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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八十一章 凛:最喜欢叶萧叔叔了~(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7,347 字

当铁门开启,血腥味混着童尸的腐臭扑面而来。贞德踉跄后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冰蓝色瞳孔剧烈震颤——她亲眼见证了五具幼小躯体如何在黑暗中自相残杀,那个举刀的五岁男孩与引诱他人赴死的六岁女孩,最终在纠缠中割开了彼此的喉咙.

「你输了,贞德。」叶萧的声音如冰锥刺破死寂,「所谓的纯粹,不过是未被逼至绝境的幻觉。」

贞德缓缓跪倒在地,银甲撞击污秽地面发出沉闷回响。她仰头凝视着幽暗顶壁,仿佛在向某个早已背弃她的神明做最后告解:

「我愿赌服输。」

每个字都带着信仰粉碎的沙哑:「你证明了人性本恶,孩童的善不过是未被玷污的白纸——但撕开白纸,底下仍是深渊~。」

叶萧俯身抬起她的下颌,黑暗中双眸流转着诡异柔光:「那么现在,你是否还坚信我内心并非绝对纯恶?或许我才是最早看穿真相的-清醒者。」

「你只是看透了人性,而非超越人性。」贞德扯出破碎的笑,眼角渗出血泪,「你用最精准的刀剖开脓疮,却从不试图医治。这比纯粹的恶更令人绝望——因为你本可以是光-明。」

「错了。」叶萧突然掐住她脖颈,温柔低语如毒蛇吐信:「我要让你见识真正的绝对。」

他转头对蜷缩在阴影中的cast轻笑:「去把冬木市五成孩童抓来屠杀。若你完成——」

话语被贞德凄厉的嘶吼打断:「不要听他的!吉尔·德·雷!」

cast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他望着贞德染血的面容,又看向叶萧手中浮现的黑暗契约,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大笑:

「只要能让你自由,我的圣女!哪怕焚尽世间所有婴孩!」

他拽起狂笑的龙之介冲出地下道,斗篷翻涌着癫狂的决绝。

贞德挣扎着想追,却被叶萧从后禁锢。他咬着她耳垂轻叹:「看啊,你最后的希望正奔向更深的地狱。所谓为爱牺牲的骑士,本质不过是自私的疯魔。」

地底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以及远处铁门内弥漫开的甜腥与腐臭混合的气息。贞德被叶萧从后死死禁锢在他怀里,她冰冷的银甲硌着他的胸膛,而那只铁钳般的手臂则勒在她穿着甲胄的纤细腰腹上,几乎要嵌入她的肋骨缝隙。贞德早已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甲下包裹的丰腴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挤压着坚硬的金属胸甲,发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

黑暗中,贞德突然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彻底看透后的麻木与嘲弄。

「你终究不敢杀我。」

她偏过头,湿漉的银发黏在染血的颊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转动,瞳孔深处燃起一丝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觉悟火焰,就像即将燃尽的蜡烛最后的跳动。

「因为你需要观众见证这场堕落——就像画家需要画布承载疯狂。若我死去,你的杰作将永远失去最珍贵的鉴赏者。」

叶萧的怀抱骤然收紧。那力道大得让贞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彻底截断,胸腔传来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银甲与银甲之间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噪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具男性躯体传来的每一分力量,以及那份力量下压抑的、汹涌的黑暗。在贞德看不见的阴影里,叶萧的脸贴在她汗湿的颈后,鼻尖蹭过她汗津津的皮肤,他脸上的神情首次浮现出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混合——介于被戳破伪装的愤怒与意外被理解的赞赏之间,五官在阴影的勾勒下近乎狞笑。

叶萧的怀抱依然禁锢着贞德,但他的声音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叹息的、扭曲的‘怜悯’,那语调轻柔得像情人的私语,与他施加的残酷力道形成了令人发指的割裂。

‘贞德,你误解我了。’

