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原来爸爸是渣男!!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73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正在准备早餐的叶萧和由比滨阳子身上。这一幕看起来温馨和谐,却刺痛了刚刚走出房门的由比滨结衣的眼睛。
她几乎一夜未眠,眼眶红肿,脸色苍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昨夜门外那令人心碎的声音。此刻看到叶萧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带着那惯有的、令人怦然心动的温柔笑容在帮妈妈摆盘,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叛感几乎让她窒息。
“早啊,结衣。”叶萧抬起头,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会儿一起去学校吧。”
由比滨结衣鼓着腮帮子,重重地拉开椅子坐下,把脸扭向一边,用沉默和显而易见的怒气表达着她的不满。她性格里的软弱让她不敢直接质问,只能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抗议。
由比滨阳子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印证了昨晚的猜测——结衣果然听到了。但奇怪的是,她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让结衣因此讨厌叶萧,疏远他,或许正是目前最好的结果。她连忙打圆场:“结衣,快吃早餐吧,叶萧同学特意早起帮忙的。”
叶萧仿佛没看到结衣的怒气,将一份精致的早餐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来,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我们结衣的口味。”
由比滨结衣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叶萧。她的目光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逡巡,试图从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伪装,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深邃。这种巨大的反差——昨夜房间里隐约的暧昧与此刻坦然的温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混乱。
“怎么?”叶萧微微歪头,笑容加深,“一直盯着我看,是被我帅到了吗?”
这句带着调侃的话如同点燃了引线,由比滨结衣一直压抑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了。
“你少臭美了!”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眼眶再次泛红,“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北见老师让我远离你了!渣男!白痴!笨蛋!傻瓜!八嘎!!”.
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词一股脑地扔向叶萧,胸口剧烈起伏着。
“结衣!”由比滨阳子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想去捂住女儿的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叶萧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冷酷与暴戾。她惊恐地看向叶萧,生怕下一秒就会看到雷霆震怒。
然而,出乎她300意料的是,叶萧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兴奋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新奇感和愉悦感。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向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带着诱哄般的耐心:“结衣,怎么了嘛?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听听。”
他完全无视了由比滨结衣话里提到的“北见老师的提醒”,甚至眼神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北见丽华,那个曾经与他纠缠最深、如今却试图阻拦他的女人,她的警告在叶萧听来,不过是失败者无力的哀鸣。况且,正如由比滨结衣无意中点破的,北见在他心中,确实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一个如同“白月光”般,让他恨之切,却也……无法彻底抹去的存在。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享受由比滨结衣这份因他而起的、鲜活生动的愤怒。
由比滨结衣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甚至仿佛很享受她发脾气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再次将门摔得震天响。
早餐桌上,只剩下神色惊惶的由比滨阳子和嘴角噙着高深莫测笑意的叶萧。
“看来,”叶萧慢条斯理地拿起一片吐司,语气轻松,“我们可爱的结衣,闹别扭了呢。”“我吃饱了!”由比滨结衣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几乎没碰几口早餐,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家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她只想立刻远离那个让她心乱如麻、又恨又……无法彻底讨厌的男人。
叶萧看着她的背影,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对一旁忧心忡忡的由比滨阳子勾起一抹邪笑:“我们的女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阳子。”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般的满意,“你也不是什么都没用的啊,至少……给我生了个这么有趣的宝贝女儿。”
这话语像毒刺一样扎进由比滨阳子的心里,让她既感到屈辱,又为女儿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她比谁都清楚,叶萧想要得到的女人,几乎没有失手过。而现在,他明显对结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让她不解的是,以叶萧的能力和手段,他完全可以用更直接、更强制的方式,为什么偏偏要像现在这样,仿佛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着猎物的挣扎与反抗?
叶萧没再多言,信步走出了房门,融入了外面温暖的春风中。
由比滨结衣闷头走在前面,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她心里又气又恼,猛地停下转身,对着几步之外的叶萧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用尽力气喊道:“叶萧笨蛋!我讨厌你!!请你以后不要跟着我了!”声音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带着少女赌气般的决绝。
叶萧停下脚步,面对她的怒火,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欠揍。
“结衣,”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穿透力,“有时候,你越是强调讨厌一个人,反而代表你对这个人越是在意。因为真正的漠视,是连‘讨厌’这种情绪都懒得付出的。”他摊了摊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所以,被你讨厌,我其实无所谓的。”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由比滨结衣因生气而涨红的脸:“不过,在你说出更决绝的话之前,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瞬间勾起了由比滨结衣的好奇心,让她暂时忘记了愤怒,下意识地追问:“……什么事?”
