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妈赤井玛丽也是我的人!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494 字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反而混杂了一种找到归宿般的、扭曲的安心感。她伸出手,回抱住了叶萧,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份危险的“温暖”之中。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鼻音:
“……嗯。”
叶萧感受着怀中女儿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黑暗的笑容。他成功地,将又一枚流淌着自己血脉的棋子,以最扭曲的方式,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宫本由美悠悠转醒,身体残留着陌生的酸痛与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漂浮在云端的不真实感。她发现自己正被叶萧紧紧拥在怀中,他的手臂沉稳有力,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头顶.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羞耻、迷茫,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后悔。秀吉那扭曲的面容和诛心的话语依然刺痛,但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温暖、力量以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与安心,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抚平了她内心的创伤。她不知道这种依恋从何而来,只是本能地往叶萧怀里缩了缩,仿佛这里是唯一安全的港湾。
叶萧也随之醒来,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对自己充满依赖的由美,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笑。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自然亲昵。
两人起床,洗漱,当叶萧牵着由美的手打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由美瞬间僵住。
赤井秀吉,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他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袋深重,脸色苍白得像纸。更诡异的是,他头上戴着一副巨大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专业降噪耳机,仿佛要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包括他自己内心的嘶吼。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着,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极度痛苦、疲惫和某种不正常亢奋的气息。
叶萧看着秀吉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愉悦,表面上却故作关切地问道:“秀吉?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样子……没事吧?”
赤井秀吉缓缓抬起头,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叶萧,然后死死地钉在叶萧与由美紧紧交握的手上。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吞咽下了某种极为苦涩的427东西。透过耳机,叶萧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他显然听清楚了。
“叶……叶萧先生……”秀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砂纸摩擦,“我……我一夜没睡……一直在复盘,在思考……”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好像……好像真的变得更强了……对棋局的理解,对‘舍’与‘得’的把握……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冷酷了。我能看到之前看不到的棋路,计算速度也快了很多……”
他像是在汇报成绩,语气中带着一丝确凿无疑的“进步”的兴奋,但这兴奋被他眼中巨大的痛苦和空洞彻底淹没。
“可是……”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这里……好空……好难受……”
他看着由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渴望,有痛苦,甚至有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的祈求。
宫本由美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听着他这番“进步”的言论,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男人的眷恋和心疼,也彻底化为了灰烬,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和释然。她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一阵风。
她向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秀吉,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秀吉,我昨天……已经和叶萧哥哥在一起了。”她甚至下意识地用了一个更亲昵的称呼,“我们到此为止吧,正式分手。”
她顿了顿,看着秀吉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惨白的脸色,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决绝:
“祝你以后……能够幸福。也希望你……真的能成为你想要的,‘棋圣’。”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敲碎了秀吉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他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耳机里似乎传来某种高频的嗡鸣,让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他死死地看了由美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叶萧,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般地冲向了走廊的尽头,那巨大的耳机仿佛成了他与世界隔绝、(caaf)也与过去的自己隔绝的可悲象征。
叶萧看着秀吉狼狈逃离的背影,轻轻揽住由美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看来,他的‘修行’颇有成效。”
由美靠在他怀里,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将那段充满痛苦与扭曲的过往,彻底关在了心门之外。她并不知道,自己投入的,是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漩涡,而身边的“叶萧哥哥”,正是这一切的源头与主宰。失魂落魄地逃离酒店后,赤井秀吉如同行尸走肉般在东京的街头游荡了一整天。头上那副巨大的降噪耳机并未能隔绝他内心的喧嚣,反而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与不堪。叶萧的话语、由美决绝的眼神、还有他自己那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无数个碎片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碰撞。
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麻木和那种扭曲的“升华感”逐渐消退,一种冰冷的、迟来的理智开始缓慢地渗入他混乱的大脑。
舍弃爱情……换取棋力?
看着心爱之人投入他人怀抱……以此磨砺心志?
这真的是通往“棋圣”的正道吗?
一个清晰的、让他不寒而栗的答案渐渐浮出水面——这不是修行,这是堕落!这不是力量,这是自我毁灭!叶萧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对棋道的渴望,将他引向一条万劫不复的歧途!
他被骗了!
