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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七十九章 和贞德的黑暗游戏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870 字

雨生龙之介在一旁歪着头,看着cast那副卑微到尘埃里却又透着疯狂的样子,脸上露出天真又残忍的讪笑:“姥爷,看来你心事很重嘛~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真讨厌,要不要我把他们都‘处理’掉,让您和您的圣女能安静地叙旧?”他舔了舔嘴唇,手中把玩着一把沾着暗红污迹的小刀。

Cast——吉尔·德·雷——缓缓地、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他依旧微微佝偻着身体,姿态保持着对贞德的恭敬,但那浑浊眼眸深处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因为贞德的斥责和叶萧的存在而燃烧得更加扭曲。

“您的指责……是正确的,贞德。”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试图挽回什么的急切,“我承认,我的手段……或许过于极端。但是!请您相信,正是因为我目睹了您被背叛、被焚烧的惨剧,正是因为这份对世界不公的极致愤怒与绝望,我才最终选择了这条道路!”

他向前踉跄一步,枯瘦的手掌伸向贞德,眼中充满了哀求与偏执:

“我现在愿意忏悔!诚心地忏悔!只要您能原谅我,只要您愿意重新接纳我,我什么都可以改!贞德!我依然是您最忠诚的骑士啊!”

然而,他的目光在触及贞德那冰冷无波的眼神,以及她默默站在叶萧身侧的姿态时,那份哀求瞬间被一股炽烈的嫉妒和愤怒所取代。

“还是说……您的心,早已经属于别人了?!”他猛地抬手指向叶萧,声音尖利,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您宁愿选择成为这种人的手下,宁愿跟随在他身边,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奉献和追随?!”

他死死盯着叶萧,尽管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比他更加深邃、更加本源的黑魔法气息,但这同源的气息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亲近,反而让他更加嫉恨难当。

“难道您没有感觉到吗?!我和他……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啊!都是投身于黑暗,背离了光明的存在!为什么您能容忍他,却要如此苛责我?!这不公平!贞德!!”.

贞德听着他这番混淆是非、自我开脱的言论,只是深深地、带着无尽疲惫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将目光从他那张扭曲的脸上移开。这无声的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而叶萧,则恰到好处地发出了那带着玩味和恶意引导的声音。他邪魅的眼神在贞德和cast之间流转,用那伪装的“温柔”腔调反问:

“哦?贞德,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他轻轻笑着,仿佛在谈论一件有趣的事情,“你可不能‘双标’啊。仔细想想,我做过的事情,玩弄人心、挑起纷争、见死不救……哪一件不比cast现在做的‘差’呢?论起对世界的‘贡献’,我造成的痛苦和混乱,恐怕只多不少吧?”

这句话如同毒刺,精准地扎向贞德一直试图回避的某个角落。

贞德猛地转回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怒火,那怒火并非针对cast,而是直指叶萧。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带着斩钉截铁的痛恨:

“不!!至少……你不会对小孩子下杀手!”

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捍卫最后底线的决绝。

“当人类这种生物,在没有被任何世俗恶意所污染的时候,孩童……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无辜的物种!他们象征着未来,象征着可能性` 〃!”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被堵住嘴的凛,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随即更加冰冷地射向cast,“然而他!!!不仅以折磨和杀害孩童为乐,还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切割、组合的‘炼金材料’!这是对生命最极致的亵渎!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饶恕的、最卑劣的罪行!”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这番话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某种准则。

叶萧面对贞德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罕见地沉默了片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安:

“那么……如果我这么做呢?”他轻声问道,目光却紧紧锁定贞德的脸,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心理实验,“如果我也开始抓捕、折磨、杀害孩童,用他们的生命和痛苦来施展黑魔法,完成我的‘艺术’……到那时,你又会如何?你口中的‘本质不同’,还存在吗?”

贞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冰冷的、带着讽刺和了然的笑。

“你这么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疏离所取代,“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无法反抗,因为契约的存在,我依然是你的从者。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清晰地迎上叶萧探究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不一样。吉尔·德·雷,曾是我昔日最好的朋友,最信赖的战友。我对他的斥责,源于我曾对他怀有的期待,源于我们曾经共享的信念与荣耀!他的堕落,是对我们过去一切的无情践踏!”

