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爸爸的感觉真好(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7,009 字
“那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叶萧微微歪头,看着由比滨结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带着些许不确定的期待。
由比滨结衣立刻用力点头,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急切地追问,眼神里充满了期盼:“那你回不回去看妈妈?”
叶萧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渴望,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温柔、几乎能溺毙人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亲昵而自然。
“当然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宝贝女儿都这么说了,爸爸怎么会不答应呢?”
这句“宝贝女儿”和自然而然的“爸爸”自称,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由比滨结衣心中最后一点芥蒂和不安。巨大的喜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终于找到归属感的幸福将她淹没。
“太好了!”她几乎是雀跃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像是雨后初晴的太阳,纯粹而耀眼,“这下我们真的冰释前嫌了!最喜欢叶萧爸爸了!”她毫无心机地喊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欢欣。
叶萧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喜悦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微的光芒,但他脸上的温柔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委屈和调侃:.
“那……我的好女儿,不打算给爸爸一个拥抱吗?庆祝我们父女相认,冰释前嫌?”
由比滨结衣闻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想、想什么呢!我说的喜欢……是亲情一样的喜欢!拥抱……也是亲情一样的拥抱!”
“三一七”“好好好,亲情一样的拥抱。”叶萧从善如流地笑着,张开了双臂,眼神鼓励地看着她。
由比滨结衣看着他敞开的怀抱,犹豫只是一瞬,随即那份渴望亲情温暖的本能战胜了羞涩。她向前一步,轻轻地、却又带着十足依赖地,投入了叶萧的怀中,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颊埋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呜呜……”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更多的是释然和满足,“从小到大……都没有爸爸……这次……这次真的很开心……叶萧!以后……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父女关系了!”她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仿佛在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叶萧感受着怀中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全心全意的依赖,手臂缓缓收紧,将这个“亲情”的拥抱变得更加实在。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嘴角那抹笑容在由比滨结衣看不见的角度,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
“好~”他拖长了语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许下了一个永恒的承诺。
夕阳的余晖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画面看起来温馨而美好。由比滨结衣沉浸在终于寻获父爱、家庭即将圆满的巨大幸福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拥抱着她的“父亲”,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正闪烁着何等复杂而幽暗的光芒。
最好的……父女关系么?
他无声地品味着这个词。
或许吧。
至少在彻底厌倦这场新的“家庭游戏”之前,他会是一个“最好”的父亲。
至于这份“亲情”的保质期有多久,那就要看他的心情,以及……他的“女儿”们,能带给他多少乐趣了。
夜晚的由比滨家,笼罩在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氛围中。晚餐在由比滨阳子刻意营造的、带着讨好与不安的温馨中结束。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残留的、被朗基努斯之枪扭曲的深情,小心翼翼地请求叶萧留宿。说话时她微微弓着身子,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腰肢的弧度柔韧成熟,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般饱满多汁。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绞着手指,眼波里流转着深重的期待与卑微的讨好的媚意。
叶萧没有拒绝,他像个真正归家的男主人一般,从容地接受了安排。晚风从纱窗吹进来,带着初夏温热的夜气。他缓步走向主卧,目光在阳子身上稍作停留,那目光带着审视和品味的意味,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掌,隔着衣物丈量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每一寸软肉。
由比滨结衣洗漱完毕,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心脏却跳得飞快。隔着一道并不算太隔音的墙壁,隔壁主卧室里隐约传来了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声响——
起初是阳子细碎的低声呢喃,带着压抑的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这份幸福来得如此突然。随后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呢喃变成软糯的鼻音,间杂着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的呜咽。再后来,木床的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那声响不快,却无比扎实,一遍遍撞在薄薄的隔墙上。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按理说,作为女儿,听到父母……她应该感到尴尬,或者为母亲感到高兴?但此刻,充斥在她心间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和……混乱。那混乱的根源模糊不清,但结衣隐约觉得,自己无法平静的深层原因,绝不是单纯因为那些声响本身。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家庭圆满”的幸福感上。(只要爸爸妈妈能在一起就好了……只要这个家是完整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这确实让她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满足和安心,像是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湾。但隔壁床板的吱呀声依然有节奏地传来,穿透墙壁,像一段低沉的、听不懂的私语,不断地敲打着她的耳膜。
然而,叶萧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白天对她流露出的温柔笑容,他揉她头发时掌心的温度,他拥抱她时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这些画面和感觉,却不合时宜地、一遍遍地在她脑海中闪现。
那不仅仅是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在那纯粹的亲情之下,似乎悄然混入了一些别样的、朦胧的、让她感到恐慌又心跳加速的情愫。她隐约意识到,那份情愫和隔壁那些声响之间或许有某种关联,但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他那超越常理的魅力,如同甜美的毒药。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是爸爸!是亲生爸爸!)
