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两个女仆,铃菜,全都要(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0万 字
“不……不可能……噗——!”春川五平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绝望,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带着无法理解的恐惧和不甘,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生机随着邪器的毁灭,被彻底抽空.
庭院中,血雾散尽,只留下枯萎的草木和两个昏迷的女仆,以及那株妖异山茶曾经所在位置的一小撮灰烬。空气虽然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和阴冷,但那股令人疯狂的精神污染和侵蚀之力,已然荡然无存。
死寂。
只有远处,那股属于仓木由利子的、暴怒到极点的阴寒气息,正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庭院吞噬。
叶萧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目瞪口呆的铃菜和七尾茜,语气依旧平-淡:
“邪器已毁,但正主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走。”
他一手拉起还在发懵的铃菜,另一手隔空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腿软的七尾茜也托起站稳。
不容她们多想,叶萧便带着两人,身形如电,朝着与那股恐怖阴寒气息袭来方向相反的山林深处,疾掠而去!身影很快没入黑暗,只留下庭院中的一片狼藉,和那越来越近、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怨毒尖啸。
真正的逃亡与追杀,此刻才刚刚开始。而叶萧的脸上,那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兴致,似乎更浓了一些。夜色如浓稠的墨,山林间的风带着逃亡后的喘息与未散的寒意。叶萧带着仓木铃菜、七尾茜,以及刚刚恢复神智、仍虚弱不堪的沙耶加与春川知美,深入神社后山一片人迹罕至的幽谷。他用力量简单清理出一处背风的岩穴,以隔绝气息与窥探的结界笼罩,形成一处临时的、与外界血腥纷扰隔绝的庇护所。
岩穴内,篝火燃起,橘黄的光晕驱散了部分黑暗与寒冷,映照着几张惊魂未定、神色各异的脸庞。
沙耶加和春川知美蜷缩在火堆旁,身上披着叶萧提供的备用外衣,依旧在微微发抖。脱离“血椿之契”的操控后,剧烈的头痛、灵力反噬的虚脱感,以及记忆最后时刻那股被怨念与杀意充斥的恐怖,让她们如同刚从噩梦中惊醒,心有余悸。她们偷偷抬眼,看向不远处静坐调息(或是沉思)的叶萧,眼神复杂至极。
恐惧犹在——对这个轻易摧毁邪器、抹杀管家、深不可测的少年。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混杂着迷茫与微弱希冀的……感激。她们清楚记得,在被猩红怨念吞噬神智、沦为只知杀戮的木偶时,是那双冰冷的紫眸看过来,一道无形的力量如利刃斩断枷锁,将她们从无尽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虽然精神受创,身体虚弱,但至少……“自己”回来了。
“叶……叶萧大人……”沙耶加率先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多……多谢您……救命之恩。”她挣扎着想跪伏行礼,却因虚弱而晃了晃。
春川知美也连忙跟着低头,声音同样颤抖:“若非大人出手……我们……我们恐怕早已变成只知杀人的怪物,或者被那邪器吸干生机……此恩……无以为报。”
她们自幼在神社长大,侍奉铃菜,见识过灵力与仪式,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纯粹而可怕的黑暗力量,以及如此举重若轻的救赎(或者说,支配)。敬畏与感恩,在恐惧的余烬中悄然滋生。
叶萧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并未因她们的感谢而动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对他而言,救下她们或许只是顺手为之,或是基于对“血椿”邪器的研究兴趣,抑或是……作为掌控铃菜(以及后续可能利用神社资源)的一步闲棋。但这份平淡,在惊魂未定的女仆眼中,反而显得高深莫测,难以亲近,却又奇异地令人安心——至少,他目前没有伤害她们的意图。
仓木铃菜坐在叶萧身侧稍近的地方,看着昔日熟悉的女仆对叶萧如此恭敬畏惧,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同为“被拯救者”的微妙认同,也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属于“更亲近者”的隐隐优越感。她主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沙耶加,知美,你们……感觉怎么样?妈妈她……真的用了那么可怕的东西吗……”想起那泣血的山茶和母亲爆发出的滔天怨气,她依旧不寒而栗。
沙耶加和知美对视一眼,眼中残留着恐惧,点了点头。知美低声道:“是……是的,铃菜大人。那‘血椿’……以前只听五平爷爷隐晦提过,是镇压在秘库最深处的‘凶物’,没想到夫人会用它……而且,好像还连接了地脉里很黑暗的东西……”她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七尾茜则默默坐在叶萧另一侧,双手抱着膝盖,看着篝火出神。她对神社的隐秘并无兴趣,只是本能地不喜欢又多了两个“接近”叶萧学长的女性,尤其是那个仓木铃菜,看叶萧学长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此刻大家都身处险境,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将身体悄悄朝叶萧那边挪了挪,寻求一丝安全感。
