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由比滨:爸爸,我错了(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221 字
他并不着急。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强迫得来的果实。
他希望看到的,是她在理智与情感的极致拉扯中,最终主动地、心甘情愿地,为自己解开束缚的衣衫,而不是由他亲手去撕裂。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属于雪之下阳乃的、独一无二的“征服”。
夜色渐深,叶萧的身影融入黑暗,而留在车内的阳乃,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抽动,无声地哭泣。一身和服早已凌乱不堪,在方才那场被叶萧以极尽亵玩的方式剥开的交锋中,她的腰带松脱,衣襟大敞,露出底下被扯得歪斜的黑色蕾丝胸衣——那是一件极为考究的深V款,边缘缀着繁复的同色刺绣,此刻正堪堪包裹着她胀鼓鼓的乳肉,顶端隐约可见两粒凸起的深色剪影,随着她的抽噎而起伏抖动。她的裙摆也被撩到了大腿根处,底下那条同套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一条腿上,湿透的花芯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她丰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将浅色的真皮座椅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仍能感受到方才叶萧的手指在她体内那九曲回廊般的娇嫩甬道里搅拌、抽送、弯折的触感,小穴口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翕,仿佛在徒劳地挽留那早已抽离的滚烫巨物。她恨自己的湿润,恨自己在被叶萧用那种玩物般的轻慢态度对待时,竟然还是到达了连她自己都数不清次数的潮喷。更恨自己此刻浑身酥软、子宫深处那股空虚到发疼的渴望。“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泣音,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一阵更加难耐的颤栗,和一股从蜜穴深处涌出的、温热黏腻的液体再度流淌出。一场始于玩弄、终于复杂情感的夜晚,就此落下帷幕,但留下的涟漪,却远未平息。
第二天,总武高的校园仿佛一切如常,昨夜的波澜似乎未曾留下任何痕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叶萧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慵懒,仿佛世间万物皆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一左一右地坐在他附近,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稳固的三角格局,她们看向叶萧的目光充满了无需言说的占有与顺从.
班级里正在讨论即将到来的修学旅行,气氛活跃,唯独由比滨结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时不时地用复杂的眼神瞟向叶萧那边,看到他与优美子、海老名之间那种自然而亲密的氛围,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明明……明明我才是……)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烦躁。终于,在午休时分,趁着优美子和海老名暂时离开的间隙,她鼓起勇气,走到叶萧面前,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赌气~成分:
“喂!妈妈……妈妈说她想见你!-”
叶萧从书本中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脸颊气鼓鼓、眼神却闪烁不定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关于由比滨阳子想见他的事情,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带着戏谑和挑衅-的语气低声道:
“想让我去见妈妈?可以啊。”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她紧张的表情,“但是……你要先答应和我约会。”
“约、约会?!”由比滨结衣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脸颊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地看向刚刚走回来的优美子和海老名,她们正用那种了然又带着点看戏的眼神望着这边。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醋意和占有欲猛地冲上头顶!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爸爸,要和这些女人纠缠不清!现在居然还要我来“预约”才能让他回家?!一种想要破坏、想要挑衅、想要夺回专属关注的情绪支配了她。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由比滨结衣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大声回应道,声音甚至引来了周围同学的侧目:
“好!我答应和你约会!但是——”她用力强调,手指指向优美子和海老名,“你不许带其他女人!就我们两个!”
她本以为这会激怒优美子,至少会引起一场争吵,她甚至暗自期待看到叶萧为难的样子。
然而,三浦优美子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优美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到叶萧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然后看向由比滨结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教导”:
“老公~”她甜腻地唤道,然后才对由比滨说,“你要对由比滨温柔一点哦,她看起来好像很紧张呢。”
叶萧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温和地应道:“好。”
由比滨结衣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优美子为什么不生气?她不是叶萧的“女朋友”吗?为什么她可以如此平静地允许,甚至……鼓励叶萧和自己约会?!
看着她这副难以置信的呆愣模样,优美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带着一种掌握了某种秘密的优越感。她凑近由比滨结衣,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狡黠地低语道:
“小笨蛋,叶萧老公可是我的……嘻嘻,具体是什么,不告诉你~”她眨了眨眼,语气变得异常“真诚”而“大度”,“不过你放心,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因为啊……我可不想因为乱吃醋,就永远失去我的好老公呢~”
这番话如同迷雾,让由比滨结衣更加困惑和不安。优美子话语里潜藏的含义,那种对叶萧近乎盲目的包容和诡异的占有方式,都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她原本只是想挑拨离间,发泄不满,却发现自己仿佛一脚踏进了一个更深、更扭曲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始终带着温和笑容,却让人完全看不透的叶萧。
叶萧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副懵懂又慌乱的样子,以及优美子那“懂事”得体的表现,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喜欢这种掌控,喜欢看着这些围绕他的女性,在他无形的影响下,呈现出各种有趣的反应。
一场由他随口提议的“约会”,似乎又将掀起新的波澜。而由比滨结衣,在懵懂与醋意中,正一步步被卷入她尚且无法理解的复杂棋局之中。午后的阳光将商店街镀上一层暖金色,人流如织,喧闹而充满生活气息。叶萧和由比滨结衣并肩走在其中,形成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叶萧的俊美自不必说,而由比滨结衣那带着些许不安和倔强的可爱模样,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开始,由比滨结衣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刻意与叶萧保持着距离,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我在完成任务”。她打定主意,这次约会就是要当面质问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然后坚决地划清界限。
然而,叶萧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他的态度自然得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父女出游。
“结衣,尝尝这个,你像很喜欢吃这种苹果糖。”他会在小吃摊前停下,买来裹着晶莹糖衣的苹果糖,递到她面前,眼神温和。
“小心车。”过马路时,他会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虚扶在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保护意味。
“这个发饰很适合你。”他甚至会在饰品摊前驻足,拿起一个可爱的草莓发卡在她发间比划,嘴角噙着欣赏的笑意。
