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伊莉雅最喜欢叶萧爸爸了(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274 字
风雪中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冰封牢笼。纯白的雪片无声飘落,覆盖了庭院的枯枝与石径,将一切声音都吸收殆尽,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叶萧与贞德漫步其中,黑色的身影在无垠的雪地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足迹,却又很快被新的落雪掩埋。
“下一步?”贞德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缥缈,“这场圣杯战争,似乎已近尾声。”她陈述着事实,目光却探寻地看向叶萧.
叶萧呵出一口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他嘴角噙着一丝淡漠的笑意。
“不错。杂鱼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究其根本,剩下的,不过是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以及我们刚刚探望过的、我最倔强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他的目光投向城堡那哥特式的尖顶,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墙,看到内部的景象,“接下来的目标,很简单。”
他停下脚步,抬手指向那座巍峨而冰冷的城堡主体。
“我也很久,没有去看望我的伊莉雅(Illya)了。”
贞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了然而略带讥诮的笑容:“你对‘女儿’这种存在,还真是异常执着呢。”她想起了摩根、莫德雷德,还有阿尔托莉雅,每一个与叶萧有着“父女”名分的女性,似乎都陷入了由他编织的、无法挣脱的命运罗网。
叶萧轻笑出声,那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执着?或许吧。你要知道,贞德,世间万物,往往最纯粹、最难以割舍的……便是亲情。”他的眼神深邃,如同暗夜中的寒星,“这是绑架一个人,尤其是像阿尔托莉雅那样看似坚硬、实则内心某处依旧柔软的人,最好用的武器,比任何酷刑或魔法“二八三”都来得有效。”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而且,你猜,此刻正在背后,不惜动用爱因兹贝伦家族积累的资源与人脉,试图为阿尔托莉雅搭建连接冬木市地脉与圣杯系统通道的人,是谁?”他不等贞德回答,便给出了答案,“正是爱丽丝菲尔那位看似与世无争的祖父,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JubstacheitvonEinzbn)。为了家族的夙愿,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第三法,他可是相当‘热心’呢。”
贞德微微蹙眉,她的思维在叶萧暗示的信息中飞速旋转。风雪刮过她银白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冰冷的唇瓣上。她能闻到雪花的清新、空气中淡淡的魔力残渣,以及叶萧身上那股永不消散的特殊气息——那是混合了古神眷顾、黑暗圣经侵蚀和一种诡异雄性荷尔蒙的复杂味道,带着淡淡的血腥甜腻。她将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那金属护手传来的冷意能让她保持清醒。“所以你要……?”
叶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幽深难测。那不是一个纯粹的笑容,更像是某种掠食性动物发现理想猎物巢穴时流露出的、混合着欣赏与毁灭性的愉悦。他转过身,黑色的风衣下摆在风雪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的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一步都稳定而精准,仿佛这片纯白世界本就该臣服于他的足迹之下。他继续在雪地中前行,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连呼啸的风雪都似乎在他经过时减弱了几分。
“一场好戏,总需要合适的舞台,以及……能推动剧情的关键角色。”他的声音穿过风雪,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他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开始变得模糊,并非因距离,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开始与这片寒冷领域的规则产生共鸣,黑暗圣经的权能在他周身涌动。他的轮廓边缘泛起细微的波纹,仿佛要融入这片纯白世界的本质之中——并非被同化,而是要将其染上自己的颜色。“而伊莉雅,就是我为这场终幕,准备的最好的……‘礼物’。”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彻底化作一道更为浓郁的扭曲阴影。那阴影并非简单的视觉现象,而是一团蠕动、凝聚的黑暗实体,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稠墨汁,将周围的雪花都排斥开来,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完美球形的无声领域。这团阴影没有遵循物理规则,不是扩散或消散,而是向内坍缩、折叠,最终凝聚成一个微不可察的黑点,然后“噗”的一声轻响——连声音都被吞噬了——悄然消失在风雪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甚至连他刚才站立处的积雪都恢复了平整,仿佛从未有人踩踏过。
贞德独自站在原地,风雪更加猛烈地拂过她银白的长发和冰冷的铠甲,发出细微的金属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但她感觉到的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孤寂。她看着叶萧消失的方向——那只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旷雪地——眼中那抹好奇与探究之色愈发浓重。她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被点燃的火星在跃动。她并非不理解叶萧的行为,恰恰相反,她洞悉其残忍的本质。她低声自语,声音被风雪吞噬了大半,更像是在对自己陈述,对那个依然被圣洁信仰束缚的、过去的自己陈述:
“纯粹的恶,与精心计算的温情……叶萧,你究竟要将这绝望,演绎到何种地步?”她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尝到了雪花融化的微凉,随即又尝到自己口腔里残留的、昨夜与叶萧舌吻时交换的唾液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黑暗魔力、雄性体液和某种超自然甜味的复杂口感。她的左手缓缓抬起,隔着冰冷的胸甲,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方。她能感觉到那里皮肤上烙印的、连接着黑暗圣经的契约印记正在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叶萧刚才展现的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空气灌入肺腑,却压不下小腹深处莫名升腾起的一股灼热。她知道那是什么——一种对更极致黑暗、更纯粹堕落的病态渴望。那个男人,连离开的方式都像一场无声的表演,在宣告他对这片领域、对包括她在内的一切事物,拥有着绝对的支配权。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叶萧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他不久前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废墟的阴影中,用那双眼睛注视她,同时将手指探入她身下、被圣洁铠甲遮蔽的私密之处,肆意亵玩时的那种混合着欣赏与占有的目光。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弥漫开来,让那块被冷风侵袭的区域反而产生一种奇异的、渴望着被填满的瘙痒。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画面,但失败了。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高举圣旗的圣女了。风雪呼啸,将她金色的身影衬托得愈发孤高,却也愈发……脆弱。一种近乎自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如果他此刻回来,如果他命令她在这片雪地上褪去铠甲,张开双腿……她会拒绝吗?她能拒绝吗?贞德的手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却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与战栗。
与此同时,城堡深处,一间布置得如同精致牢笼的温暖房间里。
银发赤瞳的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IllyaselvonEinzbn),正抱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小熊玩偶,蜷缩在铺着厚厚地毯的窗边。她赤红的眼眸失神地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小小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想起了很多天以前,那个突然来到城堡的男人。
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不像切嗣(Kiritsugu)那样总是带着疏离和愧疚,也不像城堡里那些冷冰冰的人造人女仆。他总是很温柔,会蹲下身来,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平视着她,耐心听她说话,会变出一些有趣的小魔法逗她开心,还会带来外面世界的、包装精美的糖果。他比切嗣……要亲切多了。
可是,她也曾偷偷地看到过,妈妈(爱丽丝菲尔)在无人的角落里哭泣。当她鼓起勇气问妈妈为什么伤心时,妈妈只是用力地抱住她,眼泪掉得更凶,哽咽着说:“还不都是因为……因为你的‘父亲’……”
伊莉雅能感觉到,妈妈话语中那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恨意。她不懂,为什么妈妈会如此憎恨那个对她那么温柔的人?是因为他很少来看她们吗?还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喜欢的事情,连累了妈妈?
一种莫名的委屈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她把小熊抱得更紧,将脸埋进玩偶柔软的绒毛里,小声地、带着哭腔喃喃自语:
“伊莉雅……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带着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温柔嗓音,在她身后轻轻响起:
“伊莉雅。”
仅仅一声呼唤,伊莉雅所有的委屈和难过仿佛瞬间被驱散。她猛地回过头,脸上绽放出纯粹而灿烂的惊喜笑容,赤红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是你?叶萧叔叔!”伊莉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几乎要扑进叶萧的怀里。叶萧的存在,对她而言是这座冰冷城堡里唯一真实而温暖的色彩。
叶萧微笑着,顺势将娇小的伊莉雅轻轻抱起,动作自然而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他用手拂去她银发上沾染的、从窗外飘进的零星雪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伊莉雅,告诉叔叔,你妈妈……最近过得好吗?”
提到母亲,伊莉雅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委屈地撅起嘴:“妈妈……妈妈她总是偷偷哭。我问她为什么,她只说爸爸是坏人……可她从来不肯告诉我爸爸到底是谁,也不说他做了什么坏事。叶萧叔叔,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为什么妈妈那么恨他?”她仰起头,赤红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与寻求答案的渴望。
叶萧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中仿佛承载了无尽的“无奈”与“悲伤”。他低下头,在伊莉雅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动作充满了怜爱,却也带着一种划定所有权的意味。
“因为你妈妈,伊莉雅,”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编织着极具蛊惑力的话语,“她被困在家族的使命里太久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是一个傀儡,一件被用来实现古老愿望的工具,是这场残酷圣杯战争的牺牲品。她无法理解……某些更深层的事情,也无法理解,你的‘父亲’或许并非她所想的那样,甚至可能……一直在以他的方式,试图保护你们,承担着难以想象的重担。”
“我的父亲……他……”伊莉雅的心跳莫名加速,一个模糊却让她无比期待的猜想在脑海中形成。
叶萧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希冀,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淡淡苦涩与包容的笑容:“傻孩子,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伊莉雅浑身一震,赤红的眼眸瞬间睁大,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那份独一无二的亲切感,那份莫名的信赖,那份血脉深处隐约的共鸣……她猛地用力抱住叶萧的脖子,声音带着激动与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和妈妈不一样,但是很温暖、很安心的感觉!可是……可是为什么妈妈要那么恨你?她说的‘坏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萧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饱含“苦衷”的温柔。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用一个充满诱惑的提议掩盖了真相。
“有些事情,用言语很难说清。来吧,伊莉雅,”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你更清楚看到这一切真相的地方。”
“嗯!”伊莉雅用力点头,对叶萧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她忽略了心底那一丝微弱的不安。
