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居然有骚狐狸敢勾引本仙子的男神!但因为是在梦中,所以本仙子不知道!
脑残闺蜜的修仙之旅 · 佚名 · 1.7万 字
小说名字改了,以前是《脑残闺蜜的修仙之旅》,现在是《与智障闺蜜一起被虐的修仙之旅》
【插播】因为叙事的时间顺序,需要引入新女配,对苏琉璃的反击虐草延后一下。
大业王朝立国百有三十七年。
太祖李业以马上得天下,太宗休养生息,然传至中叶,藩镇割据,权臣当道,皇室式微,几近倾覆。
直至十年前,先帝崩殂,朝堂无主,群龙无首之际,当今圣上临危受命,以柔弱之躯登大宝。
彼时朝野上下,皆以为不过是权臣手中一枚会喘气的玉玺,待局势稍定便弃之如敝履。
谁料这枚「玉玺」竟在十年间,硬是力挽狂澜,将摇摇欲坠的江山重新扶正。
如今,业朝版图东临沧海,西抵流沙,南北疆驿道纵横万里,沿途驿站三百余所,快马昼夜不息。
国都天京居中而立,城周六十里,十二门通天下漕运,南粮北马皆汇于此,市声自卯时起,至三更不绝。
四方藩邦岁岁来朝,贡船在港口排队数月方得入关。
这十年来的气象,史官笔下称之为「永宁中兴」——
中兴之主,是位女帝。
永宁女帝李初棠,登基十年。
十年间她清丈田亩、整顿盐铁、裁汰冗官,硬生生从权臣和积弊手里抠出了一个太平世道。
太仓的粮米陈陈相因,新谷压着旧谷;各州府学的学子数量翻了三倍;去岁冬天,京郊冻死的人,十个指头数得过来。
史官又提笔,拟了八个字:永宁之治,国泰人和。
只是这“国泰人和”的画卷之外,褪去了朝堂上那身无懈可击的帝王威仪,真实的永宁女帝,此刻正疲惫地揉着酸胀的眉心。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女帝搁下朱笔,案头的奏折虽已批完,可压在肩头的重担却未减分毫,反倒像这沉沉夜色一般,越积越厚。
董国公最近又不安分了。暗探来报,说这老狐狸近日频繁宴请几位手握兵权的重臣,推杯换盏间不知在密谋些什么。
此外,近来有大批外来的仙门弟子往茂州首府松潘城聚集。那里本是瑶音阁的势力范围。
瑶音阁本是修仙界中以音律入道、不问世事的清修之地,如今这般大阵仗,不知又是为何。
更让她头疼的是,户部刚递上来的折子,国库又见底了。那些个世家大族,一个个富得流油,却变着法子逃税漏税。
女帝有时真想豁出去,挑几个贪得最狠的抄家充公,杀鸡儆猴,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到万不得已,这刀还不能轻易落下。
千头万绪,桩桩件件,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案角那张泛黄的旧画上。
画中人身着白衣,眉眼温润,正是当年手把手教她执笔批红、伴她走过最艰难岁月的那个人。
「先生……」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若您还在身边,该多好。」
如今这朝堂之上,能让她毫无保留信任的人,实在太少了。
她搁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来。
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她轻叩桌案,唤来候在殿外的掌事女官银杏,吩咐备下热水沐浴。
不多时,一架素舆辇停在了御书房门外。
李初棠披上外袍,由宫女搀扶着上了辇,穿过重重宫廊。
夜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些许困倦。沿途宫灯如豆,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汤泉殿内早已备好了热水。
殿中央是一方以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宫后山的温泉水,终年不凉。
池畔燃着几盏铜鹤香炉,淡淡的龙涎香随着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将整个浴殿笼在一片温热的雾气之中。
偌大的汤泉殿内,只留了掌事女官银杏一人在旁伺候,其余宫人早已屏退至殿外,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杏上前一步,指尖搭上女帝腰间的玉带,轻轻一解,繁复的帝袍便顺着肩头层层滑落。
如瀑的青丝随之倾泻而下,衬得那露出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女帝长着一张极小的鹅蛋脸,轮廓柔和,下颌线条收得干净,整张脸像是被人一笔一笔细细描出来的,干净得不像真的。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双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抹薄红,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揉过。
不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偏偏眼睫垂下来时,又透出一股不自知的柔媚,像是不经意间泄露了什么。
左眼下方,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就这一颗痣,让她整张脸都活了过来——
冷归冷,却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了看,想看清那层冷意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温度。
这张脸,实在不像一张皇帝的脸。
十六岁登基那年,她便是这般模样——
彼时她不过是个被推上龙椅的傀儡,朝堂上的权臣们跪伏于阶下,抬眼望见的,只是一个眉眼稚嫩、尚带几分怯意的少女。
可如今数年过去,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有的已化为枯骨,有的已俯首称臣。
她却仿佛被时光遗忘了,始终停留在十六岁那年——
那是她一生中最美的年岁,却也是最不像帝王的年岁。
所以每逢临朝,她总要戴上那顶垂着珠帘的冕旒。一串串玉珠垂在面前,将那张过于年轻的脸遮得影影绰绰。
百官跪伏于阶下,只能看见珠帘后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她的眉眼,也看不清那颗泪痣。
烛火隔着浴殿的屏风映进来,满池水汽被照成一片暖黄的雾。
她半坐在池水里,湿透的墨发一半盘在脑后,一半散着,像化开的墨贴在她颈侧、肩头,衬得那一截肌肤白得近乎透光。
温热的池水刚好漫过胸口,像一层柔滑的绸缎,包裹住那两团小巧的乳肉。
那对奶子生得不大,只堪堪两握,形状却极好,是饱满的圆弧,尖尖地翘着,没有丝毫下坠。
被温水长久地浸泡着,乳肉透出一种半透明的粉,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都隐隐浮现,仿佛轻轻一吸就会留下痕迹。
