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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当着sab的面和她姐姐玩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690 字

寂静洞窟内,空气仿佛凝结。阿尔托莉雅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曾经清澈如湖水的碧绿眼眸,此刻却像是覆上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直直地投向正微笑注视着她的叶萧和一旁面色平静的贞德.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流,既有被篡改后那充满背叛与绝望的“亚瑟王”一生,也有属于“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原本的真实。两种记忆交织碰撞,带来的不是混乱,而是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冰冷清醒。她很想哭,为那个在虚假记忆中痛苦挣扎的自己,为那些被扭曲、被践踏的情感,但她的眼眶干涩,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眼泪毫无价值,甚至只会取悦他。

“叶萧,”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冷漠,“你做到了。”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唯有深入骨髓的疲惫。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同出鞘的誓约胜利之剑,冰冷地刺向叶萧,“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篡改我的记忆,扭曲我的人生,就能让我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吗?”

叶萧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之作。“你会记得的,莉雅。”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笃定的蛊惑,“你会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无论是那些‘温暖’的,还是‘痛苦’的。你是我亲手培养、看着长大的最完美的作品,你的灵魂早已刻满了我的印记。否认它们,就是在否认你自己~。”

“你这个混蛋!!”阿尔托莉雅终于无法维持那冰冷的表象,积压的怒火与屈辱瞬间爆发,她猛地坐起身,对着叶萧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

叶萧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响指。

“马太福音,具现·心象残影。”

磅礴的黑暗魔力涌动,在阿尔托莉雅面前,三道熟悉的身影由纯粹的阴影与魔力勾勒而出——正是摩根、伊格莱因(尤瑟王之妃),以及莫德雷德。她们的身影模糊而扭曲,散发着不祥的黑雾,眼神空洞而狂热,显然是被叶萧力量操控的幻影。

“归顺我们的主人吧,阿尔托莉雅/妹妹/母亲。”三个黑影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重叠,带着诡异的回响,充满了被黑化后的偏执。

阿尔托莉雅看着这三个由她最深刻痛苦具现化出来的幻影,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讽的冷笑。

“叶萧,你篡改了我的记忆,扭曲了历史,如今还要用这种可悲的幻象来试图动摇我吗?”她的目光扫过三个黑影,如同看着尘埃,“她们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提线木偶,是你疯狂执念的投射,令人作呕。”

然而,为首的“伊格莱因”黑影却缓缓摇了摇头,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黑化的空洞,却似乎多了一丝诡异的“真实感”:

“错了,我的女儿。我和摩根,在‘这个’被主人修正后的现实里,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心甘情愿侍奉于主人。我们理解他的伟大,他的力量,他的……爱。”

“摩根”的黑影也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是啊,我亲爱的妹妹。唯有你和叶萧的那个女儿,莫德雷德,那个执念深重、不肯认清现实的蠢货……她拒绝了主人的恩赐,她的灵魂因极致的怨恨与不甘,此刻正被困在英灵殿的某个角落,等待着渺茫的机会,期待有朝一日能向主人复仇呢。”她发出一声嗤笑,“她还真是……和你一样倔强得不可救药。”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了阿尔托莉雅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莫德雷德……那个她亏欠良多,关系复杂扭曲的女儿,即便在虚假的记忆中也让她痛彻心扉的存在,竟然在真实的世界里,也落得如此下场?而且,是因为不肯向叶萧屈服?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她那刚刚筑起的冰冷防线,因为“莫德雷德”的真实遭遇而产生了剧烈的动摇。她看向叶萧,眼神中的冰冷被一种更深的、混杂着痛苦、愤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叶萧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他知道,“莫德雷德”这个名字,无论在哪一个版本的故事里,都是阿尔托莉雅无法轻易迈过的坎。他微笑着,如同稳坐钓鱼台的渔夫,看着鱼儿在网中挣扎。

“看吧,莉雅,”他轻声说道,如同恶魔的低语,“真实与虚幻,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感受到的这一切,无论是恨,是痛,还是对那个不听话女儿的担忧,都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这,就是我赋予你的,‘存在’的意义。”

阿尔托莉雅强压下因“莫德雷德”消息而翻涌的心绪,她深知此刻任何情绪的失控都是叶萧乐于见到的表演。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王者面具重新覆上脸庞,碧瞳锁定叶萧,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叶萧,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出现在这里,总不会只是为了向我炫耀你的‘杰作’和播撒更多猜疑的种子吧?”