(我怎么能有这种……这种恶心的想法!)
由比滨结衣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又隐约空洞的躁动感,这种感觉令她恐慌极了。她并拢双腿,试图通过收紧身体来压制那股让她无所适从的潮热。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蒙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声音,也能隔绝自己内心那些疯狂滋生的、不该有的念头。黑暗中,自己那颗剧烈的、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的怦怦心跳声被放大了数倍,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黑暗和密闭的空间放大了感官。
她闭上了双眼,指尖无处安放,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晨光透过窗帘漫进主卧时,由比滨阳子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彻底揉碎又重新拼合过一般。她醒来时侧卧着,缎面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一片雪白丰腻的肩头。裸露的肌肤上交错着几枚浅淡的红痕,像是某种占有性的印记。她微微眯起眼,整个人还沉浸在昨晚那种被彻底撑满、碾磨到意识涣散的余韵里。昨夜那个看似温柔却不容抗拒的男人,用他精准而耐心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开拓了她全身的每一道褶皱。她的大腿内侧至今仍微微发着颤,那是一种被充分使用过后才会留下的酸软感。枕边已空,但那令她膝盖发软的气味还留在床褥间。她深吸一口那气味,撑起绵软的身子,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走出了卧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由比滨家的餐桌上,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不同以往的温馨气息。由比滨阳子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柔和而满足的笑容,忙碌地为叶萧和结衣准备着早餐。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每一次弯腰切菜、侧身端盘,都能看出那条丰腴的腰肢正轻轻打着颤。那种被彻底享用过后仍留下的酥麻和疲软,从她每一寸白皙饱满的肌肤上透出来。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坐在桌边的叶萧,眼神中充满了历经漫长等待后终于得偿所愿的慰藉,以及那份被黑暗契约烙印下的、无法磨灭的痴缠。她端碗递筷时微微俯身,领口悄然松开,露出一片雪白如玉的腻肉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又像是仅仅因为昨晚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看着母亲脸上那真切的笑容,由比滨结衣的心情更是如同飞上云端。昨夜那些混乱的、羞于启齿的思绪,在白天明媚的光线下,似乎被暂时压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在心口的、纯粹的喜悦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但当她不经意瞥见母亲颈侧那枚浅淡的吻痕时,心脏仍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让她急忙移开目光。
去学校的路上,由比滨结衣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在叶萧身边,步伐轻快得像只小鹿。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连路边寻常的景物在她眼中都变得格外可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涂抹上了春天般明媚的色彩。
她侧过头,仰望着叶萧那在晨光中更显俊美的侧脸,心脏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感而加速跳动。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声音清脆而充满期待地说道:
“叶萧爸爸!”她先是用这个称呼试探了一下,见叶萧没有反对,只是低头对她投来一个温和的眼神,便更加大胆地,脸颊微红地继续说道:“以后……以后在私底下,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爸爸,好不好?”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那是对“父亲”这个身份的全然接纳和渴望,是对完整家庭关系的憧憬,或许……也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对这份独特亲密关系的贪恋。说话时,她不自觉地微微探身,身上的校服衬衫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衣摆下隐约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腰肢。而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皂香与少女特有的柔软气息,在清晨的空气里轻盈地飘散。
叶萧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光晕,他微微弯下腰,与由比滨结衣平视,脸上是她熟悉的、温柔得令人沉醉的笑容。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动作亲昵而宠溺。
“好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我的小结衣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这句话如同最甜蜜的许可,瞬间让由比滨结衣的心被巨大的幸福填满。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她沉浸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呼唤“爸爸”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叶萧那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是如同观察有趣实验品般的、冰冷而玩味的幽光。