叶萧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浓郁的阴影,将伊莉雅也包裹其中。伊莉雅只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风声在耳边呼啸,速度带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叶萧。下一刻,周遭的景象稳定下来,他们已经不在那个温暖的房间,而是置身于一个冰冷、充满浓郁魔力气息和金属质感的地下空间。
这里正是爱因兹贝伦城堡隐藏至深的地脉核心,庞大的魔术工坊。无数粗大的管线如同血管般遍布墙壁和天花板,连接着中央一个散发着幽光的复杂魔术基盘。空气中弥漫着灵子的荧光和机油的味道。
而在那巨大魔术基盘的前方,一个身着传统德式礼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严肃的老人——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地。他并未察觉到身后悄然出现的两人,兀自用带着狂热与偏执的颤抖声音,对着那运转的工坊低声祈愿:
“快了……就快了……只要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在这场圣杯战争彻底结束,能量达到顶点的时刻……通往‘根源’的道路就能彻底打通!尤布斯塔库哈依德……不,爱因兹贝伦家族千年的悲愿……我只想,只想亲眼见证圣杯抵达根源的奇迹那一刻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内回荡,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与渴望。
伊莉雅被眼前陌生的景象和曾祖父(她并不知道其真实身份)那怪异的状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叶萧怀里缩了缩.. 0
叶萧抱着伊莉雅,静静地站在阴影处,如同一个冷漠的观众,看着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的表演。他低头,在伊莉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与怜悯:
“看吧,伊莉雅。这就是束缚你妈妈,也是束缚了你出生的……真正的‘囚笼’。所谓的亲情、愿望,在这些人眼中,都比不上那个虚无缥缈的目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卑微的背影,又落回伊莉雅迷茫的小脸上。
“而现在,告诉我,我亲爱的女儿……你愿意帮助‘爸爸’,一起打破这个囚笼,结束这场持续了太久的……悲剧吗?”
伊莉雅看着跪在魔术基盘前、状若疯狂的哈依德爷爷,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一丝不安。她赤红的眼眸望向叶萧,小声问道:“叶萧叔叔……哈依德爷爷他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奇怪……”
叶萧的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沉痛与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充满魔力嗡鸣的工坊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蹲下身,平视着伊莉雅的眼睛,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低沉声音说道:
“他怎么了?伊莉雅,你看不到吗?他就是这一切痛苦的根源,是阻隔爱意、制造悲剧的元凶。”他的手指轻轻指向尤布斯塔库哈依德,“正是他的偏执,他的疯狂,他对那个所谓‘根源’的贪婪,才让你的妈妈被迫成为工具,才让我们一家……无法团聚。”
伊莉雅的眼眸中,一丝极淡的、不祥的黑气开始萦绕,那是叶萧悄然施加的精神影响在起作用。她歪着头,逻辑被巧妙地引导着:“是因为哈依德爷爷……爸爸和妈妈才不能在一起的吗?”她已经开始下意识地使用了“爸爸”这个称呼。
“是的,就是这样,我聪明的女儿。”叶萧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更深沉的恶意,他肯定了伊莉雅被引导出的结论。随即,他如同变魔术般,掌心出现了一柄造型古朴、刃口闪烁着幽暗寒光的匕首。他将匕首递向伊莉雅,动作轻柔,仿佛递出的不是凶器,而是一件珍贵的礼物。
“现在,伊莉雅,你愿意帮助爸爸吗?为我们这个家,为你哭泣的妈妈,做一件小事?”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用这个,轻轻一下,就能结束所有的痛苦和束缚。”
伊莉雅看着那柄匕首,眼神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催眠般的顺从。她伸出小手,接过了那沉甸甸的凶器。
“如果你还不完全相信,”叶萧站起身,指了指工坊角落一片堆积着废弃魔术材料的阴影,“你可以先躲在那里,亲眼看看,听听。你会明白,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伊莉雅点了点头,乖巧地抱着匕首,缩进了那片阴影里,小小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叶萧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襟,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与从容,迈步走向依0.5旧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尤布斯塔库哈依德。
脚步声在寂静的工坊中回荡,终于惊动了跪在地上的老魔术师。尤布斯塔库哈依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叶萧的瞬间骤然收缩,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是……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恐惧,“爱因兹贝伦的结界不可能毫无反应!”
叶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还在做着抵达根源的美梦吗,尤布斯塔库哈依德?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牺牲自己的后代,将他们制作为人造人(Homunculus),作为圣杯的容器和道具……千年来的执念,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懂什么!”老魔术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体却因长久的跪拜和激动而有些踉跄,“爱因兹贝伦的悲愿!第三法(HeavensFeel)的奇迹!这是何等崇高的目标!为了它,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值得?”叶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包括将你的‘孙女’爱丽丝菲尔,以及那个更小的‘作品’伊莉雅,都推入火坑吗?”
“她们……她们生来就是为了承载家族的理想!这是她们的荣耀!”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强自争辩,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那是对自己行为合理性的最后挣扎。
“荣耀?”叶萧缓缓抬起手,黑暗的魔力开始在他指尖汇聚,形成令人心悸的漩涡,“那么,就让我来终结你这虚伪的‘荣耀’吧。你的利用价值,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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