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完了玩了!本仙子的闺蜜太蠢了,都说了要全裸下跪舔脚,居然还给人把奶头咬了个印出来!
脑残闺蜜的修仙之旅 · 佚名 · 1.7万 字
墨漪仙子的神智逐渐从混沌中抽离,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但模糊感正在消退。
也回忆起了昏迷前璃心对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
璃心嘴上说着“涂香皂”, 实际只是想要变着法子玩弄墨漪的身体。
虽说往日里璃心也没少变着法子折腾她。
可从未像今日这般,带着如此露骨、如此令人羞耻的“情欲”意味去肆意把玩她的身体。
仿佛要将墨漪仙子作为女人的尊严都彻底碾碎,让墨漪跪在她的胯下。
——虽然,墨漪已经不知道在璃心的胯下跪过多少次了。
墨漪不知道璃心这些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心底深处,她其实并不太在乎缘由。
她只要能和璃心在一起就行了。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墨鸢,你还要在那发愣到什么时候!”
璃心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叉着腰,没好气地嗔怒。
“你知道因为你这只大骚马,浪费了人家多少宝贵的时间嘛!”
“还不快滚起来把自己洗刷干净!”
“你自己低头闻闻你这一身骚味,根本就是头发情的肥母马,隔着八丈远都能把鱼熏死!”
“还有,把嘴里也漱几遍!你嘴里也好骚哦!”
墨漪仙子无言地趴伏在水中,双眸低垂。
其实从刚才清醒的那一刻起,她就闻到一股浓烈且令人作呕的腥骚之气直冲天灵盖。
不,那根本算不上是“闻”到的。
那股味道源自她自己的口腔,混杂着津液的温热,顺着鼻腔倒灌而入,时刻提醒着她昏迷时发生了什么。
虽不知具体经过,但她大概也能猜到,定是璃心趁她昏死过去时,又在她嘴里小解过了。
以往作为工具抚慰璃心时,璃心便常将要求墨漪去喝下她的尿液,对此墨漪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今日嘴里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劲。
记忆中璃心的味道总是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桂花甜腻——虽然如今她已然知晓,那不过是皂角香气掩盖后的假象。
而今日这股味道,撕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的只剩下纯粹的骚、臭、腥,那股原始的浊气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涌,直犯恶心。
不过墨漪并未表现出分毫的不满,心底甚至没有太多的波澜。
许是今日璃心还没来得及涂那只皂角吧,这才显露了原本的味道。
墨漪熟练地从自己储物空间中取出了惯用的清理工具——
她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璃心搞成这样了,所以对于整个流程都驾轻就熟,甚至无需经过大脑思考,身体便已自发作出了反应。
--------------------------------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终是回到了那位白衣公子所在的火堆旁。
此时璃心已然换上了一袭胜雪的流云仙裙,通体洁白。
头顶那双俏皮的丸子头随着步伐轻晃,衬得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愈发钟灵毓秀。
她周身灵气逼人,纯净得不染纤尘,活脱脱就像是月宫中那只刚偷溜出来的白兔,透着股让人心软的稚气与灵动。
行于其身侧的墨漪则是一袭墨色纱裙,身形高挑,足足比璃心高出了一个半头。
那黑色的裙领开得极低,大半个雪白绵软的乳肉都肆意暴露在外。
随着她走动时那颤颤巍巍的步伐,那对豪乳便是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波涛汹涌。
即便衣着如此惹火,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依旧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与高傲,仿佛一株带刺的黑玫瑰。
唯有眼波流转间,隐约还能捕捉到几分尚未完全散去的迷离与湿润。
此时,距离璃心对白衣公子声称要“小解”而离开之时,已然过去了足有一个半时辰之久。
她先是花了半个时辰绘声绘色地给墨漪描述白天的经过。
接着又花了半个时辰在河里“洗浴”——或者说,是借机把墨漪仙子折腾得死去活来。
最后,又花去半个时辰清洗身上的污浊,并换上了那套黑白双姝专属的情侣仙裙。
当然,在清洗环节,璃心可是百分之百的推卸责任——
她坚称自己身上一直香喷喷的,只有墨漪这只大骚马才需要一遍遍冲刷那股子洗不掉的骚味。
顺带一提,若非两人已是金丹期修士,可以随意御空而行,这回程的路恐怕还得再耗上半个时辰。
因为墨鸢那双腿现在酸麻胀的走不动路。
从屁股开始,一直酸麻到脚趾缝。
那种酥酥软软、仿佛骨头都被抽空的透支感,根本没法用灵力或者法术驱散,只能靠时间慢慢熬。
刚才尝试走那几步路时,墨漪仙子只能像个憋尿似的,两条膝盖死死并在一起,一步一挪地横着往前蹭。
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光是把屁股挪出十米,就足足花了三分钟。
最后实在没法,只得用法力保持下半身不动,凌空飞了回来。
如此折腾,整整一个半时辰,早已远远超出了“小解”该有的时间。
璃心望着远处竹林间跃动的火光,小嘴不由得高高撅起,一边走一边嘟囔。
“都怪墨鸢这只大骚马!那么不经玩,人家才随便弄几下你就晕过去了!”
“亏你那肥逼看起来还那么骚气冲天的,结果身子骨这么软,简直是太杂鱼了!”
“你这杂鱼!杂鱼!杂鱼!”
“等下张公子肏你的时候该怎么办呀?人家实在很为你担心!”
