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化身触手怪,qj爱丽丝菲尔(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345 字
“为了即将到来的圣杯战争,我们需要你的力量。”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这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向卫宫切嗣阐明了缘由。
“只要能够达成那个‘愿望’,实现世界的和平,我在所不惜。”卫宫切嗣的回答斩钉截铁
哈依德微微颔首,示意一旁那具宛如艺术品的棺椁:“这孩子,爱丽丝菲尔,她就是此次圣杯的容器,是为了这个使命而被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你可以多与她相处,这对未来的圣杯战争……有好处。”
卫宫切嗣依言走上前,目光落在棺中沉睡的少女脸上。
那真是一张完美得不似凡人的容颜,如同冰雪雕琢.
当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她细腻的脸颊时,少女纤长的睫毛微颤,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带着初生婴儿般的纯净与迷惘,缓缓睁开。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卫宫切嗣。
那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无知与好奇,仿佛雏鸟见到了破壳后所见的第一抹身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依赖与亲近。她的嘴角弯起,绽放出一个毫无阴霾、无忧无虑的笑容,足以融化冰雪。
然而,在这座古老城堡的阴影深处,另一双眼睛正贪婪地窥视着这“新生”的一幕。
那目光中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仅仅是想象将这冰雪般纯洁的佳人染上自己颜色时的场景,就让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发出低沉而愉悦的颤栗。
接下来的日子,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相处,在外人看来,或许称得上“命运的安排”。
但卫宫切嗣本人,却似乎对女性怀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疏离与无措。
他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沉默地履行着保护者的职责,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黑影。
天真烂漫的爱丽丝菲尔却并未察觉。
她就像一只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金丝雀,在这座美丽的雪之城堡中,过着懵懂而快乐的生活。
她穿着昂贵舒适的羊皮大衣,却不知其价值;
她喜欢跑到城堡外的森林里玩耍,与松鼠和小鹿为伴,却从未意识到潜在的危险——因为总有一个身影,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为她扫清一切威胁。那便是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必须怀孕。她是圣杯的容器,这是每一代容器的宿命。你需要与她结合,诞下子嗣,完成仪式的准备。”
哈依德的告诫,不止一次地在卫宫切嗣耳边响起。
卫宫切嗣每次都是沉默地点头。
为了那个目标——“世界和平”,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牺牲自己,也包括……利用他人。
深夜。
卫宫切嗣正低头专注地擦拭保养着他的枪械与刀具,冰冷的金属反射着他同样冰冷的目光。工作台上摊开的绒布上,每一件武器零件都被拆解到极限状态,枪管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金属光泽。他用沾了枪油的棉签伸入扳机护圈深处,清除着肉眼难辨的积碳。房间里有硝烟与机油混合的气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细雪带来的森冷。
“切嗣~”爱丽丝菲尔赤着脚从卧室方向小跑过来,纯白的丝质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两截纤细莹白的小腿。她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鼓着嘴撒娇,“你今天能陪陪我吗?不要总是躲在暗处保护我,我想你在我身边。”
卫宫切嗣头也不抬,手指稳定地旋转着棉签杆,声音像他手里正在擦拭的枪管一样冰凉:“抱歉,今晚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真是的……又不理人。”爱丽丝菲尔有些失落地轻哼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丝质睡裙的布料随着转身动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旋开一道柔和的弧度,“那我一个人去森林里散步了!”
