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女儿雪之下雪乃见父亲(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9,086 字
第二天,校园里弥漫着新学年特有的、略带混乱的活力。社团招新的海报贴满了公告栏,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心仪的社团。
教师办公室里,平冢静正低头翻阅着新生的档案和社团分配表。她的目光落在“由比滨结衣”的名字上,眉头微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最终,她拿起红笔,在社团分配一栏写下了“网球社”。
网球社氛围活跃,女生居多,而且有三浦优美子那样虽然有些强势但本质不坏的女生在,应该能照顾好这个看起来单纯开朗的新生。更重要的是——平冢静的笔尖用力顿了顿——网球社的活动场地主要在室外体育馆,与教学楼距离较远,训练时间也往往在放学后……这意味着,由比滨结衣与那个几乎永远待在教室里的叶萧,接触的机会将大大减少。
至于叶萧……
平冢静深吸一口气,翻到了叶萧的档案。看着那张毫无变化的入学照片,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寒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她不可能把他分配到任何一个正常的、有多人参与的社团。那无异于将羔羊送入虎口。
她的目光在社团列表上巡视,最终停留在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侍奉部”。根据记录,这个社团早已名存实亡,没有任何现有部员,活动教室也被分配在最旧校舍一间几乎无人使用的空教室.
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社团。
一个被孤立、被边缘化的位置。
这或许是目前能想到的,最无奈也最直接的限制手段。她提笔,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在叶萧的社团分配栏上,写下了“侍奉部”三~个字。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大多去用餐或休息了,显得格外安静。平冢静正埋首整理文件,门被无声地推开。
甚至不用抬头,那股熟悉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气息已经让她知道了来者是谁。她强迫自己维持镇定,继续看着手中的纸张,直到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她的办公桌前。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来人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眸。叶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找我有事吗?”平冢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她摊在桌面的社团分配表,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后面那孤零零的“侍奉部”。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平冢静的心猛地揪紧。
“静老师,”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询,“你居然……敢孤立我?”
平冢静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知道了,而且直接点了出来。她设想过他的各种反应,愤怒、嘲讽、威胁,却没想到是如此直白的一句问话。被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她所有预设的防御工事都显得不堪一击。
委屈、恐惧、还有那份压抑已久、扭曲的情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故作镇定。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豁出去的冲动:
“是!我就是要把你孤立起来!我也不希望……我不希望你和别的女孩子走得太近!”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这分明是掺杂了私人情感的、完全不专业的控诉。
叶萧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脸上那层平静的假面终于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了然的、带着残忍兴味的表情。
“哦?”他微微挑眉,向前一步,逼近办公桌,身体前倾,与平冢静隔着桌子对视,“原来……是吃醋了?”
“我没有!”平冢静下意识否认,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叶萧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绕过办公桌,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看来,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和某种暗哑的欲望,“谁才是主导者。”
“叶萧!这里是办公室!你放开我!”平冢静惊慌地挣扎,却被他轻易地反剪双手,按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钢笔滚落到她脸颊边,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那又怎样?”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雄性气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吗?静老师,或者说,十年前那个自以为能拯救世界的蠢丫头?”
他的手指开始粗暴地动作。平冢静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女士衬衫外套被他一把握住前襟,“刺啦”一声向两侧猛地撕开,精致的贝母纽扣瞬间崩落,噼里啪啦地弹在办公桌的木纹和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断续的哀鸣。衬衫下,隐藏的黑色蕾丝胸罩猛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与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阴影里。那是一件设计繁复的半罩杯款式,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网格从杯缘向上蔓延,在正中交汇成精致的玫瑰刺绣,细如发丝的肩带在平冢静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肉痕。丰满的乳球被这脆弱的布料竭力承托着,在突如其来的暴露与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顶端的乳尖立刻应激性地挺立起来,将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圆点。
叶萧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这片景色。他空着的手没有直接去揉捏那对颤抖的乳肉,而是绕到她身后,精准地找到了胸罩背扣的位置——那是一个精巧的三排搭扣设计。他的指尖抵住最外侧的金属扣环,不紧不慢地、一节一节地向外拨开。每解开一排,平冢静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战栗一次,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仿佛那不是衣物的束缚被解开,而是她十年间小心翼翼重建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一层层剥开。最后一排搭扣弹开的瞬间,那对被黑色蕾丝囚禁已久的丰乳猛地往前一弹,沉甸甸地压在冰冷的桌面文件上,乳肉在重力和挤压下向两侧摊开,饱满的圆弧和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浅褐色的乳晕有硬币大小,此刻因刺激和恐惧而紧密收缩,中央两颗深红发硬的乳头直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等待采摘的熟透樱桃。
“呜……别……”平冢静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凉的桌面,屈辱和恐惧让她牙齿打颤,但身体深处,那股曾在她灵魂中烙下烙印的、对叶萧的扭曲依恋却在这一刻死灰复燃,隐秘的湿意开始在她双腿之间缓慢渗出。
叶萧的手指探入她的裙腰,她今天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及膝套裙,面料是细腻的羊毛混纺,此刻被他粗鲁地向上掀起,一直堆叠到腰间。裙下,是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与腰肢连接处,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住的雪白臀肉。那内裤同样是黑色蕾丝,款式是性感的情趣T-back,后面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带子深深陷入臀缝,而前方则是一条窄窄的、缀着蕾丝蝴蝶结的三角区。叶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那细带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
