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26 节

第三百二十三章 红颜血,由美和玛丽的沦陷(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342 字

“冷静?我怎么冷静?!”他低吼道,“那个男人践踏了我的尊严,夺走了我的所爱,还用卑劣的手段愚弄了我!此仇不报,我赤井秀吉枉为人子!”

他说着,快步走向屋内一个上了锁的陈旧柜子。那是养父赤井务武留下的遗物柜。秀吉不知从哪里摸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柜门,从里面郑重地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沉甸甸的物品。

他揭开油布,一把保养得极好的、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老式手枪,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是赤井务武生前佩枪的同型号备用枪,象征着务武的意志和赤井家与黑暗斗争的历史。

秀吉紧紧握住手枪,冰凉的触感似乎给了他某种扭曲的力量和“正义”的信念。他转过身,面向一脸震惊的赤井玛丽,挺直了脊梁,脸上带着一种悲壮而决绝的表情,仿佛即将踏上讨伐魔王的征程。

“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但语气却异常铿锵,“我不能让叶萧那个恶魔再逍遥法外!我要去找他!用父亲留下的枪,为我自己,也为由美,讨回一个公道!这才是赤井家的男人该做的事!”

他挥舞着手枪,一副随时准备慷慨赴死的样子.

赤井玛丽看着儿子手中那危险的凶器,看着他脸上那被仇恨和虚假“正义感”驱动的疯狂,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更深沉的悲哀攫住了她。她不能让秀吉去送死!叶萧的力量根本不是一把手枪能够抗衡的!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秀吉,把枪放下。你这样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把你自己也搭进去!”

“不!妈!这是我唯一的办法!”秀吉固执地摇头,眼神狂热,“我必~须去!”

眼看无法用道理说服他,赤井玛丽的心一横,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看着秀吉,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无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阻止他走向毁灭的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秀吉面前,挡住了他去门口的路。她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母亲的担忧,而是带上了一种秀吉从未见过的、带着某种沉-重包袱的坚定。

“秀吉,你听我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你不能去找叶萧报仇。因为……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吐露出了那个足以将秀吉此刻所有“正义”和“信念”彻底击碎的真相:

“因为……妈妈……妈妈也已经是……叶萧的女人了。”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赤井秀吉脸上的悲壮和决然瞬间冻结,然后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他瞪大了眼睛,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色惨白、却带着一种认命般平静的母亲。

手……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所有的复仇怒火,所有的“大义凛然”,所有的支撑着他走到这里的力量,在这一句话面前,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他不仅失去了恋人,现在,连他最后的依靠、他心目中坚强无比的养母……也……

赤井秀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又看了看地上那把曾经象征着父亲正义与力量、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的手枪,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在他眼前,彻底崩塌了。赤井玛丽那句如同终极审判的话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了赤井秀吉的灵魂深处。养母……也成了叶萧的女人?这比失去由美更加摧毁他的世界!这不再是简单的横刀夺爱,这是对他整个家庭、对他所有信念根基的彻底玷污和践踏!

“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愤怒与崩溃的咆哮从秀吉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猛地推开试图拦住他的玛丽,眼神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混沌,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失去所有理智的野兽般的疯狂。

他看也没看地上那把手枪,此刻,任何武器都比不上他想要将叶萧撕成碎片的原始冲动!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开房门,冲进了夜色之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叶萧!杀了他!哪怕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在叶萧下榻的酒店套房里,却是另一番旖旎而危险的景象。

豪华套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体香与性事余韵的暧昧气息。落地窗帘半掩,东京夜晚的霓虹光线透过纱帘洒入,将床笫间凌乱的缎面床单和散落的衣物照得暧昧不明。宫本由美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源自叶萧“朗基努斯之枪”本源力量驱动的深度催眠交合,此刻正慵懒地依偎在叶萧怀里。

她的身体完全袒露着,交警制服被褪至腰间,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滑落一肩,饱满挺翘的乳房半露在外,乳尖因为方才的反复吸吮和舔弄而挺立充血,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她的短裙早已被揉成一团丢在床脚,双腿之间漆黑蕾丝底裤湿透得几乎透明,紧紧黏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勾勒出那早已被彻底开发过的幽谷轮廓,丝袜在脚踝处皱成一圈,足背微微弓起,残留着欢爱时足趾蜷缩痉挛的痕迹。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深处涌动着一种被精神催眠印记覆盖后的空茫与虔诚,那是叶萧在进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同步用言语和能量在她意识底层写入的“忠诚指令”所造成的结果。她的身体仍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阴道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酒店洁白床单上洇开斑驳的花纹。