他的手指从她脑后滑下,带着一种病态的缱绻,轻轻梳理着她因挣扎和汗湿而纠缠散乱的银发,动作温柔得仿佛是捧起易碎的珍宝。可言语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剖开她最后的防线。‘我让cast去抓捕、杀害孩童,并非因为我嗜血成性,或者说,不完全是。’

他微微偏头,下巴抵在贞德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目光却穿透昏暗,投向那扇紧闭的、曾囚禁五个孩童并最终见证他们自相残杀的铁门,眼神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你看,那五个孩子,他们在绝望中展现出的自私、背叛、杀戮……’叶萧的声音低缓,如同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那是他们内心潜藏的‘恶’,在极限环境下被激发了出来。我并未持刀逼迫他们互相残杀,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舞台,撤去了文明的伪装。他们内心的‘恶’已经根深蒂固,丧失了最基本的良知与共情。所以,他们的死亡,并非我亲手所为,而是他们自身人性之恶结出的苦果。’

他的视线收回,落回怀中昏迷的远坂凛稚嫩的小脸上——小姑娘被他安置在几步外的石台边缘,用他的外套垫着,仿佛睡着一个安稳的觉。叶萧空闲的另一只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凛幼嫩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的‘慈爱’语气说道:

‘即便是孩子,做了错事,甚至是为了求生而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这其中或许有大人们管教不当、环境逼迫的原因。但是,贞德,’他的声音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你看看那个十岁的孩子,健太。’

提到那个唯一怀抱善意、试图团结众人却第一个死去的男孩,叶萧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低沉的语调里包裹着一丝不易察觉、却又能清晰感受到的嘲弄与残忍的快意。

‘他做错了什么?’他反问,像是在质问整个世界,‘他心怀善意,试图团结大家,向往光明,坚信人性本善。可结果呢?’他的手臂故意收紧,让贞德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他是第一个倒下的,死在了他想要保护的、更年幼的孩子手中。他用自己的生命证明,在赤裸裸的生存本能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未经磨砺的‘善’,是多么脆弱可笑,多么……不堪一击。甚至,那幼稚的善意本身,就成了催他速死的诅咒。’

贞德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无法遏制的、想要毁灭什么东西的愤怒。她那被银甲包裹的肩头耸动,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仿佛冻结了万载寒冰,连一丝光都无法反射,只剩下纯粹的、死寂的冰冷。她猛地转过头,额前的发丝甩动,一双燃着冰焰的眼眸死死地、几乎要将叶萧的灵魂都钉穿的力度,死死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魔鬼般笑容的脸:

‘所以……所以你就为了你那该死的‘验证’!为了考验cast和龙之介是否会听从你这更加疯狂的命令!就让那些孩子……让冬木市无数无辜的孩子,被卷入这场……这场你一手导演的、注定死亡的戏剧当中?!’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极限的嘶哑和尖锐,‘他们的生命,在你眼中,就只是你用来测试人性、玩弄人心的筹码吗?!就像……就像你玩弄我的信仰一样?!’

‘是啊。’

叶萧坦然承认,没有丝毫犹豫,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阴险而愉悦的、如同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的纯粹笑容。他凑近贞德,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几乎是贴着她失去血色的嘴唇在低语,呼出的气息带着地狱硫磺般的寒意与血腥,直接灌入她的口腔和鼻腔。

‘所以,贞德,你看明白了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耳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支离破碎的灵魂壁垒上,‘那些孩子们的命运,cast和龙之介是否会造下这滔天杀孽,冬木市是否会化作血海……这一切的最终决定权,其实……取决于你啊。’

这句话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带着碾压一切的回响,在贞德早已千疮百孔、布满裂纹的灵魂教堂中轰然炸响!

‘取……取决于我?’

