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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八章 本仙子都给男神跳骚舞了,男神还不得被本仙子乖乖拿捏

脑残闺蜜的修仙之旅 · 佚名 · 2.2万 字

是夜,张天青携两女离开了第二个村庄。

天色已完全暗下。

荒野上虫声唧唧,晚风卷着草木的气味,三人再次在野外露宿。

张天青寻了处背风的山坳,拢起一堆篝火,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大块生肉,利落地架在火上。

翻烤,刷油,撒上一撮细碎的香料。

不多时,油脂滴落火中,「滋啦」一声,腾起一股霸道至极的焦香,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苏琉璃的脑袋「唰」地凑了过来,鼻尖一耸一耸。

「好香呢……」

张天青笑着切了一块烤肉下来,用荷叶纸包着递给苏琉璃:「苏姑娘可要尝尝?」

苏琉璃咽了口口水,接过烤肉咬了一小口,下一瞬,眼睛瞪圆了。

外皮焦脆,内里滚烫多汁,咸香里裹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回甘。

「唔!!好吃!」

她顾不上烫,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又含混不清地追问:「唔!这系什么肉?」

「苏姑娘,食不言。」

「……哦。」

一旁的林墨鸢依旧高冷,动作却很诚实——吃了一块,又取一块,再取一块,安安静静干掉了半架烤肉。

一顿烤肉下来,吃得两女心花怒放。

酒足饭饱,苏琉璃瘫在草地上,惬意地拍着小肚子,忽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骨碌爬起身。

她拍去裙上的草屑,脚步轻快地飘到张天青身旁,挨着火堆坐下,身子微微朝他那边倾。

「天青葛哥~」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裹着蜜。

「今天白天,人家可是帮天青葛哥消灭了一只女鬼呢~那女鬼可凶啦,张牙舞爪的!」

「人家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收掉的!」

说到「好大好大的力气」,她特意挺了挺胸,一副居功至伟的模样。

「所以嘛,」她眼巴巴地望着他,指尖绕着发梢,「天青葛哥能不能给人家一点奖励呀?」

张天青用树枝拨弄火堆的手停了停。

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明暗交错。

他沉默片刻,犹豫了一会儿,才温声问道:

「苏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等的就是这句!

苏琉璃眸光一亮,整个人又朝他蹭近半寸,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人家想嘛……葛哥能不能把人家和墨鸢,收做天青葛哥的鼎炉呀?」

火堆噼啪爆了个火星。

张天青手一顿,抬眼望她,神色里透出一股化不开的无奈。

「苏姑娘。在下已经强调很多遍了——在下暂时,不准备寻伴侣。」

「哎呀,鼎炉不是道侣哒!」

「天青葛哥想怎么对待鼎炉就怎么对待鼎炉,根本不必有心理负担哒!」

「……」

张天青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半晌,才缓缓开口。

「苏姑娘,请自重。」

苏琉璃顿时蔫了半截,鼓着腮帮子瞪他,一副被负心人辜负的委屈模样。

即使知道苏琉璃的这幅模样是装出来的,张天青脸上也露出了难色。

张天青轻咳一声,探手入怀,摸出一枚玉佩来。

玉佩通体温润,其上刻着繁复纹路,隐有灵光流转。

他侧身递向林墨鸢。

「墨鸢姑娘。此佩或能助二位一臂之力,权当二位帮忙的谢礼。」

林墨鸢抬眼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他,面无表情地接过。

「谢——」

「嗯??」

苏琉璃的声音陡然拔高。

「为什么给墨鸢呀!」

「明明是人家除的女鬼!女鬼是人家收的,功劳是人家努力得来的!」

「墨鸢她就站在旁边,连汗都没出一滴!」

她越说越气,霍地起身,一把从林墨鸢手里将玉佩抢了过来。

林墨鸢收回手,任由苏琉璃抢走玉佩。

苏琉璃高高举起玉佩,随即飞快地掀开衣襟一角,将它塞进怀里贴身藏好,双掌死死按住,如临大敌。

然后扭身,背对张天青坐下,背脊绷得笔直,两颊鼓的满满的。

开始生闷气。

怎么哄也哄不好的那种。

张天青看看苏琉璃绷直的背影,反倒乐得清闲,双手置于膝上,阖目开始打坐。

夜风穿坳,篝火不紧不慢地烧着。

苏琉璃背对火堆,双手捂着怀里的玉佩,气鼓鼓地坐了没几息,见张天青居然不来哄自己,心里那点委屈「腾」地一下又蹿高了三分。

好哇。

好哇!!

她不死心,偷偷抽了抽鼻子,抽得又响又长,委屈得恰到好处,还拿眼角余光去觑。

火堆旁那道白影端坐不动,脊背笔直,气息绵长。

再觑。

还是不动。

好啊好啊,没人哄是吧!

苏琉璃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罢了罢了。

本仙子自己哄自己!

她抱住膝盖,学着张天青温温和和的腔调,在心里开始自己意淫起来,幻想着张天青对自己说好话。

——琉璃妹妹,是在下不该出言顶撞妹妹,哥哥愿意把脸埋进妹妹那湿软的骚屄里,把妹妹舔得骚汁横流,只求妹妹原谅则个。

想象里,那人广袖一拂,竟朝她端端正正一揖到底。

苏琉璃矜持地扬起下巴,从鼻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哼——」。

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亵裤深处已经悄悄渗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琉璃妹妹莫气坏了身子,气坏了身子多可惜,说哥哥这就把妹妹按在床上,肏到你骚屄喷潮,看妹妹还有没有力气生气。

这人……这人怎么如此蛮横,明明是人家在生气,他却还要把人家按在床上狠狠肏!

苏琉璃心里埋怨,胸口两点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硬硬顶了起来,将薄薄的仙衣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圆点。

——琉璃妹妹便是恼起来的模样,也生得这般娇俏可人,看得哥哥鸡巴发胀。过来,让哥哥现在就扒了你裙子肏进去。

……油、油嘴滑舌!本、本仙子可是清清白白的仙子,怎么可能被你这种下流话撩到!

苏琉璃的耳根悄悄爬上一层薄红,红意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指头也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

——那块玉佩算什么劳什子,不过是件死物。妹妹若嫌不够,哥哥胯下这根肉棍才是真真为妹妹备下的活礼,妹妹张嘴含好了,哥哥定喂得妹妹欲仙欲死,叫妹妹再也吐不出半个不字。

天青、天青葛哥!你怎能这样!人家还在生气呢,就要人家含大鸡巴……还说什么欲仙欲死,真是太过分了!

心里还在装模作样的抱怨,但苏琉璃不禁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跪在天青葛哥胯下,男神的那根粗硬的肉棍顶开她的小嘴——

一寸寸塞进喉咙深处,直捅得她翻起白眼、连喘气都漏不出一声,只剩喉咙里一下下痉挛着裹吸那滚烫柱身的模样。

一想到那个画面,苏琉璃的喉咙便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喉头轻轻一滚,吞咽下一口津液。

仿佛真的有一根灼热的物事正卡在那里,撑得她喉间又涨又痒,连带着嗓子都泛起一阵想要干呕似的酥麻。

——往后的路还长,哥哥愿夜夜搂着妹妹,从床头肏到床尾,肏得妹妹小穴红肿合不拢,哭喊着求哥哥莫停,与哥哥永结同心,万年好和。

「呀!」

苏琉璃臊得一把将脸埋进膝盖,两条腿兀自乱蹬。

一只手却已迫不及待地探进亵裤,指尖拨开早已湿淋淋的屄唇,捏住那颗硬挺挺翘起来的小豆豆,又揉又捻,转着圈儿地研磨起来。

本仙子就大人有大量,勉为其难,原谅你这一回好啦~~

她越想越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偷偷朝火堆那边瞅,恨不得现在就让男神把自己肏死在原地。

火堆旁,白影端坐如松,双目紧阖,纹丝不动。

跳动的篝火把那袭月白长袍映得明明灭灭,广袖垂落,衣袂随着夜风轻轻拂动,像云,像雾,像话本里画出来的谪仙。

苏琉璃偷偷扭回头去,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呜哇……

这侧脸!

