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我也不能落后(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6,811 字
墨辰看着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少女纤细的脖颈因快感而微微后仰,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凌乱中透着脆弱的性感,那双原本清透的灰眸已蒙上一层迷蒙的水雾,仿佛随时会溢出眼眶。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浅,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轻薄睡裙的领口因之前的厮磨而歪斜,露出一侧白得晃眼的肩头,以及半弧柔软的乳肉轮廓。
伸出双手,墨辰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她同样微微汗湿的指缝中。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动作——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手腕内侧那处最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她脉搏疯狂跳动的律动。她的手指先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完全张开,任由他的手指侵入、填满,直至十指严丝合缝地交扣。
“唔……!”
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这不仅仅是手指的交缠——墨辰另一只手此刻正稳稳地托着她的臀,手掌完全覆住那柔软而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其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虚软无力的身体稍稍拉向自己,两人的下体因此更加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硬肉棒,龟头前端已经死死抵住了子宫口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每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这不仅仅是为她提供支点,更是彻底的掌控。她的身体被他完全固定住,失去了任何自主逃离的可能,只能被动地、全盘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她的背部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搏动,以及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后颈时带来的湿热触感。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此刻正以最深的姿态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微微跳动着,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紧接着,墨辰腰部猛地蓄力,肌肉绷紧,然后以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向上一顶——
“呃啊啊——!”
这一次的贯穿深重而扎实到了极点。穹猛地死死咬紧了牙关,下颚的肌肉线条绷得僵硬而清晰,可即便如此,那不成调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狠狠挤了出来,尖利而破碎。她平坦纤细的小腹上,在耻骨上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被这样凶狠的冲击顶得瞬间凸起一块短暂而清晰的印记——那是他硕大龟头的轮廓,清晰分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圆润而霸道的头部形状,如同在她体内烙下一个专属的印记。那块皮肤被撑得泛着病态的微红,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墨辰没有停下动作。他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十指交扣的手举过她的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彻底剥夺了她上半身的活动自由。然后,他开始了稳定而凶猛的顶撞。
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湿滑黏腻的水声,那是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被挤压出大量爱液的声响。穹的身体随着这持续的、几乎要碾碎她内脏的节奏不断被向前顶送,又无力地落回。她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变形,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啪”声。银白色的长发已经完全散乱,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随着动作摆荡,发梢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
“嗯……啊……哈啊……慢、慢一点……”
穹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语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破碎的音节。她的意识仿佛被撞散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阴道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迫紧紧缠绕、吸附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龟头前端马眼处渗出的滚烫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不断分泌的、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水,不仅浸湿了两人的毛发和皮肤,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越来越深的湿痕。那股清甜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味道越发浓郁,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汗水的气息、以及性爱本身的腥甜味搅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淫靡而令人晕眩。
墨辰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喷在她耳后的气息灼热得惊人。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姿势而被挤压、从歪斜领口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的乳房上。那对小小的、形状却十分精致的乳峰,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因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鲜艳的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沾着之前他亲吻时留下的晶亮水痕。
他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呀——!”
穹的惊叫声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被突袭的、尖锐的颤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或快感,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羞耻、敏感和失控的尖叫。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开始碾磨、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用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表面去蹂躏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最细嫩的皮肤。
“不……别这样……那里……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可被他牢牢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无功的、反而更激起男人征服欲的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那根肉棒在她更深更刁钻的角度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墨辰看着她这副因羞耻和快感而更加混乱、更加脆弱的样子,眼底的暗色更深,玩心也彻底被挑了起来。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另一侧无人照顾的乳尖。
“呜——!”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舌尖立刻开始了灵活而富有技巧的舔弄。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色情无比的水声。牙齿也偶尔加入,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啃咬那娇嫩的乳肉,留下浅浅的、暧昧的牙印。
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遭受着截然不同却同样猛烈的攻击,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对冲、激荡,几乎要将她脆弱的神经彻底冲垮。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体内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换来墨辰一声满足的低喘和更凶猛的顶弄。
不到片刻,墨辰那只原本按着她手腕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维持着十指交扣的姿势,但手指却开始在她的手心、手指缝隙间缓慢而色情地摩擦、勾画。那处皮肤本就敏感,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这样撩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达心底的酥麻。同时,他顶弄的频率和角度也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深插猛干,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某几个点加重力道。
“等、等下……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哀求。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开始刻意地、一次次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一块异常柔软、凸起的区域。那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开关之一——G点。每一次精准的撞击,都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柱,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想要失禁般的酸软快感。更过分的是,他碾磨的节奏开始与她乳尖被吮吸玩弄的节奏同步,上下夹击,快感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根本不留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完全失控的征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痉挛的地步,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试图迎合他的撞击,脚趾也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已经不仅仅是湿润,而是达到了泛滥的程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床单上那块深色的痕迹在迅速扩大。
直到某个瞬间——
墨辰的龟头再一次以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那块软肉,同时,他吮吸她乳尖的力道骤然加重,牙齿也微微用力一磕——
“啊啊啊啊啊————!!!”