篝火噼啪作响,时间在沉默与断续的低语中流逝。夜色渐深,山林间的寒气愈发浓重,即使有结界和篝火,岩穴内的温度也在下降。疲惫、伤痛、精神损耗,逐渐侵蚀着每一个人。沙耶加和知美依偎在一起,昏昏欲睡。铃菜也感到眼皮沉重,但她强撑着,目光舍不得离开叶萧沉静的侧脸。七尾茜早已靠在岩壁上,呼吸变得均匀。
叶萧看着火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岩穴入口,加固了一下结界,又回到火堆旁。他的目光扫过四个身心俱疲、依赖他存在的女性,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幽邃的光。
“休息吧。”他平静地说道,“天亮前,不会有追兵能寻到这里。”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沙耶加和知美终于支撑不住,互相依偎着沉沉睡去,眉头依旧紧蹙,仿佛梦中仍有血色萦绕。七尾茜也彻底陷入睡眠,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叶萧的衣角。
唯有铃菜,虽然也极度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死里逃生、背叛家族、跟随叶萧……这一切都让她心潮起伏,无法平静。她看着叶萧在火光照耀下明暗交替的俊美脸庞,心中那股灼热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叶萧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与她对视。
黑暗中,篝火旁,两人的目光无声交汇。
铃菜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发热。她看到叶萧的眼中,似乎有某种深沉的、她无法完全理解,却又让她浑身战栗的东西在流转。那不再是纯粹的冰冷或审视,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直接,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占据的意味。
她想起了白日里他为自己拭泪的温柔,想起了他破开结界时的强大,想起了他带走自己时的决断……所有的感激、依赖、崇拜、以及那份深埋多年、如今被彻底引爆并扭曲的暗恋,在这一刻汇聚成汹涌的浪潮,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轻轻挪动身体,靠近叶萧,仰起脸,用那双褪去圣洁、只剩懵懂依赖与炽热情愫的眼眸望着他,声音轻颤,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叶萧学长……我……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永远……就像现在这样?”
叶萧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微乱的发丝。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暗示性。
铃菜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喜悦与奉献的泪水。她主动将脸颊贴向他微凉的掌心,像一只寻求主人抚摸的猫。
就在这时,或许是篝火跳跃的声音,或许是岩穴外细微的风声,惊醒了浅眠的七尾茜。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恰好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尖锐的刺痛和酸涩,但长期被叶萧掌控和“教育”形成的本能,让她压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抗议或哭泣。她只是咬着唇,默默地看着,手指将衣角攥得更紧。
沙耶加和春川知美似乎也睡得不安稳,在梦中发出细微的呓语,身体微微瑟缩,仿佛仍在抵御那血色梦魇的残余。
叶萧的目光,缓缓扫过岩穴内这四个因他而聚集、因他而改变命运的女性。仓木铃菜,堕落的圣女,对他怀有扭曲而炽烈的倾慕与归属感;七尾茜,早已被驯服的“所有物”,沉默而顺从地依附;沙耶加与春川知美,刚刚被从深渊边缘拉回的仆役,对他充满敬畏与感恩,且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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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将她们的身影投射在岩壁上,摇曳不定,仿佛一场荒诞而脆弱的梦。
一个念头,在叶萧冰冷的心中清晰浮现。
仅仅是“带走”或“庇护”,还不够。需要更深的“烙印”,更彻底的“联结”,让她们从身到心,都明确无误地归属于他,成为他黑暗羽翼下无法分离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即将可能面对仓木由利子更疯狂反扑,以及后续利用神社资源的计划中,这种“内部”的绝对忠诚与一体化,至关重要。
而有什么方式,比最原始、最亲密、也最能摧毁隔阂与保留的“结合”,更能达成这一目的呢?尤其是在她们此刻最脆弱、最需要依靠、对他情感(无论是爱慕、依赖还是感恩)最浓烈的时候。
夜色,是最好的帷幕。这远离尘嚣、危机四伏的山林岩穴,是最具象征意义的祭坛。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具侵略性,不再掩饰那份掌控与占有的欲望。
他轻轻揽过已经情动且毫无保留的仓木铃菜,在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铃菜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化,脸上红晕更甚,眼中却迸发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光芒,用力点了点头。