叶萧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看似随意地问道:“由美,现在……你爱我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余韵,每个字都像直接敲击在由美灵魂深处那枚被烙印了“服从”印记的节点上。由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充满了崇拜与痴迷的语气回答:“爱……现在更爱了……尤其是……和叶萧大人您……之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羞赧,却更显情动。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契合与归属感,仿佛自己生来就应该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在那场催眠性交中被反复侵入的每一帧画面——叶萧在她意识处于半睡半醒的混沌交界时,掀开她因疲惫而摊开的双腿,将依然硬挺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记得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发出的那些羞耻的呻吟,记得自己像梦游般配合着抬起腰胯,记得叶萧伏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声音说:“由美,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体只听我的。”而她的身体,真的回应了。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了然的笑容。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源自“朗基努斯之枪”本源的力量,对女性有着近乎绝对的吸引力与征服力。一旦建立起最亲密的关系,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烙印,会使得她们难以自拔地沉溺于这份力量带来的极致体验与归属感中,几乎无法抗拒。由美此刻的状态,正是这种力量的完美体现。

就在刚才,他还用一种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催眠手法,让由美在完全放松的半睡眠状态下彻底打开身体,他的双手分开她湿透的穴口,肉棒借着那股黏腻的淫水一滑而入,直达最深处。由美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的软腻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腔内放松的软肉仿佛带着吸力般吮裹着棒身。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直到她在睡梦中颤抖着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最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深处。整个过程由美始终没有真正清醒过来,但她的身体却比清醒时更诚实地回应了每一次侵入。醒来后,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羞耻的春梦,却浑然不知那些梦中的感受全部来自真实的肉体记忆。叶萧便是在那之后,借着她高潮后意识最松软、最容易接受暗示的窗口期,将“忠诚”和“服从”这些指令如同病毒般植入了她的潜意识底层。

他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掌控,随即,如同谈论天气般,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魂飞魄散的指令:

“很好。那么,等会儿如果赤井秀吉来找我……”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由美瞬间睁大的眼睛,清晰地吐出后半句,“你就帮我……杀了他,可以吗?”

“!!!”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击,瞬间刺穿了由美被催眠笼罩的意识表层。宫本由美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苍白!杀……杀了秀吉?即使她对他已经失望透顶,即使她的心已经归属叶萧,但“杀人”这个词,依然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嘴唇哆嗦着,想要拒绝,想要质问。就在这时,她体内那些被催眠指令深植的“服从”本能被激活了,仿佛无数条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窜动,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缩,乳头在空气中再度挺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与意志完全无关的、本能的渴求。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是错误的、荒谬的,但身体却在可耻地渴望再次被叶萧填充,渴望用服从换取那份极致快感。当她接触到叶萧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反抗意志的眼眸时,当她回想起秀吉那扭曲的嘴脸和诛心的话语,当她感受到体内那份对叶萧近乎本能的依赖和渴望讨好他的冲动时……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叶萧的催眠指令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神经,在她意识深处不断重复着“服从叶萧大人”、“你的身体属于叶萧大人”、“用忠诚证明你的价值”的暗示。对秀吉的怨恨、对过往的彻底告别、对叶萧那无法抗拒的臣服,最终压倒了她身为警察的良知和残存的人性。她的身体先一步投降了,大腿间再次渗出温热的淫液,混着方才未被吸收的精液,濡湿了床单。她眼中的震惊和犹豫迅速被一种扭曲的坚定所取代,瞳孔深处重新泛起那种空茫的、完全服从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可以。如果……如果他真的敢来伤害叶萧大人您……我……我会做的。”

她甚至主动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果盘旁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上。那把刀的刀身窄长,刀刃上反射着房间柔和的灯光,像是一件精心挑选的、即将完成使命的凶器。由美盯着它,仿佛能感受到叶萧在自己体内留下的那一团团浓精的温存,仿佛那些体液正在她子宫深处烧灼着,把她身为女性、身为警察、身为前女友的一切理性本能全部熔成服从的液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以一种近乎淫靡的频率收缩着,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奉献”而预先湿润。

就在这时——

“叶萧!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酒店走廊外,传来了赤井秀吉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充满了绝望和暴戾的嘶吼声,伴随着沉重的撞门声!

叶萧嘴角的弧度扩大,仿佛期待已久的剧目终于上演。他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脸色发白但紧握着水果刀站起身的由美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落到她赤裸的胸口,再掠过她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大腿内侧,仿佛在审视一件被他彻底驯服的、准备献祭的祭品。

“看来,客人到了。由美,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他从容地走向房门。

而宫本由美,则紧紧握着那冰冷的水果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但比心跳更强烈的,是她体内那股被叶萧催眠后深植的指令,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血管里奔涌,迫使她遵从主人的每一个命令。她站起来,微微颤抖着将湿透的蕾丝底裤重新拉好,却任由胸罩肩带继续滑落,任由黏腻的精液在大腿内侧流淌,她站在叶萧身后,像一个被输入了终极指令的美丽傀儡,准备用曾经恋人的鲜血,来证明自己对魔鬼的……忠诚。

门,即将打开。门内,是手持利刃、心意已决的“新欢”;门外,是满腔仇恨、陷入疯狂的“旧爱”。一场由叶萧亲手导演的、交织着背叛、绝望与绝对掌控的终极戏码,即将拉开血腥的帷幕。“砰!砰!砰!”

