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他真的是你爹!!(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804 字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亲密无间。三浦优美子紧紧挽着叶萧的手臂,感受着他臂弯传来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令她心醉神迷的气息,心中充满了独占的喜悦和一丝驱散了由比滨阴霾的得意。
她仰起头,看着叶萧线条优美的下颌,眼中闪烁着大胆而期待的光芒。
“叶萧君,”她声音放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今天……去我家吧?”
叶萧脚步未停,侧头看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柔笑意,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嗯?怎么突然想去你家了?”
三浦优美子嘟了嘟嘴,故作不满地晃了晃他的手臂:“之前你和由比滨结衣走得那么近,我都快醋死了!现在……现在我主动邀请你去我家,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她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地迎视着叶萧,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她想更进一步,想将他牢牢拴在自己身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完美的男人是属于她三浦优美子的。
叶萧闻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和冰冷的讥诮。
(吃醋?更进一步?)
(愚蠢的占有欲,和她母亲当年如出一辙。)
他面上却露出一个恍然又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原来如此。优美的邀请,我怎么能拒绝呢?”
他确实也生出了一丝兴趣。去三浦家……意味着很可能见到三浦朋子,那个在十八年前那场黑暗仪式中,同样与他有过纠缠的女人。时间过去太久,他对那个女人的具体样貌和细节已经模糊,只记得那双与此刻身边少女有些相似的、在狂热与恐惧中燃烧的眼睛。不知道时隔这么多年,那个女人是否还记得他?记得那个改变了她命运、赋予了她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女儿的夜晚?.
想到可能面临的场景,叶萧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紧张或愧疚,反而涌起一股探究的兴味。观察猎物在时隔多年后重逢时的反应,总是能带来一些乐趣。
“真的吗?太好了!”三浦优317美子见他答应,立刻喜笑颜开,抱着他手臂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在她房间里独处的甜蜜画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兴高采烈地引着怎样一个危险的存在回家,更不知道,这场她以为的浪漫进展,即将揭开一个埋藏了十八年、足以颠覆她认知的家族秘密。
叶萧任由她拉着,朝着三浦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看似一对登对的校园情侣,然而隐藏在温情表象下的,却是暗流涌动的过往与即将引爆的真相。
他很好奇,当三浦朋子打开门,看到这张与十八年前毫无二致、甚至因岁月无法侵蚀而更显诡异的俊美面容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是惊恐?是怨恨?还是……如同由比滨阳子一般,那被朗基努斯之枪和漫长时光扭曲后,依旧无法磨灭的、可悲的沉沦?
他期待着。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瑰丽的紫红色。三浦优美子挽着叶萧,脚步轻快地停在一栋精致的独栋住宅前。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属于少女的羞涩,按响了门铃。
“来啦!”屋内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
门被拉开,一位系着围裙、风韵犹存的妇人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迎接女儿回家的温柔笑容。她是三浦朋子。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三浦优美子,落在她身旁那个俊美得不像真人的青年脸上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急速冷冻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三浦朋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呼吸猛地一窒。她手中的门把手被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那双与三浦优美子颇为相似的眼睛里,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恐惧、被时光尘封的屈辱与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如同死灰复燃般的悸动。
十八年前的画面如同失控的潮水,凶猛地冲垮了记忆的堤坝。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摇曳的烛火,狂热而扭曲的人群,还有那个被围在中心、如同黑暗神祇般俊美而冷酷的少年——叶萧!就是他!那张脸,那双眼,那周身萦绕的、令人战栗又无法抗拒的气息,与十八年前一般无二!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自己是怎样被那黑暗的氛围和他本人所吸引,又是怎样在混乱与狂热中,如同飞蛾扑火般……
“你……你怎么……”三浦朋子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死死盯着叶萧,仿佛看到了从地狱归来的幽灵。
叶萧面对她剧烈的反应,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温和笑容,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位普通的同学家长。他微微颔首,语气自然得令人心寒:
“朋子,好久不见。我来看看你。”
这句平淡的问候,听在三浦朋子耳中却如同惊雷。她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他记得她!他真的记得!这并非一场梦魇,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刻入她灵魂深处的过往!
