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随性的桃乐丝(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7,328 字
那团粉色在千夜手里晃了晃,底下露出的,是一头苍白的发。
墨辰看着那头发,愣了一下。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对不上,像拼图缺了一块,像记忆里某个熟悉的影子被换了颜色。
“不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干的,“我记得……是黑色的吧?”
“刚才看着你那个袋子里装的假发,我以为你现在喜欢这种白头发了。”
千夜歪了歪头,把那团粉色的假发搁在浴缸边。
手指拨了拨被压住的苍白发丝,几缕白从指间滑下来,垂在锁骨上。
她抬起手,把那头苍白的发也取了下来,像摘掉另一顶帽子,
揭开最后一层纱,底下露出的,是真正的头发。
漆黑如夜的长发从她指间倾泻而下,像墨汁在空中化开,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真是的,我只是睡一觉,你就把我给忘了。”
千夜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脚趾在水下用力压了压小墨辰。
那根可怜的东西被她蹂躏着,在趾尖和脚掌之间滚来滚去。
墨辰感觉到一阵阵舒适从下往上窜,身子都软了半截。
“不是,你穿那么多我怎么认出来?而且,你说你是千夜就行了吧。”
他喘了口气,声音有点不稳地吐槽着,“之前你也没说过你的名字吧?”
千夜歪了歪头,脚趾的动作放慢了些,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对你还太早了,用你们的话来说,我这种存在的神名,只是知道,就会招来灾厄的。”
她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少了方才的撒娇,
“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活得好,有的时候就是不可以去接触那些过于禁忌的知识。”
她停顿了一下,脚趾夹着小墨辰轻轻蹭了蹭。
“知识与智慧并不意味着惠赠。无知或许还能保留一丝做人的尊严。”
墨辰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异样感。
“呃,那你刚才把那个名字告诉了我?”
“你已经长大了。”千夜的声音忽然软下来,“所以,知道也没什么。”
“我也没想到,你能自己克服那个世界的影响,可惜还想救你一下的。”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个暧昧的笑,“只要你知道那个名字,我就能一直看着你的。”
话说到最后,她露出一副要把墨辰吃干抹净的表情。
墨辰后背一凉:“等下,知道全名的还有枫香。”
“当然。”千夜的脚趾又开始动了,不紧不慢的,像在逗什么好玩的东西,
“在你用那个奇怪的能力修改我之后,我的神名也是能被别人正常听到。”
“另外,你说的那个枫香,我能感觉到她的本质,也不会被这种简单的神名影响到的。”
“慢着,小墨辰,你们都在说什么?”
桃乐丝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点困惑。
她的目光落在千夜手里那团粉色的假发上,又移回墨辰脸上,像是完全看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脚趾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动起来,趾尖在那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上轻轻蹭着,不紧不慢的。
墨辰感觉到小墨辰在她脚下抖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把脑子里想说的话都搅乱了。
“呃,是她其实是我的老朋友,只是睡得有点迷糊了……”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小墨辰在桃乐丝的脚丫上猛地弹了一下,白花花地溅进水里,在浴缸里化开一小片浑浊的云。
“哇哦,有点多哦。”
桃乐丝低头看着水里那片正在扩散的白,脚趾在水下动了动,拨了拨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她挑了挑眉,嘴角弯起来,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
“看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墨辰靠在水里,胸口起伏着,声音闷闷的:“嗯。”
话音还没落,小墨辰又被人踩住了。
不是桃乐丝,是千夜。
她的脚从水下悄无声息地探过来,那脚掌比桃乐丝的略大一些,足弓的线条清晰分明,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浴缸里温热的水在她足底形成一层流动的膜,当她脚掌终于压在那根刚软下去、还沾着白浊液体的阴茎上时,墨辰能清晰感觉到那层水膜的触感——温热的、滑腻的,像某种活物的表层。
她的碾压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覆盖了整根肉棒,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囊袋相连处,脚掌一寸一寸地贴着柱身向下。足心的柔软与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柱体的形状,像是量身定做的模具。她的脚趾张开,分别扣住茎身两侧,大拇趾稳稳抵在马眼处,那里的孔洞刚射完还微微张着,此刻被趾腹不偏不倚地堵住,压出一点点残余的精液,混进浴缸水里。
小墨辰在她脚底猛地震颤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被撩拨到了极限。海绵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鼓胀,在千夜莹白的足底撑出清晰的形状。青筋在柱身上凸显,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分泌出透明的腺液,与脚掌上的水混合成浑浊的粘液。
“呀,真是不争气的弟弟。”千夜的声音凉凉的,那张不老仙颜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气,像是在赌气一样,“居然不是在姐姐的脚下出来的呢。”
