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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五十八章 让索拉精神崩溃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375 字

肯尼斯还沉浸在跨越轮回的背叛痛苦与震惊之中,叶萧的掌心已然凝聚出一颗深邃如渊、不断扭曲旋转的黑暗法球。那法球仿佛由最纯粹的恶意与虚无构成,散发着吞噬一切光明的气息。

“永别了,君主大人。这,或许就是你渴望触碰的……‘根源’的另一种形态。”叶萧森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不带丝毫情感。

话音未落,那黑色的法球已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向肯尼斯的心脏!

“不——!!!”

肯尼斯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充满不甘与绝望的惨叫。黑暗法球接触他身体的瞬间,并没有产生剧烈的爆炸,而是如同水滴融入海绵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胸膛。

紧接着,肯尼斯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球恐怖地凸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能侵蚀灵魂本源的黑暗能量,正以他的心脏为中心,疯狂地蔓延开来,吞噬着他所有的生机与魔力。在意识彻底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刹那,他的确“触碰”到了某种极致的力量——那是属于终结与虚无的“根源”,是魔道尽头最深邃的绝望。

“我……看到了……”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终无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砸在冰冷的荒地上,温热的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涌出,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之烛,骤然熄灭。

叶萧冷漠地瞥了一眼肯尼斯的尸体,随即转向身后如同沉默影子的贞德。“现在,该你出手了,完成你未尽的‘执念’。”.

贞德面无表情地迈步上前,银色的铠甲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辉。她走到肯尼斯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

肯尼斯残存的意识或者说是灵魂的碎片,似乎感受到了那滔天的恨意,发出无声的质问。

“感到困惑吗?”贞德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她手中的圣剑——此刻缠绕着复仇的火焰,那火焰并非神圣的金色,而是暗20沉如血的红黑色——“数百年前,被你们教会斥为异端、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的‘魔女’,圣女贞德,便是我。”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时空,直视那场不公的审判,“而你们引以为傲的时钟塔,其根源,难道不正是源自那虚伪的教会体系吗?”

肯尼斯残存的意识瞬间明白了!

他不仅知道了叶萧的英灵是谁,更在生命的最后,以一种荒谬的笃信确认——拥有如此恐怖实力和手段的叶萧,注定会成为这场圣杯战争走到最后的赢家!无尽的悔恨、对被背叛命运的诅咒、对世间一切的痛恨,交织成他最后的思绪,然后——

贞德手中的圣剑携带着焚尽一切的复仇之火,毫不犹豫地挥落!

剑光闪过,肯尼斯的尸体被干净利落地劈成了两半,彻底断绝了所有生机。暗红的火焰在他残破的躯体上跳跃,仿佛在为他举行一场来自地狱的送葬仪式。

叶萧这才缓步上前,优雅地弯下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利落地将肯尼斯那只刻画着令咒的右手齐腕切下。他拿起这只血淋淋的“战利品”,看了一眼气息依旧冰冷的贞德。

“走吧,迪卢木多应该已经察觉到他的御主出事了。”

贞德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在这种时候离开?不在这里等待,或者布置陷阱吗?”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玩弄人心的恶意:“摧毁一个人的肉体轻而易举,但摧残一个人的心灵,让他饱尝希望与绝望的轮回,那才是真正的艺术,比单纯的杀戮有趣得多。”

贞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两人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几乎就在叶萧和贞德消失的同时,一道迅疾如风的身影冲破夜色,落在了这片刚刚结束杀戮的荒地上。迪卢木多凭借着从者与御主间的契约联系,感知到肯尼斯生命的消逝,心急如焚地赶来。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被劈成两半、鲜血浸透大地的肯尼斯的尸体,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他灵魂战栗的黑暗魔力与复仇火焰的气息。

“主人!!!”迪卢木多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单膝跪在肯尼斯的尸体旁,英俊的面容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他紧握着双枪,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无尽的悔恨与杀意在他胸中翻涌——如果他当时坚持跟随,结局是否会不同?

而此时,叶萧已经如同鬼魅般回到了酒店套房。

见到叶萧安然归来,索拉立刻欣喜地迎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期盼与急切:“叶萧大人!情况……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叶萧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只血淋淋、带着令咒的断手取了出来,展示在索拉面前。

看着那狰狞的、属于她未婚夫的残肢,索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上感到了强烈的恶心与不适。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头——这代表着束缚她的枷锁,即将被彻底打破!

“只要拿到了这个,”叶萧晃了晃那只断手,令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通过简单的魔术仪式,上面的令咒就能转移归属于你。届时,你,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就将成为迪卢木多·奥迪那名正言顺的新御主。”

索拉眼中爆发出无比渴望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代表“自由”与“爱情”的令咒。

然而,叶萧却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指。他脸上带着戏谑而挑逗的笑容,目光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转:“别急,我亲爱的‘公主’。在得到奖赏之前,你难道不该先学会……如何更好地取悦你的‘恩主’吗?”