她茫然地、机械地喃喃重复,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荒谬和某种即将压垮一切的沉重而收缩成针尖大小。冰蓝色的眼瞳倒映着叶萧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神情的脸,仿佛他说的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真理。

‘没错。’叶萧的笑容扩大了,如同在黑夜中盛开的、散发着腐臭甜香的恶之花,花瓣层层绽放,露出里面吞噬一切的核心。‘如果你能早一点‘醒悟’,认同我的观点,或许我就不必进行这最后的测试——因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人性本恶,无需再向那群天真的羔羊证明。如果你能更强大一些,冲破这微不足道的束缚,’他勒紧她的手臂肌肉贲张,展示着压倒性的力量差距,‘阻止cast……甚至,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份天真固执的、关于人性本善的‘信念’,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就是一切的‘因’。’

他将所有的因果,所有的罪责,巧妙地、恶毒地,如同玩弄黏土般扭曲、糅合、分摊,最终用言语的丝线编织成一副沉重、精致、完美套合的枷锁,温柔而不可抗拒地,牢牢套在了贞德纤细白皙、此刻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脖颈上。那枷锁冰凉刺骨,深入骨髓。

‘你看,有时候,’叶萧的声音如同魔鬼在寂静深渊中的喋喋不休,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悲悯假面,他的手指指向caster和雨生龙之介离去的、阴影弥漫的地下道出口方向,指向那个他口中正在为了‘圣女’而奔向地狱的骑士,‘哪怕是你最珍视的挚友,他或许没有背叛你,他甚至是为了你,愿意付出一切,堕入深渊,万劫不复……’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可到头来,他带来的,从来不是救赎,而是更深重的痛苦和蔓延更广的罪孽。这种因‘善意’而生的‘恶果’,这种由‘爱’催化的‘毁灭’,难道不更令人绝望吗?比单纯的恶意,更令你……作呕,对吗?’

伴随着他每一句诛心之言,贞德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那点源自不屈、源自愤怒、源自对世界仅存期盼的微光——如同被狂风卷灭的烛火,彻底、干脆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底的、黏稠的黑暗深渊。她不再颤抖,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紧绷的反抗姿态彻底瓦解,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软地、完全靠着身后叶萧手臂的支撑,向冰冷肮脏的地面滑落。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叶萧的腿,仿佛被巨锤砸碎了所有的筋骨,连支撑头颅的力气都已丧失,只能以一种扭曲的角度仰靠在叶萧的膝边。银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颓败的声响。更加浓郁的、不祥的、完全不同于她原有圣洁光辉的漆黑魔力,如同被打破的墨水瓶,从她体内每一个毛孔,从她灵魂最深处的裂痕中汹涌而出,彻底失控。那魔力如同黏稠的、翻涌的绝望火焰,不再是外放的武器,而是反过来缠绕、侵蚀着她自己的银甲,发出滋滋的、仿佛腐蚀般的微弱声响,将她曾经代表着神圣与救赎的银白色铠甲,连同她身上残存的最后一点圣洁气息,一同染上了深沉的、仿佛永夜般的浓重暗影。

她的脸庞上,那冰蓝色的、曾经清澈如湖水的眼眸中,积蓄了数百年的泪水——为法兰西而流的,为被背叛而流的,为无数牺牲者而流的,此刻终于决堤。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划过她沾着血污的脸颊,留下清晰的湿痕。但那泪水不再是清澈透明的,而是浑浊的、带着一股铁锈般的暗红血色,仿佛她的眼泪不是从泪腺流出,而是从碎裂的心脏直接泵出的血污——成了名副其实的、浑浊而滚烫的黑泪。

叶萧居高临下,以一种纯粹的欣赏者姿态,看着她彻底崩溃、被黑暗从内部吞噬、完成最终蜕变的整个过程。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满意光芒,如同艺术家终于看到他精心雕琢的作品呈现出预想中的完美裂痕与色彩。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在精神死亡的昔日圣女,而是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他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拥抱救赎者、又如同安抚迷途羔羊的虔诚姿态,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被黑泪浸染、被彻底黑暗魔力笼罩的苍白脸颊捧起,再将那具瘫软失魂、铠甲冰冷的身躯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力度,重新拥入自己怀中。他的动作充满了矛盾:拥抱的力度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骨血;捧起脸颊的指尖却轻柔得如同触摸最娇嫩的花瓣。

