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二章 和远山夫人的偷感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889 字
叶萧的话语如同带着钩子的毒饵,精准地刺入了远山菖蒲内心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角落。那句“今晚我就留下来陪你”,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压抑了十八年渴求闸门。
与远山银司郎相敬如宾、近乎柏拉图式的婚姻生活,早已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平淡。而叶萧代表的,是截然相反的、危险却令人无比亢奋的极致体验。
“你要我怎么做?”远山菖蒲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混合着罪恶感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期待。
如果能和这个让她魂牵梦绕了十八年的男人在一起,如果能够彻底摆脱这令人厌倦的平静……她愿意付出代价。
叶萧的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幽光。
他如同变戏法般,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巧的、材质不明的黑色小瓶,瓶身似乎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显得异常深邃。瓶口被某种暗红色的物质密封着,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甜腻却又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是由古老的智慧提炼而成的‘安眠之息’,”叶萧的声音低沉,他将小瓶放入远山菖蒲微微颤抖的手中,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瓶身,竟感到一种诡异的灼热感,“每天只需要一滴,混入远山银司的私人饭菜或茶水之中。无色无味,无人能察。初始只会让人觉得精神不济,嗜睡乏力,如同过度劳累。”
他微微倾身,:“不出半个月,他就会在某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在睡梦中安然离去,如同心脏骤然停歇。任何尸检,都只会归结于……积劳成疾,突发性心源性疾病。”.
远山菖蒲握着小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理智在最后一刻发出微弱的尖叫——这是谋杀!
是极其残忍的谋杀!银司郎虽然给不了她炽烈的爱情,但多年来相濡以沫,尽20职尽责地扮演着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他……罪不至死!
“不……这太……”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眼中流露出挣扎与恐惧,“太残忍了……”
叶萧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他并没有强迫,反而用一种带着致命的低哑嗓音,再次凑近她,:
“残忍?比起我们分离的十八年,比起你每个独守空房的夜晚,这算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缠绕着她的心智,“你如果这么做的话,今晚……我就留下来陪你。反正,你和远山银司,也是分房睡的不是吗?这空旷的房子,冰冷的被褥……你难道不渴望温暖吗?”
“今晚……留下来……”远山菖蒲喃喃重复着,叶萧的话语像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已久的火焰。
她仿佛已经感受到那强有力的拥抱。
与快乐相比,远山银司郎的存在,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可以清除的障碍。
她抬起头,近乎疯狂的决心所取代。
是对打破牢笼的向往,是对眼前这个恶魔般男人无法抗拒的沉沦。
犹豫仅仅持续了片刻。
她紧紧攥住了那个黑色的小瓶,仿佛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对着叶萧,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我做。”
叶萧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魅力。他伸出手,。
“很好。那么……从现在起,你彻底属于我了。”
夜色更深,远山家宅邸的阴影里,一场以爱情为名、以欲望为饵、以生命为代价的黑暗交易,已然达成。
远山菖蒲握着那致命的魔药,心中充满了罪恶与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与叶萧共度之夜的,病态的期待。
她的人生轨道,在这一刻,彻底偏向了无可挽回的深渊。远山菖蒲将那个黑色小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块灼热的炭,又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与叶萧前一后走出了茶室的阴影,回到了灯火通明的主厅。
客厅里,和叶、小兰和园子还在低声聊着天,远山银司郎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着今天的报纸,眉宇间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看到妻子和叶萧一起出来,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未多想,只觉得可能是客人随意参观碰到了。
远山菖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作为女主人的热情:“时间也不早了,从这里回东京路程不近。小兰,园子,还有叶萧君,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家里住下吧?客房都是现成的。”
和叶也立刻附和道:“对啊对啊,住下吧!明天还可以一起出去玩!”她希望能和朋友们多待一会儿,冲淡心中那份对服部平次的愧疚以及面对叶萧时的复杂心绪。
小兰和园子对视一眼,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便点头答应了。叶萧自然也微笑着表示:“那就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你们是和叶的朋友,欢迎还来不及呢。”远山菖蒲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转身走向厨房,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几杯刚沏好的热茶。
她先是给女孩们和叶萧分了茶,最后,端着一只特定的、远山银司郎常用的陶瓷茶杯,步履轻盈地走到丈夫身边。她的心跳得厉害,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
“银司郎,喝点热茶吧,醒醒酒,也解解乏。”她将茶杯递到丈夫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但动作却稳当地将茶杯放在了丈夫手边的茶几上。
远山银司郎不疑有他,放下报纸,很自然地接过妻子递来的茶。他确实感到有些疲惫,正好需要点热饮提神。他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温度适中的茶水。茶叶的清香在口中弥漫,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然而,几乎是在茶水咽下的片刻之后,一股异常沉重而迅猛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远超过平常工作劳累后的疲倦。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立刻合上。
