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都是我女儿和妻子,大家都是一家人(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416 字
(果然……还是这个样子。)贞德在心中默念。她早已见识过叶萧的手段,见识过他如何将光明践踏,将希望碾碎,如何用最温柔的姿态行最残忍之事。
她曾经或许有过迷茫,有过瞬间的动摇,但最终,她选择了站在阴影里,成为一个观察者。她无法像叶萧那样彻底拥抱黑暗与堕落,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极致的痛苦之上;
但不知为何,她也无法升起强烈的意愿去反对、去阻止他。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那场大火不仅烧尽了她的生命,也烧掉了她对“拯救”与“干涉”的某种执着。她只是看着,记录着,仿佛在见证一部早已注定结局的、名为《绝望》的史诗.
叶萧似乎感应到了贞德的注视,他端起酒杯,隔着长长的餐桌,对着廊柱阴影的方向,极其轻微地举杯示意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属于黑暗阵营的默契与冰冷。
贞德没有回应,只是将身影更深地融入了阴影之中。
早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汹涌的诡异气氛中继续进行着。
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如同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而叶萧,则悠然享受着这由他亲手导演的、用他人痛苦装点的“天伦之乐”。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伊莉雅,这把最无辜也最锋利的“钥匙”,已经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叶萧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不经意地,用谈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对身旁的伊莉雅说道:“对了,伊莉雅,昨天晚上城堡里好像不太平静呢,似乎……死了个人。妈妈,”他抬眼看向脸色瞬间煞白的爱丽丝菲尔,笑容温和,“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伊莉雅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残酷的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这个“秘密”,仰头看着叶萧,眼神像是在寻求许可。叶萧微笑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鼓励她说下去。
“妈妈!妈妈!我知道!”伊莉雅挥舞着小手,声音清脆。
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在听到“死了个人”时,心脏几乎同时骤停!一个最糟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们——卫宫切嗣(KiritsuguEmiya)!他是目前城堡里最可能被叶萧针对,也是她们最重要的盟友!
“切嗣!!”爱丽丝菲尔失声惊呼,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也顾不上维持那勉强的微笑了。阿尔托莉雅同样瞬间起身,碧瞳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手已经按在了无形的剑柄上。两人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几乎是同时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出了餐厅,朝着切嗣可能所在的城堡侧翼房间狂奔而去。
看着她们仓皇失措的背影,伊莉雅困惑地眨了眨赤红的眼睛,扯了扯叶萧的袖子,小嘴撅起:“妈妈和Sab姐姐真是笨蛋,怎么可能是那个总是不见人影的切嗣死了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被误解的“杰作”的不满。叶萧修长的手指从伊莉雅脖颈缓缓移向她后脑,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最为脆弱的工艺品。他左手撑住伊莉雅柔嫩的身体,让她胸前饱满的绒毛蹭着自己手腕内侧,右手食指轻轻划过伊莉雅稚嫩的手腕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清醒水痕。他低头注视着女儿赤红的眼眸,温润如水的声音里暗藏着冰锥般的锋利质感:‘爸爸用你这双小手,亲手抹除了哈依德爷爷的命脉哦。’,伊莉雅仰起头,脸颊贴着叶萧的下巴处,露出只有两人知晓的阴郁表情;‘我知道啊,从小就不告诉我,则付爷爷被谋杀了嘛。’她一句。叶萧发出低低的笑声,俯身带着腥甜气息的唇含住伊莉雅滑嫩的耳垂,指甲轻轻按实她的肩背,‘瞧瞧,你这双小手,现在沾着哈依德的血,真漂亮。,’骄傲的语气,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亲昵。随着叶萧低头啃咬她锁骨间的肌肤,伊莉雅的身体微微颤抖,在这颤栗中她分明闻到父亲身上那股致命气息——是血、是淫水、是来自某个暗夜里的腥甜交缠,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溺。
