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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伊莉雅的神秘补魔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27 字

感受到那纯粹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魔力,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明白了,叶萧并非来与他辩论,而是来执行死刑的。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试图催动工坊的防御魔术,却发现周围的魔力如同陷入泥沼,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不……你不能!圣杯……只差最后……”他绝望地嘶吼。

躲在阴影中的伊莉雅,紧紧握着冰冷的匕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看到那位在她印象中总是威严、不容置疑的哈依德爷爷,在叶萧面前竟然如此狼狈和恐惧。她听到叶萧指责哈依德爷爷将妈妈和她当作“工具”和“作品”……那些话语,与她记忆中妈妈的眼泪、以及城堡里冰冷的氛围隐隐重合.

(难道……叶萧爸爸说的……都是真的?哈依德爷爷……真的是让妈妈痛苦的坏人?)

就在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因绝望而精神涣散的瞬间,叶萧汇聚黑暗魔力的手微微一顿,他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用一种带着微妙暗示的眼神,瞥向了伊莉雅藏身的阴影。

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伊莉雅眼中的最后一丝迷茫被黑雾彻底覆盖

就在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因绝望而精神涣散的瞬间,叶萧汇聚黑暗魔力的手微微一顿,他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用一种带着微妙暗示的眼神,瞥向了伊莉雅藏身的阴影。同时,他那充满蛊惑与煽动性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直接响彻在伊莉雅的脑海深处:

“伊莉雅!就是现在!动手!”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清楚!就是这个腐朽、顽固的老家伙!就是他,为了那可笑的圣杯战争,为了他自己那自私千年的执念,将你的母亲爱丽丝菲尔制造成没有自我的傀儡,将你视为达成目标的工具!他从未把你们母女当作有血有肉的人来看待!是他,害得你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是他,让我们一家骨肉分离!现在,就是你亲手斩断这罪恶锁链,为你母亲,也为我们,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伊莉雅眼中的最后一丝迷茫被浓重的黑雾彻底20覆盖,叶萧的话语如同最剧烈的毒药,在她单纯的心灵里疯狂发酵。她小小的身体因激动和某种被植入的“正义感”而微微颤抖。

(是啊……妈妈总是哭……她说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为了外祖父的愿望……她说没有外祖父就没有她……)

伊莉雅混乱地想着,爱丽丝菲尔那些充满无奈和悲伤的话语在她耳边回响。

(可是……如果真的是为我们好,为什么妈妈会那么痛苦?为什么我从来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

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迟疑,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仿佛看透世情的口吻,叹息道:

“你的母亲,或许曾经懵懂地感激过赋予她形体的人。但善良的她,又如何能看清这背后冰冷残酷的真相?感激,改变不了被利用、被牺牲的本质!伊莉雅,真正的罪恶,并不会因为它披着‘创造者’或‘长辈’的外衣而变得高尚分毫!”

他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看似关切的质疑:

“还是说……伊莉雅,你在犹豫?你宁愿相信这个将你们推入火坑的‘罪魁祸首’,也不愿意相信一直关爱你、想要带你离开这个牢笼的‘爸爸’吗?”

这番颠倒黑白、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耻之徒!!”地上的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听到了叶萧的全部话语,气得浑身发抖,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叶萧,发出愤怒而虚弱的咆哮,“你……你竟然蛊惑一个无知孩童来行此弑亲之举?!叶萧!你简直是恶魔!连最基本的底线都——”

“底线?”叶萧冷笑着打断他,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漠然,“让纯净的孩童,来亲手终结绵延千年的罪恶,这难道不是对‘罪恶’本身,最深刻、也最彻底的救赎与讽刺吗?用你的血来洗涤你犯下的罪孽,哈依德,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这诡辩彻底扭曲了是非,却仿佛给了伊莉雅一个“正当”的理由。

伊莉雅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只剩下被操控的决绝与空洞。她不再犹豫,紧握着那柄冰冷的匕首,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尤布斯塔库哈依德。

“为了……妈妈……为了爸爸……”她喃喃着,举起了匕首。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看着伊莉雅那双被黑雾笼罩、失去神采的赤瞳,看着那高高举起的、闪烁着死亡寒光的凶器,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是斥责?是忏悔?还是对家族悲愿未了的遗憾?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匕首带着凄冷的风声,毫不犹豫地落下!

