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主线剧情开始了!本仙子华丽出道!虽然没有肉,但本仙子还是那么华丽!
脑残闺蜜的修仙之旅 · 佚名 · 1.5万 字
走出竹林,再沿着小径走两三里,三人眼前就是一片连绵的稻田。
但这稻田并非他们所熟知的那种阡陌纵横、稻浪翻滚的齐整模样,反倒像是一块被人遗忘在荒野里的破布,杂乱得不成样子。
田埂是泥土夯的,原本被人踩得结实平整,但现在好几处已经塌陷断裂。
缺口处被水冲出了沟槽,泥水从上游的田里漫过来,顺着缺口往低处流,在田埂脚下冲出一片泥泞。
田里的稻株高矮不齐,差别很大。
靠近水渠口的几块田,稻子长得还算齐整,株距均匀,叶片虽然偏黄,但还能看出是有人在打理的样子。
而往里走的几块田就明显荒了——稻株稀疏,有的地方缺了好几行,空出来的泥面上长满了杂草,杂草和稻子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分不清哪是稻哪是草。
一块半荒的田里插着一根竹竿,竹竿顶端绑着一块破布条,在风里无力地飘着。
那是驱鸟用的,但布条已经烂得只剩几根丝缕。竹竿歪斜着,像是很久没人扶正过。
璃心仙子——现在是练气期小修士苏琉璃了——嫌恶地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那一滩泥泞。
随后几步窜到张天青身侧,软软地贴上他的手臂,仰起脸,带着些许娇憨地说道:
“天青葛哥,这地好像有一段时间没人打理了耶?”
看到这幅景象,张天青也不禁皱眉,但还是带着两女继续沿着田间的道路前进。
很快一座村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最先不对的是风。,
稻田里的风带着水腥气和青草味,但走到离村口还有百来步的时候,风里多了一股别的东西。
苏琉璃那精致的小鼻子瞬间皱成了一团,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倒胃口的馊味。
她立刻抬起袖子掩住口鼻,只嫌恶脏水的小猫儿一样,几步蹦到了张天青的身侧,娇声娇气地抱怨道:
“天青葛哥,这里的气味好怪耶~”
那是一股甜腻的腐气,沉闷地裹在风里,中间夹着浓烈的草药苦味——
艾草、苍术,还有一股辛辣刺鼻的雄黄气息,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紧。
张天青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凝地望向村口。
林墨鸢走在最后面,面色如常,只是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便不再有任何反应。
村口立着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但树冠稀稀拉拉的,有好几根枯枝光秃秃地戳在半空,像是被雷劈过。
槐树上系着几十条布幡,红的、白的、黄的,大多已经褪成了灰扑扑的颜色,有几条烂得只剩几根丝缕挂在枝上,风一吹便飘起来,像吊死鬼的头发。
张天青的目光扫过树下的地面。
槐树底下有一堆纸灰,被雨水冲散了一半,黑白相间地糊在泥地上。
几截烧剩的香根插在土里,早已熄灭。
树根旁边还扔着几个粗陶碗,碗里是干涸发黑的祭饭,碗沿上趴着几只绿头苍蝇,嗡嗡地飞起来又落下。
他低头看向地面,地面上遍布一张又一张白色的圆形纸片——那是用白纸凿刻成的纸钱,铜钱模样,边缘已经发灰发卷。
苏琉璃的鞋底忽然踩到一团黏腻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被泥水浸透的烂纸钱。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猛地缩回脚,在草地上狠狠蹭了两下,仿佛要把那股晦气都蹭掉。
随即身子一转,便软软地贴上了张天青的手臂,顺势将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玉兔在他臂弯里轻轻蹭弄,挤出几分颤巍巍的绵软。
两只小手更是紧紧拽住了张天青的袖口,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与依赖。
嗓音更是媚得一塌糊涂,拖长了调子撒娇道:
“天青葛哥,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好阴森哦……”
张天青凝重地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将手臂从苏琉璃的怀中抽出,但还是安慰道。
“若是苏姑娘害怕,就由在下一人进村查看,两位姑娘可以在外等候。”
“耶~?人家不要啦,人家要和天青葛哥在一起!”
