厉害。
林墨鸢那对奶子本就惨不忍睹——
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牙印,深的破皮渗血,浅的紫红一片;还叠着层层叠叠的巴掌印,红的、青的,交错在一起。
如今璃心的拳头印又一层层地叠加上去,新的拳痕盖在旧的印记上,把那两团奶子打得更加狼藉,又红又肿。
皮肉被砸得油亮亮的,随着拳头的起落,在空中剧烈地甩动,甩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的乳浪。
璃心打得兴起,忽地竟靠着灵力在空中做出了后空翻,借着翻身的力道,一脚踢出,正中林墨鸢那对木瓜奶。
这一脚踹得又狠又实,靴底整个陷进那团肥硕的软肉里,把奶子踩得扁塌变形,乳肉从靴沿四周挤溢出来,白花花地鼓着。
林墨鸢也踢得向后倒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砰」地一声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震得满树落叶簌簌而下。
她整个人贴着树干,胸前的奶子还在余震中一颤一颤,嘴角淌下一缕口水,摇摇晃晃地、无力地往下滑。
但还没等林墨鸢滑落在地,苏琉璃又已经闪身追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她改了路数,一双粉拳不再正面砸落,而是从下方探出,对准那对木瓜奶的下缘,一记接一记地打出上勾拳。
只见她两只小拳头轮番由下向上击出,拳面狠狠撞在那两团硕大的、水滴形的木瓜奶的下乳。
那拳头自下而上地楔进软肉里,越陷越深,直没到腕根,将整团乳肉从下方顶得高高隆起——
从奶子的上方看过去,竟能清晰地辨出那只拳头的轮廓,把那片雪白的皮肉撑得薄薄的、透出光来,像要把乳肉从里面撑破似的。
乳肉被拳头挤得向两侧鼓胀出去,沉甸甸地坠着。
连那颗红肿的奶头都被顶得向前高高突出,硬邦邦地翘着,颤巍巍地打着摆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自下而上的力道顶得连根折断。
奶子被拳头自下而上地一揍,整只便猛地向上翻起,像两只被兜起来的水袋,带着沉甸甸的力道凌空飞起。
然后转了接近180度,不偏不倚地拍在林墨鸢自己的脸颊上。
「啪!」那团软肉糊上脸去,乳肉被拍得向四面摊开,又顺着脸颊滑下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红痕。
紧接着另一边又甩了上来,「啪!」地糊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两团奶子就这样一来一回、轮番上阵,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袋,带着笨重而淫靡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扇着林墨鸢的耳光,直扇得她脑袋左右乱转,脸颊一片通红发烫。
那两颗红肿的奶头更是时不时地甩到她眼皮上,硬邦邦的,像两颗被揉肿了的小石子,一下下地抽打着她薄薄的眼皮。
打得那细嫩的皮肉一颤一颤,泛起一片红痕。
每次奶头砸上来,她那紧闭的眼皮便被压得微微凹陷,睫毛被奶头蹭得不住地抖,又痒又麻,眼眶里都泛起了酸意,却偏偏躲不开。
只能由着自己的两个奶头在眼皮上一遍遍地碾过、抽打。
连续几十拳下来,苏琉璃也有点累了,光洁的锁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水手服的小领口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喘了口气,终于停下了上勾拳。
可她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只见她双手猛地向外一张,随即又用力向内合拢,两只巴掌像拍蚊子似的,从左右两侧「啪」地一声,同时夹击在林墨鸢那对木瓜奶上!