墨漪仙子对于这种无理取闹的甩锅毫无怨言,甚至连辩解的念头都没有,只是乖顺地低着头,任由自家闺蜜埋怨。
璃心一边碎碎念,一边拉着墨漪仙子往那堆篝火走去。
因为已经靠近张公子的所在之处,为了不露馅暴露两人并非炼气期的事实,她们特意降落到地面。
然而刚走几步,璃心就觉着手上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这手心轻飘飘的,牵着的不像是个大活人,反倒像是个灌了气的气球,一点沉甸甸的分量都没有。
璃心生出几分狐疑,猛地回过头打量身后,视线一落下便瞬间炸毛,对着墨漪仙子的脚下娇斥。
“墨鸢!你怎么还飘着走路!”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现在都是练气期的小修士,根本没法御空,怎么能自己飘起来嘛!快落地!”
墨漪仙子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闺蜜。
“……琉璃……我……走不了……”
璃心气得跺脚。
“为什么走不了!明明就剩下几步路了!”
“又不用像前面那样让你像只鸭子一样挪几里地!赶紧给人家下来走!”
忽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璃心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恼羞成怒的神情,两条细眉立刻竖了起来。
她踮起脚、抬起双手精准地捏住了墨漪仙子那被低胸黑裙堪堪遮住的嫣红挺立的乳尖。
“你这臭妞!是不是故意的!想靠飘在半空中来显得比本仙子高上一头!”
“休想!告诉这只大骚母马,必须给本仙子下来走!”
——虽然墨漪仙子哪怕是赤脚站在地上,也要比璃心高出一个半头有余。
璃心嘴上埋怨,手下的动作也是半点不留情,狠狠地拧动着指间那颗娇嫩的樱桃。
那黑色的低胸礼服本就遮掩不住那对硕大的豪乳。
此刻被璃心这一拧,那一对雪白绵软的乳肉瞬间受力变形,在那纤细的指尖下剧烈颤动,泛起一阵令人牙酸的肉浪。
即使被低胸纱裙遮着,但也看的出那两颗小樱桃被璃心扯得扭曲、变形。
但墨漪仙子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璃心对自己这对敏感的部位动手动脚。
她只是微微垂眸,张着那双有些无神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璃心。
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冷颜,可配上这任人蹂躏的模样,莫名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可怜相。
“不行就是不行!给人家老老实实走路!”
“……是。”
墨漪仙子无奈,只能默默收敛灵气,降落到地面上。
双脚刚一触地,那股酸麻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她不得不双膝紧紧并拢,两只猎豹般的健美双腿拧成一个夸张的X型。
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只能像只螃蟹一样,一步一步艰难地横向往前挪动。
哪怕只是轻轻迈出一小步,那股酸、麻、酥、软的感觉便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激得她身子一颤。
若非璃心在一旁提住了她的腰,恐怕她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要软倒在地上了。
明明顶着一张高岭之花般清冷孤傲的脸,身子却像个喝醉了的螃蟹一样横行霸道,还夹着哆哆嗦嗦地跳着不知名的“八字舞”。
那副模样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哎嘿嘿!这不是能好好走路的嘛!”
璃心见状,扬起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她就这样像牵着一只听话的大宠物般,搀扶着自己这位“行动不便”的好闺蜜,慢悠悠地走出了竹林,出现在了张公子的面前。
-------------------
“张公子,小女子回来了!”
璃心仙子刻意夹着嗓子对张天青喊道,脸上挂着一副纯真无邪的乖巧笑容。
“小女子去附近小解的时候,竟然正好在附近碰上了故友!实在是太巧了!”
她扶着自己那走起路来仍然颤颤巍巍的好闺蜜来到白衣公子面前。
还硬拉着墨漪仙子一同弯腰施了一礼。
——顺带一提,墨漪仙子那原本高冷的腰身弯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哆嗦,那两条长腿更是像受惊的小鹿般抖个不停。
“张公子,小女子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小女子的闺中密友,林墨鸢,和小女子一样,是练气期。”
“墨鸢,这是张天青张公子,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哦!白日若非张公子仗义出手,人家这清白的身姿就要被几个无赖给糟蹋了呢!”
白衣公子张天青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墨漪仙子那摇摇欲坠的身姿,看着她双腿如筛糠般打颤,还了一个道礼。
然后出声温和关切道:
“看林道友身子不适的样子,不如先坐下再说?”
墨漪仙子在内心松了口气,刚想靠着璃心慢慢坐下,好放松双腿。
但却被璃心给架住了。
只听这位好闺蜜目不斜视,反而斩钉截铁、语出惊人地对眼前的白衣公子开口。
“张公子莫要担忧,墨鸢妹妹并无大碍!”
“只是小女子的这位好集美听闻了您的高尚事迹,为感谢您救了小女子一命,同时也是为了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个依靠!”
“愿意与小女子姐妹同心,一同起以身相许,愿张公子收留!””
张天青闻言,那双温润的眸子倏地瞪大,看向墨漪仙子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庞。
听到好闺蜜这般荒唐的话语,墨漪仙子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没有任何波动。
她就像个木偶一般站在原地,算是无声的默认。
张天青见状,眉头锁得更紧了。
看出男神脸上的拒绝表情,璃心仙子决定加大筹码,毫不犹豫地拉着墨漪双膝一弯,就是一跪。
——这一跪,真是要去墨漪仙子的半条命。
她屁股以下的部位本就处于极度的酸麻酥软之中。
而璃心这毫无前兆的暴力一拉,让她只觉从脚底板到腰际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透了一般。
剧烈的痛麻感瞬间冲垮了身体的控制力,墨漪那紧闭的双腿间竟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这可不是发情的淫水,墨漪仙子是真的小小的失禁了一下。
毕竟她不是自己闺蜜那样的变态,没有办法把痛感转化成快感。
反观璃心仙子,丝毫不顾好闺蜜的颤抖。
反而趁着张天青因为这两个女修的行动震惊地哑口无言的时候,继续乘胜追击。
她跪得端正,那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双手交叠于膝前,摆出一副温婉贤淑却又楚楚可怜的姿态。
接着摆出一副温婉贤淑却又楚楚可怜的姿态,一脸真挚且诚恳地对着张天青恳求。
“小女子知张公子定身份高贵,我们姐妹俩普通的练气期根本配不上您这样的人物!”