水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一荡一荡,那两团软肉便跟着轻轻晃动,涟漪贴着乳廓散开。
两只乳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两粒还没醒透的小东西,随着水波懒懒地浮沉,时而被温水盖过去,时而又露出来,一副软塌塌、半点不设防的模样。
她有些慵懒地抬起一只手臂,舀起一捧水,从肩头缓缓浇下。
水便顺着她细白的颈侧滑下去,钻过锁骨上那处浅浅的窝,在那里积了一小汪,又溢出来,贴着乳侧一路往下淌。
她的手顺势垂下,懒懒地握住了自己一边乳房的下部,随水搓了搓。
动作没什么特别的意义,慢吞吞的,像在洗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那五指一收,掌心贴上软肉,那团白便从指缝里被挤得鼓出来,圆圆的形状在手里被压扁、被揉歪。
连那颗软塌塌的小乳尖,也被她的掌根碾着压下去,蹭进掌心里那几道浅浅的纹路中,蹭得它一缩,稍稍硬了一点。
她松开手,那团软肉「啵」地弹回原形,乳尖和其上的几颗水珠一起晃了两晃。
水珠终于挂不住,从乳尖滴下来,砸在水面上,荡开一小圈涟漪。
她微微舒展身体,纤腰便探出了水面。
那腰很窄,窄的惊人。
她只是这么轻轻一扭,腰窝里积蓄的温水便顺着那诱人的曲线往下淌,流过圆翘臀峰的顶端,没入更深的沟壑。
再往水底去,是两瓣生得并不大、却圆翘紧实的臀。
她并着腿坐在池底,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压着,在浅水里绷成一道浑圆的弧。
她放松地坐着,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进水里,水波便把那处藏着的光景推到眼前。
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肉乎乎地合在一处,像一枚刚出水的、闭合的小蚌壳。
边缘的弧线流畅柔和,不见半分厚钝,鼓鼓地含着里头的软肉。
两侧微微隆起,中间陷下去一线,凑得极紧,白中泛着淡淡的粉,被水一泡。
那层皮肉便亮莹莹地反着光,湿滑得像是蚌壳上凝的那层水膜。
稀稀疏疏的阴毛只薄薄一层覆在阴阜上,卷曲细软,越往下越稀,到腿根和唇边便几乎寻不着了,衬得那软肉愈发显得幼净。
两片唇肉合得极严,只在外头那条细缝处露出一点淡暗的粉。
缝口极窄极直,像贝唇上被轻轻划下的一痕,不见半分深色,连边缘的褶皱都浅得几乎看不出来。
水波每拂过一次,缝口就被冲开一线,又合上,如此反复,像是自己在那儿开合。
池水温热,水汽贴着那处蒸上来,慢慢地,那两片唇肉竟也软软地松了些,缝口合不拢一般地敞出一线,一线里渗出点说不清的潮意。
她就这么泡着,脊背松松地往池沿上一靠,两条手臂搭在身后撑住身子,脖颈微微后仰,湿透的长发一半散在水里,一半贴在肩头。
眼睛闭上,眉梢难得地松开,连呼吸都放得又慢又长。
烛火把水汽烘成一片暖黄,一层一层地漫过她的肩、她的颈,热得人有些昏沉。
那点潮意压在腿间,却既不散,也不涨,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泛滥着。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上浮着的氤氲热气渐渐散了,肩头裸露在外的肌肤最先察觉出几分凉意,激起一层极细的粟粒。
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要开口唤人,一只素手却已从一旁探出,无声地没入水中。
一缕温热的灵力自那只素手掌心散出,丝丝缕缕地融进池水里。
不过数息的工夫,那股热力便顺着水波荡开,一圈一圈,漫过女帝的腰腹、肩颈,把整池水都重新焐热了。
水汽随之又浓了几分,袅袅升上来,将灯影都晕得柔软。
「水重新热好了。」
掌事女官银杏收回手,语气平实得像在报一句时辰。
「陛下再泡一个时辰也无妨。」
女帝阖上眼「嗯」了一声。
自女帝记事起,银杏就已经陪伴在她身边了。
在她还不是永宁帝,只是娇生惯养的郡主李初棠的时候,银杏就是她的侍女,也是她的护卫,更是她少有的朋友。
因为这二十余年的朝夕相伴,才培养出了这份不必开口便已心意相通的默契。
「陛下肩颈僵着。」
银杏声音放得更轻。
「奴婢替陛下松一松吧。」
不等应允,她已跪直了身子,两只手虚虚搭上女帝的肩,隔着水汽,用极缓的力道揉按起来。
指尖偶尔渡进去一点微不可察的暖流,把紧绷的脖颈和肩细细揉开。
银杏一边为女帝按揉,一边柔声说道。
「陛下若还乏,今夜便早些歇。折子……明日再批,也是一样的。」
女帝那张被氤氲雾气遮盖的清冷脸庞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
「……朕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的,可那些麻烦事却像像生了根一样扎在脑子里,拔不掉。
一件按下去,另一件又浮上来。
像水底的杂草,掐了一茬,又冒一茬。
没有哪一件是真正的死结,可每一件都要耗费心力去应对,去一件一件地熬到心神俱疲。
朝上有一百双眼睛看着她,可没有一双眼睛是值得信任的。
这种孤立无援的疲惫,比批了一整天的折子更让人心累。
她阖了阖眼,又想起那个人来。
那个人在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不需要如此和臣子勾心斗角。
腿心那点潮意又多了些,从缝口里一点点地沁出来,被池水一浸便散开去了,只留那处闷闷地发着热,开合之间带出一丝痒意,顺着腿根往更深处蔓延。
女帝闭着眼也没动,只把交叠的膝盖往里收了收。
水雾升起来,弥漫在殿中,白蒙蒙的一片。
那雾气浮动的形状,竟像极了记忆里某个人的影子——白衣,温和,立在那里的时候,连风都愿意停在他身侧。
她闭着眼,脚尖在池底极轻地蜷了一下,十根脚趾收拢又松开,脚背绷起一线浅浅的弧。
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那两片早已泡得发软的唇肉相互压过、磨过,极轻的一下,却让腿根里那点潮意猛地涌了上来。
她像是被这一下烫到,膝盖微微一张,随即又忍不住合回去,来回地蹭了两遍——
一只手也下意识地沉进池水里,顺着腰侧滑下去,往腿间探去。
——不行。
她猛地睁开眼。
水雾里映出自己的脸。
永宁女帝的脸。
——皇帝什么时候都是皇帝。
这句话是先生教导她的。
她刚登基不久,在一次大朝会前紧张得手抖。
先生站在她身后,替她擦干净手,替她理好皱掉的龙袍。
说陛下将来要坐这龙椅,要让满朝文武、天下万民都臣服于你,你就不能有半刻是「失控」的。
这句话她记了十年。
可现在,那个被他亲手教出来的永宁女帝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先生。
只消想到先生,她那两条腿便已经并不拢了,膝盖一张一合地蹭着。
腿根贴在一起磨过去,那两片唇肉便湿淋淋地张开了,缝口里又淌出一股水。
这像什么样子!