那两团肥硕的软肉被两片掌心得死死夹在中间,登时被拍成了一张又扁又圆的大饼。
乳肉从指缝间、掌沿四周挤溢出来,白花花地鼓着。
连那两颗红肿的奶头都被挤得向前暴突,奶头尖上飙出几滴晶莹的汗珠。
「呜啊——!」
林墨鸢再次痛呼出声,整个人被拍得向后一仰,后腰重重抵在树干上。
这一下,她那本就失了禁的下体又是一阵痉挛,屄口猛地收缩了几下,像被挤干了水分的蚌肉,又无力地松开来。
一股温热的残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混着先前残留的淫水,黏腻腻地挂在大腿内侧。
又蜿蜒着顺着白腻的大腿滑落,把树根下那片泥土都洇湿了一小块。
深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亮,空气里那股又腥又臊的甜味,便又浓了几分。
苏琉璃却还不松手,反而就着这夹击的姿势,双掌来回地碾磨起那两团软肉,像揉面团似的,又搓又压。
那对奶子被她揉得东倒西歪,一会儿被两掌压成扁饼,从指缝间挤溢出白花花的软肉,一会儿又被搓得变了形,扯得又长又歪。
就像两团被人随意揉捏的面团,没有片刻能恢复原本的形状。
两团乳肉在她掌心里挤来挤去、翻来覆去,仿佛真要融成一团,分不出彼此。
尤其那两颗红肿的奶头,更是被她捏在指间,像搓麻绳一样,又拧又绞,把两团奶子硬生生地往中间搓揉、绞缠,直拧得那两团白肉几乎要合到一处。
乳肉绞在一处堆起高高的褶皱,皮肉都被绞得发红发亮,像要滴出血来。
两颗奶头被她搓得又胀又肿,红紫紫地挺着,仿佛随时要被拧得掉下来。
林墨鸢疼得浑身直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闷哼,胸前那两团软肉却只能由着苏琉璃搓、由着好闺蜜拧。
奶子一点点地变形、发烫,像两团被玩坏了的、再也恢复不了原样的白面团子。
苏琉璃一边碾磨,一边看着手里那对不见原型的木瓜奶,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
「真可惜你还没有奶水,否则今天就能看到奶水乱喷的场面了,那画面一定美得出奇。」
「等天青葛哥把你肏怀孕了就好了……」
「不过怀孕的样子好丑哦,人家不太想你怀孕耶。」
「不如想办法给你弄颗催乳的丹药来试试?」
「到时候玩起你来,肯定更有意思。」
林墨鸢被她揉得双眼失神,两只手死死地抠住背后的树干,指甲都嵌进了树皮里,抓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两条小腿不住地打颤,那双白皙的赤脚更是绷得紧紧的,十根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像要把地面抠穿似的,趾尖都压得发白。
可偏偏又撑不住,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猛地张开,在泥地上抠出一道道凌乱的沟痕。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随着她小腿的颤抖,那两只脚也在地上徒劳地蹭着、蹬着,却怎么也逃不开那对在胸前作乱的魔掌。
苏琉璃就这样搓揉了好一会儿,直揉得林墨鸢真要站不住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那对奶子也仿佛真要被揉成一体似的,才终于松了手。
林墨鸢便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软软地顺着背后的树干滑倒在地。
她双腿向外弯着,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靠着树瘫坐在地上。
两团被揉得红肿发亮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狼狈得像只被玩坏了的娃娃。
苏琉璃看着她这副模样,得意地笑了起来。
随即,她竟优雅地弯下腰,两根手指勾住自己水手服底下那条白色小内裤的裤腰,慢条斯理地往下一褪。
那内裤顺着她白嫩的双腿滑落。
她一双腿生得娇小玲珑,又细又白,却偏偏在腿根和大腿处带着些少女特有的、软乎乎的肉感。
裤腰褪过那圆翘小巧的臀时,臀肉被轻轻带得一颤,又弹回去,白得晃眼。
那布料一路蹭过她光洁的大腿、膝弯,磨得那一溜细皮泛起淡淡的红,最后挂到脚踝。
她抬起一只小脚,那脚生得也是小小的,脚背白嫩圆润,五根脚趾像一排嫩藕芽,轻轻一蹬,那内裤便从左脚上滑落。
又抬起另一只脚,把内裤从右脚尖上抖掉,落在地上。
那条小小的白色布料便孤零零地躺在泥土里,裆部早已洇着一片湿痕,是她自己方才看得兴起时渗出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亮。
苏琉璃光着下身,一步跨到林墨鸢面前,弯下腰,狠狠扯住好闺蜜的头发,把林墨鸢那颗失神的脑袋,直直地往自己胯下按去。
「好啦,前面让你爽了这么多下,这次该你好好服侍人家了哦!」
「人家可是特意留着你的骚屄没折腾呢!」
「如果人家不够爽,那今天的晚上可还长着呢~~」
