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章 远山夫人,你还记得十八年前的夜晚吗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332 字
在旅店房间内,四人经过一番混乱而痛苦的“商议”后,最终决定前往附近的警察局报案。当然,报案的内容经过了精心的篡改和省略。
叶萧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与余悸,扮演着一位因疏忽未能保护好女伴而深感自责的年轻男子。小兰、园子和和叶则跟在身后,她们的眼神躲闪,脸色绯红中带着羞愧,彼此紧握着的手透露出内心的不安与紧张。园子努力维持着“受害者”的愤慨,而小兰与和叶则更多地被一种难以启齿的混乱情绪所笼罩。
一行人来到警察局。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中年警官,面容严肃。
叶萧作为主导者,上前一步,用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的语气陈述了“经过”:“警官先生,我们昨晚入住清水寺附近的XX旅店。但今早起来,我们四人都感到身体极度不适,头晕、乏力,精神状态也非常差。我们严重怀疑旅店的晚餐被人动了手脚,下了某种不明的药物。”
他刻意模糊了“不适”的具体表现,将重点引向了“被下药”这一事实。
当警官询问细节,特别是关于住持的指控时,园子立刻激动地插话,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和愤怒:“肯定是他!那个清水寺的住持!我们昨天去参观的时候,就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鬼鬼祟祟的!而且能在旅店食物里下药,除了他们内部有权威的人,还有谁能做到?”.
小兰和和叶在一旁低着头,默认了园子的说法。她们无法说出真相,只能任由这个被引导的“事实”成为唯一的解释。
警官记录着他们的陈述,眉头紧锁。涉及知名寺庙的住持,此事非同小可。他立刻派人前去清水寺,传唤住持前来问话。
就在警察前往清水寺的同时,叶萧站在警局走廊的窗边,目光似乎无意地投向寺庙的方向。他再次悄然释放出那无形无质的精神力量。这股力量跨越空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位正在禅房中静坐的、对此一无所知的~住持。
强大的黑暗意志如同最细微的病毒,瞬间侵入并覆盖了住持原本清明的意识。老住持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呆滞,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眼底深处,一抹被强行植入的“认罪”程序-开始无声运转。
当警察找到住持时,他并未反抗,只是沉默地跟着-来到了警察局。
在审讯室里,面对警官的询问,住持在叶萧远程无形的操控下,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承认了所有莫须有的指控。
“是的,”住持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是我指使人在他们的晚餐中下了药。”
警官震惊地追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下了什么药?”
住持的眼神空洞,按照叶萧灌输的“剧本”回答:“一种……能让人精神恍惚,身体不适的药。我……我看那几位年轻的女施主……心生邪念……想借此……”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恰好坐实了园子之前的猜测——一个道貌岸然、心怀不轨的伪君子。
至于下药的具体种类和细节,住持在叶萧的操控下,只含糊地说是“古老的配方”,再也问不出更多。但这已经足够。
住持的“认罪”来得如此轻易和彻底,反而让办案的警察感到一丝不对劲,但“凶手”自己都承认了,证据链(虽然主要是口供)似乎也形成了闭环,此案便以住持被正式逮捕而暂告一段落。
走出警察局,阳光刺眼。
小兰、园子和和叶看着住持被押上警车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似乎“真凶”伏法,给了她们一个解释和宣泄的出口;另一方面,她们内心深处知道,昨晚发生的远远不止“身体不适”那么简单,而那个真正的秘密,此刻正与她们并肩而行,并且她们在无形中,成了掩盖这个秘密的同谋。
叶萧适时地转过身,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沉的、只对她们流露的“愧疚”。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对不起……虽然找到了下药的人,但终究是因为我的提议才住了下来,让你们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他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反而让女孩们无法再出言责怪。
园子立刻表示:“这不是叶萧哥哥的错!都是那个坏蛋住持!”