“妈?你们……认识?”三浦优美子站在两人之间,看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母亲,又看看依旧从容含笑的叶萧,满心疑惑和不安。这气氛太诡异了。
三浦朋子仿佛这才注意到女儿的存在。她看着女儿年轻娇艳的脸庞,再看看叶萧那张永恒不变的俊美容颜,一个残酷的真相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复杂地看向优美子,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优美子,”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叶萧他……是你的生父。”
“什……什么?!”三浦优美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不可能!妈,你胡说什么?!叶萧君他……他怎么可能是……”她无法接受,那个让她一见钟情、深深迷恋的男人,那个她刚刚还与之亲密挽手、甚至邀请回家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这太疯狂了!太恶心了!
“我没有胡说!”三浦朋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她转身,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向客厅的柜子,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陈旧的本子。她颤抖着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已经泛黄、边角卷曲的老照片,递到了三浦优美子面前。
“你自己看吧。”
三浦优美子颤抖着接过照片。照片上,是圣书学院的旧校舍背景。一个穿着旧式制服的少女,正偷偷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树下的一个身影。那个少女,眉眼青涩,正是年轻时的三浦朋子。而她目光所及之处,那个倚在树下、侧脸完美得如同雕塑的少年……赫然就是叶萧!与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叶萧!
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如果能永远这样看着他就好(caaf)了——致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叶萧君。】
铁证如山。
“轰——!”
三浦优美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崩塌。她手中的照片飘落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撞在了门框上。她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俊美、却在此刻显得无比狰狞可怖的男人,又看看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母亲,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恶心感和被彻底愚弄的愤怒席卷了她。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她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视线迅速模糊。她之前所有的爱慕、甜蜜、占有欲,在此刻都化作了最尖锐的讽刺,狠狠刺穿着她的心脏。
叶萧静静地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如同一位身处剧院包厢的贵族,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眸,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由他亲手编排的“重逢戏码”。客厅顶灯暖黄的光芒倾泻而下,将他修长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道边缘锐利的剪影。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姿态放松而优雅,如同在鉴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三浦优美子身上——这个几分钟前还挽着他手臂、脸颊绯红的少女,此刻正如同一只被生生撕开羽翼的幼鸟,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冲刷成两道污浊的黑痕,顺着她颤抖的脸颊向下蜿蜒,最后滴落在昂贵的米色地毯上,晕开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她那双曾饱含爱慕与占有欲的漂亮眼睛此刻空洞洞地盯着虚空,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词句的呜咽。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揪住胸口处的校服衣襟,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色,仿佛想要将那颗被真相刺穿的心脏掏出来,看看里面到底塞满了怎样肮脏荒谬的血肉。少女的世界观、爱情观、乃至对自身存在的全部认知,都在那两句简短的话语和一张泛黄照片面前,被碾得粉碎。空气中弥漫着她甜腻泪水的咸涩气味,混合着她之前喷在脖颈处的少女系香水后调,形成一种奇异的、象征着纯洁崩坏的腐甜味道。
