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就算是父亲也没关系的(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701 字
操场的角落,由比滨结衣被几个女生隐隐围住,那些或明或暗的讥诮目光和低声议论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无所适从。她低着头,努力想装作不在乎,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圈还是出卖了她的无助。三浦优美子站在人群中央,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由比滨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周围的女生们窃窃私语,每一句低语都像利刃,剜割着由比滨残存的尊严。夕阳从侧面照射过来,将她的影子拖得细长,仿佛连影子都在嘲笑她的孤立无援。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穿透了这不友好的氛围:
“由比滨同学,你没事吧?”
由比滨结衣猛地抬头,看到了雪之下雪乃。她站在几步开外,夕阳在她身后勾勒出清瘦而笔挺的轮廓,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她,里面没有同情,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只是路过见到不平事的淡然询问。她逆光而立,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整个人如同一尊凝固的冰雕,静谧而不可侵犯。
“雪、雪之下同学……”由比滨结衣下意识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我没事的……”
她的强颜欢笑显然没能骗过雪之下。雪乃的目光淡淡扫过周围那几个因为她的到来而略显收敛的女生,最终落在了为首的三浦优美子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却让三浦优美子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三浦优美子看到雪之下雪乃,眉头立刻蹙起,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嫉妒与不满。她从小就讨厌雪之下雪乃,讨厌她那副永远清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更讨厌她总能轻易吸引别人的目光——包括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自己这边营造的孤立气氛变得有些可笑。三浦紧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里,那种从小就扎根的、对雪之下那种天然优越感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
“雪之下,这里没你的事。”三浦优美子语气生硬地说道。
雪之下雪乃却仿佛没听到她的警告,只是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天然嘲讽的语气平静开口:“三浦同学,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同学,并不能真正彰显你的强大,只会暴露你的怯懦和……品味低下。”
这话如同精准的冰刺,瞬间激怒了三浦优美子,她的脸颊涨红,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雪之下那冷静到近乎刻薄的指责。那话里仿佛还隐含着某种更深的、让她心头一颤的暗示——仿佛雪之下看穿了她色厉内荏的本质。周围的女生们面面相觑,原本助纣为虐的气焰此刻萎靡了许多,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雪之下不再理会她,转向由比滨结衣:“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换个地方?侍奉部很安静。”
由比滨结衣此刻正需要一个逃离的借口,连忙点头:“好、好的!”
雪之下雪乃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在前面,由比滨结衣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赶紧跟在她身后,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角落。身后传来三浦优美子不甘的冷哼声,但由比滨已经无暇顾及,她只是紧紧盯着前方那道清瘦的背影,仿佛那冰雪般的脊梁是这片灼热地狱里唯一的庇护。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侍奉部活动室。由比滨结衣刚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却猛地对上了窗边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叶萧正悠闲地坐在那里!
他斜倚在窗边,一腿屈膝搭在椅上,手中随意地翻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夕阳的光线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峻又温柔的轮廓。那双眼睛却不在看书,而是带着某种早已了然一切的笑意,平静地注视着刚进门的两人。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昨晚的真相和今早的冷漠交替在她脑中闪现,让她面对叶萧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混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凉,仿佛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像是从阳光下骤然坠入冰窖之中。
“怎么了?”雪之下雪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没、没事!”由比滨结衣慌忙摆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却不敢再与叶萧对视。她垂着头,盯着自己鞋尖,拼命压抑着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叶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许恶劣趣味的微笑。他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由比滨结衣的心上:
“结衣,你看,”他摊了摊手,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样子,“可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自己……明确表示不需要我帮忙,还说了讨厌我的呢。”
这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由比滨结衣刚刚结痂的伤口上。她想起自己早上那些赌气的话,此刻在叶萧带着笑意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幼稚和无力。一股委屈和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她害怕自己早上的言行真的惹恼了他,毕竟……他终究是那个拥有可怕力量、并且是她生理学上的父亲的人。她想要反驳,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反而让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更浓了。
“哼!”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害怕被他彻底抛弃的恐惧,由比滨结衣用力扭过头,用尽可能强硬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本来也不需要你来帮忙` 〃!”