小兰也轻声安慰道:“是啊,叶萧君,你也是受害者。”
和叶看着叶萧“痛苦”的样子,想到他之前捞金鱼时的温柔和此刻的“自责”,心软得一塌糊涂,那晚残留的恐惧和混乱,似乎也被一种对叶萧的怜悯和奇异的依赖感所覆盖。“叶萧哥哥,你别太难过了……我们……我们都还好……”
叶萧抬起头,看着眼前三位心思各异的少女,她们的眼神中有恐惧、有迷茫、有残留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引导后对“唯一知情者”和“保护者”(尽管这个保护者本身就是加害者)的微妙依赖。
他知道,法律的障碍已被清除,用一桩冤案作为代价。而心理的枷锁,已经更深地缠绕住了她们。清水寺的晨钟依旧回荡,但在此刻的四人之间,一种扭曲而牢固的、共享着黑暗秘密的纽带,已经悄然形成。
(计划的下一步,可以顺利推进了。)
(在返回东京的列车上,该让这份扭曲的‘羁绊’,更进一步了。)
叶萧的眼中,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幽暗光芒。“我……我该回家了。”和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逃避。清水寺的经历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让她在面对服部平次时感到无比煎熬,然而心底对叶萧那份扭曲的依赖又让她无法真正憎恨。
“要回去了吗?”叶萧的声音温和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说起来,我还从未拜访过和叶的家呢。如果不打扰的话,能让我们去看看吗?也算是为这次不太顺利的旅行画上一个轻松些的句点。”
小兰也立刻点头:“是啊和叶,我们去散散心吧,大家在一起心情也能好一些。”她希望能冲淡和叶眉宇间的郁结。
园子自然没有异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叶萧脸上一扫而过,带着了然又无奈的情绪。
和叶看着叶萧,眼神中充满好奇与复杂的情绪。她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个提议,最终点了点头:“好…好吧,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
四人来到位于大阪的和叶家。典型的和式住宅,宁静而雅致。正如和叶所说,她的父亲远山银司郎警官公务繁忙,并不在家。开门的是和叶的母亲——一位身着素雅和服,气质温婉的妇人。
然而,就在她看到叶萧的瞬间,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心头没来由地一颤,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张年轻的脸庞,隐隐带着某种让她感到极度不安,甚至恐惧的气息。
园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白了叶萧一眼。(果然,这个男人又在散发他那危险的“魅力”了,连和叶的母亲都……)
叶萧却仿佛毫无察觉,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礼貌地向和叶的母亲问好。
众人被迎进屋内,远山夫人努力维持着镇定,热情地招待他们。晚餐席间,她尽力扮演着好客的女主人,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惊惧掠过叶萧。
用餐到一半,叶萧优雅地放下筷子,歉然道:“抱歉,我可能有点不太舒服,想出去透透气,失陪一下。”
和叶关切地看向他,叶萧微笑着摇摇头,起身离开了餐厅。
他没有走向庭院,而是如同早已洞悉这座房子的格局与此刻某人的心绪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二楼。在一扇虚掩的房门外,他听到了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叶萧推门而入。
房间内,远山夫人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耸动。听到动静,她猛地回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中充满了惊慌与警惕:“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了?请你出去!”
叶萧没有理会她的驱赶,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那温和的面具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冷漠。
“夫人,您在害怕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不再带有之前的礼貌,而是带着一种直刺灵魂深处的穿透力,仿佛能轻易揭开她尘封多年的伤疤与秘密,“是因为看到我,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人,还是……预感到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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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菖蒲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几乎要嵌进墙壁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你立刻离开!”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恐惧,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被强行唤醒的、久远的情愫。
叶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弧度。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也映照出她此刻的无助与慌乱。“不,你明白。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从你看到我的第一眼起,你的灵魂就在颤抖——不是因为单纯的恐惧,而是因为……回忆,对吗?”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几乎要触碰到她苍白的脸颊。远山菖蒲想要避开,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修长的手指靠近,带着一种致命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十八年前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神秘学研究社,那间幽深的地下室。
无数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层层叠叠的人影。
而中心,就是那个少年——叶萧。他那时就是这般模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俊美、苍白,眼神深邃如同古井,带着一种非人的冷静与掠夺性。
... .... ....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君王,又像是一个进行着某种黑暗仪式的祭司,在那混乱而漫长的夜晚,
她,远山菖蒲,当时也是其中之一。
她忘了自己是如何被吸引去的
那晚之后,她仓皇逃离,试图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彻底埋葬。
她很快遇到了远山银司郎,结婚,过着平静的生活,远山银司是她的青梅竹马,对她一直都很照顾,也很尊重她的选择,并没有僭越,只是朋友之间的名义结婚,甚至是连手都没有碰过。
然而,和叶的出生时间……让她内心深处始终存着一个不敢触碰的疑影。
和叶,她的女儿,很可能……就是那个混乱之夜的产物!
这些年来,她拼命回避,用相夫教子的日常来麻痹自己。
她以为自己成功了,直到今天,这张与十八年前毫无二致的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恐惧是真的,但此刻,在叶萧的逼视下,在那冰冷指尖近乎触碰的瞬间,另一种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扭曲的情感,也悄然复苏——
“你的女儿,和叶,”叶萧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将她从回忆的漩涡中拉回残酷的现实,“她很可爱,也很单纯,眉眼间……倒是有几分像你当年的样子。”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你不准碰我女儿!”远山菖蒲失声叫道,眼掩藏着连她自己都心惊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叶萧轻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复杂的心思。“这取决于你,菖蒲。”他直呼其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和掌控力,“保持沉默,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依然是你温婉的远山夫人,和叶也依然会是那个‘快乐’的女孩,在她‘真正’的父亲庇护下生活。”
他刻意加重了“真正”二字,如同利刺。
“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混合着十八年前那夜残留的、令人战栗的吸引力,已经让远山菖蒲彻底崩溃。
她无力地瘫软下去,泪水汹涌而出,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更充满了对过往的羞愧、对现实的无力,以及那该死的、无法磨灭的悸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容颜未改的“少年”,知道自己和女儿的命运,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黑暗的漩涡。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在灵魂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可耻地期待着,那毁灭性的黑暗再次将她吞噬。
叶萧站起身,冷漠地俯视着哭泣的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计划得逞的冰冷。
(种子已经种下,恐惧与扭曲的依恋,是最好的枷锁。)
(远山家,将成为新的棋盘。)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