叶萧似乎就等着她这个问题,他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我想怎么样?”他慢步向前,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我只是从一个不太安分的‘卧底’口中,得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我亲爱的莉雅,你,以及你那些或许还残存着的盟友,似乎制定了一个相当……大胆的计划。”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手术刀般剖析着阿尔托莉雅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们打算在这寂静之洞,这个魔力交汇的特殊节点,让你与我那被黑魔法浸染的阿瓦隆剑鞘强行融合?试图以你自身的圣洁本质,去容纳、甚至驾驭那份源于我的黑暗力量?真是……颇具想象力的尝试。”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圣洁与黑暗,如同水火,强行融合的风险足以让你魂飞魄散。所以,你们把主意打到了冬木市那庞大而混乱的地脉灵脉上,想借助它的力量作为缓冲和催化剂,对吗?”

阿尔托莉雅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沉。这个计划是她与极少数绝对信任的伙伴在绝密中制定的,叶萧是如何得知?难道……

叶萧没有错过她那一瞬间的震惊,他满意地继续道:

“这就是我今日前来‘探望’你的主要原因。我怎能眼睁睁看着我最完美的‘作品’,去进行如此……危险而又可能脱离我掌控的实验呢?”

阿尔托莉雅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所以,你现在是要来阻止我?还是干脆在这里杀了我,以绝后患?”

“杀了你?”叶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轻轻摇头,他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但在她极度厌恶的目光中又停在了半空,只是用指尖虚划着她的轮廓,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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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杀了你,乐趣何在?毕竟……”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暧昧与恶意的提醒,“在我们共同度过的那段‘被篡改’的漫长时光里,我们曾是那么的……‘相爱’,不是吗?那些耳鬓厮磨,那些抵死缠绵,那些你依赖我、信任我、甚至……爱慕我的瞬间,难道都是假的吗?它们此刻,正清晰地烙印在你的灵魂里,与你现在对我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多么……美妙而矛盾的痛苦啊。”

阿尔托莉雅死死地盯着叶萧那俊美到了极致,此刻却如同恶魔般令人憎恶的面容,心脏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他说得没错!

如果不是那被强行植入的、充满虚假温情的记忆,她对叶萧的观感或许会简单很多——只是一个强大、残忍、需要被打倒的敌人。但此刻,那份被篡改出的、深刻入骨的爱恋,与清醒后知晓真相的滔天恨意疯狂交织,爱得越深,恨得越烈,这种情感的撕裂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甚至没有力气去追问那个“卧底”究竟是谁,因为这无尽的背叛感已然让她身心俱疲。

然而,叶萧却仿佛看穿了她的逃避,他故意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语气说道:

.. ..... ...

“哦,对了,关于那个卧底……看在我们‘旧情’的份上,告诉你也没什么。是爱丽丝菲尔哦。”

他满意地看到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继续用最残忍的语调撕扯着她的信任,“毕竟,仔细算来,大概八年前吧,她就已经是我的人了。在我稍微……‘强迫’她之后,她就很‘懂事’地学会了服从。”他刻意用了模糊而引人遐想的词汇,旨在最大程度地挑拨离间,玷污阿尔托莉雅心中那片为数不多的净土。

阿尔托莉雅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然仍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冰冷。她斩钉截铁地反驳,声音因极力压制情绪而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

“不可能!爱丽(Iri)绝不会背叛我!更不会屈服于你这种恶魔!叶萧,你的谎言低级而可笑!”

叶萧看着她强撑的坚定,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无奈,实则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他没有继续争辩,有时候,怀疑的种子只要种下,就自然会生根发芽。

“信不信由你。”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转身,对着一直静立旁观的贞德说道:“看来这里的‘叙旧’暂时告一段落了。我们走吧,贞德。”

贞德点了点头,沉默地跟上叶萧的脚步。在转身的刹那,她不易察觉地看了一眼强忍痛苦与愤怒的阿尔托莉雅,那目光中并非同情,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探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

作为被叶萧赋予“黑暗观察者”身份的存在,她曾亲眼见证叶萧为了逼她“回归光明”,做过多少堪称恶劣、足以让圣人崩溃的事情,但她始终没有动摇,因为她内心深处,更多的是对叶萧那深不见底的谋划与纯粹的“恶”的好奇。她好奇他接下来,还会将这绝望的戏剧,引向何等惊人的方向。

叶萧与贞德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寂静洞窟的幽暗深处,只留下阿尔托莉雅独自站在原地,紧握着双拳,身体因复杂的情绪——被背叛的愤怒、对爱丽丝菲尔的担忧、对叶萧的刻骨仇恨,以及那该死的、源自虚假记忆的残存悸动——而微微颤抖。洞窟重归寂静,但一场更加凶险的风暴,已然在暗处酝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