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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节

第235章:千夜(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4,494 字

“一个就够了吗?”黑发的女性声音平淡,

墨辰想了想,贪婪得理直气壮:“你能搞多少的话,有多少来多少。家里的美少女肯定越多越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现在是个梦的话,那肯定要做得自己爽一点。”

他还是比较唯物主义的。

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也有可能只是自己读故事的时候也睡着了,梦里什么东西都能编出来。

“你觉得现在会是在梦里?”

黑发的女性听着他的话,笑了笑。

那笑声像风铃在远处响,轻飘飘的,不像是从喉咙里出来的。

墨辰看着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怕,是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胸口撞了一下,不自觉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俯下身,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本旧旧的故事书上。

炉火的光在她脸上跳,把她的影子投在书页上,和那些奇怪的文字叠在一起。

“你的这个梦永远不会停下。”她的声音很轻,“在我的永无止境的千载之夜里面。”

她声音顿时软了些,那张太过完美的脸上,忽然有了温度。

“吾名……千夜如何?今后请多指教了。”

她说完,脸上浮起一个痴情的表情,那双含笑的眼睛望着墨辰。

“呃……”

墨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应声,

千夜便凑了过来,打断了他。

她又一次吻住了他。这绝不是第一次那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千夜的唇瓣这次是彻底、贪婪地封堵了上来,带着某种不容分说的占有欲。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覆着露水的花瓣,却有着远超人类的体温——那温度烫得墨辰浑身一颤。

墨辰的身体在瞬间僵直,所有感官都在那个触碰点爆炸了。血液像烧开的铅水从心脏泵出,以疯狂的速度冲向四肢百骸,又轰然倒灌回脑内。心跳已经不是单纯的“怦怦”跳动,而是变成了一种野蛮的擂鼓,重重砸在胸腔内壁上,每一次收缩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那声音太大了,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自己太阳穴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与心跳声叠在一起,在颅骨内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回响。

而她的嘴唇在动。先是极轻极慢的摩挲,仿佛在确认什么易碎的轮廓。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那股温热的、带着奇异香气的吐息便拂过来,钻进他下意识半张的唇间——那不是普通的味道,更像是某种陈年佳酿蒸腾出的酒香,混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花瓣碾碎后的糜烂甜香。墨辰的呼吸骤然乱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想说话,想推开她,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可所有疑问都被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封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含糊的、从鼻腔深处挤出的闷哼。

千夜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她的舌尖——那柔软、滚烫、湿漉漉的尖端——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紧闭的唇缝。那滑腻的触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嘴唇直窜到脊椎尾骨,激得墨辰浑身猛地一抖。紧接着,她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嘴唇的挤压,而是真正的侵入。她的舌头撬开他无意识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

“唔……”墨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千夜的舌头不像人类,它太灵活,也太有力了。它一进到他的口腔,便像有自己的生命般四处巡弋,先是扫过他敏感的上颚,那粗糙的纹理被湿滑的舌面舔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接着,它纠缠上了他慌乱退避的舌头。那不是温柔的邀请,而是强势的绞缠。她用舌尖勾住他的,不容抗拒地将他拉向自己,舔舐他舌根的软肉,吮吸他舌下的津液。墨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面上那些细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小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更深的战栗。

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口腔角落渗出。湿漉漉的水声在极度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响亮,那是舌头搅动、吸吮、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混杂着墨辰越来越急促的、从鼻腔发出的喘息。他的脑子开始一团混乱。千夜的脸庞——那张完美到失真的脸——在近距离下开始失焦,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被炉火暖光笼罩的柔和色块。他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颊,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敏感的皮肤上,滚烫的,带着她独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视线在急速蒸发。眼皮像灌了铅,沉重地向下坠落。世界收缩成一片暖红的光晕,所有细节都融化在那光里,只剩下唇舌间那一点疯狂蔓延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感官风暴。他能尝到她舌尖的味道,那甜腥里带着某种金属的凉意,像是陈年的血,又像是冰冷的蜜。这味道顺着唾液滑入他的喉咙,竟在他胃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幽蓝的火苗,那火苗沿着血脉蔓延,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发烫。

她的一只手悄然滑到了他的颈后,不是抚摸,而是用一种近乎掌控的力道扣住,指尖陷入他后颈柔软的皮肉,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胳膊滑下,最终落在他紧绷的手腕上,五指轻轻覆住他的脉搏——那里正以濒临极限的频率疯狂跳动。她的拇指甚至还在那搏动的血管上有规律地按压,像是在丈量他沦陷的速度。这细微的掌控感让墨辰心头涌起一股混合着恐惧与莫名兴奋的战栗。他无处可逃。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在缺氧和感官过载中本能地回应。僵硬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勾她,青涩的舌面贴上她湿滑灵巧的入侵者,换来她喉咙深处一声极轻、极满意的低笑哼鸣,以及更为深入、更为狂野的吮吸。

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下唇,不是温柔地抿,而是用牙齿轻轻厮磨那柔软的唇肉,力道介于刺痛与酥麻之间。然后,她用舌尖抵着他的上颚,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滑动,像某种仪式性的描摹,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有细小的电火花在墨辰的神经末梢炸开。他所有的感知都蜷缩到了口腔这方寸之地,炉火的噼啪声远去,空气里旧书的尘埃气味消失,世界只剩下交缠的湿滑、吮吸的紧窒、席卷而来的滚烫体温,和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几乎要渗入他骨髓的奇异甜香。