“但小女子与姐姐虽是低阶练气修士,却也尚有几分姿色。”
“若蒙公子不弃,我们姐妹愿做公子的随身鼎炉,供公子采补修行、暖床侍寝,哪怕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亦是心甘情愿!”
“只求公子大发慈悲,在这乱世之中收留我们姐妹二人,赏一条活路!”
话音未落,她便恭恭敬敬地一头磕在草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双腿也顺势折叠收进身下,将自己蜷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仿佛她真的生来便是任人践踏的奴仆,毫无尊严地乞求着主人的一丝怜悯与收留。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火堆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张天青许是被惊到了,没有反应。
身旁的墨漪仙子也毫无反应。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跪姿,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尊断了线的木偶,那双失焦的美眸空洞地望着虚空。
男神没反应也就算了,这大母马也傻愣着干什么啊!
璃心趴伏在地,感受着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身旁那头肥母马的木头反应,不由得气急败坏。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过头,借着额头抵地的姿势遮掩,原本那双假装无辜的大眼睛瞬间变得凶狠,狠狠地剜向身旁的墨漪。
用眼神示意。
璃心:【你这大母马,还愣着干什么!给人家下跪!额头贴地!】
墨漪:【……我也要磕头吗?】
璃心:【废话!快点学人家这样!要把整个人放低!屁股也要贴到脚后跟这样!】
璃心:【这可不是普通的下跪!这可是另一个世界上最谦卑的下跪!名曰土下跪!】
璃心:【反正快点学人家就是了!男神说不定就在等你磕头呢!】
墨漪:【……哦。】
接收到璃心那都要吃人般的眼神暗示,墨鸢那迟钝的大脑也有了反应。
强忍着下半身那令人发疯的酸麻,双手撑地,身躯前倾,就要学璃心行那五体投地的大礼。
就在她身形刚动之际,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稳稳地按在了她那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上。
抬头看去,只见张天青眉头紧锁,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墨漪仙子。
“林道友,何必……”
但还没等张天青说完,墨漪仙子就猛地肩膀用力。
体内真实修为尽出,一下子就将张天青的那只手挣开。
在张天青错愕不解、甚至有些震惊的目光中,墨漪仙子学着璃心的模样。
双手贴地、额头重重磕在草地上,努力将自己那丰满高挑的身躯缩成卑微的一小团,趴伏在地。
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一声轻叹打破了僵局。
“唉……”
又听那好听的男声传来。
“虽不知苏道友到底有何打算,但在下如今只确无结交道侣的打算。”
说着,伸出手来要扶墨漪仙子。
面对张天青伸出的援手,墨漪仙子却恍若未闻,整个人仿佛生了根一般,依旧贴在地面上。
她将高傲冷艳的头颅深深埋在双臂之间,维持着这卑微至极的土下跪姿势,仿佛要就这样到天荒地老一般。
而璃心此时又传来了脑电波。
璃心:【你这大母马!使了什么手段?】
墨漪:【……?】
璃心:【为什么男神刚才就阻止你下跪?人家下跪的时候都不来阻止一下?】
璃心:【还有现在也是!为什么都不扶人家起来,就扶你?】
璃心:【一定是你这大母马使了什么邪术勾引了人家的男神!】
墨漪:【……】
墨漪:【……对不起。】
璃心:【别道歉!道什么歉!】
璃心:【你这样一道歉,不是显得人家很无理取闹嘛!】
两女间的脑电波交流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
下一刻,璃心仍旧保持着那副卑微至极的磕头姿势,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与决绝大声喊道:
“小女子心里明白,张公子乃真龙之姿,身份尊贵,定是看不上我们姐妹这等蝼蚁般的低贱之人的!”
“小女子绝不敢打主母宝座的非分之想!”
“只奢望公子能发发慈悲,让我们姐妹成为公子身下一鼎炉,供公子采补修行!”
“我等绝无半句怨言!”
“为了表达我们姐妹俩的诚意,就由小女子的这位好妹妹来展示一下我们的决心!”
“小女子这闺蜜尚是完璧之身,定能让公子尽兴!”
“墨鸢妹妹,还不快脱!”
