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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一百七十三章 阳乃:和叶萧爸爸的第一次(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937 字

叶萧对于阳乃那带着醋意的调侃,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我只是关心别人而已,这难道不是一种美德吗?”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阳乃身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温柔,“就好比,我现在也很关心小阳乃你的心情一样。刚才……没被吓到吧?”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方才对克罗艾的举动,又将注意力拉回阳乃身上,仿佛他始终最在意的只有她。

雪之下阳乃闻言,狐媚地一笑,那双妩媚的眼眸微微弯起,像只狡黠的狐狸。她单手托着下巴,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更显得他五官深邃,魅力惊人。

“叶萧叔叔还真是体贴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那……等下喝完咖啡,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人。”她发出了明确的邀请,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挑战。

“哦?”叶萧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算是……约会吗?”.他的话音刚落,不等阳乃回答,便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坐在对面的阳乃揽了过来,轻而易举地将她抱离了座位,让她侧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阳乃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裙摆随着他猛地一拉——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堪堪停在膝上二十公分的位置。裙摆的薄纱衬里在被拉起的瞬间擦过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在咖啡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而包裹着小腿的,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从膝弯到脚踝,细腻的编织纹路在光线中若隐若现,在脚踝处紧贴皮肤,微微勒出几道诱人的凹痕,最后延伸进那双深棕色的小牛皮踝靴里。叶萧的手臂自她腰后穿过,刚好箍在她裙腰的位置,布料被他的手指按压出细密的褶皱,他的大掌隔着裙摆的布料,贴在她腰侧那道流畅而富有弹性的曲线上,指腹能够感知到她旗袍腰封下的温热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律。

“啊!”阳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身体瞬间僵住。那一瞬间,她臀部与膝盖接触到他结实有力的大腿——那隔着西裤布料传来的灼热和硬度,几乎烫得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起来。她纤细的手腕撑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攥住了他西装外套的衣料,试图稳住身体,却因此更近地贴进了他的怀里。一股强烈而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叶萧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让她心跳骤然失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条被黑丝包裹的曲线,正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热度。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大腿肌肉隔着布料传来的纹理,以及一种更深处的、隐约的炽热脉动,那种脉动让她的脸颊在暗影中不自觉地染上一层桃花般的绯红。

叶萧垂眸,视线从她裙摆下那一段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向上移动,经过她微微颤抖的膝盖,落到她紧绷的腰线上。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某种清冷的铃兰调,此刻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被体温烘得温热起来,混合着她皮肤自然散发的、若有若无的体香,变得暧昧而甜腻。叶萧感受着怀中女儿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细微的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禁忌与掌控感的愉悦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的温度正在隔着布料缓缓升高,甚至隐约能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意正在她的腿心深处萌生。(啊,好爽的感觉。)他在心中无声地喟叹,这种将聪明狡黠如阳乃也牢牢掌控在怀里的感觉,确实令人着迷。他的拇指看似无意地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弧,指尖隔着裙布,轻轻按压了一下她腰窝的位置——一个只有亲密之人才会触碰的敏感地带。阳乃的腰肢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微微颤了一下,绷得更紧了。

阳乃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没好气地瞪了叶萧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你就这么喜欢动手动脚吗?叶萧叔叔。哪怕……哪怕我和你都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对过往时光的复杂感慨。她试图调整坐姿,让自己从这个暧昧的姿势中找回一点主动权,但每动一下,她就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的轮廓和体温,她的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那片属于他的地盘上加深一寸烙印。她的膝盖微微抬起,黑色丝袜光滑的表面蹭过他深色西裤的面料,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吧台一角显得格外暧昧。她低下头,眼睫微微颤动着,指节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缝间可以看到她手腕处那条精致而纤细的金色手链正随着她微小的动作发出闪烁的光。

叶萧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一丝慌乱和强装的镇定。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这可不是简单的动手动脚,小阳乃。这是生理性的,想要拥抱你的冲动。”他的目光灼灼,仿佛带着电流,“就好像……你会在别人面前,毫无顾忌地说‘喜欢’我一样。”他刻意强调了“喜欢”二字,眼神戏谑,“毕竟,你都能说出这种话了,叔叔如果再不给你317一点‘反馈’的话,岂不是显得太不解风情,太对不起你的‘厚爱’了?”

