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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九十六章 玩坏你老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447 字

伦敦的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股湿冷的、与冬木市截然不同的压抑。言峰绮礼根据信中的指示,如同提线木偶般来到了那家私立医院。他推开那间熟悉的病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本就冰冷的心如同坠入冰窟。

叶萧正坐在克劳蒂亚的病床边,手中端着一碗似乎刚刚喂完的清粥,动作轻柔地用手帕擦拭着她的嘴角。克劳蒂亚靠坐在床头,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言峰绮礼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依赖的光彩。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氛围,亲密得刺眼。

言峰绮礼的脚步僵在门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强迫自己冷静,用一种近乎僵硬的语气开口,目光直刺叶萧:“叶萧,我来了。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伦敦,到底想做什么?”

叶萧闻声,不慌不忙地放下碗勺,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和”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没有迂回,没有掩饰,用一种简单到残酷的直白,给出了答案:

“做什么?其实很简单。”他伸手,自然地握住了克劳蒂亚放在被子上的手,目光“坦然”地迎向言峰绮礼,“我和克劳蒂亚,已经在一起了。她觉得,必须亲自给你一个交代,所以才请你来这一趟。”

克劳蒂亚避开了言峰绮礼的目光,低着头,声音微弱却清晰:“绮礼……对不起。但是……我和叶萧先生……是认真的。我们……希望你能够理解。”

言峰绮礼脑中嗡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他预想过无数种叶萧折磨他的方式,却没想到是如此直接、如此羞辱性地践踏“二五三”他名义上最后的关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股奇异的、近乎解脱的感觉首先涌上心头——至少,叶萧的目标似乎只是羞辱他,而不是立刻要他的命。克劳蒂亚的“移情别恋”,反而像是一个可以让他稍微喘息的借口.

他强行压下内心那翻涌的不畅快与一种被剥夺感的刺痛,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近乎扭曲的“笑容”,用刻意装出的轻松口吻说道:

“呵……就为了这事?”他耸了耸肩,试图表现得毫不在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既然你喜欢这个病恹恹的女人,那就随你便好了,我没什么意见。反正……我也给不了她什么。”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叶萧,眼神深处藏着警惕与探究:“那么,叶萧,你找我来,就只是为了通知我这件事?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想我可以离开了。”

“当然不止。”叶萧的笑容加深,如同盯上猎物的蜘蛛,“今天晚上,伦敦,时钟塔天台。我在那里等你。一个人来。”

时钟塔天台?言峰绮礼心中警铃大作。那里是魔术协会的核心地带,绝非善地。叶萧又想玩什么把戏?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言峰绮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不再去看病床上那对“璧人”,转身近乎逃离般地离开了病房。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叶萧更加亲密地靠近了克劳蒂亚,那画面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虽然他不愿承认。

病房内,随着言峰绮礼的离开,气氛微微变化。

叶萧脸上那伪装出的深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带着嘲讽的玩味。他轻轻放开克劳蒂亚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看来,你的这位未婚夫,也并不是很在乎你嘛。走得真是干脆。”

克劳蒂亚脸上的红晕和光彩也迅速黯淡下去,她靠在枕头上,露出一丝苦涩而了然的表情: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拥有正常感情的人。我早就习惯了。”她的目光转向叶萧,复杂难明,“而且,叶萧先生……言峰绮礼,他根本不可能主动委托任何人来照顾我。从你出现的第一天起,我就隐隐猜到了。”

一直静立在病房角落,如同背景般的贞德,闻言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欺骗,却没想到……

叶萧挑了挑眉,对克劳蒂亚的清醒似乎并不意外,反而饶有兴致地问:“哦?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配合我演这场戏?甚至……接受我的‘表白’?”

克劳蒂亚看着叶萧,那眼神中有看透世事的疲惫,也有一丝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因为……你对我很好。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感觉最像‘活着’的一段时光。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我是打从心眼里,喜欢你的,叶萧先生。哪怕明知这可能是虚幻,是毒药。”

贞德彻底怔住了。她看着那个病弱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份清醒沉沦的悲哀与勇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叶萧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罕见地没有立刻露出嘲讽或得意的笑容,而是看着克劳蒂亚,真正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触动?

“有时候,我真不理解。”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往往像你这样被生命束缚的人,反而比许多健全活着的人,更懂得什么是感情,更敢于面对真实,哪怕是残酷的真实。”

他坦承了,不再伪装:

“是的,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我接近你,照顾你,对你‘表白’,都只是为了利用你,来更深地伤害言峰绮礼。你只是我游戏中的一枚棋子。”

克劳蒂亚听了,脸上并没有出现被欺骗的愤怒或崩溃,反而露出一个极其苍白、却又带着释然的笑容:

“我知道。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看到了他想装作不在乎却又无法完全释怀的狼狈样子。你满意了。那么……你可以离开了,叶萧先生。”

叶萧看着她,第一次感到有些意外,他追问:“你不要求我继续留下‘照顾’你?”