叶萧的手已经探入她宽大的巫女服衣襟,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铃菜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被厚重布料层层包裹的丰腴乳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颤动。他用指腹拨开层层叠叠的白衣,像拆开一件神圣的祭品。当最后一片内衬滑落,铃菜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便暴露在篝火摇曳的光晕之中。
乳尖已经因为兴奋与羞耻而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点缀在白瓷般的乳房顶端。叶萧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巧地舔弄着那敏感的凸起。铃菜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大人……唔……好、好奇怪的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抚上她光滑的大腿,沿着腿根内侧缓缓向上探索。铃菜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叶萧用膝盖轻易分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白绢底裤,按上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丘,隔着布料揉弄着。铃菜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叶萧的衣襟,既想推开又不敢用力。
“别……别摸那里……嗯啊……”铃菜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那不是痛苦,而是被无法承受的快感逼迫出的生理性泪水。她体内的热度在不断攀升,那处隐秘的禁地正在背叛她的羞耻心,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滚烫。
叶萧扯下那薄薄的白色织物,铃菜那无毛的、饱满如馒头般的白虎嫩穴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溢出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狭窄的缝隙慢慢滑开,感受着那嫩肉在指腹下的颤抖。铃菜发出受惊小兽般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却仍然挺直腰身,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呈献在他面前。
“大人……铃菜是您的……第一次……也只想给您……”她喘息着,眼神迷蒙却带着近乎狂热的专注,“请……请您怜惜……”
叶萧的紫眸在黑暗中闪着幽深的光。他解下自己的腰带,将铃菜轻轻放倒在篝火旁的柔软衣物上。她仰躺在那里,巫女服完全敞开,如雪的肌肤在火光下白得耀眼,一对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双手紧张地攥紧身下的布料,膝盖被叶萧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暴露出那处从未被人探访的处女花径。
叶萧扶着早已勃发的巨大肉棒,那粗长的柱体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凶光,龟头圆硕如拳头,青筋暴起的茎身足有孩童小臂般粗壮。光是尺寸就让铃菜瞬间瞪圆了眼睛——她从未见过男人的器物,更想象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狰狞的巨物。恐惧与期待在她心里交织,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透明滑液。
“害怕吗?”叶萧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铃菜咬住下唇,拼命摇头:“不怕……只要是大人……铃菜什么都不怕……”她的声音虽在颤抖,却充满了献身的决绝。
叶萧没有再说话,粗壮的龟头抵住那紧窄的入口,缓缓施压。铃菜那未经人事的处女通道极其紧致,入口处只容得下一根手指的缝隙,此刻却要强行容纳这骇人的庞然巨物。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巨大的挤压力下绷到了极限,一圈薄膜被撑成了几近透明的圆弧。铃菜咬紧牙关,但喉咙里依旧溢出呜呜的痛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唔……好……好涨……好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条纤细的长腿在叶萧腰间微微蹬动,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叶萧扣住她的腰侧,不容她退避,肉棒持续而坚定地往深处推进。那层代表贞洁的壁垒在巨力下发出无声的悲鸣,紧接着是一声旁人几乎听不到的、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响——噗!
“啊——!”铃菜发出一声尖利而惨烈的痛呼,整个人骤然绷紧,腰身弓起,双脚猛然蹬直。她感觉一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撕裂了她的身体,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到外被强行扩张的剧痛贯穿了她的小腹。她失声尖叫:“疼!好疼啊!大人……要被撕开了……铃菜要被大人劈开了!!”