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下意识揪住衣角的手指,却暴露了她此刻外强中干的真实心境。她一边说着逞强的话,一边在心里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叶萧的反应,害怕他真的就此彻底对她冷漠下去。这种矛盾而痛苦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仿佛只有抓住什么才能稳住这座摇摇欲坠的心城。
叶萧看着她这副明明害怕却偏要嘴硬的样子,眼中的兴味更浓了。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阳光在他侧脸上流转,他的平静,反倒像一种更深的压迫,让由比滨的心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来。
侍奉部内,再次陷入了某种微妙而紧张的寂静之中。雪之下雪乃看了看明显心神不宁的由比滨结衣,又看了看窗边那个高深莫测的“叶萧叔叔”,清冷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暗流并不单纯,却一时难以辨明其中的脉络,只有一种极其微妙的违和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响起,像是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由比滨结衣强撑的伪装和叶萧刻意营造的疏离氛围。
“由比滨同学,”雪乃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还在强忍泪水的粉发少女身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两人都感到意外的话,“其实,是叶萧先看到你在操场上的情况,他提醒我,让我下去帮忙的。”
她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为叶萧说话,但还是继续道,目光淡淡地扫过窗边那个仿佛事不关己的男人:“他这人……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在意,行动上却未必如此。”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轻轻压垮了由比滨结衣紧绷的心防。
她身体猛地一颤,一直低垂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向窗边的叶萧。那个她曾经觉得温柔帅气、让她心生好感的同班同学;那个她昨夜发现可能与母亲有染、让她感到恶心背叛的“陌生人”;那个今早被她用“讨厌”推开、转而对她冷漠以对的“报复者”;那个……北见老师口中,她生理学上的……父亲。少女纤弱的肩头轻轻抖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些重压的重量,连攥着衣角的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这么多混乱、矛盾、痛苦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而雪之下雪乃这句看似平淡的解释,却像一道微光,穿透了这厚重的迷雾,让她意识到,即便知道了那样不堪的真相,即便自己说了那样伤人的话,这个她应该憎恨、应该远离的男人,似乎……依旧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注视着她,甚至……暗中施以了援手?她嘴唇发颤,甚至能感觉到喉咙里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滋味,涨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我知道了……”由比滨结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她转向叶萧的方向,深深地低下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地板上,“谢……谢谢叶萧同学……”
这句道谢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得知“帮助”来源后的无措,有对自己之前态度的羞愧,有无法厘清血缘关系的混乱,更有一种深埋的、对于“父爱”(哪怕它扭曲而隐秘)的卑微渴望和触动。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叶萧的表情,只是跪坐般垂下身子,任由泪水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然而,这复杂的情绪仅仅维持了几秒,巨大的委屈和长久以来压抑的痛苦终于冲破了闸门。
“呜……哇——!!!!!”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叶萧,而是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浮木般,扑到了离她最近的雪之下雪乃身上,双手紧紧抱住对方纤细却仿佛蕴含着力量的腰身,将脸埋在她胸前,放声痛哭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扣在雪之下背后的衣料上,指节泛白,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对方怀里。少女的身躯剧烈抽搐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蜷缩的地方。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被孤立的无助、得知真相的恐惧、对母亲行为的困惑、对叶萧复杂难言的情感,以及对自己命运的茫然。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宣泄出口的孩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间发出断续的抽噎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雪之下雪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身体一僵。她素来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更别提被这样抱着痛哭。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但感受到怀中少女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她那总是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和与无奈。她最终没有推开由比滨,只是有些笨拙地、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安静的包容。雪之下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温度滚烫而真实,让她有些不自在,却又莫名地没有拒绝的余地。
叶萧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由比滨结衣扑在雪之下雪乃怀里痛哭流涕,看着她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和委屈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目光顺着少女起伏的脊背滑落,停留在她紧握的拳头和颤抖的指节上,像是在研究一件值得玩味的标本。
(真是……脆弱的生物。)
(仅仅是这样一点微不足道的、甚至带着算计的“善意”,就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哭成这样吗?)
他心中冷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但与此同时,某种更为幽暗的情绪也在滋生。他看到雪之下雪乃那略显僵硬却未曾推开的动作,看到他那两个“女儿”以这样一种方式联系在一起——一个在提供着生疏的安慰,一个在贪婪地汲取着虚幻的温暖。他注意到雪之下微蹙的眉心,注意到她迟疑却并未退开半步的姿态——一切都像是命运的缎带上偶然打出的精巧绳结,被他握在手中,轻轻一拉,便收得更紧。
这场面,荒诞,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馨”?