他这番歪理,将她的“告白”和他的“拥抱”强行关联在一起,堵得阳乃一时语塞。

阳乃被他这近乎无赖的直白话语和挑逗的眼神弄得面颊飞起一抹红霞,她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从他腿上挣脱,反而像是默认了一般,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侧坐在了他的膝上。

然而,就在这看似暧昧亲密的姿势中,阳乃的眼神却渐渐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伤感。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叶萧叔叔……”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总是这样……这么喜欢欺负人。”

叶萧闻言,微微一怔,看着她突然低落的情绪,心中那点恶趣味的愉悦稍稍收敛。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语气依旧带着调侃,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探究:

“欺负你?我欺负你什么了?”

阳乃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那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有迷恋,或许还有一丝因为血缘关系而带来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宿命般的悲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悠长的沉默。

“……”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许多他不曾知晓,或者早已遗忘的角落。

这无声的控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叶萧看着怀中女儿这罕见的、流露出真实脆弱的一面,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极其轻微地触动了一下。咖啡厅内,温暖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气氛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复杂而凝重。“好了,咖啡也喝完了,咱们走吧。”叶萧忽然松开了揽着阳乃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存与对峙从未发生。

阳乃感觉身上一轻,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温度骤然消失。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衣摆,目光瞥向桌上那杯其实还剩下一小半的咖啡,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叶萧叔叔还真是着急呢。”

叶萧已然起身,站在她身侧,闻言(caaf)低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在咖啡厅昏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迷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因为,很想和我的小阳乃去约会啊。”他将“约会”二字咬得清晰,目光灼灼。

阳乃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深思。她一边拿起自己的手包,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叶萧听:“平时……可都是我调戏小雪乃的,没想到今天,倒是被叶萧叔叔你给调戏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认命般的自嘲。说完,她不再看叶萧,自顾自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咖啡厅外走去,仿佛笃定叶萧会跟上。

叶萧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嘴角微勾,迈步跟了上去。

夜晚的凉风拂面,稍稍驱散了方才在室内的暧昧与沉闷。阳乃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解锁,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叶萧则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顿时被叶萧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所充斥。阳乃发动引擎,打开车灯,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动作流畅而冷静。后视镜里,清晰地映出叶萧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线条优美,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明明灭灭,俊美得近乎虚幻。

阳乃的目光看似淡漠地落在路况上,但紧绷的嘴角和微微加速的心跳却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叶萧的存在感太强,他坐得离她很近,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

“叶萧叔叔,”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现在送你回去。”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试图将一切拉回“正常”轨道的努力。

“现在就回去?”叶萧玩味地一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磁性。他突然侧过身,手臂从座椅后方绕过,不由分说地再次抱住了阳乃的身体,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这是一个比在咖啡厅里更加亲密、更具占有欲的姿势。

“!”阳乃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通过车内后视镜,对上了叶萧近在咫尺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邪气的魅惑。

“叶萧叔叔,”阳乃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冷静,但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你僭越了呢。”她用了一个带着距离感和警告意味的词语。

“僭越?”叶萧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得她一阵战栗,“难道……你不愿意吗?”他抬起头,那张俊美邪魅的面容与她近得鼻尖几乎相触,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

阳乃看着眼前这张她从小看到大、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势在必得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第一次,她的眼神里清晰地产生了一种拒绝。从小到大,无论叶萧提出什么要求,或是做出什么略显出格的举动,她似乎总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甚至乐在其中。但这一次,某种底线在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轻浅的、带着自嘲的笑容,“我都是嘴上说说的,不像叶萧叔叔你一样,总是喜欢……欺负人。”她把“欺负人”三个字说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种无力的控诉。

叶萧看着她眼中那清晰的抗拒和挣扎,动作微微一滞。他深深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致一般,猛地松开了她,重新坐回副驾驶座,有些扫兴地低下头,“啪”的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雾在密闭的车厢内袅袅升起,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也隔绝了两人之间无声的张力。

“看来,”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对我……不是很满意呢?”