泪水夺眶而出,她剧烈地喘息着,纤细的十指几乎要将掌心的皮肤抓破。处女膜撕裂的瞬间,一丝殷红的血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渗出,顺着叶萧的肉棒根部缓缓淌下,滴落在她身下铺着的外袍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叶萧没有立即动作,而是感受着自己肉棒被这紧致至极的处女腔道紧紧裹住的快感。那是完全未经开拓的稚嫩肉体,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颤栗,温软而滚烫。他低头看着自己巨大肉棒缓缓埋入铃菜那窄小的幼嫩小穴中,穴口被撑得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粉嫩的花瓣被绷成薄薄一圈,包裹着暗红色的粗大茎身。他缓缓撤出一截,看到那层被撕裂的膜瓣被带出,沾着殷红的处女血,再次顶入时,便是一次彻底的占有。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仅剩龟头,再狠狠顶入到底。铃菜在他身下哭着、叫着,却仍然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痛中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那肿胀的巨物在体内往返,碾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组织,让她从撕裂的疼痛中渐渐尝到一丝陌生而炽烈的快感。
“嗯啊……啊啊……大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铃菜的哭腔不知不觉变了调,掺入了颤抖的媚意,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腰肢微微扭动,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开始学会追寻那更深处的撞击。她的乳浪在每一下冲击中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叶萧手掌握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叶萧变换了一下角度,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一种更加深入的角度碾入,几乎要将那紧小的腔道贯通。铃菜立时发出一声被搔到深处的尖叫:“不、不要……那里……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到了……啊啊啊啊!”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紧窄的甬道内壁突然一阵猛烈的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竟然在他第一次占有的数十个来回内,就抵达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叶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么快就到了一次?小淫女……才刚开始呢。”他放下她的双腿,换了个姿势,侧身躺着继续抽送,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早已看得双眼迷蒙、呼吸紊乱的七尾茜。
七尾茜早已跪坐在一旁,目光黏在叶萧与铃菜的交合处。那片沾着落红与淫液的泥泞地带,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撞击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雌性体液的香味,都让她口干舌燥。她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裙子揉弄自己的腿根。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叶萧的每一次“教育”都让她欲罢不能。她比铃菜更懂得自己的身体,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过来。”叶萧说。
七尾茜浑身一颤,像被主人叫到名字的宠物犬,立刻起身爬了过去。叶萧在铃菜体内冲刺的同时,伸出一只手,解开七尾茜的前襟。她穿着的便利衬衫纽扣被一颗颗挑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蕾丝胸罩,那丰硕的乳肉几乎要从窄小的罩杯中溢出来。叶萧用眼神示意,她便会意地转过身,双手撑地,高高翘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紧实股间对着叶萧。自己将那小块布料勾到一边,露出她同样已然湿润、微微翕动的穴口。
叶萧一只手继续在铃菜体内抽送。另一只手伸向七尾茜的胯间,两根手指探入那温软的洞穴,开始揉弄她充血肿胀的花蒂。七尾茜发出急促的喘息:“主人……嗯……茜、茜的这里……已经湿透了……从刚才看铃菜小姐被主人肏的时候……就……”她说着,自己也觉得羞耻,但那饱胀的渴望已经压倒了羞耻心。
恰好此时,沉睡的沙耶加与春川知美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浅眠中唤醒。两人茫然地睁开眼,尚未完全清醒,便看到眼前这淫靡至极的景象。篝火旁,铃菜小姐正被叶萧压在身下,巫女服半褪,双腿缠在他腰际,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沙耶加与知美的身体仿佛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或许是感恩,或许是敬畏,或许是劫后余生对“强者”本能的追随,又或许,是那目光中蕴含的、一丝难以言喻的、许诺“庇护”与“归属”的暗示……她们彼此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恍惚与顺从。没有言语,她们默默起身,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也来到了火堆旁,叶萧的身边,有些局促不安地跪坐下来。
叶萧从铃菜体内抽出肉棒,那一柱擎天的凶器在空气中颤动着,沾满了处女血与淫液的混合物,泛着湿亮的光泽。他转向沙耶加,示意她跪到自己面前:“含住。”