鼻梁挺得像画出来的,下颌线利落得能割手,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随着火光一颤一颤的。

这坐姿!

脊背挺得笔直,像竹,像松,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名剑。本仙子也见过不少男人,可打坐能打出这种气度的,独男神一个耶!

连呼吸都好听得不行。

绵长,安稳,一呼一吸间仿佛带着韵律,听得人家心跳都跟着乱了拍子,扑通扑通的,比那篝火爆火星还要响。

一阵风从张天青身边吹向她。

苏琉璃用力嗅了嗅。

有草木的清气,有篝火的暖香,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干净味道。

——呜……连天青葛哥身上的风都是香的!

要是这一整片山野的风,都只往人家这边吹就好了。

虽然人家还没见过天青葛哥的肉棒,但料想它定是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闻着便叫人腿软。

吞进嘴里定是又粗又硬,又烫又长,直把人家的小嘴都撑得满满的。

哇啊啊啊啊——!

好想、好想凑到天青葛哥怀里,把他的味道全吸进肺里!

好想扒下他的裤子,把脸埋进去,含住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吃到喉咙发酸!

好想给他生一窝小猴子,不不,一窝怎么够,本仙子要给他生十窝八窝!

哦齁齁齁齁齁——!!

光想想,本仙子就要去了——!

去了!飞了——!

苏琉璃揉捻着那颗小豆豆的手猛地加快、加重,指尖几近发狠地碾压研磨。

紧接着腰身一挺、双腿死死蹬直,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似的抽动,一小股黏腻的淫汁猝然喷涌而出,把整条亵裤都浸得湿透透的。

仅仅因为脑中意淫就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苏琉璃呼吸粗重,胸口起伏不定,双眼因生理性的愉悦而蒙上一层水雾,雾蒙蒙的。

连带着那截藕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那波余韵带来的细细密密的酥麻。

呼之欲出的娇喘被她死死捂在唇缝里,只敢从鼻音里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腻哼。

大脑的淫念稍稍得到缓解,她抬起那双朦胧的吊梢眼,水光潋滟地往前一瞟:

然后和另外一双冰冷的双眼对上了。

苏琉璃整个人都战栗了一瞬,心脏「咚」地一声撞在胸腔上。

完了完了完了!

被、被看到了!?

人家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很下贱?有翻白眼吗?有哦齁齁齁齁齁的叫吗?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下体几乎又要到达一次小高潮,脑内的酥麻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但紧接着,她发现和自己对视的并非是男神。

而是自己的那好闺蜜、好姐妹。

林墨鸢就静静地坐在几步开外,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眸子清冷得像两口古井,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是墨鸢。

是那只天天被人家玩的骚肥马。

苏琉璃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人家了!

她再侧眼去看男神,发现男神仍然闭目打坐,脊背笔挺,气息绵长,睫毛纹丝未动,似乎完全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火光映在他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根本、根本什么都没听见嘛!

苏琉璃大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心中暗道。

还好还好,幸好没被天青葛哥发现!

否则天青葛哥岂不是要误以为人家是个光听几句骚话、就当着男神的面自慰到高潮的贱婊子了!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又朝林墨鸢那边飞快地瞟了一眼。

只见那头骚肥马仍然望着她,眸子清清冷冷,不喜,不怒,也不问。

只是望着。

苏琉璃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看什么看!

看、看到了又怎么样嘛!

人家想自己的天青葛哥自慰,关你这只骚肥马什么事!

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遮住烧得通红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吊梢眼,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但和闺蜜玩了一会儿大眼瞪小眼的游戏,苏琉璃就腻了,又把心思转到男神身上。

总是这样自慰不是个办法,连开胃菜都算不上,还是得想办法把男神给勾上床。

至于先前被男生无视的闷气,早在这么一场她自己意淫出来的赔罪里,化得七七八八,连渣都没剩下。

苏琉璃眼睛滴溜一转,眼底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才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跳跳地凑到张天青身边。

「天青葛哥~天青葛哥~」

她一边甜甜地唤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抓住那截月白的衣袖,轻轻摇晃起来。

摇一下,天青葛哥。

摇两下,天青葛哥。

摇三下——整条手臂都跟着晃起来,连带着那人端坐的身形都微微一晃,衣袂簌簌。

见那人眉头微动,她晃得更起劲了,小脑袋还凑过去,凑到那人耳边,用气声又软又糯地哼唧。

「天青葛哥~人家有话要跟你说嘛~」

张天青终于睁开了眼,撇了一眼扯着自己袖子晃来晃去的苏琉璃,又看了一眼自己皱巴巴的袖子,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姑娘,有何事?」

「哎嘿嘿,葛哥,人家看你打坐了好久好久,一定累坏了吧~」

「人家给你跳支舞助助兴叭~」

苏琉璃仰着精致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能腻死蜜蜂。

张天青则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还是语气放缓,道。

「……苏姑娘,在下是在打坐。」

「打坐,需要什么助兴?」

苏琉璃可不管,也不等张天青把话说完,便小手一挥,叉着腰往后退了三步,退到篝火照得最亮的那块空地上,占好了「舞台」。

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咳——天青葛哥,人家要开始咯!」

嘴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调子忽高忽低,一会儿像山间的野雀乱叫,一会儿又像跑调的笛子,全凭她心情,没有半分章法。

「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

伴着这古怪的哼唱,她真的跳起来了。

她抬手解了仙裙的系带,那件外衫便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在地,露出一身贴肉的薄纱里衣,肌肤在火光下透出温润的肉色,像裹着一层半化的蜜。

外袍一落,她便只余下一身里衣与亵裤,亭亭立在火光里,像一尊刚剥了壳的嫩笋。

她今日里衣是件白色小抹胸,窄窄一条软绸,自胸口围到腋下,用两根细带在背后草草一系,愈发勒出她那一身纤细的骨相。

那小抹胸只堪堪兜住两团软肉,紧紧贴在那浑圆之上,将乳房的形状一点不剩地勾勒出来——

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恰是盈盈一握、却又能从指缝里微微溢出些许的分量。

像两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中间挤出一道又深又细的沟。

两粒乳尖隔着半湿的绸子,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仿佛随时要顶破那层薄绸。

下身则是一条月白色的平角亵裤,裤腿不长,只遮到腿根往下些许,愈发衬得她两条腿又细又长。

此刻那亵裤裆部却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腿心一路洇开,紧巴巴地贴在皮肉上。

也正因湿透了贴肤,那处最隐秘的私处轮廓也藏不住,在两腿之间微微陷下去一道细缝的印子。

那湿痕便顺着那道细缝的走向蜿蜒,将那一处描得清清楚楚——

两片白净饱满的蚌肉严丝合缝地并着,只在正中间微微凹下去一条细窄的肉缝,像刚成熟的蜜桃被轻轻掐出一道浅沟。

缝口沁着亮晶晶的水光,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肉缝也一开一合地翕动着,粉嫩得仿佛轻轻一挤便能渗出水来。

她一张小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此刻双颊飞红,一双雌小鬼似的吊梢眼半眯着,眼尾勾着春色,水汪汪地泛着发情的粉。

斜斜往人身上一瞟,唇角便挑起一个又得意又放浪的弧度。

对她来说,不过是被男神隔着内裤看到私处的形状罢了,才不算是骚浪贱呢~~

毕竟刚遇见男神的时候,她就是光着身子,被人打的屎尿齐喷的状态。

都那么丢脸了,眼下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让他看个湿透了的私处轮廓。

天青葛哥那样雅正的君子,哪里会放在心上呢。

只是这么一想,那湿痕便又悄悄往外扩了一小圈。

「天青葛哥——」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又软又媚,「人家可只跳给你一个人看哦。」