李初棠,你也太恶心了!
先生要是站在这里,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别说先生了!
她自己看着水里倒映出的那张脸,都觉得脏!
先生教出来的,不该是这样一个恶心、下贱的女人!
这样恶心下贱的女人配不上先生!
她不想让先生失望!
不想让先生觉得,教了十年,就教出了这么个恶心下贱的女人!
她用力握紧拳头,五根指甲齐齐陷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出四道浅浅的月牙。
尖锐的疼痛涌来,总算给她挣回一丝清明——
可只清明了片刻,便又如退潮一般散去。
下腹那股热意丝丝缕缕地涌上来,非但没被驱散,反而更加火热地灼烧起来。
理智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要始终记得,你是永宁帝。
但内心又有一个很小、很轻的声音在对她诉说。
就一次。
就这一次!
不会有人看见。
更不会有人知道。
不,即使先生知道了、看见了,那又怎样?
她现在已经脱掉了龙袍。
她不再是永宁女帝了。
她只是一个名为李初棠的女人。
而先生早就知道李初棠是个多么卑劣、不堪的女人!
先生见过她躲在御书房的帘子后,攥着他袖子掉眼泪,抽泣地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反复念叨「我不想坐这里,他们会把我杀了」的模样。
先生见过她在一个深夜,换上宫女服半夜翻宫墙、被抓包后把就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着说「这皇帝我不当,你们谁爱当是当」的模样。
先生见过她半夜被噩梦惊醒,赤着脚跑到殿门口,大哭着喊「娘 !娘!你在哪儿」的模样。
先生更见过她跪在地上,唇瓣颤抖着含住他那怒张的阳根,舌尖笨拙地舔舐顶端渗出的咸涩,生疏吞吐间,眼角沁出羞耻与情动泪水的模样。
先生早就知道他教出来的是个多么下贱的女人了!
就这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放纵这一次。
明天的太阳还会正常升起。
明天的永宁帝还会是那个威严、自信的女帝。
「银杏。」
李初棠的声音浸在热水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紧绷的沙哑。
「退下。」
她没回头,肩膀在银杏手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朕……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银杏按在她肩上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利落地收回。
她没有多问一个字,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陛下此刻的神情,只是垂下头,轻声应道:「是,奴婢遵命。」
她起身,脚步轻得像猫,很快消失在层层垂落的纱幔之后。
殿门被无声地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水波晃荡。偌大的浴殿只剩下李初棠一个人,和满池氤氲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热气。
她背靠着温润的池壁,终于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口呼吸里,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浓重的欲望味道。
就这一次……没人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瞬间压倒了残存的理智与羞耻。
她将自己完全沉入水中片刻,再猛地探出水面,湿透的黑发黏在光裸的背上和胸前。
水流沿着她清瘦的锁骨滑下,淌过那对虽然小巧却形状姣好、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峰。
水珠挂在乳尖,欲滴未滴。
先生的手指……如果是先生的手指碰这里……
这臆想让她的乳尖又硬了几分,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瑟缩着。
她的手终于不再犹豫,直接探向腿间那片隐秘的芳草之地。
稀疏柔软的毛发被热水浸湿,服帖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指尖颤抖着,先是划过微微隆起的阴阜,然后才试探着,落在那条已经湿润肿胀、微微开合的肉缝顶端——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啊……」仅仅是触碰,就让她腰肢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开始用食指的指腹,用力地、一圈圈地碾压揉弄那粒硬挺的小肉珠。
快感尖锐而集中,像带着细小倒刺的钩子,狠狠勾扯着她的下腹和脊椎。
水流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扭动而荡漾,冲刷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带来另一重滑腻的抚慰。
她的脚趾在池底蜷缩起来,脚弓绷紧,小腿的肌肉也微微颤抖。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急切地覆上自己一边的乳房。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点自虐般的力道揉捏挤压。
指尖更是揪住那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用指甲刮擦顶端最娇嫩的那一点。
如果先生在这里……他会咬这里吗?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乳头发涨,一股更深的空虚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抬起,再落下,让腿心那处秘地更紧密地贴合按压的指尖。
水波中传出细微的、淫靡的哗啦声响。
她能清晰地闻到浴池中的香料之下,逐渐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动情时的腥腻的味道。
舌尖仿佛也尝到了某种幻觉中的咸涩——那是先生阳具的味道。
「嗯……哈啊……先、生……」
破碎的呻吟和呓语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出。
她闭上眼,先生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却被她意淫得染上情欲颜色的眼睛,出现在她的想象中。
李初棠想象着先生结实的手臂搂住她的腰,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湿漉的背。
而先生那根在粗长骇人的阳具,就顶在她此刻正饥渴翕张、不断渗出滑腻爱液的肉缝外……
只是想象那被进入、被填满、甚至被粗暴对待的触感,就让她甬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呜……!」
她按压阴蒂的节奏猛地加快,力道加重,几乎像在惩罚那块可怜的软肉。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死死抠着池底光滑的瓷砖,圆润的臀部紧绷着抬起,腰肢弓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感觉那股灭顶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喉咙口。
小腹深处阵阵发紧、发酸,眼前白光乱窜,就等着最后一瞬的爆发,将她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暂时忘却一切……
就在那紧绷的弦即将断裂的前一瞬——
「咚咚。」
清晰的叩门声,不大,却像冰锥般刺穿了满室靡靡的水汽与呻吟。
银杏平静无波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陛下,水是否可需要加热?」