苏琉璃又不死心地贴了上来,但还是被张天青举重若轻地躲开了。
林墨鸢站在两人身后,目光从那些白布条上扫过,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苏琉璃的背影上,始终一言不发。
“那就走吧。”张天青往前迈了一步,“小心脚下,别碰路边的东西。”
三人踩着土路进了村。
路面上的车辙印被雨水冲得只剩浅浅的沟痕,路面散落着碎布、草鞋和几块碎裂的陶片。
路两侧的水沟淤满了黑色的泥浆,沟沿上长着半人高的荒草,草叶上落着成群的苍蝇,嗡嗡地响成一片。
走了没多远,路边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张天青又停下了。
路口正中的地面上有一大片焦黑的烧灼痕迹,泥土被烧得发白开裂。
周围散落着大量白色圆形的纸钱残片,有的被雨水泡烂贴在泥上,有的被风吹到墙根底下积了薄薄一层。一个碎瓦盆裂成两半,盆底残留着灰白色的纸灰。
路边歪着几个粗陶碗,碗里是早已干涸的祭饭。
张天青凝重地解释道:“在十字路口烧纸钱,这是给亡者送路费。”
苏琉璃用袖子掩着口鼻,那张俏脸皱得紧紧的。
“烧这么多……这村子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她瞥向路两边那些沉默伫立的房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张天青身后缩了缩,声音也随着发颤低了几分。
头几间屋子门窗紧闭,门板上用石灰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大大的"疫"字,石灰已经被雨水冲得斑驳,但字迹还在。
有一户人家的门从外面被几根粗木条交叉钉死了,门缝里塞着干枯的艾草,门槛上搁着一碗早已干涸的水,碗边落满蝇虫。
再往前走,门框上的东西多了起来。
好几户人家的门框上贴着发灰发卷的白纸条,上面隐约能辨认出“恕报不周”四个字。
门框一侧靠着一根秫秸棍,棍上用白纸糊着,顶端扎着一束白纸条,下端剪成燕尾形散开垂着——那是挑丧纸,人死后打出放在门外的标志。
经过风吹日晒,纸条已经破烂,有的只剩几根挂在棍上,但形状还在。
每一根秫秸棍,每一束白纸条,就代表一户人家死了人。
苏琉璃那张总是挂着娇蛮表情的脸上耶难得地安静了一瞬。
她下意识想要吸气,却只吸入了一口浓稠的、混着腐烂甜腻与苦涩草药的怪味,顿时被呛得小脸煞白,连声咳嗽起来。
有几户院墙上挂着白纸剪的条幡,系在竹竿上,竹竿插在墙缝里,条幡被风吹得啪啪作响。
有些幡上还能看到墨笔写的字,但已经被雨水洇得看不清了。
那是引魂幡,出殡时孝子举着走在灵柩前面,下葬后插在坟上的。
林墨鸢从一根垂落的白布条旁边经过时,微微侧身避开了,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的目光在那些白布条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很快收回来,重新落在苏琉璃身上。
张天青走在最前面,目光一直在扫视两侧。
“有活人。"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多。气息很弱,散布在各处。”
三人走到一条稍宽的巷子里。
巷子左侧有一排房屋,其中两间的屋顶已经塌了,椽子裸露在外,瓦片碎了一地。
院墙倒了一段,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比墙还高,在风里沙沙作响。
巷子右侧的墙根下堆着一些杂物——破旧的草席、碎裂的陶罐、几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衣物。
有的墙角堆着柴火,但已经被雨水淋得发黑发霉。
柴火堆旁边扔着几件硬邦邦摞在一起的布料,苏琉璃多看了一眼——
那是孝袍和孝帽,布料被泥水浸透后又干透,已经辨不出原来的白色,板结成一块一块的。
旁边还滚着几根用白布裹着的木棒,上方下圆——哭丧棒,孝子送葬时手持的。
苏琉璃的视线在那些东西上转了一圈,平日里那双有些没心没肺的大眼睛里,也难得地泛起了一层忐忑。
她下意识地往张天青身侧靠了靠,这次毫无作伪,而是本能地想离他近一些。
张天青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这次他没有避开,甚至脚步都不着痕迹地慢了一点。
而林墨鸢无声地上前一步,靠得离好闺蜜更近了一些。
走过一条巷子时,巷子深处传来劈柴的声音。
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一捆柴从另一条巷子里拐出来,衣服上有大片深色的污渍,袖口用绳子扎得紧紧的。
他看到三人时停了一下脚步,目光在他们的衣着打扮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低下头,绕着墙根快步走过去了。
苏琉璃刚想喊住那中年男人,却被张天青微微摇头阻止。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条稍宽的巷子里。
巷子左侧有一排房屋,其中两间的屋顶已经塌了,椽子裸露在外,瓦片碎了一地。
院墙倒了一段,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比墙还高。
巷子右侧的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一个老妇人。
她瘦得颧骨高耸,脸上蒙着一块被汗渍浸透的粗布,只露出两只眼睛。她面前摆着一个粗陶盆,正在用一块旧布慢慢擦拭什么。
张天青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礼:“老人家,借问——”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苏琉璃身上,又移到林墨鸢身上,最后落回张天青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恐,只有一种迟钝的、近乎麻木的警觉。
“你们……外乡人?”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路过此地。”张天青的语气温和而恭敬,“老人家,村中如今是什么情形?”
老妇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们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三个衣着光鲜的修士是不是值得开口说话的人。
“闹瘟病,快半年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起先死的是东头的几户,后来往西蔓延。大夫来看过,走了。官府来烧过药,也走了。后来……就没人来了。”
她低下头,继续擦那个陶盆。
盆里什么都没有,但她擦得很认真,很慢,像是一种习惯,又像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力气只能倾注在这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有多少人死了?”