「你懂得吧~~墨鸢~~」
林墨鸢涣散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一片湿润,像是认了命,又像是松了半口气——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扶住苏琉璃的大腿,顺从地凑了过去。
林墨鸢埋下头,熟练地抬手扶住苏琉璃光洁的大腿,鼻尖先凑上了那一片温热。
苏琉璃的阴部此刻正紧紧闭合,两片饱满的阴唇光洁无毛,像一只合拢了壳的嫩蚌,鼓鼓地绷着。
她大腿根两侧的肌肉细细地绷着,连那道细缝都藏得严严实实,只在最中间留下一条浅浅的线。
随着她微微的喘息,那两片肉瓣才几不可察地翕动一下。
林墨鸢的舌尖刚贴上去,先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那味道清冽润泽,竟不似苏琉璃阴部平日里那股子甜腻的桂花香。
反倒有点像方才苏琉璃灌进她嘴里、用来清新口气的那「清息酿」——带着一点果酿的甘、一点药草的凉。
林墨鸢没多想,乖巧地伸出舌头,贴着那闭合的肉缝轻轻一舔。
舌尖沿着那道细缝浅浅地描摹,不急不缓,直舔得那两片阴唇渐渐放松、微微张开一线。
顺着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一路向上,拨开顶端那层薄薄的包皮,寻到那颗藏在其中、已悄然充血挺立的小阴蒂,将整个蒂头含进唇间。
先是舌尖围着它细细地打转,由轻到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随即又收拢唇瓣,恰到好处地一吸。
松开,再吸,轻重缓急拿捏得极准,直吸得苏琉璃腿根一阵阵地发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嗯哼……还算像话……」
苏琉璃仰起头,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轻哼,胯下不由自主地拼命往前送。
依照林墨鸢以往的经验,自己的这位好闺蜜此刻早该被舔得屄口大开、淫水顺着腿根如潺潺溪流淌个不住了。
可今天却古怪得很——那两瓣阴唇打从被她舌尖碰着起,便一直紧紧地绷着,只肯松开一道细得不能再细的缝儿。
林墨鸢只当做琉璃又是在变着法儿折腾自己,存心要她多费些力气去叩门,也没有再细思,只管将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整个含进唇间。
先用温热的舌尖包裹着它细细地打转,再由轻到重地碾过那小豆豆。
间或还用齿尖似有若无地刮过蒂根,直把那粒小豆子舔得又胀又颤。
她一面卖力地吸吮,一面偷偷抬眼去瞟苏琉璃的神色。
见好闺蜜的眉梢渐渐松软下来,才敢稍稍加重了力道,愈发殷勤地舔弄,只希望能早些撬开那扇紧闭的肉缝。
她却不曾留意到那两片阴唇底下,正悄悄蓄着一汪随时要溃堤的暗流。
就在林墨鸢舔得正专心时,苏琉璃那原本闭合的肉缝忽然毫无预兆地一松、一张——
一股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从穴口涌了出来,直直灌进林墨鸢的嘴里。
那液体来得又急又冲,林墨鸢躲闪不及,被灌了满满一口,登时呛得「咳咳咳」地咳嗽起来,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可那味道却清甜润喉,带着酒酿的甘香,半点没有淫水该有的腥咸,也没有尿的臊味。
「咳……咳……」
林墨鸢咳得眼角泛泪,茫然地抬眼看向苏琉璃。
苏琉璃叉着腰,看着她那狼狈样,「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得意洋洋地用指尖点了点林墨鸢的额头。
「怎样,你这骚母马?」
「人家为了让你这骚母马舔得开心,可是特地往人家的小屄里倒了好多清息酿呢!」
「喏,方才那一口,就当是赏你的——味道很不错吧?」
林墨鸢默然不语,用手指抹去了脸上带着琉璃体温的液体,又埋下头去,乖巧地继续舔弄。
这一次她愈发卖力。
她再次含住那粒早已探出头来的阴蒂,用齿尖似有若无地刮过那最敏感的蒂尖,接着用温热的唇瓣裹着它又吮又碾,舔得苏琉璃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仿佛要把那处更深地送进她嘴里去。
苏琉璃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又软又媚的轻哼,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林墨鸢的后脑勺上。
指尖插进林墨鸢的发间,却也没用力,只是搭着,像是默许,又像是催促。
舔了一阵,林墨鸢又顺着那微微张开的缝口一路往下,用舌尖轻轻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地舔过内侧的嫩肉。
那处早已被清息酿浸润得湿滑,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的舌尖扫过时,能尝到那股清甜的酒香混着琉璃独有的、浓郁的雌性气息,又润又滑。
