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孩童游戏,贞德的绝望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962 字
的火焰。她直视着叶萧,“你想怎么赌?”
叶萧的笑容愈发温和,却也更令人胆寒。“很简单。我们就去找五个孩子,年龄从五岁到十岁,将他们关进一个狭小、黑暗、绝对寂静的封闭空间里。”他顿了顿,仿佛在描述一个有趣的游戏规则,“我们不需要对他们施加任何额外的暴力,不需要恐吓,甚至不需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贞德眉头紧蹙,带着不解与警惕:“你什么也不做?”这和她预想的残酷测试完全不同。
“当然,”叶萧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我们只需要做两件事:饿着他们,以及,像观察笼中困兽一样,安静地、不放过任何细节地,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倾听他们的每一句对话,记录他们的每一个眼神。”
他看向贞德,目光深邃,仿佛要将她看穿:
“饥饿会剥去文明的外衣,黑暗会放大内心的恐惧,而绝对的寂静与孤独,则会逼迫他们直面最真实的自己。我们就静静地看,看这群你口中‘最纯粹’的物种,在生存的本能和绝望的侵蚀下,会展现出怎样的‘人性’。是相互扶持,共享微弱的希望?还是为了仅存的食物或空间,暴露出自私、欺骗、甚至……更丑陋的一面?”
他微笑着,抛出了赌约的核心:
“到时候,我们自然就能验证,孩童,是否真的如你所坚信的那样,是这个世界‘纯粹的善’的化身。就让他们的行为本身,来告诉我们答案。”
贞德沉默了。她自幼在乡村长大,见过最质朴的民风,孩子们在她记忆里总是带着纯真的笑容,分享着微不足道的快乐。她坚信,即使环境恶劣,孩子们的天性也是向善的,那种恶,是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叶萧的这个赌局,虽然残酷,却似乎……提供了一个“公平”验证她信念的机会?至少,他承诺了不会主动施加伤害。
“好!”贞德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她选择相信人性中那微弱却坚韧的光明,“我跟你赌!”.
叶萧满意地笑了,目光转向一旁253兴奋得搓手的雨生龙之介。
“现在,你去给我抓五个孩子过来。记住,只要五个!年龄从五岁到十岁,依次递增。”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
“好嘞!”龙之介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洋溢着病态的潮红,“我杀了那么多孩子,看过他们各种各样的死法,却从没试过这么‘有趣’的玩法!大哥,您这赌注……嘿嘿,我看您不太好赢啊!那些小东西死到临头时,眼神可‘纯粹’了,除了恐惧就是绝望,哪有什么善?”
叶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眼神炙热的cast,用一种仿佛不经意的语气说道:“没事,你去试试就好。如果我输了,证明贞德的信念是对的……我兴许,可以考虑放贞德自由呢?”
“真的吗?!”cast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仿佛看到了通往救赎的唯一路径。只要贞德获得自由,他是不是就有机会……?
叶萧没有直接回答cast,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探讨学术般的口吻,带着一丝好奇问cast:“说起来,你杀了那么多孩子,吃了那么多……在这个过程中,你就没发现点什么吗?关于这些‘纯粹’物种,在极限状态下的……某种‘共性’或‘变化’?”
cast愣了一下,随即努力回忆着,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惭愧,生怕自己的“领悟”不够深刻,让贞德失望。
“我……我只是沉醉于他们痛苦的表情和哀嚎,享受着生命在我手中流逝的快感……不分男女,甚至有些特别稚嫩的,在我手中……”
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偷偷瞥了贞德一眼,没敢继续说下去,生怕那些过于亵渎的细节会玷污了他心中圣女的耳朵。
叶萧意味深长地看了cast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龙之介可以出发了。
龙之介像一只得到命令的猎犬,兴奋地窜出了下水道,消失在黑暗之中,去为这场扭曲的“人性观察实验”搜集那五个不幸的“样本”。
地下巢穴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贞德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入口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己的信念能够经受住这残酷的考验。
而叶萧,则抱着昏迷的凛,嘴角噙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赌局最终那令人“满意”的结局。
cast则跪坐在一旁,眼神狂热地在贞德和叶萧之间来回扫视,期待着贞德获胜获得自由的那一刻,也恐惧着任何可能破坏这一希望的因素。
一场以孩童的恐惧、饥饿和人性为赌注的,静默而残酷的戏剧,即将拉开帷幕。
雨生龙之介的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没过多久,他便带回了五个惊恐万状、涕泪横流的孩子——一个穿着精致、眼神却带着骄纵的五岁男孩;一个衣衫略显陈旧但眼神灵动的六岁女孩;一个身材瘦小、怯生生的七岁男孩;一个试图保持镇定、眼神警惕的八岁女孩;以及一个看起来最为成熟、似乎想担当起保护者角色的十岁男孩。
他们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由下水道废弃管道改造而成的、几乎完全黑暗的狭小空间里。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一阶段:恐惧与脆弱的联盟(最初几小时)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呼吸。
