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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别看,妈妈在和叶萧讨论剧本(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746 字

与北见那场不欢而散的谈话,并未在由比滨结衣心中留下太多阴霾,反而因为自己“捍卫”了叶萧而隐隐有些兴奋。她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就看到叶萧正站在街角的樱花树下,仿佛在等人。

“叶萧同学!”她眼睛一亮,忍着膝盖的不适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刚刚去哪里了?一转眼就不见你。”叶萧微笑着问道,语气温和,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由比滨结衣嘿嘿一笑,带着点小得意:“没什么啦!就是……就是有个不认识的人,突然跑过来跟我说叶萧同学的坏话。”她嘟起嘴,模仿着当时不满的语气,“说什么你很危险,会伤害我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被我很生气地顶回去了!”

叶萧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些许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上由比滨结衣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这样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你真是好可爱啊,我亲爱的结衣。还会为我打抱不平。”

“哪、哪有了!”由比滨结衣的脸瞬间爆红,热度从被触碰的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想后退避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心跳快得如同擂鼓。“不要说这种话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不久……”

她嘴上这样说着,脚步微动想要拉开距离,手腕却被叶萧轻轻握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由比滨结衣挣扎的动作顿住了,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任由他牵着,只是头垂得更低,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呵……女人啊,果然都是这样。)叶萧心中掠过一丝嘲讽的笑意,带着洞悉人性的冷漠。(口是心非,欲拒还迎。就算是流着我的血,是我的女儿,这份本质也丝毫未变。).

他看着由比滨结衣这副羞涩又隐含期待的模样,内心深处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太容易了……如果这么快就让她彻底沦陷,如同温顺的羔羊,那这场游戏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他更享受的是那种慢慢侵蚀、看着猎物在理智与沉沦间挣扎的过程。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叶萧依旧牵着由比滨结衣的手,将她送回了家。出乎意料的是,今晚由比滨家的氛围与昨日大不相同。

餐桌上摆放着比昨晚更加丰盛的菜肴,由比滨阳子系着围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柔顺的温和笑容。她不再像昨天那样紧绷和戒备,看向叶萧的眼神复杂难辨,却明显少了许多抗拒,多了几分……认命般的依赖?

“叶萧,今天也辛苦你送结衣回来了。”阳子一边布菜,一边轻声说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本就是这家中的一员。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竟有种诡异的和谐。饭后,由比滨阳子收拾着碗筷,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看向叶萧,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留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叶萧你今晚就住下吧?客房我一直有收拾。”

“诶?住、住下?”由比滨结衣正端着水杯,闻言差点呛到,惊讶地看向母亲,“这样可以吗?毕竟……叶萧同学是男孩子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没事的` 〃!”由比滨阳子立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装出的轻松,打断了女儿的疑虑,“你这孩子,真是会胡思乱想。叶萧又不是外人。”她说着,目光转向叶萧,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在期待他的同意。

叶萧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主动邀请,一个羞涩忐忑。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在由比滨阳子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由比滨结衣泛红的脸颊,最终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夜色,正温柔地将这栋房子包裹,而屋内的关系,在悄然发生着扭曲而深刻的改变。夜深人静,由比滨家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叶萧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并未入睡,只是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轻微的拉门声响起,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和一丝忐忑。是由比滨阳子。

她跪坐在叶萧枕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他俊美却冷漠的侧脸。积蓄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决堤。

“叶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蕴含着多年的思念与压抑,“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是,我控制不住。这些年,我没有一刻停止想你。”

她开始诉说,声音轻柔而缱绻,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你还记得吗?在圣书学院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北见丽华是不祥的,让大家离她远点。只有你……只有你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依旧和她做朋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好特别,好勇敢……”

叶萧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由比滨阳子见他没有反应,仿佛受到了鼓励,继续倾诉,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愧疚与偏执的甜蜜:“还有清雅……雪之下清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可是我后来却……却背着她,当时她住院了,我还和你发生关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我知道这很对不起她,但是……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喜欢到……可以背叛最好的朋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叶萧身上,:“叶萧,除了……除了结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我也是你的……但除此之外,我对你毫无保留!”

就在她想要靠得更近时,叶萧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全然的讥诮与冰冷。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由比滨阳子的脸上,力道不轻,让她直接歪倒在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离不开我的身体就直说,”叶萧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何必把自己包装得那么深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谓的‘爱’在你对我身体的渴望面前,让你像个瘾君子一样,离不开我,对我忠贞不渝。真是……令人作呕的表演。”

