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彻底被玩坏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903 字
叶萧看着索拉那彻底放弃尊严、如同摇尾乞怜般的姿态,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一种目睹实验体完全按照预设程序崩溃后的、带着残酷意味的愉悦。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他轻笑着,如同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不再拖延,运用黑暗圣经中记载的转移秘法,指尖缭绕着幽暗的光芒,轻易地将那三道蕴含着魔力与契约的令咒,从肯尼斯那已经僵冷的断手上剥离下来,然后精准地烙印在了索拉白皙纤细的手背上。
一阵短暂的、如同火焰灼烧般的刺痛传来,但索拉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苦,她痴痴地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散发着微弱红光的崭新令咒,眼中爆发出近乎疯狂的喜悦光芒,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狂喜的泪水。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胡乱地穿好,然后对着叶萧深深地鞠躬,语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多谢您!叶萧大人!多谢您成全我!”
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羞辱、挣扎、痛苦与灵魂的出卖,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烟消云散。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只要最终能达成与迪卢木多在一起的“崇高”目标,过程如何,她都可以承受,甚至选择性遗忘。她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即将与“爱人”并肩的虚幻幸福.
这样的一幕,被始终冷眼旁观的贞德尽收眼底。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在房间里响起:“为了一个虚幻的目标,连自我最后的道德底线与真实情感都可以随意抛弃、扭曲。这样的灵魂,即使得到了她所渴求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承载得起真正的幸福?”
叶萧欣赏地看向贞德,仿佛找到了能理解他恶趣味的知音:“是啊,你说得对。她注定……是不可能获得幸福的。”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残酷。
贞德有些好奇地追问:“既然如此,你似乎还打算继续插手?即便你不插手,以迪卢木多那位骑士的性格,在知晓了部分真相(肯尼斯之死与令咒转移的诡异)后,恐怕也很难接受索拉这建立在背叛与阴谋之上的感情了吧?”
叶萧玩味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贞德那张圣洁与堕落交织的脸上,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是啊,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是,我这人却偏偏很喜欢看到别人在已经承受着痛不欲生的虐恋时,再走上前去,狠狠地……添上一把火,让那绝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贞德闻言,唇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那我很期待呢,叶萧啊叶萧……”
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复杂的审视,“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做下这些在常人看来十恶不赦的事情,你最终……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叶萧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给出一个看似随意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我得到的?大概就是……只要看到他人因我而痛苦、挣扎、乃至崩溃,我就会感到由衷的快乐吧?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果然,”贞德暗自摇头,语气中听不出是失望还是了然,“不能把你当作一个正常的‘人类’来看待。”
对此评价,叶萧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双手悠闲地插进风衣口袋,与贞德一同,如同两个超然物外的观测者,将目光投向了房间之外,静待着下一幕“好` 〃戏”的上演。
索拉紧紧握着自己带有令咒的手,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几乎是奔跑着去寻找迪卢木多。
她终于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找到了他。
迪卢木多已经将肯尼斯被残忍分尸的遗体带回,暂时安置在沙发上,并用一块白布覆盖。
他单膝跪在遗体旁,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浓重悲伤、自责与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充斥了整个空间。
听到脚步声,迪卢木多抬起头,看到是索拉,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面对主母的惭愧与无力——“抱歉,索拉大人,我没能保护好几尼斯主人……”
但他的话戛然而止。
作为一名从者,他对魔力和契约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
他清晰地看到,那原本应该属于肯尼斯主人的三道鲜红令咒,此刻正赫然烙印在索拉的手背上!
而几乎是同时,他敏锐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肯尼斯遗体上,那缺失了右手的空荡袖管!
惊愕、疑惑、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迪卢木多。
“索拉大人……您手上的令咒……还有主人的手……”他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得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死死地盯着索拉,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主人蹊跷的死亡,诡异转移的令咒,缺失的右手……这一切,与突然归来的索拉联系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他不敢深思的、黑暗而可怕的图景。
“我们自由了!!我的骑士。”索拉脸上洋溢着近乎癫狂的喜悦,仿佛挣脱了所有枷锁,她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扑向迪卢木多,想要投入那个她梦寐以求的怀抱。
迪卢木多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毒蛇触碰,非但没有迎接,反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拥抱。
他低着头,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索拉大人……请您回答我……您到底对肯尼斯主人……做了什么?”
他无法相信,自己誓死效忠的御主会死于非命,而令咒会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出现在索拉手上。
索拉扑了个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被那种被“命运”眷顾的兴奋取代,她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炫耀地说道:“我没做什么呀,我只是……拿到了他死后无主的令咒罢了。
看啊,迪卢木多,现在契约成立了,你是属于我的人了!我们再也不用受制于任何人!”