他的嘴唇贴近她湿漉冰冷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滚烫,声音温柔得足以令任何心防脆弱之人心碎沉沦,却也残酷、冰冷、不容置疑得足以冻结最炽热的灵魂:

‘所以,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了,我亲爱的贞德。’

这句话,不再有任何疑问,而是最终的命令,是开启新篇章的、不容拒绝的启示录开头。

‘哭泣和绝望改变不了任何事。对着已经背弃你的上帝做再多的忏悔与祈祷,也拯救不了即将被你的‘故人’抓走、献祭、如同羔羊般死去的孩童。’他的语言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剥离了所有可能的逃避与幻想,只留下赤裸裸的现实。

‘拿起你手中的武器吧。’

他的手顺着她冰冷的手臂滑下,指腹按压着她紧扣圣剑剑柄的、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惨白的手,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强行解开她的痉挛。

‘不是作为守护人民、却总被人民背叛和焚烧的圣女,’他否定她的过去。

‘也不是作为寻求自我救赎、却只能在忏悔中徒劳挣扎的堕落者,’他唾弃她可能的未来。

‘而是作为……’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第一次注入了一种明确的、黑暗的、带着无限诱惑力的荣光,‘执行最终‘审判’的……‘黑暗执行官’。’

这个词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贞德空洞的眼眸深处,那冻结的死寂冰层下,似乎有黑色的火焰跳动了一瞬。

‘用你我的方式,’叶萧的嘴唇几乎要含住她冰冷的耳垂,‘去终结这场由天真‘善意’引发的、注定血流成河的‘噩梦’。去阻止那个……因对你的执念而彻底疯狂的‘故人’,阻止他用更多无辜者的生命,去填满他那名为‘爱’的无底深渊。’

他将‘爱’字念得极轻,却带着无尽的嘲弄与否定。

贞德在他怀中,如同被黑暗魔力重新注入了动力的傀儡,机械而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她的动作一顿一顿,像个关节锈蚀的人偶,每一个转动都伴随着骨骼与铠甲摩擦的细微声响。

那双曾映照过法兰西天空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冻结一切的、彻底的、绝对的冰冷与死寂。所有人类的情感——痛苦、悲伤、愤怒、迷茫、希望——都已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片荒芜的冰原,冰原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之海。黑泪依旧沿着她毫无表情的脸颊滑落,滴在叶萧环抱着她的手臂上,带着灼人的冰冷。

她手中紧握的圣剑——那柄曾经燃烧着圣洁火焰,此刻却缠绕着暗红堕落之焰的鸢尾花圣剑——似乎清晰地感受到了主人心境那最终的、不可逆转的蜕变。剑身发出一阵低沉而欢愉的嗡鸣,不同于以往抵抗黑暗时的悲鸣,这嗡鸣里带着一种释放的、顺应了某种新‘秩序’后的舒畅感,暗红色的火焰也陡然明亮了几分,将两人周围一小片区域的阴影驱散,映照出叶萧脸上那欣赏杰作般的笑容,以及贞德那张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冰冷与死寂的美丽脸庞。

黑暗,终于完成了它最后、也是最彻底的吞噬。从信仰,到希望,再到最后对自身身份的认知与行动的意义。圣女贞德已死。此刻在他怀中的,是被绝望与黑暗重塑的、只为他所定义的‘审判’而存在的……兵器。

接下来的几天,冬木市被一种无声的恐慌所笼罩。新闻报道、街头巷议、寻人启事……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孩子们正在大规模地、离奇地失踪。他们不是在黑暗的小巷被掳走,而是在自家的床上、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甚至在父母的眼前,如同梦游般眼神空洞地走向同一个方向——那座俯瞰着整个冬木市的圆藏山。