由比滨阳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委屈和愤怒交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是!我是离不开你!难道因为离不开,我的爱就不是真的了吗?我爱你!这难道有错吗?!”她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萧嗤笑一声,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垃圾:“所以我说你很假啊,阳子。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总是试图从我这里索取回应?索取关注?索取所谓的‘唯一’?”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真爱?真爱应该是无条件的,不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能心口如一一点?比如现在,你半夜跑到我房间里,躺在我身边,不就只是别有所图——图这具身体带给你的慰藉,来填补你空虚又卑微的灵魂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碎了由比滨阳子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她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被他剖析撕扯得体无完肤。那所谓的深情告白,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只剩下被欲望和诅咒支配的、丑陋不堪的内核。夜色深沉,房间内只剩下由比滨阳子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那声音起初还是克制的,带着成年人最后的体面,但很快便溃不成军,化作细碎而断续的抽噎。她跪坐在地上,宽松的棉质浴衣带子散了半边,露出下面一片白腻腻的脖颈和锁骨——那是岁月都舍不得侵蚀的熟透皮肤,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蒸气和香甜的洗发水味,微微泛着细汗的油润光辉。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浑圆的臀肉压在脚跟上,浴衣下摆因方才的动作翻卷上去,露出两截白嫩丰腴的大腿,膝窝处带着沐浴后还未干透的潮意,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房间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泪水滑落的声音。那股成熟的、属于女性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深夜独处女人自渎时才会留下的淡腥气,正一点点地在空气中扩散、膨胀。

而叶萧只是冷漠地重新躺下,背对着她,仿佛身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他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薄被拉到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和肩胛骨。他闭着眼,仿佛对身后那具成熟丰腴、正在因他而崩溃哭泣的女体毫无兴趣——但若有人能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便会明白,他正在享受这一场表演。他听着身后的动静,算计着时机,像一个耐心的猎手数着猎物挣扎的节奏。

叶萧那番冰冷刻骨的嘲讽,如同凛冽的冰水,将由比滨阳子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红肿,泪水无声滑落,自尊与深情都被践踏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拆解开来,剥去所有伪装和浪漫的粉饰,露出底下那个丑陋的、渴望肉体的、依赖着这个年轻男人的空虚子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四道弯月形的指甲印,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因为更痛的,是内心被剖开晾晒的羞耻。她浑身的肌肤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浴衣领口更敞了些,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乳房在阴影里轮廓分明,随着她哭泣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连乳尖的凸点都依稀透出布料。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化妆品残留的浓郁雌性气味,伴随着哭喘,不断飘向榻榻米上躺着的男人。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叶萧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的宽容。

“不过算了,”他轻飘飘地说,仿佛刚才的残忍从未发生,“女人本质上和男人也没什么区别,都离不开这七情六欲。你虽不是我要寻找的那种能真正理解我黑暗、与我并肩俯瞰尘世的灵魂伴侣……”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墙壁,精准地捕捉到了走廊上那由远及近、略带迟疑的脚步声——是由比滨结衣起夜了。叶萧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如同听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声响,眼底那抹讥诮的冷笑迅速收敛,替换成一抹温和到几乎可以乱真的柔情。他计算着结衣走到客房门口的时间,心念如电,声音刻意放得清晰而温和,字字都染着恰到好处的、属于“父亲”与“丈夫”的温柔:

“……不过,我还是不可能不对你负责的。”他伸出手,看似温柔地抚过由比滨阳子红肿的脸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和肿起来的嘴角,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谁让你……给我生了那么可爱的宝贝女儿呢。”

这突如其来的“负责”和提及女儿,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将在绝望深渊边缘的由比滨阳子拉了回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和失而复得的卑微喜悦淹没了她。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辱,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呜咽着扑进了叶萧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她扑得如此用力,整个丰腴柔软的躯体都裹了上来,温暖的、带着潮气的肉体隔着薄薄的浴衣紧紧贴住叶萧的胸膛,一对饱满柔软的大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热乎乎地贴着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与急促的心跳一同传来。她的浴衣衣襟彻底散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乳沟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悄悄挺立,隔着薄布摩擦着他的衬衫。

“叶萧……叶萧……”她语无伦次地唤着他的名字,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抱得极紧,仿佛要将自己的骨血都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她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呼吸喷出炽热的潮气,带着泪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那种成熟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出的、甜腻而催情的体香。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发颤,软绵绵的乳肉、平坦却软韧的小腹、因跪坐而显得格外浑圆丰硕的臀线,都紧贴着叶萧,恨不得用肉体证明自己的顺从与依恋。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将柔软的腿根蹭到叶萧的大腿外侧,像是在无意识间索求更多。在叶萧怀中的阳子,仿佛忘了所有的羞辱,整个人都是那样柔软、那样温热、那样毫无防备地敞开了身体和灵魂。

而此刻,走廊上。

由比滨结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正准备去洗手间。她穿着印着小狗的棉质睡衣,光着脚踩在凉凉的走廊木地板上,娇小柔软的身体在睡意里显得格外稚嫩无辜。她边走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泪花,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然而,就在经过客房门口时,她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母亲那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柔软黏腻的呼唤声——“叶萧……叶萧……”