说罢,她双臂一抬,两只皓腕绕到脑后,十指交错,松松扣住自己的后颈。

这一个动作,把腋下与颈侧完全敞了开来,那处肌肤细白如脂,隐隐透出青色的脉络。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股极淡的、带着奶香与汗意交混的甜腥气便散了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的胸脯便借着这仰身的姿势高高挺起。

两团形状精致的乳肉将里衣顶得鼓胀,乳尖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又圆又尖的凸点。

然后她开始抖胸。

那颤动起初极轻,只是乳肉上一圈细微的涟漪,随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两团软肉便成了两池被搅乱的春水,上下乱颠、左右乱晃,晃得那薄纱簌簌发抖。

晃得乳尖一次次擦过衣料,勾起她自己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沁出,顺着脸颊滑过下颌,又沿着那深深浅浅的乳沟滚落,没入两团雪白之间,只留下一道亮晶晶、咸丝丝的水痕。

她微微仰头,喉咙里泄出一声似喘非喘的轻吟,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片湿亮。

她的身子便往下一沉,腰肢扭了起来。那腰细得仿佛一握即断,此刻却灵活得像条活蛇,画着圈儿地摇。

胯骨往前顶,往后收,忽左忽右,圆翘的臀被甩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浪。

每一下扭动,都带着股子要把自己整个儿送出去的浪劲儿,勾得人恨不能立刻把她按在地上。

她越摇越快,越摇越浪,湿热的汗气混着她腿心渗出的淫水腥甜,渐渐在四周弥漫开来。

空气都变得又潮又黏,仿佛能尝到那股子甜腻的骚味。

末了,她猛地一挺腰,双手自脑后松开,十指沿着自己的颈侧、锁骨缓缓抚下。

指尖一路碾过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再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交叠着按在了双腿之间,掌心虚虚扣住那处最隐秘的所在。

就着这个姿势,她身子缓缓下沉,两条修长的腿缓缓分开又并拢。

腰臀却愈发不肯停歇地摇,胯骨一下下往前顶送。

仿佛隔着自己的手、隔着那薄薄的裙料,也要把腿心那一处往对方的眼底里磨、往那人的命根子上撞。

下蹲的姿势让她的大腿绷得又紧又滑,肌肉线条在汗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腿心早已被自己磨蹭得湿透,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散发出愈发浓重的、又骚又甜的雌味。

她仰起脸,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而得意,一张小嘴半张着喘气,呼出的热气都仿佛带着甜味。

喉咙深处断续泄出又媚又哑的呻吟,像是已经沉浸在自己扭出来的情潮里,无法自拔。

「天青葛哥……你看……人家……人家跳的……好不好……」

一曲终了。

苏琉璃以双手置于小腹、双脚大张、向前顶胯的姿势收了尾。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跑得通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濡湿了,贴在雪白的额头上。

她保持着这个自认为无比勾人的姿势,眼睛亮晶晶地望向篝火旁。

——怎么样!

然而。

张天青就那么坐在原地,双手搭在膝头,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惊艳。

没有感动。

更没有欲望。

只有……平静。

像在看一只兔子上蹿下跳,像看风吹过竹林,像看一块石头滚下山坡。

那双温润的眸子里,连半点波澜都欠奉。

火光噼啪爆了个火星。

苏琉璃保持着顶胯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她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姿势,然后歪起脑袋,陷入疑惑。

不对呀。

不对不对不对。

人家的腰,扭得多软?

人家的奶子,抖得多浪?

人家的屁股,甩得多圆?

压轴那一下,人家可是把小屄都放凑到你眼前了呀!

这么骚的一支舞,天青葛哥你怎么……怎么会一点感觉也没有?

苏琉璃百思不得其解。

眼光扫到同样在旁观的林墨鸢后,她灵光乍现。

是了!定是因为没有个比较,光看人家一个人跳,天青葛哥不知道人家跳的到底有多好看、多SEXY!

好东西,是比出来的!

她的视线落在了几步外那个抱着膝盖看戏的高挑身影上,笑弯了一双杏眼。

——就把那骚肥马拉上来,跟人家并排跳!

她又不会跳舞,到时候肯定僵硬的像个僵尸!

人家往旁边一站,这舞姿一对比,哎嘿嘿!

苏琉璃越想越得意,扬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至于墨鸢嘛……

嘿嘿,能当本仙子的陪衬,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林墨鸢的皓腕,生拉硬拽地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墨鸢!起来起来!陪人家跳!」

林墨鸢被动地站直,居高临下地看着拽自己的小个子,面无表情地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跳。」

「哎呀很简单的,你跟着人家一起跳就行了!」

苏琉璃大手一挥,丝毫不给林墨鸢拒绝的机会。

「来来来,站好站好,腿岔开,对,就这样!」

她绕到林墨鸢身侧,先亲手把那条高挑的身板掰正,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像调教一只大型坐骑似的,一脸认真。

苏琉璃自己先起了势。

双臂一抬,两只皓腕绕到脑后,十指松松扣住后颈,胸脯高高地一挺。

那两团软肉便把薄薄的里衣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猛地抖起胸来,上下乱颠、左右乱颤,抖得衣料簌簌作响。

她一边抖,一边拿眼风去剜林墨鸢——你这大骚马,倒是跟着本仙子动啊!

于是林墨鸢也僵硬地抬起两条手臂,学着把腕子绕到脑后,生涩的模仿林墨鸢,一下一下、极不协调地颤着自己的胸部。

一矮一高、一纤细一丰腴两道身影,就这样在张天青面前跳起了骚舞。

苏琉璃娇小可爱,舞姿却又污又骚又浪又贱,双手在脑后交叉,挺起胸口,故意把那对圆润的乳房送到最前方。

她那腰细得仿佛一握即断,此刻却软得似无骨。

往前一顶,再画着圈儿地摇,摇得又圆又浪。

随后猛地往后一坐,圆翘的屁股便高高撅起,裙摆扬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汗津津的大腿根。

跳到兴头上,她侧过身去,一手仍扣着后颈,一手沿着自己的乳沟、小腹缓缓滑下,似有若无地抚过腿心。

眼波更是一记接一记地往张天青身上勾,浪得像条发了情的母猫。

而身材健美丰腴的林墨鸢跳得却是僵硬无比。

她也学苏琉璃抬起手臂,把腕子绕到脑后,可肩背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根被硬生生折弯的竹竿。

那胸脯挺也不是、垂也不是。

偏她身材生得极好——

腰腹间那一排腹肌随着她生涩的扭动,一块块清晰地凸起来,被汗一浸,更显得油亮而紧实。

两条大腿修长有力,胯部每僵僵地顶出去一下,都透着一股子与这舞步格格不入的蛮劲。

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又大又沉,比苏琉璃的大了好几圈,这一晃起来便格外壮观。

就像两座被硬晃起来的雪峰,左右乱甩,把衣襟都挣得敞开了些,露出一线又深又白的沟壑。

配上她那张清冷木然、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的脸,活像一尊被硬架起来跳舞的玉像,偏又甩得胸涛汹涌,说不出得滑稽,又说不出得勾人。

两道同样勾人心魄的身影就这样在张天青面前一左一右地舞动着。

苏琉璃一边摇奶扭胯,一边不住地用眼角余光往篝火那边瞟。

果然!

他看到之前还一副君子模样的张天青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们俩。

视线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平静无波。

映在他眼中的,不再仅有篝火,还有两女白皙的、被汗染湿的肌肤。

能从他的眼底明显地看到一种不同于平时的情绪。

苏琉璃的眼睛顿时亮了!

这个假正经总算有反应了!

