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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五十七章 超越轮回,绿帽君王(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039 字

“明明自己也无法抗拒不是吗??索拉?”叶萧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留情的穿透力,在索拉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审判。

“没关系的,不必感到羞耻。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和你的迪卢木多在一起,就像前世那位公主为了她的骑士甘愿抛弃一切一样。你现在向我靠近,也不过是为了你那伟大的‘爱情’所做的必要让步罢了。”

他的存在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言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切割着索拉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相信我,迪卢木多他……不会在意你此刻是否还保持着曾经的坚持。”

索拉发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在矛盾的螺旋中无法割舍,心灵支离破碎,仿佛是对叶萧话语的无声默认。那哭声像破碎的瓷器,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夹杂着湿黏的喘息和近乎窒息的抽噎。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床头灯下泛着泪与汗混杂的光泽。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的背离——身体正因男人的抚摸而颤抖,乳房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顶端已然挺立出两粒清晰的凸点。但整个存在却在陌生的共鸣与深植灵魂的前世印记共同作用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叶萧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向下滑动,隔着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隆起的三角地带。布料早已被从体内渗出的温热淫液浸得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手指只是轻轻一压,索拉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她的身体给出了无法作伪的、强烈的震颤——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像电流般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击碎了所有理智的抵抗。

看啊,叶萧的轻语带着洞悉一切的意味,存在感愈发不容忽视。他那根早已坚硬勃起的肉棒正隔着西裤的布料,抵在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龟头顶端的凸起精准地蹭过她腿根被淫水濡湿的肌肤,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摩擦都让索拉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她睡裙后背那排细小的黑色蕾丝系扣。啪嗒、啪嗒,系扣接连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索拉感觉到胸前骤然一松,那对尺寸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失去束缚后轻轻弹动,沉甸甸的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垂,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凉爽的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

“你的全部,每一次心灵的战栗,每一次对命运轨迹的回应,岂不是都在向你证明,人类所谓高贵的灵魂,在某些更为本源而强大的力量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叶萧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音节都像带着魔力的钩子,钻进索拉已经被搅乱的大脑。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上她裸露的右乳——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五根手指陷入雪白绵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抓握,将乳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恶意地掐住了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顶端敏感的褶皱。酥麻、刺痛、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让索拉发出“嗯啊——”一声绵长的呻吟。她想要扭动身体逃离,可腰部却被叶萧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床垫上的蝴蝶标本,只能被动承受这粗暴的玩弄。

“心灵的坚持,终究会被更深层的存在所触动和影响,放弃抵抗吧索拉。”叶萧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提,让她从仰躺变为半坐半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这个角度让他的视线可以毫无阻碍地欣赏她胸前的美景——那对被黑色蕾丝睡裙半遮半掩的乳房,此刻乳肉从敞开的衣襟中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被用力揉捏留下的淡红色指痕。乳晕是比乳头稍浅一些的粉嫩色泽,此刻正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中央那粒深粉色的乳尖硬得仿佛能戳破布料。叶萧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大半只右乳连同那粒硬挺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

“咿——!”索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用力吸吮,将更多绵软的乳肉嘬进口中。那种被吸吮、被舔舐的强烈快感直接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然后又顺着神经冲到子宫深处。索拉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涌出,将内裤和床单浸染出更深的水渍。她羞耻地发现,仅仅是乳交带来的刺激,就已经让她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令她绝望。

叶萧松开口,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他嘴角和索拉湿漉漉的乳尖。他抬起眼,看着索拉紧闭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无法反驳,对吗?”他低声说,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轻易地拨开了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微微鼓起的阴阜,索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淡淡的金色,稀疏地覆盖在白皙的肌肤上,更衬托出下方那片粉嫩色泽的娇美。叶萧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入内裤,精准地找到已经肿胀充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那是一粒小小的、深红色的肉珠,此刻正敏感地勃起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不……不要碰那里……”索拉终于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欲望。可叶萧充耳不闻,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住那粒敏感的肉珠,然后开始用指甲侧面极其缓慢地刮搔。那是一种介于痛与快之间的刺激,精准地挑动着索拉最敏感的神经。“啊啊……住手……哈啊……”索拉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扭动,试图躲避那要命的刺激,却又像是主动将阴蒂往他手指上送。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分开,膝盖无力地弯折在身体两侧,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叶萧可以清晰地看到,索拉的小穴是典型的“荷花穴”外形: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那粒阴蒂已经肿胀得发亮,下方的小阴唇则是更娇嫩的淡粉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不断涌出透明黏腻的淫液,将整个股缝都浸得湿淋淋的。