她舔得极细,连那肉瓣褶皱里藏着的每一处都不肯放过,直舔得琉璃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双腿酸软,用不上力。
只得松松地环着,一下下地颤抖。
感受到琉璃的颤抖,林墨鸢的舌尖开始学着某种律动,一下下地往深处送。
舌尖在穴内翻转、搅弄,勾着那温热的嫩肉一下下地刮。
直舔得苏琉璃穴内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裹着她的舌尖不放。
淫水混着残余的清息酿,顺着她的舌面一股股地往外渗,淌过她的下巴,亮晶晶地挂着。
苏琉璃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鼻尖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
连按在林墨鸢脑后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揪住了她的发丝,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在盼着什么。
「墨鸢……墨鸢……快一点……用力一点!」
苏琉璃的嗓音已经带上了颤意,她下意识地含住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指尖,贝齿轻轻咬着,想压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可一声声娇喘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又软又媚。
林墨鸢闻言,舌头立刻更卖力地往那骚屄深处进出,舌尖勾着穴内的嫩肉又刮又搅,直搅得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可苏琉璃却只是一味地呼喊「用力一点」「快一点」,一声比一声急,腰肢也往前送得愈发急切,像是恨不得把那整处都吞进她嘴里去。
可不论林墨鸢再怎么努力,那条柔软的舌头终究替代不了肉棒——
她舔得再深、再快,也填不满苏琉璃小屄那股子又空又痒的渴。
苏琉璃渐渐不耐起来,阴部的空虚感被越撩越旺,终于「啧」地一声,失了耐心。
她插在林墨鸢头发里的手猛地用力一按,双脚向前一踏,胯部更是狠狠一挺,竟直接用自己那处,将林墨鸢的脑袋整个顶了回去!
「砰」地一声闷响,林墨鸢的后脑勺重重撞在粗糙的树干上,震得她眼前一花,整个人都被压得动弹不得。
苏琉璃居高临下地压着她,将那湿淋淋的阴部整个碾在她脸上,又急又重地磨蹭起来。
她那湿漉漉的阴蒂、微微张开的缝口,贴着林墨鸢的脸颊、嘴唇来回地碾。
先是压着她眼睛的部位左右横着碾磨,那两片软软的屄缝贴着皮肤从左到右来回横扫。
温热柔软的肉瓣整整覆上来,把她的眼皮压得微微下陷,湿热的淫水沾满了双眼的睫毛,糊的林墨鸢完全睁不开眼。
随即那湿软的小屄又缓缓滑下来,压着林墨鸢的鼻翼往下走,捱过嘴角,把那两片唇瓣蹭得又湿又滑,红艳艳地泛着光。
直到抵住下颌,才重重地一顶,逼得林墨鸢不得不仰起下巴。
紧接着那小屄又顺着原路推回去,从下颌碾过嘴唇、鼻尖,一路磨回鼻梁,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反复地揉压。
苏琉璃磨得极慢、极重,像在用自己的阴部给好闺蜜的这张冷艳脸庞描一遍轮廓,每一寸都蹭得湿亮亮的。
她尤其钟爱林墨鸢那挺翘的鼻尖——
特意偏过胯来,把角度调了又调,直到那粒最敏感的阴蒂正正对准了小巧的鼻尖,才一下下地往上蹭、往下压。
硬挺的蒂头抵着那点滑腻的软骨,一顶一滑,从鼻尖蹭到鼻梁,又被推回鼻尖,来回地磨,蹭得那粒小豆子在鼻尖上滑来滑去,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磨到兴头上,她连气息都乱了,腿根一阵阵地打着颤,膝盖微微内扣,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嗯哼……」
「好舒服……」
「啊……呜……!!」
林墨鸢被她整张脸地压着,鼻尖陷进那两片湿软的肉里,呼吸间全是苏琉璃那股混着清息酿甜香与骚臭的雌性气味。
又闷又腻,几乎要被堵得喘不过气来。
她实在受不住了,两只手本能地扒上苏琉璃的小腿,十指扣住那白嫩的皮肉,无力地往下推。
可她那点子力气早被折腾得所剩无几,推在苏琉璃腿上,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调情。
推不开,她便急得用手掌一下下地拍,拍在苏琉璃的小腿、膝窝上,「啪、啪」地响。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闷声,身子在树下不停地挣动、扭摆,脑袋在苏琉璃胯下拱来拱去,想要挣出一线气息。
「啧,还敢乱动?」
苏琉璃正磨在兴头上,弯下腰,一把攥住林墨鸢那两只胡乱拍打的手腕,往上一提,狠狠按在了头顶的树干上!