她心里不乏得意,下巴扬得更高,裙摆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那双杏眼弯成了两轮月牙,跳得越发卖力,恨不得把浑身解数都抖搂出来,专往那道视线里送。

跳着跳着,她忽然一个旋身,背靠着林墨鸢,整个身子便软软地贴进了她怀里。

她仰起头,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陷进林墨鸢那道又深又软的乳沟里,整个人便像枕进了一团绵软的肉云。

林墨鸢那两只沉甸甸的木瓜奶,便从她纤细的脖颈两侧满满当当地流泻下来。

苏琉璃就这样用肩颈托着林墨鸢那两团木瓜奶,又或者该说,是林墨鸢那两只沉甸甸的木瓜奶一左一右夹住了她的脑袋。

苏琉璃的肩背上下震颤着,头也随之一下下地前后挪动,连带着那两团软肉也晃了起来。

两团大奶沉甸甸地上下颠,肉浪从乳根一路滚到乳尖,再「啪」地弹回来,抖出一圈又一圈的乳浪。

那两团大奶便在她脸颊两侧来回地拍、来回地磨,把她的脸都埋进去大半,只剩一双水光潋滟的吊梢眼露在外面,还滴溜溜地转着。

苏琉璃也不停,就着这个仰靠的姿势继续摇。

腰肢软得像没了骨头,屁股向后顶着林墨鸢的胯部,两人的皮肉隔着衣物紧紧地贴在一处。

她那两瓣圆挺的翘臀先是抵着对方的小腹,左一下、右一下地横移,磨得那薄薄的衣料都起了褶。

接着,那臀便画起了圆圈,顺时针又逆时针,圆滚滚地转着、碾着,把林墨鸢的胯骨磨得几乎要陷进那两团软肉里去。

两人相贴处渐渐沁出一层黏腻的热汗。

她忽然猛地一抬臀,又狠狠地往下一坐。

一下又一下。

仿佛林墨鸢的胯下真有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正随着她这一起一落,生生地顶进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里。

每撞一下,她便泄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息,臀肉被撞得「啪」地一响,裙摆也跟着掀得老高。

磨了一阵,苏琉璃觉着不过瘾,索性整个人转过身来,面对面地贴进了林墨鸢怀里。

她抬起手,两条胳膊缠上林墨鸢的腰,又把那高挑的身子往自己这边一带,带着她一起扭。

苏琉璃那对形状可爱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里衣,不偏不倚地顶在林墨鸢那排硬实的腹肌上。

柔软的乳肉被硬邦邦的肌肉一挤,登时压得扁了下去,又从两侧微微鼓出来,随着两人扭动的节奏,上下地磨、来回地蹭。

两颗坚挺的奶头更是硬硬地竖着,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碾过那几块分明的肌理。

时而卡进腹肌的沟壑里,时而又滑出来,磨得

那两粒小点又酥又胀,连带着苏琉璃的呼吸都乱了,腿也愈发软了。

苏琉璃边扭边仰起脸,一口便含住了林墨鸢胸前的一只木瓜奶。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她舌尖又舔又顶,把那一小片绸子吮得湿透,紧巴巴地贴在乳肉上,连那颗硬起来的乳尖都被她叼着齿尖轻轻一磨。

林墨鸢闷哼一声,身子绷得更紧,却不敢躲,只由着她含。

苏琉璃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林墨鸢的后背一路摸下去,十指张开,抓上那两瓣结实圆翘的臀。

她十指大张,一左一右扣住林墨鸢那两瓣结实圆翘的臀,先是用掌心贴着,慢慢地、重重地揉。

那臀肉又紧又弹,被她一捏,便在指缝里满满当当地溢出来,松开手时,又「啪」地弹回原处,只留下几道发红的指印。

她越发用力,指尖深深陷进那软肉里,像要揉面团似的,又抓又搓,直把两瓣臀揉得抖个不停——

那肉浪一圈圈地荡开,从臀峰滚到腰窝,又颤巍巍地回弹,连带着林墨鸢整条腰身都跟着细细地抖。

随后又绕到前面,沿着她紧绷的小腹、分明的腹肌缓缓往上,握住那只没被她含在嘴里的那只木瓜奶,一边扭胯,一边揉奶。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林墨鸢身上,两条腿还时不时地交缠过去,大腿一记一记地往对方腿心顶,像要把这僵硬的冰山活活磨化。

林墨鸢被她撩得浑身僵硬,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木然的神气,只那双眼睛,渐渐浮起一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汽。

她由着苏琉璃折腾自己的胸部,两条腿还在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跟着扭。

扭得生涩,却偏偏因为这副健美丰腴的身子,扭出了一种别样的、肉感十足的淫靡。

一曲舞毕。

苏琉璃喘着气收了势,摆出一个上辈子在“抖阴”里看过的袅娜姿势,自信满满地朝张天青看去。

不出所料!

张天青的视线果然钉在她的身上,那双眼睛直得发愣,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他搭在膝头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指尖都泛起了红色。

而那身素来穿得一丝不苟的衣袍之下——

胯部赫然鼓起了一大团,轮廓分明,涨得布料紧绷,火光映照下,碍眼得根本藏不住。

注意到苏琉璃的视线,张天青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

下一瞬,他猛地侧过脸去,抬手往篝火里添了根柴,动作快得近乎狼狈,再没有朝她这边看上一眼。

苏琉璃见状,一颗心欢喜得快要炸开了。

——呀!害羞了害羞了!葛哥害羞了!

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她再按捺不住,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整个人一头扎进张天青怀里。

刚贴上去的瞬间,她就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方有什么东西正硬硬地、火热地顶着自己。

那触感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又烫又硬,明晃晃地抵在她软软的臀肉上。

苏琉璃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她仰起脸,用那软糯糯的嗓音撒起娇来,声音又甜又黏:

「天青葛哥~人家跳得好不好看呀?」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拿身子往他怀里更深地磨蹭。

胸部先贴过去,两只玉兔软软地贴上他的胸口;接着脸颊也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像只撒娇的小猫。

腰肢更是有意无意地扭动着,把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送。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她那软乎乎的屁股在他腿上多磨蹭几分,把那硬热的触感压得更紧。

可蹭着蹭着,她忽然觉出不对来——

屁股底下那根本来又硬又热、顶得她心慌意乱的肉棒,竟像泄了气一般,正一寸一寸地、慢慢地软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

——咦?怎么软了?

——明明刚刚还那么硬、那么烫!

她隔着衣料又暗暗贴了贴,那处布料松松垮垮,纹丝不动。

苏琉璃眨着眼,怎么想也想不通。

想来想去,她只归结为一个原因——是火候还没到。

于是她不但不收敛,反而用心地扭动腰肢,把软软的屁股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磨着,试图重新把它蹭硬。

张天青自始至终侧着脸,目光落在旁边那片黑暗里,从头到尾,没有朝怀里的苏琉璃看一眼。

可他看的那一侧,是被篝火映亮的。

火光跳跃着,将另一个丰腴的身影,长长地投在他视线所及的地面上。

影子随着火苗晃动,轮廓有些变形、有些扭曲,可那绾发理裙的身形,婀娜依旧,依稀可辨。

他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道影子抬起手臂,绾起如瀑的长发;看着她理平衣襟,抚过腰身;看着裙摆的暗影在火光里轻轻摇曳。

一次,两次,三次。

他忍不住了。

终于,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苏琉璃的肩头,绕过她鬓边的碎发,直直地,落在林墨鸢本人身上。

正撞见林墨鸢正低着头,理着胸口被汗水浸湿的衣物。

领口被她轻轻扯开一点,那道深深的乳沟便露了出来。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肌肤,顺着锁骨凹下去的浅窝缓缓汇聚,又沿着那平直的锁骨往两侧滑,蜿蜒着没入颈窝。

更有几滴汗珠滴进那道乳沟,又顺着两团软肉之间的弧线,慢悠悠地往下淌,一路滑进胸衣深处。

她胸口的肌肤被汗浸得油亮亮的,火光一照,白里透红,像涂了一层蜜,泛着湿热的、混着奶香与咸腥的甜气。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软肉便微微起伏,汗珠也跟着滚一滚,闪得晃眼。

张天青的目光瞬间被钉住。

身下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重新涨立起来。

苏琉璃清晰地感觉到屁股底下的肉棒又硬了,而且比刚才更烫。

她大喜过望,登时像得了赏似的,腰肢一扭,圆翘的臀便急急地往上抬,再狠狠地往下碾,把那两瓣屁股结结实实地压在那根又硬又烫的物事上。

可她这一动,整个人恰好把张天青的视线完全挡住了。

视路一断,那根硬热的东西很快又软了下去。

苏琉璃愣住了。

——咦?怎么……又软了?