沙耶加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跪行至叶萧胯间,颤抖着双手捧住那滚烫的巨物,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将那颗沾满铃菜落红的龟头含入口中。浓重的雄性气味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冲入她的鼻腔,让她有些反胃,但某种被压迫的服从本能驱使她闭上眼睛,笨拙地用舌头舔弄那硕大的顶端。叶萧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一瞬,便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指导着她的节奏:“舔那圈棱沟……像舔蜜糖一样……慢一点……对……用舌头打圈……含深些。”
春川知美跪在叶萧侧后方,看着他与沙耶加的动作,面红耳赤地不知所措。然而当叶萧的目光转向她时,她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伸手握住知美的柔荑,引导她握住他肉棒的下端,与沙耶加的口交配合,上下套弄着那粗硬的茎身。知美的手笨拙却认真,指腹感受着那滚烫硬挺的脉络与青筋跳动,掌心还触到了沙耶加嘴唇下流出的口水与粘液。她感觉那巨物在手心越发胀大,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七尾茜爬了过来,从背后贴紧知美,双手绕到知美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揉捏她柔软的乳房。知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上动作却不敢停下。七尾茜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姐……不对,现在是同伴了……别害怕……大人不会伤害我们的。”说着,她一边将知美那层衣物掀开,露出她纤细腰肢与被束缚的胸乳,一边用火热的唇贴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串湿吻。
铃菜已经缓过最初的痛楚,身体深处被开拓产生的陌生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那红肿的小穴正在汩汩溢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白浊的液体。她看到叶萧的肉棒正在沙耶加嘴里进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情绪涌入心间。她爬起身来,也跪到叶萧身旁,从侧面仰头,用舌头去舔弄那根巨物上没有被子与知美照顾到的地方。她舔着叶萧的睾丸与根部,那双迷蒙的眼中满是虔诚与贪婪。
篝火噼啪作响。岩穴内,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叶萧被四个姿态各异的女性环绕着,从容地享用着她们的侍奉。他的手指插入铃菜的发间,又伸向背后握住七尾茜的臀肉揉捏。他低头看着沙耶加艰难地含着肉棒进出,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唔……呕……”沙耶加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却仍拼命忍耐着往深处含入,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落。知美在七尾茜的揉弄下发出细碎的呻吟,花芯深处涌出的热液已经打湿了裙裾。
铃菜凑到叶萧耳边,带着湿润的喘息低声哀求:“大人……还要……铃菜想再被大人填满……刚刚的感觉……太疼了……但……又想要……”她的话语已经丧失了一切矜持与羞耻。
叶萧的紫眸微暗,他将肉棒从沙耶加口中抽出。沙耶加喘着粗气,嘴唇红肿泛亮,唇角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与知美并肩跪好。然后转身将铃菜按倒在篝火旁,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试探,整根肉棒直贯到底,狠狠撞上那刚刚被开拓的处女地深处。铃菜发出一声哭喊般的高吟:“啊啊啊!大人……太深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指尖泛白。
叶萧的动作持续而猛烈,每一下都捣入最深,将她那紧窄腔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彻底碾过。从两人交合处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响,肉体的撞击声在岩穴中回响。铃菜的双乳随着冲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不自觉地溢出一缕乳汁般的液体——那是她在极端快感下生理反应的极致表现。她仰起头,双眼失焦,翻起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彻底陷入了失控的极乐状态。
七尾茜从背后贴上来,双乳挤压着叶萧的背脊,双手绕过他的腰际,握住那根正在铃菜体内出入的肉棒根部。她用手指揉弄着铃菜那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感受自己主人那巨大的棍身是如何被这个从前神圣的巫女贪婪地吞噬。她带着一丝兴奋的嫉妒低语:“主人……这穴……被肏得好……我……我那里也好想要……”
叶萧并不停下,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抽出一只手,探到七尾茜股间,两指挤入她那紧窄的蜜径中,快速抽插。七尾茜当即发出一声拖长的媚吟:“啊啊……主人……主人太好了……茜的穴也要……求主人……也来肏茜……”
铃菜在叶萧身下已经彻底化为只会索取快感的淫靡容器,她的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记深顶都让她发出如哭如泣的呻吟。叶萧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自己龟头一下下地撞击,那原本紧闭的宫口在持续的进攻下微微松动,仿佛随时会被这炽热的巨物撬开。