这声“爸爸”,在他听来,不过是这场伦理游戏中,一个更加便利、也更具讽刺意味的注脚罢了。他很好奇,当这份建立在虚假父爱之上的幸福堡垒崩塌时,他这声“好”应承下来的“女儿”,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而美丽的表情。
不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并不介意,多享受一下这扮演“慈父”的乐趣。一路走到学校,气氛却不如来时那般轻快。
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很快便迎了上来,自然而然地簇拥在叶萧身边。她们与叶萧交谈时的亲昵姿态,那种仿佛共享着某种秘密的默契眼神,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由比滨结衣的心上。优美子今天穿着一件颇为修身的薄款衬衫,下摆利落地扎进短裙里,青春火辣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她侧身挨着叶萧时,手肘若无其事地碰到他的手臂;她的身体语言如同一种公然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炫耀。
她鼓着腮帮子,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看着叶萧与优美子言笑晏晏的样子,心里酸涩得厉害。她不是笨蛋,优美子和叶萧之间绝非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那么简单,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和占有欲,甚至超越了寻常情侣。优美子偶尔投向叶萧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臣服般的热切,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嵌进他掌心里。
一个可怕的、她一直不愿深想的念头再次浮现——难道优美子也……
她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愿相信。但眼前的一幕幕,都在提醒她,叶萧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她所珍视的“父女关系”,或许只是他庞大关系网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不行!我不能接受!)
(这样对妈妈太不公平了!)
一股勇气混合着委屈涌上心头。趁着走到教学楼僻静角落的间隙,由比滨结衣猛地拉住叶萧的衣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叶萧爸爸!你……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单独问你!”
叶萧挑了挑眉,对优美子和海老名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任由由比滨结衣将他拉到一边。那是一个少有人经过的楼梯转角,堆放了几箱旧课本,光线被墙体和堆积物切割成不规则的光斑。距离虽不远,却足够形成暂时的私密空间。
“怎么了,我的小结衣?”他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对她的怒气毫无察觉。
“优美子……优美子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由比滨结衣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质问,“你不要骗我!我感觉……感觉她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普通的女朋友!她是不是……是不是也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但那含义不言自明。
叶萧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却被她倔强地躲开。他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无奈的笑容:
“结衣,感情的事情……很复杂,你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有些事不需要理解得那么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朝她靠近了半步。两人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只剩一个拳头的宽度。结衣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衣物柔顺剂与某种更深沉的、令她不自觉想要贴近的气味。他垂下的手背极为随意地擦过她靠近他那一侧的裙边,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布料,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触感极轻,动作极自然,像是走路时手背不经意蹭过衣摆而已,但那个位置传来的一触而过的微温,却让结衣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堆着旧课本的墙角,无处可退。
“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了!”这句敷衍的话彻底点燃了由比滨结衣的委屈,眼泪瞬间决堤,“呜呜……你就知道敷衍我!你明明有了妈妈,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你这样……这样对妈妈太残忍了!对我也好残忍!”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像是要把所有的失望和不安都发泄出来。她站得太近了,以至于那颤抖的身体几乎要贴到叶萧的胸口,像一只面对庞然大物却又不肯退让的幼兽。