仿佛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触发了那个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了解的开关。穹的表情瞬间彻底失守,所有的克制、羞耻、理智都在这一刹那被炸得粉碎。她的樱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一连串高亢到近乎嘶哑的、纯粹的、动物般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透明的涎水彻底失去了控制,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光滑的下颌和脖颈的曲线缓缓滑落,在下颌处拉出一道晶亮而黏连不断的细丝,最后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失焦,眼球微微上翻,眼白都露了出来,只剩下一层厚厚的水雾覆盖在表面,空洞地倒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却什么也映不进心里。灵魂仿佛都被这一波过载的快感冲出了体外。
她苍白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开始无法遏制地、剧烈地抽搐和颤抖。那不是小幅度的战栗,而是全身肌肉失控般的痉挛,尤其是小腹和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纤细的腰肢向上反弓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脖颈也向后仰到极限,露出脆弱的咽喉。整个人像是一株被疾风骤雨彻底摧折、连根拔起的白色小花,除了承受这场狂暴的侵犯,再无任何选择。
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毫无预兆,量多得惊人。那是极度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混着之前就泛滥的爱液,瞬间将两人结合处彻底浸透,甚至发出了“噗嗤”一声清晰的、如同挤破水袋般的声响。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墨辰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了极致的包裹感和湿润感。
“嗬……嗬……”
高潮过后,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风箱般粗重的、徒劳的喘息声。她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殆尽,每一根骨头都像是化成了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她整个人彻底、完全地软倒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雪,无力地瘫躺在墨辰的胸口,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额头和鼻尖抵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一股更加浓郁、近乎馥郁的清甜奶香,混合着情欲满足后的独特餍足气息,瞬间涌入墨辰的鼻尖。那是她高潮后身体散发出的、最具诱惑力的信息素。
墨辰并未就此停下。恰恰相反,感受到她体内那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和紧缩,以及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他低吼一声,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和力度。
“呃啊……不……不行了……真的……会死……”
穹的意识被这新一轮、更加粗暴的侵犯强行从一片空白的余韵中拽了回来些许。她伏在他胸口,身体随着他猛烈的顶撞而不停地起伏、蠕动,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她的乳头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涨得更大、更硬、更烫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捅穿她一般的狠戾。先前高潮的敏感尚未褪去,每一寸被摩擦的黏膜都像过电一样传递着尖锐的快感,积累着下一波崩溃的前奏。
求生的本能,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与他一同沉沦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沙哑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几乎不成语调:“等、等下……要……要一起……求你了……墨辰……一起……”
她反复呢喃着这个请求,声音虽然细弱蚊蚋,却透着一丝无比清晰、近乎绝望的渴求。她不想独自承受这灭顶的快感,她想要他一起,想要感受他同样在她体内释放时的滚烫和悸动,那才是真正的结合,真正的占有与被占有。
墨辰听着她这近乎哀求和献祭般的恳求,喉间溢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这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和一丝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
“如你所愿。”
他简短地说了一句,然后双臂猛地用力,直接将她整个身体从自己身上翻了过来。天旋地转间,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摆弄成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姿势。她的双腿还下意识地盘在他的腰上,却因为无力而软软地滑落,向两侧打开,将最隐秘、最狼藉、还在微微开合着吐露爱液和精水混合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银发铺满了枕头,脸颊潮红未褪,眼神涣散而湿润,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墨辰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搂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微微提起,调整到一个更容易深入的角度。穹的双腿在他背后无意识地伸展、晃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脚尖绷得笔直,如同跳芭蕾舞般,脚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双赤裸的、白嫩的玉足,脚趾蜷缩着,脚后跟无力地踩蹬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纯白床单,留下几道更加凌乱、带着汗水和爱液湿痕的褶皱。脚心柔软的肌肤偶尔蹭过他腰侧紧实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差不多了。”
墨辰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即将爆发的张力。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也不再玩弄技巧,而是开始了最后的、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刺。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惊人,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凶狠地撞上她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那窄小的通道里。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她外阴红肿敏感的唇瓣和阴蒂,带来额外的、尖锐的刺激。
