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宫野艾莲娜的下落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912 字
怀中宫本由美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激烈情绪释放后的余波,以及更深层次地、对叶萧力量的敬畏与依赖。叶萧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没事了,都结束了。”他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也像是在为她刚刚的行为盖棺定论,将其合理化、正当化。“他想要伤害我,你保护了我。你做得很对。”
由美在他怀中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已经迅速被对叶萧的痴迷所覆盖。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将秀吉那张绝望的脸和那柄染血的水果刀从脑海中彻底驱逐出去,只留下叶萧的身影。“嗯……为了叶萧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叶萧满意地笑了笑,揽着她,看也没看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掌心向上,一缕幽暗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火焰凭空浮现,无声地跳跃着,散发出不祥而冰冷的气息——这是黑暗圣经力量的一种体现,毁灭与净化的扭曲结合。
他随手一抛,那缕黑色火焰轻飘飘地落在赤井秀吉的尸体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浓烟滚滚。火焰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蔓延至尸体全身,所过之处,一切物质——衣物、皮肤、骨骼——都如同被投入虚无的入口,悄无声息地分“四二七”解、消散,没有留下丝毫灰烬,甚至连地毯都没有被点燃。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赤井秀吉存在过的最后痕迹,便被彻底抹去,仿佛他从未在这个房间出现过。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焦糊味(那并非真实的燃烧气味,而是空间被强行抹除某种存在后留下的细微涟漪),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处理完“麻烦”,叶萧低头对由美柔声道:“我们该走了,这里不适合久留。”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刚刚只是扔掉了一袋垃圾.
由美顺从地依偎着他,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腰,走出了这间刚刚发生过弑“亲”惨案的酒店套房。她的脚步甚至带着一丝轻快,仿佛卸下了某个沉重的包袱,完全沉浸在了对叶萧的盲从和扭曲的爱恋之中。
叶萧的目标很明确——赤井玛丽的住所。
他并不急于隐藏行踪,反而像是要去进行一场早已约定的拜访。他享受着这种将残酷真相亲手揭开,看着对方在绝望中崩溃的过程,这比单纯的杀戮更能带给他愉悦。
来到赤井玛丽的家门口,叶萧甚至没有敲门,只是伸出手指在门锁处轻轻一点,那看似坚固的门锁内部便传来细微的机械损坏声,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赤井玛丽正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自从秀吉疯狂地冲出去后,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阴云般笼罩着她。当门被毫无征兆地打开,看到叶萧揽着宫本由美出现在门口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尤其是当她看到由美身上那来不及完全擦拭干净、在浅色衣物上显得格外刺眼的点点血迹,以及由美脸上那混合着慵懒、依赖与一丝诡异亢奋的神情时,玛丽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叶萧!你……你对秀吉做了什么?!由美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揽着由美,如同主人般悠闲地走进客厅,反手关上了门。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玛丽苍白而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玛丽,这么紧张做什么?”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玛丽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的儿子,赤井秀吉,”叶萧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玛丽的心上,“他刚才试图杀我。不过很可惜,他失败了。”
玛丽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她颤抖着声音问:“他……他现在人在哪里?!”
叶萧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玛丽眼中如同恶魔的狞笑。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由美,示意她说话。
宫本由美抬起头,看着赤井玛丽,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表功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玛丽女士,秀吉他……他刚才想用枪杀叶萧大人。我为了保护叶萧大人,不得已……阻止了他。”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一刻的“壮举”,然后补充道,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轻松,
“不过您不用担心,叶萧大人已经处理好了后续,很‘干净’,不会有人找到任何麻烦的。”
“阻……阻止?”玛丽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看着由美身上那明显的血迹,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如坠冰窟,“你……你是怎么‘阻止’他的?!”
由美没有直接回答,但她的沉默,以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衣角血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赤井玛丽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正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秀吉……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早已视如己出的秀吉……竟然……竟然死在了他生母(她自己)所委身的男人手中,甚至可能还是由他曾经的女友亲手……
这巨大的、荒谬的、惨绝人寰的打击,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坚强和理智。
叶萧看着瘫倒在地、痛哭失声、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的赤井玛丽,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艺术欣赏般的满足感。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抬起她泪痕斑驳的脸。
“看,玛丽,”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这就是‘牵挂’带来的痛苦。你现在,应该更能体会到,彻底服从于我,才是唯一的‘生路’,不是吗?”
