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穹的驱蚊剂(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7,532 字
奈亚子:“墨辰,你就算进来看看也没关系的啦~”
墨辰将手中沉重的游戏盒稳妥地放进奈亚子卧室门口,
“穹昨天有点发烧,我不太放心,得先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说完,墨辰走到了穹的卧室门前,他握住门把手,轻轻旋开-
门开的刹那,一股浓烈到几乎形成实质的甜腻香气如同温热的浪潮,猛地拍打在他的脸上,霸道地钻入鼻腔。
这气味异常熟悉,与他早先从粗点心店长那里得来的那瓶“特殊喷雾”,味道一模一样。
墨辰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反手合上了背后的卧室门。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门锁自动扣上,将内外隔绝。
墨辰彻底置身于这个被甜腻香气完全浸透的空间。
“不要……走开……!”
房间内,与楼下沙发上那位因昨夜而略显倦怠的周防有希不同,穹正站在柔软的床铺中央。
她赤着脚,身上那套精致的白色洛丽塔裙装已经有些凌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驱蚊喷雾瓶,像只受惊又倔强的小动物般上下挥动、跳跃着,银白的长发随之飞扬。
看到墨辰进入,穹那双因异常反应而水光潋滟的灰瞳骤然一亮。
她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下,甚至顾不上穿鞋,一股与其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蛮横而不容抗拒的力道随之传来。
她就这么径直扑进了墨辰怀里,让墨辰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她额前细软的银发被薄汗彻底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光洁却烫人的额头上,鼻尖也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穹的脸颊泛着极度不自然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蚊子……最讨厌了……”她含糊地呢喃着。
墨辰低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紧握的那个喷雾瓶上。
那外形,正是他之前用催眠命令,让粗点心店长精心伪装过的那一个。
里面装的不是驱蚊剂,全是催情药水。
墨辰瞬间厘清了这荒谬的状况。
估计是穹之前在房间听到蚊子,烦躁之下跑去他房间寻找驱蚊液,阴差阳错地拿走了这瓶伪装过的“特殊用品”
还毫无戒心地大量喷洒在了这个密闭空间里。
这个丫头现在估计是蚊子没赶走,倒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浸泡在这要命的气味里了。
“嗡嗡-嗡嗡-”
像是为了印证墨辰的猜想,一种低沉而恼人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地响起,从房间角落本身隐约传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穹松开墨辰,又一次举起了喷雾瓶。
她眼神涣散,毫无焦点地对着四周虚无的空气,身体紧张地转动着,纤细的手指持续用力按压。
“嘶嘶嘶-!嘶嘶-!”
急促的喷发声再次充斥房间。
又一阵徒劳的喷洒后,穹似乎终于完成了她那固执的“驱蚊大业”。
她放下手臂,身体却随之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如同风中残烛。
那双原本清澈的灰色眼瞳,此刻仿佛蒙上了厚厚的毛玻璃,雾气朦胧,瞳孔扩散,几乎失去了凝聚焦点的能力。
显然,在刚才那番混乱的喷洒中,她自己首当其冲,被动吸入了大量高浓度挥发的药剂气体。
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力仿佛也随着药剂彻底侵蚀了神经而消耗殆尽。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精致人偶,无力地、直直地朝着地板跪坐下去。
墨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柔软而娇小的身躯。
“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他将手臂环过她的肩背,试图搀扶起她,“蚊子的事,等下我来处理。”
他半扶半抱地将意识模糊的穹带回床边,想让她坐下。
然而,就在他刚刚引着她坐到床沿,以为她会顺势躺下时——
穹那副看似虚弱无力的娇小身体,却陡然爆发出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惊人力量。
她猛地伸出双臂,牢牢箍住墨辰的脖子和后背,用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道,
将他整个人也拽得失去平衡,一同摔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上。
她随即翻身,跨坐在墨辰腰间。
一张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如同燃烧的晚霞,那双雾气弥漫的灰眸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混乱而执拗的火焰。
她没有片刻停顿或犹豫,双手抓住墨辰上衣的前襟,用一股蛮横得不像她娇小体型能发出的力道,朝着两旁狠狠撕扯开。布料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几颗小小的塑料纽扣应声崩飞,滚落在床单褶皱里。墨辰的胸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甜腻而炽热的空气中,穹那双雾气弥漫的灰眸死死盯着那片肌肤,瞳孔深处燃烧着混乱却执拗的火焰。
紧接着,她俯下身,滚烫的、带着不正常甜腻药味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急切,重重堵住了墨辰的嘴。那不是吻,更像一种宣告占领的仪式。她的牙齿磕碰到墨辰的嘴唇,带来细微的刺痛感。随即,她湿润却滚烫的小舌如同滑腻的蛇,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蛮不讲理地钻入,急切地在他口腔内壁舔舐、搅动。她吻得毫无章法,只有被药物和本能彻底支配的贪婪。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不受控制地交换,发出濡湿的水声,带着她口腔里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腥温热气息,源源不断地灌入墨辰的喉咙。她小巧的鼻尖顶着他的脸颊,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他全部的气息吞吃入腹。
这狂乱的深吻持续了近一分钟,穹才因缺氧而稍稍松开,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随即断开。她眼神涣散地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色洛丽塔裙装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蹭开,露出精致锁骨下大片泛着粉晕、被薄汗浸得闪闪发光的肌肤。但她没有停下,滚烫的唇瓣顺着墨辰的下巴,急切地啃吻到他突起的喉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舌尖舔舐着那处皮肤下的搏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身体的僵硬和克制,但这只让她被灼烧的神经更加焦躁,想要更多、更深地打破那层隔阂。