卫宫切嗣终于停下动作,抬起眼皮看向她的背影。那件单薄的睡裙根本不适合冬夜的森林,但他没有开口提醒。他只是看着,直到那抹纯白消失在走廊的阴影深处,才重新低头,将擦拭好的撞针装回击锤凹槽。金属零件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想,只是短暂的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事。
毕竟这片森林,早已在他的监控之下。每一棵树上都埋设了震动感应器,红外摄像头覆盖了所有可能的路径,就连雪层下的土壤里也埋着压力触发的地雷阵列。任何超过兔子体重的活物踏进这片领域,警报都会在三秒内传到他的腕表上。
可他没有想到,一个潜伏已久的变态,反社会人格的男人,已经窥伺了他们整整一个月,就等待着这样一个松懈的瞬间。这个男人对科技的监控网络了如指掌,更掌握着超越科技的神秘力量——黑暗圣经的权能,能够扭曲现实的规则,让森严的警戒在某个特定的坐标、特定的时间点上,暂时失效。
爱丽丝菲尔漫步在熟悉的林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享受着夜晚雪林的静谧。她脚上只穿着一双白色的室内毛绒拖鞋,踩在刚落下的新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睡裙的领口随着她仰头看星星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锁骨和雪白的肩头。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她身上,给那身白裙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她像一只误入凡间的雪精灵,对即将降临的黑暗一无所知。
突然,她脚下传来一种粘稠湿滑的触感。那不是雪,也不是冰。
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四周的地面竟然渗出了一种黑褐色、如同污血般的泥泞,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那泥泞像是活物,正从积雪下蠕动着涌出,迅速覆盖了她周围三米范围内的雪地。粘稠的液体顺着她拖鞋的边缘爬上来,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往城堡方向跑。
然而,刚跑出两步,脚踝猛地被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住!那不是藤蔓,那种触感更柔软、更富有弹性,表面布满了细微的、仿佛吸盘般的凸起。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雪地上。睡裙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部,赤裸的双腿陷入冰冷的泥泞中。紧接着,更多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的触手从阴影中窜出,它们粗细不一,最细的像成年人的手指,最粗的足有手腕那么粗。它们迅速缠绕上她的四肢,触手尖端的吸盘紧紧吸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腻感。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轻易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吊起,悬挂在半空中的一根粗壮树干上。她的双臂被向两侧拉扯,双腿也被分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悬在半空。睡裙的布料在拉扯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啊!放开我!切嗣!!”她惊恐地挣扎着,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踹。那些触手缠得很紧,吸盘每一次蠕动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滑腻感。她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被那冰冷的、非人的东西慢慢侵蚀。
一块粗糙的黑布从后方蒙上了她的眼睛,夺走了她最后的光明。布料带着一股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视野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触手缠绕时发出的粘稠摩擦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腐败气味的恶臭,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随即,一种湿冷滑腻的触感,如同蛇信般,舔舐过她的脸颊。那绝不是人类的舌头,它更宽、更扁,表面布满细密的肉刺,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冰凉湿意。那东西从她的颧骨滑到唇角,又缓慢地向上,舔过她紧闭的眼睑。
“是……是切嗣吗?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沙哑,带着哭腔。心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这只是那个沉默的保护者某种笨拙的、过火的玩笑。
回应她的,是衣物被撕裂的“刺啦”声。
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触手骤然收紧,几条更细的、前端尖锐如锥的黑色触须从主体触手上分离出来,精准地刺入睡裙的布料。嗤啦——丝质布料像纸一样被轻易撕开。从领口到裙摆,那件昂贵的白色睡裙在几秒钟内变成了挂在触手上的破碎布条。冰冷的空气瞬间猛烈侵袭她完全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胴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被那些漆黑的、蠕动着的触手紧紧缠绕、衬托,形成一幅极端亵渎又异常妖艳的画面。她的乳房形状完美,是饱满的水滴状,顶端粉嫩的乳头在寒冷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巧的樱桃。纤细的腰肢下是弧度优美的臀部,双腿笔直修长,此刻正被触手强行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那是一片纯净无毛的洁白丘陵,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娇嫩的细缝,是标准的白虎穴,形态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又似精心雕琢的玉器,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
地上的污血与蠕动的触手开始剧烈地汇聚、扭曲、互相吞噬融合。黑色的粘稠物质像沸腾的沥青般翻滚,最终凝聚成一个男人的轮廓——叶萧显出了身形。他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只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力。他就站在爱丽丝菲尔被悬挂的树下,仰着头,用玩味而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视着眼前这具被束缚的、完美无瑕的胴体。从她因挣扎而起伏的胸脯,到紧绷的小腹,再到被迫敞开的神秘幽谷。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粉嫩紧闭的私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他跟踪、等待了这么久,终于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他故意用一种带着邪气的、与卫宫切嗣那种刻板冷硬截然不同的、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嗓音说道:“哎呀呀,真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儿呢。这皮肤,这身段,这未经人事的纯洁模样……那个卫宫切嗣,放着这样的珍宝不知享用,整天就知道摆弄他那些破铜烂铁,可真不是个男人。”
“你……你是谁?你在说什么?!”爱丽丝菲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遮住自己暴露的部位,但触手的束缚让她连蜷缩都做不到。冰冷的空气和未知的侵犯者让她浑身发抖,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变得更加硬挺。
叶萧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话语却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我说,你们爱因兹贝伦家,不是需要你繁衍后代,延续圣杯容器的使命吗?哈依德那老东西天天念叨着要你怀孕。可卫宫切嗣那个废物,那个心理有缺陷的懦夫,却连碰都不敢碰你。他只会像条看门狗一样守在外面,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带着体温的手指抚上她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他的掌心很热,与触手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先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沿着手臂外侧的曲线缓慢下滑,感受着人造人肌肤那异乎寻常的细腻滑嫩。然后手指爬上她的侧腰,在那纤细的凹陷处流连,感受她因为触碰而更加剧烈的颤抖。“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满足你吧,也顺便帮你们家族完成这个‘重任’。你看,我这不是在‘帮忙’吗?”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轻轻拂过肚脐,然后朝着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探去。