*她的崩溃,比预想中来得更彻底,也更……美丽。*叶萧的思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冰冷而活跃。*这种将美好之物亲手打碎的过程,每一次都如此迷人。血缘的纽带,伦常的枷锁,多么精巧的折磨工具。*他甚至可以“听到”少女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尖锐、绵长,带着血肉被撕裂的黏腻回响。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三浦朋子。这个风韵犹存、刚刚还将围裙系得一丝不苟的妇人,此刻已全然失却了进门时那份温婉从容的主妇姿态。她站立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狭小空隙里,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不住地轻颤,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用力到指尖深深陷入手背的皮肉里。那张保养得宜、依稀可见当年清丽轮廓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唇却无法抑制地微微哆嗦着。那双遗传给女儿的、本该柔媚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最初那如同撞见鬼魂般的极致恐惧已经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黏稠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被无情时光尘封了十八年、却在瞬间被强行撕开伤疤的剧痛;有对过往那段与黑暗、狂热、禁忌相交织的记忆的屈辱与不堪回首;有对女儿崩溃模样的心疼与无力;更有……一丝她自己都羞于承认、却无法完全控制的,在看到那张与十八年前毫无二致、甚至因永恒青春而更显妖异俊美的容颜时,从灵魂最深处被唤醒的、如同死灰复燃般的悸动与渴望。她的呼吸短促而紊乱,胸口在柔软的居家毛衣下起伏不定,那饱满丰腴的乳肉轮廓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绷紧,又随着颤抖的呼气而颤动。一股混杂着成熟女性体香、淡淡油烟味、以及某种源自灵魂深处被烙印下的、若有若无的黑暗甜腥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这股气息对于叶萧而言,远比少女青涩的甜香更加“熟悉”,更加……诱人。
*哦?有趣。*叶萧的感知敏锐如同精密的仪器。*恐惧之下,是更深的东西在骚动。朗基努斯之枪的刻印,加上那场仪式本身对灵魂的浸染……即使过了十八年,即使她用婚姻、家庭、日常的琐碎拼命覆盖,那烙印依旧在灵魂最深处发热。*他可以“看”到,那些被岁月和“正常生活”强行压制住的黑暗记忆碎片,正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水,在她意识深处疯狂地炸开、翻腾。她记得那间阴暗潮湿、烛火摇曳的地下室,记得那些扭曲狂热的人影,记得空气中令人作呕的香料与血腥混合的气味,更记得……那个被围在中心、如同从深渊走出的神明般俊美而冷酷的少年,以及自己是如何在那个混乱疯狂的夜晚,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一步步走向他,然后……被彻底吞噬。
叶萧的嘴角,在客厅暖黄灯光与玄关阴影交织的边界处,勾起一抹若有似无、转瞬即逝的弧度。那弧度并非寻常的微笑,而是某种更加幽深、更加冰冷、更加……非人的东西。它不带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温度,既不嘲讽,也不怜悯,更像是一个造物主在审视自己随手创作出的、正在按照预定轨迹运转的扭曲实验品时,流露出的那一丝饶有兴味的、纯粹的“观察”姿态。这抹笑意将他本就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衬托得更加危险而迷人,仿佛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带着致命芬芳的黑色曼陀罗。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残忍。”——这句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低语,并未说出口,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重量,沉沉地压在这间原本温馨的客厅上空。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崩溃少女的泪水咸味、成熟妇人复杂恐惧的气息,还有一种无形的、由他存在本身所散发出的、对“常态”与“伦理”的绝对嘲讽与亵渎的冰冷气息。他如同一个优雅的病毒,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足以让这个普通家庭辛苦构建了十八年的平静假象,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发出一声轻微而绝望的“噗”声,然后彻底消融。
他享受着这份残忍所带来的“崩坏”过程。看着三浦优美子那张年轻娇艳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和荒谬感而扭曲,看着她对“父亲”这个概念的认知被彻底颠覆、撕裂,看着她心中刚刚萌芽的“爱恋”瞬间转化为最深刻的自厌与恶心……这一切,如同最顶尖的戏剧,每一个表情、每一声抽噎、每一次颤抖,都充满了原始而残酷的美感。而他,正是这出戏剧唯一的导演、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神明。
至于三浦朋子,她的反应则提供了另一种维度的趣味。那份混合着恐惧、痛苦、认命以及……一丝被诅咒的、无法磨灭的“沉沦”预感的复杂神情,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时隔十八年,再次见到这张脸,这个灵魂,这个被他用黑暗圣经力量、朗基努斯之枪的诅咒,以及一场禁忌仪式彻底“标记”过的女人,她会作何反应?是会像由比滨阳子那样,在最初的恐慌之后,迅速滑向那种扭曲的、病态的依恋与臣服?还是会试图用“母亲”的职责、用“正常生活”的惯性,来对抗这宿命般的重逢?无论哪一种,都充满了可供“观察”和“引导”的价值。