叶萧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扣了扣,动作舒缓,如同在敲击一面看不见的棋盘。
这场由他一手引导、充满了谎言与真相、背叛与依赖的戏剧,似乎正朝着一个连他都觉得颇为有趣的方向发展。
而痛哭中的由比滨结衣,此刻只想将所有的痛苦都随着泪水流尽,至于未来该如何面对叶萧,面对母亲,面对这混乱的一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宣泄和这短暂借来的、来自雪之下雪乃的、冰冷的温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感觉那阵足以掏空她的痛哭渐渐平息下来,像退潮后的海面,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湿痕。
侍奉部活动室里,由比滨结衣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雪之下雪乃依旧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清冷的眉宇间难得地染上一丝无措。她低头看着那团粉色的、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那只拍着由比滨后背的手虽然不熟练,却始终没有撤走。
“¨` 由比滨同学,”雪乃的声音放轻了些,“如果还有什么委屈……或许可以说出来。”
由比滨结衣在她怀里用力摇了摇头,眼泪鼻涕蹭了雪之下昂贵的衬衫一身,但她此刻也顾不上了。她松开雪之下,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脸,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抬手拭泪时,指尖沾着泪水和若有若无的鼻水,显得狼狈不堪,可她却没有再躲避目光,只是怯怯地往叶萧的方向瞟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没、没有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就是……就是有点难过……谢谢雪之下同学……”她不敢看旁边的叶萧,更不敢将那个足以颠覆她世界的秘密说出口。这是只属于她、母亲和叶萧之间的,肮脏又绝望的秘密,她不能,也不敢让纯净如雪的雪之下同学知道。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哭泣的资格都是偷来的,这片刻的软弱都带着罪恶。
雪之下雪乃看着她明显有所隐瞒却不愿多言的样子,也不再追问。她只是默默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
“擦擦吧。”
由比滨结衣双手接过那方手帕,指尖触到干净布料的瞬间,眼眶又是一热,却咬着唇生生忍住了。她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声音却黏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是用力攥着那块手帕,像攥住一根浮木。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教学楼。叶萧独自一人走在夕阳笼罩的坡道上,身影被拉得很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下午侍奉部里那场痛哭与他毫无关系。晚霞在他身侧铺开一片绚烂而冰冷的红,像凝固的血泊,他不紧不慢地走着,步伐从容,与身边那些急着回家的少年少女形成鲜明对比。
“叶萧君!”
一个带着雀跃和些许讨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叶萧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三浦优美子小跑着追了上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占有欲。她跑得有些喘,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薄汗,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像一只骄傲而不知危险的小兽,兴冲冲地奔向猎人。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亲密地挽住了叶萧的手臂,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侧,仰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醋意:“怎么今天不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回家呀?”她指的是由比滨结衣,语气里带着对那个被她排挤女孩的不屑。她挑衅似的向四周瞥了一眼,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物。
叶萧低头,看着三浦优美子那张与记忆中她母亲有几分相似、此刻却写满青春与张扬的脸。他脸上那层淡漠瞬间融化,换上了三浦优美子最迷恋的、那种温柔中带着一丝坏意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她此刻得意洋洋的样子,眼底深处如同深潭般毫无涟漪,面儿上却满是宠溺。
他没(好得赵)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手臂微微用力,在三浦优美子的一声低呼中,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拉入了怀中,紧紧抱住。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后背,隔着校服的布料,指腹沿着脊线缓缓下移,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拥抱时不经意的触碰。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
“呃……”三浦优美子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腔瞬间被叶萧身上那股清冽又独特的气息充斥。那股气息像某种无声的蛊惑,顺着呼吸侵入四肢百骸,让她手脚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亲近感和安全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酥软了半边身子,脸颊飞起红霞。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隔着校服和胸罩轻轻擦过叶萧的胸膛,那敏感的凸起在布料下悄悄挺立,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们认识不久,关系进展快得超乎想象,可每次靠近叶萧,她内心深处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想要依赖和靠近的冲动,仿佛他们本该如此亲密。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潜藏在她血脉深处的、来自叶萧的基因在作祟,只将其归结于叶萧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吉。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要贴得更紧,双腿之间甚至涌起一阵暖烘烘的湿热,让她既困惑又羞耻。
被这样拥抱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三浦优美子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之前因为由比滨而产生的不快和嫉妒,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冲散了。她反手也抱住了叶萧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渴望,让她的臀部轻轻贴上叶萧的小腹,又旋即害羞地缩回。那隐秘而微妙的触感,让她体内某处像被点燃了一般,又热又痒。
“叶萧君……”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喜悦。那声音带着一点娇憨的鼻音,尾音上扬,像小猫撒娇的咕噜。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泛滥的湿意,那温热黏腻的液体正悄悄浸透内裤,让她夹紧了双腿,害怕被发现。
叶萧感受着怀中少女柔软的身体和毫不设防的依赖,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之下,是冰冷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能感觉到三浦优美子身体微妙的变化——那些细小的战栗、不自觉的扭动、收紧的手臂,统统尽收眼底,仿佛一个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深处却浑然不觉。那因血缘牵引而生的本能亲近,此刻在她身上呈现得淋漓尽致,让他有一种操弄丝线的快感。
(真是……有趣的反应。)
(血缘的牵引吗?即使不知真相,也会本能地靠近和沉沦。)
(我的好女儿,就这样……继续沉醉在父亲为你编织的幻梦里吧。)
(连身体都开始诚实起来了……真是令人愉悦的遗传。)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有优美子陪着,就够了。”
三浦优美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夹紧,体内那股陌生的暖流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甜蜜。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叶萧的胸口,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味,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在这片网中越陷越深。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一对交叠的长影,像是某种暗喻——猎物与猎人,女儿与父亲,沉沦与掌控,就这样紧紧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