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雪乃和由比滨都是我的女儿(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652 字
侍奉部的门被轻轻推开,夕阳的余晖将来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雪之下雪乃抱着几本书,站在门口,清冷的目光扫过这间空旷而安静的教室,最终落在了窗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他果然在这里。
叶萧从书页上抬起眼,看清来人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浮现出一种长辈见到晚辈般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熟稔笑容。
“哟,这不是小雪吗?”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感,“真是稀客。”
雪之下雪乃抱着书本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迈步走进教室,刻意选了一个离叶萧最远的位置坐下,将书本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
“叶萧叔叔,”她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撞击玉石,清冽而平静,“真巧呢。”她用了敬语,刻意拉远了距离。
叶萧轻笑出声,仿佛觉得她这副故作生疏的模样很有趣:“怎么?几年不见,跟叔叔这么生分了?”他合上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很喜欢跟在叔叔后面跑的。”.
雪之下雪乃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他关于童年的话题。她抬起眼,那双如同冰雪琉璃般的眸子直视着叶萧,带着一丝探究和冷静的审视。
“毕竟不是小时候跟在叶萧叔叔背后的小女孩了呢。”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而且,我也没想到,叶萧叔叔你……”她的目光在他年轻俊美、毫无岁月痕“三零零”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好像永远停留在十八岁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不经意的感叹,又像是一个精准的试探。她紧紧盯着叶萧,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叶萧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加深了些许,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时间对我比较宽容而已。”他轻描淡写地揭过,随即反将一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小雪乃特意申请加入这个几乎没人来的侍奉部,该不会……是冲着叔叔来的吧?”
雪之下雪乃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意:“你如果觉得我是因为想来找你所以加入侍奉部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她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做出阅读的姿态,意图结束这个话题,“我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自习。”
“是吗?”叶萧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微微前倾身体,隔着大半个教室的距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暧昧的、近乎挑衅的语调,“我还以为……你是来‘侍奉’我的呢。”
“侍奉”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双关的意味。
雪之下雪乃翻动书页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叶萧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被言语冒犯的薄怒,有对他轻浮态度的鄙夷,但更深处的,是一种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悸动和……好奇。
她最终没有出言反驳,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书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确实不是因为叶萧才选择这里,至少她的理智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她需要安静,需要独处,侍奉部符合她的要求。
但潜意识里呢?
她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位“叶萧叔叔”充满了好奇。他为何容颜不老?他与母亲雪之下清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母亲提起他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姐姐阳乃无数次严肃地告诫她远离这所学校和叶萧时的紧张……所有这些,都像迷雾一般笼罩着她。
十八年前,母亲就在这所当时还叫做“圣书学院”的地方上学。那里一定发生过什么。而叶萧,无疑是揭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她选择这里,是为了调查。是为了弄清楚缠绕在母亲心头、也让她隐隐不安的阴影究竟是什么。
至于内心深处,是否也藏着一丝想要靠近这个神秘、强大、充满危险魅力的“叔叔”的念头……她拒绝去深究。
寂静在活动室里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归家部员的喧闹声,以及夕阳移动时光影变化的细微声响。
叶萧看着雪之下雪乃低垂的侧脸,那清冷精致的轮廓在暖色光晕中柔和了些许,紧抿的嘴唇却透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幽深的弧度。
小雪乃……
你主动踏入这片领域,是真的只想寻求安静,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命运的丝线牵引,走向我这片永恒的黑暗呢?
无论原因如何,这场由你开始的“调查”,恐怕会带你走向一个,远超你想象的答案。
而我很期待,当你揭开真相那一刻,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活动室里蔓延。雪之下雪乃低头盯着书页,视线却无法聚焦。叶萧那句带着双重意味的“侍奉”仍在空气中震颤,让她耳根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加速,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回那股异样的潮意。
就在她以为这场尴尬的对峙会无限持续时,叶萧却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从容。
“说起来,”他随意地拿起手边的一本书,是雷蒙德·钱德勒的《漫长的告别》,“小雪乃喜欢推理小说吗?”