她的手指也同时开始动作,不再满足于抓着衣襟,而是胡乱地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抓挠、按压,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湿透的小手向下探去,划过他紧绷的腹肌线条,毫无章法地解开他裤腰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的轻响,然后是拉链被暴力扯下的刺耳声音。她的动作急切又莽撞,几乎带着破坏欲。当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那早已因种种刺激而坚硬勃起的轮廓时,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而满足的呜咽,像是找到了渴求的源头。她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来,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一大团鼓胀,生疏却用力地揉捏、挤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跳动的活力和惊人的硬度。
“辰……墨辰……”她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滚烫的唇舌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留下一道蜿蜒湿亮的水迹,最终停在他下腹紧实的肌肉上。她抬起雾气蒙蒙、几乎无法聚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灰瞳里混合着极致的渴望、被药物侵蚀的混乱,以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属于她本性的依赖。然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或者仅仅是本能驱使,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内裤的边缘,配合着手部笨拙却执着的拉扯,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墨辰完全勃起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起,粗壮的柱身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湿润滑腻,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清亮液体,在昏暗房间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阴茎上盘踞着贲张的血管,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散发出混合着男性体味的浓郁麝香气息,与房间内甜腻的药水味、穹身上蒸腾出的少女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催情氛围。
穹像是被这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景象短暂震慑,动作停顿了半秒。但体内熊熊燃烧的药物热流很快压过了那点迟疑。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湿漉漉的龟头顶端,尝到了咸腥而醇厚的味道。这味道似乎刺激了她,她喉间滚动一下,随即张开小嘴,努力地想要含住那过于粗壮的顶端。她的动作十分生涩,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刺激感。但她异常执拗,双手握住滚烫的柱身根部,固定着它,然后尝试着将硕大的龟头塞进自己湿热的口腔。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粉嫩的嘴唇被迫张大到极限,紧紧箍住紫红色的龟头,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墨辰的小腹上。
她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头部,试图进行更深的口交。但显然,墨辰的尺寸对她娇小的口腔来说是巨大的挑战。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喉咙深处发出被顶到的不适呜咽,灰眸中水光更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与她脸颊的汗水混合。可她依然没有放弃,反而像是跟这东西杠上了,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拼命舔舐着敏感的龟头下方系带和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啧啧的吮吸声、含混的水声、她粗重的鼻息,在寂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汗湿的胸口,隔着凌乱的衣裙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挺立的乳头轮廓。
这艰难而充满侵犯感的口交持续了几分钟,穹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或者说,身体深处的另一种渴望已经无法被口部侍奉满足。她终于吐出口中湿透的阴茎,那粗壮的肉棒上沾满她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像离开水的鱼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向墨辰,然后,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她没有片刻停留,直接伸出汗湿微颤的小手,粗暴地抓住自己白色洛丽塔裙摆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层层叠叠的精致蕾丝和内衬被胡乱地翻卷到腰间,露出底下那片神秘区域——纯白色的、已被细微汗液和或许是其他分泌物浸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合肌肤的单薄内裤。薄薄的布料下,能清晰地窥见一道饱满隆起的柔软轮廓,以及顶端那粒小小凸起的阴蒂形状。布料中央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散发出比药水味道更浓郁、更腥甜的少女情动气息。
她的动作毫无羞赧,只有被本能驱使的急躁。紧接着,她一只手抓住那湿滑布料靠近腿根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向侧边用力一把拉扯开——“刺啦”!本就薄透的棉质内裤被扯开一道口子,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墨辰的肩膀,仿佛怕他逃走,又仿佛是为了借力。她的目光混沌地锁定了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的粗长阴茎,微微抬高腰臀,对准那湿漉漉、闪着淫光的紫红色龟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沉坐下去!