他被叶萧彻头彻尾地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被欺骗的愤怒、失去由美的巨大悔恨、以及对自己愚蠢行为的极致羞耻感的火焰,猛地在他胸中燃烧起来!他一把扯下头上的耳机,狠狠摔在地上,仿佛要摔碎那个被操控的、不堪的自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股怒火和急于求证、急于挽回的冲动,驱使着赤井秀吉如同疯了一般,冲向宫本由美的公寓。他要知道真相!他要亲口质问叶萧!他甚至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由美只是一时糊涂,希望一切还能挽回!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由美公寓楼下,抬头望去,那个熟悉的窗口亮着温暖的光。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也顾不上礼貌,用力拍打着房门。
门开了。门后的景象,却像一盆冰水,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火苗彻底浇灭。
开门的是叶萧。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腰间甚至还系着一条格格不入的卡通围裙,手上沾着些许水珠,似乎刚从厨房出来。他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小丑般的平静。
而客厅里,宫本由美正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放着几道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她脸上带着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笑容,那是秀吉很久未曾在她脸上看到过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在看到门口的他时,那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疏离和……怜悯?
“秀吉?你怎么来了?”由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赤井秀吉看着这温馨得刺眼的一幕,看着叶萧那副反客为主的姿态,看着由美眼中再也找不到的往日情意,所有的愤怒、委屈和绝望瞬间爆发了!
他猛地伸手指着叶萧,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声音颤抖、面目扭曲:“是你!叶萧!是你骗了我!什么狗屁‘绝情道’!什么用痛苦换取力量!都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你在利用我!你毁了我!也毁了由美!”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叶萧面对他激烈的指控,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字字诛心的语气回应道:
“骗你?秀吉,说话要讲证据。”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秀吉狂乱的眼底,
“是我拿刀逼着你,去偷看我和由美吃饭了吗?”
“是我按着你的头,让你对由美说出那些希望她和我亲密的话了吗?”
“是我操控了你的心智,让你在听到那些不堪的描述时,感到‘兴奋’了吗?”
每一个反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秀吉的心上,让他踉跄后退。
“没有。”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怜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自己心术不正,被对力量的贪婪蒙蔽了双眼和心智,主动跳进了我为你设下的……或者说,是你内心阴暗面自己选择的陷阱。”
“我……”秀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叶萧说得没错,路是他自己选的,那些肮脏的念头和感受,确实源自他自身。
就在这时,宫本由美站了起来,走到叶萧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看着秀吉,眼神平静而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秀吉,叶萧哥哥说得对。”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彻底击碎了秀吉最后的幻想,“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结束。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但这温柔不再属于他)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叶萧,然后重新看向秀吉,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我更爱的是叶萧。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很安心,很幸福。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也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更爱的是叶萧……”
“很安心,很幸福……”
“不要再来了……”
这些话,如同最终宣判的丧钟,在赤井秀吉的脑海中轰鸣。他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看着由美眼中对叶萧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看着叶萧那掌控一切、仿佛在欣赏他最终崩溃的冷漠眼神……
他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愤怒、悔恨、羞耻、绝望……所有激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冰冷和虚无。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
只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楼道昏暗的灯光尽头。
这一次,他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而在他身后,公寓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内是“温暖”的假象与既定的征服,门外,是彻底沉沦于黑暗与绝望的,孤独的灵魂。带着一身被掏空般的疲惫与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赤井秀吉如同迷失方向的孤舟,本能地驶向了他记忆中最后的避风港——他与养母赤井玛丽在东京的临时住所。此刻,他不再是那个追求虚无棋道的疯子,而是一个被欺骗、被夺走所爱、满腔悲愤想要讨回公道的儿子。
他用力敲打着房门,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都倾泻在这扇门上。
门开了。赤井玛丽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秀吉这副失魂落魄、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模样时,她那双与世良真纯相似的锐利眼眸中立刻充满了担忧。
“秀吉?!”玛丽的声音带着惊愕和母性的本能关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快进来!”
她连忙将秀吉拉进屋内,关切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秀吉这副模样,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糟糕,甚至比当年赤井务武“殉职”消息传来时更加崩溃。
秀吉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插入头发中,身体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妈……是叶萧!那个恶魔!他骗了我!他抢走了由美!他毁了我的一切!”秀吉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将事情的经过(当然,略去了他自己那扭曲的心理活动和对由美说出的诛心之言)颠三倒四、充满愤怒地讲述了出来,将叶萧描绘成一个处心积虑、玩弄人心的魔鬼。
赤井玛丽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复杂难言。担忧、愤怒、心痛……还有一丝秀吉无法察觉的、深藏在眼底的苦涩与了然。她当然知道叶萧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她自己……也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玛丽配合地流露出愤怒的神色,握紧了拳头,仿佛与秀吉同仇敌忾。她坐到秀吉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秀吉,冷静点,别做傻事……”
然而,此刻的秀吉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母亲的安抚如同隔靴搔痒。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