他从铃菜体内抽出,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更准地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深处。铃菜双手撑着地面,头无力地垂在两臂之间,腰肢却本能地深深塌下,翘起臀部承受着每一次的冲击。她的两只乳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来回甩动,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土地。
随后,叶萧以同样的方式将七尾茜拉入战局。在他抽离铃菜体内的瞬间,那被暂时放空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大股混着处女血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他让铃菜转过身来,与自己面对面,将肉棒再次没入她体内,同时示意七尾茜跨坐在铃菜脸侧——于是三个女人形成了紧密的联结。铃菜被肉棒填满的同时,她的脸颊紧贴着七尾茜湿润的穴口,在她尚带着处女血的气息中品尝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味道——那味道清甜微咸,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沙耶加与知美对视一眼,也靠了过来。沙耶加趴在叶萧身后,用柔软的双乳贴紧他的背部,双手揉捏着他的肩膀和脊椎。知美则跪到他身前,俯身舔吻铃菜裸露的乳尖,一只手在她那因过度快感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游走,感受那里面正在搅动她花芯的巨大棍状轮廓。在知美指尖的按压中,铃菜发出愈发破碎的呻吟,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篝火已从明亮转为暗红,岩穴内光线变得朦胧暧昧。叶萧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将所有精力集中在那根正在铃菜体内进出千百次的肉棒上。每一下都狠、深、重。铃菜的宫颈终于在他的持续进攻下被撬开一线,龟头的前端钻入那道紧箍的入口,进入那温软而滚烫的宫腔内部。铃菜全身僵住,随后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啊……!子宫……子宫被大人的龟头……进去了……救命……好涨……要被填满了……!!”她的双手乱抓,指甲在泥土里划出几道深痕,身体痉挛痉挛般绷紧又放松,高潮如海啸般汹涌而至。那紧窄的宫腔骤然收缩,死死咬住闯入其中的龟头,大量的潮水从深处喷洒而出。
叶萧的呼吸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他扣住铃菜的腰,在她最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将肉棒抵到极限深处,开始射精。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那刚刚被征服的子宫内部。铃菜感受着那滚烫的灼流一波波冲刷自己的宫腔,整个人仿佛被从内到外熔化。她的双目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嘴角流出涎水,彻底失去了意识般的任人宰割状态,只剩下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一下下发颤。
射精结束后,叶萧没有立刻退出。他用肉棒堵住那满满一腔的精液,转身将目光投向剩下的三女。沙耶加、知美和七尾茜已经跪成一排,她们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混杂着敬畏、渴望和隐约的嫉妒。
“排好。”叶萧淡淡说。他抽出肉棒,将铃菜轻轻放平,她的小穴口翕张着,大股白浊混合着淡粉色的处女血从她体内涌流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布料。他转向七尾茜,这位已不知被肏过多少次的熟妇穴口仍然紧紧含住他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扭腰吞咬起来。
随后,叶萧将沙耶加按倒在地,将她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小穴再一次开拓。沙耶加被撕裂的瞬间发出悲惨的尖叫,眼泪滚滚而落,却仍然死死抱住叶萧,不让自己后退。知美在旁边目睹全程,双腿之间已经湿成一片,手忍不住伸向自己的腿根揉搓。
叶萧没有冷落任何一个。他依次为沙耶加破处、为知美破处,最终将每一滴精液分配给了这四位女性。岩穴内的地面处处都是打翻的水渍与白浊,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浓厚到几乎能滴出水来。四个女性全都瘫软在篝火余烬旁,衣衫凌乱,身体各处都沾染着精液与淫水的痕迹。她们红肿的穴口都在翕张,乳尖挺立,身上布满了叶萧手掌留下的红印与亲吻的痕迹。
当最后一丝精液被挤压进春川知美的子宫时,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小猫似的呜咽,随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叶萧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篝火将这四个女性的身影投射在岩壁上,摇曳不定。她们的身体在疲惫中微微起伏,像是被他完全征服了似的紧紧环绕在他的身旁。他抽离身体时,几个穴口无力地吐出一股股白浊,慢慢闭合。
他站起身,将外袍披上,缓缓穿好腰带。他的目光扫过地面上这幅由疼痛、快感、臣服、占有构成的画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烙印,已然打下。
从此,她们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追随者,是他黑暗羽翼下,再也无法分离的一部分。无论前方是更深的血腥,还是永恒的黑暗,她们都将别无选择,只能紧紧跟随。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夜还很长。但他已经完成了他的宣告。
天,快亮了。新的“游戏”,或许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