阳乃握紧方向盘,感受着身边骤然降低的气压和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让夜风灌入,吹散那令人窒息的烟雾。

“不,”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风声和引擎的低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我对叶萧叔叔你,一直都很‘满意’。”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和克制:

“可是,我也不想……叶萧叔叔你把我当成一个很随便的人。”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划清一条她守护了许久,却即将失守的界限。车厢内,只剩下风声、引擎声,和一种无声的、沉重的情感在默默流淌。叶萧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在烟雾后变得幽深难测。

叶萧的轻笑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蛊惑:“既然喜欢一个人,为何要拒绝对方呢?很多时候,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他的话语如同伊甸园里的蛇,引诱着人打破禁忌。

然而,阳乃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脸上的表情骤然冷却,像是瞬间凝结的冰霜。她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叶萧,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冰冷的质问:

“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你以为……我真的不清楚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叶萧耳边炸响。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带着一丝罕见的错愕,看向阳乃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低低地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一丝自嘲,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哈哈……”他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原来……阳乃你已经知道了啊。”他没有否认,这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得到他变相的确认,阳乃脸上那冰冷的面具碎裂开来,露出了底下深藏的苦涩。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我和雪乃,从小到大都没有父亲。”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而和我们母亲距离最近、关系最特殊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叶萧叔叔。”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叶萧,里面充满了挣扎与决绝,“如果……如果我现在和你在一起,那对我妈妈来说,算什么?这太不公平了,也太……肮脏了。”

她用力咬着下唇,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和坚定:

“所以,无论我有多爱你,多喜欢你,多想靠近你……我都要克制!我必须克制!”

这番话,如同最纯净的冰泉,浇熄了叶萧眼中最后一丝玩味与欲望。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深陷情感漩涡,却凭借惊人的理智和某种道德底线强行将自己拉回岸边的女儿,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寻找了漫长岁月,玩弄了无数人心,自以为看透了世间所有虚伪与真实。他嘲弄深情,践踏伦理,将“真物”视为无用的垃圾。然而此刻,在雪之下阳乃这近乎痛苦的克制与坚守面前,他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触动。

“没想到……”叶萧低声自语,目光深邃地落在阳乃倔强而悲伤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慨叹,“我一直在寻找的‘真物’……居然就在眼前啊。”

他所追求的,或许并非是纯粹的爱或欲望,而是某种超越本能、超越诱惑的、更为坚韧和纯粹的东西。而阳乃此刻的拒绝,恰恰展现了这种他未曾真正拥有、甚至一度嗤之以鼻的品质。

他暗自摇了摇头,像是终于放弃了某个执念已久的游戏。

“罢了。”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与释然,“就这样吧。”

说完,他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没有回头。

阳乃注视着叶萧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孤寂与决绝。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要冲下车,想要追上他,想要抛开一切伦理束缚扑进他的怀里。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微微颤抖着。

但最终,她还是没能推开那扇门。

理智、对母亲那份复杂的情感、以及内心深处那份不愿玷污某些东西的执念,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了驾驶座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仿佛也带走了她生命中某种炽热而危险的可能性。

车外的叶萧,独自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夜风吹拂着他黑色的碎发。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静默。

雪之下阳乃……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女儿,与他其他的血脉是如此不同。优美子的痴迷,结衣的纠结,甚至可能存在的克罗艾的未知……她们都在他强大的魅力和掌控下,或多或少地沉沦或挣扎。唯有阳乃,在欲望的悬崖边,凭借着自身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这种清醒的克制,这种在极致诱惑下依然坚守的某种底线,反而比任何直接的沉沦,都更让他这个惯于玩弄人心的“恶魔”,产生了一种罕见的、近乎负罪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