“啊——!呜……嗯——!!”
瞬间,穹的脊背如同被一股强大电流击穿般猛地向后反弓,拉出一道极致脆弱的弧线,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一声短促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从她被咬破的唇瓣间溢出,随即又化作了破碎的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将后续的惨叫吞咽回去。
太满了!太涨了!
即便在被情欲药物彻底侵蚀、阴户早已泛滥成灾、做好了湿润准备的情况下,墨辰远超普通尺寸的粗壮阴茎,对她这未经人事、娇嫩狭窄的处女甬道来说,依然是毁灭性的闯入。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填塞到极致的胀痛,甚至短暂地压过了药物带来的无脑快感,让她混沌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清明里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痛楚和惊恐。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粗大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羞涩的处女膜,撕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屏障,在淋漓的、带着初红血丝的蜜液中长驱直入,撑开层层叠叠从未被造访过的敏感软肉,一路撞向她花径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她的整个下体都被彻底贯穿、占领,所有皱褶都被熨平,每一寸细腻的黏膜都被迫紧贴着那根骇人的凶器。
她压在柔软床垫上的双膝深深陷下,小腿绷紧到极致,白皙的足趾在皱起的床单上死死向内蜷缩,指节用力到泛白,脚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都凸显出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细密的汗珠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渗出,顺着脖颈、锁骨、乃至胸前起伏的曲线滑落,将早已凌乱湿透的单薄衣料浸出更深、更淫靡的水痕,紧紧黏在肌肤上。她整个人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起,滚烫的体温蒸腾出混合着甜腥药味、少女体香、淡淡血腥和浓郁雄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脱力般想要向后瘫倒,但腰间被那根深深楔入的硬物支撑着,让她无法倒下。花径内壁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以及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的饱胀感,但与此同时,药物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跗骨之蛆,也随着这彻底的贯穿而疯狂反扑、激增。痛与快感两种极致的感受在她被药物烧灼的神经里交织、碰撞、融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在冲毁一切理智的堤坝。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阴道肉壁,正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合、蠕动着,试图适应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对阴茎的挤压。
“哈啊……啊……呜……辰……墨辰……好……好奇怪……痛……但是……呜呜……”穹混乱地呢喃着,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分辨的痛苦与愉悦。她灰蒙蒙的眼瞳涣散地聚焦在墨辰脸上,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混合着汗水,不断从她酡红的脸颊滚落。她试图移动,但仅仅是腰臀极其微小的一个抬动,都引发花径内更深处的摩擦和宫口被顶撞的酸胀,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但她体内那股被催情药剂点燃的、永不餍足的本能,很快又开始驱动这具被欲火焚身的娇躯。最初的剧痛稍微缓解后,或者说,被更强大的快感浪潮淹没后,穹开始本能地、试探性地上下起伏自己纤细的腰肢。动作起初极其细微、笨拙且充满迟疑,每一次向下沉坐,都伴随着她齿间漏出的、似痛似悦的短促吸气声。但随着她找到某种节奏,动作开始逐渐加大、加快。
“嗯……嗯啊……哈啊……”
她骑跨在墨辰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凌乱飞扬,发梢扫过两人的肌肤。她的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滴接一滴的汗水从她下巴尖滴落,砸在墨辰的皮肤上。白色洛丽塔裙装完全卷在腰间,像一团华丽的累赘,裙下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湿润的穴口,正紧紧箍着粗黑的阴茎根部,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将那沾满混合了爱液、血丝和她自己唾液而显得滑腻不堪的粗长肉棒吞吐、吞咽。每一次向上抬起,粉嫩的穴肉被带着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湿红糜烂的媚肉;每一次重重坐下,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更为粘腻的、水声泛滥的“咕啾”声。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微妙轮廓。
穹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原始的、机械的、被药物和生理快感驱动的律动中。她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致的痛苦、迷茫和逐渐攀升的狂乱快意。呻吟声开始变得连贯而甜腻,虽然依旧带着哭腔:“啊……啊……里面……好深……顶到了……呜嗯……要……要坏掉了……辰……墨辰……帮帮我……好热……里面好热……”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墨辰的小腹,颤抖着摸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手指笨拙地找到自己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小阴蒂,开始用力地、毫无技巧地搓揉、按压。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料,终于将本就松垮的上衣连同内衣一起扯开,释放出那对因情动而挺翘、顶端樱红乳尖早已硬如石子的娇乳。她弓起背,将一只乳尖送入自己口中,像婴儿般急切地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用力抓揉着另一侧的绵软,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这淫靡而狂乱的自慰和骑乘持续着,房间内充满了各种声音: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少女甜腻混乱的呻吟与哭泣、粗重的喘息、床架轻微的摇晃声。甜腻的药味中,一股更浓郁、更原始的腥甜气息开始弥漫——那是处女之血、爱液与精液前兆混合的味道。穹的身体越来越红,体温高得惊人,汗水几乎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章法,完全是靠着本能和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在驱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可怕的、陌生的热流在疯狂堆积、盘旋,仿佛随时要冲破某个临界点。花径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宫口被龟头撞击带来的酸麻,都让那股热流更汹涌一分。