他的关怀无微不至,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殷勤,又让人无法忽视。那低沉温柔的嗓音,那专注凝视的目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仿佛真的沉淀了十八年父爱的熟稔与歉意……这一切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侵蚀着由比滨结衣筑起的心防。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拒绝,到后来的勉强接受,再到最后,竟然不知不觉地习惯了走在他身侧,习惯了他为她挡开拥挤的人流,习惯了他递过来的各种小零食……甚至,在他又一次为她撩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时,她的心跳,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和自我厌恶。
终于,在叶萧将一支可爱的兔子棉花糖递到她手里时,积压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了。由比滨结衣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委屈,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你明明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从来不管我?把我丢给妈妈一个人!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妈妈她有多想你!她等了你多久!”她的声音引来了周围行人的侧目,但她顾不上了。
她喘着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让她恐惧又恶心的问题:
“还有!你……你不会是……不会是抱着对我有什么特殊的、肮脏的想法,才故意这么接近我的吧?!”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叶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尖锐的质问弄得愣了一下。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狐疑和困惑,仿佛真的被这个荒谬的问题惊到了。
他微微蹙眉,看着由比滨结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无奈:“你……好像已经知道我是你亲生父亲的身份了。”他先是确认了这一点,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无辜的调侃:
“可是呢,结衣,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企图吧?”他摊了摊手,一副坦荡荡的样子,“而且,爸爸和女儿一起约会,逛逛街,买点小吃,关心一下彼此,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很纯粹的事情吗?”
他故意将“爸爸和女儿约会”说得清晰而自然,然后,像是突然恍然大悟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又迷人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看向由比滨结衣那涨得通红的脸,压低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语气说道:
“原来……是我的小结衣,自己心里在偷偷期待着这种……‘禁忌’的感觉啊?”
“啊啊啊啊啊——!你闭嘴!!!”
由比滨结衣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交加,气急败坏地跺着脚,伸出手就想捂住叶萧那张可恶的嘴,却被他轻笑着躲开。
周围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更让她无地自容。叶萧那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功力简直登峰造极!明明是他行为暧昧,动机不纯,却三言两语就把她塑造成了一个内心渴求禁忌之恋的“问题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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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由比滨结衣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叶萧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鲜活生动的样子,喜欢看她在他言语的撩拨下方寸大乱。这种将纯真与背德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游戏,总能给他带来无穷的乐趣。
而他,显然乐在其中。这场“父女约会”,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商店街的喧嚣渐渐平息。方才那场激烈的、带着羞愤与指控的爆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激起了剧烈的水花,但涟漪终会慢慢扩散、消失。
由比滨结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跟在叶萧身边,沉默地走着。之前的愤怒和委屈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泄气之后,只剩下一种无力感和深深的懊恼。她偷瞄了一眼身旁叶萧那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
(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他……他也许真的只是想弥补呢?)
(妈妈还在家里等着……)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最终,对母亲的心疼,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父亲”这个身份隐秘的渴望,战胜了其他的杂念。
在即将分别的路口,由比滨结衣停下了脚步。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看向叶萧,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歉意和一丝恳求:
“那个……对不起……叶……叶萧……爸爸。”这个称呼她叫得有些生涩,却异常清晰,“我刚才……不该那样和你生气,说那些过分的话。”
... . ....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真诚的期盼:“我相信……你对我应该没有那些……不好的想法。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艰难,但努力让自己显得坚定。
“所以……”她鼓起勇气,说出了最重要的请求,“今晚……你能回去看看妈妈吗?她真的很想你。我保证不会再乱发脾气了。”
叶萧静静地听着她的道歉和请求,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平静。他没有立刻回答关于是否回去见阳子的问题,而是突然抛出了一个关键的名字:
“那……北见老师说的那些关于我的‘坏话’,你还信吗?”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北见丽华的警告曾是横亘在由比滨结衣心中最大的一根刺,也是她之前抗拒叶萧的重要原因。
由比滨结衣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北见老师……她也是关心我,为我好,我知道的。但是……”她看着叶萧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深邃的瞳孔看到他的内心,“但是,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说的,对我……没有抱着那种特殊的、恶意的想法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承诺道:
“我愿意……承认你是我的父亲。”
这是一个重要的让步,一个基于信任的妥协。她选择暂时压下北见老师的警告,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说辞,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心中那份对完整家庭的微弱憧憬。
叶萧看着她眼中那份带着忐忑却又努力坚定的光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真实的温和。
“好。”他简单地应道,没有多余的解释或承诺。
这个“好”字,是对她道歉的接受,是对她请求的回应,似乎也是对她那份“信任”的默认。
然而,在他深邃的眼眸底处,那抹幽暗的光芒却丝毫未减。他清楚地知道,北见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而他接近由比滨结衣,乃至由比滨阳子的目的,也绝非单纯的“父爱”或“弥补”那么简单。
由比滨结衣这份基于“无恶意”前提的信任,如同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看似坚固,实则脆弱不堪。而他,很乐意在适当的时机,亲手推倒它,看着她信念崩塌时那绝望又美丽的表情。
不过,在那之前,他不介意扮演一个好“父亲”和好“旧情人”的角色。毕竟,游戏要慢慢玩,才更有趣。
“走吧,”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我送你到路口。”
由比滨结衣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心中稍稍安定,点了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看似和谐,却隐藏着无法言说的暗流。今晚去见母亲,又会发生什么呢?她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