“噗嗤——!”

利刃精准地刺入了老魔术师的心脏。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瞳孔彻底涣散,带着无尽的震惊、不甘与最终的寂灭,瘫软在地,再无声息。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染红了冰冷的地板,也染红了伊莉雅小小的鞋子和裙摆。

伊莉雅松开了手,匕首“当啷”一声掉在血泊中。她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叶萧缓缓走到她身边,无视那刺鼻的血腥味,轻轻将她抱起,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不慎溅到的血点。

“结束了,伊莉雅。”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所有的障碍都清除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去接你的妈妈,然后……去找你那位不听话的‘姐姐’阿尔托莉雅。我们一家人,是时候该‘团聚’了。”

他抱着眼神空洞的伊莉雅,转身离开了这弥漫着死亡与阴谋气息的工坊,只留下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庞大的魔术基盘之下,象征着爱因兹贝伦千年执念的,一个血腥而讽刺的休止符。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勉强洒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银装素裹的庭院里。昨夜的风雪已然停歇,留下一片死寂般的宁静,唯有积雪压弯枝头时偶尔发出的“嘎吱”声打破这片沉寂。

城堡内,爱丽丝菲尔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心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披上外袍,走出房间,恰好在走廊遇见了同样早起、眉头紧锁的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碧绿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沉重的疲惫与深藏的愤怒,显然昨夜也未能安眠。

“Sab?”爱丽丝菲尔轻声唤道,带着关切。

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看到爱丽丝菲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多言。那种无声的沉重让爱丽丝菲尔更加不安。两人默契地走向一扇面向庭院的拱窗,试图让清冷的空气驱散心中的阴霾。

然而,当她们推开厚重的窗扉,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两人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在覆满皑皑白雪的庭院中央,叶萧正悠闲地坐在一张不知从何处搬来的雕花铁艺长椅上。而伊莉雅,她们珍视的小公主,正咯咯笑着,绕着他追逐一只由黑暗魔力幻化而成的、闪烁着星屑光芒的蝴蝶。伊莉雅的小脸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银发在微风中飘扬,脸上洋溢着纯粹而灿烂的笑容,那是她们许久未曾见过的、毫无阴霾的快乐。

叶萧的脸上带着温和纵容的微笑,目光始终追随着伊莉雅的身影,时不时伸出手,用魔力变出更多新奇的小玩意儿逗她开心。这一幕看似温馨美好,落在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眼中,却比任何凶险的战场都要令人胆寒。

“伊莉雅……!”爱丽丝菲尔捂住嘴,声音颤抖,一股冰冷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她猛地想起了昨夜——半梦半醒间,她似乎起身去盥洗室,路过伊莉雅房间时,依稀听到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与某种……难以描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动静。当时她以为是自己梦境混乱产生的错觉,或是城堡里古老的管道声响,并未深究。但此刻,结合眼前这极不协调的“温馨”画面,那个被忽略的细节如同毒蛇般窜回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发冷。

(难道……昨晚那不是错觉?他对伊莉雅……做了什么?!)

阿尔托莉雅同样面色铁青,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着叶萧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着伊莉雅仿佛全然信赖、甚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依恋眼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太了解叶萧的手段了,那温柔的表象之下,藏着的是足以腐蚀灵魂的剧毒。他不仅篡改了她的记忆,玩弄了她的人生,如今连如此年幼无辜的伊莉雅也不放过!