“不……不要!求求你!放开我!”爱丽丝菲尔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徒劳地并拢,却被触手强硬地分开,让那侵略的手指更顺畅地逼近。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手指已经抵在了自己最娇嫩脆弱的外阴唇上,仅仅是触碰,就带来一阵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战栗。
“不要?”叶萧低沉一笑,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紧闭的唇缝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你连尝试都没有过,怎么知道不要?嗯?说不定你的身体,比你那个死板的脑子更懂得什么是快乐。”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探入那道狭窄温热的缝隙。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生理刺激分泌出一点透明的蜜液,粘稠地沾湿了他的指尖。“你看,这里已经湿了。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小圣女。”
爱丽丝菲尔浑身剧震,仿佛被电流击中。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可怕,更可怕的是,在那强烈的抗拒之下,身体深处竟然真的泛起一丝微弱的、让她羞耻至极的酥麻感。她带着哭腔,用最纯粹无助的声音哀求:“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我要喊切嗣了……”
“放过你?喊切嗣?”叶萧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娴熟。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入口处缓慢地刮擦、按压,寻找着更敏感的点。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存在,像一层柔韧的屏障守护着最深处的纯洁。“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我屏蔽了这片区域的所有信号,你那忠犬现在估计还在擦他的枪管呢。至于放过你……”他猛地将两根手指向前一顶,指节突破了窄小的入口,强行挤进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都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我还会放过这送到嘴边的美味吗?而且,你的身体反应,似乎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随着手指的侵入,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尖叫。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接着,叶萧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动起来。那两根手指粗粝而灵活,刮擦着她娇嫩无比的内壁褶皱。疼痛中开始混杂进一种怪异的、逐渐增强的酸胀感,还有手指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明显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这种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更加绝望。
“啊……不……停、停下……”她的哀求开始变调,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停不下。”叶萧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勃起肿胀的狰狞肉棒。粗长的紫红色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青筋盘绕,尺寸惊人。他握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已经被手指开拓得有些湿润、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这才刚刚开始,爱丽丝菲尔。让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结合’,什么才是你作为圣杯容器……该承受的灌溉。”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不……不要啊——!”
随着她最后一声绝望的、带着呜咽的呼喊被风雪吞没,粗壮如儿臂的滚烫肉棒悍然突破了那层柔韧的薄膜,以无可阻挡的蛮力捅进了她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深处!
“呜——!!!”
爱丽丝菲尔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直刺小腹,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又被触手强行拉直。眼前阵阵发黑,泪水决堤般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挤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野蛮地撑开、拓张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领地。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仿佛要一直捅进她的胃里。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的深度插入而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轮廓随着肉棒的侵入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肚脐下方。
叶萧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着肉棒被那极致紧致温润的腔道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爱丽丝菲尔的小穴名器是顶级稀有的“凤栖梧桐”——入口小巧紧致如梧桐之口,内里却规整深邃,肉壁纹理细腻,收敛性极好,此刻正因破瓜的剧痛和本能的排斥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附力。那种紧致不是蛮横的挤压,而是一种沉稳有力、柔中带刚的缠裹,仿佛梧桐栖凤,巢穴虽深却自有章法。他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血管都被那湿滑温热的嫩肉熨帖地按摩着,龟头更是被一处特别柔软深邃的凹陷紧紧吸住,那是子宫颈口的雏形。
“果然名不虚传……凤栖梧桐……”叶萧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结合的部位。粗黑的肉棒深深埋入那片雪白无毛的耻丘,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润饱满,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边缘甚至因为极致的扩张而显得有些发白。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点点猩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与穴口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下方的雪地上,晕开一小片粉色的痕迹。
他缓慢地开始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粗粝的龟头刮擦着她稚嫩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退出,那紧致的穴肉都会不舍地裹缠上来,发出“噗嗤”的湿腻声响;每一次进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又会被重新碾平、撑开,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爱丽丝菲尔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疼痛,逐渐在这样持续而缓慢的侵犯中变得瘫软。剧痛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肉壁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酸麻和痒意。
“呃……啊……”
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叶萧捕捉到了这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啪叽、啪叽、啪叽……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混合着粘稠水声和少女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叶萧一边猛烈肏干,一边伸手捏住了她一只挺翘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地搓捻。“乳头硬成这样,小穴里水多得都快喷出来了,还说着不要?”