他再次提起伊莉雅的小手,耳边声音带着深情而冰冷的凝视:‘认清楚,我和你妈妈关系,远比你们所有人猜得都亲密。’他悠悠地说道,“对了,你要记住,阿尔托莉雅她不是你的亲姐姐。”伊莉雅有所察觉地望向叶萧。‘只是一颗你们能用的命运棋。’叶萧轻声说。
叶萧的唇边呈现出一种无暇的温和笑意,眼神望着阿尔托莉雅的背影,‘莉雅,你可把这个姐姐视之为无物,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人改变。’
伊莉雅嘴唇紧紧闭合,随后发自内心的微笑闪现,‘我当然知道嘛,既然,爸爸您从不掩饰。,’
她一个轻巧的转身,扑进叶萧怀里,赤聪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斑,像是在说,我已经超越了这悲惨的真相。叶萧的目光一定停留在爱丽丝菲尔雪白的双峰上,手指插入她深黑的发丝,用力向后拉扯,‘清也好,这次也不能好好保护她嘛。,’
‘我们都知道妈妈做的选择,不关心死者。’他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占有欲,“那你可打算找到让你自己不为空洞的温柔?她夜夜都在花园独自撕心裂肚,无非是想找到幸福的蛛丝马迹。
特制的Bodystocking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隐约闪着光泽,叶萧的指尖宛如在剥开一件艺术品般抚摸着伊莉雅如同新鲜奶油般柔软的身躯,她的小腿曲线美在光线下呈现出极其诱人的姿态。叶萧双手扶着她,将肌肉饱满的腰身揽入怀中,脸上堆起了令她安心与敬畏共存的完美微笑。轻柔地亲吻了她的眼睑后,他重复道:‘爸爸也是希望你幸福的人,只有我,才能给你真的幸福。’
伊莉雅突然说道:‘但是,在我看来这一切都不是威胁。’她语气轻柔却带着肯定的人生历程。“妈妈和哈依德爷爷,他们都和爸爸在一起,那是他们想知道事情真相的选择。这种牺牲,对于我来说是幸福的基础。】,【你可以帮我吗?】
伊莉雅慌乱地投递这般请求。‘真诚的祭品,我需要更多。’叶萧娓声地说。他单膝跪地,仰望伊莉雅天真却阴郁的眼神,声音轻柔却又带着蛊惑的力量,‘要告诉我,爸爸是你唯一可依靠的人。,’他力图让伊莉雅的内心认同,沉浸在这样的概念满足上。
‘我唯一位信任之人。,’便是她初的回答,宛如滴答的蜂蜜从叶萧的舌尖。此刻,她感受到父亲的气息从胸壑处贯穿而过,那是一种极尽温柔的毁灭。“爸爸是我和妈妈主席上唯一的支柱。”他的声音充满了帅理之悦。
‘那就从这件事开始吧。’叶萧,轻抚了伊莉雅的脸颊,仿佛在抚摸最得意的归己表单。阿尔托莉雅那曾经吓得寂灭的灵魂,此刻却为他情源涌动的永恒模式所称赞,‘真不错,我的女儿。,’压抑与放松在叶萧的言语中交替,#这样对吗?她也不禁产生疑问,但立即被另一个炽热的拥抱和叶萧的声音所胜酿。
他对伊莉雅来说,就是这般一种不成文的保护者,她温顺地偎依在父亲的怀里,皎粉的身躯在氤氲的餐厅光线里宛若神话中的梦境。叶萧的指尖勾弄着女儿柔嫩的双腿,伸手将承托住其丰韵的臀部,把伊莉雅牢牢焊接在自己的黄袍男子身上。与此同时,他低沉的语气仿佛在倾述某种术钥的理论,‘莉雅,你并非和你姐姐一样被控制,而是主动选择与我共生的命运。,’
伊莉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神中闪现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对,爸爸教我如此。,’她甜腻而邪荡地呢喃,表现出对父亲极度信任的卑微姿态,再度深陷在他的掌控。
叶萧欣赏着女儿那充满扭曲却莫名欢愉的神情,内心愈发得意,这是一种权力的巅峰体验。他缓缓起身,双手扶着伊莉雅不稳的腰,缓缓引导她离开惨败在门前的两位母亲,继续为自己构建一个属于他的完美的世界。
就在这时,贞德从走廊的另一端缓缓走来,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如同一个忠实的影子。
伊莉雅抬起头,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双赤瞳中没有出现叶萧预想中的恐惧或动摇,反而是一种早熟的、近乎偏执的坚定。她用力回握住叶萧的手,小小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当然知道了。”伊莉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从你告诉我真相,告诉我妈妈和我的命运开始,我就比任何人都清楚了。你也许对别人很坏,很残忍,但是…` 〃…”
她顿了顿,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被完全蛊惑后的光芒:
“但是你至少对我很好,这件事情,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切嗣只会逃避,妈妈只会哭泣,哈依德爷爷只把我们当工具!只有你,爸爸,你给了我力量,告诉了我真相,让我知道自己该为什么而战!”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被扭曲的使命感:
“你让我看到了命运的残酷,也给了我打破命运的力量!我要为了我们——你、我,还有妈妈——真正的命运而战!我才不要像妈妈那样,做一个只会哭泣的傀儡!”