她的脚趾开始活动起来,动作比桃乐丝刚才更加有技巧性——大拇趾的趾腹在马眼上画圈摩擦,按压、旋转、轻轻刮搔,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到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另外四根脚趾则分工明确: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则向下滑去,轻轻拨弄着底下晃荡的囊袋。她的足弓更是持续地挤压着棒身的底面,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墨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后脑抵在冰凉湿润的浴缸边缘瓷砖上。明明刚射过一次了,那种被掏空的虚软感还残留在腰腹深处,可现在新的情欲却像涨潮般汹涌而来。千夜的脚功太高明了,她太懂男性身体的每一处薄弱点了。那不只是单纯的踩踏,更是有节奏的、有层次的、有目的性的挑逗。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地逼迫血液往阴茎里灌,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但动着动着,她的力道忽然放软了下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凶狠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玩味般的逗弄。她的脚掌不再用力碾压,而是变成轻柔的摩挲,像在爱抚什么稀罕的小动物。脚趾不再夹紧,而是用趾尖轻飘飘地点着、拨着,像是在撩拨琴弦。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加磨人——当敏感充血到极致的阴茎期待着重压时,得到的却是羽毛般的轻挠,那种渴求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几乎让墨辰发狂。
“怎么?想要更用力些吗?”千夜歪着头,漆黑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水面,发梢扫过墨辰泡在水中的腹部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可是姐姐不想啊……刚才你是在别人脚下高潮的,这让姐姐很伤心呢。”
她的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感,那双脚的动作更加刁钻了。她抬起另一只脚,双足配合着开始工作。右脚继续用脚尖轻点龟头,左脚则从侧面贴上来,脚背蹭着棒身侧面,足跟抵在囊袋下方会阴处——那是离前列腺最近的体表位置。双足的夹击形成了立体的刺激网络,墨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两只玉足之间滚来滚去,被温热的、湿润的、滑腻的肌肤包裹着、摩擦着、挤压着。浴缸里的水因为动作而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水波一波波冲击着交合处,冲走了分泌物又带来新的水流,反复清洗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墨辰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疯狂乱窜。腰眼处传来麻痒的酸胀感,那是一种混合了过度射精后的疲软与新一轮欲望觉醒的复杂感受。明明理智上知道不該这么快再硬起来,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千夜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的神经系统里埋下火种,那些火种连成一片烧进骨髓。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膛在水面上下起伏,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里有什么开关被这个女人彻底打开了——从前他以为自己知道“性快感”是什么,可现在千夜展示给他的是完全不同的维度。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与血液骨髓融为一体的唤醒。她能精准地找到他神经丛的节律,然后用脚尖拨动它,用足弓按压它,用整个脚掌包裹它。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卡在他忍耐的临界点上一点,让他疯狂想要释放却又差那临门一脚。
“看啊,它跳得多厉害。”千夜轻声笑道,右脚大拇趾按在龟头正中央,那里因为充血而跳动着,每一次脉搏都清晰传递到趾腹,“它在求姐姐呢……可是刚才为什么要在别人那里出来呢?嗯?”
她说着,忽然双足一起发力,左脚背向上抬,脚掌压住棒身根部,右脚则向下按,形成一个完美的杠杆——墨辰的阴茎被她用双脚夹住,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牢牢锁在那双美足形成的温软牢笼里。然后她开始前后滑动,那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带着拧转、挤压、刮蹭的全方位动作。双脚的足心紧紧贴合柱身,脚掌的每一寸肌肤都与阴茎表面亲密接触,那些薄茧、那些柔软的凹陷、那些微凉的趾关节……所有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小小的墨辰在脚底下硬得发烫,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千夜偏凉的足心。墨辰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他能听到自己胸膛里鼓点般密集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颅时的眩晕感,能闻到浴缸里越来越浓的、混合了精液、体味与水汽的腥甜气息。千夜的脚还在动,那动作越来越快,足弓挤压着棒身的频率越来越密集,脚趾刮搔冠状沟的力度越来越重。
可是她就是不肯让他射。
每当墨辰感觉快感积累到顶峰,腰眼酸麻得几乎要失守时,她的动作就会突然放慢,或者换一种更轻柔的方式,或者干脆松开一点让他喘息。她就像玩弄猎物的顶级掠食者,享受着看他濒临崩溃却又无法解脱的状态。墨辰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时已经破碎不堪。他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在瓷砖上留下划痕,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肌肉线条在湿润的皮肤下凸显得清晰分明。
“千、千夜……”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是沙哑的喘息,“我……不行了……”
“不行了?”千夜歪着头,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可是它明明还很精神呢,你看——”
她用左脚脚趾轻轻掐了一下囊袋,那两个圆滚滚的睾丸在趾间晃动,墨辰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抽气声。
“它里面还有很多存货呢。”她慢条斯理地说,右脚继续用足弓摩挲着柱身,“才射了一次而已,小墨辰不会这么没用的,对吗?”