张天青问。
老妇人的手停了一下。
“记不清了。”
“埋了三百多。没埋的……不知道。”
“原先有四百来户。”老妇人没有抬头,“现在……还喘气的,不到五十个。”
现场沉默了几息。
就连苏琉璃也难得的没有作妖。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一片枯叶,打着旋儿滚到墙根底下。
老妇人还在擦那个空盆,旧布在盆底发出沙沙的声响,单调而机械。
张天青没有急着追问。他蹲下身,与老妇人平视,语气温和而不催促:
“老人家,这瘟病……最初是怎么起的?”
老妇人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珠慢慢转过来看他。
“怎么起的?”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
“不知道。”
“最早病倒的那几户人家,在发病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张天青耐心地引导。
“比如——附近有没有发过水患、旱灾?有没有死过牲畜、野兽?或者……村中可有人从外地回来,身上带着病症?”
老妇人摇了摇头,动作很慢。
“没有。什么灾都没有。”
“那年收成还好好的,粮仓都满了。”
“牲口也没事,鸡照下蛋,猪照长膘。”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
“也没见什么外人进来过。我们这村子偏,平时就没什么人路过。”
“那最早病倒的人,是什么症状?”
“发热。”老妇人说。
“起先就是发热,烧得浑身滚烫,说胡话。然后身上起红点子,一片一片的,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脚底板。再然后……就起不来了。”
她的声音始终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从发热开始到……去世,多久?”
“快的三五天。慢的拖个把月,没人能撑过去。”
张天青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目光低垂,显然在思索什么。
这时苏琉璃忍不住了。
她从张天青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还拽着他的袖口,另一只手斜向上举起,像是课堂上抢着回答问题的学生。
“等一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正经的认真。
“瘟病传开的途径无非就那么几种——”
“要么是蚊虫鼠蚁携带疫气叮咬传播,要么是水源被污染,喝了染病,再要么就是疫气随呼吸入体,人挨着人就能传。”
她偏头看向老妇人,那双吊梢眼里难得没有那层惯常的娇蛮或做作劲。
“老奶奶,你仔细想想——村中最早病倒的那几户人家,可有什么共同之处?”
“比如是不是喝的同一条井的水?是不是住在同一片地方?或者……发病之前,有没有被什么虫蚁咬过?”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苏琉璃脸上停了一瞬。
她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年轻女修会问出这样的话。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
她的声音更哑了。
“没人在意那些。发病了就隔离,死了就埋。”
“谁还去查什么虫子井水的。”
她低下头,继续擦盆。
“我家老头子就是……”
她忽然顿了一下,擦盆的手停了。
“就是突然倒下的。”
“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去田里转了一圈回来,晌午吃饭的时候就说头疼。到了傍晚就起不来了。”
“而我照顾了老头子这么久,但却没有发过病。”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擦盆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彻底停了。
沉默。
张天青看了苏琉璃一眼。
这一眼里没有他惯常的那种温和疏离,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重新打量。
“真叫人意外,苏姑娘还懂这些。”
张天青的语气平淡,表情里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赞扬。
苏琉璃立刻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瞬间绽开了得意的笑容——
方才那股子罕见的认真劲儿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最常见的、介于撒娇与炫耀之间的娇蛮。
她下巴微微一扬,那双吊梢眼更是亮得惊人,一副理所当然受用的神气模样。
老妇人这时又开口了。
“你们要是想找原因……”
她的声音沙哑而迟缓,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一点点挖出来的。
三人同时看向她。
老妇人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那个空盆上,但嘴唇在微微翕动。
“瘟病来之前……大概半个月吧,村东头那口废井,闹过鬼。”
张天青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闹鬼?”
“嗯。”
老妇人点了点头,动作很慢。
“那口井早就干了,荒了好些年了,平时没人去。但有一天晚上,有人路过,说看见井边站着个穿红衣的女人。”
“红衣女人?”
苏琉璃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说是披头散发,背对着人,站在井沿上。”
老妇人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似的。
“第二天又有人说看见了,说是同一个。还有人听见井里有哭声,呜呜的,半夜里传出来,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后来呢?”张天青问。
“后来……”
老妇人终于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们。
“后来那口井就再没人敢靠近了。再然后,没过多久,东头那几户人家就开始有人倒下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也不晓得有没有关系。但这村子里的人都在传,说那口井里的东西不干净。”
话音刚落,苏琉璃的眉头蹙了起来,那双吊梢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认真。
“肯定是这脏东西在害人!”
她双手往腰间一叉,语气笃定。
“天青葛哥,人家去看看那口井!”
