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古神召唤,献祭孩子,彻底玩坏贞德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672 字
爱因兹贝伦城堡
“发生什么事了?”Sab(阿尔托莉雅)猛地从冥想中惊醒,碧绿的眼眸锐利地望向冬木市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圆藏山(柳洞寺)的位置。一股庞大而污浊的黑暗魔力波动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即使相隔甚远,也让她体内的魔力感到一阵不适的悸动.
“是叶萧的魔力气息吗?”卫宫切嗣放下正在擦拭的狙击步枪,声音低沉而警惕。他身边的久宇舞弥也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
“不,不是他。”Sab凝神感知,摇了摇头,眉头紧蹙,“这股黑魔法的气息虽然与叶萧的力量在某些特质上类似,都源于深邃的黑暗,但……完全不同。它缺乏叶萧那种近乎本源的、纯粹而冰冷的‘黑暗’,反而显得……更加扭曲、狂乱,充满了……亵渎与绝望的情绪。”她最近一直在努力适应和压制体内那被调包的伪·阿瓦隆带来的黑魔法侵蚀,对这种气息格外敏感。
正在城堡大厅里与韦伯对饮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Rid)闻言,豪迈地灌下一大口酒,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不管是不是叶萧那小子搞的鬼!”他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弄出这么大动静,聚集如此‘纯粹’(他意指浓度)的黑魔法,肯定没好事!本王不相信除了叶萧之外,这小小的冬木市还有第二个人能鼓捣出接近‘根源’级别的黑暗!必须去看看!”
韦伯被他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披风,小脸上满是紧张,却也带着跟随王的决心。
Sab与爱丽丝菲尔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我们也“二五三”过去。”Sab站起身,银白的铠甲发出铿锵之声,尽管身体还未完全从上次与叶萧交锋的影响中恢复,但骑士的责任感驱使着她。
“好。”爱丽丝菲尔毫不犹豫地点头,她信任Sab的判断。
卫宫切嗣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迅速地往他的Contend手枪里装填着一颗特制的起源弹。他的眼神冰冷如铁,心中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山上是谁,只要与叶萧有关,或者展现出类似的威胁,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他看向Sab,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Sab,如果有必要,动用你的宝具。不顾一切,也要将威胁彻底抹杀。”
Sab迎上他的目光,重重点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意志与一丝决绝:“我明白。即便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绝不会让叶萧,或者任何模仿他行径的恶徒,继续为祸!”
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站在昏暗的教堂内,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愉悦的平静。他对着虚空般的方向,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存在的王倾诉:
“看来,八年前杀死远坂时臣的凶手,确实就是叶萧无疑了。而这一次,引发全城孩童失踪,动用如此规模黑魔法的……即使不是他亲手所为,也必然与他脱不了干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英雄王,面对如此亵渎秩序、践踏生命的狂徒,您……打算如何应对呢?”
金色的灵子缓缓凝聚,吉尔伽美什(Arch)的身影在教堂前排的长椅上显现。他猩红的蛇瞳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上次被叶萧轻描淡写击退的耻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哼,杂种……”他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风暴,“无论是谁,胆敢在本王的花园里如此肆意妄为,都罪该万死!更何况,若真是叶萧那个混蛋……”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让空气凝固。他冷哼一声,身影再次化为灵子,朝着圆藏山那股令人作呕的黑暗魔力源头疾驰而去。
圆藏山·柳洞寺外
Sab和爱丽丝菲尔驱车赶到山脚下,立刻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结界压力。一个笼罩着整个山腰的、半透明的黑暗结界如同倒扣的碗,将山巅的景象模糊化,散发着排斥与污秽的气息。
“邪恶的结界……”Sab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解放了缠绕于誓约胜利之剑上的风王结界(InsibleAir)。压缩的狂乱气流化作无形的利刃,狠狠撞击在黑暗结界之上!
“轰——!”
结界剧烈波动,被强行撕裂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山巅的景象瞬间清晰——那巨大的魔法牢笼,以及其中密密麻麻、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的幼小身影,刺痛了每一位到来者的眼睛。
山巅祭坛上,cast(吉尔·德·雷)的仪式被打断,他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
“可恶!是谁?!竟敢打扰这神圣的时刻!我马上就要成功了!马上就能收集到足够的力量,换取贞德的自由了!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身后的螺湮城教本光芒大盛。而在那巨大的牢笼之中,超过一千名五到十岁的孩童蜷缩在一起,他们看着状若疯魔、形如传说中“蓝胡子”的cast,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与绝望。孩子们的哭泣声、呜咽声,被结界的残余力量压抑着,形成一片令人心碎的低沉背景音。
各方势力,因cast这疯狂而残酷的行径,终于在此刻,于圆藏山巅,即将迎来一场无法避免的激烈冲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萧,却仍在远处的酒店中,如同旁观戏剧般,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贞德靠在酒店冰冷的玻璃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圣剑的剑柄。暗红色的火焰在剑身上静静流淌,映照着她冰蓝眼眸中深不见底的挣扎。叶萧的话语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回荡。
“还没准备好吗?”叶萧慵懒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梳理着怀中凛的头发,女孩已然陷入安稳的午睡。“你若再犹豫,cast可就要对那些孩子下死手了。或者……他会被及时赶到的Sab他们‘解决’掉。那样,你连‘送别’故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贞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已经能嗅到远处山巅传来的血腥与魔力混浊的气息。她再睁开眼时,语气带着看穿一切的疲惫与讽刺:
“你不就是希望我这样想吗?如果我不出手,Sab他们自然会对付cast,而你也可以借此消耗他们的力量,一石二鸟。”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叶萧,“你算准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吉尔去死,尤其是在他口口声声为了我的时候,哪怕那是一条扭曲至极的道路。”
叶萧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赞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所以,看着自己的挚友死在别人手里,不如由你亲自为他这荒诞的执念画上句号,不是吗?这或许……也是一种慈悲。”
“慈悲……”贞德咀嚼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到极致的笑。她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凛,最终下定了决心。
“走吧,叶萧。”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不跟着我,我们怎么去看这场你一手促成的‘热闹’?”