墨辰说不出话。他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混乱,视觉开始模糊,只能看到千夜那如墨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光泽,看到她的脸在水中倒影里摇曳,看到她踩在自己胯间的那双玉足——此刻那双脚因为持续活动而微微泛红,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趾缝间沾满了他分泌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浴缸里的水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动作而晃荡得厉害,哗啦哗啦的水声不绝于耳。那片先前桃乐丝留下的苍白精液痕迹早就被彻底搅散,溶解在温热的水里,也溶解在他新一轮高潮的分泌物中。整个浴缸的水都变得有些浑浊了,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女性足部汗腺分泌的些许咸味,混合成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气。
他快要不行了。前列腺的酸麻感已经积累到顶点,囊袋收紧到发痛的程度,阴茎硬得像是要爆炸。千夜的脚却依然掌控着节奏,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濒临边缘,然后用更刁钻的技巧把他拉回来,让那临界点一再延后,让快感在体内循环累积却找不到出口。这种反复的、强制性的边缘控制几乎要逼疯他。
“求……求你了……”墨辰听到自己在哀求,那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让……让我射……”
“求谁?”千夜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脚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只是用脚掌轻轻压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保持着稳定的压力却不给摩擦,“刚才不是在别人脚下出来得很开心吗?现在知道求姐姐了?”
墨辰睁大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看到千夜那张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恼怒、委屈与独占欲的神情,像是孩子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即便那玩具本就是她借出去的。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红,虽然那抹红很快就消失了,但墨辰确信自己看到了。
“我……我错了……”他几乎是本能地认错,尽管理智深处某个角落还在困惑自己何错之有。
“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在别人那里……出来……”
“还有呢?”
“错在……错在没有等到姐姐……”
“还有呢?”千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双踩着他阴茎的脚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劳累,而是某种情绪的波动。
墨辰看着她,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里面倒映着浴室暖黄的灯光,也倒映着他赤裸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狼狈样子。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这个自称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丝、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存在,此刻的表现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孩。她或许真的在生气,气他的身体在别人那里有了反应。哪怕那反应是她默许的、甚至促成的,她也要生气。
“错在……”墨辰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力气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些,“错在让姐姐吃醋了。”
时间静止了一秒。
然后千夜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真正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明亮到几乎要照亮整个雾气氤氲的浴室。她俯下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凑近墨辰,近到他可以数清她睫毛的数量,可以看清她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可以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不属于人类的花香气息。
“算你聪明。”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唇,“既然认错了……那姐姐就原谅你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双脚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的节奏完全不同了。
那双玉足不再玩味般地逗弄,而是开始全力以赴地榨取。她采用了一种墨辰从未想象过的技巧:左脚抬高,用脚掌包裹住龟头,然后快速旋转挤压,像是要把里面的前列腺液和精液都拧出来;右脚则用足弓贴紧棒身,然后从根部到龟头开始高速摩擦,那速度快到带着水声的呼啸。两只脚的配合天衣无缝,左脚负责刺激龟头最敏感处,右脚负责压迫柱身神经束。她的动作开始不再留情,每一次摩擦都刮过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榨干最后一滴。
墨辰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去,喉结剧烈滚动着。那是无法形容的快感炸裂——前一秒还在被痛苦地边缘控制,下一秒就毫无预兆地被推上了最狂暴的高潮。所有的积攒、所有的延迟、所有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化为毁灭性的释放。他的视觉完全白了,听觉里只剩下自己粗重如兽的喘息和千夜双脚摩擦时发出的、粘腻的、充满水声的响声。
他射了。