“他到底……想做什么?”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恶心。

庭院中的叶萧仿佛心有所感,缓缓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口那两道惊怒交加的视线。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甚至更加深邃,他对着伊莉雅说了句什么,伊莉雅立刻乖巧地停下玩耍,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还转过头,用那双依旧清澈、此刻却仿佛蒙上一层异样光彩的赤瞳,望向窗口的母亲和阿尔托莉雅,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却让爱丽丝菲尔感到无比陌生的笑容。

叶萧轻轻抚摸着伊莉雅的头发,目光遥遥与阿尔托莉雅对视,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看吧,这就是你们想要守护的?它现在,属于我了。

寒意,比庭院中的积雪更加刺骨,瞬间浸透了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的四肢百骸。她们明白,最糟糕的情况,恐怕已经发生了。叶萧的魔爪,已经伸向了她们最后的软肋。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无力感,穿透云层,映照着爱因兹贝伦城堡庭院里那幅诡异而温馨的画面。窗口,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的心脏如同被冰锥刺穿,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们看着伊莉雅在叶萧怀中那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依恋的笑容,清楚地知道,任何激烈的反抗或斥责,在此时都可能对伊莉雅造成无法预料的伤害,甚至可能将她进一步推向叶萧编织的陷阱。

爱丽丝菲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胃里的翻腾,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扉,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呼唤:

“伊莉雅!”

庭院中的伊莉雅闻声抬起头,看到母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兴奋地朝着窗口挥手:“妈妈!你看,爸爸在陪我玩!”

“爸爸”这个称呼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爱丽丝菲尔心脏一抽。她努力维持着笑容,目光艰难地从叶萧那带着洞悉一切笑意的脸上移开,全部聚焦在女儿身上:“嗯……妈妈看到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伊莉雅用力点头。

阿尔托莉283雅站在爱丽丝菲尔身后,她的脸色比雪地还要苍白。她强迫自己放松紧握的拳头,将滔天的怒火与恶心死死压在心底。她知道,自己必须配合这场令人作呕的表演。当她抬起眼,对上叶萧那双含笑的眸子时,被篡改记忆中的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林间的指导、加冕时的欣慰、还有那些……那些被虚构出的、充满温情与占有欲的亲密时刻。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带着虚假的暖意,与她此刻真实的憎恨疯狂交织,让她喉咙发紧,几乎窒息。

她抿了抿唇,最终,用一种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早……梅林。”她终究还是用了那个名字,仿佛这样能稍微拉开一点与眼前这个恶魔的距离。

叶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仿佛很满意她们的反应。他抱着伊莉雅站起身,朝着城堡门口走去,声音温和依旧:“看来大家都醒了。伊莉雅说想和妈妈还有‘姐姐’一起吃早餐。”他特意加重了“姐姐”这个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指尖再次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理智的清醒。

在城堡那间华丽却冰冷的长餐桌旁,气氛诡异得让人食不下咽。伊莉雅坐在叶萧身边,小脸上洋溢着快乐,叽叽喳喳地说着叶萧变给她看的有趣魔法。叶萧耐心地听着,不时为她抹去嘴角的面包屑,动作温柔体贴,俨然一位慈父。

爱丽丝菲尔坐在伊莉雅另一侧,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食物,目光几乎无法从女儿身上移开,每一次伊莉雅对叶萧表现出亲近依赖,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必须不断提醒自己保持微笑,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阿尔托莉雅坐在爱丽丝菲尔对面,位置恰好与叶萧相对。她低着头,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却几乎没有送入口中。她能感觉到叶萧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玩味,还有一丝……仿佛看待所有物的熟悉感,这让她如坐针毡。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如同鬼魅般缠绕着她,让她在面对叶萧时,除了恨,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源自虚假亲密关系的混乱悸动。她只能紧紧攥着餐刀,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远处的廊柱阴影下,贞德静静伫立,如同一个沉默的哨兵。她看着餐厅里这幕扭曲的“家庭温情”剧,看着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强颜欢笑下的痛苦与挣扎,看着叶萧那游刃有余、将所有人情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她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