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老婆和贞德一起玩弄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02 字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为凌乱的病房镀上一层浅金时,克劳蒂亚悠悠转醒。身体不再有往日的沉重与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活力,以及……昨夜疯狂后残留的、令人脸红的酸痛与满足感。她转过头,便看到叶萧早已穿戴整齐,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仿佛一尊俊美而沉默的雕像,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令人眩晕的暖意与羞涩。她的第一次,她重获新生的身体,都与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紧密相连。感激、爱慕、以及一种初尝情欲后的依恋,在她心中交织。
叶萧见她醒来,脸上习惯性地浮现那抹蛊惑人心的邪笑,但若仔细看去,会发现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试探:
“天亮了。如果我现在要走……你会挽留我吗?”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哭泣、哀求、或是用昨夜温存作为筹码的纠缠。他笃信,经过【朗基努斯之枪】权能加持的亲密接触,没有任何女人能轻易放他离开,那源自黑暗圣经的力量会如同最烈的毒瘾,让她渴望更多,惧怕失去。
然而,克劳蒂亚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微微怔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不舍与黯然,但很快,她重新抬起头,望着叶萧,露出了一个有些苍白却无比真诚的微笑:
“虽然……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叶萧先生。你救了我的命,给了我第二次人生,还让我……真正体会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这份恩情和感受,我永生难忘。”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束缚你。你有你的世界,你的自由。如果我强行挽留,那这份感情就变成了枷锁,而不是礼物了。所以……我不会强求你不走的。”.
!!!
叶萧脸上的邪笑瞬间凝固了。
他沉默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东西从心底漫上来。这不对!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计算,不符合黑暗圣经权能的作用原理!为什么?为什么在经历了彻底的占有与欲望的极致之后,这个女人还能保持如此20……“清醒”的放手?那种发自内心的、不掺杂占有欲的感激与成全,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他一直以来对人性的绝对掌控感中。
他内心的傲慢与不愿承认的动摇激烈交锋。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这场与贞德的赌注,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落败!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好,那我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以往的从容。
他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他在等待,等待身后传来那预期中的、带着哭腔的“别走”。他甚至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目光,充满了眷恋与不舍……然而,直到他的手握上门把,身后依旧只有一片沉默。
那沉默,比任何挽留都更让他感到烦躁。
就在他即将拧开门把的瞬间,他猛地转过身!
之前所有的温柔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剥落,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冷,里面翻涌着一种被意外触怒的、近乎狰狞的邪恶。那目光让克劳蒂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今晚八点,”叶萧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仿佛在下达一道绝对的命令,“你在伦敦时钟塔的塔顶等我。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见证。”
这突兀的转变,这冰冷命令的语气,与昨夜和今晨的温柔判若两人。克劳蒂亚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吓到了,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恐惧。但她对叶萧的感激、爱慕以及那残存的、对“希望”的盲目信任,让她压下了所有疑虑。
她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点了点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好。我会准时到的。”
叶萧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猛地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病房内,重获新生的克劳蒂亚抚摸着昨夜留下的痕迹,心中充满了对晚上约定的不安与迷茫。而病房外,叶萧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不仅可能输掉了一场赌局,更仿佛感觉到,某种他自以为牢牢掌控的东西,第一次出现了令他无法理解的偏差。
贞德从走廊的暗处缓缓走出,静静地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冰蓝色的眼眸中,似乎已经写满了无声的诘问。贞德那带着一丝了然与淡淡嘲讽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滴落在叶萧的心湖上,激起圈圈烦躁的涟漪。
“看来是你输了。”她轻笑着,冰蓝色的眼眸中映出叶萧罕见阴沉的脸,“没想到,算无遗策、玩弄人心如掌上观纹的叶萧,居然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叶萧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背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他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近乎磨牙的声音承认:
“是的,我承认。是我输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挫败,更多的是被冒犯的冰冷,“而且输得很彻底,超出了我的计算。”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但是,正因为输了,今晚我才更要让她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所感激的、所谓‘拯救’了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面目可憎的怪物!我要撕碎她那份可笑的‘感激’!”
贞德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幼稚的、因赌气而生的毁灭欲,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要再妄自菲薄,试图用更极端的方式去证明什么了,叶萧。这世界上,并非所有人都能被你轻松拿捏和玩弄。总有一些情感,会超出你的模型。”
“哼!”叶萧冷哼一声,语气斩钉截铁,“那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纵然我输了赌局,我也要让她从此恨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我抱着那种廉价的、掺杂了救命之恩的感激!没错,她只是感激我,那根本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贞德听着他这近乎偏执的剖析,眼神复杂:“感激和喜欢……难道就不能同时存在吗?它们并非完全对立。”
“当然不能!”叶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宣言般的决绝,“任何感情,一旦掺杂了别的东西,就不再纯粹!爱就是爱,欲望就是欲望,感激就是感激!它们不应该被混淆,更不应该被放在同一天平上衡量!由感激衍生出的依赖和所谓‘爱’,不过是沙土之塔,是最大的虚假!”
