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三章 新一,我已经是叶萧哥哥的形状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63 字
东京,米花町。
工藤新一(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和服部平次正对着一桩棘手的案件卷宗苦思冥想。线索杂乱无章,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刻意抹去,以他们两人的推理能力,竟也一时难以理出头绪,陷入了僵局。
“可恶,这案子怎么这么邪门!”服部平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挫败感。
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却同样带着困惑:“确实不寻常,很多关键点都模糊不清,像是……人为干扰。”
烦躁之余,服部平次像是想起什么,随口抱怨道:“说起来,和叶那家伙跑去大阪玩,连个消息都没有。小兰不是和园子一起去的吗?她们倒好,逍遥自在。”
他本是无心之言,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柯南!
柯南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大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去了大阪?!你从哪里知道的?”
服部平次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愣愣地回答:“就……就从和叶那里听说的啊。前几天她跟我提过一句,说小兰和园子要来大阪玩,她要去尽地主之谊……”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骤然瞪大,“等等!我还以为她们跟着的另一个来的是你呢工藤!你不是一直跟小兰形影不离的吗?!”
“笨蛋!”柯南忍不住低吼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窜了上来,“我这些天一直在东京查案!跟她们一起去大阪的,根本不是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一个名字同时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叶萧!!!”服部平次几乎是吼出来的,脸色变得铁青,“那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他不是也跟小兰她们走得很近吗?!和叶跟他在一起?!那不是代表和叶会有危险吗?!”
一想到和叶可能正和那个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叶萧待在一起,服部平次顿时慌了神,什么案子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就要拨打和叶的电话。
柯南也立刻掏出自己的侦探徽章,同时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小兰。他的脸色同样难看,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叶萧这个人太过神秘,眼神深处总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冷漠,他绝不相信那家伙接近小兰她们会有什么单纯的目的!
与此同时,返回东京的轿车内。
园子驾驶着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小兰坐在副驾驶,而叶萧则坐在后座。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的沉寂。叶萧闭着眼睛,头微微偏向一侧,似乎是因为疲惫而陷入了浅眠。他的额头甚至轻轻靠在了坐在他旁边(后座中间)的小兰的肩膀上。
小兰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叶萧安静的睡颜,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少了几分清醒时的深沉莫测,多了几分无害的柔和。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清水寺那个混乱的夜晚,脸颊微微发烫,心中一片混乱。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新一……我这样,算不算是背叛了新一?
“小兰,”正在开车的园子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像看穿了她的内心,“你不要那样想。你又没有真的和工藤在一起,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园子的话语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小兰自我构筑的道德束缚。是啊,新一消失了那么久,连个明确的承诺都没有留下,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呢?相比之下,叶萧虽然……但那晚是意外,而且他之后也表现得那么痛苦和自责,甚至主动提出不打扰她们……
小兰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和复杂,对叶萧的抗拒,在园子的话语和自身情感的动摇下,似乎又减弱了一分。她没有推开叶萧,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车内的静谧。
是小兰的手机。
几乎是同时,叶萧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服部平` 〃次”的名字。
熟睡中的叶萧似乎被铃声惊扰,眉头微蹙,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在他眼底深处掠过的,并非刚醒时的朦胧,而是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冰冷的清明。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抬起头,仿佛刚刚醒来一般,带着一丝歉意看向小兰:“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小兰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新一”(柯南用变声器打来的),又看了看刚刚醒来的叶萧,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园子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电话铃声执着地响着,仿佛预示着,来自东京的追问与风暴,即将不可避免地降临。刺耳的铃声在车厢内固执地回荡,像是一把锯子,切割着原本就微妙而脆弱的平静。小兰看着屏幕上“新一”的名字,心跳骤然失序,指尖微微发凉。她深吸一口气,在叶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目光和园子透过后视镜投来的、难以解读的注视下,按下了接听键。
“莫西莫西?新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工藤新一(通过变声器)急切甚至带着恐慌的声音,音量之大,连旁边的叶萧和开车的园子都能隐约听见:“小兰!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叶萧在一起?!听着,不管他在不在你旁边,立刻离他远点!那个家伙很危险!”
新一连珠炮似的质问和警告,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小兰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不安、以及对昨夜与叶萧发生关系后产生的强烈自我厌弃感。他凭什么?凭什么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永远缺席,现在又跳出来以保护者的姿态指手画脚,怀疑她?
一股莫名的怒火冲垮了她的理智,也夹杂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是啊,我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工藤新一了,何必再纠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尖锐:“工藤新一!你自己动不动就玩消失,连个解释都没有!现在凭什么来怀疑我?!叶萧哥哥是在我身边,那又怎么样?我和他清清白白!”