赤井玛丽抬起空洞绝望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叶萧,看着他那双掌控一切、漠视生命的眼眸,再看看旁边如同被洗脑般依附着叶萧的由美……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反而混杂了一种找到归宿般的、扭曲的安心感。她伸出手,回抱住了叶萧,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份危险的“温暖”之中。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鼻音:
“……嗯。”
叶萧感受着怀中女人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黑暗的笑容。他成功地,将又一枚流淌着自己血脉的棋子,以最扭曲的方式,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赤井家,至此,已近乎全盘落入他的掌心。寻找宫野艾莲娜的道路上,又少了一层潜在的阻碍,多了一份可用的“资源”。在叶萧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与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赤井玛丽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儿子的惨死(无论是否是亲生,多年的养育之情早已刻骨铭心),由美的背叛,以及自身无法挣脱的沉沦,让她明白任何隐瞒或反抗都毫无意义,只会带来更深的毁灭。
当叶萧那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现在,可以告诉我,宫野艾莲娜的下落了吧?”——玛丽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最终,她只是认命般地、更深地埋首在他怀中,仿佛能从这危险的依偎中汲取一丝虚假的勇气。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遥远而混乱的记忆,然后用一种带着疲惫与空洞的沙哑嗓音,缓缓开口:
“艾莲娜……她可能……还活着.. 0 ”
这句话让叶萧的眼神微动,揽着她的手臂稍稍收紧,示意她继续。
“当年,组织对她和厚司进行清理……那场大火……”玛丽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对过往的忌惮,也有一丝对那个聪慧坚韧的女人的钦佩,“我们都以为她死定了。但是……她逃出来了。在组织严密的追杀网下,她奇迹般地找到了当时正在深度调查组织的……务武。”
提到赤井务武的名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苦涩。
“他们……其实是远亲。有着一层极其稀薄、几乎不为人知的表亲关系。或许正是这层微弱的血缘纽带,让艾莲娜在绝境中想到了他。”玛丽继续叙述着,语气越来越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务武……他虽然是FBI,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正义感。他无法对正在被组织追杀、并且有着远亲关系的艾莲娜见死不救。所以,他冒着巨大的风险,暂时收留了她,将她藏匿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向叶萧,眼神空洞:“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务武他……就在一次针对组织的行动中暴露,最终……殉职了。”
赤井务武的死,截断了宫野艾莲娜最大的庇护。组织的力量无孔不入,她必须再次逃亡。
“务武死后,艾莲娜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她能去的地方不多,组织对她的追捕从未停止。”玛丽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个具体的地点,“我记得……她曾经无意中向我提起过一个地方。那是她和厚司早年,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他们还在进行纯粹科学研究时,偶尔会去度假和进行一些秘密实验的……林中小屋。非常偏僻,知道的人极少,甚至连组织都未必有记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确定:
“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地方继续她的研究……我想,那里是她唯一能去,也最可能去的地方。”
“研究?”叶萧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玛丽点了点头,确认道:“是的,研究。她一直在试图……完善APTX4869,或者说,研究它的……解药。这是她毕生的执念,也是她……对过去0.5的一种救赎吧。”
她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宫野艾莲娜可能藏身的地点,以及她仍在进行的、关于APTX4869解药的研究。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幽暗的漩涡在加速旋转。林中小屋……APTX4869的解药……宫野艾莲娜果然还活着,并且掌握着可能与灰原哀(宫野志保)密切相关的核心秘密。
他轻轻抚摸着玛丽的头发,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掌控力。
“很好,玛丽。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来,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地,很明确了。”
他松开玛丽,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象征着未知与可能的森林方向。寻找宫野艾莲娜的漫长旅程,似乎终于看到了清晰的终点线。而这条线的尽头,不仅关乎一个失踪女人的下落,更关乎APTX4869最核心的秘密,以及他身边那个茶发少女(灰原哀)最终的命运。
赤井玛丽瘫坐在地上,看着叶萧挺拔而危险的背影,知道自己已经将可能还存活着的旧友推向了这个恶魔的视线。巨大的负罪感和一种彻底的无力感将她淹没,但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她,以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已成为叶萧黑暗征途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