她疑惑地停了下来,身子不再乱动,僵在原地,一肚子的莫名其妙。

而她这一停——挡住的视野,重新敞开了。

篝火那头,林墨鸢整理衣物的身影,再一次完完整整地落入张天青眼中。

那处,又立了起来。

苏琉璃觉着屁股底下的肉棒硬了,立刻又开始蹭。

可才磨了两下,肉棒便又软了下去。

她不甘心,停了停,那东西又硬了。

她再蹭,它再软,

她再停,它再硬。

如此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三遭,苏琉璃终于起了疑心。

她僵着身子,慢慢地、顺着张天青的视线望过去,这才发现,他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从头到尾,他那双眼睛,都稳稳地落在自己的好闺蜜——林墨鸢身上。

苏琉璃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不会吧……不会吧?!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林墨鸢跟前,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腕。

然后不由分说,一把将林墨鸢朝张天青推了过去。

林墨鸢踉跄着跌进张天青怀中。

张天青下意识伸手接住,一双手臂稳稳兜住她的腰身,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

而裤裆处,始终一柱擎天,一点也没有软化的迹象。

苏琉璃的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张天青那硬挺的部位。

她僵住了。

火把的光还在跳,林墨鸢的发丝还在飘,张天青的呼吸还清晰可闻,唯独她整个人纹丝不动,连眨一下眼都忘了。

那双总是灵动得过分的眼眸,第一次定住了。

不对。

一定是哪里不对。

她眨了眨眼,伸出手来,想要隔着裤子直接去摸张天青那坚挺的肉棒。

但张天青却在她摸到之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眼,看向张天青。

张天青却侧过脸去,不和她对视。

空气停滞了几秒。

然后苏琉璃动了。

她眨着眼睛仰起脸,声音轻快得近乎天真:

「天青葛哥,你为什么只对墨鸢硬,对人家就软了?」

「是不是因为人家太可爱了,天青葛哥舍不得下手,怕伤害到人家呀~」

尾音上挑,带着理所当然的娇憨。

她微微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等着那个「是」字。

张天青沉默。

仍然是侧着脸,一副不和她对视的模样。

苏琉璃仰着的脸僵在半空。

尾音那点笑意,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眼睛慢慢睁大,慢慢失焦。

「……墨鸢不就比人家漂亮了一点,胸大一点,屁股肥一点吗……」

她退开半步,声音垮了下来,酸溜溜的碎碎念从牙缝里漏出来。

「人家这么可爱……葛哥凭什么这么偏心……!」

念着念着,她抬眼,撞上了林墨鸢。

林墨鸢还跌在张天青怀里,进退不得。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无措。

苏琉璃瞪着她。

那双眼睛里翻滚着火,翻滚着酸,还翻滚着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下一瞬,苏琉璃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林墨鸢的手腕,硬生生把人从张天青怀里拽了出来。

「走!」

不解释,不回头,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她攥着林墨鸢的手腕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冲,裙裾翻飞,火把的光和人影统统甩在身后。

林墨鸢被拽得一个踉跄,一言不发地跟上。

只在转身的那一瞬,她回头看了张天青一眼。

但很快收回视线,跟着苏琉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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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

骗子!

呆瓜!

苏琉璃攥着林墨鸢的手腕一路疾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冲,裙裾翻飞,火把的光早被甩在了身后,两侧的树影一晃一晃地往后退。

伪君子!

蠢牛!

秃子!

憨货!

……

骂人的词语一个个往外蹦,骂到后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骂什么了,反正嘴里不能停,一停,那口气就要涌上来。

林墨鸢被拽着一路走,手腕被攥得生疼,但她也不挣扎。

她几次想开口,但最终只是嘴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苏琉璃忽然猛地刹住脚,转过身。

攥着林墨鸢手腕的手还没松,另一只手指戳到林墨鸢的胸口,手指笔直地陷入了那丰满的木瓜奶中。

「凭什么只对你硬,对本仙子就软塌塌的?!」

问出这句时,眼眶已经红了,连声音都变了调。

「凭!什!么!」

一个字比一个字响。

第二声「凭什么」出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被月光一映,亮得晃眼。

她梗着脖子瞪着林墨鸢,胸口剧烈起伏,瞪着瞪着就一头扑进了林墨鸢的怀里。

「嘶啦」一声,她直接扯烂了林墨鸢那件黑色纱衣。

那薄薄的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纱料碎成几片,软软地垂落下来。

两团肥硕的木瓜大奶便再无遮拦,猛地弹跳而出,白花花地裸露在空气中,被凉意一激,颤颤巍巍地晃个不停。

苏琉璃双手用力抓住林墨鸢胸前那对肥硕的木瓜奶,十指深陷进去,指缝间都溢满了白花花的软肉。

「呜……你说!你是不是背地里用媚术勾引人家的男神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扬起手,狠狠左右开弓地扇那对木瓜奶。

「啪!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奶子上,把那两团肥硕的乳肉扇得左右乱甩。

那奶子先是往一边重重地荡过去,乳肉被撞得凹陷变形,随即又像装了水的气球似的「啪」地弹回来,往另一边甩去。

一阵阵汹涌的肉浪翻滚,从乳根一直滚到乳尖,上下左右地颠簸翻涌,久久不停。

每扇一下,那白花花的乳肉上便清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层层叠叠地印上去,把两团原本雪白的奶子扇得通红肿胀,像熟透了的、要滴出血来的蜜桃。

「说话!是不是!」

骂到兴起,她索性捏住林墨鸢的奶头,用足了力气,螺旋着拧。

那两粒粉嫩的奶头被她捏在指腹之间,先是被搓得发热发胀,随即一圈圈地转,越拧越紧,越拧越狠,把整颗奶头都绞得变了形。

奶头周遭的乳肉被她硬生生拧成了麻花状,皮肉绞在一起,一圈一圈地往上收。

从粉嫩拧成了通红,又从通红拧成了青紫,仿佛随时要「啪」地一声从根上绞断。

苏琉璃的手指越拧越紧,指节都攥得发白,手臂上的筋都绷了起来,那奶头却还被她攥着不肯松开。

直拧到那奶头根部都被扯得发青发白,奶子都被拽得变了形,像一团被拧干的湿抹布,又红又肿。

林墨鸢那对原本雪白肥软的木瓜奶,此刻已是一片狼藉——上面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鲜红的指印,有的地方被抓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奶头被拧得肿起老高,又红又紫,像两颗被捏烂的樱桃,四周的乳肉被绞出一圈圈扭曲的褶子,青一道紫一道,皮肉都绞得发亮。

那奶子随着林墨鸢压抑的呼吸,还在一下下地颤,每颤一下,便抖出一阵肉浪,又牵动那两颗被拧得不成样子的奶头,疼得她连指尖都微微发着抖。

可即便奶子上被拧出了道道红印,额角都疼得沁出了汗,林墨鸢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沉默地伸出手,抱住了苏琉璃,脸上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我们、我们明明是一起长大的……」