听到璃心的话语,墨漪仙子也不觉得羞耻,一只手抬起伸向衣襟,就要褪去那身包裹着丰腴娇躯的黑裙。
那只纤细的手刚伸到一半,动作却突然一顿,有些迟疑地主动向璃心发出了脑电波。
墨漪:【……只有我脱?】
璃心:【对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人家一身肉都被之前那小修士打烂了,一点也不色啊!】
璃心:【露出来只会打搅张公子的兴致!】
墨漪:【……】
墨漪:【……好。】
对于这莫名其妙变成只有自己要全裸下跪的情况,墨漪仙子仍然是默默地接受了。
她反手去够背后的束扣,试图先褪去上身的衣物。
然而,那黑色的锦衣刚滑落至半,那对饱满硕大的雪腻刚刚颤巍巍地弹出大半,在那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白皙光泽时——
她的脑海中突然炸开一声凄厉的大吼。
璃心:【等一下!!!!】
墨漪:【……?】
璃心:【人家刚才看到你奶头上有一个咬痕,这是怎么搞的!?】
璃心:【你不是处女吗!奶头是被谁咬的!】
墨漪:【……琉璃咬的。】
璃心:【哪个琉璃!居然敢咬人家闺蜜宝贵的奶头!】
璃心:【可恨啊!到底是哪个琉璃!】
璃心:【你也是!】
璃心:【不知道自己还要给张公子全裸下跪舔脚的嘛!】
璃心:【居然还让人咬你的奶头!甚至还留下这么清晰的痕迹!】
墨漪:【……】
墨漪:【……对不起。】
璃心:【唉,碰到你这样没脑子的姐妹真是叫人没办法!】
璃心:【除了奶头被咬之外,还有其他痕迹吗?】
墨漪:【……屁股上可能还有?】
璃心:【屁股?你的屁股刚刚不是还被人家打过吗?】
璃心:【刚才人家打的时候还没有其他印子啊?】
璃心:【…………等等?琉璃?苏琉璃?你说的琉璃难道是本璃心仙子苏琉璃?】
墨鸢:【…………】
璃心:【……哇啊啊啊啊啊啊!当时玩的太开心了,人家完全忘记要让你给张公子全裸下跪舔脚了!】
璃心:【……完了!完了!现在咋办啊!】
璃心:【人家都和张公子说你是处女了,看到你奶头上和屁股上的痕迹,张公子不就觉得人家在拿一个破鞋骗他了嘛!】
璃心:【完蛋了啊!!!怎么办啊!!!!】
璃心:【你为什么之前不用法术治好啊!这点小伤一下就能好的叭!】
墨漪:【……】
墨漪:【琉璃说,不许消掉你留下的标记,好让人知道我是你的东西,免得有狗男人靠近我。】
璃心:【……?】
璃心:【!!哇啊啊啊啊!人家好像真的说过!】
璃心:【这不完全变成人家的错了嘛!】
璃心:【不对!抛开事实不谈,就算人家有错,你这臭妹妹就没错嘛!】
璃心:【你这臭妹妹难道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嘛!】
璃心:【人家不说,你就不知道自己把这身伤消掉嘛!】
璃心:【明明知道今天要给张公子全裸土下跪舔脚,居然还故意!不消掉这身伤!】
璃心:【是故意算计人家对不对!好让人家在张公子面前出糗!】
璃心:【你这八百个心眼子的臭妹妹!】
璃心:【要不是因为还要给张公子下跪,人家现在就打烂你这臭妹妹的臭屁股!】
墨漪:【……】
墨漪:【……对不起。】
璃心:【道歉有用嘛!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璃心:【等张公子破了你捅破那张处女膜之后,人家一定要肏死墨鸢你个大屁股肥母马!】
璃心:【肏死你!听到没!洗干净骚屄等人家来肏死墨鸢!】
墨漪:【……】
墨漪:【……是。】
璃心:【说是有什么用!还不快想想办法要怎么让】
璃心:【快点想个办法出来!快点!快点!快点!】
墨漪:【……】
墨漪:【老实告诉他是琉璃咬的?】
璃心:【那怎么行!!!!!!】
璃心:【张公子听了,不就会觉得人家是一个喜欢被帅哥虐、又喜欢虐美女、甚至还喜欢喝美女淫水的大变态了嘛!】
璃心:【不行!绝对不行!】
墨漪:【……】
墨漪:【……那用法术治疗好?】
璃心:【能让张公子发觉不了你用过法术吗?】
墨漪:【……大概不行?】
璃心:【什么嘛!墨鸢怎么这么没用!都已经金丹了,连骗过一个练气期都做不到!】
璃心:【墨鸢这杂鱼!杂鱼!杂鱼肥母马!】
璃心:【碰到墨鸢这样的杂鱼集美,人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墨漪:【……】
墨漪:【……对不起。】
璃心:【墨鸢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
璃心:【一直都让本仙子给你擦屁股!】
璃心:【要不是遇到本仙子这么心地善良的好姐妹,像墨鸢这样的杂鱼肥母马早就被卖到妓院,给愚蠢的狗男人们肏得屄都臭了!】
璃心:【唉,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
璃心:【你就用法术治疗叭!】
璃心:【尽量别让张公子发觉哦!】
墨漪:【……好。】
虽两人的脑波交流虽然频繁,但这放在现实之中,不过也只是眨眼的一瞬。
墨漪仙子那去解束扣的手还维持着原本僵滞的姿势。
在收到璃心确认的指示后,她双眼中光芒微闪,正欲动用法术宽衣解带。
可还没等她施法,眼前骤然一暗。
一件带着温度的宽大外袍已兜头罩下,将那一抹乍泄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温厚而坚定,不仅替她披好了衣衫,还细心地拢紧了领口,哪怕有一丝走光的可能也被温柔地杜绝。
那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墨漪仙子头顶上方缓缓响起,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但这话却不是对墨漪仙子说的。
“苏道友,今天已经可以了吧?”
璃心依旧趴伏在地,闻言故作迟疑地“咦”了一声,似乎还不肯罢休.
“可是……小女子的好妹妹还没向公子展示诚……”
“苏道友。”
白衣公子张天青打断了她,一字一顿地再次重复,声线虽温润,也没有透露出半分力量,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今天、已经、可以了吧?”
虽然男神对外显露的修为不过区区练气期。
现在探查也还是练气期。
但他说话时那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莫名让璃心感到一股没来由的紧张与畏惧。
简直就像是上学时没写作业然后被那个最严厉的数学老师当场抓包,但数学老头子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瞪着自己时一样。
又或者是自己偷偷从妈妈的手机里转了300块钱,拿去在小破站上订购了一整套的少女漫画,转头发现妈妈正拿着鸡毛掸子盯着自己时一样。
璃心咽了咽口水,收起了所有小心思,乖乖回答道。
“……好,好哒!”