“而你,叶萧,”贞德的语气变得无比平静,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冰冷隔阂,“对我而言……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一位我不得不屈服的御主。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信任’与‘情谊’这种东西。哪怕一直以来,我也曾……短暂地、带着好奇审视过你那些杀人如麻、玩弄人性的行为,但那也仅仅是因为……”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我在好奇,你这副人类的皮囊之下,那颗属于‘人心’的内里,究竟能险恶、能空洞到何种地步。仅此而已。”

这番话,如同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将cast的堕落视为“背叛”,而将叶萧的恶,则视为一种与她无关的、值得观察的“现象”。

cast听着贞德对叶萧的评价,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共同点”。

而叶萧,在贞德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下,脸上的“温柔”笑容微微僵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叶萧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贞德冰冷的面颊,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昵。cast的呼吸骤然加重,浑浊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嫉妒与愤怒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但他不敢动弹——因为贞德没有反抗,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叶萧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

贞德的眼眸与叶萧对视着,那冰蓝色的深处,仿佛倒映着无边的黑暗,两人一同堕入了一种扭曲的、外人无法理解的氛围中。叶萧缓缓低下头,攫取了贞德那失去血色的唇瓣。

贞德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依旧没有推开他。她紧闭着双眼,并非沉溺,而是在感受,在探究。她想知道,这个拥抱着她、亲吻着她的男人,这个时而残忍如恶魔、时而温柔如幻影的存在,内心深处究竟藏着什么?为什么他能在犯下无数罪孽的同时,却又让小樱和凛那样纯粹的孩子不由自主地依赖他?那伪装的温柔,为何拥有如此矛盾的、令人沉迷的魔力?

一吻结束,叶萧松开了她,嘴角依旧挂着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贞德面无表情地抬手,用手背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东西,冷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叶萧轻笑,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其实,贞德,你找那么多借口,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归根结底,无非是因为……你对我,终究还是存有那么一丝丝,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情’啊。否则,你为何不拼死反抗?为何要留在我身边‘观察’?”

“你想太多了,”贞德别过头,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掩饰着内心被说中的一丝慌乱,“我说了,我只是喜欢观察,观察人类,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存在,在彻底堕落时能做出何等令人作呕的事情。仅此而已。至于现在不反抗……只是因为我暂时,对你并不感到‘反感’罢了。”她刻意强调了“¨` 反感”这个词,试图划清界限。

“这样啊……”叶萧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缓缓直起身,“那我们……来赌一赌如何?用你最在意的东西来赌。”

就在这时,地下室内间的门被叶萧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将其推开。一直被隔音结界阻挡在外的凛,终于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她欣喜若狂地喊道:“叶萧叔叔!!!你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但她的喜悦很快被恐惧淹没,带着哭腔指向cast和龙之介,“他们都是坏人!你一定要杀了他们!大家……大家都被他们……”

她的话没能说完,叶萧只是轻轻一弹指,一道柔和的黑光没入凛的额头,女孩立刻软倒,陷入了沉睡,被叶萧稳稳接在怀中。

叶萧抱着昏迷的凛,冷漠的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雨生龙之介和眼神复杂的cast,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去给我抓几个孩童过来。”

“你想做什么?!”贞德瞬间反应过来,惊呼出声,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阻止意味。

叶萧转过头,看着贞德,眼神冰冷而残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放心,我只是要和你玩一个游戏,一个赌局。”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就赌……你口中那‘世界上最天真纯粹的物种’——孩童,是否真的如你所说,能在极致的恐惧和黑暗面前,保持那份‘纯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了李好)残忍的弧度:

“规则很简单。我会用一些小‘手段’,测试他们的反应。如果他们能通过‘测试’,展现出你所说的‘纯粹’与‘坚韧’,就算你赢,我放过他们,甚至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但如果他们失败了,证明了所谓孩童的‘纯粹’不过是脆弱不堪的假象……”

叶萧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划过贞德苍白的脸用:

“……那么,失败的孩子,就要死。而你,贞德,必须亲眼见证这一切,并且……承认你的‘天真’。”

他微微歪头,语气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与胁迫:

“怎么样?贞德·达尔克,你不是坚信人性的光辉,甚至能在孩童身上找到救赎吗?敢不敢,用你坚信的‘真理’,来赌一赌这些无辜者的性命?”

整个地下巢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cast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扭曲的光芒,他似乎找到了理解叶萧行为的方式。龙之介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新游戏”的病态期待。

而贞德,则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叶萧的这个赌局,将她逼入了绝境——要么用无辜孩子的生命去验证一个虚无缥缈的理念,要么就承认自己的信念不堪一击,甚至可能间接导致叶萧以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孩童下手。

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选,都充满了痛苦与罪恶的陷阱。

她的信仰,她的底线,她残存的人性,都在这一刻,被叶萧握在手中,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