林墨鸢的上身被这一扯,硬生生地拉长开来,两团红肿的奶子随着动作被吊得高高挺起,胸前的皮肉绷得紧紧的,两颗奶头直直地朝上翘着。
她两只手被死死压在头顶,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下两条腿还软软地摊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树干上一样,只能仰着脑袋,把那张湿淋淋的脸毫无遮拦地交给苏琉璃。
苏琉璃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把胯压了下来,将那湿热的屄口碾在她脸上,又急又重地磨蹭起来。
而那两只高高举过头顶的手,只能徒劳地蜷起来,指尖一下下地抓着粗糙的树皮,抓出几道浅浅的痕。
而那两只被高举过头顶的手,腕子被攥得死死的,半点也挣不开,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起。
十指胡乱地伸缩着,指尖在空气里抓来抓去,什么也抓不着,急得指甲一下下地扣进自己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
她那两条软摊在地上的腿也在拼命地挣扎,白嫩的脚掌蹬着地面一下下地蹭。
十根脚趾蜷紧了又猛地张开,张开了又死死蜷起,在泥地上抠出一道道凌乱的趾痕,却怎么也逃不开。
苏琉璃只管压着她的脸,自顾自地碾磨,越磨越快、越磨越重。
她不再管底下那人挣不挣得动,只一门心思地把那处往鼻尖、往唇缝上撞。
胯骨一下下地起伏,腰肢沉下去又抬起来,把那股又酸又胀的痒一寸寸地磨成麻,又从麻里挤出热来。
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嘴里那声「墨鸢」早已叫得含混不清,只余下一片黏糊糊的气音。
磨到后来,她连膝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整条腰绷成一道紧弓。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处一点点地涨满、聚拢,就等着一个口子放开。
接着,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全身,腰肢骤然绷紧,脊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地面——
随即,一阵与她娇小可爱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吼声,便从她那细嫩的喉咙里炸了出来:
「本仙子——啊哦哦哦哦——本仙子要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丢了——!!!飞了——!!死了啊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啊啊!!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又哑又尖,全无平日里娇滴滴的调子,一句句地拔高、破了音。
连嗓子都嘶得变了形,把树上的几只栖鸟都惊得扑棱棱飞了起来。
那湿软的屄口死死地抵在林墨鸢脸上,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穴里的嫩肉绞得紧紧的发抖。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滋」地从穴心喷了出来,兜头浇了林墨鸢满脸——
先是一股急流正中她的鼻梁,随即四散开去,顺着额角往下淌,糊过眉眼,又顺着脸颊、下颌一线线地淋下来,把她的头发都浸湿了几缕。
连睫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一眨便滚落下来。
过了好半晌,苏琉璃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膝盖微微内扣,一时竟合不拢。
那小巧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一起一伏,锁骨上的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滚,脸颊晕着两团红,眼尾湿漉漉的,目光都有些发散。
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两片肉唇无力地外翻着,黏腻的汁水随着余震一缕缕地往外渗,顺着两瓣开合的肉唇淌下来,滴在地上。
林墨鸢则像被抽去了骨头,顺着树干软软地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脸上湿淋淋、黏糊糊的,狼狈不堪。
林墨鸢软软地抬起手臂,用指尖一点一点抹去脸上残余的湿痕,指腹却在那黏腻的汁水里沾了一层。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还蒙着未散的水雾,迷蒙地望向正瘫在一旁享受余韵的苏琉璃。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琉璃……这次,我……我有让你……爽够吗?」