不是一般的射精,而是被强制性地、暴力地、被迫榨出来的喷发。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时几乎成直线,撞在千夜踩在龟头上的脚掌上,发出“啪”的一声粘腻轻响。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量大得惊人,有的溅到她的脚背,有的顺着脚趾缝隙流淌下来,有的直接射进浴缸水里,把本就浑浊的水染得更白。
他的身体在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手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阴茎在千夜双足的持续刺激下依旧在持续射精,那过程漫长到不自然,像是她的某种能力在强行延长他的高潮时间,把他每一点精液储备都压榨出来。墨辰感觉到腰背深处传来空乏的酸痛,那是前列腺被过度挤压后的反应,但他停不下来,射精反射根本停不下来。
当最后一滴精液颤抖着挤出龟头时,千夜终于停下了动作。
简单僵持了一阵之后——其实可能只有几秒钟,但对墨辰来说像一个世纪——浴缸里的水又晃了晃,那片新产生的、更大面积的苍白水痕被搅散,与之前桃乐丝留下的那道彻底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千夜从水里抬起脚,动作缓慢而优雅。那双脚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原本象牙白的肌肤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从脚背到足底,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寸都被他的体液覆盖。浓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有些已经半干涸,在肌肤表面凝成薄薄的膜;有些还在缓缓流淌,沿着脚掌的弧线向下滴落。她的趾缝里更是被填得满满的,那些乳白的粘液在脚趾张合时拉出细细的银丝,晶莹剔透,在浴室灯光折射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先抬起右脚,让墨辰看清脚掌心的情形——那里因为长时间踩踏他阴茎而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凹陷状压痕,那压痕里聚集了最多的精液,像一个小型的水洼,随着她移动脚步而轻轻晃动。然后她抬起左脚,展示脚趾缝隙被精液填满的样子——每一根脚趾之间都有白色的物质溢出,顺着趾腹流下,在趾尖凝聚成欲滴未滴的珠状。
趾尖微微分开,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趾缝间被拉得更细,细到极限时终于断裂,一滴一滴地落回浴缸水中,“啪嗒、啪嗒”地溅起细小的涟漪。每一滴落下都会把水面染出一小圈乳白色的扩散波,像水彩在宣纸上晕开。
她把双脚都举到墨辰面前,不紧不慢地晃了晃,像在炫耀什么稀世战利品。那双沾满他体液的美足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足部的轮廓依然优美,线条依然流畅,但此刻覆盖其上的那层浊白液体打破了那份纯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那是她的胜利证明,是她重新夺回主导权的凭证,是她向桃乐丝宣告“他最终还是被我踩射了”的无声宣言。
“墨辰小弟弟还真是听话呢。”
千夜的声音重新变得带着笑意,软绵绵的,像在哄一个表现良好的孩子。她用脚趾在水面点了点,搅动起一圈圈带着精液味道的波纹,那些波纹扩散开去,一直碰到墨辰泡在水中的身体。
“你放心冲吧,反正,有姐姐在呢,你的身体不会有问题的。”她说着,甚至用沾满精液的脚掌轻轻拍了拍墨辰的脸颊——那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亲昵,也带着占有性的标记意味。脸颊上留下粘腻的触感,还有微微的腥气。
墨辰已经无力做出任何反应。连续两次被强制高潮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他只是靠在浴缸边缘喘息,眼皮沉重到几乎抬不起来。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疲惫感,那是精液被过量榨取后的连锁反应。但他的阴茎——那根可怜的、本该彻底疲软下来的东西——居然还在千夜脚掌的轻抚下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顶端甚至还能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在千夜脚底已经干涸的精液膜上。
她说的对,他的身体确实在她的掌控下变得异常。正常人这样被榨两次早就该昏厥了,可他不但醒着,甚至还隐隐有了第三次的反应。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可怕——他的快感阈值被这个女人人为地提高了,他的身体机能被某种力量改造了,他已经不再是“正常人类”了。
“累了?”千夜的声音近在耳边,她俯下了身,那张绝美的脸再次凑近,“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她说着,却用沾满精液的足尖轻轻点在他的龟头上,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那种接触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对此刻敏感度被提到极限的墨辰来说,却像是最后一根弦压在临界点上。他不敢动,怕一动那弦就会断,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折磨。
“不过……”千夜的笑容加深了,那双眼睛眯成好看的月牙形,“休息完了,我们还要继续呢。你说过让我吃醋的,总得付出些代价,对吧?”
“要不要,”
桃乐丝靠在浴缸边缘,看着墨辰那张被玩弄得有些恍惚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恶魔似的笑意。
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了一下,搅散那片苍白的痕迹。
“就这样直接给你,来一发?”
她低声呢喃着,
反正这水里已经已经全是他的味道,洗澡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如,让小墨辰彻底玩个够。
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桃乐丝直接从浴缸中站起,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别致的曲线滑落,溅起细碎而杂乱的水花。
水汽氤氲间,她迅速欺身而上,直接大方地跨坐到了墨辰的腿上。
角色图:千夜
【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丝/千夜】
【舒适度:0~999】
【好感度:520(至死不渝)】
莎布原定形象,出自奥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