叶萧失声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他轻柔地将凛安置好,确保她陷入更深的睡眠,随即优雅地起身。
“那,都依你。”他语气轻快,如同答应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约会。
两人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便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柳洞寺山巅那阴风怒号、魔力激荡的战场边缘。他们选择了一个能俯瞰全局的隐蔽位置,如同置身事外的观众。柳洞寺的山顶,阴风怒号,粘稠的黑暗魔力几乎化为实质,让空气都变得沉重。Sab刚一踏入这片区域,脸色便是一变。她体内那被伪·阿瓦隆侵蚀、与黑魔法产生微妙联系的魔力源泉,竟不由自主地与周围弥漫的邪恶气息产生了共鸣,一股隐秘的、仿佛源自黑暗本身的舒适感如同毒蛇般悄然噬咬着她的意志。她强行压下这种不适,将目光锁定在祭坛上的Cast身上。
此刻的Cast(吉尔·德·雷)正处于癫狂的顶点。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黑暗的天穹,身后那本螺湮城教本散发出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光芒。巨大的魔法牢笼中,密密麻麻挤满了惊恐万分的五岁左右的孩童,他们的哭声、哀求声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
“完成了!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贞德!东木市所有这个年龄的‘钥匙’都聚集于此了!”Cast手舞足蹈,枯瘦的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喜悦,“只要完成最后的仪式,汲取他们的生命之源,就能打破契约!你马上就自由了!我的圣女!”
然而,他的狂喜在瞥见严阵以待的Sab时,瞬间化为了被冒犯的愤怒。
“你!”他尖利的指甲指向Sab,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你长得……确实有几分像她,像我的贞德!但赝品终究是赝品!休想阻碍我拯救真正的圣女!如果你敢碍事,我就杀了你!用你的血为仪式增添一抹色彩!”
Sab紧握圣剑,强忍着体内魔力的异样躁动,厉声喝道:“疯人!立刻停止你的暴行!释放这些无辜的孩子!”
她能看到孩子们眼中纯粹的恐惧,那是对生命被剥夺最本能的抗拒,这景象让她心中的正义感压倒了那股诡异的“舒适感”.. 0
远处,隐蔽的角落中,贞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一边是成百上千无辜孩童稚嫩而绝望的哭喊,他们小小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另一边,是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分享理想与荣耀的挚友,如今却为了一个扭曲的、关于她的执念,彻底堕入深渊,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她见不得孩子们受苦,那是她曾经誓言守护的存在。
她也见不得Cast如此堕落,那是对他们过去所有美好回忆最残忍的践踏。
叶萧站在她身旁,如同一个最高明的戏剧评论家,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酷的愉悦:“看啊,贞德。这就是‘爱’与‘奉献’所能达到的极致。多么……壮丽的疯狂。你还在犹豫什么?是等着他完成仪式,用孩子们的尸山血海铺就你所谓的‘自由之路’?还是等着Sab的圣剑,替你斩断这痛苦的羁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贞德的心上。
就在这时,Cast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目光穿透混乱的魔力场,精准地落在了贞德藏身的方向。他脸上的疯狂怒意瞬间冰雪消融,化为极致的、卑微的渴望:
“贞德!您来了!您终于来亲眼见证了吗?!”他嘶哑地呼喊着,仿佛濒死之人看到了唯一的曙光。Cast那充满狂喜与期待的呼喊,如同利剑般刺穿了贞德的心防。她不能再隐藏,也无法再犹豫。银甲的圣女从隐蔽处迈步而出,站在了月光与黑暗魔力交织的光晕下,她的身影清晰无比地映入Cast,以及所有在场者的眼中。
“吉尔·德·雷。”贞德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却异常清晰,“收手吧。看看你周围,看看这些孩子!这不是拯救,这是屠杀!是永世无法洗刷的罪孽!你所追求的‘自由’,如果建立在这些无辜者的尸骸之上,那我宁可永世被契约束缚!”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Cast,试图在那片浑浊的疯狂中,寻回一丝昔日战友的理智。
然而,回应她的,是Cast更加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收手?不!贞德,您不明白!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收手!”他猛地转头,视线越过贞德,死死盯住了她身后悠然自得的叶萧,嘶声喊道:“叶萧!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完成你的委托,收集足够的‘钥匙’,开启仪0.5式,你就会还贞德自由!你不会食言,对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什么?!”
Sab和刚刚驾驭神威车轮落地的伊斯坎达尔几乎同时惊呼,目光骇然地转向叶萧。尤其是Sab,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怒火。她一直以为Cast是独立的威胁,却没想到,这惨绝人寰的孩童失踪案,这邪恶的仪式,背后真正的推手,竟然就是叶萧!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微微一晃,脸色更加苍白。她看着叶萧那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侧脸,八年前那个被强行侵犯、留下伊莉雅的恐怖夜晚再次清晰地浮现脑海。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毫不在意地将无数人推入深渊!
面对众人聚焦的、混杂着震惊、愤怒与憎恨的目光,叶萧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赞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森的山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对啊!对啊!没错,就是我!”他摊开双手,一副坦然承认的模样,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今晚的月色,“我知道你们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伸手指向祭坛上狂热的Cast和那巨大的孩童牢笼:
“——没用啊,各位。眼下你们最紧迫的对手,可不是我哦。是这位已经快要完成准备的Cast先生啊。看看这弥漫的黑魔法,这汇聚的生命能量……啧啧,真是壮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