苏琉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继续哭喊着。

她觉着光拧还不够解气,又狠狠揪住林墨鸢的奶头,用力往下一拉。

那两粒刚被拧得红肿的乳尖,此刻被她攥在手里死命地拽,那对肥硕的木瓜奶便跟着往下坠,被拉得老长——

原本浑圆挺翘的两团,硬是被扯成了两长条,皮肉绷得紧紧的、透出光来。

奶头都被拽得发白,青筋都隐隐浮了出来,仿佛再使一分力,那点软肉就要「啪」地一声断掉。

林墨鸢的上身都被拽得不由自主地往下弯,胸口一阵阵发紧。

苏琉璃仍觉不解气,手上又加了把劲,直到再也拉不动了,才猛地一松手。

「啪——」

那对木瓜奶狠狠弹了回去,重重地撞在林墨鸢胸前,弹起的瞬间,整团乳肉像被丢进石子的春水,剧烈地晃荡开来。

肉浪从乳根一路荡到乳尖,又荡回去,如此往复了好几遭,波涛汹涌,久久不停,连那两颗奶头都在空中乱颤,甩出一片残影。

林墨鸢的身子都不禁跟着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两条腿颤得几乎站不住,只微微弯下腰,胸脯还在一阵阵地发颤。

「凭什么!凭什么就你胸长得这么大……呜哇……」

这句话刚骂完,苏琉璃便张开嘴,大口咬住了一个奶子,用出了她惯用的绝技——疯狗撕奶。

她死死叼住那颗奶头,脑袋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条发了疯的小狗,咬着那点软肉又撕又扯。

那奶子被她甩得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晃成一团残影。

奶头在她齿间被扯得又长又扁,周遭的皮肉都被扯得变了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撕下来。

她一边甩,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呜」的闷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林墨鸢一胸脯。

这次苏琉璃是用了狠力气了,连林墨鸢都不禁疼得手指发颤,双腿直打哆嗦,连那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有了皱眉的表情。

苏琉璃却仍不解恨。

她泪眼滂沱,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嘴里还含着一个奶头,却硬是抬起头来,狠狠瞪了林墨鸢一眼,含糊不清地骂道。

「你以围泥笔人佳哆肠两两又旧了不起马!」(你以为你比人家多长二两肉就了不起吗!)

她泪眼汪汪,想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可哭腔把那个凶恶的态度全都给覆盖掉了,半点气势也无。

骂完,她又把脸狠狠埋了回去,不顾林墨鸢的颤抖,在那对大奶子上又是一顿蹭、一顿甩。

把自己的汗水、鼻涕、泪水,混着先前的牙印、口水,全糊在了林墨鸢的奶子上,弄得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一片狼藉。

林墨鸢的奶子此刻已是惨不忍睹——奶头上布满了深深的牙印,一道压着一道。

有的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丝,顺着乳尖缓缓往下淌,和着那层湿亮的口水,在乳尖上凝成摇摇欲坠的一点殷红。

乳肉上全是紫红的咬痕和青紫的巴掌印,交叠着、密布着,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尖,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那被咬得最狠的乳头,此刻已经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倍,红得发紫,像一颗被嚼烂了又吐出来的樱桃,颤巍巍地挺在那里,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整只奶子被苏琉璃的口水、汗水和泪水糊得湿淋淋、亮晶晶的一片,黏糊糊地反着光,像涂了一层半透明的蜜。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烂肉一下下地起伏、发颤,狼狈得不成样子,偏又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

「还有屁股!」

苏琉璃冷不丁伸脚一绊,本就双腿打颤的林墨鸢便失了平衡,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面朝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砰」地砸在地上,激起一小片灰尘。

苏琉璃一步跨前,一屁股便坐在了林墨鸢的后腰上。

因为腰被死死压住,林墨鸢那丰满浑圆的臀便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像一只弓起了身子的马,徒劳地撅在那里。

苏琉璃一手扯烂了林墨鸢的裙子,露出底下那一对白花花的、丰腴肥硕的屁股。

她二话不说,握紧拳头,运起她金丹境的全部力量,对着林墨鸢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砰——」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陷了进去。

林墨鸢的屁股又肥又软,拳头砸上去,整只拳头立刻深深没入了那团白肉里,在臀上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坑。

那肥厚的臀肉像被巨石砸中的水面,从拳坑处猛地向外翻涌,掀起一圈汹涌的肉浪,向着四面八方荡开。

随即又「啪」地弹回来,震得整具身子都跟着一颤。

被拳头砸中的一瞬间,林墨鸢的大腿不由高高翘起,绷得笔直,一只绣花鞋都飞了出去。

那五根白皙的脚趾在空中猛地伸展开来,根根绷得笔直,指节都绷得发白。

随即又像是承受不住那剧痛似的,用力地蜷缩起来,缩成了一小团,脚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了出来。

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如此反复,脚掌心那一片细嫩的皮肤都皱出了褶子。

汗水顺着脚踝往下淌,把那只白生生的脚浸得油亮亮的,在空中胡乱地抖。

「凭什么全都长得这么肥!你故意的吧!你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吧!」

苏琉璃骂着,又是连续的拳头带着金丹之力落了下去。

「砰!砰!砰!」

一拳接着一拳,砸在林墨鸢那两瓣肥臀上,打得那屁股像活物一般,不断地弹跳、翻滚。

肥厚的臀肉被砸得四下乱甩,肉浪一层叠着一层,久久不能平息。

那臀上不一会儿便布满了青紫的拳印,红一块紫一块,高高地肿了起来。

剧烈的痛楚之下,林墨鸢的屁眼都无力地撑了开来。

那一圈原本紧闭的、淡褐色的褶皱,此刻被砸得完全松弛。

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张开,露出内侧一小片嫩红柔腻的软肉,沾着亮晶晶的肠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那屁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只受了惊的小嘴,怎么也合不拢。

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更深处的嫩肉在微微蠕动,仿佛被那一拳拳砸得连最羞耻之处都失了守。

而再往下,那无毛的馒头屄却还紧紧地合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光洁白净,像两只蒸得鼓鼓的小馒头,微微向外凸起,把中间那道细缝护得严严实实。

只在那缝口隐隐沁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水,湿湿地沾在上面。

任凭身后的菊穴如何失守、如何翕动,这处最要紧的所在,却仍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倔强地闭拢着,一丝缝隙也不肯露。

而林墨鸢屁股下的地面,也被这接连而来的一拳拳震出了一个个浅浅的小坑,尘土四溅。

「呜呜……你不过是头大肥马而已……」

说到这里,苏琉璃双手握拳,高高举起,然后带着全部的金丹之力,重重地砸在林墨鸢左右两瓣屁股上。

「砰!砰!」两声闷响!

两只拳头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肥肉里,几乎齐腕没入。

那臀肉被砸得向两边挤开,又猛地弹回,掀起巨大的肉浪。

林墨鸢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这一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双腿猛地大张开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连膝盖都硬挺挺地僵在半空,五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缩成一团。

那两片无毛的馒头屄,此刻再也合不拢。

屄口随着她小腹的痉挛,一下一下地开合着,像张急了要喘气的小嘴。

嫩肉一张一缩,亮晶晶的淫水都被挤得「咕叽」作响。

紧接着,她浑身猛地一僵,小腹狠狠一抽——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便从她胯间「噗」地喷了出来,冲开那两片大阴唇,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直直射出去三米多远。

「哗」地浇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那尿液喷得又急又猛,打在地上发出细密的声响,空气中登时弥漫开一股温热的、淡淡的骚味。

她趴在地上,身子还在一阵阵地痉挛,胯间的尿液渐渐由喷变流,湿了一大片地面,混着她腿间早前的淫水,狼狈不堪。

「人家可是……人家可是天下无敌、最最可爱的璃心仙子……呜呜呜……」

苏琉璃这次站起了身,抬脚一踢,把脚上的绣花鞋踢飞了出去,露出了一只光洁的脚丫。

那是一只极精致的小脚,白生生的,脚背薄而润,肌肤细得透光,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一排剥了壳的嫩藕,趾甲染着淡淡的粉,泛着莹润的光。