这声音如同兜头一盆冰水,让李初棠猛地一颤,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高涨的欲火如同被利刃斩断,急速褪去,留下的是更加刺骨的空虚和冰冷的现实。
而就在这骤然清醒的瞬间,她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了先生的模样——
不是梦中情动的幻影,而是那个在朝堂上、在书房里,总是用平静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眼神望着她的先生。
那眼神仿佛在说:「棠儿,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
李初棠缓缓地、颓然地松开了手,任由身体沉入水中。
胸口剧烈的起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自己方才还在情动揉捏乳尖、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指,只觉得无比肮脏。
池水的温度早就在她失神的间隙里悄悄往下落,先前被高涨的欲念烧得迟钝的皮肤,此刻最先反应过来。
后脊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顺着脊梁骨往骨头缝里钻。
女帝浮在水面上,长发像墨色的海藻一样铺散开,连指尖都浸得微微发僵。
方才那阵几乎要将她碾碎的情动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空落落的钝痛,沉在小腹深处,不上不下地硌着她。
她又沉默了片刻,喉结极轻地动了动,声音哑得像蒙了一层水,对着门外开口:「……银杏,进来。」
殿门被轻轻打开一道缝隙,银杏的脚步放得极轻,连一点水声都没惊起。
她没有往池水深处多看一眼,像从前无数次替陛下入浴时那样,自然地探出手,掌心渡出一缕温润的灵力,指尖贴着水面轻轻划开。
原本已经泛着凉意的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泛起暖融融的涟漪,一圈一圈漫过她僵冷的腰腹、肩背,把那些浸了寒意的肌理一点点重新焐热。
等水温重新回到最舒服的温度,银杏才在池边的软墩上跪坐下来。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一层水汽,虚虚覆上女帝的肩颈,指节用稳而沉的力道,一寸寸揉开那些绷得发硬的僵硬肌肉。
从肩井一路按到后颈的穴位,把她攒了好几天的疲惫,顺着指尖的力道一点点往外散。
按到太阳穴时,她的动作放得更轻,指腹带着一点掌心的暖意,慢慢打着圈揉开她眉峰里拧着的那股郁气。
低低的、不成调的曲调从银杏唇边漫出来。
是江南民间最老的一支哄睡谣,调子软得像春日里飘在水面的杨花,没有词,只有平缓的哼鸣,顺着蒸腾的水汽飘在殿里,把满室方才还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空气,慢慢泡得软了下来。
女帝靠在池沿上,闭着眼。
方才那些翻江倒海的欲念、羞耻、惶恐,像沉进了温热的水底,被水流裹着,慢慢往意识深处沉下去。
她的呼吸渐渐放得又轻又匀,眼睫垂着,连指尖都松开了。
烛火的光透过水雾晕成暖融融的一片,银杏的哼鸣声还在耳边轻轻飘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像被温水托着,慢慢往下沉。
临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想。
下次……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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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初棠再次睁开眼时,鼻尖先撞上一缕清润的墨香。
入目不是汤泉殿里晕着水汽的烛火,也不是紫宸宫熟悉的描金帐顶,而是一间陈设清简的竹屋。
四壁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经史子集层层叠叠码得满满当当。
书页被岁月浸出浅淡的黄边,竹制的窗棂半敞着,夜风裹着院中的竹韵飘进来,拂得架上垂落的书签轻轻晃。
大脑还带着刚睡醒的钝意,她撑着坐起身,指尖按在身下铺着粗麻布的竹席上,粗糙的纹理硌得指腹微微发痒。
这地方她很熟悉,熟悉到她心口莫名发颤,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些被她压在记忆最深处的碎片顺着墨香往上涌——
这里是国师府的后院竹屋,是先生住了十年的房间。
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浮上来,像踩在一团云上面。
她甚至不用掐自己,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帝王的警觉瞬间刺穿了梦境里的朦胧,她猛地站起身,袖袍带起一阵风,厉声大喝。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朕的梦境!」
话音刚落,书架后传来一声极淡的轻笑。
那声音温润得像山涧化了的春雪,穿过层层叠叠的书页,清清楚楚落进她耳朵里:
「陛下,别来无恙。」
李初棠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被一道电流从后脊窜过,连指尖都麻了。
她缓缓转过身,视线撞向窗前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只见先生一身素白长袍,正立在半开的竹窗边,院中的月光顺着竹叶的缝隙漏下来,星星点点洒在他肩头衣袂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清辉。
他还是那副温润出尘的模样,立在光影交界处,几乎要和身后的月色竹影融成一体,和她记忆里千百次回头看见的身影,分毫不差。
「先……!」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撞得她肋骨都发疼。
她几乎要脱口喊出那声藏了十几年的「先生」,喉咙发紧,字音滚到舌尖,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指尖在袖袍里下意识攥紧,那些刻进骨血里的帝王规矩在这一刻死死拽住她——
不能失态,不能慌,不能让他看见你这么简单就乱了阵脚的模样。
她把涌到眼眶边的热意硬生生压回去,指尖悄悄松了松,把方才绷紧的肩线稍稍放平,用尽可能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的声音开口:
「国师……你回朝了?」
——先生……我好想您……
虽然表情尽可能保持着威严,但女帝注视着那白衣身影的眼神中满是说不出口的思念。
先生衣袍上的月光碎影轻轻晃了晃,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是久别重逢才有的松弛。
「一年未见,陛下容颜不改,风姿更胜从前。」
「国师过誉了。依朕看,国师才是半分未变,还是这般清风朗月的模样。」
——先生,您还是这么清逸出尘,和我十一年前见您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衣先生微微抬手,虚虚指向案侧的竹榻,请她入座。
待她坐定,白衣先生才伸手拂了拂素白的衣摆,从容在她对面落了座。
案上一壶清茶,两盏,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正好落在两人之间的位置。
白衣先生端坐在案对面,指尖搭在茶盏沿上,缓声开口:
「陛下,朝中诸事可还顺遂?」
「国师多虑了。朕坐镇朝堂,天下太平,朝政稳当,能有什么乱子。」
——先生,您不在,我被欺负得好惨。
——那些世家又死灰复燃,压下去一个,背后又冒出来三个,我被他们熬得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您能回来帮帮我吗……
李初棠端起茶盏抿了半口,茶雾漫过眼睫,她把眼底那点翻涌上来的涩意压得严严实实,说出的话却分外平稳。
「倒是国师您,这一年来游历天下,可有所获?」
——先生您走了一年,我连您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我?