穹闻言,像是终于被下达了允许释放的指令,又像是被他这句话触发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子猛地向上高高仰起,背脊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头几乎要离开枕头,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微凸的印记再次浮现,而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清晰、更加持久!那不只是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主干在体内抽送时划过皮肤的微微律动。那片肌肤被撑得薄薄的,泛着情欲的粉红色,仿佛随时会被从内部撕裂开来。
“墨辰……墨辰!”她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灰眸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却无法聚焦,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银发。
墨辰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腰肢搂得更紧,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同时腰部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频率进行了最后几下几乎是穿透般的顶弄——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
在穹骤然拔高的、带着极致愉悦和痛苦的尖叫声中,墨辰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彻底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而出,重重冲刷着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口和宫腔内壁。那股冲击力是如此强大,以至于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以近乎野蛮的力量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境,将那里彻底填满、灌满。她的子宫仿佛都被这股热流烫得微微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来自男性的馈赠(或者说,烙印)。
大量的、混合了两人体液(她高潮的爱液、阴精和他浓精)的汁水,从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被挤压、大片大片地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积出更大一片深色、黏腻的、散发着浓烈腥甜与麝香气味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达到了顶峰。
墨辰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他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那阵阵无意识的、细微的吮吸和绞紧,以及自己喷射结束后阴茎的缓慢脉动。两人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却又是最亲密的结合。
事后,房间里的气息也散了大半,那股清甜的奶香与麝香渐渐淡去,只剩淡淡的余韵在空气中萦绕。
穹呼呼喘着大气,苍白的脸颊上潮红未褪。
她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瞳孔里闪着满足的水光,声音细若游丝:“好幸福……”
墨辰低笑了一声,轻轻抚过她银白的发丝:“抱歉,等下我得先去买瓶真正的驱蚊剂。”
穹立刻用双腿勾紧墨辰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死,像只不肯松口的小猫。
穹:【做完就要分开吗?我不要。】
墨辰看着她这副模样:“要不要顺便带你去买点零食?”
说着,他直接拉起穹,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抱着她坐起身。
穹的神色立刻软了下来,脸颊埋进他的胸口,苍白的指尖轻轻揪住他的衣料,却又小声嘟囔:“不要……好痛……”
墨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温和:“等下我骑车载你,你坐后面就行。”
毕竟穹有些病弱,以她现在刚做完的状态也走不了多远。
“老哥?这是打算和穹私奔出去约会吗?”
客厅里,周防有希依旧侧躺在沙发上,姿势比先前更加慵懒。
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百无聊赖地卷着一缕垂下的黑发。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望向正背着穹从卧室走廊走出来的墨辰。
她的目光在墨辰脸上停留一瞬,又落在他背上。
穹正伏在那里,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
脸颊紧贴着墨辰的后颈,裸露的小腿和赤足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脚趾微微蜷缩。
墨辰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托着穹腿弯的手臂,让背上的女孩趴得更稳些。
“只是带她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必需品。”
“必需品啊……”有希拉长了语调,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放下卷着头发的手指,身体微微向上挪了挪,好更清楚地看向墨辰,语气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直白:
“那正好,等下也顺便帮我带点东西回来吧。”
“什么?”墨辰下意识地问。
“避孕药。”有希吐字清晰,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墨辰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趴在背上的穹只是发出了一个困惑的短音,
脑袋微微动了动,从墨辰的颈窝处抬起一点,露出小半张还带着倦怠红潮的脸,灰眸茫然地望向沙发上的有希。
有希对上穹的目光,非但没有避讳,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些,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侃意味。
她甚至故意眨了眨眼,用更清晰、更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
“老哥你得负起责任,帮我准备点‘保护措施’嘛。”
“套子什么的多影响体验,只能我来吃点药了。”
她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墨辰,又回到穹的脸上,声音放得更轻,却更具冲击力:
“当然想不想要,就交给老哥你来‘决定’好了,要是想要就不用买了。”
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先前那层朦胧的水雾被震惊取代。“你们……不会也……?”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难以置信地在墨辰和有希之间来回看,搂着墨辰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有希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反而轻轻吐了吐舌尖,做出一个略显调皮又带着点挑衅的表情。
“我也不能落后吧。”
“?”穹显然被这过于直白的信息冲击得有些混乱,只能再次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灰眸里写满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