平冢静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小腹平坦,皮肤白皙光滑,耻骨部位覆盖着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深的阴毛,形状像一片倒置的三角枫叶。此刻,这片黑森林顶端,那条最隐秘的肉缝已经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黏滑的蜜汁,将稀疏的阴毛尖端沾湿成一缕缕,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叶萧并未急于进攻她最后的核心。他松开反剪着她手腕的力道,在她因短暂麻痹而无力反抗的瞬间,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将她的脸按向自己早已鼓胀得将西裤撑起骇人帐篷的下体。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让我看看,十年了,你还记不记得该怎么服侍。”
平冢静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她看着眼前那团隔着昂贵西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的巨大轮廓,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她知道违抗的下场只会更惨。在屈辱的啜泣中,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摸索着解开他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拉链。当那层最后的屏障褪下,一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硕大如鸡蛋,泛着深紫油亮的色泽,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粘稠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而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那种仿佛来自深渊的冷冽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危险又迷人的气味。
她闭上眼,张开嘴,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口腔瞬间被一股灼热、坚硬、带着微咸味道的异物塞满,她几乎干呕出来,但下巴被叶萧铁钳般的手掌捏住,逼迫她吞咽得更深。龟头挤开她的上颚,摩擦着她的喉咙口,她的鼻腔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和桌面的文件上。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过龟头的冠状沟,试图按照久远的、被强迫植入记忆中的本能去取悦他。
“太生疏了。”叶萧居高临下地评价,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抽送,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她剧烈的吞咽反射和干呕,但他没有丝毫怜悯,节奏反而逐渐加快。办公室里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声和湿漉漉的吮吸声,混合着平冢静被粗大异物堵住喉咙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呜咽。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精心梳好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模样狼狈又淫靡。
在她以为会被这根粗暴的凶器直接捅穿喉咙时,叶萧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的银丝牵连断裂,滴落在她的脸上、睫毛上。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桌边拖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再次被反剪,上半身被迫压低,以标准而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的边缘。
“既然你这里还没准备好接受,”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手指探向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却并非朝着那饥渴开合的肉缝,而是滑向了更后方、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菊花蕾,“那就用另一个地方,先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不!那里……不行!”平冢静疯狂地扭动腰肢,真正的恐慌攫住了她。但她的挣扎在叶萧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儿戏。他随手从散落的文件中抓起一支按压式润唇膏,拧开盖子,将膏体粗暴地涂抹在她干燥的后穴入口,然后用两根手指强硬地挤开那紧缩的圆形褶皱,向内探入。
“呃啊啊——!”被异物强行侵入从未开发过的秘径,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平冢静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烈弹动。但叶萧不为所动,手指继续向里开拓,感受着肠壁紧致滚烫的包裹和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他耐心地旋转、进出,直到那原本紧如细缝的入口被勉强扩张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程度,肠壁也分泌出少许液体,让进出变得滑腻起来。
然后,他撤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顶在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肛门口。龟头挤开松弛了一些的括约肌,一点点向内嵌入。
“疼……好疼……叶萧……求求你……不要……”平冢静的哭求已经支离破碎,但身体被彻底压制,只能被动承受这极致的侵犯。那粗大的柱体缓慢而坚决地凿开她的肠道,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肠壁被前所未有的巨物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捋平,炙热坚硬的触感塞满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后方,带来混合着剧痛、饱胀和被完全填满的诡异充实感。当他的胯骨终于紧紧贴上她的臀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平冢静已经疼得几乎昏厥过去,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濒死的抽气声。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后方被过度侵入而显出一个微小的、向外凸起的轮廓。
叶萧开始了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润滑膏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磨过她肠道内敏感的前列腺区域(尽管她并无此器官,但对应位置依然布满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奇异快感。平冢静的意识在剧痛和这种违背意愿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模糊,最初的抵抗化为无力的承受,身体甚至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那可怕的侵入。
看到她在自己的侵犯下逐渐沉沦,叶萧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掐住她一只裸露的、沉甸甸垂挂在桌面上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白腻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恶意地拧转、拉扯。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快感,与后方肠道被猛烈撞击的快痛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平冢静残存的理智防线。
“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要……要变得奇怪了……”她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声音里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原本紧绷对抗的臀部肌肉开始放松,甚至微微向后撅起,渴求着更深入的撞击。她的花穴早已淫水泛滥,透明的爱液不断从肉缝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的丝袜润湿出一片深色的水痕,散发出一股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微腥的麝香气味,与办公室里原有的纸张墨水和淡淡消毒水味混合,形成一种堕落的氛围。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叶萧冷笑,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猛。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白皙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一片情动的红潮,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他不再满足于后庭的单方面征服,那只玩弄她乳房的手滑下,穿过湿滑的阴毛,找到了她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肉缝入口。
“既然前面也这么想要……”他低语,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留情地顺着湿滑的蜜径猛地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前后夹击!