张天青又,隔着温热的外袍轻轻拍了拍墨漪仙子的肩膀,温声宽慰道:
“林道友,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要天明了,我看道友身体也有所不适,还是早些歇息。”
“养足精神,明日再做打算。”
墨漪仙子闻言,有些迟钝地抬起头,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璃心。
璃心此刻眼神飘忽,一副心虚的模样,显然是默许了张天青的安排。
见状,墨漪仙子便也点了点头。
她颤颤巍巍地侧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双早已酸麻不堪的修长双腿伸直,终于得以从那折磨人的姿势中解脱出来。
直到此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墨漪才惊觉大腿根部一片温热潮濡。
在那跪地磕头的片刻,因下身的极度酸麻,她竟没发觉自己失禁的更厉害了。
那条涓涓细流早已浸湿了亵裤,顺着腿根滑落。
她强忍着羞耻,用力夹紧用力夹紧自己的腹部和两片酸软的肉唇,试图遮掩那份狼狈。
更默默将那被尿液打湿的裙摆与下袍揉成一团,垫在身下,防止被璃心……还有那位张公子看到。
不远处的篝火旁,张天青已重新落座。
只是这一次,他坐得似乎比方才更远了些,仿佛在刻意与这两位“画风诡异”的女修划清界限。
而璃心那边刚一脱离“压制”,便又生龙活虎起来。
她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兽,蹦跳着扑到墨漪身后,软玉温香地贴了上来。
那一对玉兔隔着单薄的衣物,毫无顾忌地压在墨漪的后背。
墨漪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对不对称的触感——
左边的玉兔依旧浑圆挺翘,那颗因兴奋而硬挺的葡萄深深陷进皮肉。
可右边的却软塌塌的,连奶头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显然还未从先前那番激烈的“踩奶攻势”中恢复过来。
但这点痛楚显然被璃心抛诸脑后。
她毫不在意地将红唇凑到墨漪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墨漪这“好集美”听得真切。
“墨鸢,今天是因为男神大发慈悲,才让你这只大骚马逃过一劫。”
“你可得好好记着这份恩情,明天一早,给本仙子打起精神来,好好给男神来个全裸土下跪舔脚来道谢哦!”
墨漪仙子沉默了一瞬,迟疑地偏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璃心那张脸上依旧挂着的、纯真得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艳羡的天真烂漫。
面对这张单纯的笑脸,墨漪仙子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抗拒与挣扎,瞬间便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化作了一滩无奈的死灰。
最终只能像是认命的木偶般,木然地点了点头。
但对于璃心口中的明天,即便如墨漪仙子这版沉稳坚韧的心性,也不禁感到了一丝彷徨。
她有些恍惚地意识到,自己这个疯闺蜜,似乎在“颠婆”一道上走得更加深远了。
-------------------------
晨曦微露,竹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墨漪仙子墨漪缓缓睁开双眼。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对于已经能被一些小修士称为“仙子”的她来说,睡眠早已被打坐修行代替。
然而昨夜不知为何,她竟是在一种久违的安稳中沉沉睡去,并且睡得格外深沉。
但这份安稳在清醒的瞬间便被打破了。
胸口传来的异样触感,带着湿热的刺痛。
她垂眸看去,只见一团娇小的身躯正像只小兔子一般紧紧贴在自己怀中。
璃心那标志性的丸子头发型已经散乱开来,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旁,整个人埋首于她那对硕大的木瓜乳之间。
那张平日里总是喋喋不休的小嘴,此刻正隔着墨漪那件低胸黑裙的薄纱,毫无章法地含弄着其中一颗嫣红的奶头。
随着她细微的吞咽动作,温热的津液透过纱裙渗入肌肤。
那块原本轻薄的布料早已被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敏感的软肉上,显出几分早春特有的黏腻与凉意。
而璃心的双手也不安分,一只手像护食般死死环抱住墨漪的腰侧,指甲甚至陷入了墨漪腰窝的软肉里。
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一件白色的衣物,像是怕谁抢走似的,拼命往自己怀里塞,恨不得将其揉进身体里。
墨漪不动声色地抬起眼帘,目光越过璃心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脊背,投向火堆的另一侧。
那里空空如也。
那个昨晚总是温润笑着的白衣公子张天青,已不知去向。
但看那匹白马和竹篓还在原地,应该不是不告而别。
墨漪收回目光,伸出一只纤长的手,轻轻推了推怀中那个正吮吸粮仓的娇小身躯。
“琉璃,醒醒。”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
被推搡的璃心发出不满的“呜呜”声,那双迷离的大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下意识地松开了嘴里那颗被她嗦得红肿不堪的奶头。
“唔……男神……不要停……”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随着她松口的动作,一道湿漉漉的银丝在晨光下拉出暧昧的弧线,最终断裂在那被浸湿的黑色纱裙上。
璃心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在墨漪身上蹭了蹭,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抓起那只被她紧紧攥了一夜的白色衣物。
那是一件做工考究的月白长袍。
璃心将其捧在手心,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折叠整齐的衣襟里。
“呼——”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剧烈耸动,贪婪地攫取着衣物上残留的那股清冽气息。
那一瞬间,璃心那原本还没睡醒的杏眼猛地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陶醉与痴迷,甚至喉咙里还发出了“嘿嘿嘿”的痴笑声。
墨漪仔细打量后,才分辨出,那是昨晚张天青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衣。
只是不知何时,竟然被这疯丫头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抢了去。
看璃心那副架势,简直恨不得用衣服把脸蹭掉一层皮一般。
对于自己闺蜜的脑残行为早已司空见惯,墨漪仙子神色未变,只是平静地开口.
“琉璃,我去换一件衣服。”
还沉浸在那件外套淡淡冷香中的璃心闻言,有些不耐烦地抬起眼皮。
视线扫过墨漪胸口时,那双原本迷离的大眼睛瞬间瞪圆,嫌弃地皱起了鼻子。
只见墨漪胸前的黑纱裙早已被濡湿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吸附在丰盈的软肉上。
被口水弄成半透明的沙依清晰地透出底下那颗殷红挺翘的奶头,甚至连周围乳晕细腻的颗粒感都隐约可见,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噫——!”
璃心像被烫着似的往旁边缩了缩,一边数落一边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
“你这大骚马,是半夜做春梦了嘛!奶头都湿了!”