“嘴上说不要,可你的小穴……”叶萧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轻易地探入了一个指节。紧致滚烫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活物般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穴腔内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蜜汁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将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正在拼命地绞紧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呢。”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索拉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肉体摩擦声。

“我……没有……我不是……”索拉徒劳地否认着,可身体却诚实到了极致。她的子宫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阵阵发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即将高潮的空虚感和渴望。当叶萧的手指突然弯曲,用指关节精准地按压到某处更为粗糙、凸起的区域时——“啊啊啊啊——!”索拉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向后仰去,暴露出脆弱的喉结线条。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抽搐,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紧缩的穴口喷射而出,浇在叶萧的手指和床单上——她竟然被仅仅两根手指就插到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接近十秒,索拉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目光涣散地喘息着,眼神失去了焦距,大脑一片空白。叶萧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着蜜汁的淫液,然后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清楚了,索拉。这就是你的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说,然后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舔干净。”

索拉机械地、毫无反抗地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头温顺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气味的体液。她甚至发出细微的“呜嗯”声,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叶萧满意地抽出手指,看着她嘴角溢出的一缕银丝,知道这个女人的理智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窗外的贞德依旧如同冰冷的雕塑般静立在阴影中,默默观察着室内发生的一切。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剑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她能清晰地看到索拉那具白皙丰满的肉体如何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听到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作为一个经历过战火与背叛、早已摒弃了大部分人类情感的圣女,她本应对此毫无感觉。可不知为何,当看到叶萧那副掌控一切、如同神明般俯瞰猎物挣扎的从容姿态时,她的内心深处却泛起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涟漪。那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病态欣赏,一种对“彻底堕落”过程的冰冷观察欲。她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时间在淫靡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情绪浪潮过后,卧室内只余下索拉瘫软昏沉的身影。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心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倚在叶萧身侧,目光涣散而朦胧。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涌出最后一点蜜汁。短暂的迷失之后,对迪卢木多的执念再度占据了被情欲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心神。她费力地撑起虚弱的身子,这个动作让她裸露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摩擦过丝质床单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又发出一声轻哼。她低下头,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部分脸颊,却遮不住她眼中此刻流露出的那种近乎卑微的恳求神色。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与迫切,还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告诉我……叶萧大人,我要怎么做……才能真正和迪卢木多在一起?”

她问出这句话时,身体还保持着极其顺从的姿态——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膝跪在床垫上,臀部因此高高翘起,暴露出那两瓣圆润饱满、布满了浅浅指痕的臀肉,以及股缝间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花瓣般娇嫩的私处。她的双手乖顺地放在大腿两侧,像等待主人指示的宠物。黑色的蕾丝睡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尖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周围一圈乳晕都泛着情动的深粉色。下半身那条几乎透明的黑色内裤还勉强挂在膝盖处,但裆部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贴着穴口,勾勒出穴肉微微外翻的淫靡形状。叶萧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弄脏、打上标记的艺术品。

叶萧闻言,慵懒地取过床头的烟盒,娴熟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毫不在意贞德是否在旁观,甚至颇为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这能证明他绝对的掌控力。

他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邪魅。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叶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在了贞德的身上。

贞德,似乎从头到尾都心如止水的观察。

有意思的女人,居然一点欲望的兴趣也没吗?