先生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窗外晃动的竹影,语气淡而从容:
「算是略有所获,没有空走一遭。」
却没有再深入谈及自己这一年来的旅途。
李初棠攥了攥袖中的手指,随即松开。
她抬眼看他,声音放得很慢,像是不经意地问出口。
「国师此次归来,可是要重归朝堂,复起旧职?」
——先生,您能不能不走了?我一个人真的好累,快要撑不住了……
白衣先生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非也。此次入梦,是有一要事告知陛下。」
李初棠将眼底翻涌的失望硬生生压了下去,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面上却重新浮起帝王的端肃。
她挺直脊背,声音稳得像淬过火的铁:「先生请说。」
白衣先生抬手虚点了一个方位,「剑南道茂州下辖青阳县,爆发瘟病,陛下可知?」
「知道。」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坐姿纹丝不动。
「四个月前茂州递过折子,朕已下旨,令州里调动大夫前往救治,同时拨发银两赈济灾民。」
「甚至还令太医院的院正带领有经验的医官赶往当地全力救治。」
「同时」
她一条一条说来,条理分明。
——先生,我能做的,都做了。
「但药石无用。」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面上依旧端凝,看不出分毫。
「按照最新的奏报,青阳县已经十室九空。」
「朕只能敕令州府按照防疫旧例,病患分区隔离,死者就地深埋,严格禁止病患离开辖区。」
——对不起,先生。
——我给您丢脸了。
——是我无能。
——连您当年教我的「守土安民」四个字,都没有做到。
——要是那时候先生在的话,这场大灾一定可以挽回;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白白丢掉性命。
白衣先生静静听完,轻轻扣了扣桌面,缓缓道。
「陛下,这场瘟病非寻常疫病,据在下查证所得,有妖人参与其中,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李初棠猛地抬眼。
不是我的错?
不是我无能?
李初棠喉头动了动,最后只是极慢地、极缓地吐出一口气,将翻涌上来的东西全数压了回去。
「妖人。」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沉下来。
「国师可是已经降服那妖人了?」
「尚未,不过也快了。」
白衣先生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也给了李初棠莫大的信心。
「在下正在追查源头,已有眉目,七日之内,必能除之。」
「疫源一除,余下的便是寻常瘟病,灾民尚能救治,为时不晚。」
「只是灾情延续四月,青阳县十室九空,田地荒废,民生凋敝——疫病好除,人心难复。还望陛下早做准备。」
李初棠坐直了身体。
「还请国师指教。」
白衣先生点了点头,把后续的安排说得清清楚楚,半点没有需要让她自己去琢磨的地方。
「陛下只需重新派三队太医院的医官,带上祛秽的苍术、艾草全城熏烧,再让当地州衙开仓放……」
话音刚落,白衣先生声线忽然顿住,眉心轻轻蹙起,后半句到了嘴边,便再也没有往下说。
「国师?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李初棠不由出声询问。
但白衣先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开口。
「无事,只是有两只小母猫在发春,叫的太闹,一时乱了心神,不碍事。」
他换了一个坐姿,继续刚才的话题。
「再让当地州衙开仓放粮,在城外搭好临时棚舍安置逃出来的灾民,按人头每日分发米粥和防疫的草药汤。」
「再派专人每日挨家挨户清扫秽物、掩埋尸体,不让腐物再生菌,半个月内便能稳住局势。」
但此时李初棠的心思,早已不在处理瘟疫的政策上了。
先生那句“两只小母猫发春”在她脑子里来回撞。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先生身边的是真猫,还是……两个不知羞的狐媚子,趁她不在,变着法儿勾引先生?