此刻因方才踢飞了鞋,脚心还沁着一层薄汗,愈发显得油亮滑腻,

她用这只洁白、肉感的小脚,直接踩到了林墨鸢大张的屄口上。

脚掌踩下去时,那软嫩的脚心便微微凹陷,把湿热的重量整个压了上去。

此时林墨鸢两瓣肥厚光洁的肉唇已经红肿不堪,像蒸开了的馒头,向两边软软地翻着,露出中间那道嫩红粉润、湿淋淋的肉缝。

缝口被脚掌一压,便「咕叽」一声挤出几股黏腻的淫水,亮晶晶地沾在那白嫩的脚心上,又被脚趾的揉动搅得发出细密的、淫靡的水声。

她那脚趾先并拢着,五根圆润的趾头紧紧收在一处,像一块烧红了的小烙铁,狠狠往下一碾。

那两片肥厚的馒头屄登时被踩得往两边翻开,屄肉从趾缝间挤溢出来,白里透红,湿亮亮地反着光。

「咕叽」一声,一股淫水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脚心往下淌。

随即她分开脚趾,稳稳地用大脚趾和中趾夹住了林墨鸢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

两只脚趾夹着那两片嫩肉又拧又扯,像搓麻绳似的,拧得那屄口都变了形。

苏琉璃专挑那最敏感的缝口下手,用趾甲盖圆润的边沿,一下一下地、极慢极重地刮过去。

从缝口上端一路刮到底,再折回来,刮得那嫩肉一缩一缩,黏水「滋啦」作响,林墨鸢的两条白嫩的大长腿都跟着一阵阵地抽搐。

「你不过就是只被本仙子骑的大胭脂马,居然也敢长这么肥!」

苏琉璃咬牙切齿,脚下越发用劲,脚趾抵着那已湿透的屄口,狠狠往里顶了顶,又猛地抽出来,带出一串黏丝。

她踩得又急又狠,像是在跺一团烂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林墨鸢最要命的地方。

林墨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压不住的颤音,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呜……」

林墨鸢忽地浑身一绷,小腹猛地抽了几下,那屄口一张一合地痉挛起来,一股淫水「噗」地喷了出来,浇在苏琉璃的脚上,热乎乎地淌了一脚。

她竟就这样被活生生踩到了一个小高潮!

苏琉璃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脚,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怒火更盛:「谁准你高潮的?本仙子还没解气呢!」

她一只脚踩住了林墨鸢的背部,然后一把弯腰揪住林墨鸢的小腿,将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提,然后用力往两侧一掰。

只听得林墨鸢的胯骨「咔」地一响,两条腿竟被硬生生拉成了一字马,笔直地绷成一条线。

整个下体再无遮拦,那被踩得红肿的馒头屄、翕动的菊穴,全都袒露在空气中,屄口大张着,像被掰开的蜜桃,汁水淋漓。

苏琉璃弯腰,死死盯着那颗从两瓣肉唇中探出头来的阴蒂,眼里满是娇蛮。

「区区骚母马,居然也敢先被天青葛哥给看上!」

说罢,她猛地低头,一头埋进林墨鸢那大张的胯间,湿热的呼吸喷在那红肿不堪的屄口上,激得林墨鸢腿根一颤。

苏琉璃伸出舌头,那粉嫩的舌尖先是抵住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重重地一压,像要把它碾进肉里,随即飞快地舔弄起来。

那舌尖又重又急,一下下地捣在红肿的阴蒂上,专挑最要命的那一点,左右地扫、上下地打转,直舔得那阴蒂充血发胀,颤巍巍地挺着。

她还不时收口,猛地一吸,把整颗阴蒂连带着周围的嫩肉都吸进嘴里,吸得「啵」地一声响,又松开,再吸,像是要把那颗小豆子活活吮出来。

间或她又用嘴唇叼住那颗红肿的阴蒂,牙齿似咬非咬地一磨,只轻轻合了合。

那上下两排细白的贝齿,像含着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先是用牙尖极轻地蹭过阴蒂,蹭得那嫩肉一缩。

随即又慢慢收紧,用齿面卡住阴蒂两侧,来回地碾,像要把那颗小豆子磨成浆。

她的牙关时松时紧,松时舌尖趁机钻进去,绕着阴蒂根部打转;紧时又猛地一合,在阴蒂上留下一个浅淡的齿印,再缓缓松开。

那细嫩的阴蒂便在她齿间不住地发颤,一抖一抖,像只被衔住了却又逃不脱的小雀儿,只能徒劳地在她温热的唇齿间痉挛。

林墨鸢浑身像过了电一般,从尾椎一路麻到天灵盖,腰高高地反弓起来,几乎要离了地。

喉咙里那点原本死死压住的呻吟,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齿缝里一点点漏出来。

两条被拉成一字马的腿,悬在半空中剧烈地乱颤,膝弯一软一软,绷得笔直的脚尖时开时合。

表情虽然看起来还是那样冷漠高傲,但奈何她的泪水和口水早糊了满脸,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掉,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一片,狼狈不已。

「啊——」

林墨鸢到达了第三次高潮。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小腹疯狂痉挛,那屄口像失了禁般地开合着。

一股混着淫水和尿液的骚汁「噗」地朝上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淡黄的弧线,直直地浇向正俯在她胯间的苏琉璃。

那骚汁不偏不倚,正喷了苏琉璃满脸。

「哗」地一下,温热的液体砸在她脸上,顺着额角、眉眼、鼻梁四散淌开,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淋得湿透。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连眼睛都被糊得几乎睁不开。

尿液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掉,又混着淫水那点子黏腻,在她脸上晕开一片狼藉。

苏琉璃只愣了一下,随即非但不躲,反而张大了小嘴,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林墨鸢那正喷着水的馒头屄,把那张开翕动的屄口整个包进嘴里。

她用力地吸,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像要把那源源不断的潮喷骚汁全都吞进肚里。

喉咙一下下地滚动,吞咽声「咕嘟咕嘟」地响,那温热腥臊的骚汁便一股脑地灌进她的食道,又烫又涨。

可那水喷得又急又猛,一股接一股地往上冲,她哪里咽得下这许多,才咽下一口,下一口便又涌了上来,喉头都堵得发慌。

多余的便顺着她的嘴角「噗」地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下的淫水,从她两边的唇角往外涌。

溢出来的骚汁糊得她下巴和脖颈一片黏滑,亮晶晶地反着光,一路淌进她的领口。

更有几股倒灌而上,顺着鼻咽猛地冲进了鼻腔。

那又腥又臊的液体便从她的鼻孔里「嗤」地喷了出来,喷成两道细小的水线,激得她自己鼻梁一酸。

那水线喷出的同时,还带出了几个亮晶晶的鼻涕泡。

那泡泡一个接一个地从她鼻孔鼓出来,越鼓越大。

薄薄的膜被尿水与黏液撑得透明,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颤巍巍地悬在鼻头,像几颗随时要破的小珠子。

「噗」的一声,最大的那个先炸开了,汁水四溅,紧接着剩下的也一个个破了,黏糊糊地糊了她一鼻头一上唇。

直呛得她偏开头,不住地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可她只缓了一瞬,便又急忙把嘴巴重新覆盖上去,死死堵住那喷涌的穴口,不肯漏掉半分。

到最后,林墨鸢的潮喷终于渐渐止住,苏琉璃也将那淫水与尿液的混合物全都吃进了嘴里。

她那两只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像只偷藏了食的小仓鼠,可她却没急着咽下。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身下已经瘫软下去、还在一下下抽搐的林墨鸢,眼里又露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松开林墨鸢的两只小腿,那两条被拉成一字马的腿便「砰」地砸在地上。

林墨鸢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不堪地瘫软在地,身子不住痉挛,胯间还断断续续地渗出几滴残液。

苏琉璃扯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的脑袋从地上提了起来。

林墨鸢毫无反抗,像具失了魂的人偶,任由她拽着头发提起,脖颈软软地后仰,双眼失神涣散,连焦距都对不准了。

两条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只有身子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微微张着,狼狈到了极点。

苏琉璃瞪着她,嘴里含满了那又腥又臊的骚汁,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唔唔」地响。随即,她一口吻了上去,堵住林墨鸢的唇。