他俯下身,在索拉耳边低语了几句。索拉听着他的计划,眼睛逐渐睁大,脸上先是闪过极度的震惊,随后,一种豁出去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神情取代了犹豫。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不愧是叶萧大人……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种认命后的柔顺与刻意展现的魅惑,只要想到计划成功就能投入迪卢木多的怀抱,巨大的期待便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

叶萧满意地笑了笑,起身,利落地穿好衣物。他走到窗边,对着阴影中的贞德淡然道:“走吧。”

贞德依旧不理解叶萧的全盘计划,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离开之前,叶萧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用黑魔法气息封缄的信件,随手扔在了索拉的枕边。“收好它。”他命令道。

索拉如同接过圣旨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封蕴含着不祥力量的信件紧紧握在手中。

叶萧与贞德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墨迹,悄然消失在窗外。

第二天清晨。

肯尼斯正坐在客厅奢华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醒神的红酒,眉头微蹙,显然还在为昨夜迪卢木多的失利以及叶萧这个变数的出现而烦忧。

索拉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卧室,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一丝未褪的疲惫。“出事了,肯尼斯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肯尼斯抬起头,对于这位政治联姻的未婚妻,他始终缺乏真正的热情,但表面上的关心依旧维持着。

索拉将手中那封散发着微弱黑暗波动的书信递了过去,眼神躲闪:“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这封信……上面写着,是给你的。”

肯尼斯疑惑地接过信件,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一股精纯而诱惑的黑暗魔力便如同电流般窜入他的感知。

他神色一凛,迅速拆开。

信纸上的文字并非用普通墨水书写,而是由流动的、仿佛具有生命的黑魔法能量勾勒而成,每一个字符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直指他作为魔术师内心深处最本质的渴望——

【致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阁下:】

【魔术师终其一生所渴求的,无外乎是窥见真理,抵达根源,触摸那世间万象背后终极的‘法’与‘理’。】

【若你渴望知晓答案,若你愿意直面魔道的本源,】

【今夜傍晚,静候光临。】

【——叶萧谨上】

【又及:昨夜惊鸿一瞥,想必阁下已对在下的‘实力’略有体会。】

信末,清晰地标注了会面的时间与地点。

肯尼斯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上面流淌的黑魔法力量是如此纯粹而强大,远超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一股混合着极度渴望、强烈嫉妒与深深忌惮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抵达根源……这是所有魔术师的终极梦想,而叶萧,这个神秘的男人,似乎掌握着通往梦想的钥匙。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刚刚升起的朝阳,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

今夜之约,是陷阱,还是机遇?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肯尼斯的目光在那散发着不祥魔力的信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他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面无表情地将信件折叠,谨慎地收入了礼服内侧的口袋中。

“肯尼斯大人……信上说了什么?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索拉走上前,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脸上写满了刻意营造的担忧。

“没什么要紧事。”肯尼斯挥了挥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狂热与挣扎却未能完全掩饰,“一些……关于魔术研究的邀约而已,你不必担心。”

“可是……我总觉得很不安。”索拉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起脸,眼中波光粼粼,将一位担忧未婚夫安全的贵族小姐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那个叫叶萧的男人,看起来很危险。你独自去赴约,万一……”

“没有万一。”肯尼斯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属于时钟塔君主的骄傲与不容置疑,“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女人来担心我的安危。做好你分内的事即可。”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转身走向书房,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索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迪卢木多从阁楼的休息处走下,他显然也感知到了那封信件上残留的、令人不安的黑暗气息。“主人,”他神情严肃,单膝跪地,“那封信……如果真是昨夜那个男人所写,其中必然蕴含阴谋。如果您执意要去赴约,请务必允许我随行护卫!”

肯尼斯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迪卢木多,注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使魔,一个工具,何时轮到你来命令我,你的主人,该如何行事了?”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骑士的尊严上。

迪卢木多身体一僵,头颅垂得更低,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但最终,他还是将所有的屈辱与担忧咽了回去,沉声道:“……是属下僭越了,请您恕罪。”

入夜,肯尼斯整理好仪容,并未携带任何明显的礼装,独自一人离开了酒店。

迪卢木多站在窗边,看着主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转身就想跟上去。

“Lanc,请等一下。”索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拦在了迪卢木多面前。

“索拉大人,请您让开。主人独自前往太危险了!”迪卢木多语气急切。

“没关系的,肯尼斯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索拉轻轻摇头,脸上带着一种看似纯良的忧虑,“而且,你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从不喜欢别人违逆。如果你强行跟去,他一旦动怒,使用令咒强行命令你……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消耗掉珍贵的令咒,甚至与主人产生无法弥补的裂痕,不是吗?”