张天青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苏琉璃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天青葛哥你干嘛这样看人家”的娇憨模样。
那一挺之下,衣衫被撑得紧实了些,在胸前勾出了两团饱满圆润的轮廓。
衣料薄得几乎兜不住那两点微微挺立的樱红,隔着薄衫便能瞧见那两颗突起的奶头。
随着她微微一下挺身,那两团软肉还轻轻颤了颤。
“这里被折腾成这幅模样,要真有脏东西作祟,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算稳,甚至带着一点与她娇媚模样不符自的郑重。
只是说到最后,语气里又带上了一点她惯有的娇蛮。
张天青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道。
“前去查探未尝不可。然鬼祟之物虚实难测,若觉力有不逮,须当速退,切莫以身犯险。”
苏琉璃闻言,脸上那层难得的认真劲儿像是被戳破了的泡泡,转瞬便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娇蛮自信——
她嘴角一扬,下巴微微抬起,那双吊梢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眼底亮晶晶的。
“天青葛哥你放心!人家和墨鸢虽然只是练气期,但驱鬼除祟的经验可不是盖的。再说了——”
她往村东头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了。
“这种偏僻小村,能出什么厉害东西?顶多就是个孤魂野鬼,说不定连灵智都没开全。处理这种小鬼,对人家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啦。”
张天青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叮嘱什么。
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路。
苏琉璃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拽着林墨鸢的手腕就往村东头走去。
她的步伐又恢复了轻快,裙摆在风里扬起来,那圆润饱满的臀肉便露出一大片白腻,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模样。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冲张天青挥了挥手:
“天青葛哥你在这儿等着!等人家把那个脏东西除了,回来你可要好好夸夸人家哦!”
张天青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林墨鸢被她拽着走,步伐被动地跟着加快,但始终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张天青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擦盆的老妇人。
老妇人似乎对刚才的对话已经不感兴趣了,又回到了那种机械的、无意义的擦拭中。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往村里最高的那栋建筑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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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沿着向东的小路走了约莫半刻钟多一点,眼前豁然开朗——准确说是豁然荒凉。
杂草丛中,一口破石砌的废井歪歪斜斜地蹲在那里,井沿上长满了青苔,往下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苏琉璃走到井口前,忽然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对着林墨鸢:「墨鸢,你不许出手哦。」
林墨鸢看着她。
「人家要在天青葛哥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苏琉璃双手叉腰,挺起胸脯,一脸骄傲。
「等人家把女鬼收拾了,天青葛哥一定会夸人家的!」
林墨鸢默默点了点头,退后两步,双手拢在袖中,找了一棵歪脖子枯树的阴影站定,安静地等着。
苏琉璃站在井口边上,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薄薄的衣料被汗浸得微微贴身。
胸前那对玉兔被布料紧紧裹着,并不像好闺蜜的那般巨大,却圆润姣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顶端两颗小小的乳尖顶起衣料凸起两个小圆点。
她浑然不觉,只是用力挺着胸脯,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恨不得让方圆十里都知道她来了。
「喂——里面的女鬼!本仙子屈尊降贵来看你了,还不赶紧滚出来跪安!」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惊得周围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了一片。
井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苏琉璃等了一会儿,见井里没动静,又凑到井口边,探着脑袋往下喊。
「喂——里面的女鬼!你是不是聋了?人家叫你你听不见吗!」
回声在井壁间来回撞了几圈,然后消散了。
她撇了撇嘴,又喊。
「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说嘛,本仙子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井里依然死寂一片。
「喂!你再不出来人家可走了啊!本仙子的时间很宝贵的你知道吗!」
她蹲下来,捡起一颗小石子往井里丢,侧耳听了半天,连个响都没听到。
「切,破井。」
前后折腾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井里依然死寂一片。
苏琉璃双手叉腰,瞪着井口,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区区一个女鬼,居然敢不给本仙子面子?」
「本仙子堂堂璃心仙子,亲自屈尊降贵来超度这女鬼,她居然连面都不敢露?」
「实在是不识抬举!」
她越想越气,围着井口转了两圈,嘴里嘀嘀咕咕的。
「那女鬼是不是看不起人家?」
「是不是觉得人家超度不了她?」
「她知不知道人家是谁?人家可是璃心仙子!」
井里一片死寂。
「哼,等人家把这女鬼揪出来,有她好看的!」
苏琉璃叉着腰又瞪了井口半晌,见还是没动静,气呼呼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一转头,看见林墨鸢还站在三步之外,一袭黑纱纤尘不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莫名更来气了。