“唔……”他晃了晃头,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困倦,却感觉头脑更加昏沉,“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困……”
他揉了揉眉心,带着浓重的倦意对妻子和客人们说道:“时候……确实不早了,工作了一天……我有点撑不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菖蒲,你照顾好大家……”
他的话语已经开始有些含糊不清,站起身时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放心吧,银司郎,我会安排好的。你快去休息吧。”远山菖蒲连忙上前,看似关切地扶了他一下,实则指尖冰凉。她看着丈夫强撑着困意、步履蹒跚地走向卧室的背影,心中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但另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却又在恐惧的缝隙中悄然滋生。
叶萧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着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幽暗光芒。
(第一步,已经迈出。)
(这杯‘安眠之息’,将会引领远山银司郎,走向他命定的、安静的终局。)
远山菖蒲转过身,面对客人们时,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隐藏着一丝无人能察的颤抖与决绝。
夜的帷幕彻底落下,远山家的宅邸内,温情脉脉的表象之下,只待时间将其发酵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夜色如墨,浸染着远山宅邸。
当一切沉寂下来,客房的拉门被无声地推开。叶萧的身影如同暗影中的猎食者,悄然滑入了远山菖蒲的房间。
远山菖蒲并未入睡,她穿着丝质的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心神不宁,既期待着那承诺的“温暖”,又被白日的罪行压得喘不过气。
当叶萧出现在她身后,镜中映出他深邃而冰冷的目光时,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和室的纸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山菖蒲如同最温顺的妻子,悉心服侍着叶萧穿戴。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中充满了迷恋与不舍,指尖流连在他衣襟的褶皱上。
“你……不能多留几天吗?”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哀求。
叶萧任由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脸上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掌控。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亲昵,话语却冰冷如铁: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每天一滴,耐心等待半个月。”他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等到远山银司‘安然离世’,等到这碍眼的障碍彻底消失……以后,我自然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还有我们的女儿。”
他再次用“我们的女儿”和“永远在一起”作为诱饵,精准地击中了远山菖蒲最深的渴望与软肋。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却冷酷的男人,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了。
内心的挣扎最终被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彻底压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顺从与决绝。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却坚定:
“我明白了……我会做的。”
叶萧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
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了房门377,将满室旖旎与罪恶关在身后,恢复了那副温和有礼的客人模样。
客厅里,小兰和园子已经收拾妥当。和叶也在一旁,只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叶萧房间的方向。
看到叶萧出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复杂地低下了头
经过昨晚母亲(在她看来)的挽留和此刻的分别,那份因清水寺事件而产生的、混杂着愧疚与依赖的奇异情感,在她心中更加纠缠不清。她觉得自对不起平次,却又无法控制地对叶萧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不舍。
“叶萧哥哥,你们这就要回东京了吗?”和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是啊,打扰了。”叶萧对她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仿佛昨夜潜入她母亲房间的人不是他一般,“谢谢你和远山夫人的款待。”
他的目光扫过和叶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那双与她母亲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此刻正映照着他的影子,充满了懵懂的情感。一丝极其隐秘的、近乎残酷的满足感,在叶萧眼底深处掠过。
(我的女儿……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父亲,真是……有趣。)
他并未点破,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远山菖蒲也走了出来,她已重新打扮得体,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春情与疲惫。
她强撑着笑容,与众人道别,尤其是在面对叶萧时,那笑容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最终,叶萧、小兰和园子离开了远山家。
和叶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叶萧那挺拔却带着疏离感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一种莫名的酸楚与依恋萦绕心头。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份扭曲的“不舍”,指向的,正是赋予她生命的、冷酷算计着她家庭和她情感的——亲生父亲。
而回到宅内的远山菖蒲,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睡袍口袋里那个冰冷的小瓶,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坚定。
为了叶萧承诺的“永远”,她已然下定决心,将在这半个月里,亲手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推向死亡的深渊。远山家的悲剧,正按照叶萧编写的剧本,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