克劳蒂亚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哀伤:

“不必了。我不过是你利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更何况……像你这样如同深渊本身的男人,又怎么会在乎我一个将死之人的感受呢?你的世界里,没有这种无聊的温情。”

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剖开了叶萧一直以来精心维持的玩世不恭的表象,直指他那混沌本质的核心。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扭曲的交锋读秒。

叶萧深深地看了克劳蒂亚一眼,那眼神不再仅仅是看待一件工具,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神色复杂的贞德,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关上,将病房内的绝望与清醒,与病房外更深沉的黑暗,隔绝开来。

而时钟塔的天台之约,正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叶萧轻轻带上病房的门,将那充斥着药水味和脆弱希望的空间暂时隔绝在身后。贞德正倚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戏谑,望着他。

“看来,那位克劳蒂亚小姐,比我想象中要更……了解你一些?”贞德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她似乎察觉到了你温柔面具下的某些本质,却依然选择了沉溺。”

叶萧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贞德,脸上那惯常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洞悉。他嗤笑一声:

“了解我?贞德,你太高估她了,或者说,你太低估了绝望中的人对‘希望’的抓取本能。你以为她表现出的那点清醒和所谓的‘温柔’,是发自内心地为我着想,看清了我的本质而依然选择接纳?”

他摇了摇头,眼神幽深如潭:

“不。那只是因为,她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病人。她的身体虚弱到无法产生、也无法回应更激烈的欲望。她所谓的‘放你走’,更像是一种在无力状态下,对自身处境无奈的、带着一丝自我感动式的妥协。一种……‘我只能给你这么多’的悲哀。”

贞德挑眉,似乎被勾起了兴趣:“难道不是?”

叶萧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当然不是。等她恢复健康,当她的身体重新充满活力,当荷尔蒙与生命力在她体内奔涌,当她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情欲的躁动,而不再被病痛压抑时……你看她还会不会如此‘大方’地放我离开?到了那时,占有欲、嫉妒、渴望……所有被疾病暂时冻结的人性欲望,都会如同解冻的毒蛇般苏醒。她不会放我走,只会更加彻底地沦陷,想要牢牢抓住我这根她眼中的‘救命稻草’和‘完美情人’。”

贞德沉默了片刻,冰封般的脸上露出一丝挑战的神情:“听起来像是你对自己魅力的绝对自信.. 0 叶萧,你要不要……和我赌一赌?”

叶萧饶有兴致地转过身,正面面对贞德:“哦?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贞德清晰地说道,“就如你所说,你用你的力量,帮她恢复健康的身体。然后,你不是自诩能掌控一切欲望吗?就用你那源自黑暗圣经的、象征着亵渎与欲望的‘朗基努斯之枪’(她刻意用了这个充满暗示的称谓),与她发生关系。在那之后,如果她经历了健康的身体和极致的欲望,依然愿意放你离开,选择不纠缠……那就算我赢了。”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赌注呢?你赢的条件是什么?”

贞德似乎早已想过,回答道:“我赢的条件只有一种。但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想好具体要你做什么。等我赢了,想好了,我希望你能……无条件地去做一件‘善事’。”她特意强调了“善事”二字,这对叶萧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讽刺与挑战。

叶萧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失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善事?好!很好!贞德,你真是越来越会找乐子了。行,这个赌,我跟你打了!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所谓的人性,在复苏的欲望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嗯。”贞德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她并非相信人性本善,她只是不相信叶萧每一次都能如此完美地、像神一样掌控和预测所有人的反应。人心的复杂,有时会超出任何算计。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懒洋洋地洒进病房,为苍白的房间镀上一层虚假的暖意。克劳蒂亚如同过去无数个黄昏一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天空中偶尔掠过的飞鸟,眼神空洞而哀伤。

(他走了吧……那位叶萧先生。像他那样完美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属于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牢笼?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看望我了……)一阵强烈的孤独与自怜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那个她以为不会再出现的身影,去而复返。

叶萧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令人心安温柔的微笑,步履从容地走到她的床边,自然地坐了下来。

“叶萧先生?你……你怎么会回来了?”克劳蒂亚惊讶地问道,心中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窃喜。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视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与脆弱。他看了她许久,目光扫过她因病痛而消瘦的脸颊,失去血色的嘴唇,以及那双曾经明亮、如今却蒙上阴霾的意大利0.5式眼眸。

然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悬停在克劳蒂亚身体上方几公分处。

没有咒文,没有光芒大作。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扭曲现实规则的磅礴力量,以他的掌心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体质篡改权能】——发动!

一股暖流,如同生命本身的原初之力,猛地灌入克劳蒂亚枯萎的躯壳!她那因罕见绝症而衰竭的器官,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再生、焕发活力!苍白的面颊迅速浮现健康的红晕,干枯的头发重新变得富有光泽,虚弱无力的四肢百骸,被一股久违的、蓬勃的力量感所充斥!

那折磨她多年、被宣判死刑的绝症,在这超越凡俗的权能之下,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阴影,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克劳蒂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下意识地抬手,看着自己不再颤抖、充满力量的手指,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深沉。

“这……这是……?”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颤抖,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望向叶萧的眼神,充满了如同仰望神祇般的感激与……一种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属于健康女性的生机与欲望。

叶萧收回了手,看着她脱胎换骨般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赌局,正式开始。而复苏的,不仅仅是她的健康,还有那被病痛压抑已久的、汹涌的人性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