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一章 让让远山夫人谋杀亲夫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164 字
叶萧离开后,远山菖蒲无力地瘫坐在榻榻米上,泪水模糊了视线。恐惧、羞耻、还有那被她压抑了十八年的、对那个神秘少年的复杂情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整理好心情,重新补了妆,强撑着走下楼。
她来到相对僻静的走廊,叶萧果然等在那里,仿佛料定她会跟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远山菖蒲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绝望的颤抖。
叶萧转过身,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神情,但这温和背后,是更深不可测的掌控。“我不想怎么样,菖蒲。”他轻声说,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灵魂,“我回来,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女儿。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远山菖蒲愣住了,她没想到叶萧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如果他只是来看看,不打扰她们母女的生活,那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她心中甚至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希冀。
“真……真的吗?你保证不会打扰我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
叶萧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隐含着一丝怜悯,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刻意破坏你现在的生活。我只是……作为一个‘故人’,来看看。”.
他的话语模棱两可,但在心神大乱的远山菖蒲听来,已是莫大的“恩赐”。她看着叶萧转身走向客厅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三七七”。那股被他轻易挑起的、尘封的爱恨交织的情感,如同藤蔓般再次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既恐惧,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不舍。
晚餐继续。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叶萧、小兰、园子和和叶重新坐回桌前。和叶与小兰看着叶萧,眼神复杂,既有昨晚残留的阴影,也有对他此刻“通情达理”的感激与一丝愧疚。
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们的情绪,他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落寞:“昨晚的事情……我知道是一场谁都不愿发生的误会。你们心里都有喜欢的人,平次和新一,我都知道。放心吧,我不会以此打扰你们的生活,也不会让你们为难。”
他表现得如此“善解人意”,甚至主动点破她们的心事,将他自己放在了一个“受害者”兼“成全者”的位置上。
“叶萧哥哥!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园子立刻配合地表现出不满,撅起了嘴。
“好了,园子。”叶萧伸手,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动作自然又带着宠溺,“我能理解的。虽然是误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向前看,不要被意外困住。”
他这番“深明大义”的言论,让和叶和小兰心中的负担顿时减轻了不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和叶轻声说:“叶萧哥哥,你也别太自责了……我们,我们没有怪你。”
小兰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叶萧君,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们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叶萧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些许脆弱感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激起了她们的同情心。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身着警官制服、面容严肃中带着疲惫的远山银司郎下班回来了。
“爸爸!”和叶立刻站起身。
远山菖蒲也连忙迎了上去,接过丈夫的公文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银司郎,你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是和叶的朋友们。”
远山银司郎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小兰和园子。小兰礼貌地鞠躬问好:“叔叔好,我是毛利兰。”
园子也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铃木园子。”
在听到“铃木园子”这个名字时,远山银司郎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露出一丝震惊和怜悯:“铃木园子?……是那个,铃木家……你是当时的……”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指的是不久前发生的、震惊关东的铃木家灭门惨案。
园子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她强忍着内心真实的冷漠,低下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痛苦”和“脆弱”,轻轻点了点头:“……是的,让您见笑了。”
远山银司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孩子,要坚强。”他没有再多问,这毕竟是别人的伤疤。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唯一陌生的男性——叶萧身上。“这位是……?”
叶萧从容地站起身,面带微笑,不卑不亢:“远山警官,您好。我叫叶萧,是和叶的朋友。”
“叶萧……”远山银司郎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将其记下。他看得出女儿和这几个年轻人关系不错,虽然觉得这个叫叶萧的年轻人气质有些特别,但并未多想,只当是女儿新交的朋友。
“都是客人,就别站着了,坐下来吧,饭菜都要凉了。”远山银司郎示意大家继续用餐,一家之主的回归,让餐桌上的气氛似乎真正地“正常”了起来。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晚餐桌下,暗流依旧汹涌。叶萧平静地吃着饭,与和叶、小兰轻声交谈,偶尔与远山银司郎礼貌地搭话。他的目光偶尔会与远山菖蒲接触,每一次都让后者心脏骤缩,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远山银司郎虽然表面如常,但职业的直觉让他隐约感觉到妻子今晚有些心神不宁,但他只当是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她有些劳累所致。
(第一步,融入这个家庭,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这颗名为‘叶萧’的种子,在这个家里,慢慢生根发芽了。)
叶萧的嘴角,噙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冰冷的笑意。夜幕笼罩下的远山家,平静的表象之下,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晚餐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远山银司郎虽然疲惫,但职业习惯让他对女儿带回来的朋友,尤其是那个气质独特的叶萧,多留了一份心。
趁着和叶和小兰、园子在客厅聊天的间隙,远山银司郎低声询问妻子:“菖蒲,那个叫叶萧的年轻人,是和叶很熟的朋友吗?以前没听她提起过。”
远山菖蒲心头一紧,强作镇定,垂下眼睑整理着餐具,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答:“哦,他啊……好像主要是小兰和园子的朋友,这次一起来京都旅行,和叶才认识的。算是……朋友的朋友吧。”她巧妙地将叶萧与和叶的关系推远了一层。
远山银司郎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记下,没有再多问。他转而看向女儿,语气温和但带着关切:“和叶,今天听同事说,你们上午去警局报案了?发生了什么事?”