这个念头像根细针,轻轻在她心口扎了一下。
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极快地扫过先生宽松素白的衣摆下沿。
只匆匆瞥了一眼,立刻就把视线拽了回来,重新落回他平静的脸上,端着一副听政的正经模样,耳尖却悄无声息地泛了点薄红。
但就是那一瞥,让她看的清清楚楚。
先生宽松的裤袍底下,不正常地鼓起了一大块。
结合刚才先生不经意地换了个坐姿……
李初棠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紧。
这下不用猜了。
那两只“小母猫”,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陛下,在下的建言,您可记下了?」
像是终于察觉出她方才的失神,白衣先生开口轻唤了她一声。
李初棠猛地回神,脊背挺得笔直,面上装得滴水不漏。
「朕记下了。国师辛苦了,朕即刻下六百里加急,按卿所言部署传旨。」
白衣先生微微颔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世家与董国公联手之事,陛下不必忧虑。两日之内,在下会让人捎一封信给陛下。」
「陛下只需依信中之策,对世家与董国公分而化之、各个击破,燃眉之急自解。」
李初棠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一圈。
——先生知道。
——先生一直都在关注我。
——果然……先生从来就没有放着我不管。
心口那处原本空落落的地方,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暖意狠狠填满了。
心跳快得撞在胸腔壁上,连指尖都跟着泛起一点发麻的热意,她盯着他清浅温和的眉眼,耳尖不受控制地漫开一层薄红。
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生怕稍微动一动,就把这份突如其来的在意惊碎了。
正事至此,似乎已安排妥当。
白衣先生向她颔首,含笑起身。
「夜已深。今夜贸然入陛下清梦,搅扰安眠,是在下之过。正事已毕,在下便不再多留,就此别过。」
「国师!」
李初棠脱口喊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白衣先生停下脚步,回头望她,眼底清澈如旧。
「陛下还有何吩咐?」
「国师……何时回朝?」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歉疚,却半分没有转圜的余地。
「陛下厚爱,在下心领。但在下一年前已禀明陛下,在下于业国朝堂的使命已了,此生不会再入朝堂了。」
「当然,陛下若遇难题,可按先前告知的方式联系在下。只要是在下能力所及,必定助陛下一臂之力。」
李初棠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朕何时,才能再见到先生……」
白衣先生露出安抚般的笑容。
「陛下,您此刻不就正见着我吗?往后您想见我,一道圣旨召我入宫便是,我自会遵旨前来。」
「先生,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初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唇瓣被她咬得泛出一点浅白,眼睫垂下来,掩住了眸子里翻涌上来的委屈。
白衣先生沉默了片刻,悠悠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跨越岁月的平缓。
「陛下,在下从前同您说过,等业朝彻底海晏河清,您亲手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继承人,不必再事事亲力亲为的时候,再来寻在下。」
「到那时,如果陛下还初心依旧,我们再续当年那段师徒之缘——」
白衣先生的话还没落下,就被李初棠打断。
「那再快也得十几年!在那之前,我都见不到先生了!」
「而且等能去的时候,我都已经是个老太婆了!」
她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白衣先生看着她这副神态,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他抬起手,掌心带着点山间草木的清润温度,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像从前无数次哄闹别扭的小弟子那样,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梢。
「对修行中人而言,十几载光阴,不过弹指一瞬。况且陛下不是早已服下驻颜丹了么——纵使不修行,这容颜,也不会有半分老去。」
李初棠垂着眼,没接话。
十几年……弹指一瞬……说得好轻巧。
她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弹指一瞬”“容颜不老”的宽慰了。
这些话像隔着一层雾,明明温柔,却让她觉得离他更远了。
她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
至少——至少今夜不能。
她抬起头,咽了咽唾沫,开口时声音已努力端稳,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国师此次帮了朕这么多,朕……总该给国师些赏赐。」
「赏赐?」
白衣先生略带疑问地看向她。
然后,他看到了——李初棠微微湿润的双眸,有些急促的呼吸,泛红的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和锁骨。
她的指尖在膝上蜷着,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明白了。
随后,他笑着摇了摇头。
「陛下,您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不该再把在下当作……宣泄之所。」
「何况,他日陛下遇到真爱之人,让他知道了您与在下之间的种种,他当如何看待您呢?」
——可先生,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如果连您都不愿意接受我,那我真的会崩溃的。
——何况,哪有什么真爱之人,这世上能接受我一切的除了先生您以外还能有谁!
那些滚烫的、翻涌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心里话,在舌尖打了几个转,最终全被她硬生生压回了心底。
所有炽热的、带着泪意的辩驳,出口时全裹上了一层帝王特有的冷硬外壳。
「什么宣泄,朕不明白国师在说什么。」
「这是朕给国师的赏赐!」
「此外,这天底下哪个男人,敢对朕置喙?」
她话音未落,便已起身绕过紫檀书案,素白的裙裾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淡的冷香。
她在白衣先生面前缓缓跪下,仰头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指尖却微微发颤,伸手去解他腰间那根素白腰带。
「陛下!」
白衣先生握住她的手腕,出声阻止。
「国师是想要抗旨不尊吗!」
李初棠嘴上喊得凶,声音却带着哭腔,湿润的眼底满是乞求,像只被逼到绝境的毛茸茸小动物。
她攥着腰带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都在微微发抖。
白衣先生望着她,半晌,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松开了手,任李初棠施为。
腰带被彻底抽离。
先生腿间那根沉睡的凶兽瞬间失去了束缚,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弹跳而出,甚至因为过于粗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坚硬的顶端“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李初棠冰凉的脸颊上,留下一小片湿热的触感。
她呼吸一窒,瞳孔微微收缩。
先生的肉棒即便在半勃状态下,也已狰狞得远超凡人想象。
粗如儿臂,筋络盘虬,紫红色的血管在几乎呈暗沉肉褐色的柱身上贲张凸起,如同某种古老凶兽的图腾。
硕大的龟头犹如熟透的蘑菇,前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马眼处摇摇欲坠。
仅仅是这半勃的状态,其尺寸和散发出的、近乎蛮横的雄性气息,就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女子心胆俱寒。