「墨鸢!是不是你捣鬼把女鬼给藏起来了!」
「对,肯定是你的灵气波动泄露了,把女鬼吓跑了!」
「否则本仙子怎么可能失败!都怪你!」
林墨鸢抬头看了看高高升起接近正午的太阳,默默无言。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人家站这儿晒了半天太阳,你倒好,舒舒服服地躲在树荫底下看戏!」
苏琉璃嘟着嘴,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林墨鸢的腰身,整个人扑进她怀里。
那张精致的小脸毫不客气地拱进林墨鸢胸前那对硕大丰盈的木瓜奶之间。
小脑袋左右蹭来蹭去,像只发了情的小兽在两团软肉间拱动。
每一次用力的转动,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她脸颊两侧溢出来,颤巍巍地晃荡。
两只小手更不老实,绕到林墨鸢身后,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
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软肉之中,像是要在那团温热的肉里掐出水来似的,一边还气鼓鼓地用力揉捏着。
「居然都不知道主动帮人家!」
林墨鸢想起刚才苏琉璃说的「你不许出手」,又看了看苏琉璃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说话。
苏琉璃更来气了,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都怪你!」
这一巴掌下去,林墨鸢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瞬间被拍得向四周猛然震开。
整团软肉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波纹层层扩散,一圈叠着一圈向外荡去。
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黑纱裙下颤巍巍地晃荡了好几轮,每一次回弹都带动起一层新的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臀根,久久不能平息。
林墨鸢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林墨鸢没反应,苏琉璃气鼓鼓地鼓起了脸颊。
这次手里带上了灵力,又狠狠拍向林墨鸢的屁股。
“啪”的一声在这空旷的地方显的尤为响亮、清脆。
这一次,那黑纱裙紧紧贴附的臀肉上,一个鲜红刺目的五指掌印迅速浮现出来,清晰地印在那片原本白皙如玉的软肉上,红白交映,在薄纱下格外醒目。
林墨鸢还是没反应。
见好闺蜜不给任何反应,苏琉璃气鼓鼓地鼓起了脸颊。
这次手里带上了灵力,又狠狠拍向林墨鸢的屁股。
一声在这空旷的山坡上显得尤为响亮、清脆,惊得远处树梢上栖息的几只乌鸦又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这一次,那黑纱裙紧紧贴附的臀肉上,一个鲜红刺目的五指掌印迅速浮现出来,清晰地印在那片原本白皙如玉的软肉上,红白交映,在薄纱下格外醒目。
林墨鸢还是没反应。
那张冷艳的脸庞依旧维持着万年不变的冰山神情,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那屁股根本不是长在她身上似的。
苏琉璃见状,更是怒从心起。
她一把扯开了林墨鸢胸前那本就开得极低的黑纱领口,将其中一颗嫣红挺翘的奶头连带着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一口含进了嘴里。
贝齿猛地合拢,狠狠咬住了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尖。
接着像只发了疯的小狗一样开始疯狂甩头,以此为中心支点,左右猛力撕扯着嘴里那团软肉。
那颗可怜的奶头被拉扯得脱离了原本的位置,连带着整只木瓜般硕大的乳房都被拽得剧烈变形——
先是向左被拉得细长,乳晕周围的皮肉绷得紧紧的,白腻的乳肉被扯成一条夸张的弧线,从领口里硬生生拽出大半,在空气中疯狂晃荡。
还没等那团被拉到极限的软肉回弹,苏琉璃脑袋又猛地一甩向右,整只大奶子便被带着向反方向狠狠荡去。
像一袋装满了温水的气球被甩在半空中,激起的肉浪从乳根一路翻涌到乳尖。
白腻的软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后重重砸回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如此反复,左边甩完右边甩,每一次猛力撕扯都把那只硕大的木瓜奶拉扯得不成形状。
乳肉被扯得又细又长,又被弹回圆滚滚的形状,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波。
那颗被咬在齿间的奶头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被反复拉伸、研磨、啃咬,从原本的淡粉被折腾得充血肿胀成了深红。
表面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而那只还没被祸及的左乳则随着右乳被疯狂撕扯的连锁反应,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着。
两团软肉一左一右地在胸前疯狂晃荡,此起彼伏,像两团被暴风雨拍打的水球。
双手也没闲着,趁着甩头的间隙,一连串带着灵力的巴掌雨点般打在林墨鸢那两瓣颤巍巍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响声连成了一片急促的鼓点。
每一掌落下,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便剧烈震颤,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开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整片屁股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叠叠的臀浪。
那层薄薄的黑纱根本兜不住这番折腾,紧紧贴在颤动的软肉上,将每一次变形、每一道肉浪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在如此密集的上下夹击之下,林墨鸢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终于有了反应——
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绷紧,连带着脚踝都在轻轻发抖。
一边疯狂甩头撕扯着嘴里那只可怜的木瓜大奶,苏琉璃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个不停。