她的话语看似处处在为迪卢木多和肯尼斯的关系考虑,实则句句都戳在迪卢木多最在意的地方——骑士的忠诚,以及对御主命令的绝对服从。

迪卢木多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他深知肯尼斯的固执,也明白令咒的绝对性。看着索拉那副“我完全理解并为你着想”的认真表情,他心中一软,那紧绷的警惕心不由得松懈了几分.. 0

“……您说得对。”他最终艰难地做出了决定,沉重地叹了口气,“是我考虑不周。希望……主人他能平安归来。”

索拉看着他妥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温柔而令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肯尼斯大人很强的。”

空旷的原野上,夜风呼啸,吹动着枯黄的野草,带来一片荒凉与肃杀。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映照出原野中央那道孤傲的身影。叶萧身披着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风衣,宽大的风貌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总是带着邪魅弧度的嘴角。贞德如同他最忠实的影子,静静地伫立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肯尼斯如约而至,他保持着贵族魔术师的优雅仪态,但眼神中的警惕与渴望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就是信的主人?”肯尼斯率先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冷硬。

叶萧缓缓抬起头,风貌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混沌与恶意。“你可以叫我,叶萧。”

“直截了当吧,叶萧。”肯尼斯不愿过多寒暄,“你信中所言,关于根源,关于黑魔法的秘密……你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才愿意分享?”

叶萧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原野上显得格外瘆人。“代价?不,你误会了,肯尼斯阁下。”他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引你出来,条件很简单,只有一个目的——”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充满杀意:

“就是为了杀你。”

肯尼斯猛地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被愚弄的滔天怒火:“你!你竟敢……竟敢为了这种卑劣的目的,用抵达根源的谎言来欺骗一位魔术师?!”他因极致的愤怒而声音颤抖。

“欺骗?”叶萧歪了歪头,语气充满了嘲讽,“是你自己太蠢,心甘情愿地踏入了陷阱。难道在你看来,通往根源的捷径,是如此轻易就能与人共享的吗?更何况是你这样……连自己的从者都不带在身边的蠢货。”

肯尼斯脸色铁青,他强自镇定地反驳:“探寻根源之路,本就孤独而隐秘,岂容他人窥探?!”

“是啊,孤独,隐秘……这就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葬身之地。”叶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而这,也正是我能轻易抓住你弱点的原因啊。不过,在送你上路之前……”

话音未落,叶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刻,已然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肯尼斯的面前!速度之快,远超肯尼斯的反应极限!

肯尼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并发动魔术,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动弹不得!

“让你……死个明白吧。”0.5叶萧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肯尼斯的额头上。

记忆权能——发动!

“呃啊啊啊——!!”

肯尼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并非源于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强行撕裂、无数被遗忘的画面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脑海的痛苦!

他看到了——古老的城堡,盛大的宴会,一位英勇而忧郁的骑士……那是迪卢木多!而他,肯尼斯,在那个遥远的时代,竟然是那位骑士所效忠的君主,芬恩·麦克库尔!他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骑士,与他深爱的未婚妻——那位有着如火红发的格兰妮公主(索拉的前世)……两人在他背后,那缠绵悱恻、充满背叛与激情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放!

前世被最亲近之人双双背叛的耻辱、愤怒、撕心裂肺的痛苦……与今世索拉对迪卢木多那莫名的关注、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对迪卢木多始终存在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与隔阂……所有的一切,在此刻串联了起来!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肯尼斯疯狂地嘶吼着,身体因极致的震惊与滔天的怨恨而剧烈颤抖,目眦欲裂。他无法接受,命运竟会对他开如此残酷的玩笑,让他在不同的时空里,被同一对男女,以同样的方式,给予他最深刻的背叛!

这种跨越轮回的、痛彻心扉的背叛感,几乎瞬间摧毁了他作为魔术师的骄傲与理智。

叶萧欣赏着肯尼斯那因绝望而扭曲的面容,如同在欣赏一幅绝美的艺术品,他缓缓举起了手,黑暗的能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现在,你可以带着这份‘礼物’,安心地堕入深渊了,绿帽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