“要……要来了……啊啊……不行……停不下来……辰……墨辰……我……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尖锐颤抖。她的腰臀开始了最后疯狂的、近乎痉挛的起伏,身体像绷紧到极限的弓弦,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僵硬,阴道内壁的软肉剧烈地、高频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深深埋入的滚烫硬物,想要将它彻底吞没、融化在自己体内。
就在她濒临绝顶、意识快要彻底被白光吞没的瞬间——墨辰一直压抑着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一直克制着没有动作的身体,猛地向上挺动了腰胯!这是一个配合着她下落节奏的、强势而深入的狠顶!
“呀啊啊啊啊——!!!”
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高亢到破音的尖锐惨叫,伴随着这声惨叫,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弹起,随即又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彻底失控地向后瘫倒摔在床铺上。与此同时,她那被强行开发、蹂躏了许久的湿紧花径深处,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透明爱液混合着稀薄的处女血丝,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阴茎上,发出“噗嗤”的水声,更多的则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瞬间将她腿间和下方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滚烫的痕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双眼翻白,灰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流出无意识的涎水,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就在她高潮喷涌、内壁疯狂痉挛挤压的刺激下,墨辰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硬涨到发痛的阴茎,被那滚烫紧致、不断蠕动吮吸的嫩肉死死包裹绞缠,顶端龟头正抵着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随着穹高潮时宫口不自知的微微开合吮吸,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他低吼一声,腰胯再次用力向上顶送结实,将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楔入那瘫软湿热的花心,随即,龟头马眼贲张,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道,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穹娇嫩子宫的最深处。
“呃……!”
他能感觉到身下少女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在承接这滚烫灌注时的又一次细微颤抖和痉挛。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填满了刚刚被开垦过的娇嫩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大、射速太猛,而有些许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和血丝,形成更加粘稠滚烫的浊白浆液,缓缓流淌。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声。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味、少女甜腥味、精液的独特气息、混杂着催情药水的甜腻,将这个密闭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淫靡的、感官过载的巢穴。
眼下这情况,要让穹恢复,恐怕只能等她把这股劲头发泄完才行。
墨辰感到一阵头痛,连带腰背似乎也开始隐隐作酸,当然是精神上的。
房间里几乎被穹用掉了一整瓶。
看眼前这架势,显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停下来的了。
穹的动作带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生猛与侵略性。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直接伸出汗湿微颤的小手,粗暴地抓住自己白色裙摆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
露出底下纯白、已被细微汗液浸得有些透明的单薄底裤,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柔嫩的轮廓。
她的动作毫无羞赧,只有被本能驱使的急躁。
紧接着,她一只手抓住那湿滑的布料边缘,毫不犹豫地向腿侧一把拉扯开。
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墨辰的肩膀,对准目标,重重地沉坐下去。
“啊……咦——! ”
瞬间,穹的脊背如同被电流击穿般猛地向后反弓,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压在柔软床垫上的双膝深深陷下,小腿绷紧到极致,白皙的足趾在皱起的床单上死死向内蜷缩,指节用力到泛白。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泛着粉晕的肌肤渗出,顺着脖颈、锁骨的曲线滑落,将单薄的衣料浸出更深的水痕。
她整个人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起,滚烫的体温蒸腾出带着甜腥的少女体息。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脱力般想要向后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