叶萧看着伊莉雅眼中那狂热而忠诚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愉悦的满意。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平视着伊莉雅,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得对,我亲爱的女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在进行某种黑暗的加冕,“认清命运,掌控命运,打破令人不快的既定轨迹……这,就是属于我们的,‘命运之夜’(Fate/Night)。”
他站起身,牵着伊莉雅,继续向前走去。贞德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看着伊莉雅那完全被引导向黑暗的“觉悟”,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依旧归于沉寂的观察。
远处,隐约传来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焦急呼唤切嗣的声音,与这边叶萧和伊莉雅“父女”间扭曲的羁绊与黑暗的决意,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圣杯战争的终幕,注定将在这种极致扭曲的因果与情感中,缓缓拉开。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心急如焚地冲过城堡冰冷的走廊,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浸透全身。她们猛地推开卫宫切嗣用作临时工坊和指挥室的厚重木门。
房间内,景象似乎与往常无异。卫宫切嗣正站在铺满地图和魔术图纸的长桌前,眉头紧锁,指尖按着太阳穴,显然正在全神贯注地思考着如何应对叶萧这个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威胁。久宇舞弥则如同往常一样,沉默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擦拭着狙击步枪的部件,神情冷峻,仿佛一座不会动摇的冰山。
“切嗣!”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如释重负。
“切嗣,你没事吧?”阿尔托莉雅也急切地问道,目光迅速扫视房间,确认没有战斗痕迹。
卫宫切嗣被她们的突然闯入和惊慌失措的状态惊动,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带着一丝被打断思路的不悦和疑惑。“爱丽?Sab?发生什么了?怎么如此慌张?”他注意到两人脸上未褪的惊恐。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看到了随后悠然步入房间的身影——叶萧,以及被他牵着手、脸上带着奇异笑容的伊莉雅。而在叶萧身后,贞德如同沉默的护卫,静静伫立在门口。
切嗣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愤怒所取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撤半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隐藏的Contend手枪!在他的认知里,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刚刚惊慌地冲进来,紧接着叶萧就出现,这只有一个解释——
她们背叛了自己!将敌人引到了这里!
“你们……!”切嗣的声音因愤怒和背叛感而沙哑,枪口虽然还未完全抬起,但已经隐隐指向了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的方向,眼神充满了被最信任之人捅刀子的痛苦与冰冷杀意。
“不是的!切嗣!”爱丽丝菲尔瞬间明白他误会了,急忙想要解释,“我们是因为听说死了人,以为你……”
阿尔托莉雅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爱丽丝菲尔身前,沉声道:“切嗣,冷静!我们并非与他同行!”
但就在这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变化发生了。
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久宇舞弥,在看到叶萧的瞬间,她脸上那惯有的、如同冰封般的冷峻表情,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她那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绝对忠诚的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带着痴迷与欣喜的笑容。
她无视了剑拔弩张的切嗣和急于解释的爱丽丝菲尔,径直越过他们,快步走到叶萧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单膝跪地,低下了她那从未向任何人轻易屈服的头颅,用一种混合着敬畏与爱慕的、颤抖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主人,您来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卫宫切嗣脸上的愤怒和怀疑僵住了,转而化为更深的、如同坠入冰窟的震惊与彻骨寒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他视为左右手的女人,此刻竟如同最温顺的奴隶般跪在敌人脚下。
爱丽丝菲尔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冷气。阿尔托莉雅的碧瞳中也充满了愕然,她终于明白,叶萧的渗透远比她们想象的更加无孔不入,更加致命!