“快去快去!别给男神看到了!”
墨漪对此毫无反驳,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默默走到一块大石后的阴影里,解下那身有些狼狈的衣物。
除了胸口被璃心“喂食”了一夜的痕迹,下半身的衣物也因昨日的失禁而残留着异味与湿意,需要彻底更替。
待她换上一套崭新的黑色低胸仙裙,重新整理好仪容走出来时,却见张天青不知何时已然归来。
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那原本只剩几点星火的篝火此刻竟又窜起了明亮的火苗,上面稳稳架着一只小巧的陶锅。
锅中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股清甜的小米粥香混合着野菜的鲜味飘散在清冷的晨风中,瞬间勾起了墨漪仙子有些空置的食欲。
而璃心早已不知何时梳洗完毕,那标志性的双丸子头被重新梳得整整齐齐。
她双手捧着脸颊,蹲在火堆旁,两只大眼睛里冒出实质性的粉色爱心,痴痴地盯着正在盛粥的张天青。
张天青听到了竹林间的动静,缓缓抬起头,见墨漪正从林间缓步走来,温和地笑道。
“在下煮了些容易下咽的小米粥,还加了几味调理气血的药草,林道友可要来上一碗?”
白衣公子搅动陶锅,一股浓郁醇厚的米香伴着淡淡的草药清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粥熬得火候极好,米油浮面,金黄透亮,光是闻着那股温润的香气,便能勾起人肚子里的馋虫。
墨漪仙子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子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食欲,她轻轻吸了吸那诱人的香气,正要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脑海中猛地炸开了璃心急促的脑电波传讯。
璃心:【不许吃!绝对不许吃!!】
墨漪:【……】
墨漪:【……为什么?】
璃心:【本仙子之前就是吃了两个肉包子,才会被人把屎都打出来的!实在是太丢脸了!】
璃心:【只要不吃东西,肚子里没有存货,就不会被人打出屎来了!】
墨漪:【……我也不能吃?】
璃心:【当然!】
墨漪:【……可我没有被人打出屎来?】
璃心:【好的很啊你个大肥马!竟然敢嘲笑本仙子本人打出屎来!!】
璃心:【好啊!既然这么想吃!那就吃!赶紧吃!】
璃心:【等你吃饱了,本仙子就当着男神的面,把你把你打出屎来!】
璃心:【人家看到时候你还有脸活在这世界上吗!】
墨漪:【……】
墨漪:【……对不起】
感受到璃心那杀人般的目光从旁边射来,墨漪仙子刚升起的一点食欲瞬间烟消云散。
她默默收敛了心神,对着张天青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随后乖顺地走到璃心身旁坐下。
刚一落座,一只纤细的小手便在张天青看不见的角度,如铁钳般狠狠地掐住了她臀肉最柔软的一块。
那原本紧致饱满、如满月般圆润的臀瓣,瞬间在掌心下变了形状。
五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那丰腴细腻的软肉之中,硬生生在那团浑圆上勒出几道清晰凹陷的指痕。
被暴力挤压的雪白臀肉被迫向四周溢出,堆叠成几道颤巍巍的肉褶,在这股蛮力下呈现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形态。
仿佛那是一团毫无抵抗力的温热面团,正被肆意拿捏至变形。
墨漪仙子身形微颤,却硬是忍住了没发出声响,只是默默承受着这来自闺蜜的惩罚。
张天青见墨漪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并未强求,只是温声说道。
“真可惜,在下还特地算上了两位的分量,做得多了一些。既然两位道友都不用,那只能让这粥多熬一会儿了。”
说着,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口还在咕嘟冒泡的小砂锅。
手腕轻转,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提起勺子,沿着锅边缓缓推了一圈,将那些快要溢出的米油温柔地推回锅中,让其与米汤充分融合。
接着控制着勺子深入锅底,不急不缓地顺时针搅动,每一圈都极有韵律,既防止了粘锅,又让那米粒与灵草的精华在翻滚中彻底释放。
随着他的动作,那粥汤渐渐变得浓稠如脂,米香愈发馥郁,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烟火气渲染得温暖了几分。
张天青一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勺子,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询问,语气依旧温和如水。
“两位道友,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璃心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那双大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几乎是脱口而出。
“打算?自然是张公子去哪里,人家就去哪里!”
张天青闻言,那只搅动勺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解。
“……苏道友为何要跟着在下?”
“因为人家和墨鸢妹妹是张公子的鼎炉呀!”
璃心回答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脸上还挂着那副理所当然的乖巧笑容。
听到这荒唐至极的回答,张天青那张温润的脸上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表情。
他抿了抿唇,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转而从身后的竹篓中取出一节洗净的青竹筒,利落地用刀削去一端,将里面煮沸的粥稳稳地盛入其中。
那粥色泽温润,米粒熬得开花,浓稠如脂,表面不仅泛着诱人的油光,还飘浮着点点细碎的翠绿。
那是他特意加入的几味清心宁神的药草碎末,清香扑鼻。
他就这般捧着竹筒,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姿态斯文,仿佛刚才那场关于“鼎炉”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璃心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张天青享受美食,淡淡的草药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的内心还在坚持“不能吃!下次要是再被打的喷屎咋办!”,可那肚子里的馋虫根本不受控制。
没憋过三秒,她那伪装出来的矜持瞬间崩塌,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伸出两只小手,夹着嗓子娇滴滴地喊道。
“张公子……那个,小女子也想尝尝!请也给小女子一碗吧!”