平冢静猛地扬起了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前方,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旋转,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骨头发酥的剧烈快感。后方,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在她紧窄火热的肠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撞穿她的五脏六腑。两根入侵物在她的体内形成了微妙的共振,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加,瞬间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和吸吮,死死绞紧着体内的异物。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呃呃呃——!!!”
在前后穴同时遭受猛烈侵犯的极致快感下,平冢静迎来了她人生中最剧烈、最耻辱的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她痉挛抽搐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身下的办公桌和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肠道也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叶萧的肉棒,肠道内壁蠕动着挤压吮吸。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点,口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痕迹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发出“齁齁……哦哦……”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呻吟。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身体最为敏感和失控的时刻,叶萧猛地将手指从她湿透的阴道里抽出,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胯,下身如同打桩机般发起最后的、也是最迅猛的攻击。粗大的肉棒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和紧致的后庭里疯狂冲撞了数十下,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将肉棒深深埋入肠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
“呜嗯——!”平冢静的身体再次被这灼热的内部灌浆刺激得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猛烈地冲刷她的肠道内壁,灌满深处的褶皱,带来一种被从内部彻底玷污、标记的饱胀感和灼烧感。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甚至让她觉得小腹深处都隐隐鼓胀起来。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猛烈射精后,叶萧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杂着白色浓精和润滑膏的浊液立刻从她松弛红肿的肛门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和黑色丝袜流淌下来,在她脚边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印记,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精液腥膻气味,与她高潮的淫水味道、汗味、以及办公室原有的气味彻底混杂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女子的哭叫与呻吟、以及最后那持续不断的、湿黏的抽插与射精声——才渐渐停歇,只剩下平冢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回荡。
叶萧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将沾满各种体液和灰尘的西裤拉链拉好,皮带扣好,衬衫下摆抚平。他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在办公桌上对一位女教师实施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包含口交、乳交、肛交和指交的侵犯与调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凌乱的办公桌前、衣衫破碎、浑身遍布指痕、吻痕和精斑、眼神空洞迷茫地平冢静。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桌边,上半身赤裸,双乳被捏得通红肿胀,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肿,沾着他之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亮光。裙子被掀起堆在腰间,黑色的情趣T-back被撕烂挂在一条腿上,超薄的黑色丝袜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丝袜顶端沾着混合的体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后庭还在缓缓溢出他刚刚灌入的浓稠白浆,顺着布满精液和淫水的臀缝向下流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久久不散。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施暴后的餍足,也无怜悯。
“侍奉部,是吧?”他整理着微微发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场彻底摧毁平冢静尊严和意志的暴行从未发生,“我会去的。”
他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静,‘惩罚’结束了。”他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平冢静破碎的心里,“但记住,没有下次。你的小动作,你的‘保护’,在我看来可笑又可怜。如果再有下一次……”他顿了顿,让威胁在沉默中发酵,“我就不只是用你的后面了。我会让你在所有学生面前,跪在我的脚下,用你那张身为教师的嘴,亲自告诉他们,她们的‘静老师’,私下里是怎样一条只会发情、渴求主人精液的母狗。”
说完,他拉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将满室淫靡和绝望关在身后。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脚步平稳,神态自若,仿佛只是来这间教师办公室,咨询了一件普通的学业问题,或者提交了一份无关紧要的社团申请。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平冢静缓缓从桌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身体。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让她自我厌恶的沉沦感。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护别人,隔离危险,最终却只是再次证明,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她的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甚至……会招致更彻底的掠夺。
而她内心深处,那丝因为他的“在意”(哪怕是以惩罚的形式)而产生的、扭曲的悸动,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地上,那张写着“侍奉部”的社团分配表,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讽刺。放学后的总武高中,喧嚣渐渐沉淀。侍奉部的活动室内,夕阳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叶萧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脊有些磨损的硬壳书,姿态闲适。这里是整个学校他最常待的地方之一,安静,人少,符合他扮演一个略带孤僻的优等生的设定。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里能让他以最小的干扰,观察这个被他视为“游乐场”的校园。
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叶萧没有抬头,似乎早已知道来人是谁。
平冢静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近。她看着夕阳中叶萧沉静的侧影,那与十年前毫无二致的年轻面容,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痛着她的眼睛和心脏。
十年前,她还是个充满正义感和好奇心的女高中生,执着地调查着圣书学院(现总武高中)的黑暗传闻,最终……撞破了叶萧的秘密,也落入了他的魔掌。那场发生在旧校舍地下室的、混合着强迫与某种诡异沉沦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她对他,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无法磨灭的恨意,却也有着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扭曲的依恋和……爱。正是这种复杂到极点的情感,驱使她在成为教师后,主动申请调回这所学校。她想保护那些可能像当年的她一样无知无畏的学生,远离这个恶魔。可她心底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想要再次靠近他的隐秘渴望?