叶萧看着跪在脚下的舞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如同抚摸宠物般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得很好,舞弥。一直以来的潜伏,辛苦你了。”
他这才抬起头,迎上卫宫切嗣那如同要喷火般的目光,以及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惨白的脸色,优雅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看来,我似乎来得正是时候,解开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他低头,对身边的伊莉雅柔声说道:“看吧,伊莉雅,这就是大人们的世界,充满了谎言与背叛。而我们,”他握紧了女儿的手,“要做的,就是撕开所有这些虚伪的面具。”
真相以最残酷的方式揭晓,信任的基石在瞬间崩塌。工坊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毒药。唯一的“胜利者”,似乎只有那个牵着女孩的手,欣赏着众人脸上绝望表情的恶魔。卫宫切嗣死死地盯着单膝跪在叶萧脚下的舞弥,那双总是如同死水般平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与一种被彻底愚弄的冰冷。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 我预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你,舞弥。”他信任她,如同信任自己延伸出去的臂膀,甚至更多。
舞弥抬起头,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与克制,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她看着叶萧,仿佛在仰望神明,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字字诛心:
“背叛?不,切嗣。我从未真正效忠于你。”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八年前,在东欧那片废墟里,当我被一群溃兵包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是主人如同神兵天降,救下了我。他赋予我新生,赋予我力量,也赋予了我存在的意义。”
她顿了顿,抛出了更残酷的真相:
“甚至后来与你的‘偶遇’,你所以为的命运安排,也全是主人精心策划的一环。我接近你,成为你的助手,获取你的信任……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主人。”
卫宫切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他虽然因为舞弥偶尔流露出的、对某些强大存在的异常敬畏而有过一丝疑虑,但此刻亲耳听到这冷酷的布局,依旧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表情扭曲,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某种信念被连根拔起后的空洞与狰狞。他赖以生存的“手段”与“计算”,在对方跨越时间的布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叶萧欣赏着切嗣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如同在欣赏一幕绝佳的戏剧。他轻轻拍了拍舞弥的肩膀,示意她做得很好,然后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容。
“看来,这里的惊喜还不够多。”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那么,我再补充几点,免得各位还对所谓的‘盟友’关系存有幻想。”
他的手指先指向爱丽丝菲尔:
“爱丽,我亲爱的‘妻子’,”他刻意用了这个称呼,看到(了钱好)爱丽丝菲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虽然你一直抗拒,但别忘了,在法律和某些既成事实面前,你始终是我的人。你的身体里,甚至流淌着我为你‘优化’过的魔力回路。”这是赤裸裸的占有宣告,抹杀了一切情感,只剩下冰冷的所属关系。
接着,他那令人窒息的目光落在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至于你,我倔强的Sab,或者说……”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仿佛要品尝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带来的冲击,“我亲爱的——女——儿——”
“什……么?!”
这一次,不仅仅是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连一直强作镇定的阿尔托莉雅也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女儿?!这个称呼比任何武器都要具有毁灭性!
“我知道,可是叶萧,你真的觉得这么对待我,让你一点愧疚的心也没有吗?”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全部的冷静,带着破碎的颤音。
她想起了被篡改记忆中叶萧(梅林)的教导与陪伴,想起了那些模糊的、关于身世的“真相”,关于对叶萧的喜欢。
叶萧无视她的否认,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令人绝望的语气说道让:
“你以为尤瑟王真是你的生父?不,那只是我为了方便操控不列颠王位而设下的幌子。你的血脉,源于我。是我与某种古老存在的力量结合,借助伊格莱因的子宫,孕育了你和摩根。你体内所谓的‘红龙之息’,不过是我力量的另一种显化罢了。”
他看着阿尔托莉雅那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艺术品。
“所以,从始至终,你为之奋斗的王国,你秉持的骑士道,甚至你存在的本身,都源于你最深恶痛绝的我。这份‘父女’之情,你觉得如何,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