“你背叛了他!!!”
迪卢木多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被触及底线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悲痛,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在低吼。
肯尼斯纵然有万般不是,也是他立誓效忠的御主!
“背叛?”索拉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她上前一步,深情地凝视着迪卢木多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眸,“你应该感觉得到的,迪卢木多!
你也想起来了,不是吗?我是格兰妮啊!
我们前世就是相爱至深的恋人,是那些该死的规则和婚约将我们分开!
今生我们重逢,这是命运的指引,谁也无法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她试图用前世的羁绊来合理化今生的背叛。
迪卢木多痴痴地看着她,那张与记忆中格兰妮公主重叠的面容让他心神剧震,内心如同被撕裂。
他痛苦地别过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是……我想起来了。但也正因为想起来了,我才更不能……我迪卢木多·奥迪那在此世发誓,绝不会再背叛自己的主君!这是我对自身罪孽的救赎!”
索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但她仍不死心,再次试图靠近,声音带着蛊惑:“别再说这些了!听着我的命令,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只要我们联手获得圣杯,就能实现任何愿望,我们就能永远、永远地在一起了!这不正是你我都渴望的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迪卢木多决绝地一推。
他用力推开了索拉试图缠绕上来的娇躯,力道之大让索拉踉跄了几步。
“抱歉。我做不到。”
迪卢木多挺直了脊梁,尽管眼中充满了挣扎的血丝,但他的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现在,请您告诉我真相——究竟是谁,杀害了肯尼斯大人?!”
他手中的“破魔的红蔷薇”猛地抬起,枪尖并非直指索拉,但那凛然的姿态已然表明了立场——在骑士的准则面前,即便是前世的挚爱,若行不义,亦不能容。
索拉彻底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曾经守护她的枪尖如今带着质问对着自己,巨大的失落与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你……你难道全都忘记了吗?前世我们是如此的相爱,为了彼此可以背叛一切!为什么今生你反而要守着这该死的忠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碎欲绝。
迪卢木多缓缓摇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凿刻而出:“¨` 我……正是因为无法忘记,才更不能重蹈覆辙。我忘不了作为一名骑士,绝对不能背叛誓言的耻辱与痛苦!我绝不会……再犯下相同的错误!”
这是他对前世罪孽的忏悔,也是对今世信念的坚守。
索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角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停滚落,她感受着迪卢木多那冰冷如铁的拒绝,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而就在此时,房间角落的阴影一阵扭曲,两道身影伴随着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缓缓显现。
迪卢木多敏锐地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正是叶萧与贞德!
“难道是你……!?”迪卢木多瞬间明白了,联想到之前自己被叶萧那诡异黑魔法轻易击伤,以及肯尼斯主人被残忍分尸的下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无尽的杀意与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不等他发作,叶萧那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已然响起,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在场每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
“哎呀呀,我亲爱的索拉,看看你这副可怜的模样。”
叶萧摇着头,语气充满了虚伪的怜悯,“你为了这个男人,连你最珍贵的身体都心甘情愿地奉献给了我,可他呢?却根本不懂你这份‘深沉’的爱意,这又是何苦呢?”
此言响起的一刹那!
迪卢木多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看向索拉!
他之前就隐约察觉到索拉身上缠绕着一股不祥的、与(了好赵)叶萧同源的黑魔法气息,此刻听到这露骨的话语,那气息仿佛化为了实质的污秽,让他瞬间明白了“奉献”二字的含义!
无边的痛苦、被亵渎的愤怒以及对索拉竟与仇敌做出如此交易的震惊,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瞬间布满血丝!
“你……你们……!”
他几乎要失去理智,长枪因极致的愤怒而嗡鸣,但残存的骑士本能让他第一时间还是试图将索拉护在身后——即便她可能已不再“纯洁”,即便她可能与仇敌有染,但在这一刻,他依然无法看着她被当面羞辱。
而索拉,在听到叶萧毫不留情地揭穿那屈辱的交易后,先是僵在原地,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将所有的怨恨和恐惧都倾泻向叶萧禾:
“叶萧!!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是你逼我的!!”
她痛哭流涕,试图将自己从这场不堪的交易中剥离出来,将责任全部推给叶萧,仿佛这样就能在迪卢木多面前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叶萧面对这指控,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彻底剖开了索拉所有的伪装,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唉,索拉,你这样说我可就太伤心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明明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是对我……‘爱’得不得了呢?那热情似火的样子,连我都差点招架不住。怎么现在,反倒全成了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