沉重的撞门声伴随着赤井秀吉撕心裂肺的咆哮,在酒店走廊里回荡,如同末日丧钟。当叶萧从容不迫地打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是秀吉那张完全扭曲、被仇恨和绝望吞噬的脸。他眼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叶萧!!!”秀吉看到正主,所有的愤怒找到了焦点,他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变形,“你这个魔鬼!人渣!你对我做的一切!对由美做的一切!还有对我母亲……我要你血债血偿!”

叶萧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姿态悠闲得与秀吉的疯狂形成残酷对比。他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懒得做,只是用一种看蝼蚁般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目光看着秀吉。

“血债血偿?”叶萧轻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秀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蠢。”

他刻意加重了“蠢”字,像一把匕首扎进秀吉的心窝。

“是你自己利欲熏心,相信了那套可笑的‘绝情道’;是你自己心理扭曲,享受那种病态的刺激感;是你亲手把由美推到我身边,甚至……恳求她和我亲密。”叶萧的话语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秀吉最不愿面对的丑陋真相,“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愿的吗?如今这副受害者的模样,做给谁看?”

·· 0求鲜花0 ·····

“你胡说!是你骗我!是你操控了我!”秀吉歇斯底里地反驳,但底气却明显不足,叶萧的话勾起了他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哦?还有……”叶萧仿佛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弧度,语气轻描淡写,却投下了最后一颗毁灭性的炸弹,“关于你母亲赤井玛丽……忘了告诉你,她确实很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得不说,你们母子的‘品味’,在某些方面,倒是挺一致的。”

“啊啊啊啊啊——!!!”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秀吉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杀意,什么计划,什么后果,全都抛诸脑后!

“我杀了你!!!”他狂吼着,猛地从身后掏出了那把之前掉在地上、又被他捡起的手枪(或者是在冲动的路上捡起的),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叶萧的胸膛!他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从叶萧身后冲出,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挡在了叶萧面前!

是宫本由美!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恐惧和决绝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狰狞的光芒。她死死地盯着举枪的秀吉,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 .. ....

“秀吉!住手!你不能杀人!!”

她的出现,她这声呼喊,让陷入彻底疯狂的秀吉动作猛地一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挡在叶萧面前的由美,看着这个他曾经深爱、如今却用身体保护着他最恨之人的女人。巨大的震惊、被背叛的刺痛,以及残存的一丝对由美本能的关切,让他的手指僵在了扳机上,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犹豫。

而就在这生死一瞬的犹豫间隙!

宫本由美的嘴角,极其诡异地、清晰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混合着快意、冰冷与彻底决绝的冷笑!那笑容,如同淬毒的冰花,瞬间冻结了秀吉所有的思维!

他看到了!他清楚地看到了由美脸上那绝非被迫、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他死的冷笑!

下一秒,宫本由美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猛地挥出——手中紧握的,正是那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她没有丝毫犹豫,趁着秀吉因震惊和那片刻犹豫而露出的破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秀吉持枪的手臂甚至是胸膛,狠狠地刺了过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赤井秀吉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着由美那冰冷带笑的脸庞和近在咫尺的刀锋。他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身体传来,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他手中的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迅速晕开的鲜红,又抬起头,看着由美,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和背叛后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

身体晃了晃,他终于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视野迅速模糊,最后映入他眼中的,是叶萧那张带着满意笑容的、如同恶魔般的脸,以及宫本由美冷漠地抽出带血刀刃的身影。

世界,在他眼前,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他追求了一生的棋道,他珍视过的爱情,他依赖的亲情,最终,都以这样一种荒谬而惨烈的方式,画上了句点。

宫本由美握着滴血的水果刀,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她看着地上秀吉逐渐失去生息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杀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叶萧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赞许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做得很好,我的由美。”

由美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将带血的手和刀都放下,顺从地靠进叶萧怀里,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只剩下血腥味在无声地弥漫。一场由仇恨起始,以背叛和谋杀终结的悲剧,悄然落幕。而导演这一切的叶萧,则再次证明了他对人心那可怕至极的玩弄与掌控能力。赤井家,又一颗重要的棋子,在他黑暗的棋盘上,被彻底抹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