时间感彻底混乱。这个吻也许只持续了几分钟,又或许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墨辰的意识在一阵阵缺氧的眩晕和快感的冲刷下漂浮着,像一片浸饱了水的羽毛,沉不下去,也飞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某个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部位,在紧身的裤子里无可避免地、硬生生地被唤醒了。那肿胀充血的触感隔着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尖锐的快意,让他忍不住想并拢双腿,却又被千夜紧密贴合的身体所阻碍。她能感觉到吗?这个念头像毒刺一样扎进他混沌的脑海,带来更剧烈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就在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彻底昏厥时,千夜的动作忽然变了。不再那么富有侵略性,而是变得……安抚?她的舌头不再狂野地搅动,而是转为一种缓慢、深入、充满挑逗意味的旋绕。她用舌尖一次次地抵入他喉咙深处,模拟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入行为,每一次推进都让墨辰的身体反射性地后仰,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咕噜声。唾液彻底失控了,大量的津液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沿着他的下巴、脖颈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湿凉黏腻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那液体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处,冰凉地贴着皮肤,与身体内部焚烧的火形成残酷的对比。

然后,毫无预兆地,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千夜的嘴唇缓缓离开,但并非猛地抽离,而是一寸一寸地、带着黏连的湿意,慢慢拉开距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口腔内因负压产生的吸力在最后一刻被扯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条细细的、闪烁着炉火微光的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被拉长。那银丝混着两人的唾液,在空中颤颤巍巍地绷紧,随着千夜向后直起身的动作,最终在他的下巴和她的下唇之间断裂开来。一半黏在他的皮肤上,另一半垂落,消失在空气中。

墨辰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痛感。口腔里满满都是她的味道,舌头麻木发胀,嘴唇又热又麻,带着被吮吸过度后的微微刺痛。视线依旧模糊,泪水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蓄满了眼眶,此刻正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和下巴上的唾液痕迹混在一起。他头晕目眩,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所有血液似乎都涌到了下半身和头部,四肢冰冷,而脸和腿间的某处却在熊熊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处那不容忽视的、高高顶起的、坚硬如铁的轮廓,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羞耻感如冰冷的潮水般漫卷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好了。”

炉火的光在千夜身后跳了跳,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比她的身体长得多,从墙壁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弯弯曲曲的,像是什么东西的轮廓。

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如果现在就动手的话,在这个世界各种意义上可能不太妙。”

千夜直起身,手指从墨辰脸侧滑过,指尖凉凉的,蹭过他发烫的皮肤。

“我先睡一觉去了。”

她转过身,像是个背着家里人偷跑出来的邻家大小姐,快步小跑起来。

脚步很轻,裙摆扫过地板,没有声音,

退到炉火照不到的阴影里,她才停下来,转过身,头微微偏过来,以一种诡异的45度角歪着头,望着墨辰,

那张完美的脸上又浮起那个痴情的表情,炉火的光在她脸上跳,把那个笑容映得忽明忽暗。

“对了,你是喜欢妈妈,还是姐姐呢?”

墨辰的喉咙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嗡鸣。

“小墨辰,别睡了,该回家了。”

那声音像一根线,从很远的地方牵过来,把他从混沌里拽了出来。

墨辰一下子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梦里残留的雾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变了,已经是傍晚的橙红色,夕阳从窗格子里斜射进来,在柜台上铺开一条长长的光带。

店里的炉火已经灭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余温,混着旧书页和零食箱子的味道。

小千、甜花、小驹,那几个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丫头,全都不知所踪,连毯子都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搭在椅背上。

只有桃乐丝还在这里,她蹲在墨辰面前,弯着腰,低着头,脸凑得很近。

近到她呼出的气扑在他脸上,带着一点奶油的甜味。

两个人的脸凑到只要再动一下就能吻到的距离。

墨辰刚从那个梦里浮上来,脑子里还搅着千夜嘴唇的触感,那句“你是喜欢妈妈还是姐姐”。

现在眼前这张脸忽然贴得这么近,近得像是要把他从梦里拽出来,又像是要把他拽进另一个梦里。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桃乐丝看着他这副样子,歪着头,眨了眨眼:“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她伸出手,手背贴上他额头。

那点微凉的触感覆上来,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上。

“不,没事。”墨辰长舒一口气,有点倔强地扭过头,他整个人都不自在。

“没事就好。”桃乐丝直起身子,手指点了点下巴,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也算是做了个好梦吧。不过,男孩子也到了那种时候的年纪了吧。”

“什么那种时候?哪有。”墨辰的声音闷闷的,别着脸不肯转过来。

“没有吗?”

桃乐丝的声音带着笑。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裤子上,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上头轻轻点了一下,又一下,像在逗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不要掂呀——”

墨辰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打掉她的手。

羞耻心在胸口炸开,炸得他连坐都坐不住了。

果然,刚才的只是一个青春期的梦吧。

“墨辰,你现在已经有了个粉色头发的家伙,还想要粉色吗,”

墨辰脑海里的时间飞速倒转,像一卷被手指拨乱的磁带,哗啦啦地回到了现在的浴室里。

水汽还在白蒙蒙地飘着,瓷砖墙上凝着的水珠顺着缝隙慢慢滑下来,在墙角汇成浅浅的积水。

桃乐丝的脚还泡在水里,脚趾懒洋洋地搭在小墨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

莎布,或者说千夜,她的脚也在夹着那根已经精神起来的东西,无聊地摇晃着,像猫逗线团似的,不紧不慢。

“真是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嗔怪,

“我一觉醒来,还特意换上了你最喜欢的衣服,怎么就认不出了呢?”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那顶粉色的长发,往上一掀,像摘帽子一样,把整头粉发从头顶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