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朱言之血阿尔托莉雅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273 字
叶萧以绝对力量压制莫德雷德后,黑暗的魔力构筑成坚固的牢笼,将重伤的阿尔托莉雅、精神濒临崩溃的莫德雷德以及充满不甘的摩根一同囚禁于其中。战场废墟之上,一座由阴影与痛苦铸就的囚笼悄然形成。
囚笼之内,摩根看着失魂落魄的莫德雷德,又瞥了一眼意识模糊却仍强撑着倾听的阿尔托莉雅,她银牙紧咬,最终还是将最深沉的伤口撕裂开来,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莫德雷德,还有我‘亲爱的’妹妹,你们以为这就是真相的全部吗?不,这扭曲的命运,比你们想象的更加肮脏!我们……我们三人,不过是他棋盘上,用以自相残杀、供他取乐的棋子!而他,我们所谓的‘父亲’,才是这一切悲剧唯一的源头!”
就在这时,几道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叶萧身后,如同忠诚的影子。为首的,正是已故尤瑟王的王妃,阿尔托莉雅与摩根名义上的母亲——伊格莱因。她风韵犹存,面容平静,眼神却空洞,仿佛早已失去了自我。她的身旁,赫然是王后格尼薇儿,她低眉顺目,不敢看向囚笼中的阿尔托莉雅和兰斯洛特曾经痴恋的对象,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阿尔托莉雅王权与婚姻最残酷的嘲讽。还有其他几位身份高贵的女性,她们都静静地侍立在叶萧身后,姿态恭顺。
“母……亲?”阿尔托莉雅挣扎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伊格莱因,这个她记忆中温柔却早逝的女人。
伊格莱因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近乎怜悯的轻笑,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情感,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亚瑟王,我名义上的女儿。你确实是从我腹中所生,这一点毋庸置疑。”
阿尔托莉雅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伊格莱因接下来的话,却将这希望彻底碾碎。
“但是,你的父亲,并非尤瑟王。”她的目光扫过叶萧,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敬畏,“那个男人……尤瑟,他有着难以启齿的癖好,他迷恋男性,对女人毫无兴趣。为了得到一个继承人,稳固王位,他将我作为祭品,献给了当时身为宫廷法师的‘梅林’大人。”
叶萧在一旁283,优雅地为自己斟了一杯如血液般猩红的美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导演的真相揭露.
伊格莱因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而梅林大人……他找到了传说中的赤龙,以无上魔法,将自身与赤龙的精髓融合,注入我的体内。所以,阿尔托莉雅,你体内流淌的,是梅林大人与赤龙的血脉。你和摩根,都是如此诞生的‘奇迹’。”她刻意忽略了摩根被“梅林”(叶萧)嫌弃并抛弃的事实,但这省略,本身就如同一把尖刀。
“不……这不可能……”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身体因震惊和虚弱而颤抖,她赖以存在的身份基石——尤瑟王之女,赤龙血脉的继承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叶萧轻啜一口酒液,微笑着接过话头,目光落在脸色铁青的摩根身上:“摩根从小就能感知到我的不同,她渴望力量,渴望我的认可,就像一只拼命表现想引起主人注意的小狗。可惜,当时的‘梅林’觉得她不够完美,资质不足以承载我更多的‘期待’,所以随手将她丢弃在仙女湖旁。”他的话语如同毒针,刺穿着摩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之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阴谋,与其说是恨你,阿尔托莉雅,不如说……是想向我证明,她这个被丢弃的女儿,同样拥有价值。”他又看向莫德雷德,“而你,莫德雷德,这份执着,何其相似。”
摩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叶萧说的,正是她隐藏在心底最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伊格莱因看着囚笼中三个命运相连却相互折磨的女儿,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从始至终,你们的人生,你们的爱恨,你们的痛苦……都不过是我主人梅林手中,一盘精心布置的棋局。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用以打发永恒时光的……玩物罢了。”
真相如同最寒冷的冰水,将囚笼中的三人彻底淹没。阿尔托莉雅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莫德雷德瘫软在地,连哭泣的力气都已失去,摩根则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叶萧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身边环绕着被他征服和操控的女性,脚下是他亲手毁灭的王国和家庭,眼前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们陷入的终极绝望。
这,正是他追求已久的,最极致的愉悦。囚笼之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叶萧所谓的“天伦之乐”,是对人伦最极致的亵渎,是钉在阿尔托莉雅、摩根和莫德雷德灵魂深处的耻辱柱。阿尔托莉雅碧绿的眼眸空洞地望着虚空,一滴晶莹的泪珠,承载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信仰崩塌后的虚无,缓缓滑过她苍白的面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无数凄凉的光点。
她心中的理想乡(Avalon)在哪里?那曾经象征着守护与永恒的彼岸,此刻已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那柄象征着王道与正义的圣剑,早已在叶萧揭露的真相下失去了所有光辉,变得无比沉重,仿佛在嘲笑着她一生的坚持。
叶萧伸出手,指尖冰凉,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轻轻拭去阿尔托莉雅脸上的泪痕。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魔鬼在耳畔低语:
“这漫长的一切,于你而言,不过是一场关于你过去的梦境。一场由我亲自为你编织的、无比真实的梦境。现在……”他微微俯身,凝视着她失去焦距的双眼,“是否要让这场梦醒来了呢?”