夜色的阴影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如同有生命的墨汁般,缓慢地沿着墙壁和地板蔓延、渗透。玄关处感应灯自动熄灭,将叶萧半边身体笼罩在更深沉的黑暗中。只有客厅的暖光,堪堪照亮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微勾的唇角,以及那双在阴影中反射着冰冷光泽的、如同深渊般的眼眸。他就像一个耐心等待猎物彻底落入陷阱的猎人,无声地欣赏着这对母女在他面前上演的、由血缘、伦理、谎言与无法磨灭的黑暗过往交织而成的,名为“崩坏”的绝美序曲。那股操控命运、玩弄人心的黑暗愉悦感,如同陈年美酒般,在他冰冷的精神世界中缓缓漾开,带来一种近乎艺术的沉醉。
“而接下来的‘安抚’与‘重塑’……”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将会是这场戏剧真正的高潮。”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残忍。而他,乐于见到这份残忍所带来的,崩坏与重塑。三浦优美子崩溃的哭喊声和重重摔上的房门声在玄关回荡,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叶萧站在门口,脸上那惯常的从容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混合着震惊、困惑与一丝沉痛的表情。他微微蹙着眉,目光从优美子紧闭的房门缓缓移回到面前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朋子身上。
“朋子……”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伪装的)沙哑,“优美子说的……是真的吗?我……我真的是她的……”他似乎难以启齿,那个词语卡在喉咙里。
三浦朋子看着他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有对他此刻反应的些许安慰,但更多的是被漫长岁月和残酷真相掏空后的疲惫与麻木。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是的,叶萧。优美子是你的女儿。十八年前……圣书学院旧校舍……那场……”她顿了顿,省略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具体细节,只是肯定道,“……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抬起眼,直视着叶萧那双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随时带优美子去做DNA检测。这些年来,我一个人把她带大。幸好……我家里条件还算不错,能给她提供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否则……”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未尽之语里包含了多少辛酸与艰难,不言而喻。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副“震惊”和“沉痛”的表情维持得恰到好处。他向前一步,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身体微微颤抖的三浦朋子拥入了怀中。
这个拥抱,与他之前拥抱三浦优美子时带着的玩味与掌控不同,似乎多了一丝(表演出来的)复杂的愧疚与(虚假的)温情。
三浦朋子身体一僵,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隔了十八年,再次被这个男人拥抱,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混杂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浸湿了叶萧肩头的衣料。
她曾经恨过他,怨过他,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黑暗浸透后的依恋。朗基努斯之枪的诅咒或许是一个因素,但更深层的,或许是当年那个黑暗仪式本身,以及叶萧这个人,早已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对不起,朋子……”叶萧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伪装的)歉意与温柔,“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适时地停顿,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三浦朋子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即便历经磨难也无法彻底熄灭的、扭曲的爱意,“能再见到你……知道你……还记得我,我……”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虚幻的温暖和慰藉。
叶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嘴角却在朋子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冰冷弧度。
(真是……感人至深的场面。)
(愧疚?或许有一丝吧,对于这无聊的、被命运捉弄的巧合。)
(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
他看着怀中这个沉浸在过去情感与当下冲击中的女人,又感知着隔壁房间里那个因残酷真相而崩溃的、流着他血的“女儿”,一种操纵命运、玩弄人心的黑暗愉悦感,再次悄然弥漫开来。
这个家庭,因为他的再次出现,正在分崩离析,而他却以“受害者”和“救赎者”的双重身份,优雅地置身于风暴眼中。
接下来,是该好好“安抚”一下他这位时隔多年重逢的“旧情人”,以及那位需要接受“父爱”的、崩溃边缘的“女儿”了。这场由他意外开启,却比他预想中更有趣的家庭伦理剧,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