十岁的男孩最先开口,声音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大家……大家别怕,我们……我们想办法出去。我叫健太,我们……我们要互相帮助。”
他试图将孩子们聚拢,分享着口袋里仅存的一小块、已经被压扁的巧克力。这一刻,微弱的善意在黑暗中闪烁,贞德透过叶萧不知以何种方式呈现的“观察窗口”,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第二阶段:饥饿的侵蚀与本能的暴露(一天后)
饥饿感如同跗骨之蛆,开始啃噬理智。那块小小的巧克力早已被分食殆尽,连碎屑都被舔舐干净。寂静开始被腹鸣和焦躁的挪动声打破。
那个五岁的有钱男孩(让我们称他为翔太)最先失去了耐心,他开始哭闹,踢打着铁门,咒骂着所有人:“放我出去!我爸爸有钱!他会给你们很多钱!把你们的吃的都给我!”他的骄纵在绝望中被放大,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七岁的怯懦男孩(小诚)蜷缩在角落,将自己藏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危险。八岁的女孩(莉子)开始偷偷打量其他人,眼神中充满了算计。
第三阶段:资源的幻想与道德的崩塌(第二天)
叶萧恶劣地通过一个小孔,投入了一瓶浑浊的脏水和一小块发霉的面包。这微不足道的“资源”,瞬间点燃了潜在的冲突。
“给我!我最小!”翔太尖叫着扑向面包。
“凭什么给你!我还饿着呢!”六岁的女孩(亚美)猛地推开他,眼神凶狠,完全不见了之前的灵动。她死死护住面包,像一头护食的幼兽。
“大家别抢!我们分着吃!”健太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声音在饥饿和自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亚美,那个六岁的女孩,在争夺中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狠厉。她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石,恶狠狠地瞪着试图靠近的翔太:“你再过来,我就砸死你!”为了那一点点维系生命的食物,她毫不犹豫地展露了攻击性。贞德的心沉了下去。
第四阶段:绝望中的分化与背叛(第三天)
饥饿和绝望彻底扭曲了心灵。
翔太不再哭闹,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或许是龙之介“不小心”遗落的“道具”——他挥舞着刀子,威胁其他人:“食物和水都是我的!谁敢抢,我就杀了谁!”年龄和体格的优势,在武器面前荡然无存。他首先将目标锁定在了试图维持秩序、体力消耗最大的健太身上。
“健太哥哥……我们……”小诚恐惧地看着翔太手中的刀。
健太还想说什么,但翔太已经被恐惧和权力感冲昏了头脑,他尖叫着冲上去,胡乱地挥舞着小刀。黑暗中传来健太一声闷哼,以及身体倒地的声音。
那个试图保护大家、年龄最大的孩子,成了第一个牺牲品,死在了他想要保护的、更年幼的孩子手中。
莉子(八岁女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甚至悄悄挪动位置,离尸体远了一些。亚美则死死盯着翔太手中的刀和剩下的那点食物,眼神闪烁。
第五阶段:生存的苟且与最后的疯狂(第四天)
健太的死,像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空间里只剩下翔太、亚美、莉子和小诚。
莉子试图利用自己稍大的年龄和性别,向掌握着食物和武器的翔太示好,甚至暗示可以“陪他玩”,以换取生存机会。但翔太根本不懂,或者说饥饿已经让他失去了任何除了食物以外的欲望。他粗暴地推开了莉子。
小诚在极度的恐惧和饥饿中,精神似乎出现了问题,开始喃喃自语,最终悄无声息地蜷缩在角落,再也没了动静。
现在,只剩下翔太和亚美。
亚美,那个六岁的女孩,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
她主动靠近翔太,用稚嫩却冰冷的声音说:“我们把那个姐姐(莉子)杀了吧?她看起来不好吃,但杀了她,就没人跟我们抢了。然后……我陪你玩,你把吃的分我一点,好不好?”为了生存,她不仅想到了杀人,甚至想到了利用自己唯一可能拥有的“资本”。
翔太似乎被说动了,或者说,杀戮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极易发芽。两个最小的孩子,在黑暗中达成了邪恶的同盟。他们一起,用那把小刀,袭击了试图反抗的莉子……
终局:同盟的破裂与共同毁灭(第五天)
最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翔太和亚美,以及微乎其微的食物残渣。短暂的同盟在资源耗尽后瞬间破裂。
“把最后的吃的给我!”翔太举着刀。
“是我帮你杀了他们的!应该给我!”亚美眼神怨毒,毫不退让。
两人像两只红了眼的幼兽,为了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扭打在一起。刀子在空中挥舞,划破黑暗,也划破了人性最后的底线。
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当铁门再次被打开时,映入贞德眼帘的,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五具幼小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血泊和污秽中。
他们不是死于外来的暴力,而是死于饥饿催生出的猜忌、自私、贪婪、背叛和疯狂的互相杀戮。那个五岁的男孩和六岁的女孩,甚至直到最后,还在为了一点虚无的希望而彼此残杀,双双毙命。
贞德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破碎的信仰。
她所坚信的“纯粹之善”,在这残酷的五天里,被这些她想要保护的孩子们,亲手撕得粉碎。
叶萧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对几乎要兴奋得手舞足蹈的龙之介和眼神复杂的cast说:
“看,这就是你们……不,这就是‘人类’。”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几乎崩溃的贞德身上,声音平静却如同最终的审判:
“你输了,贞德。所谓的‘纯粹’,不过是未曾被逼到极限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