叶萧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动作轻柔地、不容拒绝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仔细,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擦拭时,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落在她的肩膀上,以一种半引导半扶持的姿态,将她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结衣的膝盖不小心撞上他结实的大腿,重心一晃,身体几乎半贴近他怀里,而他的手在那一瞬稳稳托了一下她的后腰,隔着校服衬衫,掌心落在她那截柔软纤细的腰窝上。那个位置与结衣平时被人碰触的感觉完全不同——叶萧的手掌干燥却带着一种令她几乎腿软的温度,像是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掌心丈量出了她腰肢的弧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烧得更厉害了,泪水里混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酥麻感。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那只托在后腰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了几寸,带着一种像是“为了稳住她”的理所当然。他收回的动作也很自然,指腹仿佛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胯骨,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结衣浑身僵住,心脏的鼓动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道隔着她校服褶皱的触感,隔着衣料,却清晰得像是直接在指尖上留下烙印。他掌心的温度像是烙进了她的肌肤深处,令她的小腹深处又一次涌起那股昨晚听见墙缝声响时出现过的、让全身发热的潮意。
由比滨结衣抽噎着,想躲开,却又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柔。她心里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另一个声音却让她的腿根本无法动弹。
叶萧看着她渐渐平复下来的哭泣,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看似妥协的真诚:
“我答应你,结衣。”
“虽然我在外面,确实有很多女人,有很多……像优美子这样的关系。”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目光直视着由比滨结衣瞬间睁大的眼睛。他一边坦然地回答,一边再次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尾,将最后一点泪痕拭去。这一次的动作缓慢而从容,拇指沿着她眼尾的弧度滑过,像是在描摹一件工艺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身侧的旧书堆边,像是无意间将她限制在了这个狭小空间里。两人之间维持着一个极为贴近的距离。
“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看望你妈妈。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们一个‘家’的感觉。这样……可以吗?”
他的承诺,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他没有许诺唯一,没有断绝与其他人的关系,而是给出了一个看似退让实则更加残酷的方案——他愿意施舍一部分时间和关爱给她们,但绝不会为她们放弃整个森林。
然而,对于极度渴望父爱和家庭完整的由比滨结衣来说,这残缺的、分享式的“爱”,也比彻底的失去要好得多。她看着叶萧那双深邃而“真诚”的眼睛,心中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正有什么东西在软化、发热,那道防线不只是心理上的,也是生理上的。
(至少……至少他愿意经常回来……)
(至少……他和妈妈还能在一起……)
(至少……我还能叫他爸爸……)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不甘心地确认道:“……真的吗?你真的会经常回来看我们?”
“当然。”叶萧微笑,再次伸出手,这次由比滨结衣没有躲开,任由他抚摩自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软顺的发丝,力道轻柔绵密,从头顶一直滑到后颈,指尖偶尔蹭过她发际线下的裸肤,带来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触感。这只手昨天晚上刚刚以另一种方式抚摸过另一个女人,而现在,它又以完全相同的温柔力度,抚摸着她的女儿。这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支配感的宣告。
由比滨结衣低下了头,内心在痛苦地挣扎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不平等的条约。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叶萧,能抓住的,也只有这有限的温暖了。她的脸因羞耻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而变得绯红,像是被那温度烘透了一般。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泪意的鼻音里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糯和依恋。
一场风波,看似以由比滨结衣的妥协而平息。
叶萧用他高超的演技和精准的心理把控,再次稳固了这个脆弱的“家庭”关系。他看着结衣低垂的侧脸,眼中那抹玩味的幽光更深了。他在这片楼梯转角里留下的每一道触碰的痕迹,都像是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缝在少女的心坎上,将她更牢地编织进他那张由温情、禁忌和欲望织成的网里。
而由比滨结衣,在泪水中,亲手将自己和母亲,更深地绑在了叶萧那艘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多角关系船上,驶向未知的、注定不会平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