林墨鸢尚还残留着一丝意识,见她忽然吻过来,失神的双眼骤然睁大。

苏琉璃不管不顾,直接将嘴里那混着淫水与尿液的混合物,尽数喂进了林墨鸢的嘴里。

她的舌头更是不依不饶地顶开对方的牙关,像条发了狠的小蛇,硬生生钻了进去,在林墨鸢口中胡乱地搅合。

那湿热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齿列,又缠住她的舌头,把满嘴腥臊的汁液搅得翻来覆去。

直搅得那汁液在她唇齿间四溢,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黏腻腻地淌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又死死地吸住林墨鸢的舌头,用两片嘴唇紧紧地包住,像含着一根舍不得放的软糖,用力地吮、用力地扯,喉咙里还发出「啧啧」的、淫靡的声响。

她吸得那样狠,直把林墨鸢那条软舌往自己嘴里拖,舌根都几乎要被扯断了似的,又麻又痛,偏偏又挣不脱,只能由着她吸、由着她搅。

过了好久,她才终于松口。

两人唇间拉出一根黏腻的长丝,断在半空。

苏琉璃瞪大双眼,凶神恶煞地瞪住林墨鸢,胸膛起伏着,一字一句地、恶狠狠地宣布:

「你不过是贱到会喝自己尿的骚母马!」

「天青葛哥是本仙子的!」

「你也是本仙子的!」

「不允许你超过本仙子先获得天青葛哥的爱!」

「听到没,你这大骚马!」

林墨鸢全身痉挛了好一会儿,才从失神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

她动了动红肿的嘴唇,气若游丝地、乖顺地答道:

「对……对不起……」

璃心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琉璃松开手,林墨鸢便像一摊没了骨头的软肉,重新瘫回地面,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琉璃蹲在她旁边,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瞧瞧你这副模样,好一只大胭脂马,现在可真是丑死啦~」

林墨鸢此刻确实狼狈到了极点。

一张脸上被泪水、口水,还有那腥臊的骚汁糊得满满当当,黏腻的液体混成一片,在火光下油亮亮地反着光。

几缕散乱的黑发黏在额角、脸颊上,像被水浸透的丝线。

那双平日清冷无波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神,瞳孔都找不准焦,半睁半闭地往上翻着。

嘴唇红肿,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没断的银丝,胸口随着紊乱的呼吸一下下起伏,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

可苏琉璃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尾像抹了层胭脂,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全是泪痕,干一块湿一块。

鼻子下面还残留着方才吹过尿水鼻涕泡的痕迹,黏糊糊的一片,隐隐发亮。

只是经了这么一遭发泄,她心里那股子烦闷与委屈,总算是缓解了少许,连眉眼都松快了起来。

她绕着精疲力尽的林墨鸢走了半圈,慢悠悠的,像在验收一件刚出炉的战利品。

走到林墨鸢身侧,她抬脚,光着的那只小脚便踩上了地上那对肥硕的木瓜奶,脚底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把那软肉踩得往两边溢。

「好啦好啦~」她拖长了调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笑得又坏又得意,「既然要道歉,那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快让本仙子爽一爽呀~」

林墨鸢闻言,涣散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苏琉璃「桀桀桀」地坏笑起来:

「看你这大胭脂马那张蠢脸,本仙子就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说你已经道歉了吧?光道个歉怎么行?道歉得有赔礼,你的赔礼呢~~嗯?」

她见林墨鸢眼睛睁得更大了些,便抢先一步,又说道:

「本仙子知道你想说,刚才本仙子玩了你这么久,那还不算赔礼吗?」

「哼!大错特错!那只是让你爽了,本仙子可没爽到!」

她双手叉腰,娇蛮地一挺胸,两只玉兔也跟着蹦了起来:

「所以,接下来,该轮到你让本仙子爽啦!」

听到这句话,林墨鸢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像烛火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忽明忽灭,最终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开始慢慢地眨眼,眨得很慢、很沉,睫毛颤巍巍的,闭上的时间比睁开的时间还长,像是累极,又像是不敢面对。

她嘴唇动了动。

想说话,气却不够,只把嘴张开一条缝,没能出声,只剩唇形空空地张了两下。

第二次,才终于挤出声音来,字句都开始含糊不清:

「琉璃……」

「能请你……原谅我吗……」

「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她边说,边抬起手,挣扎着想去够苏琉璃的裤脚。

可那手才抬到一半便没了力气,颤颤地落下去,只勉强搭上了苏琉璃那只脱了鞋的小肉脚。

指尖虚虚地抓着她光滑的脚背,像在抓一根救命的浮木。

苏琉璃却不耐烦地一抬脚,把那乞求的手「啪」地踢开,声音里满是不耐:

「本仙子今天又没怎么用力,你这么快求饶干什么!」

林墨鸢沉默了。

她毕竟是个处女。

甚至连自慰经验都少得可怜的处女。

昨天苏琉璃还借着洗澡的名义,玩得她连腿都合不拢,路都没法好好走。

今天又用金丹的全力,往死里折腾她的胸和屁股。

林墨鸢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害怕那种被逼着飞上天的感觉。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头上下滚了滚,嘶哑着嗓子说道:

「那……能别玩我下面吗……」

苏琉璃听了,非但不体谅,反倒一脸嫌弃地啐道:

「什么下面不下面的,你这只骚母马,说得这般文绉绉的干什么!那不就是你的骚屄嘛!」

「你这骚肥马,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是本仙子的骚肥马,本仙子想玩你哪里,就玩你哪里!」

她说着,又伸出那只光洁的小脚,脚趾对准林墨鸢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屄口,狠狠地插了进去,一下一下地搅动起来。

那几根圆润的脚趾钻开两片大阴唇,没进那湿淋淋的穴里,一进一出地抽送。

脚趾弯起来,勾着里面的嫩肉搅、刮、顶,搅得那穴里「咕叽咕叽」地响,黏腻的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她的脚趾往下淌。

林墨鸢听了,索性闭上眼睛,连睫毛都垂得纹丝不动。

四肢摊开,软软地铺在泥地上,手指也散了,就那么曲着,一副再也抬不起来的死相。

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俨然已经筋疲力尽、力竭昏死的模样。。

苏琉璃见她这副死样,愈发不满,脚上又加了把劲。

只光洁的小脚便往林墨鸢的屄里捅得更深了些,五根脚趾并拢着,像条滑溜的小蛇,猛地往那湿软的穴里一钻,直没到脚趾根。

随即她分开脚趾,在里面撑开、搅动,大脚趾勾着上壁那一小片嫩肉来回地刮。

中趾则往穴心处一下下地顶,搅得那嫩肉痉挛着裹上来,又滑腻腻地松开。

她的脚趾忽而蜷起,像抓挠似的在穴里乱抠,忽而又伸直了往里探,脚背绷成一道弧线,把整只脚掌都往那红肿的屄口里送。

黏腻的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随着她脚趾的抽送,一蓬蓬地往外溅。

淫水顺着她的脚背、脚踝一路往下淌,把林墨鸢的两条大腿根都淋得湿亮亮的一片。

但即使淫水流了一地,林墨鸢仍然一副昏死的模样。

「装什么死呀!你可是金丹,哪会这么简单就昏过去!你都没『哦齁齁齁齁齁』过,怎么可能会昏过去!」

苏琉璃不满地撇了撇嘴,眼珠子一转,忽然停了脚上的动作,蹲下身,凑到林墨鸢耳边,压低了声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这样吧,本仙子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把本仙子伺候舒服了,本仙子今儿就不玩你的骚屄了。」

「不能是一般的爽哦,你得把本仙子伺候地爽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否则,要是本仙子不够爽的话,哼哼,那可就轮不到天青葛哥来给你破处了!本仙子今天就亲手,把你那层处女膜给捅破了!」

听到这话,林墨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好闺蜜兴奋到发光的双眼,她只能叹了一口气,勉力挤出一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