口齿被奶肉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水渍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唔……嘟呱尼……嘟呱尼……嘟呱尼……!”(唔……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那含糊不清的奶音随着她脑袋的甩动节奏一阵一阵地往外蹦,配上鼓胀的腮帮子和那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就像只咬住了猎物死不松口的小奶狗。
林墨鸢胸口吃痛,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
但那张冷艳的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痛苦,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低头看着在死命折腾自己丰硕胸部的苏琉璃——
那张小脸埋在她胸前的软肉里,只剩两个圆鼓鼓的腮帮子和一对气鼓鼓的杏眼露在外面,随着她疯狂甩头的动作,头顶那两个丸子头一左一右地晃来晃去,活像两颗拨浪鼓上的珠子。
眼神却波澜不惊,就像看着一只在自己身上撒娇的猫。
反而缓缓挺起了胸部。
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她挺胸的动作向前高高隆起。
沉甸甸的软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堪堪停住,将含在苏琉璃嘴里的那颗奶头送得更深了几分,几乎要堵住她的嗓子眼。
那挺起的胸脯像是把整片软绵绵的乳肉都主动奉到了苏琉璃的齿间,让她能折腾得更顺手——更顺口一些。
苏琉璃还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个没完。
林墨鸢低头看着怀里这只不安分的小兽,沉默了片刻。
苏琉璃还在咬着她的奶头左甩右晃,头顶两个丸子头一左一右地晃来晃去,活像两颗拨浪鼓上的珠子。
嘴里的嘟囔声一直没停过,时不时含糊不清地蹦出几句嘟呱尼嘟呱尼的奶音。
她看了一眼那口死寂的枯井,她看了一眼那口死寂的枯井,又看了一眼正咬着自己胸脯甩得不亦乐乎的苏琉璃。
「不许出手帮忙」和「主动帮忙」——这两条指令在她脑中短暂地交锋了一瞬。
最终,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林墨鸢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脚下法力暗涌。
一股水属性的温和灵力从她脚底无声释出,沿着地脉蜿蜒流淌,绕过碎石与树根,径直钻入了枯井底部。
那灵力不像洪流那般暴烈,而是如同春夜里最温柔的那一层细雨——无声、无形、无孔不入,一点点渗进井底每一寸泥土和石缝里。
苏琉璃正咬着那颗可怜奶头甩得起劲,对脚下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井底的水汽在几息之间变得浓重。
灵力沉到了最深处。
然后——
一声尖锐的嘶鸣从井底炸开,一道红色的影子如同被火烫了一般,从井口窜了出来。
红衣女鬼悬浮在井口上方,身形踉跄,浑身冒着白气。
听到声响,苏琉璃猛地从林墨鸢怀里转过头去。
但她的嘴唇还死死咬着林墨鸢那颗已被折腾得红紫不堪的奶头不肯松口,这一转头,那颗可怜的奶头便被她扯着向一旁拽去。
整团被拉扯的木瓜奶跟着她的脑袋转了半圈,那绵软丰盈的乳肉在她脸颊上滑过去。
乳肉堆叠,竟像个面罩般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下半部分,只露出一双骨碌碌转动的大眼睛和一只琼鼻。
若非林墨鸢这对木瓜奶实在太过硕大丰软,被扯成这样还能靠肉本身的弹性承受住——
苏琉璃透过那团白腻的软肉缝隙看到女鬼已经现身,那双杏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总算松开了嘴里那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奶头。
可怜的乳尖重获自由的瞬间在空气中颤了颤,上面沾满了晶亮的口水,还印着一圈清晰深陷的牙痕。
苏琉璃两手一甩,丢开了林墨鸢的屁股,双手叉腰,对着井口那道红影就扯起了嗓门:
「哈!区区一个小女鬼,还不快给本仙子——」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那女鬼身上穿着一件大红嫁衣,头上盖着一方红盖头。
只是那盖头已脏污破旧,边缘磨损起毛,被井底的阴风浸得发硬。
一阵山风拂过,红盖头被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底下那张脸——
那是一张很普通、很朴素的乡下女子的脸,眉眼平平,鼻梁低矮,放在村子里丢进人堆都找不着的那种。
脸上没有任何胭脂脂粉,却青一块紫一块的。
左边脸颊肿得老高,皮肉泛着暗紫色,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扇了好几个巴掌。
右边眼睛下面一大片乌青,眼皮都肿得眯了起来;嘴角破了,下唇歪着一道裂口,干涸的血痂糊了一片。
纤细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的指印,深深陷进皮肉里,像是被人用力掐住喉咙留下的。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丝间夹杂着枯叶和蛛网。
身上的红嫁衣也早已破烂不堪,左肩的布料撕裂到腰际,露出一只乳房。
那乳房虽是死后僵硬的虚影,却仍能看出生前是一只颇为丰盈饱满的乳——
大而厚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是一个被揉圆了的面团,有着农妇常年操劳劳作练就的那股子结实肉感。
只是那乳房的皮肤粗糙蜡黄,像是被风干的粗布,上面布满了大片青紫的瘀伤。
有些已经发黑,有些还是新鲜的紫红色,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乳房表面。
乳晕周围有一圈清晰的咬痕,牙印深陷入肉,周围的一圈软肉都肿了起来,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
身体两侧的细瘦的手臂上也满是伤痕,大臂内侧一片淤紫,手肘处磨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嫁衣的下摆沾满了黑色的泥渍和干涸的血迹,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腰侧的衣料被扯开了一道长口子,露出了小半个屁股和整个阴部。
那屁股倒也是圆润饱满的,生前应该也是丰腴多肉的体态。
只是两瓣臀肉上布满了伤痕——
有几处是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印子,深陷入肉,周围发黑发紫,像是被人死死掐过的痕迹。
有几处是一片一片的青紫淤痕,形状不规则,大小不一,像被拳头一下一下砸出来的。