苏琉璃微微仰起下颌,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两条腿还软软地敞着,腿心那处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两片阴唇犹自外翻,一开一合地吐着余汁。
她半阖着双眼,媚眼如丝地斜睨向自己的好闺蜜,嘴角先扬起一抹坏笑,随即猛地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娇叱出声:
「哼!不行!完全不行!」
她伸出白嫩的食指,遥遥点向林墨鸢的鼻尖,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不满:
「什么爽不爽的,从头到尾都是本仙子自己在动!」
「你倒好,跟条死鱼似的,杵在那儿舔两下就算完事啦?」
「你自己说说,刚才那点时间里,你到底是把人家舔爽了,还是把人家舔得更痒了?」
她越说越气,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抬手就「啪」地一声拍在林墨鸢垂在胸前那团软肉上,打得那对红肿的奶子猛地一荡,震得那处白腻的肌肤泛起一层颤巍巍的肉浪,奶头也跟着晃了两晃。
「本仙子腰都快磨断了,方才那几下都是自己蹭着你的鼻子才蹭出来的!」
「你居然还有脸问本仙子爽不爽!啊?你听听你这问的都什么蠢话!」
说完,她嘴角又扬起那抹坏笑,抬起一只白嫩的小脚,用大脚趾对着林墨鸢那湿软的屄口一顶,「咕叽」一声便插了进去,在里面一下下地抠挖、搅动起来。
「所以嘛——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今天本仙子还要狠狠地玩一玩你这骚屄哦!」
林墨鸢的瞳孔缩小。
她无力地抬起双手,抱住那只正插在自己身子里的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脚背,指尖细细地颤着,带着乞求,口齿不清地开口:
「琉璃、琉璃……算我求你了……今天、今天就放过我……好不好……?」
「不行不行,约定就是约定嘛!」
苏琉璃叉起双手,摆于胸前,小下巴一抬,娇蛮地哼道。
「人家还没爽够呢,说好的就要做到呀!」
「你这只肥骚马的骚屄,今天本仙子是非玩不可啦!」
说罢,她还坏心眼地用脚趾在里面勾了勾,逼得林墨鸢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林墨鸢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那双抱着她脚背的手也一点点地松了力,最后无力地垂落在地,指尖擦过泥地,连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脑中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什么念头都搅在一处,转不动,也理不清,只剩下一片浑浑噩噩。
苏琉璃见她不再挣扎,得意地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她双手抓住林墨鸢的两条大腿,往上一提,将那具高挑的身子整个倒提了起来。
林墨鸢的头便垂在半空,一头乌黑的长发倒栽下来,像一匹黑绸似的散垂着,发梢扫过泥地。
胸前那对红肿的木瓜奶也顺着重力往下坠,沉甸甸地垂向她的下巴,奶头朝下吊着,随着她无力的喘息一晃一晃。
两条手臂软软地垂落,指尖偶尔擦过地面,划出几道浅痕。
苏琉璃手指往虚空中一探,指尖一勾,便凭空取出两条细韧的绳索。
她动作麻利,把绳子一头缠上林墨鸢的左脚踝,另一头甩上去,绕住左侧的树枝。
又依样把右脚踝绑上右侧的树枝,勒紧、打结,一气呵成。
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便被硬生生地向两侧掰开、吊起,拉成一条笔直地一字马,与倒垂的身体叠成一个端端正正的「T」字。
林墨鸢只是安安静静地任她施为,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
散乱的黑发倒垂着,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边苍白的面颊和一只半睁的眼睛,眼神涣散得对不上焦。
那头黑发湿了大半,黏成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颈上,发梢还挂着黏腻的汁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胸前那对红肿的木瓜奶被重力扯得倒垂,胀鼓鼓地坠向她的下巴,乳肉上青紫的指印、牙印、拳印层层叠叠,边缘的地方还泛着油亮的红。