一股无形的、唯有具备魔力感知之人才能察觉的黑暗波动,以圆藏山为中心,如同漩涡般吸引着城市的孩童。每当午夜钟声敲响十二下,那波动便达到顶峰,更多的孩子如同被催眠的羔羊,步履蹒跚地离开家园,汇入沉默的行列,向着山顶进发。

圆藏山,柳洞寺所在之地,此刻已彻底被异样的氛围改造。cast——吉尔·德·雷,站立在山巅一处古老的祭坛上,他佝偻的身形在月光下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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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断裂后又被他以邪恶仪式勉强修复的螺湮城教本悬浮在他面前,书页疯狂翻动,散发出如同深海淤泥般粘稠、污浊的魔力光辉。

晦涩拗口的咒文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牵引着笼罩城市的黑暗力场。

山巅的空地上,一个由扭曲金属和闪烁符文构成的巨大魔法牢笼已然成型。牢笼之内,是数以百计的孩童。他们年龄不一,但都眼神空洞,静静地坐着或站着,不哭不闹,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牢笼之外,悬崖之下,是漆黑一片、吞噬着月光的海平面,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如同背景里低沉的哀乐。

雨生龙之介站在cast身后不远处,身体因兴奋和某种莫名的恐惧而微微颤抖。他看着牢笼中那些“素材”,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憧憬。“姥爷……这、这真是太棒了!这么多……这么多完美的‘作品’!我们真的要……全部献祭吗?为了贞德小姐的自由……”

cast没有回头,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魔导书,浑浊的眼眸中只有偏执的狂热:“没错……龙之介……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圣女……为了她的解脱……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完成伟大使命般的庄严与扭曲。

.. ..... ...

……

与此同时,冬木市一家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内,却呈现出一派诡异的宁静。

远坂凛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小脑袋靠在叶萧的腿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幸福和依赖。

“叶萧叔叔,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她仰起小脸,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对了,那些坏人……那个怪叔叔和那个可怕的哥哥,他们哪里去了?不会再来了吧?”

叶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瞥向一直静立在窗边,如同雕塑般的贞德。“放心吧,凛。”他的声音温和动听,“贞德姐姐会帮我们解决那些坏人的。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

“真的吗?太好了!”凛开心地拍了拍手,随即又好奇地看向叶萧,“叶萧叔叔,你也是魔术师,对吧?我听到那个怪叔叔说起过你,他说你是个……很可怕,但又很了不起的人。”她歪着头,似乎无法将“可怕”与眼前温柔的叔叔联系起来。

叶萧闻言,轻轻笑了笑,指尖点了点凛的鼻尖,避重就轻地说:“可怕吗?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魔术师罢了。等凛再长大一些,叔叔教你一些有趣的小魔术,好不好?”

“不要嘛!”凛撅起嘴,扯着叶萧的衣袖撒娇,“我现在就想学!现在就教嘛!”

窗边,贞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叶萧对凛展现出的、无可挑剔的“温柔”,与她脑海中cast正在山上进行的、惨绝人寰的准备工作,形成了无比尖锐、令人作呕的对比。她紧握着腰间的圣剑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牙紧咬,强忍着立刻冲出去的冲动。她在隐忍,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叶萧似乎感受到了她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煎熬,头也不回地,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打破了房间内虚假的温馨:

“怎么?还在犹豫吗?还在想着,是否要给那位疯狂的‘故人’,最后一个回头的机会?”

贞德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回头,依旧死死盯着远处圆藏山的方向,那里汇聚的黑暗魔力如同不祥的灯塔,刺痛着她的感知。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呵……”叶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安抚地拍了拍凛的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没事,你放心。”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甚至有一丝期待,“如果你始终不愿出手,或者还在期待着什么奇迹……我想,总会有人,按捺不住的。”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酒店的墙壁,投向了冬木市的其他角落。

这座城市,并非只有他们在关注着这场愈演愈烈的灾难。潜藏在阴影中的其他御主和从者,维护秩序的教会势力,乃至那些失去了孩子的普通人的绝望呐喊……都在酝酿着风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