还有一处靠近臀沟的位置,有一道长长的擦伤,皮肉外翻,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边缘还沾着泥,像是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行过留下的。
两腿间那块软肉更是惨不忍睹——
两片肉唇被外翻得极其严重,像被人用手暴力掰开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贯穿后彻底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就那样翻卷着耷拉在外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和黏膜。
正中间那道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完全敞开着,内壁的颜色不是健康的粉红,而是发黑发紫的淤血色。
一滴滴暗红色的血液从那外翻的肉唇间不断地向下滴落,滴在破烂的嫁衣裙摆上,又顺着布料穿过井口,滴入井中。
赤着的双脚上,右脚的拇趾指甲断了半截,翻翘起来,趾尖凝着暗红的血痂。
看到眼前女鬼的模样,苏琉璃的心口莫名一揪。
可苏琉璃就是苏琉璃——她咬了咬嘴唇,硬是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一脸嚣张的表情。
她重新扯起嗓门喊道:
「区区一个小女鬼!竟敢害了这么多条人命!」
「而且——胸竟然比本仙子大!看本仙子怎么收拾你!」
女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抱着头拼命往井口方向钻,嘴里念叨得更急了。
「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苏琉璃伸出手,指尖灵力涌动,正要施法——
可她看着女鬼那副蜷缩颤抖、可怜巴巴的模样,举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她歪了歪头,扬起下巴,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开口问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
「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这村子里的瘟病,是不是你搞的?」
「我好恨……还我命来……」
「……你是不是故意散播瘟病害人的?」
「好痛……好冷……」
「那你为什么要缠着这个村子不放?」
「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你……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害村子里的人?」
「我好恨……还我命来……」
苏琉璃问了半天,得到的全是这几句翻来覆去的话,气得直跺脚。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题:
「那——是谁害死你的?」
女鬼的念叨声忽然停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青紫肿胀的脸上,涣散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光亮。
她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的名字——
「……陈大牛……」
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女鬼整个身子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指节掐进头皮里。
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只无形的手,正掐住她的喉咙。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挤出一阵嘶哑的、近乎呜咽的泣音。
苏琉璃转头看了看好闺蜜,可林墨鸢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那只女鬼。
她只能转回头继续看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鬼,冷哼一声,扬起下巴道。
「哼!本仙子问什么你都不会说,就会翻来覆去那几句,烦死了!」
「算了,本仙子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送你升天!」
「至于那个杀千刀的陈大牛——本仙子迟早把他送下去见你,到时候你在下面自己报仇!」
「听见没有!」
不知是否是听明白了苏琉璃的话语,女鬼的颤抖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偶尔的抽搐。
苏琉璃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别的反应,便清了清嗓子,伸出一只手,竖起食指,对着女鬼开始数落起来。
「本仙子现在宣判你这小女鬼的四大罪状,你给本仙子听好了!」
「第一罪,你引发瘟病,害得一村百姓家破人亡、上百条无辜性命白白葬送!」
「第二罪,本仙子屈尊降贵莅临此地,你居然敢藏着不出来,都不知道主动出来受死!」
「第三罪,你装聋作哑,本仙子问你你什么都不说,这不是害人家在天青葛哥面前丢脸嘛!」
「第四罪,也是最严重的一罪!你区区一村妇,胸居然敢比本仙子大!实在罪大恶极!罪不可赦!罪该万死!」
「本仙子判你死刑!立刻执行!」
女鬼依然蜷缩在那里,对苏琉璃的训斥毫无反应,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苏琉璃撇了撇嘴,往后退了两步。
她深吸一口气,右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旋转而起。
裙摆随之飞扬——那裙摆层层叠叠地蓬松鼓胀起来,像是一柄倒撑开的小伞,每一层纱都在空中炸开,绽出一圈又一圈的弧形波纹。
刻意在半空中转了三圈,双手在头顶交叠,指尖亮起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灵力该有的颜色,而是被苏琉璃用幻术特意营造出的,一种甜腻的、近乎透明的粉白。
不,不仅仅是粉白。
随着她指尖的旋转,那些光点开始变形——
有的凝成了五角的小星星形状,有的是圆润的心形,还有一些根本说不出是什么名目的几何体。
全部带着一种不属于这方天地的、甜到发齁的荧光粉色,在空中一闪一闪地漂浮着。
那些粉色的小星星还伴随着细微的「噗灵——」声——
正常的法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那是一种轻飘飘的、像是风铃被拨弄了一下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山坡上显得格外突兀。
就连周围那些被灵力惊动的草木似乎都不太适应这种气息,叶片微微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齁甜的东西熏到了似的。