索拉的脸颊瞬间染上羞耻的红晕,但她只是略微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主动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她屈膝跪坐在叶萧面前,仿佛一位向神祇献祭的信徒。那双原本应该施展精密魔术的手,此刻却带着笨拙的颤抖,开始以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急切地试图取悦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贞德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观测者,静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看着索拉那为了另一个男人(迪卢木多)而不惜献祭自己身体和尊严的行为,心中充满了疑问:现在的索拉,真的还懂得什么是爱吗?这种建立在背叛、欺骗和自我物化之上的情感,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是对“爱情”这两个字最大的亵渎和不尊重。

叶萧半阖着眼,,姿态如同一位正在欣赏蹩脚表演的君王。

他的右手始终把玩着那只血淋淋的断手,令咒在灯光下偶尔反射出微弱却刺眼的光。

他既未明确推开她,也未给予任何积极的回应,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带着玩味的沉默,笼罩着索拉的努力,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所带来的、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响起:“说,说你爱我,要说得情真意切。”

索拉的动作一滞,脸上掠过一丝迟疑。

叶萧拿起那只带着令咒的断手,在她眼前徐徐划过,如同诱惑夏娃的毒蛇:“说。”

索拉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她仰起头,眼中噙着屈辱而又渴望的泪光,用发颤的声音说道:“我……我爱你,叶萧大人……”

“语气不够真切。”叶萧淡淡评价。

索拉深深吸气,强迫自己用更加婉转的语调说道:“我爱你,叶萧大人……胜过世间所有……”

叶萧唇角的弧度愈发深邃,他继续追问,仿佛在进行一场残酷的试炼:“那么,我和肯尼斯,谁更值得你追随?”

这个问题让索拉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让她亲口承认为了新欢而彻底否定旧爱(哪怕是毫无感情的),依然带着一种道德上的冲击力。

叶萧没有催促,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血淋淋的令咒。

最终,对迪卢木多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索拉闭上眼睛,仿佛放弃了所有挣扎,用一种近乎虚无的语气说道:“您……您更重要……肯尼斯他……根本无法与您相提并论……”

“完整地说出来。”叶萧命令道。

“……您,叶萧大人,才是我唯一的主人。”索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所带来的愉悦。

“我……我渴望成为您的奴仆,永远侍奉您……”

叶萧低沉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和更深层次的恶意。他并未停止,而是用指尖轻轻抬起索拉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很动人的表演,我亲爱的索拉。”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裹着蜜糖的毒药,“那么,现在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在你心中,我和迪卢木多,你更爱谁?”

索拉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为了令咒,她已经践踏了对自己未婚夫肯尼斯最后的一点愧疚,说出了臣服于叶萧的话语。

可现在,叶萧竟然要她在他和她梦寐以求的“挚爱”迪卢木多之间做出选择?

这简直是将她放在灵魂的烤架上反复灼烧。

一股源自本能的、对迪卢木多近乎偏执的情感让她脱口而出,带着一丝维护般的倔强:“迪卢木多!他才是我的挚爱!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贞德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叶萧,心中掀起波澜。他居然敢如此直接地逼迫索拉在她扭曲的“爱情”和现实的掌控者之间做出选择?这不再是简单的操控,而是更深层次的精神摧毁与重塑。

她对叶萧的手段感到一阵寒意,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思索也更深了——他究竟想从这种残酷的心理实验中得到什么?

是为了验证人性的脆弱,还是纯粹享受这种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这份近乎恶魔般的洞察与残忍,让她在畏惧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对“力量”本质的重新审视与……隐晦237的欣赏。

毕竟,她自己也曾被所谓的“信仰”与“正义”背叛,深知纯粹的“善”在某些时候是多么无力。

听到索拉的回答,叶萧不怒反笑,笑容越发“温柔”,但他眼神里的冰冷却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他轻轻摩挲着那只断手上的令咒,慢条斯理地说道:“哦?为了他?真是感人至深。但是,索拉,如果你现在坚持说更爱迪卢木多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威胁:“……那我恐怕就不能把这珍贵的令咒给你了。一个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女人,不值得我赐予这份‘礼物’。”

索拉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令咒,那是她通往“幸福”的唯一钥匙,是支撑她做出所有疯狂举动的最终目的。

叶萧仿佛看穿了她灵魂的挣扎,用充满蛊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如同伊甸园中的蛇:“想想看,只要得到了它,你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迪卢木多身边,成为他唯一的御主,与他并肩作战,甚至……赢得圣杯,获得永恒的相守。

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为了这份幸福,暂时说些‘正确’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幸福”……“相守”……这些词语像魔咒一样击碎了索拉最后的心理防线。

与得到迪卢木多相比,一时的口是心非又算得了什么?

所谓的“挚爱”,在现实的权力和欲望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权衡和牺牲。

在极致的诱惑与压迫下,索拉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那本就扭曲不堪的“爱情”坚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获取,不顾一切地获取那代表希望的令咒。

她再次仰起头,脸上混杂着泪痕、屈辱与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潮红,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你!我更爱你,叶萧大人!迪卢木多……迪卢木多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不过是一把可供驱使的兵刃,一个……一个能实现我执念的凭依!只有您!只有您才是我灵魂唯一认可的主宰!求求您……把令咒给我吧!”

她几乎是嘶吼出了这番彻底背弃初心的言论,然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与尊严,软软地伏倒在地,只剩下紊乱的喘息,用一种混杂着绝望与最后期盼的眼神仰视着叶萧,声音破碎地询问道:

“这样……您满意了吗?”

她交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灵魂,只为了换取那虚幻的、建立在无数背叛之上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