雪之下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转换到如此平常的话题。她谨慎地抬起眼:“谈不上喜欢。逻辑游戏罢了。”
“哦?”叶萧翻动着书页,“但马洛这个角色很有意思。他坚持的那些所谓‘原则’,在世人眼里不过是固执的可笑,你说他到底是清醒,还是愚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雪之下冷淡地回答。
“是吗?”叶萧微微一笑,“可我倒是觉得,在这个人人都在妥协的世界里,能坚持自己的‘可笑’,反而是一种难得的清醒。”
雪之下抿了抿唇:“这种浪漫化的解读很幼稚。”
“那换个角度,”叶萧不紧不慢地说,“《安娜·卡列尼娜》里,你觉得安娜是真的爱沃伦斯基,还是只是把他当作逃离沉闷生活的工具?”
这个问题让雪之下稍稍坐直了身体:“她当然爱他。否则不会为之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叶萧挑眉,“包括儿子的抚养权,社会地位,甚至生命?这种爱是不是太自私了?”
“爱情本就是自私的。”雪之下反驳道,“托尔斯泰正是通过这种极端,展现社会对女性的压迫。”
“有趣的解读。”叶萧点点头,又拿起另一本书,“那《百年孤独》呢?你认为布恩迪亚家族的孤独是命运使然,还是他们自我选择的结果?”
雪之下沉思片刻:“是烙印在血脉中的诅咒。他们无法逃脱。”
“无法逃脱,还是不愿逃脱?”叶萧的声音低沉下来,“也许孤独就是他们存在的本质,就像奥雷里亚诺上校晚年不停地制作小金鱼,明知它们最终都会融化重来。”
叶萧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已经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了雪之下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素白的水手服包裹着她挺翘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布料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纤细的腰肢和略微收紧的裙摆剪影染成温暖的琥珀色。他的眼神如同无形的指尖,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这番对话让雪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她发现叶萧对每部作品的理解都极其深刻,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提出发人深省的观点。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姿势正在将胸口的曲线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尾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软糯。
“那你觉得《罪与罚》呢?”她忍不住反问,“拉斯柯尼科夫的理论是对是错?”
叶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认为呢,小雪乃?”
“他错了。”雪之下肯定地说,“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决定他人的生死。”
“即使那个人是社会的蛀虫?”叶萧追问。
“即使如此。”雪之下的目光坚定,“这不是道德问题,而是人性问题。一旦跨过那条线,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叶萧注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很犀利的见解。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作者想表达的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拉斯柯尼科夫,只是大多数人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事实。”
他站起身,像是在活动一下久坐的肢体那样,随意地朝她走近了几步。那几步看似无心,却精准地将距离压缩到了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气息的范围内——淡淡的檀木香混着一种无法定义的、极淡的血腥味,古老而深邃,让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就像现在,”叶萧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轻到几乎听不见的笑意,“小雪乃,你确定自己真的不想跨过那条线吗?”
雪之下雪乃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感觉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萧没有继续逼近,只是停在原地,带着那种让人心悸的从容微笑看着她。这种距离,既能让她感受到压迫,又给她留出退路——但恰恰是这种留有余地的姿态,让雪之下感到一种更深的被掌控感,仿佛一只被蛇盯住的鸟,明知致命,却动弹不得。
他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从《战争与和平》谈到《局外人》,从《红楼梦》谈到《麦田里的守望者》。雪之下发现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智力交锋中,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对面前这个人的戒备。叶萧的知识渊博得可怕,无论她提到多么冷门的作品,他都能立即接上话题。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的见解总是那么独到,仿佛已经把这些书读透了千百遍。
可是无论她如何沉入交谈,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就像一条无形的蛇,安静地缠绕在她的小腿、大腿、腰间,一路向上爬行。她的校服裙摆之下,白色过膝袜与绝对领域之间那一小截光裸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有着细腻的瓷白光泽。她的膝盖紧紧并拢着,像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姿势,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双腿其实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他所在的方向微微倾斜。
当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活动室陷入昏暗时,雪之下才惊觉他们已经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窗外的天空从金红过渡到深紫,最后被靛蓝色的夜幕覆盖。教室里没有开灯,昏暗中,两个人的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虫鸣。
“天已经黑了……”雪之下呢喃着,像是提醒对方,又像是提醒自己。她站起身来,拎起书包——然而在起身的瞬间,那双腿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她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
叶萧早已在一步之内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远超正常体温的灼热。他扶住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多触碰一分,却在她站定之后并没有立刻松手。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低哑而平缓。
雪之下感到那股热意从他的手掌传递到手臂,再蔓延到脸颊。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重量与存在,近得让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
几秒钟后,叶萧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在昏暗中微微勾起唇角,雪之下看不见这个弧度,却莫名地感到一阵被看穿的不安。
这场“偶遇”,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傍晚的校园笼罩在暖金色的余晖中,教学楼里涌出三三两两的学生。当叶萧与雪之下雪乃并肩走在走廊上时,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快看!那个男生是谁?