“没……没有……啊!!”爱丽丝菲尔想否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被蒙住眼睛剥夺了视觉,反而让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酥麻。她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有规律,仿佛在主动吮吸、讨好那入侵的巨物。
她的名器“凤栖梧桐”在性交中展现出了真正的特质:并非一味的紧夹,而是随着侵入的深度和节奏,内部不同层次的肉环会产生有韵律的收缩和放松,如同梧桐树的年轮,层层递进地包裹、按摩着侵入者。当肉棒抽出时,深处的肉环会轻柔地挽留;当肉棒深入时,入口处又会紧密地箍紧,防止滑脱。这种高级的包裹感让叶萧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双手握住她纤腰两侧,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啊啊啊——慢、慢一点……要、要坏掉了……”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高潮前特有的颤抖。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肉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被顶得不断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轮廓。她的子宫颈口在连续的重击下开始松软、张开一个小口,滚烫的龟头开始试探性地挤入那道更狭窄、更温热的门户。
“这里……就是子宫吗?圣杯容器的核心……”叶萧喘息着,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核心,然后腰部用力,开始以一种研磨的方式,用龟头棱缘反复刮擦、冲撞那一点。“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爱丽丝菲尔……用你的子宫,接下我的种子……”
“不……不可以……那里……啊呀呀呀!!!”
当龟头强行挤开松软的宫颈口,闯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温暖宫腔时,爱丽丝菲尔发出了今天最凄厉、也最高亢的一声尖叫。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宫腔被撑开的饱胀感、被异物侵入的亵渎感、以及宫颈被突破时那种混合了极致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快感摧毁的、崩坏的阿黑颜。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开始一阵强过一阵地疯狂收缩、抽搐,仿佛要将那闯入的巨物彻底绞碎、融化在自己体内。
她高潮了。在被强暴、被侵犯、被突破子宫的极致屈辱和快感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也是由这个男人强行赋予的剧烈高潮。
叶萧也被她子宫内极致的紧致、温暖和那疯狂的吮吸感刺激得快要爆炸。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中,腰胯以最快的频率疯狂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和子宫里进行最后的、狂暴的搅动和冲刺。
“接好了……全部……射给你!!”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温软的宫腔深处,然后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那小小的、温暖的子宫。精液射击的力度如此之强,爱丽丝菲尔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强劲的热流猛烈冲击着宫壁,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冲刷感。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而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的子宫撑起的轮廓。
“唔……啊啊……好烫……满了……要溢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精液实在太多,灌满了子宫后,又顺着松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然后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血丝,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雪地上,形成一滩浑浊的白浊。
叶萧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爱丽丝菲尔像被玩坏的人偶一样悬在空中,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小腹微鼓,下身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正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那些漆黑的触手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将她轻轻放在雪地上。她瘫软在地,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喘息着,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浸透。
叶萧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尚带温热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伸到她唇边。“尝尝,这是你作为圣杯容器,承接的第一份‘养分’。”
爱丽丝菲尔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固定。沾满精液和混合液体的手指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将那股腥膻的味道涂满她的牙龈和上颚。
“唔……呕……”她干呕起来,却无力反抗。
“记住这个味道,记住今天的感觉。”叶萧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被撕碎的睡裙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俯视着地上瘫软如泥的银发少女。“这只是第一次。圣杯战争……还长着呢。我会好好‘使用’你,爱丽丝菲尔。直到你的子宫……再也装不下我的东西为止。”
说完,他的身影再次化作翻涌的黑色触手和污血,融入地面的阴影中,消失不见。只留下赤身裸体、浑身狼藉、小腹微鼓的爱丽丝菲尔,瘫在冰冷的雪地上,在远处城堡灯光的映照下,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啜泣。风雪很快覆盖了现场的痕迹,也盖住了她身上那些屈辱的液体,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但被撑开的宫腔里残留的饱胀感、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口腔里挥之不去的腥味,还有小腹那隐约的隆起轮廓,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多么残酷。