两颗奶头被咬得又肿又紫,硬挺挺地朝下吊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晃来晃去。
整个身子尽是青紫斑驳的痕迹——锁骨上、腰侧、小腹上,一块块的淤色在白腻的皮肉上触目惊心。
再往下,屄口被重力扯得大张,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吐着水光。
往上一点的屁眼也松松地翕动,会阴那道浅缝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滴下来。
月光冷冷地照在这具身子上,把那一片白、一片紫、一片湿亮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就那样倒吊着,被两条绳子吊成一副摊开的模样,无所遮蔽,也无处可藏,像一件被人玩坏了、再也收不回去的硅胶娃娃。
看着林墨鸢被倒吊起来的凄惨模样,苏琉璃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煞有介事地刻意退开了好几米,从虚空中一抓,取出一枚泛着寒光的银环。
接着,她双腿前后分开站定,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臂高高扬起,银环被她捏在指尖直指前方。
水手服的裙摆明明没有风,却被她刻意地一抖,扬起小小的一角。
头顶那颗丸子头也跟着晃了晃,衬得她一张小脸愈发神气。
「你这抢闺蜜男人的大骚马!」
她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尾音故意拉得长长的,语气庄重得像在宣读什么天条。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月之冕!回旋!!」
话音一落,她手腕一甩,那枚银环便脱手而出,在空中悠悠地转着,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笔直地朝林墨鸢那处朝天挺立的阴蒂飞了过去。
林墨鸢的阴部被倒吊的姿势扯得大张着,两片红肿的阴唇无力地外翻在两侧。
肉缝彻底敞开来,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穴肉,一缩一缩地泛着水光。
就在缝口最上端,那颗被折腾了一整晚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硬邦邦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肿得又红又亮,像一粒熟透了的小豆子,随着她微弱的喘息一颤一颤,笔直地朝着天,正好迎上那枚飞来的银环。
看着银环不断向阴蒂靠近,苏琉璃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脑中开始幻想接下来的画面——
那枚银环精准地砸在那颗红肿的小豆子上,「嗒」地一声脆响,将它砸得往旁边一歪,随即弹回来,又被环缘狠狠碾过一遍。
那粒可怜的蒂头便会肿得更厉害,红得发紫,一颤一颤地缩在穴口上方,像颗被砸烂了核的樱桃,再碰一下就要渗水。
而林墨鸢那具倒吊着的身子会猛地一僵,两条被绑在树枝上的腿剧烈地颤抖,十根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哑又碎的悲鸣……
想到这里,苏琉璃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又并拢起来,膝盖相互蹭了蹭。
那才刚潮喷过、还在阵阵发软的穴口便又猛地一缩,「噗」地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了下来。
但事情并没有如苏琉璃所想。
那枚银环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眼看就要命中阴蒂——
却在即将击中的刹那,一只雪白的玉手从下方猛地探出,稳稳地握住了银环。
只见林墨鸢依旧维持着被倒吊的姿势,长发垂落,却伸出了一只手,五指收拢,银环便被轻描淡写地捏在了掌心,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带起。
她那张倒悬着的脸上泛着些微的红晕,但双眼无神却毫无神采,艳丽脸庞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看到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剧本走,苏琉璃先是一愣,杏眼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只捏着银环的手。
两秒后——
「林墨鸢!!!」
她勃然大怒,胸前的奶头都气的挺立起来,双手叉腰,跺着脚尖声尖叫起来。
「你这肥骚马!你怎么敢的!」
「而且还用上了金丹的力量!」
「你是要反抗本仙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