她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叶萧依旧在这里,依旧是那个永恒的高中生。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所有的努力和挣扎。
“你还是老样子。”平冢静最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她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待在这种没什么人的社团,装模作样。”
叶萧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里面没有波澜,只有一片了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这里清静。”他合上书,指尖轻轻点着封面,“而且,静老师,你不也‘装模作样’地回到这里了吗?为了……‘保护’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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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加重了“保护”二字,语气里的嘲讽让平冢静瞬间绷紧了身体。
“叶萧!”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我警告你,离我的学生远一点!尤其是……那些女孩子!”
叶萧轻轻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残忍:“静,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你觉得……警告对我有用吗?”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到她内心最深处那份不堪的动摇,“而且,你真的是纯粹为了学生才回来的吗?”
平冢静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脸色白了白,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无法再待下去,面对他,她所有的防御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你好自为之!”她扔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叶萧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依旧。平冢静……一个被他打上了永久烙印,却又不断试图反抗的可怜玩具。她的挣扎,她的恨与爱,在他看来,不过是这漫长无聊生命中一点小小的调剂。
与此同时,在教学楼C班的教师办公室。
平冢静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被叶萧搅乱的心绪。她拿起桌上一份社团申请表,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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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拥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容貌精致得如同人偶,肌肤白皙,眼神清冷而透彻。正是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同学,”平冢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你为什么想加入侍奉部?”她看了一眼申请表,“根据你的成绩和表现,应该有更多……更活跃的社团可以选择。”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申请表上“侍奉部”三个字,又似乎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望向了远处那间安静的活动室。她的声音清冽,不带什么感情:“这是人最少的社团。我想一个人安静。”
这个理由很符合她给人的印象。但平冢静不知道的是,雪之下雪乃认识侍奉部里的那个人——叶萧。在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叶萧是那位偶尔会来家里拜访母亲雪之下清雅的、神秘而英俊的“叶萧叔叔”。母亲对这位“叔叔”的态度复杂难明,而雪乃自己,虽然表面上维持着礼貌的疏离,内心却对这位散发着独特魅力、仿佛无所不能的“叔叔”怀有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清晰界定的好感。
她并不知道,这份模糊的好感之下,隐藏着何等惊悚的真相——她,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一样,身体里也流淌着叶萧的血脉。
她选择侍奉部,理由确实如她所说,寻求安静。但潜意识里,是否也有一丝……想要离那位让她感到好奇又有些在意的“叶萧叔叔”更近一点的心思呢?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
平冢静看着雪之下雪乃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这个女孩看起来足够冷静和强大,或许……不会轻易被叶萧迷惑吧?她只能在心里如此希望,算了,就算被迷住了我也没有办法,该来还是会难
“好吧,你的申请我批准了。”平冢静在申请表上盖了章,“侍奉部就在旧馆二楼,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谢谢老师。”雪之下雪乃微微鞠躬,接过表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平冢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叶萧的存在,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无法保持平静。而她,既是曾经的受害者,又是如今的守护者,这种分裂的立场,让她备受煎熬。
她只希望,雪之下雪乃的冷静和智慧,能够让她避开那片美丽的、却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此刻,侍奉部活动室内,叶萧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幽深的弧度。
新的棋子,似乎正主动走向棋盘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