墨漪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这个刚刚还在信誓旦旦说“不许吃东西、会被打出屎”的好闺蜜。
璃心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把头一扬,下巴微抬,用眼神狠狠地回怼了过去。
璃心:【看什么看!人家就是饿了嘛!】
璃心:【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看到这是男神的邀请吗!】
璃心:【这就叫变通!】
璃心:【学着点,你这大骚马!】
墨漪:【……】
见璃心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墨漪仙子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也默默地伸出了手,向着张天青讨要了一份。
张天青见状,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他又寻来两节干净的翠竹,清水冲洗后再盛入冒着热气的粥水,递到了两女手中。
璃心刚一接到那温热的竹筒,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呼噜呼噜”地大口喝了起来。
她喝得极快,甚至还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竹筒边缘舔一圈,生怕漏掉一滴米汤,完全没有半点女子的矜持。
墨漪仙子则与之截然不同,捧着竹筒,姿态优雅地小口小口品尝着。
入口绵软顺滑,米香与草药的清香在舌尖化开。
这粥的味道并不似那些珍馐美味般令人惊艳,也没有什么夺人心魄的灵力波动。
它平淡而温和,就像那一袭白衣的张天青给人的感觉——
不张扬,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熨帖了整个身心。
在两女低头喝粥的间隙,张天青的声音伴着篝火的噼啪声再次响起。
“两位姑娘,鼎炉之事就莫要再提了。”
他目光清明,语气虽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在下已经反复说过,并无寻找道侣的打算。”
璃心一听这话,立刻就要反驳。
她小嘴刚张开,正准备搬出那套“鼎炉怎么能是道侣”、“鼎炉只是供人采补的工具”的胡说八道——
“但是——”
但没等她发出声音,张天青便竖起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顺着原本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两位道友一定要跟着在下,在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微微侧首,目光投向远处连绵的青山,神色悠远。
“只是在下此行是游历天下,行万里路,见万般人。路途遥远,跟着在下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事,甚至会有性命之忧。还请两位慎重。”
张天青的话音刚落,璃心便迫不及待地挺了挺那形状姣好的胸脯,做出一副英勇无畏的模样。
“没问题的张公子!人家和墨鸢妹妹一点都不怕麻烦!”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摆出一副可怜汪汪的模样。
“应该说不跟着张公子,像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这乱世之中才会遇到一堆麻烦呢!只有跟着公子,才是真正的安全!”
张天青闻微微颔首,将目光从璃心身上移开,温柔而专注地落在了沉默寡言的墨漪身上,温声道。
“既然如此,林道友也不必一直客套称呼在下‘张公子’。道友若不介意,可以直接称呼在下‘张兄’即可。”
璃心一听这话,哪里肯放过这种拉近关系的大好机会,立刻打蛇随杆上,甚至直接更进一步。
“好哒!天青葛哥~~”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那甜得发腻的嗓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雀跃,紧接着回应。
“天青葛哥叫人家琉璃妹妹就可以了~至于人家的这位妹妹……”
她侧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一指身旁正捧着竹筒的墨漪,笑嘻嘻地介绍道:
“您可以叫她墨鸢哦~以后还要请天青葛哥多多关照我们要好的姐妹俩呢!”
听到璃心这极其自来熟的话语,即使是张天青,嘴角也不由得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
按照璃心自己的说法,在男神面前的她已经化身“社交恐怖分子”了。
待三人喝完粥,简单熄灭了篝火,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营地时,璃心第一个凑到了张天青跟前,仰着小脸问道:
“对了天青葛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张天青理了理背后的竹篓,目光投向了北方的山林,语气淡然。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往北,离开离国,去看看西北的那些小国。”
既已定下方向,三人便动身离开,沿着林间那条蜿蜒向北的小径,踏上了行程。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张天青步伐轻盈,那一袭月白长袍在山林间穿行,衣袂未惊草木。
一只正在啃食松果的松鼠见三人行来,非但不逃,反而捧着果子向张天青脚边嗅了嗅,似在打招呼。
枝头几只不知名的彩鸟甚至受着晨风的指引,轻巧地落在张天青的肩头和竹篓边缘,似是把他当成了林间一株树木。
他仿佛天生便与这山林草木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万物安宁的气息,浑然天成,叫璃心仙子又看的满脸花痴。
行至一处,枯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十余只灰狼组成的狼群正鱼贯而行,看它们腹部微隆、皮毛上沾染着暗红血迹的模样,显然是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围猎,正满载而归。
几只强壮的头狼拖着早已断气的野羊和獐子,对路旁的三人视若无睹,既无畏惧,也无饥渴,更无好奇。
只是如同路过两棵树木般,平淡地从离他们十几米外的地方绕过。
而在队伍的末尾,一只体型稍小的成年狼嘴里却叼着一只长耳野兔。
那兔子并未死透,后腿还在无力地蹬踹着,做着垂死的挣扎。
大概是狼群特意留下一口气,打算带回巢穴给新生的幼崽练习捕猎用的活物。
就在那只叼着兔子的狼路过的瞬间,墨漪仙子目光在那挣扎的兔子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指尖轻弹。
一道柔和的风劲瞬间拂过,那只野兔竟凭空从狼吻中滑落,稳稳跌入了墨漪怀中。
那狼只觉得嘴里一轻,茫然地甩了甩头,却并未发怒攻击,只是困惑地看了一眼,便随着狼群继续前行。
墨漪仙子捧着那只仍在抽搐的兔子,指尖轻抚其伤口止血。
注意到墨漪仙子的这个行为,张天青的脚步一顿,温声开口。
“墨鸢姑娘,为何要救这只兔子?”
狼食弱肉,本是天道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若救了这兔子,归巢的狼崽或许就要挨饿。
而普通的修道者顺天而行,少有干涉这等自然杀伐。
更何况一天接触下来,这位名叫林墨鸢的道友性子高冷,实在是不像那种会为一只兔子伤春悲秋的性格。
所以才会叫张天青分外好奇。
墨漪仙子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团瑟瑟发抖、甚至有些炸毛的绒毛,抬起眼,目光瞥向一旁同样好奇瞅着自己的闺蜜,淡淡道:
“……因为,有点像琉璃。”
听到“像琉璃”的评价,璃心美目流转,立刻接过了话茬,语气娇俏极了。
“对哒对哒,人家就是兔兔哒!”