紧接着,是一些细微的、难以形容的衣物摩擦和呜咽声。那摩擦的节奏很慢,带着一种渗透性的暧昧,像是什么柔软的布料被揉皱又平复,像是肉体贴在榻榻米上轻轻蹭动,像是某个湿润的、忍耐不住的唇舌正在吞咽着什么。结衣甚至隐约听到母亲发出了一声被堵住般的长长的鼻音,带着黏糊糊的水意,随即是一阵更急促的、枕头被压紧的窸窣声。

由比滨结衣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哈欠打了一半僵在脸上。

她虽然心思单纯,被保护得很好,但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高中生。这声音……这分明是……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那些偷偷看过的小视频、那些课间交换的八卦、那些藏在书包夹层里的少女漫画,早就把这种声音的意味刻进了她的本能。母亲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被滋润过的柔软,一种仿佛要被钉在榻榻米上反复碾磨的失控感。那衣物摩擦声,越来越像肌肤贴在一起蹭动时发出的细腻水响。她甚至能透过门板,想象出母亲此刻衣衫不整、乳肉半露地被摁在男人怀里的画面。

为什么?

为什么叶萧同学会和妈妈在一个(好的的)房间里?

而且是在深夜?

而且妈妈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奇怪?!

一个可怕的、她从未设想过的画面猛地闯入脑海,将她原本单纯的世界观冲击得支离破碎。叶萧同学……那个温柔帅气、让她心生好感的同班同学……和她的妈妈……那双手,那双曾经轻轻抚过自己脸颊的修长干净的手,此刻正伸进母亲的浴衣里揉摸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那张微笑着、温和地对她说“你真是好可爱”的嘴唇,此刻正含住母亲的乳尖、吸吮舔舐,品尝着与他血脉相连的、母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结衣的胃猛地一缩,一种酸涩的反胃感冲上喉咙,她几乎要吐出来。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由比滨结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血色尽褪。她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却像是凝固了一般,全身的力气都从那两只赤裸的脚底泄走。她甚至能听到更遥远的、仿佛从地板缝隙渗透出来的声响——似乎是母亲在破碎的呼吸间,含糊地挤出了“唔……好深……不行……”之类的淫靡字眼,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极深处,声音又哑又软,充满了快要溺毙般的慌乱和不满足的渴望。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是听错了吧?一定是听错了!)

(妈妈和叶萧同学……怎么会……皮)

巨大的震惊、荒谬感、以及一种被最亲近两个人同时背叛的恐慌与恶心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响声。她的小腿肚子在发抖,睡衣下摆蹭到了墙壁的灰,脚心传来木质地板冰凉而真实的触感,提醒她这不是梦。她听到客房内的声音停顿了半拍——像是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然后是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喘息的笑声,以及母亲带着鼻音的一声细弱呻吟,像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又被捻了一下软肉。“呜……”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结衣的耳朵里,像针一样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客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由比滨结衣猛地捂住嘴,再也顾不上去洗手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狂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意,眼眶一热,泪水哗地涌了出来,无声而汹涌。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方才听到那些声音时的应激反应——小腹微微发紧,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尖掐进掌心——那些来自生理本能的应激反应,与她大脑的崩溃恐慌相互交织,把她扯得近乎分裂。她蜷起身体,用双手捂住耳朵,却依旧无法阻挡脑海中循环播放的、母亲那柔软黏腻的呼唤和衣物摩擦的声响。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暧昧的气息,仿佛穿越门板和墙壁钻进她的鼻腔——那是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才会散发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热的腥甜。

她的三观,在这一刻,被门外那暧昧而残酷的声音,彻底震碎了。那种被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同时背叛的恶心感与恐慌感,像冰冷的毒蛇,缠住她的心脏,一点点绞紧。

而客房里,叶萧听着那仓惶逃离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关门声,感受着怀中女人依旧沉浸在虚假“温情”中的颤抖,嘴角那抹幽深的弧度,愈发明显了。他保持着安慰的姿态,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阳子的后背,指尖沿着她因为沐浴而格外滑腻的脊椎一路下滑,轻轻落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又向下滑到腰臀相接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浴衣揉了一把那里丰腴的肉感。怀中的由比滨阳子因为他的爱抚而微微弓起身,像一只被抚顺了毛的猫,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舒服哼声,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依偎进他的怀里。她浑然不知门外女儿惨白的面色、碎裂的三观,只沉浸在这失而复得的、扭曲而热烈的“温情”当中,越陷越深。

摧毁,然后重塑。

这才是最有趣的游戏,不是吗?叶萧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窗外投进的月色,也映着怀中这个成熟女人温顺而盲目的裸态——以及门外那个少女刚刚崩塌的、纯白的世界。他收紧了手臂,把由比滨阳子温软丰腴的躯体更深地揉进怀里,同时让她的臀肉正好压在自己腿间渐渐苏醒的硬物上,不动声色地缓慢磨蹭着。阳子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是刻意不去察觉,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衣料间的男性气息,像溺水者终于抓到了浮木,再也不肯松手。而叶萧的指尖,已经顺着她浴衣的下摆,悄悄地探入那片温热柔软的腿根深处。

夜色,在无声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