叶萧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开口:“其实,你刚才骂我的样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由比滨结衣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比你害羞脸红的样子,更让我觉得心动呢。”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的磁性,“充满了活力,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让人……更想把你牢牢抱在怀里,看你还能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这话语如同惊雷,再次劈中了由比滨结衣。她原本以为会听到解释或道歉,却没想到是更加直白、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撩拨!这种完全不走寻常路、甚至享受她怒火的反应,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阵脚。
“你……你变态!!”她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再也无法面对叶萧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和令人捉摸不透的话语,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跑走了。
这一次,叶萧没有立刻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反抗吧,挣扎吧,我亲爱的结衣。
你越是如此,这场游戏才越发甜美。
让我看看,你这张白纸,最终会被我染上怎样绚烂……或者说,黑暗的色彩。由比滨结衣那句“你变态”和仓惶逃跑的背影,似乎并没有影响叶萧分毫。他看着她跑出几步,才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当然,除了这件事情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由比滨结衣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好奇心,这种最原始也最容易被利用的情绪,再次战胜了她的愤怒和羞怯。她忍不住回头,带着一丝戒备和未消的怒气问道:“还、还有什么事?”
叶萧缓步上前,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拂开她额前因奔跑而略显凌乱的粉色发丝,然后将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像是在试体温,又像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以后,不要去网球部了。”他的声(caaf)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昨天腿都受伤了,我看着心疼。”他的指尖轻轻下滑,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我想推荐你加入侍奉部。”
“侍奉部?”由比滨结衣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立刻浮现出雪之下雪乃清冷的身影,以及那个空旷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教室。她本能地想要拒绝,那里有她看不透的叶萧叔叔,还有那个让她隐隐感到压力的雪之下同学……
然而,当她抬起头,撞进叶萧那双深邃如星海、此刻盛满了温柔与专注的眼眸时,拒绝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脸在晨光中俊美得如同雕塑,那种混合着成熟男性魅力与少年清澈感的矛盾特质,对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行!不能答应!)她在心里对自己呐喊,(他明明和妈妈……他是个危险的人!北见老师也警告过我!)
内心的挣扎让她咬紧了牙关,最终,残存的理智和昨晚受到的冲击让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挣脱了他手掌的触碰。
“我才不去呢!”她大声喊道,仿佛在给自己鼓气,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她不敢再看叶萧的眼睛,转身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跑走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看着她再次逃离的背影,叶萧这次没有再阻拦,而是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真是太可爱了……)他感受着体内涌起的、一种近乎狩猎本能的兴奋感。(这种挣扎,这种明明被吸引却又拼命抗拒的样子……)
他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眼神幽暗。
(越是不那么容易得到,驯服的过程才越有趣。轻易到手的东西,总是索然无味。)
(这么有个性,懂得反抗,知道设置界限……真不愧是我叶萧的女儿。)
这股混合着扭曲父爱、黑暗占有欲和纯粹玩乐心态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他望着由比滨结衣消失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注定漫长而有趣的“游戏”的终点。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优雅而危险的轮廓。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地将这只试图逃离的小猫,一步步引回自己精心编织的网中。毕竟,看着猎物在自己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归宿,才是他最享受的乐趣。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侍奉部活动室的窗户,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叶萧与雪之下雪乃依旧保持着某种默契的共处模式——他靠窗坐着,随意翻着一本精装诗集;她则在长桌另一端,专注地处理着自己的功课,只有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这种平静被轻轻的敲门声打破。平冢静推门而入,她的目光先是复杂地掠过叶萧——后者只是抬了抬眼皮,报以一个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然后落在了雪之下雪乃身上。
“雪之下同学,”平冢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郑重,“能出来一下吗?老师有些话想对你说。”
雪之下雪乃放下笔,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意外。她站起身,跟着平冢静走到活动室外的走廊上。
门没有完全关紧,叶萧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对话。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如同在欣赏一出与自己相关的戏剧。
“雪之下,”平冢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清晰,“听老师一句劝,离里面那个家伙远一点。”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沉重,“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靠近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活动室内,叶萧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仿佛听到了一句有趣的点评。
走廊上,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随即,她清冽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她特有的冷静和疏离:“平冢老师,谢谢您的关心。”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锐利而坦诚:“我知道叶萧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正经,轻浮,对待感情的态度堪称渣男,这些我都清楚。”
她的直言不讳让平冢静愣了一下。
“但是,”雪之下雪乃继续道,语气坚定,“我也不希望老师总是以命令或警告的口吻来干涉我的判断。我有自己的主见,有能力分辨是非,也懂得保持距离。接近与否,疏远与否,这是我基于自身观察和思考后做出的选择,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决定。”
她的这番话,既表达了对叶萧的清醒认知,也捍卫了自己独立自主的立场。
平冢静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又倔强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自信、最终却一头栽进深渊的自己。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她瞥了一眼虚掩的门缝,知道里面的人一定能听到。
“算了……”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又了然的笑,“你现在是觉得他拿你没办法,你能够掌控局面,保持清醒。”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带着某种预言般的悲悯,“可等你真的被他拿捏住,陷进去之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走廊,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无力。
雪之下雪乃站在原地,微微蹙眉,对平冢静最后那句近乎诅咒的话感到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不以为然。她相信自己足够理智,足够强大。
她推门回到活动室,发现叶萧正单手支颐,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更深的、难以捉摸的兴味。
“看来,”叶萧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我在小雪乃心里的形象,还真是糟糕透顶呢。”他仿佛丝毫不在意被她当面称为“渣男”,反而觉得很有趣。
雪之下雪乃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拿起了笔,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