“可可爱爱!可可爱爱!”
话音未落,她便将纤细的双手竖在头顶,指尖并拢化作两只长长的大耳朵,双膝微弯,竟真的蹲下身来模仿兔子的模样。
“蹦、蹦、跳~”
她一边娇呼着,一边故意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得极软,每一次落地,都刻意带动着身躯一阵酥软的颤动。
那胸前原本浑圆姣好的一对玉兔,此刻也在仙衣下剧烈地晃荡着。
两颗樱色的乳尖因着这番剧烈的动作硬挺了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羞耻的小点,随着她的蹦跳若隐若现,极尽撩拨。
她不满足于此,那双腿故意分得稍开,随着每一次奋力的蹦跳,那一袭素雅的仙裙下摆便随之上翻飞扬。
大片白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晃眼,那白色的亵裤更是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一边跳着,一边用那软绵绵、销魂媚骨的声音冲着张天青邀请道。
“人家就是只小兔子哒~~~天青葛哥,你要不要摸摸人家的尾巴呀?”
说着,她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腰肢极力塌陷,把那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张天青。
她还嫌不够似的,刻意摇晃了两下腰肢,将那仙裙的后摆直接甩到了腰际。
那一抹白色的亵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紧绷的布料勒进肉里,将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甚至中间那道深邃紧窄的肉缝形状,都透过薄薄的布料印了出来,随着她的扭动一闪而逝,淫靡至极。
面对眼前这般活色生香的“小兔子”,张天青竟是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神色如常,甚至刻意绕开璃心那一蹦一跳的身影,转而看向一旁的墨漪,温声问道:
“那,墨鸢姑娘,你觉得自己又像是什么动物?”
墨漪抱着兔子,指尖抚过那杂乱的绒毛,沉默了片刻。
“……狼。”
她声音清冷,语气坚定。
张天青微微挑眉:“缘何如此认为?”
“……残忍、冷血、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墨漪抬起眼,那双眸子里透着一股凉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而且杀孽深重,正如我一般。”
张天青闻言,脸上却并未露出异色,反而温和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在下也觉得墨鸢姑娘像狼。”
墨鸢抱着兔子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侧过头去,想要避开张天青的目光,却没想到张天青紧接着的话语让她的动作停滞了。
“因为狼,绝对不会抛弃同伴。”
墨漪仙子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紧缩。
她捧着兔子的手收得更紧,似乎要靠掌心的触感来稳住心神。
那张常年挂着冷漠面具的俏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原本紧抿的唇角微微颤动了一下,眼底涌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触动。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了张天青那过于清澈的目光。
虽然依旧没有说话,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如她外表表现的那么平静。
空气中那丝微妙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一阵不满意的跺脚声打破了。
璃心跳了几下,见张天青始终不理睬自己,顿时失去了装作兔子蹦跶的兴趣。
她气呼呼地直起身子,理了理裙摆,刚想凑到张天青跟前寻些话题来引起他的注意。
却见墨漪仙子抱着那只脏兮兮的兔子,抬眼看向她,问。
“……可以养么?”
璃心夸张地大跳着后退了半步,嫌弃地掩住鼻子,娇嗔道。
“哎呀,臭烘烘的,有什么好养的?脏死了!”
说完,她又故意凑到墨漪仙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刚才说你是狼?才不是呢!你就是头千人骑万人肏的肥骚马!瞧瞧你这大屁股!太骚了!”
话音未落,她伸出葱白的指尖,狠狠在墨漪仙子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上拧了一把,在那儿留下个醒目的红印。
做完这恶作剧,她才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转身又黏到了张天青身旁。
墨漪对璃心的恶言恶语仿若未闻,只是有些遗憾地抚了抚兔子的绒毛。
指尖泛起一道微光,将那小东西身上的伤口治愈如初,随后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其放在地上,任由它一溜烟钻进了草丛。
而这一切都被张天青尽收眼底。
璃心依旧像只黏人的小猫,凑在张天青跟前没话找话,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指着跟在张天青身后的白马,故作不解地询问。
“天青葛哥,既有良驹代步,为何还要徒费脚力。”
张天青脚步不停,温声解释。
“同行之际,若在下骑马,而苏姑娘与墨鸢姑娘却无坐骑相随,此举未免太过失礼。既已结伴,自当步调一致。”
璃心闻言,眼珠子骨碌一转,脑中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随后掩唇轻笑,凑近了些说道。
“天青葛哥好君子耶~~”
“其实……人家和墨鸢妹妹曾有过一番奇遇,得了一件上品飞舟法器,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天青葛哥若是不嫌弃,不如与人家同坐?那舟上可宽敞得很呢。”
张天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婉言谢绝道。
“苏姑娘美意,在下心领了。游历天下,本就是为了阅尽沿途风物,若御舟疾驰,岂非走马观花?”
见到璃心一脸失望,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若真遇急事需行赶路,届时在下定会不客气地向二位姑娘借用。”
听到张天青的打算,璃心顿时心领神会,赶忙暗中向闺蜜发送脑电波传讯。
【璃心】:墨鸢,你听到了叭!
【璃心】:记住,要配合男神的雅兴!
【璃心】: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墨漪仙子,就是个杂鱼练气期道士林墨鸢!
【璃心】:人家嘛,现在也只是个实力浅薄、天真可爱、只能任由天青葛哥拿捏的练气期小女修苏琉璃!
【墨漪】:……
【墨漪】:……好。
墨漪仙子——
不,练气期女修林墨鸢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越跳越远的白兔,内心有些逃避地想到。
如果,自己那个走在前面装怪卖萌的好闺蜜真的如白兔那般可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