和叶身体微微一僵,与小兰、园子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她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嗯…是的,爸爸。我们昨天在清水寺附近的旅店住宿,结果晚餐好像被下了药,早上起来大家都头晕乏力,很不舒服。我们已经报案了,而且…而且清水寺的住持已经承认是他指使人下的药,已经被逮捕了。”
她说得简略,刻意模糊了“不舒服”的具体细节和住持“承认”的诡异过程。
远山银司郎皱了皱眉:“清水寺的住持?”他感到一丝诧异,那位住持在本地风评一向不错。但既然本人已经认罪,证据似乎也指向他,他作为父亲,首要的是关心女儿:“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
“不用了爸爸,我们已经好多了。”和叶连忙摇头,生怕深究下去会露出马脚。
远山银司郎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他敏锐地感觉到,事情可能不像女儿说的那么简单,但看她似乎不愿多谈,而且“凶手”已经落网,他便暂时按下了疑虑,只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没事就好,以后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夜深人静,远山家渐渐安静下来.. 0 客人们被安排在客房休息。远山菖蒲却毫无睡意,白天叶萧的出现和他那些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盘旋。她鬼使神差地走出卧室,来到相对僻静的茶室,想要静一静,却依旧心乱如麻。
就在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睡不着吗?”
远山菖蒲猛地回头,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叶萧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茶室门口,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无法移动。
叶萧缓缓走近,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说:“其实……我很喜欢你,菖蒲。”
远山菖蒲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跳如鼓擂。“你…你突然胡说八道什么……”她想要斥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这句直白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心扉,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关于十八年前那个夜晚的悸动与迷醉,汹涌而来。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继续逼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这十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想……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否则,为何看到我时,你的眼神除了恐惧,还有无法掩饰的……悸动?”
远山菖蒲被他道破了最深的心思,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颓然叹了口气,仿佛放弃了所有伪装:“那又如何……我都已经嫁人了。”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无奈的陈述。
叶萧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嘲讽:“是吗?但我感觉到,远山银司郎……和你之间,似乎并没有发生过真正的夫妻之实?你们维持着一种……相当克制的,朋友以上的关系?”他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远山菖蒲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她和银司郎,更多是青梅竹马的亲情和相互扶持的责任,缺乏男女之间最炽烈的激情。
“可是…”她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你不会是想伤害银司吧?他…他是个好人。”
叶萧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失声一笑,语气却带着冰冷的占有欲:“怎么会呢?他毕竟帮我……白白抚养了我们的女儿十八年呢。”他特意加重了“我们的女儿”这几个字,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伸出手,强势地将浑身僵硬的远山菖蒲搂入怀中。他的怀抱冰冷而坚实,带0.5着一种令人战栗又无法抗拒的力量。远山菖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瘫软在他怀里,十八年前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思考的感觉再次回归,混杂着巨大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叶萧低下头,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不过,我希望他能……慢慢地消失。”
“不是通过暴力,那太无趣了。”
“也许是一场‘意外’的升职,调任到遥远的他乡?”
“或者,一次漫长到足以让人遗忘归期的……特殊任务?”
“甚至,让他自己主动选择……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这远山家,这本该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世界,不该有外人存在,你说对吗?菖蒲?”
远山菖蒲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计划,身体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可怕的,但内心深处那被点燃的、压抑了十八年的黑暗火苗,以及对于“完整家庭”的扭曲渴望,让她最终闭上了眼睛,仿佛默认了他的话语。
夜色深沉,茶室里相拥的两人,一个代表着极致的黑暗与掌控,一个沉浸在罪恶与迷失的依恋中,共同编织着一张针对这个家庭男主人、同时也是守护者的,无声而危险的罗网。远山银司郎的存在,已然成了叶萧眼中,必须被“温和”清除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