他的话语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继续侵蚀着她最后的防线:
“当然,你要明白,历史的年轮早已因我的时空权能而发生了偏转。你所经历的一切,卡美洛的兴衰,圆桌的建立与破碎,你与莫德雷德的诞生与纠葛……所有因我操控而发生的事,在‘现在’这个时间线上,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的确确是这场悲剧的主角,而非单纯的旁观者。”
“呜……”阿尔托莉雅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心脏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比任何物理创伤都要难以忍受。石中剑?那是他引导她拔起的。誓约胜利之剑?那是他在仙女湖畔,带着那曾让她无比安心的温柔笑容,指引她从湖中仙女手中接过的!所有支撑她成为王者的基石,所有她曾视为命运馈赠的荣耀,原来都是这个恶魔精心设计的道具!
就在这时,更为汹涌的记忆洪流冲破了最后的封印,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属于“圣杯战争”的记忆碎片!
她看到了,在冬木市燃烧的废墟之上,叶萧(并非梅林的形象)悠闲地站立在永夜宝库(GateofBabylon)泛起的金色涟漪之中,无数宝具的锋芒对准了下方的城市。他轻描淡写地命令着征服王伊斯坎达尔(caaf)的大军,进行着无差别的屠杀,而他本人,则如同欣赏烟花般,看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毁灭。
她看到了,他如何以强大的魔力具现化、甚至扭曲地复刻了“远离尘世的理想乡”(Avalon)——那本应是她最强的守护——并将其黑化后,强行赋予在了爱丽丝菲尔(Irisel)身上。正是这股被污染的力量,扭曲了她作为从者(Svant)的魔力源泉,让她在那一场战争中步履维艰,内心备受煎熬!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不幸与悲剧,其源头都指向同一个人——叶萧!
遥远的理想乡(DistantAvalon)?原来它从未存在过,或者说,它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如此绝望的谎言与操控之上!
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涌出,阿尔托莉雅仿佛真的从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梦境中逐渐苏醒。身体的感知,心灵的痛楚,记忆的混乱,都变得无比清晰而尖锐。
与此同时,遥远的时空之外,寂静洞窟内。
银发的圣女贞德(JeannedArc)正静静地看着悬浮于半空中的一道光幕,光幕中清晰地映现出阿尔托莉雅在囚笼中泪流满面、痛苦蜷缩的景象。贞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似是怜悯,又似是早已习惯的漠然。
她轻声低语,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看来,主人确实让她痛彻心扉了……这场漫长的梦境,也该醒了吧。”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回荡,仿佛为阿尔托莉雅的悲剧,敲响了最后的钟声。现实的残酷,即将完全取代虚幻的梦境,无论那梦境是多么的令人绝望。
寂静洞窟内,时间仿佛凝滞。唯有阿尔托莉雅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安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岩壁间轻轻回荡。
叶萧的身影由虚化实,如同从水波中踏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贞德面前。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微笑,仿佛刚刚从阿尔托莉雅那充满痛苦与背叛的记忆世界里散步归来,而非亲手导演了一场灵魂的惨剧。
“看来,”贞德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天蓝色的眼眸却如利剑般直视叶萧,“你又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她的语气并非质问,而是平淡的陈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叶萧闻言,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洞窟中显得格外清晰。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贞德,眼神中带着挑衅与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
“伤天害理?或许吧。”他微微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那么,贞德,你要不要也亲自试试?体验一下……被重新塑造记忆,赋予截然不同的人生的滋味?或许,我能为你编织一个比火刑柱更……‘深刻’的结局。”
贞德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她淡淡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历经炼狱洗礼后的坚韧与透彻:
“若是论及绝望,我早已尝遍。被信仰的子民背叛,被熊熊烈火吞噬,我的肉体与灵魂早已在那柱台上经受过了最彻底的焚烧与考验。你所玩弄的记忆篡改,于我而言,不过是虚妄的幻影,动摇不了我认定的真实。”她的目光掠过昏睡的阿尔托莉雅,闪过一丝怜悯,“你无法用同样的手段,让我屈服于你编织的虚假。”
叶萧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阿尔托莉雅。此刻的她褪去了王的坚毅与战士的锋芒,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蜷缩着,眉头微蹙,仿佛在梦中依旧承受着痛苦。叶萧的眼神罕见地柔和了一瞬,那并非伪装,而是某种沉浸在回忆中的真实情感。
“话是这样说没错,”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可是,贞德,你也必须承认。在给予她地狱般的绝望之前,我也曾……确确实实地,带给过她如春日暖阳般的温暖。”
他的眼前似乎也浮现出那些被精心编织的“美好”——林间耐心的指导,湖畔信任的托付,加冕时欣慰的笑容……那些瞬间里流淌的情感,并非全然虚假。
贞德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可是,”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敲打在洞窟的每一寸空气里,也仿佛敲打在叶萧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心防上,“你不也正是在那之后,亲手将她推入了比任何地狱都要残酷的深渊吗?”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指核心。
“给予希望再彻底碾碎,赋予信仰再亲手颠覆……叶萧,你这所谓的‘温暖’,不过是用来衡量‘绝望’深度的标尺罢了。比之纯粹的地狱,你这般行径,更加令人作呕。”
洞窟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阿尔托莉雅无意识的、轻微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微弱地飘荡,仿佛是她灵魂在梦魇中发出的最后悲鸣,印证着贞德的话语。叶萧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因贞德这毫不留情的揭露而微微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