话音出口的瞬间,小兰的脸颊猛地涨红。清白?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自己脸上。昨夜在清水寺旅店那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身体的记忆仿佛还在燃烧。这谎言让她心如刀绞,却也让她更加决绝地想要斩断与过去的联系。
电话那头的工藤新一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和那句“清清白白”后面明显的底气不足噎住了,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受伤:“小兰……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兰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定。她用一种刻意疏离、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抱歉,新一。我和叶萧哥哥现在在一起。”
她顿了顿,仿佛在给自己寻找一个最有力的、也是最伤人的理由,继续道:
“其实,一直以来,我可能都是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而已。就像和园子一样。”
这句话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电话那头工藤新一的心脏。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几乎要握不住手机。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好朋友……?”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小兰……你……你什么意思?!”
小兰感受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痛苦,自己的心也同样在滴血。但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沾上了污渍的白纸,再也配不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与其未来让他发现真相而厌恶自己,不如现在就由自己来亲手斩断这一切,把他推回光明的那一边,而自己……就沉沦在这片由叶萧带来的、令人不安却又无法抗拒的黑暗中吧。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最终判决: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和叶萧哥哥在一起了。”
“新一,虽然我以前可能是喜欢过你,可是我们也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不是吗?”
“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也请你,不要再污蔑叶萧哥哥了。”
说完最后一句,不等对方任何回应,小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猛地按下了挂断键。她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飞快地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崩溃。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园子默默开着车,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叶萧静静地看着小兰剧烈颤抖却努力压抑着的肩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仿佛刚才那场撕裂了一段青梅竹马感情的残酷戏码,于他而言,不过是棋盘上一次预料之中的、无关紧要的落子。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小兰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上。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安抚力量。
小兰身体一颤,却没有挣脱。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失去了灯塔指引的小船,正被一股黑暗而强大的洋流,带往未知的、深不见底的海域。而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电话的另一端,东京的某处。
工藤新一(柯南)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僵在原地,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脸色惨白,瞳孔涣散,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痛苦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小兰……和叶萧……在一起了?
还说他只是……好朋友?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背叛与否定。
而与此同时,服部平次那边,拨打给和叶的电话也迟迟无人接听,这更增添了他心中的恐慌与不祥的预感。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小兰压抑的抽泣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她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她紧紧交握的手上。
叶萧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清明。他静静地注视着小兰颤抖的背影片刻,然后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搭上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稍稍转向自己。
“¨` 小兰,”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磁性,“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你觉得自己……不配和工藤在一起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小兰痛苦的闸门。她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猛地扑进叶萧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对!是的!!我对不起新一……呜呜……我再也配不上他了……”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弃,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叶萧的衣襟。
叶萧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抚性的节奏,仿佛在驯服一只受惊的小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提议住下,如果不是我……没能抵抗住那药物的影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让你如此痛苦。”
他恰到好处地将责任归结于“药物”和“意外”,将自己也放在“受害者”和“过失者”的位置上。然后,他话锋一转,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般说道:
“小兰,实在不行……我去找工藤,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说清楚。告诉他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了你,或者……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我身上,让他恨我一个人就好。”
他以退为进,表现得如此“担当”,甚至愿意为了保全她的“名誉(好赵赵)”去承受工藤新一的怒火。
“不!不要!”小兰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用力摇头,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叶萧的衣袖,仿佛生怕他真的会去找新一,“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
她痴痴地望着叶萧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痛苦”与“怜惜”。她想起了他在清水寺捞金鱼时的耐心指导,想起了他面对指责时的“隐忍”与“自责”,想起了他此刻愿意为了她独自承担一切的“决心”……
一种混杂着感激、依赖和扭曲好感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其实……叶萧哥哥你人也很好,”她哽咽着,努力为叶萧辩解,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对我那么温柔,那么好……大家都误会你了。就算……就算你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那也不是你希望的,是药物的错……所以,求求你不要再自责了……”
她的善良在此刻成为了叶萧最好的武器。她轻易地原谅了他,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叶萧在心中暗自冷笑,小兰这种近乎圣洁的宽容和善良,在他眼中愚蠢得可笑,却也方便得令人愉悦。他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更加深刻的“痛苦”与“挣扎”,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可是小兰……我们毕竟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而且……从年纪和关系上来说,我毕竟算是你的……哥哥。”他刻意强调了“哥哥”这个词,像是在提醒彼此之间那层并不存在却可以利用的伦理隔阂,以此进一步激发小兰的逆反心理和占有欲吓。
果然,小兰听到这话,眼睛里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带着一种被抛弃的恐惧,她紧紧抓住叶萧的手,急切地追问:
“是啊……所以我们之间是错误吗?所以……叶萧你要因为这是‘错误’,就要抛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