虽然已经有过数次见过、触碰过,甚至……容纳过的经验,可每一次直面这个肉棒,李初棠仍会为这具专为征服而生的肉棒,感到一阵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深吸的那口气里,满是着那肉棒顶端散发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腥膻。
再睁开时,眼底残余的恐惧,已被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彻底吞噬。
颤抖得厉害的双手,终于小心翼翼地、如捧易碎琉璃般,捧住了那滚烫骇人的柱身。
触感瞬间俘获了所有神经——掌心下是不可思议的坚硬,宛如玄铁铸就,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冰凉的肌肤。
然而,在这坚不可摧的表象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磅礴的生命力在脉动,血液奔流,筋络鼓胀。
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传递着原始而强悍的力量,灼烧着她的掌心,也灼烧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智。
她低下头,散落的发丝垂在颊边。
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与一种扭曲的虔诚,轻轻触上那暗沉柱身上最为凸起的一条狰狞筋络。
「嗯……」
一声极细微、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喟叹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或许,也夹杂着头顶传来的一声几不可闻的深沉呼吸。
舌尖传来的味道复杂而刺激——浓郁的咸腥,独属于男性的麝香,还有皮肤本身灼人的热意。
这味道让她从脊椎尾端窜起一阵战栗,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但那探出的舌尖,却像被无形的锁链牵引,没有退缩。
她开始动作。
不再是一次试探,而是近乎本能地,沿着那根虬结的巨物根部,向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舐。
柔软的舌面完全贴合上去,虔诚地抚过每一寸粗糙的皮肤,每一条暴凸的、随着脉搏跳动的青紫色血管。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血管下血液奔涌的力度,仿佛在亲吻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湿滑的唾液从她口中不断分泌,在柱身上涂抹开,发出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让那原本就骇人的巨物变得一片泥泞滑腻,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湿润的唇舌终于离开了那根灼热搏动的巨物,沿着粗壮的根部缓缓下滑,来到下方那对沉甸甸的、饱含生命力的囊袋前。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探查的谨慎与难以言喻的卑微,轻轻舔上那粗糙的、布满褶皱的皮肤。
舌尖先是拂过表面,感受着那里独特的温度和触感。
接着,她更深入了些,用舌尖温柔地分开两粒卵蛋之间那道潮湿的缝隙,沿着每一道皱褶细致地舔舐过去。
咸腥的味道比柱身更为浓烈,混合着他身体最本源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那对卵蛋在她舌下微微收紧、滑动,蕴藏着无穷的生命力。
她开始用更柔软的舌面包裹、含吮,时而轻轻用舌尖挑动、拨弄,仿佛在安抚,又似在取悦。
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更深地沉浸在这种屈从的侍奉中,用自己最柔软的器官,去触碰、清洁主人最私密和根源的部位。
在她的唇舌服侍下,那沉睡的凶兽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它在她手中、在她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膨胀、变硬、挺立。
青筋跳动得更为剧烈,颜色愈发深紫,整根肉棒变得滚烫如烙铁。
尺寸也膨胀到了更加令人绝望的程度,昂然怒指,散发着纯粹而霸道的征服欲,彻底苏醒。
她微微仰起脸,散乱的青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
眼角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泪痣,此刻被情欲蒸腾出的薄汗与眼底难以自抑的水光浸润,显得愈发清晰。
泫然欲滴,宛如一颗凝结在雪白宣纸上的、饱含痛楚与欢愉的墨色泪珠,随时会滚落,坠入无边的欲海。
她不再满足于仅用舌尖的描摹。
而是更加虔诚地、近乎朝圣般,微微张开那已被先走汁染得水光潋滟的唇瓣。
从这根狰狞巨物的最根部——那丛深色毛发与柱身相连的、滚烫的凹陷处开始,她落下第一个吻。
轻柔的,湿热的,带着全身心的卑微与奉献。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沿着那紫红色、筋络暴突的柱身,一路向上,印下一连串细碎而湿润的亲吻。
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专注得仿佛在用唇齿丈量神祇圣物上最细微的纹路。
唇瓣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凸起血管的搏动,舌尖偶尔扫过,尝到的是更浓烈的咸腥与滚烫。
这缓慢而虔诚的亲吻过程,本身就像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终于,她的唇颤抖着,来到了那最顶端——硕大如菇、光滑黏腻、泛着深紫红光泽的龟头前。
几乎没有犹豫,她温热的、柔软的唇,完整地覆了上去。
先是轻轻含吮,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弧度,随即,灵巧的舌尖便探出,精准地找到顶端最敏感、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她开始仔细地、耐心地舔弄那里。
舌尖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戳刺、刮搔着那个小小的孔洞,像要撬开更多的秘密,卷走源源不断涌出的、味道浓烈咸涩的先走汁。
每一次舔舐,都让掌中和口中的巨物猛地一跳,变得更硬更烫。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将那混合着自己唾液、味道刺激的液体,一点点吞咽下去。
——这是先生的味道……是他在我身体里留下的印记……哪怕只是在口中……
这卑贱的念头让她心尖发颤,却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舔弄得越发卖力深入。
当那咸涩的液体几乎浸满她的舌尖,当龟头在她唇间鼓胀跳动到极致时,一种更深、更迫切的渴望——
渴望进一步被这伟岸彻底征服的欲望压倒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将下颌张到极限,然后,尝试将那骇人的巨物真正地吞入。
可现实是绝望的。
即便她用尽全力,那张樱桃小口也只能勉强容纳下那颗硕大滑腻的龟头。至于肉棒的柱身,还有至少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粗硬的顶端瞬间抵到了脆弱的喉口软肉,带来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异物填充感,和生理性的轻微窒息。
她本能地蹙紧了眉,眼角那颗泪痣旁的肌肤因用力与缺氧而迅速泛起娇艳的红晕,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强忍着喉头被野蛮撑开的胀痛与窒息感,拼命放松紧绷的吞咽肌肉,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其艰难地前后摆动头部。
每一次奋力向前,试图将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更深地挤入喉关,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堵塞感——
还有一种令她浑身颤栗的、诡异的被贯穿与被征服的满足。
进来了……又进来了……先生的……肉棒……在我的喉咙里……堵得这么满……连呼吸都……都是先生的味道……
这认知让她阴部深处传来一阵剧烈收缩。