新生吗?好帅啊!
是转学生吧?从来没见过的面孔
女生们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在走廊里蔓延。叶萧那张永远十八岁的俊美面容在夕阳下仿佛镀上一层光晕,修长的身姿与从容的气度,与周围青涩的少年们形成鲜明对比。
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她不喜欢这种被瞩目的感觉,更不喜欢那些投向叶萧的、带着痴迷与好奇的目光。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手背上残留着方才被他的指尖触碰过的暖意,那感觉像一个小小的、滚烫的烙印,怎么也挥之不去。
然而叶萧却仿佛对周围的骚动浑然不觉,他自然地跟上她的步伐,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要带我去哪里?雪之下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萧没有回答,只是领着她穿过教学楼,来到了操场。傍晚的操场上十分热闹,各个社团都在进行活动。最引人注目的是网球社的表演赛,场边围满了观众。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种地方?雪之下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叶萧转头看她,夕阳在他眼中跳跃:想带小雪乃看看不同的风景啊。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就在这时,网球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正在打球的三浦优美子显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她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当她看清站在叶萧身旁的是雪之下雪乃时,眼神顿时变得复杂——惊艳于叶萧的俊美,却又因他与雪之下并肩而立的画面感到莫名的嫉妒。
恰巧此时,轮到由比滨结衣发球。粉发少女紧张地握着球拍,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飘向场外的叶萧。
结衣,专心!三浦优美子不耐烦地喊道,语气中带着莫名的火气。
由比滨结衣慌忙收回视线,却因为分心,发球力度过大,网球直直地朝着三浦优美子的方向飞去。
你故意的吗?三浦优美子险险躲开,怒气更盛。她狠狠瞪了由比滨一眼,又不由自主地看向场外那个耀眼的身影。
叶萧仿佛没有注意到场上的插曲,他自然地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站着不累吗,小雪乃?
雪之下雪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在他身旁坐下,却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然而坐下之后,木质长椅的凹凸让她不得不微微侧身,腿侧的曲线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倾斜。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之下的裸露大腿几乎蹭到他的长裤,那片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微的战栗。她死死盯着球场,假装什么都没意识到。
看着场上明显心不在焉的三浦优美子和由比滨结衣,又看了看身旁这个始作俑者,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叶萧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正一次次地撩拨着她的嗅觉。她从未对任何男性有过这种感觉——一种不安全的、热燥的、让她无法安坐的隐秘潮涌。
场上的比赛变得有些混乱。三浦优美子的击球越来越用力,目光却不时飘向长椅的方向。由比滨结衣则显得更加慌乱,接连失误。
看来你的出现打乱了她们的节奏。雪之下淡淡地说。
叶萧轻笑:这不是很有趣吗?
就在这时,三浦优美子一记猛烈的抽射,网球直直朝着长椅的方向飞来。在场边的惊呼声中,叶萧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手,精准地接住了飞来的网球。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三浦优美子站在原地,脸颊通红,不知是运动导致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叶萧站起身,缓步走到场边,将网球递还给呆立当场的三浦优美子。
很精彩的比赛。他微笑着说,声音温和,不过,下次请小心一点。
三浦优美子怔怔地接过网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叶萧转身回到长椅,对雪之下伸出手:我们该走了,小雪乃。
雪之下看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又看了看周围无数双注视着的眼睛,最终还是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那只手干燥而温热,几乎是轻盈地将她的手整个包住。她感受到他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像是一个无人能察觉的隐秘标记,然后便自然地引着她离开了长椅。
她迈开脚步时,大腿内侧的潮意让她微微夹紧了双腿。夕阳拉长了他们并肩而行的影子,她感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入某场由他精心安排的仪式,而她的身体,已经被那只看不见的手缓缓解开了第一枚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