就在光点炸裂的那一瞬间,她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字一顿地高呼道:
「璃心秘法!天女散花!」
那声音并不是修士施法时应有的低沉诵咒或简短敕令,而是一种……
像是刻意喊出来的口号,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节奏感,仿佛喊完这四个字之后就该有什么琴弦和鼓点跟上似的。
她的双臂向两侧大大张开,指尖朝向天空。
无数细碎的光点从她指尖绽放,在空中化作一片片晶莹的花瓣——
那些花瓣的形状太过规整,边缘还带着一圈不自然的光晕,每一片都像是被人精心裁剪过,粉嫩得不像话。
飘落的速度也比真实的花瓣慢了太多,仿佛专门就是为了让看的人觉得好看才飘的。
而她整个人,就那样保持着双臂大张的姿势,纹丝不动地矗立在花瓣中央——
那些粉色的星星和花瓣在空中慢悠悠地飘着,落在这片荒凉破败的枯井和杂草丛生的山坡上。
那粉色太过明艳、太过甜腻,甜到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几乎显得有些冒犯。
一片花瓣飘到女鬼手臂上——「噗灵」——闪了一下,碎了。
花瓣碎裂的瞬间,一丝灵气渗入女鬼手臂上那一小块地方。女鬼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
又一片落在肩膀上——「噗灵」——碎了,又一丝灵气钻了进去。女鬼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又一片——「噗灵」——
又一片——「噗灵」——
又一片——「噗灵」——
花瓣一片接一片地落下来,每一片碰上去,闪一下,碎掉,一丝灵气便渗入女鬼体内。
单凭一片花瓣的灵气,对女鬼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只是让她颤一下,嚎一声。
但花瓣太多了。
「噗灵噗灵噗灵噗灵——」
密密麻麻的花瓣落满了女鬼全身,此起彼伏地闪烁着、碎裂着。
女鬼被这连绵不断的灵气冲击打得浑身发抖,哀嚎声此起彼伏,身形一点一点地变得虚幻。
而不远处的林墨鸢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见琉璃施展这套……「法术」了。
但每一次、每一次看到那些荧光粉色的小星星在空中发出那种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噗灵——」声响时;
每一次看到那对圆鼓鼓的丸子头在一本正经地摆出那种花里胡哨但实际毫无作用的姿势时;
每一次看到那看起来粉粉嫩嫩但实际上就是普通的灵气弹——甚至比普通的灵气弹效果还要差很多的花瓣时;
林墨鸢内心深处总会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荒诞感。
而女鬼那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哀嚎声越来越弱。
在连绵不断的灵气冲刷下,她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剥离。颤抖的幅度渐渐小了下来,哀嚎也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涣散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清明。
她看着苏琉璃,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谢谢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彻底消散在风中,连那方破旧的红盖头也化作了一片光点,飘散无踪。
苏琉璃保持着双臂大张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花瓣还在零星地飘落,「噗灵……噗灵……」的声音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山坡上只剩下风声。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女鬼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然后——
她缓缓收回双臂,右手握拳,猛地高举过头顶,手指张开成V字型,左手叉在腰上,对着天空高声喊道:
「璃心·大胜利!」
喊完以后,她转过身,再次扑进好闺蜜怀里。
双手还是不安分地揉弄林墨鸢那紧实的屁股,小脑袋在丰满的双峰间拱来拱去。
期待地自言自语。
「天青葛哥会给人什么奖赏呢……?」
她一边在林墨鸢胸口蹭来蹭去,一边舔着嘴唇畅想。
「人家把女鬼都灭掉了耶——这么大的功劳,天青葛哥至少也得好好给人家一个深吻叭!」
「不不不,光是深吻怎么够……」
「会不会今天就要了人家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脑袋拱得更起劲了,整张脸都快埋进林墨鸢那两团木瓜奶里。
「昨天被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小修士弄出来的伤都已经恢复了,已经不再是破鞋的身子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昨天印在她小腹上青紫的拳印都已经消失,露出光洁如玉的软腻小腹。
皮肤白嫩得近乎透亮,薄薄一层皮下微微透出淡粉色的血色,肚脐浅浅地凹进去一个圆润的小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天青葛哥很君子,很容易害羞,不一定愿意那么直接耶。」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又期待得发颤的音色。
「唔,或者让人家尝尝天青葛哥那根大肉棒的味道呢?」
「人家也不贪心啦,让人家尝个百十来口就行……」
「要是还嫌多的话,那三口……两口也行!天青葛哥说让人家尝几口就尝几口!」
「最不济,让人家先舔一口呢?就一口!人家保证就含一下就松口!」
林墨鸢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念叨得起劲的小东西,面无表情地含着闺蜜的名字:
苏琉璃没理她,继续把脸往那两团软肉深处拱了拱,嘟嘟囔囔地又补了一句:
「要是天青葛哥连舔都不让舔的话……那人家就蹲在他胯下深呼吸一会儿总行叭?人家又不碰,就闻闻——」
「琉璃。」
苏琉璃依然沉浸在自我陶醉的世界里,满脸通红地傻笑着,对周围的呼唤充耳不闻。
林墨鸢沉默了片刻,判断苏琉璃一旦陷入这样的意淫中,必定会要好久才能恢复正常。
于是她伸手托起苏琉璃垂落的手臂,往自己后背上一带。苏琉璃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料,紧紧扣住。
林墨鸢又弯下腰,双手抄起苏琉璃的两条腿,将她的双脚掰开,环到自己腰侧。
苏琉璃就这样像一只树懒似的扒在了她身上,四肢紧紧缠绕,脸埋在闺蜜的木瓜奶里,还在傻笑。
而林墨鸢托着好闺蜜的屁股,面无表情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