每一次勉强后退,湿淋淋的粗壮柱身便狠狠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与舌面,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咕啾”水声,伴随着她自己无法抑制的、从鼻腔溢出的微弱闷哼。
她的脸颊随着这吃力的吞吐而剧烈地变形——
当巨物深入时,右侧脸颊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圆鼓鼓的凸起,白皙薄透的肌肤下,那紫红色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当头部后撤时,脸颊又瞬间凹陷下去,只留下被撑得发红的嘴角和无法合拢的唇瓣。
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她因用力而微微扭曲、泛着情动红潮的脸颊上,也随之上下起伏,如同一个被钉在屈辱与快感之间的、不断颤动的烙印。
然而,即便她已如此努力地将下颌张开到极限,那根巨物的尺寸依旧令人绝望。
她拼命吞咽,也只能将那颗硕大龟头连同不到三分之一的粗壮柱身含入口中。
粗硬的顶端死死抵在喉关前,带来强烈的堵塞感。
剩下的、更长的部分,依然昂扬挺立在她的视线与唇外,青筋暴跳,彰显着远未被满足的威严。
在这被填满却未贯通的狭窄空间里,她的舌头并未停歇。
她努力蠕动着舌体,用舌尖反复抵弄、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用舌面紧紧包裹、挤压着口中那截有限的柱身。
试图用这微小而执着的动作,取悦那无法被完全容纳的伟岸。
——舔到……舔到了……这里……先生会舒服吗……?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裙裾,指节发白。
而她的左手,却仿佛被一种更深的、自我亵渎的欲望驱使,颤抖着探入裙摆,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自己腿心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上。
「唔……!」
指尖按下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猛地炸开,让她吞含的动作都乱了一拍。
不行……不能这样……太下贱了……
但这自我约束毫无作用,她的指尖开始就着那片湿滑,用力地、快速地画圈碾磨。
啊……!只是吞着先生的肉棒……我就这么湿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心理的自我唾弃与身体的欢愉疯狂对冲。
她腿心那未经人事的阴部反应更为激烈,空虚的甬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每一次对阴蒂的按压都让她分泌出更多爱液,浸透亵裤,留下湿滑的痕迹。
大量的唾液与先走汁混合,在她无法闭合的唇角积聚,形成一圈细密晶莹的白色泡沫,黏在下唇与下巴上,随着她的动作拉丝、断裂。
更多的汁液失控地流淌,在她胸口画出蜿蜒的湿痕,一片狼藉。
我这么下贱肮脏的样子……先生全都看在眼里了吧……
李初棠不敢去看现在先生的眼神,这下贱模样一定会被先生厌弃吧。
但越是如此想象,就有越多的淫水从李初棠的缝隙中涌出。
混乱的思绪夹杂着卑微的满足,在她脑中盘旋。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拍了拍。
是无声的赞许,也是该进行下一步了的暗示。
李初棠动作一顿,从沉浸的服侍中惊醒。
她终于吐出那根沾满唾液与先走汁、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淫靡轻响。
嘴角拉出一道细长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颤巍巍地连接着她的唇与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她急促地喘息着,空气中交织着雄性和雌性发情的腥臭味,混合着她自己口腔的甜腻与情动的微腥——
那全是先生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舌尖上还残留着咸涩与滚烫的触感,喉咙深处是火辣辣的、被过度撑开的胀痛。
她喘息着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向上望去。
先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她熟悉的、温和的表情,仿佛方才那番激烈的唇舌侍奉,与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先生毫无关系。
然而,先生的双眼眸深处,不再是平日古井无波的深邃,而是燃着一簇簇赤裸而炽热的火焰,牢牢锁在她此刻狼狈不堪、满脸情欲的脸上。
那目光滚烫,像是要将她脸上每一寸羞耻的红晕、嘴角每一丝淫靡的银线、眼角那颗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泪痣,都烙印下来。
这目光是如此灼热,让李初棠明白先生想要从内到外彻底将她打上属于先生的烙印。
这目光是如此灼热而直接,几乎烫伤了她本就羞红的脸颊。
李初棠从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清晰地读懂了未尽的索求——
先生想要的,不止是唇舌的侍奉,而是要从内到外,将她这具卑贱的、属于凡俗帝王的躯体,彻底打上只属于他的、不容置疑的烙印。
但这灼热的凝视,也像一道冰水,瞬间浇醒了她沉溺在情欲中的些许理智。
斋戒、净身——这四个字如同丧钟在她脑中敲响。
先生曾经定下过规矩——
为了防止她这位女帝他日若遇“真爱之人”时留有遗憾,先生始终不肯破她的处女之身。
因此,所有更深入的欢愉,都只能通过后庭那处羞耻的通道。
然而,她只是个未修行的凡人,肉身浊重,五谷轮回,那处地方……从来都不是洁净的。
以往每一次欢愉,她都必须提前三日斋戒沐浴,粒米不进。
最后再用特制的香膏与清水,将那羞于启齿的窄穴里里外外、反复灌洗洁净,直至确认再无一丝污秽。
这是她对自己,更是对先生高贵的肉棒,最基本的尊重与卑微的供奉。
她不能容忍自己凡俗的污垢,玷染了先生那神圣伟岸的器物。
可这一次……她没有。
先生的这次入梦来的太过突然,她实在没法提前三天开始斋戒。
她甚至连肮脏的阴毛都没来得及剔除。
此刻,这具未经斋戒净身的躯体,在她自己心里,比任何事物都要肮脏不堪。
——虽然是梦中……可即便在梦里,我又怎能……用这肮脏不堪的地方……去侍奉先生?
她含着口中残留的咸涩与银丝,无比卑微而又坚定地,带着乞求地摇了摇头。
先生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眼底那簇灼热的火焰似乎黯淡了几分,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讶,随即化为淡淡的、却又实实在在的失望。
那失望之色并不浓烈,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李初棠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先生……对我失望了……因为我不够洁净……连在梦中侍奉的资格都没有……
这认知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感到疼痛。
她几乎是慌不迭地,用行动去弥补,去祈求原谅。
双手颤抖得厉害,近乎笨拙地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系带,让那对早已情动挺立、形状姣好的雪白乳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先生那尚未完全褪去失望的、灼热视线之下。
她急促地喘息着,挤拢双乳,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柔软的沟壑。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依旧昂扬怒张、沾满她唾液与先走汁、显得更加狰狞滑腻的巨物,纳入其中。
乳肉瞬间被压得变形,嫣红的乳尖擦过滚烫的柱身,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先生……这样……可以吗?」
她仰起脸,泪痣在她濡湿的眼角下盈盈颤动,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哽咽与几乎要溢出来的卑微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