贞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激烈反应的样子,仿佛终于窥见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相信、一直在寻找,却又用最残酷的方式去践踏的东西吗?一份……毫无杂质、不因任何外物而转移的、纯粹的情感?”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宿命般的了然,“确实……很难找到。尤其是在你行走的这条黑暗之路上。”
叶萧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冷笑:
“所以,虚假的东西,就该被彻底摧毁。今晚,她就会明白这个道理。”
……
入夜,伦敦的标志性建筑——时钟塔的顶端。
寒风猎猎,吹动着叶萧黑色的风衣下摆。他独自站立在塔楼边缘,脚下是伦敦城璀璨而渺小的灯火。他手中,捧着一本散发着不祥幽光的魔导书——正是从Cast吉尔·德·雷那里得到的《螺湮城教本》(拉莱耶之书)。这本书如今已彻底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是召唤与操控来自深海的、不可名状之力的媒介。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言峰绮礼率先从楼梯口的阴影中走出,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叶萧的背影,充满了戒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拖入局中的屈辱。
紧接着,克劳蒂亚也走了上来。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裙,重获健康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她看到叶萧,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而期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叶萧先生!我来了!你说有事情要让我见证,是……是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信任与好奇,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叶萧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一个是他意图折磨的傀儡,一个是他赌局失败的“证明”。
他没有回答克劳蒂亚的问题,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下一刻,异变陡生!
以叶萧为中心,阴冷粘稠的黑暗魔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无数滑腻、扭曲、布满吸盘的暗紫色触手,凭空出现,缠绕上他的身躯,又如同活物般在他周围狂乱舞动!空气中弥漫开深海淤泥与臭氧混合的怪诞气息,仿佛有什么来自远古的恐怖存在正将目光投向此地。
与此同时,叶萧身后那深邃的夜空仿佛被撕裂,【永夜宝库】的虚影再次显现!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涌现的不是刀剑宝具,而是更加庞大、更加扭曲的阴影,如同某种古老神祇的肢体轮廓,散发出令人心智崩溃的压迫感!漆黑的、不祥的光芒以时钟塔为中心,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笼罩了小半个伦敦的天空!
“叶萧!你疯了?!”言峰绮礼失声惊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体内微薄的魔力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而贞德,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叶萧这毫无征兆、规模骇人的举动,以及远处伦敦时钟塔魔术师协会总部方向隐约传来的骚动,冰蓝色的眼眸中首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与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召唤那个……?”
克劳蒂亚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看着被无数触手缠绕、仿佛化身深渊魔神的叶萧,看着那笼罩天空的黑暗与不祥,感受着那几乎让她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息,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叶萧,与她记忆中那个温柔、俊美、拯救了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叶萧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克劳蒂亚那写满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脸上。他的声音透过触手的蠕动与魔力的轰鸣传来,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践踏一切的快意:
“见证吧,克劳蒂亚。这才是真实的我。”
“你所以为的救赎,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游戏。”
“而你那份可笑的感激……在我这纯粹的‘恶’面前,一文不值!”
他要在她面前,亲手摧毁她重获新生后所建立的一切美好幻想,用最直接、最恐怖的方式,将“叶萧”这个名字,以“恶魔”的姿态,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他要的,不再是感激,而是……纯粹的恨!叶萧的话音如同丧钟般在伦敦的夜空中回荡。他不再理会言峰绮礼那苍白无力的质问,将全部的注意力,那混合着恶意、好奇与某种偏执验证欲的目光,投向了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克劳蒂亚。
“不……不要……”克劳蒂亚看着脚下城市中突然爆发的混乱与惨叫,看着那些由永夜宝库中倾泻而出的、形态各异却同样致命黑暗造物与宝具投影,如同死神镰刀般收割着生命,她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要这样做……叶萧先生……为什么……?”
她253无法理解,那个赋予她新生、带给她温暖与爱欲的男人,为何转眼间就成了带来死亡与毁灭的魔神。
“为什么?”叶萧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问题,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场由他主导的血腥盛宴,“为了让你看清楚!看清楚你所以为的‘救赎者’,骨子里流淌着何等肮脏与疯狂的血!让你明白,你那建立在感恩之上的脆弱情感,在我这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面前,是多么的可笑与不堪一击!”
他就是要用这最极端、最残酷的方式,将她心中那份因感激而生的“爱慕”彻底碾碎,逼出他想要的——一种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只针对他本身“恶”的、纯粹的恨意!
他的目光转而投向一直沉默的贞德,那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与一种近乎残忍的实验意味。
“至于你,贞德……昔日将你绑在火刑柱上,欢呼着将你化为灰烬的,不也正是这片土地上,这些不列颠人的祖先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如今,我让整个不列颠,让这座他们引以为傲的首都,陷入血海,为你‘复仇’……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经历过极致背叛与痛苦,口口声声说已拥抱黑暗的人,面对此情此景,是否还能保持你那该死的冷静?你是否还会对这些‘仇人’的后裔,产生一丝多余的、令人作呕的同情?”
贞德的身体微微一震,冰蓝色的眼眸中终于掀起了剧烈的波澜。她死死盯着叶萧,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原来……你一直以来,不仅仅是在玩弄他们,你也在不停地试探和试验我?!你想看看我这颗早已被你认为堕落的心,到底还残留着什么?!”
“当然!”叶萧坦然承认,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狞笑,“观察人性的堕落与挣扎,是我最大的乐趣。而你,贞德,是我最特殊、最有趣的观察样本。这也是试验之一!我想知道,所谓的‘圣女’堕落后,其底线究竟在何处!”
最后,他的视线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面色铁青的言峰绮礼。
“至于你,言峰绮礼……”叶萧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轻蔑,“我之所以还让你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只是想让你更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你们这些魔术师,你们所依仗的力量、血脉、传承,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我随时可以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抹杀你,抹杀时钟塔,抹杀整个伦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
“我现在不杀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因为你,和这座城市里哀嚎的众生一样,不过是我用来取乐,用来验证我想法的……玩具罢了。认清你自己的位置,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